“到了赤谷城,吃些药,你也要调理一番。”翁归靡一边说着一边揉捏着刘解忧胸前的两团,擦,嫌小你别摸啊,有你这么一边说小一边越摸越起劲儿的,她不干了。
刘解忧欲要退下,却被翁归靡一把挡住。“说你小了,你不高兴了?哎,其实……”翁归靡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到刘解忧的耳根子处,轻轻的一句话,差点让刘解忧喷出来。这男人是越来越会调戏人了,居然对她说,你上面小了,你下面愈发紧|致了。
“你别调戏人,当心欲求不满,半个月还没到。”刘解忧森森地将残酷的现实搬了出来,翁归靡顿时如同霜打的茄子,“半个月后,有你好看的。”刘解忧摸了一把冷汗,还有半个月,她能想象半个月后翁归靡会怎样整治她,这半个月她要做健美操伸展操一系列有氧运动。
31汉宫
在马车上晃晃荡荡了十多天,刘解忧时不时被翁归靡调戏下现在已经有了神经反应,只要翁归靡一有动作就立刻退到角落去。丫的,明明说了半个月内不能行房事,现在十五天还没有过去,这厮越来越没节操。他丫根本就没节操,若是节操可以吃,全给他吃了。马车兜兜转转终于停了下来,翁归靡起身要下马车,掀开马车帘子,一双大掌递了过来,赤谷城到了,她到赤谷城了,她要看到了。刘解忧激动万分,一颗心直蹦跶。
握住翁归靡的手,刘解忧往马车下一蹦,动作幅度太大,幸亏翁归靡拉住她否则要狗□了。稳住身子,刘解忧往远处看去,惊讶激动地嘴巴都在颤抖,“这,这就是赤谷城?”靠,大门也太壮观了,真真是赤谷城啊。朱红色的大门,朱红色的城墙,约莫几十米高,上面插着一面面旗帜,守城的将士身穿铠甲直挺挺地屹立在城墙上。城门大开,来来往往的乌孙人,有的身着汉族服侍有的是传统的乌孙服侍,刘解忧的心立即荡漾了开来。外面瞅着就是此等宏伟热闹,里面估计更加别具一格啊。
刘解忧推开翁归靡就要往里面跑,翁归靡无奈地拉住欲要往前跑的小女人。“慢着点,赤谷城很大,一时半会儿你看不过来,我们先到汉宫如何,你心心念念的汉宫。”刘解忧被翁归靡拉入了怀中,随即笑了开来:“那我们先去看汉宫,晚上你陪我来逛夜市可好?”乌孙大王和右夫人大白天的打情骂俏,身旁的一众铁骨铮铮的侍卫都清一色低下头去,右夫人把大王吃得死死的,这些天来他们都看在眼里,偶尔车里动静大了,他们在外面大气都不敢出。
翁归靡一点刘解忧的鼻尖,“好啊,就依你。”刘解忧忽的一回头,看到那些个侍卫全都低下了头去,立即挣脱开翁归靡的怀抱。“别这样,大白天的,大家都看着呢,害不害臊。”翁归靡却偏偏不让刘解忧走,继续抱着她。“你再逃,信不信,我把你扛进汉宫。”刘解忧眼珠子转了转,立即服软,酥酥软软的唤道:“我信,我信,我们走过去。就别扛了,走吧走吧。”刘解忧拉着翁归靡直往前走,她还真怕他把她扛进汉宫。
走了没几步,一顶明黄色的大软轿抬了过来,为首的侍卫躬身行礼。刘解忧呆愣地看了看轿子又看了看翁归靡,到了家门口还要坐轿子?翁归靡拍了拍刘解忧的手,“上轿吧,夫人。”刘解忧缓过神来,慢慢地走到轿前,这轿子没有马车高,可是一脚踏上去还是有些困难的,
正要让翁归靡帮忙扶一把。边上突然多出了个小厮,这小厮低着头躬身,刘解忧看了看小厮的背,瞬间明白,敢情是要她踏上这小厮的背上轿子啊。刘解忧是现代人,知识分子,再怎么着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都是爹娘养的,刘解忧朝着翁归靡挥了挥手。“过来扶我一把,我不习惯踩别人的背,这位小厮,退下吧。这规矩以后废了。”躬身等着被踩的小厮闻言身子骨震了一下,却不敢挪开身子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动作。
“退下吧,以后这规矩废了。”直到大王亲自下令,小厮才躬着身子退下去,翁归靡拉住刘解忧的右手,另一只手抱住她的腰,双手同时使力,刘解忧便上了轿子。刚刚钻进轿子,翁归靡就已经上了轿子,轿夫一声喝,轿子平平稳稳地抬了起来。刘解忧舒舒服服地坐在轿子里头,开始打量起这轿子来。乌孙,西域一国,没想到这么该钱。一顶轿子而已,内里的座位铺的是软软棉棉的花纹毯子,底下铺的也是毯子。周边一圈围着丝绸,丝绸之路开了?刘解忧回头直接问翁归靡:“这丝绸?”
翁归靡一只手把玩着刘解忧的头发开了口:“乌孙商人从汉朝带过来的,夜市上你还会看到丝绸,不过,量不是很多。”刘解忧哦了声,紧接着问道:“丝绸之路开通了?”翁归靡停下把玩刘解忧的头发,“丝绸之路?”刘解忧挥了挥手,看来丝绸之路还没有开通,汉武帝啊汉武帝,张骞也快来了吧。张骞来了,她好歹可以问问汉朝的情况,问问楚王府现在怎么样了,她在古代的娘亲怎么样了,常惠怎么样了。不知道冯嫽那丫头,现在和那侠客咋样了。
“在想什么?”翁归靡看到刘解忧在发呆,故意手微微用力扯了下刘解忧的发丝,刘解忧吃痛,瞪向翁归靡,“我刚才想到汉朝了,汉朝女子出嫁可以回家省亲,我远嫁乌孙,还未曾回家过,想娘亲了不可以吗?”
