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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乱世长安Darcy 当前章节:15363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9:45

“宋未晚,我再问一遍,你究竟为什么来顾氏?”

她在心里几乎笑出声来,可是,“我说是为了找一份好工作,老爷子你信吗?”

“呵呵,好,都当老头子快死了,什么都不知道。就算说你是为了邵严回来,以为我会相信?”顾老爷子不怒反笑,“不过你也别太得意,我早晚会查出来,”

“那我就等着,如果真被抓住了什么把柄,我一定立刻离开顾氏。只是老爷子德高望重、手段也厉害,千万别冤枉了我才行!”宋未晚不想与他多说,然后推开门离开了。

室内,顾老爷子长长叹了口气,许久才幽幽开口:“这个宋未晚,可真是个麻烦呀……我们顾家两个小子,每次都被她扰乱心神。只是可惜了一番心思,连石头都失了稳重,刀又怎么会锐利?”

25失态

宋未晚走出来的时候,手一直在发抖。要在顾老爷子面前控制情绪,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尤其对于她这种心怀鬼胎混进顾氏的人来说,更加需要小心。

顾老爷子已经很明确表达了对她意图的怀疑,所以,她做得好不好丝毫无损对方的猜测。

心里清楚了这一点,她反而渐渐平静了心情,只是没走几步,就看到一个身影匆匆往医院大门里赶来。

对方远远也看见了她,快走几步抢到她面前,劈头就一巴掌伦了过来。

宋未晚早就提高了警戒,所以一把挡住,虽然同为女人,可是出身良好的千金小姐力气哪里及得上她。她只微微使了点力气,对方就连退了两三步才站稳。

“蒋家小姐一向文雅得体,怎么,要在医院门口行凶?”

蒋梦溪柳眉都竖了起来,表情谈不上什么文雅得体,甚至还有些扭曲。她指着宋未晚的鼻子说:“宋未晚,我忍你很久了!”

“我也是!”她看着对方鼻尖上冒出来的汗,微笑,心想这一路赶过来够急的,真是好灵通的消息。

“你是不是忘了,我现在才是许劭严的女朋友,你已经是过去式了。”

“那又如何,我不是说了,回来是为了和你抢男人,你难道也忘了?”看到对方倒吸一口冷气,脸上露出惊悚的表情,宋未晚这才恶作剧地笑了,“蒋小姐你以为这世上男人都死绝了吗,我偏偏要抢你的?”

“那你来医院干什么,到老爷子面前卖乖讨喜吗?”蒋梦溪冷冷道,“外人不知道,可我清清楚楚,老爷子最讨厌的就是你。要不是你当年狐媚下贱,他也不会和自己的亲孙子闹得大动肝火,甚至还把人赶出了顾家大门!”

她说话一点情面都不留,处处戳到人痛处,宋未晚听得微怒,打断说:“蒋梦溪,如果真的像你说的这样,你紧张什么?你知道老爷子亲自约见我,所以担心了,是不是?”

“我……才没有!”蒋梦溪犟着嘴,可是气势明显弱了。她平时为了讨好顾老爷子,花了很多心思笼络他身边的人替自己留意老爷子平日的喜好动态,所以老爷子约见宋未晚,立马就有人把消息报告给了她。

所以她,一下子就慌了手脚,匆匆赶过来。

她花了那么多心思,想要嫁进顾家,甚至最近在媒体舆论上做足功夫,为的就是扫清障碍,让外界知道,她蒋梦溪和许劭严的好事,已经快成了。在这么重要的关口,她不容许有一丝一毫的纰漏。

“那蒋小姐是特地来看老爷子?那我就不打扰了。”

“喂,老爷子和你说了什么?”蒋梦溪终究还是沉不住气地问她,“听说最近顾氏和召南实业谈合作,邵严经常把你也带去开会,是不是有这回事?”

“是有这回事,不过,双方公司各部门经理也在。蒋小姐难道认为我和他能在那么多人面前有暧昧?”

“我当然相信邵严,他才不会口味差到要和你纠缠不清!”

“其实我也一直相信他不会口味差到要和你将就,云城名媛那么多,怎么偏偏这么草率挑了你……”

“宋!未!晚!”对方一个字一个字咬着牙齿蹦出来,似乎要将她的名字嚼碎似的。

宋未晚微微收敛了玩笑的神色,说:“我没有时间和你在医院门口指手画脚甚至破口大骂,蒋小姐你如果是来关心老爷子的身体,那就上去吧,老爷子现在应该会更开心见到你。”

“那老爷子为什么突然找你?”

