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秦天柱继续大笑,说道:“王耀祖花有容,你们两个无名鼠辈,凭什么跟我斗?你们既然是道门弟子,就应该知道我的尊贵。老子是神,是东华帝君敕封的正神,弄死你们,就像捏死蚂蚁一般简单!”
我举刀指向秦天柱:“吹牛逼谁都会,有种滚下来,试试我的杀猪刀。”
“好,你不是要看我的剑气吗,今天让你死个明白!”秦天柱点点头,忽然张口大啸:“杀——!”
铮铮!
两道白光,从秦天柱的口中射出,一左一右,分别袭击我和花有容。
我和花有容各自挥刀挥剑,抵挡白光。
咔吧!
刚一交手,花有容的桃木剑断了,肩头挨了一刀,大叫:“师兄,我们顶不住,快退回屋里!”
“你先退,我断后!”我挥刀上前,护住了花有容。
花有容跳过洞开的窗户,躲进了屋里。
我继续挥刀,格挡两道盘旋飞舞的白光。
当当当——!
一阵密集的金铁交击之声,如爆豆子一般。
秦天柱的两把弯刀虽然厉害,但是也被我挡住了。
“师兄,舌尖血喷在杀猪刀上,太极护身咒!”花有容在屋里大叫。
我点点头,咬破舌尖,一口血雾喷在杀猪刀上,抡圆了胳膊拼命挥刀:
“天雷神,地雷神,护法神,卫道神,太上老君动敕令,下界护法渡众生!若有不尊令,奉请三清李老君,一照化灰尘,养护吾门生,救渡吾门生,法雷绕殿,金色乾坤,清清自在,自在清净,上清上净,上净上清,急急如太上老君律令——!”
咒语太长了,幸好我天纵奇才,有超级记忆力。
嗖嗖嗖!
咒语声中,一片片刀光,源源不断地从杀猪刀上飞出,击退了秦天柱的两把弯刀。
花有容大叫:“师兄,快进屋!”
我趁此机会,跳过窗户进了屋子,张大嘴巴喘气。
这个太极护身咒好使,就是太费力。
“师妹,你受伤严不严重?”我扭头问道。
“皮外伤……”花有容咬牙,捂着左肩说道。
我持刀奔到秦天柱的床边,割了蚊帐的纱布,给花有容包扎伤口。
花有容的左肩上一片血迹,看来伤得不轻。
简单包扎一下,我说道:“师妹,我们杀出去,送你去医院!”
花有容摇摇头:“没事,这种皮外伤,死不了的!”
嗖嗖!
话音刚落,秦天柱又发起了第二波攻击,两道白光从窗外射来。
我将花有容护在墙壁的夹角,挥刀迎战,一边破口大骂:“秦天柱,你有种滚出来,躲在暗处放暗器,算什么好汉?”
咕咚!
秦天柱从窗户跳来进来,龇牙狞笑:“来就来,你以为老子怕你?”
花有容在我身后,挥手打出两道纸符做成的令旗:“天罡伏魔,斩妖除鬼,天地日月、风火雷电劈!”
令旗射向秦天柱,半空中爆出火光。
可是秦天柱身上红光一闪,便将令旗击落在地。
“畜生,果然有些道行!”花有容大怒,将背包里的法器一一祭出。
拷鬼棒、天蓬尺、令旗、令箭、铜钱、阴阳铃,顷刻间一起丢了出去,招呼秦天柱。
可是无一意外,都被秦天柱轻松击落。
“哈哈哈……”
秦天柱一脸贱笑,神情猥琐,说道:“你们两个小娃娃,今晚上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老子我不分老少,男女通吃!”
花有容又气又怒,自已的法器全部扔光了,又打开我的背包,从里面搜寻法器,不断地向着秦天柱丢去。
我忙着抵挡两把弯刀,见势不对,叫道:“师妹,别把法器全部扔了,留一两件防身啊!”
可是已经迟了。
我背包里的法器,也被花有容丢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个掌门大印。
“畜生,试试我阴山大印的威力!”
花有容气疯了,举着阴山大印,扑向了秦天柱。
砰!
秦天柱的身上红光爆闪,震得花有容仰面倒地,大印也被丢在了一边。
“师妹!”我挥刀冲上前去,叫道:“退回去,退到墙角,我来收拾这个畜生!”
花有容挣扎着退回,喘着粗气。
我挥刀独斗秦天柱。
冷不防,秦天柱一个转身后踹,奔我胸口而来。
我挥刀就劈,在秦天柱的腿上拉出一道伤口,但是也被他一脚踹在胸前!
“噗……”
我一口热血喷出来,被踹得跌坐在地,背靠墙壁,和花有容并肩而坐。
杀猪刀也握不住,撒手落地。
至此,我和花有容算是一败涂地,再无还手之力。
“哈哈哈……”
秦天柱收了两道白光,拖着血淋淋的腿,一走一瘸,贱笑着逼近我们,说道:“小娃娃,你们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早点从了我,又何必受这番皮肉之苦?”
花有容大骂:“土可杀不可辱,畜生,你有种,给我们一个痛快的。”
“老子偏要辱你们,一个一个辱,辱完了再辱!”秦天柱大笑,蹲下来,用手指挑起我的下巴:“小子,来,给爷笑一个!”
我看了看远处的杀猪刀,不由得一声叹息,闭上了眼睛。
忽然,右手碰到了一本书。
似乎是严志俊给我的《论语》。
先前装在背包里,刚才被花有容翻了出来,掉在地上。
心念一动,我抓起书本,劈在秦天柱的头上。
啪!
正中秦天柱的顶门。
“哎呀!”秦天柱猝不及防,一屁股跌坐在地,惊骇地问道:“这是什么法器?”
啪啪啪!
我一跃而起,用论语不断抽打秦天柱的猪头和猪脸,口中大骂:“古人半部论语治天下,我一部论语,还治不死你个畜生?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乐乎!子曰有朋自远方来,虽远必诛!”
“哎呀、哎呀哎呀……”
秦天柱被我打得毫无招架之力,抱着脑袋在地上打滚。
说起来也是邪门啊,我们阴山派的法器,竟然不如严志俊的一本破书!
花有容见状,大喜过望,也撑着站起来,拾起地上的阴山大印,当成板砖向秦天柱身上招呼,一边说道:“师兄使劲打,这本《论语》就是秦天柱的克星!”
我更加带劲,疾风暴雨一般输出:“子曰巧言令色,鲜矣仁!子曰诗三百,思无邪!子曰三军可夺帅,匹夫不可夺志也!你大爷的,竟敢打我的主意!”
秦天柱根本顶不住,跌跌撞撞窜出教室,化作一道黑烟冲天而去,愤怒而不甘的声音越去越远:“王耀祖花有容,我不会放过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