翁归靡听罢后叹了口气,松开扯住刘解忧发丝的手转而放在她的腰间,“过了年关,我带你去汉朝,乌孙臣服于汉朝,要给汉朝进贡。等到那时,将你带去可好?”刘解忧听到这一番话,真可谓是又惊又喜。乌孙臣服汉朝,上京进贡,如此一来真的彻底与匈奴决裂了。刘解忧不顾小女儿姿态了,上前一把抱住翁归靡,“翁归靡,你对我太好了。”
翁归靡摇了摇头,“我哪时对你不好过?有时候真的觉得很奇怪,我们当初认识时,你对我那么调皮一笑,我的心就这么动了。”刘解忧因这句话,思绪又回到了和翁归靡第一次见面以及后续发生的许多事情。
第一次见翁归靡的时候,她真以为这男的禁|欲多年了,汉朝那一封书信让她百感交集,讨好一个禁|欲多年的男子她甚是惆怅,岂料,这些都是翁归靡装出来的。军须靡的突然离世硬逼着翁归靡上位,这位没有城府的男子硬是变得有了心机。刘解忧想着想着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翁归靡不乐意了,这么一番动情之说换来了身旁女子的嗤笑声。“刚才的话很好笑?”十分危险地靠近刘解忧,呼出的气息痒痒地刮在刘解忧的粉嫩脸颊上。眯着眼弯着眉的刘解忧立刻觉察到此时的险境,立即不笑了。“不好笑,你刚才的话我,很感动来着。让我想起了我第一次见你,那时候的你,我真以为你……”禁|欲二字呼之欲出,刘解忧闭了嘴,这两字千万不能说。
“真以为我什么,嗯?”越来越近的气息,大掌袭向刘解忧的腋下。还未到腋下,刘解忧便扭动着身子笑了起来,她咯吱窝最怕痒了。“我,我说还不成吗,我以为你禁|欲多年,那方面不行,就是不管女子如何勾|引都……硬不起来的那种。”刘解忧看到翁归靡越来越危险的神情,声音越发小,最后说完立刻闭眼,看都不敢看翁归靡一眼。
本以为翁归靡会惩罚自己一番,谁知身上突然一轻,翁归靡已经规规矩矩坐在了轿子的另一边闭目养神了起来。刘解忧不敢置信地坐直了身子,偷眼瞄着此刻闭着眼的翁归靡,这厮这么快就放过自己了?
“我那方面到底如何,解忧你最是清楚不过了。还是,多日不曾运动,你不记得了。半个月也快要到了,到时,我身体力行,让你记忆深刻比较好。”淡淡轻轻的一句话像幽灵一般飘了过来,刘解忧浑身一激灵,顿时讪笑出声:“到时你还是轻点为好,那方面你属于强者,我是万万不敢小瞧你的,呵呵。”配合着傻笑,刘解忧借此希望缓解下翁归靡心中的郁气。
刘解忧是被翁归靡抱着下轿子的,站稳了脚跟的刘解忧面向眼前这高耸威严的百步甚至千步阶梯时,已经风中凌乱了。整个汉宫通体呈现乳白色,只有尖角的阁楼和边上的四处是红棕色的,汉宫依山而建,千步乳白色阶梯伸入云端,阶梯底部,中部和上部各有一个藏青色大鼎,大鼎鼎角绑着耀眼的红绸,随着风飘扬。远处的巍峨山峦,天空中的朵朵白云与这汉宫交相辉映,说不出的壮观美丽。像是远在天边的一尊雕像,只能远观,不能进入,一种神圣的存在。
翁归靡伸出手在此时呆若木鸡状的刘解忧眼前晃了晃,这小女人居然把他的手挥落,继续不眨眼地看着汉宫。没办法,他只能敲刘解忧的脑袋了。“我们上去看看可好,这千步阶梯,有的走的,你可有体力?”