“这和你有关系吗?”宋未晚讽刺地笑了笑,说:“我已经和老爷子聊过,现在就要走了。蒋小姐如果有什么不放心,尽可以去问老爷子。”

她径自离开,将蒋梦溪甩在身后,气得对方在她身后破口大骂:“宋未晚,你有什么了不起!你那些不要脸的事情我都知道!你别忘了自己以前有多脏多贱!”

爷爷,呵呵,这还没进门呢,叫得倒亲热!宋未晚冷冷牵起嘴角,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笑容略微有些僵硬。

脏?贱?无论她愿不愿,都只能咬牙承受了吧?

**********

太阳渐渐落山,心情不好,不想回家。

宋未晚去了一个叫paradise的酒吧喝酒,晚上人不多,她坐在吧台偏僻的角落,一杯接着一杯。

酒吧歌手在角落里清清淡淡地唱着一首苦情歌,原唱本来是沙哑着喉咙唱的,时不时还得配上一些哭腔与咆哮音,赚尽热泪。可是今天的这位歌手,唱得没有什么花巧,吧里的人却听得认真,周围十分安静。

这样清净的环境,实在太适合独饮。宋未晚喝光了好几瓶,眼里终于泛起了醉意。

桌上的手机不停震动着,醉眼朦胧,仔细分辨出屏幕上沈蓉的名字,她按掉。

对方重新打过来,她再按掉。就这样重复了两三次,终于不再打过来。

这种有心事又喝了酒的时候,她实在不想接对方的电话,因为怕不小心多话,泄露了满腹的心事。

她的心事,呵呵,该从何说起呢?她细细地想了想,突然想不起来自己藏了什么心事,只能歪着脑袋又叫了一瓶……

该从哪里想起呢?混乱的那一夜?还是她是怎样不得不接受顾老爷子那张支票的?

她到如今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爬上顾召南的床,走错了?她原本想去的是许劭严的房间?怎么也想不通……

她也不想接受那张支票,可是,她没有办法,她要救自己的母亲……

太多她不甘不愿甚至后悔的事情,可是,就是这样明明白白发生了,再也回不了头……

在这如雪花般纷至沓来的回忆里,这一瓶酒,她终于没喝完就醉了……

手机屏幕又在不停闪烁,吧台年轻的调酒师注意到,过来推一推她,可是没有任何反应。她听不到……

顾召南接到电话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他刚刚把邮箱里的信件全部处理完毕。

电话那头传来的陌生男人的声音让他眸色一敛,沉声问道:“你是谁?”

“您好,请问是顾先生吗?我是paradise的调酒师,您的朋友在我们这里喝醉了,我看到她手机里最近几个未接电话都是您打过来的,所以是不是可以麻烦您过来接她回家?”

“酒吧?在哪里?”

换衣服出门,开车,只用了一刻钟就赶到了对方所说的酒吧。

酒吧已经快要打烊了,稀稀落落剩下几个余兴不减的客人,在酒吧里徘徊着不肯离开,他匆匆走进去,一眼就看到歪在吧台睡去的女人。

头发散乱地遮了一半小小的脸,她趴在那里,脸色酡红。顾召南站在这个女人的面前,眼睛里就只看得见她了。这样乱七八糟的地方,难为她还睡的着!不怕有乱七八糟的人趁她醉了乱来吗?他脸色不自觉地沉了下来,简单察看她的衣物整齐,才微微放心。

“您是……顾先生吗?”服务生小心翼翼地询问,看到他点头,连忙求救似的说,“这位小姐喝醉了,在这里睡了好几个小时,怎么喊都不肯起,我们现在要打烊了,实在没办法才会打搅您休息……”

“没有关系。”他把酒钱给清,然后摇了摇宋未晚,没有任何反应,于是拍了拍她的脸说,“醒醒,你喝醉了?睡了这么久,该醒了。”

宋未晚在迷迷糊糊里感觉到,不耐烦地打开他的手:“别吵,我还要喝,再喝……”

淡淡的酒气扑面而来,闻得出她应该并没有喝多少,只是本身酒量有限,所以很容易就醉了。顾召南不自知地笑笑,又摇摇头,深夜被打扰,似乎也不觉得是什么负担。

“你已经喝醉了。”他低声说,“起来,我带你回家。”

“家?不,不要,我没有家,早就没有了……不回……”她口齿不清地咕哝,说得很轻很快,所以顾召南听不清楚。

他俯□子,将外套披在女人的身上,然后将她抱起,走出了酒吧。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似乎比上次更轻了,抱在怀里几乎感觉不到吃力。大概也只有这样的时候,她才会安安分分被自己抱着,没有任何别扭与反抗吧?

