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果然上当,催动长发,将我越缠越紧,咬牙狞笑:“狗东西,刚才恨不得打死老婆,现在又叫老婆救命?”
花有容也可恨,故意大叫:“姐姐,帮我掐死这个白眼狼!”
我扭头怒道:“掐死我,你就去当寡妇吧。我看你有什么本事,把家里的三个孩子养大!”
花有容这才装模作样地站起来,扑向女鬼:“姐姐别打了,他是我老公!”
“这种老公你还要?真是没用!”女鬼大骂。
“当然要了,就算是个癞蛤蟆,也是我自已挑选的。”花有容忽然一扬手,一道掌心雷劈出:
“神光急照,天心正法!”
砰!
红光爆闪,正中女鬼。
“呀……”
女鬼惊叫,放开了我,惊愕地看着花有容。
“雷电收光,四箭锋芒!”我也一挥手,化茅为箭,射向了女鬼。
“啊!”
女鬼被我的茅草箭射中,一哆嗦,迅速矮了下来,化作一团阴风滚向河面。
“无碍神通,不详必追!”
我和花有容同时打出压鬼符,前后夹击,缠住了阴风。
阴风在两道纸符的夹击下,徘徊不前,原地转圈,风中传来咬牙切齿的咒骂:“你们两个小畜生,原来是捉鬼法师,我诅咒你们不得好死,男盗女娼,断子绝孙,生儿子没有屁……”
敢骂我儿子?
我勃然大怒,抽出杀猪刀向着阴风斩去:“狗东西,接我一刀!”
噗!
刀光一闪,正中阴风。
“咿呀——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过后,阴风消散。
“哈哈哈……”
秦天柱从远处大笑而来,说道:“闻名不如见面,老王家的杀猪刀,果然厉害。一刀断魂,干净利索!”
我收起杀猪刀,问道:“秦大哥,你一直在附近啊?”
“是啊,我怕你们搞不定,就在一边看着。如果有意外,我就会出手。”秦天柱说道。
花有容却打量着秦天柱,问道:“秦大哥,是不是这个水鬼认识你,所以……你不好意思出来?”
“我也是第一次来这里,她怎么会认识我?”
秦天柱摇头,又挥手道:“妒妇津被斩杀,这里的风气就会慢慢改变,走吧王老弟,你可以找他们要钱了。”
我点点头,招呼小姑爷回村。
小姑爷掉了两颗门牙,一路上捂着嘴,哼哼唧唧的。
回到小姑爷家里,已经深夜十一点了。
这时候去要钱不合适,只能等明天。
刚好,我们也要看看这里有没有彼岸花。
等到十二点,我们出门查看。
果然,月牙湾村也是,遍地黑色的彼岸花,妖娆、诡异。
秦天柱说道:“王老弟,你们休息吧,我去四周转转,查看一下彼岸花的具体范围。”
我点点头,就在小姑爷家里休息。
第二天一早,开门来看,彼岸花已经退去,一切正常。
我和花有容带着小姑爷,去找村长夫妇要钱,他们答应五万块的。
没想到,村长老婆鲁翠莲却跟我赖账,唾沫横飞振振有词:“小王师傅,你在村子里转一圈,就跟我要五万块?抢钱也没这么狠吧?你说杀了水鬼,谁看见了?”
我皱眉:“我的确干掉了河里的水鬼,我小姑爷可以作证。”
小姑爷掉了门牙说话漏风,连连点头:“四啊四啊,吾亲眼看见的……”
“亲戚证明,不可相信!”鲁翠莲一挥手,说道:“我证明我家大头是皇帝,你们要不要给他磕头?”
“……”
我哑口无言。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满腹经纶,三寸不烂之舌,校园辩论大赛第一名,吵架却不是这泼妇的对手!
正在这时候,秦天柱走了过来。
看见鲁翠莲撒泼,秦天柱嘿嘿一笑,说道:“你叫鲁翠莲,今年四十二,生日五月初七,对吧?你有个女儿叫钱珊珊,今年十七岁,生日六月初六,对吧?”
鲁翠莲吃了一惊:“你怎么知道的?”
“你们这个村子,所有人的生辰八字,家家户户碟大碗小的事,我都知道。”秦天柱阴森森地一笑,说道:
“我们干掉了水鬼,你们答应的五万块,就必须兑现。否则,我回去做一些布娃娃,写上你们的名字和生辰八字,涂上狗血,每天早中晚扎一针,叫你们吃不下、拉不出,不出半月一命呜呼,信不信?”
鲁翠莲变了脸色,纠结一番,冲我赔笑:“小王师傅,我刚才开玩笑的,让你办了事,哪能不给钱呢?你等着,我这就去村子里凑钱……”
我点点头,回小姑爷家里。喝茶等待。
花有容看着秦天柱,笑道:“秦大哥好本事啊,你怎么知道鲁翠莲和她女儿生日的?”
秦天柱嘿嘿一笑:“我已经修成了天眼通,可知过去未来。”
我一把扯住秦天柱:“快告诉我,明天的七乐球开什么号码!”
秦天柱咧嘴:“七乐球属于天机,泄露天机会有报应,所以我不能说。”
午饭后,鲁翠莲和童家琴送来了五万块,分文不少。
我给了鲁翠莲和童家琴各自一千块辛苦费,又给了小姑爷三千块,让他补牙齿,然后扬长而去。
回到家里,我招呼花有容和秦天柱过来分赃。
秦天柱却摆手:“我有工资,还有特殊津贴,不靠这点小钱。”
花有容也摆手:“我淡泊名利,不爱财,师兄自已留着吧,以后还有花钱的时候。”
我独得四万多,感觉自已像个大款。
刚好这时候,花有容接了个电话,脸色一喜:“是郭东佳打来的,这老东西……”
我凑过去听,就听见老郭在电话里说道:
“花师叔王师叔,你们还好吧?卢子越……已经被我干掉了,可是我也被一个黑大汉偷袭,受了重伤,断了一条腿和几根肋骨,正在省城医院治疗……”
黑大汉?
我有些狐疑,扭头看了秦天柱一眼。
秦天柱皱眉,问道:“什么事啊王老弟?”
“没事。”我摇摇头,带着花有容走到后院,对着电话说道:“那个谁,偷袭你的人有什么特征,仔细说说。”
郭东佳叹气,说道:“当时半夜三更黑咕隆咚的,我也没看清楚,只看见一个黑大汉,极其雄壮,力大无穷,一脚将我踹下了山头……”
花有容挂了电话,皱眉看着我:“师兄,这个黑大汉……不会是秦天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