刘解忧刷的一下看向翁归靡,对那汉宫的敬仰之情如同江水般澎湃,使劲地点了点头,“我有力气。”翁归靡笑着牵起刘解忧的手,往那千步阶梯走去,一步一步,男子伟岸的身躯,挺拔的背影伴着女子娇小的身形向那汉宫越走越近。
一步一步,看着汉宫离自己越来越近,刘解忧抓着衣摆的手越来越紧。翁归靡在一旁不做声。汉宫是结合了乌孙的传统与汉朝的习俗建成的,内里的装饰大多按照汉朝,左边的宫室是安排给刘解忧的住处,她的嫁妆全在里面。中间是议事的地方,右边是匈奴公主所住之地。
当初汉宫一落成,这里就成为了王都中的重宫。里面的宫室间间环绕,后面也开出一大块山地,成为了重宫中的后花园,里面种着奇花异草,并且从山上引来水,形成河流溪泉。整个汉宫依山而建,山有多大,汉宫就有多大。
来到中部的大鼎处,刘解忧缓了缓气,扶着大鼎,看着眼前伸展开去的阶梯,擦了擦汗,健美操什么的要赶紧提上日程了。此时,翁归靡蹲下身来,两手一扯刘解忧,刘解忧惊呼出声。稳住身形时,已经在翁归靡宽阔的背上了。
“喂,你身体还未调理好,不行的,快放我下来。”刘解忧在翁归靡背上手舞足蹈了起来。
“就你这个小身板,我若是挺不住,枉为大王了。”翁归靡说着狠狠往刘解忧屁股上一拍,这下,背上的小女人再也不敢乱动了,乖乖地任由翁归靡背着,继续未完的路。
汉宫右居室内,一女子对着镜子画眉梳妆。
“左夫人,大王回来了。”
画眉的手顿住,然后继续动了起来,镜中的女子因为这句话,脸上荡漾开两朵红云。他回来了,他的夫君,回来了。
32丝绸
刘解忧躺在软绵绵的雕红木制床上,手抚弄着透明的轻纱帐,这屋子就是她的居所,很大并且透着浓浓的汉味儿。雪白的墙上挂着笔墨丹青,藏红色的案几上端端正正地放着一把琵琶,可以在马上弹奏的琵琶。这是细君生前的屋子,这琵琶便是可以在马上面弹奏的琵琶,做工十分精致,只是随着佳人的逝去,那把琵琶只能安静地呆在角落随着岁月流逝。刘解忧睁着眼睛看着床顶,想起了相夫,她肯定相夫在匈奴王庭,只是,匈奴什么时候会拿出相夫这张牌来?要逼须卜格出手吗,刘解忧摇了摇头,一步步来吧,狗急了还会跳墙呢。
赤谷城来了倒是有好几日了,刚来赤谷城的那天翁归靡就答应带自己去逛夜市,可谁曾想到接二连三的政事要去处理。他去处理政事,她可以独自去逛,看着门外直挺挺的两个侍卫,刘解忧叹了口气。想起自己行动未遂的那几次,每每都挫败收场啊,打开门让侍卫去拿糕点来吃,一个侍卫应声前去,另一个侍卫依旧冰冷地站在门外,刘解忧什么法子都想了,那个侍卫都不为所动。
翻窗,这个历来穿越女用的手段,到了她刘解忧这里就不行了。翻屁个窗啊,打开窗户,隔了几颗树就是那个后花园,后花园是在山头上开辟出来的地方,难不成她跳崖?唯一的一次,眼看就快要成功了,正好被翁归靡逮个正着。她一知识分子,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懂得经纬线,知晓氧化反应,深谙英语,不过,这些放古代就是个屁。靠天靠地靠自己,不如靠夫君。这两句就是古代生存箴言,想要出去,就要耐心等待,等待翁归靡这个天杀的有空。
刘解忧在床上翻滚了几下,猛地一起身,然后默默穿鞋。得了,她再去后花园逛逛吧,刘解忧开门,自动开口:“我去后花园,想跟来就跟来。”翁归靡未派给自己贴身婢女,出门始终是两名侍卫跟着,真真是有意思。刘解忧施施然地移步,看着周边的美妙绝伦的景致,山中空气委实好。
后花园分为上下园,下园中间有一个亭子,亭子周围种植百花,四方石子小道通向亭子,坐在亭子里放眼远望有种会当临绝顶的感觉。上园有条自山上引来水的河流,没有亭子,小道上面有一张张石凳子,从下园登上上园要自十来步的阶梯上去,上园比下园更加大,中间空了个很大的地儿,有一个超大型的石头桌,旁边有五六个石凳。
刘解忧每次都喜欢去上园,为毛,上园地里位置更高呗,从边角往下看,下面的树啊房子啊变成一个个小点,再看看那条独特的河流,听听悦耳的流水声,那感觉极好。若是没有那两个侍卫的话,那感觉更好了。刘解忧独自在这里欣赏美景,尽量忽略两个侍卫。可偏偏有人不遂她的意。
“姐姐,多日不见了。妹妹未曾想到在这里能有幸见到姐姐。”刘解忧微微抬眼,看到了许久未见的须卜格,一身汉族服装,她这个十足的汉人不穿汉装,这个匈奴公主倒穿起汉装来了。这丝绸做的衣裳轻飘飘的,穿在须卜格身上衬托得她如仙人一样,只是,匈奴人大多身材高大结实,尽管须卜格看上去是个小巧玲珑的人,可是那骨架子大。自从做了这左夫人,整天好吃好喝得供着,不结实才怪。