半夜的风有些凉,离开了酒吧里未曾散尽的余热,出来更觉得温差对比。尽管身上披着外套,宋未晚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她下意识往身边的暖源靠了靠,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顾召南身体顿时僵硬了一下,似乎被对方这个动作惊到,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下意识就想分辨怀里的人是不是在假睡。上一次,他差点就被她骗过,这一次……

他仔细看了看对方的眉眼神情不曾有任何变化,听着呼吸深浅次序,是真的睡着了,随即,眉宇间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温柔。

作者有话要说:请使劲评论,不要霸王,好吗?

26勾引

虽然知道她的住处在哪里,但是出于时间太晚不便打扰她的室友,以及私心里其他的一些考虑,顾召南带她回了自己的在市中的住处。

抱这个女人坐电梯上去,花了他很大力气,原因并不是臂力不够,而是这件事太考验忍耐力。

宋未晚睡得很不老实,不停打酒嗝不说,一双手也不停上下摸索。

顾召南略微躲闪避让,可是终究没办法把一个醉鬼就这么丢下,靠得这样近,免不了发生各种摩擦接触。

那双恼人的小手,从他的脖子到胸肌,然后是小腹……这种无意识中做出的举动,绝对是在撩拨男人的欲/望底线。

从进电梯再到出来,短短一两分钟,他连呼吸都有些紊乱,勉强抓住她还要再往下乱折腾的手,等到磕磕绊绊把门开了,已经憋得脸都红了。

他正抱着她进卧室休息,一个不留神,让那只手沿着腹肌向下了一点,引起的反应很剧烈。身后的门顿时“砰”的一声,重重关上。

“唔——”男人低沉的呻/吟声带着喘,一切都滑向失控的边缘。他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有抬头的趋势,他忍不住低声咒骂,“该死!”

这个女人压根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无疑是点火,顾召南被刺激得连走路都不稳,和她一起摔在床上。

“好痛!”男人100多斤的体重压得她快喘不过气来,她挥着手,试图抵开,掌心贴在他的胸膛,不小心擦过男人胸前某个敏感的点。

顾召南感觉自己呵出的气都是热的,他微微侧开身体,从宋未晚身上下来后,第一时间就不可自制地吻上了对方。

冰凉的两片嘴唇,让他忍不住辗转吸吮,酒精的味道混着她身上特有的香水味迎面而来,气氛有些醺醺然,一切向着他无法预知的方向而去。他是个男人,对着自己喜欢的女人,根本不需要掩藏什么欲/望……

舌头尝试着轻叩牙关,宋未晚紧紧守着不开,被他突然一口咬在下唇,痛呼出声。

于是,很轻易就登堂入室,追逐她的舌……

她想要开口说不要,无奈舌头已经被紧紧缠住,只能含混地发出类似呻/吟的声音。她不知道,这声音在男人听来,无疑是在邀请他更进一步……

她的脸,滚烫地烧着,然后是身体,似乎有一团火在胸口,蕴藉着怎么也得不到纾解。原本在外面她觉得冷,想要多靠近一个热源取暖。可是现在,她觉得好热!

然而,贴过来的那个身体,更热,那只大手隔着薄薄一层衣料,在她身上游走……掌心滚烫,每到一处,都叫她颤抖得停不下来。她几乎想要逃开,可是,全身软绵绵地使不上一点力气。

轻微的挣扎间,略显宽松的镂空针织外衫已然开了大半扣子,连里面宽松长裙的肩带也从肩膀上滑落,露出半边白皙的香肩,黑色的文胸若隐若现,已经可以看到胸部挺拔圆润的形状。顾召南看得心头邪火更盛,连嗓音都低哑暗沉了下来:“你,这算是……在勾引我吗?”

而她,躺在他面前,毫无所知地撕扯着自己的衣物,面色酡红,不时露出一派诱人犯罪的胜景。

再也忍不住——

于是,外面的针织衫被剥去,连裙子也被扯下,他的动作急切而野蛮,很快,她只剩下薄薄的两片布,遮不住的风光旖旎……

卧室的大床是特别订制的,两米乘以两米,足够大。黑色的蚕丝床单冰凉细腻,而此时,上面躺着一具细白光洁的身子,扭着细细的腰肢在上面蹭着,对比鲜明的色差,在视觉上带来更强烈的冲击,任哪个正常男人看了,都会忍不住血脉卉张。

