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话实说:“杀猪刀是七代祖传的古物,其他来历不详。那两个人要买杀猪刀,可能也是将杀猪刀当成了古董。”
帅哥警官上前,问那中年警官:“钟队,这杀猪刀……我们应该带回去吧?”
“不行!”
我一把抓过杀猪刀,说道:“这是我家七代祖传的东西,也是我养家糊口、安身立命之本,谁也不能带走。而且,案件本来与我无关。”
帅哥警官吓唬我:“你这属于管制刀具,我们有权没收,而且,两个死者死在这里,跟这把杀猪刀有关……”
我嘿嘿一笑,说道:“要说管制刀具,我家里多了,剔骨刀斩骨刀刮毛刀都是,天下所有的杀猪匠,家里都有一堆这样的刀具。请问,你们是不是全部没收,让杀猪匠用榔头去杀猪?”
帅哥警官不服,还想跟我抬杠。
“算了小计。”
钟队制止了帅哥警官,对我说道:“杀猪刀我们不带,你放心吧。不过我想问问,车祸现场你们也看过了,有什么看法吗?”
我摇摇头:“没看法,不会看。”
钟队沉默片刻,又询问花有容的身份信息,进行登记。
花有容拿出身份证和道土授箓证、道协会员证,一起放在桌子上。
身份证上的家庭地址,竟然是齐鲁大地上的一个道观!
“女道土啊?”帅哥警官小计很吃惊,看了看证件,又反复打量花有容。
“道门中,没有女道土的叫法。女子奉道,称之为坤道,乾坤的坤。”花有容淡淡说道。
“哦哦……坤道。”小计脸色一红。
师妹打脸于无形,我很满意。
“事出反常必有妖,道土出没必有鬼。”钟队点了一根烟,看着花有容,笑道:
“花道长出现在这里,莫非是来降妖捉鬼、替天行道的?”
花有容摇摇头,说道:“钟队长说错了,天无道,才会有人替天行道。如今太平盛世,天道昭昭,哪里有什么妖魔鬼怪,需要我们替天行道?再说了,就算有两个不长眼的小妖小鬼,钟队长一到,也手到擒来了。”
我闻言震惊。
花师妹这番话,有水平啊!
钟队也连连点头,笑道:“果然是有道高人,说话就是好听。那行,先不打扰了,以后有问题,再来请教。”
我巴不得他们赶紧走,立刻打开大门:“钟队长慢走,不送了。”
钟队长带着两个小兵和大头村长,挥手而去。
我关上大门,说道:“师妹,现在有差官来调查,打乱了我们原来的计划,怎么办?”
原计划先找四奶奶,再去盘龙沟寻找卢子越。
可是现在,差官在村子里调查,我们不方便行动。
花有容想了想,说道:“估计他们就是走个过场,挨家挨户走访一下,很快就会回去了。师兄,你先把阿娇和韩晓东叫来,我们斗地主。”
我皱眉:“叫阿娇干什么?”
大晚上的,把阿娇叫出来,弄出绯闻怎么办?
阿娇借此机会缠上我,我岂不是一辈子被她毁了?
花有容说道:“昨晚上,四奶奶接受超度的时候受了惊吓,变成恶灵凶煞,随时都会搞出人命。我们想抓住她,也不容易,只能以阿娇为诱饵。阿娇前几天被五大仙附体,今天又撞煞四奶奶,正是阳火最虚弱的时候。以她为诱饵,最容易引出四奶奶……”
然后,花有容又跟我说了一下具体的计划。
我咬咬牙,豁出去了,给阿娇打电话。
阿娇很惊喜,问道:“干嘛呀王耀祖……”
“斗地主,缺一个人。”
我嘿嘿一笑,说道:“韩晓东和花有容要斗地主,我们玩不起来。你来了刚好,我们两男两女,打对过!”
阿娇也喜欢玩,立刻答应了:“那行,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我又给韩晓东发消息。
花有容则奸诈地一笑,去后院准备一些东西。
不多久,花有容准备妥当,阿娇和韩晓东也一起来了。
看看时间,刚好七点。
阿娇问我:“怎么玩啊王耀祖,玩钱,还是真心话大冒险?还是一局定终身?”
我看看时间还早,笑道:“不急不急,我家里有空气炸锅,我烤点排骨和五花肉,给你们尝尝。”
听说有东西吃,阿娇和韩晓东各自大喜。
我从冰柜里找了一些陈年排骨和五花肉,洗洗干净,和韩晓东一起料理。
花有容又开了一瓶酒。
吃吃喝喝到九点,这才开始打牌。
花有容和韩晓东打对过,说道:“今晚上不玩钱,也不玩真心话大冒险,玩个惩罚游戏吧。赢家惩罚输家,输家必须执行。”
阿娇不知是计,咧嘴笑道:“我和王耀祖合作,不会输的!”
一局下来,我和阿娇居然赢了。
阿娇惩罚花有容和韩晓东,奸笑道:“你们俩,趴在地上学狗叫,摇尾巴!”
韩晓东脸皮厚,无所谓,趴在地上汪汪汪地大叫,一边扭着丑陋的后座子!
花有容一脸衰相:“这个太粗俗了,换成才艺表演好不好?”
阿娇开恩,笑道:“那行,你自已选一个才艺表演。”
花有容抱拳,起身离席,表演了一套拳法。
接下来几局,我一直放水,和阿娇一直输。
花有容图穷匕见,奸笑道:“该玩的都玩了,没什么大意思,现在玩一个刺激的。王耀祖,你和阿娇一起,去四奶奶的小屋,两个人都用自已的手机,给四奶奶的遗像拍个照片回来!”
阿娇花容失色:“四奶奶的小屋经常闹鬼啊,还是换一个吧。”
花有容却不松口:“不行,这回我当家,绝对不换!”
韩晓东不知内情,也在一边起哄。
我趁机怂恿阿娇:“阿娇别怕,有我呢!”
“去就去,我一个大活人,还能怕了一个死人?”阿娇来了脾气,开门就走。
我冲着花有容使个眼色,跟着阿娇去了。
这时候,是夜里十一点。
村子里静悄悄的,一片黑暗。
阿娇打开手机电筒照明,一边说道:“王耀祖,我爹说,花有容是个真正的道土,是吗?”
我点点头:“是啊,真道土。”
阿娇放缓脚步,问我:“前天晚上,我们莫名其妙去了鸡公岭,是不是你和花有容捣的鬼?”
我立刻叫屈:“怎么可能啊,我还怀疑你们捣鬼呢!”
一路聊着,来到四奶奶的小屋。
来到门前,阿娇不敢进去,扯住了我的胳膊。
“阿娇别怕……”
我嘿嘿一笑,说道:“花有容说,让我们各自拍一张四奶奶的遗像,你也要进去的,跟我来吧。”
阿娇说道:“你拍两张不一样的,传一张给我不就行了?”
“留在外面更危险,跟着我绝对安全!”
我不由分说,拉着阿娇进了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