“妹妹穿这身汉服委实美极了,姐姐远远一看还以为是仙人下凡了。”刘解忧眯着眼夸赞须卜格,有些事情还是要做全了的。毕竟须卜格不是索歌,对待索歌的那套不能用来对付须卜格,要对症下药方能除百病。
“姐姐莫要折煞妹妹了,乌孙集市虽偶有汉服,可是,像这种汉服却并不多见,姐姐可知这汉服哪里来的?”哟,敢情这才是重点,刘解忧装出一副急于想知道的表情,这表情彻底取悦了须卜格。
“姐姐,汉朝派来来使,听旁人称是张大人。带来了些许汉服还有丝绸呢,大王派了人送了些过来,我那还有不错的绣着花儿的丝绸呢。”须卜格说道这里露出惊讶的表情,“呀,姐姐不知道吗?”刘解忧扬起嘴角,张大人?翁归靡并没有送服装和丝绸到她那里取,须卜格在炫耀着呢吧,这招对她可没用。
“妹妹,汉朝真派来来使了?我要去看看,恕姐姐不能陪妹妹了。”刘解忧说罢便往前跑了去,留下原地暗自得意的须卜格,每位君王都不喜欢恃宠而骄的妃子,刘解忧这般急急忙忙跑了去将她右夫人的面子全失了,急于争宠的模样君王最是讨厌。
两个负责保护刘解忧的侍卫不知右夫人为何这么疾步离去,立即跟在右夫人后面,不近不远,一直跟到了汉宫大王议事殿才止住脚步,不是在朝大臣,没有大王允许是不能随意进入议事殿的。只是,看着右夫人快要奔进去时,两名侍卫眉头一皱,身子迅速一闪,挡住了右夫人的身形。
刘解忧急急刹车,看到挡住她的侍卫,然后再看向金碧辉煌的议事殿时,摆了摆手,“我不进去,就在这里等。”汉宫议事殿相当于是金銮殿,原先汉宫没有落成的时候,赤谷城有另外一个议事殿,规模没有汉宫的这个议事殿大。这所宫殿取名叫汉宫,在猎骄靡时代就已经决定了亲汉朝。不过,军须靡时代这个决策动摇了。
刘解忧站在议事殿的殿门外,缓步来到千步阶梯入口,看到宽广无比的乳白色阶梯,阶梯上站着十来名婢女在清扫,这阶梯真适合锻炼身体和减肥啊,来回爬个两三遍,坚持一个月,肯定可以减十来斤,当然还要注意饮食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来压压腿做做伸展运动,翁归靡那半个月过去了,他没有来缠自己恐怕是事情多忙不过来。等他一空闲,非得要整治自己不可。刘解忧想到这点儿的时候压根没有脸红害臊,真真是“人以群分”啊。
于是乎,两名表情严肃神情冷漠的侍卫嘴角抽搐略带好奇地看着右夫人做着各种怪异的动作,清扫阶梯的婢女纷纷停下动作抬了头看着顶端的人儿在伸胳膊摆腿,直到管事的人呵斥一番,清扫阶梯的婢女才低下头去。
翁归靡步出议事殿的时候万万没想到迎接他的是这么一副场景,当下嘴角抽了抽,想笑出声来,碍着汉朝来使在身侧,只能一番隐忍。两名侍卫暗暗想到,大王真不容易,忍得委实辛苦。再看一旁的汉朝来使张大人也没有好多少,嘴角两边的黑色胡子一上一下地摆动着,两眼睛时而眯起来时而睁开来,有趣之极。而罪魁祸首刘解忧却是一甩胳膊完成最后一个动作,然后回眸一笑,福身行礼。“解忧拜见大王,拜见张大人。”
张骞从没有看过刘解忧,待听到此女子报出名字时,才知晓原来她就是汉朝当初派来和亲的公主,刘解忧。真是想不到啊,竟是自家人。哪个汉朝女子这般古灵精怪,哪个大家闺秀光天化日之下如此模样。
翁归靡哈哈一笑,“张大人莫见怪,解忧向来这样。”张骞听着乌孙王溢满宠溺的语调,除了惊讶外是满满的安心,对刘解忧也敬佩了些许。看来乌孙王偏向汉家公主,西域要塞乌孙说不定可以臣服于汉朝,匈奴逍遥之日就要到头了。
刘解忧弯着眉眼转向这位张大人,“张大人,您可就是张骞?”领了汉武帝之命丝绸之路的开拓者张骞啊。
张骞一低头,躬身对刘解忧行了一礼。“右夫人所言正是,微臣名张骞。”听到这句话,刘解忧眉眼更加弯了,翁归靡看着就不是个滋味儿了,这女人竟当着他的面对别的男人眉开眼笑,不成体统。
“我听宫人说,汉朝派来使臣了,想着是自家人,解忧忙赶过来了。看着张大人委实亲切,如同亲人一般。”翁归靡听到前面这句话脸色再也挂不住整个黑了下来,却是听到最后一句话时,整张脸又明媚了起来。站在一旁的张骞也松了口气。
“右夫人在乌孙过得一切都好,属下回京便可前去楚王府保平安,了却右夫人一桩心事。”刘解忧连连点头,来乌孙这么久了,楚王府的娘亲不知道怎样,回不了现代了,好歹她在古代有个娘。
“大王,我听宫人说,张大人带了好些丝绸呢,解忧好喜欢丝绸。”翁归靡一笑,不顾忌张骞在一侧,伸手将刘解忧拦腰抱住,“你呀,都帮你留着了,本想等着出了议事殿去你那亲自给你,怎知你这双腿跑得比兔子还快。”
刘解忧扯了扯嘴角,“我这不是兴奋嘛,大王,在乌孙好不容易看到这么好的丝绸。要是这些丝绸大批进入乌孙,乌孙独特的东西也可以进入汉朝。不仅拉近了乌孙与汉朝的距离,而且也丰富了百姓的生活。何乐而不为呢,是吧?”