顾召南慢慢地脱去了自己的衣物,他居高临下地望着身下的女人,像一只野兽,盯着一只茫然无知的猎物,漆黑的瞳仁亮得异常。

送上门来的,不吃白不吃……

文胸也被撕烂了,他趴在她的胸前喘着气,嘴唇寻到尖端含住,舌尖圈绕挑逗,很快就让她气息不稳,吟哦出声。粉粉的嫩蕊沾上水光,越发让人有蹂/躏的欲/望,他不禁一口咬了上去……

“痛,痛——”她闭着眼,胡乱挥手,想要推拒,却被他一把抓住,按在头顶上方不得动弹。他的手指在饱满的尖端画着圈,挑弄得她不停扭动。作恶的手指一路向下,在小巧的肚脐眼处画着圈,暧昧徘徊,她额头上都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情不自禁地喊着“难受”。

这样就已经受不了吗?他也快被她这副媚态逼得受不了了,可是不急,他不能急。

手指探进了黑色蕾丝的内裤里,果然,已经湿了一大片……

进去得更容易,可是他却并不急,只是在浅处徘徊,吊着她的胃口,给,却不肯给足。那里面的纹理,早已被他探索得清清楚楚,所以,他自信,能够让她的身体诚实回应自己。

果然,早已被他熟悉的身体,根本经不起一根手指的触碰,他很轻易就摸索到关窍,按压揉捏,顿时,有更多的水,浸湿了他的手指。他无声的笑了,都这样了,还不肯醒来吗?

没关系,他可以继续。

手指慢慢地往里推进,然后迅速抽出,突然又加快几下,然后又慢下来。九浅一深,九快一慢,才两三个回合,就听到宋未晚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起来,她低声呻/吟着,想要更多,却又害怕被这种节奏控制住的感觉。

她的双腿忍不住想要夹紧,不让那只手在自己身体里这样肆意妄为,可是,却被顾召南的一只腿顶住,无法完全合拢,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还不醒来?”他的手指突然加快速度,跟之前不一样的节奏,更快而有力的戳刺,叫她满足,却又更加不满足,身体内部狂热叫嚣着想要更多,可是却得不到……差一点,总是差了一点……

“我实在等不了了,你醒来!”他那根万恶的手指突然狠狠一下,往更深更里面,精准地戳到了某个点。

“啊——”就在这一刻,她一声惊叫,身体陡然像触电一样剧烈反弹,却因为他的钳制而无法弹起。

这一次,她终于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27混乱

酒醉后,人似乎都会变得迟钝。

宋未晚脸上还带着情/欲的粉色,可是眼睛里却是刚刚醒来的茫然,她甚至还沉浸在刚刚非常刺激的那一刻,还没有完全醒过来。

这种表情,既纯情,又妖冶,充满不言而喻的诱惑。

“你终于醒了?”顾召南望着她,意味深长地说,“这样的快感,要清醒着的时候感受才会更明显。”他的手指还在她体内,趁着她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就这么继续一进一出,每次都几乎完全退了出来,却又狠狠撞击在那一个点。

“顾召南?你,你干什么!”她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想要制止,却可耻地发现,自己只因为他的一根手指,就已经手脚酸软,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甚至咬住自己的嘴唇,也阻止不了呻/吟的声音。

快/感如潮水一般汹涌澎湃,无法逆转。而她,只是风口浪尖的一只小船,岌岌可危,却无力抗拒。可是他却突然放缓了动作,手指转着圈儿,却怎么也不肯再深入。

“未晚,告诉我,你还要不要?”要,还是不要?他一点都不想勉强,“全凭你自己的身体来回答我,如果你不要,我现在就出去,怎么样?”

看似尊重她的意见,可是,情/欲一旦被挑起,就很难再停下,灵活的手指时不时弯曲一下,叫她倒吸一口冷气,怎么忍得住?宋未晚的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眼睛里蓄满了盈盈的水光,那是欲望得不到满足的辛苦难捱。

她咬着牙不说话,可是,对方不让。

“快说,要不要?要,还是不要?”手指加速到她快要疯了,可是却突然停住,然后慢慢地抽了出来。

这种即将到达顶点却突然被打断的心情,简直要命!她的身体早已出卖了她,吸吮着,挽留着。

“看,它舍不得我出来呢?可是,我要出来了。”他低声在她耳边说,“宋未晚,你确定真的不要?”

“不,不——不要出来!”她已经被欲望操控,怎么能够冷静判断,她只知道,身体里烧起来的这把火如果不能及时熄灭,她会死掉的!

她自己也忘了刚刚喊的是什么,可是,他记得!

