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是白三爷,幸会幸会!”
我也不生气,说道:“在下三家村王耀祖,你可以叫我祖祖,或者老祖!”
“老祖……我去你八辈祖宗的!”
房间里反应过来,破口大骂:“王耀祖,你伤天害理,残杀生灵,罪无可赦。你最好找个疙瘩,撒泡尿把自已淹死,省得三爷我动手!”
吆喝,还是东北银啊!
我懒得打嘴仗,敲门说道:“白三爷你出来,手上见个高低!”
白三爷骂道:“你有种进来,我像杀猪一样杀了你!”
“给脸不要脸了吧,是吧?”
我勃然大怒,退后两步,再助跑前冲,猛地跳起来,向着门锁位置踹了过去。
砰!
房门被我一脚踹开。
“哈哈哈……”后窗一道声音,大笑而去。
我挥舞杀猪刀冲进房间里,只看见何家女儿何梦婷,呆呆地坐在床头,头发凌乱衣衫不整,傻傻地看着我们。
“王八蛋,迟早一天劈了你!”我看了看敞开的后窗,破口大骂。
何典高夫妇俩一起扑过去,抱着女儿大哭。
我收起杀猪刀,不由得叹气。
打妖怪我没问题,可是妖怪跟我打游击战,我也无计可施啊!
花有容很冷静,仔细搜查房间,甚至连被窝里都检查一遍,然后看着何梦婷,蹙眉不语。
何梦婷还是傻乎乎的样子,任凭父母乖乖心肝地乱叫,一言不发。
花有容拉着我出了房门,低声说道:“师兄,何梦婷这样的情况,可以用破邪咒治疗。”
“破鞋?”
我不由得皱眉,说道:“师妹,虽然人家被妖怪玷污了,但你也不能说人家是破鞋啊。要有同情心的嘛,是不是?”
“师兄,我说的是破除邪祟的破邪啊!”
花有容叹气,摇头说道:“你看你,一肚子邪念。”
我脸上一抽:“我怎么知道是那个破邪,你也没教过我破邪咒啊!”
“现在来教你,记住了。”花有容摇摇头,跟我讲解破邪咒的使用。
我急忙点头,虚心学习。
很简单,两分钟就学会了。
回到何梦婷的房间,我对何典高说道:“何大叔,去端一碗清水过来。”
何典高立刻下楼,端来一碗清水。
我左手端碗,右手以指代剑,在清水上面纵横比划,口中念念有词:“吾受五雷正法,吞服雷霆威声,治病祛邪,护身保命——急急如律令!”
咒语念罢,我含了一口清水,猛地喷在何梦婷的脸上。
何梦婷一激灵,终于清醒,愣了片刻之后,抱着她母亲大叫起来:“妈,妈——”
“乖女儿不哭不哭,没事了没事了……”何大妈搂着女儿,又是乖乖心肝一顿乱叫。
好半天,何家三人才冷静下来。
何梦婷擦着眼泪,看着我们,问道:“你们……是谁呀?为什么在我家里?”
“我们是路过的,来看看。”花有容一笑,拉着我出了房门。
何典高跟了出来,低声问道:“小王师傅,我女儿这情况,以后会不会有事啊?”
花有容指了指客厅,示意到那边说话。
何典高急忙点头,带着我们来到客厅,指着沙发说道:“小王师傅,你们坐一下,我给你们倒茶。”
我和花有容点头,一起坐下。
“啊!”
可是,刚刚坐下的瞬间,我和花有容同时跳起来,触了电一般!
痛啊,锥心之痛!
沙发上,被人预埋了钢针,藏在海绵垫子里,而且很多!
“怎么回事?”何典高正要转身倒茶,吓了一跳。
我还在原地蹦跳,龇牙咧嘴:“你家沙发上有钢针,谁这么缺德?”
花有容倒是没跳,但是痛得五官抽搐,伸手从后面拔出一根钢刺,咬牙叫道:“我擦,又是那种……冷箭!”
我看了一眼,和戳破面包车轮胎的钢刺,一模一样。
“师妹别动,我帮你拔刺!”我忍着痛,转到花有容的身后。
花师妹的后座子上,扎着七八根钢刺。
还好,都在臀大肌位置上,完美地避开了重要位置。
我将那些钢刺一一拔出,然后转过身来,让花有容给我拔刺。
花有容看着我的后座子,一边拔刺,一边叹气:“完了师兄,这次我俩都毁容了,变成了麻子脸……”
“不要紧的师妹。”
我安慰花有容,说道:“女为悦已者容,你的麻子脸在屁股上,不是悦已者,是没机会欣赏的。比如我,想看你的麻子脸也看不到啊。”
花有容刚好拔出最后一根钢刺,顺手又给我扎了回去!
“啊——!”我跳起来,惨叫道:“师妹你干什么?”
“没什么啊。”
花有容耸肩一笑,说道:“听说在屁股上针灸,可以治疗贫嘴,所以就给师兄试试。”
我拔出钢刺,无语泪流。
这都什么世道啊,师妹可以贫嘴,我就不行!
拔下来的钢针,一共二十七根。
撕开沙发垫子,简单检查一下,海绵里面还藏了几百根!
“这是豪猪刺,还是刺猬刺?”我打量着那些钢刺,问道。
花有容却挥挥手:“回去再说。”
何典高扯着我,问道:“小王师傅,你们回去了,我女儿怎么办?”
花有容说道:“找四个青壮年,夜里看护你女儿。天亮之后,立刻送去城里,找个宾馆住下。先不要回来,等我们通知。”
何典高点点头,又问:“都这么晚了,怕是找不到车送你们回去,怎么办?”
我挥挥手:“我走小路,翻过鸡公岭就到家了!”
又不是小脚,五里山路不算什么。
何典高还是个讲规矩的人,给了我一千块,送我们出村。
我提着杀猪刀,花有容提着桃木剑,直奔鸡公岭。
走在路上,花有容抱怨我:“师兄啊,让你多要钱,你妇人之仁。这回好了,拿了人家一千块,回去还不够疗伤的。”
我揉了揉身后的麻子脸,叹气道:
“师妹啊,你还没看出来吗?白三爷分明就是冲着我来的。说起来,何梦婷也是受害者,跟何奶奶一样,受了我的连累。所以,哪怕是倒贴钱,我也要弄死这个白三爷!”
“师兄倒是宅心仁厚,假如师父活着,一定很喜欢你。”花有容点点头,夸了我一句。
“谢谢夸奖。”
我嘿嘿一笑,又说道:“师妹,还是说说妖怪的事吧,那个钢刺,究竟是豪猪的,还是刺猬的?”
“当然是刺猬了。”花有容站住脚步,叹气道:
“这件事,从头到尾串联起来就知道了,这是东北五大仙集体南下,狐黄白柳灰,一一登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