张骞一听,心中暗喜,他本就是领着皇上的旨意来西域各国商讨这件事的,乌孙是西域大国,也是要塞之国。若是乌孙同意,周边的西域各国也会同意,那么匈奴就成不了气候了。刚才在议事殿,乌孙王并没有直接应允,乌孙的大臣多半是反对的。可这刘解忧真真是一聪明机智的人,枕头风一吹,说不定就成事了。
33集市
翁归靡对此也只是笑笑,饶是刘解忧这般问也并未做出明确答复,而是问起了张骞对于这汉宫,对于乌孙的各种看法。乌孙王问话,张骞自是恭恭敬敬不敢出半点差错一一作答。刘解忧硬是插不上话被翁归靡给晾在一边了,奈何自个儿的腰还被翁归靡箍在长臂中呢,微微挣扎又不能给张骞看出来,真真是番痛苦之举。
直到翁归靡突然一瞥自己,短短的几秒钟而已,刘解忧就乖乖地呆在翁归靡的臂弯中。张骞心中自是有数,脸上并未流露出任何奇怪讶异的表情,一直在滔滔不绝地讲着乌孙独特的风土人情和汉宫的宏伟壮丽。
“张大人好口才,不如在乌孙多逗留几日?大王自会设宴款待。”刘解忧等张骞稍一停顿便立刻抓住机会插|嘴。张骞为刘解忧的无法无天摸了把汗,在汉朝,君王搂着妃子与使臣见面不常有,更不用说妃子干预朝事了。摸把汗的同时心中又有着丝丝窃喜,乌孙王放任刘解忧肆无忌惮地宠对汉朝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翁归靡咳嗽了一声,箍住刘解忧细腰的臂膀紧了些,“张大人此次前往乌孙着实不易,远道而来路上颇为辛苦,可否到重贤宫居住?”翁归靡说罢后眼神示意一旁侍卫,侍卫领命,张骞亦是一番感谢,最后,随了那侍卫去往重贤宫了。刘解忧有些意外,汉朝来使,为何不居住在汉宫?张骞远道而来,翁归靡并未当夜设宴款待,这是哪一套的花招?
“解忧,你做事太过激进。有些事需要慢慢来,过于急躁会引起强烈的反抗。”翁归靡松开箍住刘解忧腰的手臂,凝重地开了口。翁归靡的话如同清澈的水流般自刘解忧脑中流淌过,她做事太过冲动了些,随同翁归靡一起前往哈撒尔加上翁归靡未曾与须卜格同房,一直冷落须卜格至今。过于惹怒匈奴,着实不好。
刘解忧眨巴了几下眼睛,点了点头。“嗯,是我欠考虑了。但是,张骞来乌孙的用意就是要通商啊,你想起萨琪的哥哥带过来的蔬菜籽了吗?乌孙之物与汉朝之物互通,集市会更加热闹,生活也……”
翁归靡伸手堵住了刘解忧不停动着的唇瓣,“这些你以为我不懂么,乌孙的辅命大臣向来顽固,我上位不久,对于政事的一些变动已经让那些大臣恼了。”在君王没有完全掌控局势,抽掉旧血换上新血之前,做事都必须相当地谨慎,君王早期也是受拘束的。
刘解忧一拍翁归靡的宽大肩膀,嘴角左右大大地扯开,登时笑颜如花。“我知道了,以后,我们一起同甘共苦。让我们一起打败那些老顽固,让老顽固们明白姜不一定是老的辣。”翁归靡被刘解忧的这一番豪言壮语给逗笑了,而后牵起刘解忧的手,往汉宫御衣房奔去。
刘解忧看到黑框金边匾额上龙飞凤舞地写着三个汉字,御衣房。打开门走进去,霎时惊住了。我擦,这么大,一排排的木架子上放着一件件衣裳,左边的是乌孙服装,右边的是汉族服装。有上衣,下裤,头饰,耳坠,项链,脚链,手链,尼玛真是个奢华至极的试衣间啊。
木架子后陈列着衣柜,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各色衣物。汉族的头饰精美至极,泛着淡淡的光芒,一如汉族女子那静如处子的美。乌孙的头饰溢满独特民族风情,有小巧玲珑的有辉煌灿烂的,无不闪耀霸气之美。
刘解忧的手轻触这些饰物,虽不是玻璃易碎品,手却还是不敢放肆地抚摸。翁归靡安静地看着眼前女子,一抹淡金色阳光顺着门缝透了进来,地上留下一抹挺拔的身姿,翁归靡整个侧面像是被镀上了一层淡色金边,淡淡温馨之感扑鼻而来。
“我们今天出去,你是要穿汉族的衣裳还是乌孙的?”刘解忧缓过神来,左边看看右边瞅瞅,最后往那乌孙服饰边一站,“我穿乌孙服侍。”
随即,刘解忧顿住了,“今天出去?翁归靡,你良心发现大发慈悲要带我去逛集市?”
翁归靡脸色微沉,继而出声:“良心发现?我在你眼里就没有良心吗?这么几日一关,嘴皮子厉害了。”
刘解忧讪笑出声,“不是这个意思嘛,白天出去,我不能穿的太亮眼了。”刘解忧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挑衣裳。
拿起一件亮黄色乌孙连衣裙,搭配上淡蓝色的裤子,再拿一双黑色看上去像现代短靴的鞋子。刘解忧将这三样服饰拿起,然后环视四周找换衣间。“换衣裳的地方?”刘解忧歪着脖子双手捧着服饰开了口,这小巧伊人的模样让翁归靡心头一热,喉结一滚。真想将这眼前这女子就地正法,解了半个多月之渴。
刘解忧一看翁归靡神情不对,后退了几步。“别啊,我还要逛集市呢,等回来了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刘解忧退了一步,退一步方可海阔天空啊。翁归靡克制住那股波澜,手往右边角落一指,“里面有一间隔间。”刘解忧嘻嘻一笑,而后撒腿奔向右边角落的隔间。原来这是隔间啊,做的和衣柜一样,还以为是衣柜呢。
擦,隔间里面有扇窗户,窗户上挂着个布帘子,这布帘子拉上去,阳光可以偷过来,外面的景物看得倒是不大清楚,这样一来,既可以看得见又可以避免春光乍泄。古代人有这么聪明?还是先前有前辈穿越过来啊,设计这御衣房的人真聪慧。
刘解忧迅速解去身上服装,往旁边的木凳子上一扔,然后窸窸窣窣穿起衣裳来。隔了一会儿,听到敲门声,约莫是翁归靡等急了,刘解忧三下并作两下,迅速穿好。然后打开门,翁归靡就斜靠在隔间旁,眯着眼睛看着她,原本温润的公子哥立即变得妖孽了起来,而且是性感型地妖孽。
女人都爱美,即使穿越到千百年前,爱美的心思依旧不变。刘解忧提起衣裙,原地转了一圈,“怎样,这样看上去可好?是不是既不扎眼也不普通?”哪知道翁归靡迟迟未出声,等了一会儿,一只大手袭了过来,刘解忧马上往后退去,该不会兽|性大发了?