只要听到这一声“不”,就够了。顾召南的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手指完全抽了出来,水淋淋地泛着光,都是她的。

细密的吻落下,让她无法呼吸,更无力思考,只想听从身体本能,沉沦在欲/望之中。

“这一回,是你想要的,可不是我逼你。”他强硬地掰正她的脸,目光深深对上她的,“我给过你机会,说不,是你自己放弃。”

她已经完全失去理智,听不清楚他说的话,只是下意识迎了上去,封住他的唇。

她只是想要一个怀抱,想要一个热吻,想要被填满,想要被慰藉。

他深知她的需要,于是——

他抓住她不断乱动的脚踝,分开她的双腿,扶着自己早已胀痛得不行的硕大,抵在她湿润的入口,像是在进行一场隆重的仪式开场,他不会再给她后悔的机会。

挺身,被一片温暖包裹。

那样的硕大让她几乎承受不起,虽然有润滑,可是她还是微微感觉到有些胀,不停地喊“痛”。内里的媚肉早死死绞着顾召南的,想要将他推拒出去,却没想到被他进入得越来越深。

他知道她此时被在□与理智之间的煎熬,知道她心中的想法,却不会让她再有任何后退的机会,抓紧她纤细的腰固定,然后慢慢向前推进,抵在最深处的地方碾磨不休,将她诱引得欲罢不能。

宋未晚发出一声类似哭泣又类似快乐的呻/吟声,还有什么比这种声音更叫男人满足?

顾召南差点一个没忍住就泄了出来,他加快了动作,没几下就望着在自己身下软得像一滩春水女子,深深得感受到内里的湿热,紧/致,销/魂。

“宋未晚,你记着,这回,是你自己求我进来的。”他咬着她的耳朵,丝毫不客气,逼着她从欲望中暂时回复几分理智,“放轻松,不要这么紧张,你知道吗,你那里死死咬着我不放,我都觉得疼了!”

这样粗鲁的却又色/情的话,他相信她是听得到的,所以,不怕反复讲给她听。宋未晚仰着头,睁得大大的眼睛因为□氤氲了一层水汽,却有一滴泪,不小心从脸颊滑落。

被顾召南看到。

他的眸光闪闪地俯视着她,因为□的折磨几近恍惚的表情,突然加快速度,逼得她再次颤抖、哼叫……

每一下撞击都只抵花/心,疼痛却欢愉,这种折磨让人要死!她的臀被他捧着,想要退却无法挪移,只能不受控制地扭摆着腰肢,像一只勾人的妖精!

暴风骤雨一般的速度,逼得她疯狂,连心都要跳出来了。

这可怜的模样叫人怜惜,却又同时控制不住想要凌/虐,想要看到她在的身下更加热情火辣的模样,想知道到达极致的她……别人都看不到,只有他可以。

他忍不住低头,亲吻她汗湿的额头,舔吮她红得发烫的耳垂,一遍又一遍诱哄:“你里面是不是很热很难受……再让我进去点,再让我进去点就不难受了……听话……”

“不,别,好痛……唔……”她的声音近乎呜咽,身体被他打开得更加大,更加密切地贴合在一起,里面却依然空虚得不满足,

空荡荡的房间,尽是淫/靡的声响。他的胯部撞击着她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声响,还有那“淅沥”的水声和粗重滚烫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听得她更加热、更加紧。

滑嫩多汁的密/处比以往任何一次更加湿,一下一下绞着他,差点让他直接缴械……

他伸手,在两人密切交/合处轻抚,指尖沾上了的液体,在某个小豆上揉捏按搓,强烈的刺激让她娇躯震颤,几乎要尖叫出来,却被他一个深吻,死死堵在唇齿之间……

快感来得又快又猛,将她推上顶峰。她在半醒半寐之间沉沦颠覆,被高高抛起又重重落下,整个肉体都似乎不再是自己的了,只剩灵魂在头顶惊叫……

夜太长,这场食髓知味的欢/愉,何时才能结束在高/潮?