大手来到衣领子处,翁归靡弯着身子,浓墨色泛着星光的眼眸盯着刘解忧,然后开始帮刘解忧整理衣服领子。“领子都未整好。”刘解忧松了一口气,原来是整理衣领子。
“耳朵根子红了,莫不是刚才的一番举动让你动了歪心思?”低低的声音传来,刘解忧倏地退离翁归靡身侧,“你才动了歪心思呢,走吧走吧。”刘解忧被说中心思又不肯承认,急切地转移话题。
翁归靡的嘴角上扬了起来,看在刘解忧心里分外扎眼,可又不能说什么,她到底哪一天才可以完胜翁归靡呢?他总有办法对付她,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推开御衣房的门,刘解忧一把扯住翁归靡,上上下下地打量他,“你不换件衣裳?”刘解忧刚说完,不知哪里冒出来一个侍卫,双手递上便衣外袍,好吧,刘解忧承认,她自作多情了。
翁归靡将穿在身上的外袍解开丢给侍卫,然后迅速穿起侍卫手上的便衣外袍,翁归靡系着衣服腰带,刘解忧踮起脚来帮翁归靡整领。一切准备就绪,翁归靡拉着刘解忧的小手往宫门迈去。
御衣房拐角处一名容颜娇丽的女子此时紧紧咬着嘴唇,双手死死拉扯着衣摆,眼睛冒出点点火星。
“左夫人。”一旁的奴婢颤抖地小声开口,每次左夫人一露出这种表情,受罪的就是她们这些做下人的,现在宫里面的婢女谁不想做右夫人的贴身女婢,哪怕是打扫汉宫左居室的粗使奴婢。
啪的一声,婢女立即跪下,粉嫩的脸上立即出现了火红的掌印,“贱|人。”须卜格咬牙切齿地小声骂道,然后转过拐角,走了。跪在地上的婢女立即起身跟着左夫人,再次挨了打,只能忍着。
一顶普通的轿子在距离热闹集市几十米的拐角处停下,一名伟岸男子并着一名明丽女子步下轿来,远处小贩的吆喝声,讨价还价声并着茶馆酒馆的香味一并传来。乌孙民风相对汉朝来说比较开放,遂,大街上男女手拉着手也无事。
刘解忧看到了挂在门柱子上一串串的葡萄干,还有好些果仁摊在地上。还有很多卖牛肉羊肉的,切下来的一大片肉用个火炉子在外面烤着,腾腾往外冒着热气。有吃喝的地方,也有卖乌孙普通头饰和类似于现代化妆品的地方。
刘解忧拿起面前一罐罐的小盒子,打开来一看,各种颜色啊,可以用来画油画?小贩看到摊前来了队俊男美女,衣着也比一般的人光鲜,立即热络地推销。啪啦啪啦一堆乌孙语,刘解忧这些年来并未学乌孙语,跟在她身旁的也都是些会说汉语的人,乌孙大臣在猎骄靡时期听从猎骄靡的吩咐学习汉语,是以,那些个老顽固也会汉语。只是,小一辈儿的年轻人不学习了。
翁归靡意识到刘解忧的窘态,再看一旁的小贩仍旧自卖自夸着,便伸手在那罐子里头一抹,而后在刘解忧脸上一涂,一道红杠便出现了。刘解忧立即拍下翁归靡的手。“你干嘛啊?”“这是乌孙图纹饰用的,可以在脸上画不同的纹饰,有的人画狼有的画花而有的干脆画三条杠。”翁归靡的解释让刘解忧瞬间明白了,敢情这是类似于印第安土著人的图腾啊。
“画了可以洗掉吗?”
翁归靡点了点头,随即与那乌孙小贩商量了起来。刘解忧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最后看到那小贩摇了摇头一挥手一咬牙,那瓶小罐子就入了翁归靡的衣袍。
离了那小贩的摊子,刘解忧问着翁归靡:“刚才你和那小贩说什么啊?”
翁归靡眼睛看着前方,一字一句道:“当然是讨价还价了。”
刘解忧头顶上瞬间飞过一溜排乌鸦,越富有越抠门无论在哪个时代都是真理。
34恶趣
看着一间充满乌孙民族情调的茶馆,墙壁上面画着各式各样戴着乌孙民族帽围着篝火舞动的年轻男女,每步阶梯上被刀刻着各式图腾,最后一步阶梯上是一只彩色的张着大翅膀的……是老鹰么?样子看上去像,可老鹰哪里是长红翅膀的。
“这是火鹰,一部分乌孙百姓信这个,火鹰充满活力,浑身如血。酒馆多半绘有火鹰,希望火鹰能都带来源源不断的财富。”翁归靡耐心地解释,酒馆小厮早就搭了白长帕子在肩膀上,来到了翁归靡的身侧,躬着身子,笑眯眯的眼眉像月牙一样,亮灿灿的仿佛看到了无数的银子。
刘解忧坐在临窗的座位上,听着翁归靡和小厮说了一大段她听不懂的话。小厮连连点头,唇边的笑意也越来越盛,刘解忧手撑着下巴,估摸着翁归靡点了许多菜。酒馆里的人渐渐地也多了起来,小厮并不多,一个人要顾着好几张桌子。
刘解忧也逐渐见识到了乌孙的菜肴,卧槽,真是大。那只盛在大白盘子里的整只蜷着的小羊,上面插了两把银晃晃的刀,配上超大的圆滚滚的酒罐,刘解忧心里慎得慌。当自个儿面前也摆了这么一道菜的时候,刘解忧更加慎得慌,羊肉烤的油滋滋的,可以听到油花向外冒的滋滋声,噼里啪啦像现代牛排店里,翻开牛排盖子油腥子直往上涌的声音。刘解忧看着冒着热气的烤全羊,手攥得紧紧的。
“我们吃得完么?这么一大只。”翁归靡对着刘解忧一笑,拉起袖管,拿起圆鼓鼓的酒罐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大口大口咕噜噜喝了起来。刘解忧看着翁归靡的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再看那喝酒的姿势和旁边的乌孙大汉一个样,一点都不优雅。
当翁归靡一碗酒喝完,就着手腕擦拭了下嘴边的酒渍。嘴角边尚且遗留的酒渍顺着下巴往下落,沿着骨节分明的脖颈低落在敞开的衣领子,刘解忧心里叹了一声。翁归靡到底是不一样的,喝酒的姿势说不上优雅,可却充满了浓浓的魅惑。感觉像是明面上是一严肃透着股清俊的人,转一个身儿,眉角含笑魅惑丛生。
“吃不完自有它的去处,解忧,赤谷城的烤全羊名扬乌孙,甚至偷偷贩卖他国物品的客商冒着被抓的风险到这里来吃。没吃赤谷城的烤全羊就枉为来赤谷城。”翁归靡一边说着一边用刀切了一块羊肉给刘解忧,刀子上挂着片羊肉,加上翁归靡带着股引诱的口吻:“吃吃看。”
刘解忧张开了嘴,就着刀子,小舌一出,一舔一绕,腮帮子吧唧吧唧咬了起来。擦,烤得这么好吃,看着油腻,吃在嘴里居然没有那么重口味,还隐约透着股清香,烤全羊,烧烤的东西透着股淡淡清香?没搞错吧。
“是不是有股清香味儿?赤谷城的烤全羊,依照不同人的不同口味,里面放了不同的料。我们点的烤全羊里面加了乌孙独特可以吃的香料,可以去油腥。”刘解忧吃完了这片羊肉,看着上面还插着一把刀,自个儿亲自动手切羊肉吃。
“那其他的放了什么?”刘解忧边问边看向了旁边的几桌,看到旁边一张火红的烤全羊,再看那大汉满嘴的辣椒,油渍顺着下巴流了下来。登时移回目光,还是嘴角泛着酒渍的翁归靡养眼。
“辣椒,干果,葡萄,野菜等等。”
古代的烤全羊真真是赛过了现代的烤全羊啊,古代人真是会吃,利用有限的物质资源吃出不同的花样,够猛够厉害。要是哪天她回去了,开个烤全羊店说不定就发了,顺道把翁归靡也带回现代如果可以的话。
刘解忧越吃越开心,慢慢地,硕大的烤全羊越变越小,不知不觉中,半个已经没了。刘解忧的肚子撑得不得了,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眼珠子瞄向还有半个的烤全羊,还想吃,作为资深吃货,已经好久没有吃得这么痛快了。为毛,乌孙王宫没有捏。
翁归靡如同刘解忧肚子里的蛔虫一般,知晓她脑子里想的一切。“这东西难得吃一回甚是好吃,吃多了也是会腻的。王宫中没有固定的菜,君王喜爱的菜肴也是不能让外人知道的。”懂了,怕有人在菜里面下毒。
“吃饱了?”
刘解忧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无奈地点了点头。
翁归靡整理了袖子,又喝了一大碗酒。然后放了一锭乌孙银子在台子上,小厮应声而上。又是叽里呱啦的声音。说完后,翁归靡起身,拉起刘解忧。
“你又说了什么?那菜那酒不带走吗?”