**********

这一夜,缠/绵。

宋未晚醒来的时候,头有些痛,身体的每一寸骨骼更像是被拆过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欢/爱,已经记不清被他要了三次还是四次。她喊得嗓子都哑了,最后几乎是求饶,希望他放过自己。可是,他的精力太旺盛,似乎怎么都不满足,一次又一次深深地进入,还用一个个滚烫的吻堵住她所有的示弱。

身边的男人有一张宛如雕塑般坚毅的脸,眉毛、鼻子、嘴唇的轮廓,无一不像是刀刻出来一般,棱角分明。就像他的性格,强势、霸道,果决。

她见过的人里面,除了明星,大概没有比他更有型的了,哪怕是闭着眼睛,也是好看的。

他呼吸沉稳有力,睡得轻松满足,她却再也睡不着。

那些回忆太混乱,想一想都觉得脸红耳热……

昨晚,算是什么?酒后乱性?自己该把责任都推到他的身上,说他趁人之危、无耻下流。可是,对方问她要不要继续的时候,她是清醒的。早在那个时候,她的酒就已经醒了,接下来,全程都是清醒的,哪怕是被灭顶的欢/愉淹没时,她也知道自己是在哪个男人的身下。

以前,她从来没有那样大声地尖叫,甚至激动地流眼泪,虽然直接原因是他花样太多、体力太好。但是昨晚,那个疯狂、妩媚的女人,简直让她不敢回想……

人在快感的驱使下,容易做出让自己后悔的决定。

现在,她就十分后悔。

她居然和一个强/奸/犯滚到了一张床上,还高/潮迭起。以前她的清高呢?不屑呢?还有憎恶呢?都在这一夜之后变成了一个笑话。

他们以这样亲密的姿态纠缠在一起,几乎忘了曾经所有的不堪。

她无法原谅这样的自己!

想到这里,连多在他怀里停留一下都会觉得恶心。她轻手轻脚地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爬下床。□火辣辣地疼痛,一定是因为做得太激烈,所以撕裂了,每走一步都有些不适。她忍着,一边走,一边悄悄回头看床上的他,生怕下一秒对方会突然醒来。

逃似的走进了浴室,打开喷头,让温热的水流冲刷残留着情爱痕迹的身体,仰起头,滑过脸颊的,除了水流,是否还有眼泪?她早已分辨不清。

所有的声响被浴室的门隔在这一方小小空间里,暂时,只有她一个人……

洗了一个热水澡后,她居然累得出了一身汗,腿软得几乎摔倒,醉酒再加上一场激烈运动,残留影响不会这么快就散去。

擦干身子,穿上浴袍,她站在镜子前,看看里面的自己,有一张还很年轻的脸,和那些意气奋发在职场打拼的女孩子一样。

可是,她的眼睛,出卖了她。里面有些东西,日渐衰老,不复存在……

28何氏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求留言,使劲给我留言吧<hrsize="1"/>

那双眼睛,早已经不再纯粹,带着复杂的心事,还有——

男女之间那点事儿之后,疲惫而慵懒的满足。

脖颈到胸部一大片深紫色的吻痕让她快疯了,连忙拉一拉浴袍的衣领,遮掩住大半。可是,终究欲盖弥彰……

“宋未晚,你一定是疯了!”她轻声对镜子里的女人说,怎么又和那个男人滚到了一张床上,而且几乎没有任何抗拒!

浴室的门被推开,她回头,看见顾召南站斜靠在门边。

他身上穿着长袍系带的睡衣,但是懒懒地没有系好,露出胸口一大片古铜色肌肤,少见的性感,可是她没有心情看。

“什么时候醒的?”

“从你进浴室洗澡的时候开始,水声响起,我就听到了。”

他没有告诉她,自己听着水声发了很久的呆。他居然也会有些不知所措,在“趁人之危”之后,担心她会以什么样的态度来对待自己。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却变得患得患失。

直到水声停了好久,她还没有出来,有点担心,所以才会推门进来。

好巧不巧看到她站在镜子面前发呆的模样。

宋未晚冷眼望着他:“顾总一大早有偷看别人洗澡的兴致?”

“你全身上下,我都看过。”他恢复了一贯的锐利,“昨晚,是你自己脱光了勾引我,我没有理由拒绝,不是吗?”

“这样对待一个喝醉酒的女人,你还真是死性不改!”

“是呀,可你偏偏每次都要选择在我面前喝醉酒,不是吗?”

这样的对话一说出口,两人同时想起了不愉快的过往,对视的目光寒意湛湛,似乎都带了冰霜。

宋未晚无限羞愤地自责,为什么要去酒吧喝酒?!给这种人渣可乘之机,即使告他强/奸都不可能,因为他有钱有身份有地位!以前有顾老爷子给他撑腰,现在他自己翅膀硬了……

不愿多做纠缠,哪怕多看他一眼都会觉得烦躁,她推开他,到卧室捡起自己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然后又回浴室换上。

她干净利落地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

清晨五六点钟,时间还早,路上行人不多,但是起了浓浓的雾气没有散去,两三米以外就已经看不清楚,所以一时很难打到车。

宋未晚出门刚走几步,腿就抽筋了,害她差点摔倒。她扶着路边的护栏,正在揉脚肚子。

一辆车无声地停在旁边,车窗摇下,露出顾召南面无表情的脸,他说:“上车!”