翁归靡撇了眼刘解忧,“王宫中是饿着你了?酒菜已经让小厮分发给乞儿了,要是哪天没有乞儿,每个人都吃饱穿暖喝足,乌孙兴已。”怎能可能呢,过个千把年,物质超级发达的现代,无论多繁华的大都市,都有乞丐的存在。这个现象不可能终止,只能相应地减少数量。君王有爱民之心,是要鼓励的。于是乎,刘解忧拍了拍翁归靡,“肯定会有这么一天的。”
“我再带你到别处转转,这一天是转不完的,等上元节再带你来逛夜市可好?”翁归靡好大方啊,刘解忧乐得连连点头,逛街什么的她最是喜欢了。
翁归靡这家伙脚力太猛,连逛了好几条街都不累,逛啊逛的一直逛到了晚上才匆匆回到汉宫。清扫阶梯的婢女都不在了,上头只冷冷清清地站着几个侍卫,汉朝宫廷侍女啊侍卫啊太监啊挺多的,怎么乌孙王庭木有太监木有宫中老妇类似于嬷嬷的那种呢,只有侍卫和婢女而且数量看上去也不是很多。
洗漱完毕后,刘解忧一边揉着酸疼的腿,一边思考着这个貌似很难的问题。吱嘎,屋门开了,翁归靡处理完政事回来了,唇角边挂着让刘解忧毛骨悚然的笑,待翁归靡在她面前宽衣解带时,刘解忧揉捏腿的手啪嗒一声落了下来,半个多月已然过去,而且貌似多过去了几天。今天晚上怕是凶多吉少。
啪的一声,一瓶罐子掉落在了地上,刘解忧低头一看,这不就说今儿下午在集市上杀价买回来的在脸上画图腾的东东么。刘解忧伸手就要去拿,却被翁归靡一把夺过去,往枕头边上一扔。
“怎么答应我的?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嗯?我衣裳快要脱完了,你怎么都不动?”看到翁归靡宽衣的速度,今天晚上,他就是老大。汗,在那事上,他本就是老大。眼神一触到翁归靡危险的视线,刘解忧立即低头,迅速脱衣,等到把自己脱得赤|条|条的,终于看到了翁归靡满意的眼神。
刘解忧眼神立即瞄向翁归靡的那处,神呐,那东西是什么时候硬起来的,高高地抬了起来,像怒龙一样,藐视一切。翁归靡大手袭来,刘解忧注定只有被压倒的份儿。
一只手在刘解忧的下面揉捏,伴着翁归靡带着调戏的话:“你我都旱了这么久,看到我赤|裸的样子你那处都没湿。”擦,你以为我和你一样色么,女人那方面本就没有男人来得快,男的不抚慰抚慰就湿了的女人,肯定是淫|娃|荡|妇。
脖颈处被翁归靡狠狠地亲着,他手上的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有时还刺了进去,前后进出。好久没做那事的刘解忧身体非常敏感,翁归靡此番来得又是那么激烈。等到一波热流自体内流出,刘解忧发出满足的喟叹。
翁归靡将刘解忧双腿挂在他腰间,人站在床前。扑哧一声,进去了。刘解忧水渍连连,也并不感觉到痛,一下一下地撞击,两团绵|乳上下左右直晃荡。刘解忧为了不让自己过分剧烈地移动,手拽着床被,止不住地□从唇间溢出。翁归靡听在耳里,动作越发快了起来。
房间里蔓延着一波波情|潮,在一声高昂的女声伴着男子低哑满足的吼声中达到巅峰,最后化为一室寂静。
这次刘解忧没有晕过去,相反,一向力大无穷的翁归靡沉沉睡了过去。看着睡着了依旧搂着自己的男子,皎洁的月光洒落进来,刘解忧顺着翁归靡的脸部轮廓看了下去。嗯?什么东西搁到她头了,刘解忧伸手往枕头底下一捞,一个小罐子。打开罐子,刘解忧邪邪笑出了声音。轻手轻脚的退到床尾,掀开被子,拉开翁归靡的裤子,那物此时软趴趴的了。那物软趴趴的样子,刘解忧还没有见过呢。
刘解忧像个做坏事的小孩子,手上往小罐子里面一抹,就着月光,想象着那火鹰的模样。了了几手下去,一个简易可爱版的火鹰出现在了翁归靡的那物上。刘解忧立即拉好翁归靡的裤子,然后又将罐子放在了枕头边上。一切都已经完成,可这心还是扑通扑通跳着,这回终于扳回了一把。
刘解忧刚刚平复好心情,乖乖躺好准备入睡。翁归靡一个翻身,将刘解忧一搂,一只手横伸过来搭在刘解忧的胸|脯上。两条腿打开将刘解忧的双腿往里面一夹。那物瞬间与刘解忧的腿紧紧相依,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出热度。
刘解忧瞬间呼吸不畅,喜欢夹东西睡觉的男人性|欲强,这话一点都不假啊。
35巧计
请看作者有话要说,哎,这章rou真心不多,不懂为毛锁住了。下面贴的是前面的章节,看作者有话说哈
刘解忧做了几个简单的动作,让那些女娃娃跟着跳,男娃娃则是跟着会武功的几个侍卫练习基本的武术入门动作。女娃娃第一次看到有人跳这种舞蹈,都产生了好奇感新鲜劲,跟着刘解忧认认真真煞有模样地跳了起来,刘解忧不会乌孙的语言,这些娃娃没有学过汉朝语言,与这些女娃娃交流只能通过肢体语言与眼神暗示。好在萨琪也在旁边跟着跳,唧唧哇哇地与刘解忧说着话。
“忧然,这个扭腰的动作和乌孙的草原舞有些像啊,汉朝的舞步就是慢了些。”刘解忧回眸一笑,想到现代的拉丁,肚皮和牛仔舞的基本动作不也是一样,就是节奏踏步方式不一样罢了。“舞步慢所以显得温婉可人,草原舞舞步快速,有动感,突显了激情和活力。”萨琪拍了拍手,“真好,我在汉朝生活了许多年,看那些女子跳舞也只是经过乐坊的门口偷偷瞄几眼而已,不曾想到。我还能学汉朝的舞蹈呢。”
刘解忧纠正了下女娃娃舞蹈动作,这几日一直在教授女娃娃跳舞,这些女娃娃倒是蛮有天资的。现在有新鲜感好奇心,有了兴趣,学什么都认真。可是,兴趣来得快去得也快,等到这些孩子没有兴趣了又吵着见爹爹见娘亲怎么办。想到这里,刘解忧甚愁。回了帐子,刘解忧开始想除了不可以让他们亲眼见到家人外,可以用什么办法让他们“接触”家人,要是在现代,一通电话,一封手机短信就可以解决,耶,对了,可以让他们互通书信啊。西汉的书写在竹简上亦或是在可以书写的丝绸上,真正得与现代相仿的纸张还木有出现捏,蔡伦可是在东汉才发明纸张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