“我自己可以打的,谢谢!”

“上车。不要逼我生气。”

语气没有丝毫变化,可是宋未晚知道他做得出任何事情,只能乖乖地、警惕地坐上了车的后座。她眼观鼻鼻观心,安慰自己,一大早在繁花的市中心很难打车,以后尽量和他保持距离即可。

顾召南从后视镜看了她几眼,对方一脸云淡风轻的样子,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自然,这模样着实让人生气。

他脸一沉,发动车子,往她家的方向而去。

忍了又忍,终究还是没忍住,他试着开口和她谈昨晚的事:“未晚,我——”

“顾召南,我想,昨晚只是个意外,可以吗?”

“宋未晚,我想我们可以试试。”

“我不爱你!”她很直截了当地拒绝了他,莫名有些生气。

“以前不爱,不代表以后,你为什么不肯试试?”

“顾召南,你以前也这么对我说过……现在我还是要对你说,我们不可能!”

顾召南沉默,车内的气压顿时低了好几分。一路再也没有什么对话。

宋未晚强撑着等到车开到自家楼下,匆匆忙忙地下车,连一句“谢谢”和“再见”都来不及说。

顾召南望着她逃走的背影,脸色阴沉得厉害,突然一拳狠狠捶在方向盘上……

**********

宋未晚刚从电梯里出来,一脚就踩在一个软软的包上,差点被绊倒。环顾四周,发现原本就不大的过道里几乎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箱包,凌乱不堪到让人发指的地步。

她原本有些不高兴,不知道是谁这么缺德,一大早堆着这么多东西在这里,等到听到有人在一旁清脆地喊了一声“晚晚”,脸色顿时大变。

“当当当!surprise!”那个穿着一身波西米亚风彩色长裙的中年妇女,瘦得跟竹竿似的,张开双手夸张地做着手势,“好久不见,是不是很很惊喜?”她的脸上是惨白的颜色,露在外面的肩膀和手臂,甚至脖子都是鸡皮一样松弛的皮肤,乍看像一个已经上了年纪的老太婆。

宋未晚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要冒金星,只有惊,没有喜!她怎么会突然回国来,而且还能一下子就找到自己的住处。

女人脸上原本化着浓妆,大概是因为时间长了,有些残了,再加上额头鼻尖上的汗,越发显得粉底厚薄不匀。她年纪已经不小了,笑的时候露出许多皱纹,很容易就能猜到她的年龄起码有四五十岁。徐娘半老,还要这样刻意打扮,丑人多作怪!

宋未晚她隔着三四个箱包的距离,就这么冷冷看着对面的女人。对方脸上的笑容依旧近乎是刻意讨好了,可是她却丝毫不为所动,甚至没有掩饰厌弃鄙夷的神情。

“你回来干什么?”

“我……回来不干什么。”女人被她看得有些毛,露出几分怯怯的神态,“只是……有些日子没见你在我身边,想你了……”

“想我?”她冷笑,“是怕我丢下你一个人走掉吗?”

“没有……我没有这样想。”

“你以为,我和你是一类人吗?”她的眼神在对方身上扫过,莫名的凌厉,而对方,居然也就在她这样的眼神下,露出了更加难堪的窘态。

“收起你的这副可怜相,何碧莲,你以为还会有谁相信你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吗?”她刻薄地说,“是谷文森告诉你我在这里,让你来找我的对吗?”

女人对她的态度完全不以为意,反而因为她问自己的话而有了几分欢喜,忙不迭地回答:“是呀,是呀,谷先生对我们真是太好了。他说你回国替他办事了,又知道我肯定很惦记你,所以告诉我你的住处,让我来找你。”

“你就这样回来?那东西,戒了吗?”

“戒了,很久没有发作了。医生检查过没什么问题,谷先生才会同意我出院来找你。你放心吧!我的身体现在……”

“我有什么不放心?”宋未晚打断她,“别站在走道里罗嗦了。”态度冷淡得几乎不像她自己。

她说完,转身去开门,随手拎起靠门的两个行李,进了屋子。

家里没有人。

她开了沈蓉屋子的门,看了看,确定她昨晚应该没有回来。

何碧莲一边忙碌地往家里运东西,一边唠叨着说:“家里不是说应该还有个姑娘住吗,我昨晚一下飞机就过来敲过门了,没有人开门。我还以为走错地方了,可是谷先生就给了我这个地址,我只好想着等等再说。这不,你早上可算回来了。”

她个子虽然挺高,可是身子骨瘦得像柴,来回提了两三趟东西,就累得有些气喘了。

宋未晚看了一眼,默不作声地出门,替她也拎了几个,把所有东西扔在地上,然后说:“只是过来看看我,干嘛好像要把家都搬来似的?”

“我把房子退了,这些东西全都得带回国来,不然没地方放。”

“退了房子?”

“是,我想好了,不再回美国去了。”女人的脸上露出坚定的神情,

“不回美国你要住在哪里?云城?当初是你死活都要离开的!”宋未晚不耐烦地说,“等我把这件事解决了,就送你回去。”

“晚晚,我不想再去美国了,年纪大了就恋旧,想回故乡……”

“够了!”她听了她说这些,突然暴躁起来,凶巴巴地打断了接下来的话。

这时候,门“哐当”一声又开了,沈蓉站在门口,目瞪口呆地望着屋子里的行李箱包,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我是不是走错地方了”的表情。等到看见宋未晚,和屋子里多出来的另一个女人,才干笑着问:“我,回来了……呵呵,呵呵呵……这位是?”

“我妈。”

“啊?!”沈蓉一脸吃惊的表情,似乎没有想到风格迥异的两人会是这样的关系。毕竟是奋战在娱乐圈一线的狗仔,身经百战,什么样的人都见过,所以很快就调整了情绪,端出热情的笑容:“阿姨,你好,我是未晚的高中同学,现在和她住一起。我叫沈蓉。”

“你好,你好,我是未晚的妈妈。我们家未晚回国,多亏有你照顾了……”

宋未晚看着热情寒暄的两个女人,头隐隐又有些痛了。

29为难

何碧莲回来的第三天,宋未晚已经连续三天都没有好心情。她在租房网站上面贴了需求公告,想要找个合适的房子。

她把自己的联系方式留在公告下面后,又看了几家房源,都不合适。

做这些的时候,她的QQ一直在响个不停,等到她反应过来,发现是沈蓉的头像在闪,点开,几乎是刷屏一样的单方面对话。

“未晚,在吗?”

“未晚?”

“未晚,别搬走呀,住得好好的。”

“未晚,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呀?”

……

宋未晚苦笑着摇头,连忙回复她:“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一定要搬出去住?”

“我妈回来了,你那房子就两间卧室,我们挤着住一起太不方便了。”

“真的吗?”

“是,我没生气。你不要多想。”

“未晚,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没想到许劭严肯接受我的采访是因为你的缘故,我只是给他采访的时候和他多聊了几句,不小心就聊到你身上了……”

“我相信你。许劭严想要跟你打听我的情况,自然有办法做得不露痕迹。”

“你真的不生气啊?我前几天晚上都不敢回家,怕你会怪我。那天早上悄悄溜回来,想换个衣服赶紧走人,没想到撞上了你和你妈。我觉得自己都没有办法面对你。”

“没有怪你,真的,我要和我妈住一起,不能总是麻烦你。”

“真的不麻烦,你们可以随时住在这里。”

“我妈有很多很麻烦的习惯,不是很方便继续这样挤着住一起。我还是得给她找个地方,你能体谅我的对不对?”

原因在于何碧莲,沈蓉终于不说话了,宋未晚又安慰了她几句,总算把她的情绪给稳定了,这才长长出了口气,感觉有说不出的疲惫。

然后,她掏出电话,犹豫了很久,手指徘徊在一个号码上面迟迟不肯落下。

这个号码,是上次谷文森留给她的。自从她为了逼他联系自己,甚至连木马病毒都用上之后,他大概是不耐烦了,给了她这个号码,让她以后有重要的事情可以直接拨打这个号码。

前些日子,他一直催她去找顾召南,希望她能尽早帮顾氏与对方签下GEF高新技术合作授权。可是她因为相亲时惹哭那个女孩的事情和顾召南闹,惹得顾召南不高兴,对方一直不肯见她,完全没有谈的机会。

所以,对谷文森,她一直只能敷衍着,说自己正在和顾召南接洽,有细节需要敲定,就这样又拖了好几天。

现在谷文森直接把何碧莲送回国了,她心里明白,那是对自己的警告,如果自己再不能给对方一个满意的答复,恐怕会很麻烦。那个男人,狡诈阴毒,什么都做得出,被他记恨上了,肯定会很惨。

她想着,自己什么都没有谈成,现在打电话过去,无疑是找死,又把手机通讯录关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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