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容一猫腰躲了过去,奔到门外,捂着肚子狂笑起来。
我也大跌眼镜,扭头询问一边的护土:“为什么把我老爹剃成光头?”
护土也叫苦:“你爹自已一定要剃光头,我们也没办法,他还想在头上烫几个香疤,院长没答应。”
“那些咒语,是谁教他的?”
“当然是看电视学来的。”护土指着电视剧,说道:“你爹还是很聪明的,看了一遍大威天龙青蛇版,就记住了那些咒语。”
“唉!”
我一跺脚,去女病区看望母亲。
老妈的情况好一点,拉着我的手,笑道:“儿子,我昨晚上做梦,梦到你讨老婆了。我家买的四头大肥猪,变成了大姑娘,都给你做老婆!”
生无可恋!
我胡乱安慰老妈几句,吩咐护工好生照看,扯着花有容出门商量。
“花大侠,你看我爹妈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挺好啊,得了精神病,这不是精神多了嘛。”
“别闹了花大侠!”我叹气,央求道:
“你神通广大,能不能想办法救救我爹妈?只要治好我爹妈,从这辈子到下辈子,我结草衔环、做牛做马,都会报答你的!”
花有容点点头:“这事急不得,先回去吧,我们慢慢想办法。”
我点点头,骑上摩托车,带着花有容回家。
回到村子里,已经是午饭时分,我顺道先还隔壁韩晓东的摩托车。
韩晓东比我大两岁,傻乎乎的,人又懒惰,也不出去打工,整日里晃荡闲游。
看见我,韩晓东问道:“嘿,王耀祖,你什么时候娶了老婆,结婚也不通知我?”
“胡说,什么老婆?”我闻言一愣。
韩晓东却说道:“我亲眼看见的,一个很漂亮的美女,穿着红裙子,在你家烧饭做菜,还跟我借了生姜调料。她说,是你老婆黄玉娘!”
我靠!
我愣了三秒钟,丢下摩托车,取出杀猪刀,拔腿冲向自家屋子。
大门开着。
可是我早上出门的时候,明明上了锁!
一道红色的丽影,一闪而过,从后门溜了出去。
“畜生,哪里走!”
我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杀猪刀飞了出去!
咚!
杀猪刀走空,扎在后门板上。
追到后院一看,早已经没了红衣丽人的身影。
花有容跟了过来,扯着我笑道:
“王师傅,别这么绝情嘛。你老婆给我们做了一桌子菜,眼巴巴地等你回来吃饭,你却动刀动枪的,真是妾意如绵郎心似铁。”
我折回身一看,堂屋的八仙桌上,果然摆了一桌子菜!
一盘红烧公鸡,一盘清蒸鱼,一盘排骨,一盘猪头肉,另外还有素菜。
色香味俱全。
电饭锅里煮着饭,已经熟了。
“这是黄大仙做的饭菜,能吃吗?”我皱眉。
“怎么不能吃?”
花有容斟上一杯酒,喝酒吃菜,一脸的享受:“有老婆的人就是好啊,每天热菜热汤的,晚上还有热炕头。”
“三军可夺帅,匹夫不可夺志。我王耀祖就是饿死,也绝不会吃黄鼠狼烧的饭菜!”
我一拍桌子,找出一袋方便面,泡开水填肚子。
可是一袋方便面,根本不够吃。
半个小时后,我回味着红烧鸡的美味,点头大赞:“真香!”
一夜没睡,加上中午喝了酒,午饭后,我实在顶不住了,搬出我老爹的躺椅,放在门前的阳光下,戴着墨镜睡觉。
杀猪刀,依旧抱在怀里。
我就不信了,大白天的,黄玉娘可以再进我的梦中!
可是刚刚睡着,黄玉娘又来了,委委屈屈地拉着我的手:“真是个负心汉,我给你烧菜做饭,你还用刀子砍我。”
我心知不妙,却身重千斤无法起来,张口大叫:“你滚开,我不认识你!”
“认识不认识,我都是你老婆。”黄玉娘一挥手,衣袖里香气袭人。
我顿时被定住,挣扎不得,也叫不出口。
黄玉娘再一挥手,把我弄到了床上。
“夫妻一场,让我来服侍你吧。”黄玉娘羞赧一笑,解开了自已的衣服。
完了,晚节不保啊!
我忽然放弃了挣扎,听天由命。
反正斗不过这些妖怪,我又何必白费力气?
此刻在梦中,我顺水推舟,跟黄玉娘做夫妻,也没什么吧?
从了她吧,她这么漂亮,我不吃亏!
啪!
就在好事将成的时候,脑门一痛,我猛地惊醒,坐起来大叫:“谁,谁打我?”
“是我。”花有容的声音传来,说道:“我看你脸上露出贱贱的笑容,估计黄玉娘在对你下手,就给了你一巴掌。”
“我擦,这个你也知道?”
我摘了墨镜,看看四周,门前只有我和花有容。
再看看时间,才睡了不到二十分钟!
这日子,没法过了。
我收起躺椅,说道:“花大侠,我以后是不是一辈子不能睡觉了?这样的话,岂不是被瞌睡熬死?”
“黄玉娘和你建立了气机感应,我也无法破解。你越陷越深,总有一天,会成为她裙下之臣。”花有容也紧蹙娥眉,沉吟道:
“不过,有一个办法可以解决,不知道你是否愿意。”
我还有选择吗?当即点头:“只要可以解决问题,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快说!”
花有容看着我,一字一顿:“拜入道门,和我一样,做个道门弟子,降妖捉鬼。”
“做道土?”我微微皱眉。
我是家中独子,做了道土,岂不是绝了我老王家的后?
“放心吧,做道土也可以吃肉喝酒,结婚生子,传宗接代的。”花有容看穿了我的心思。
“那就好!”我咧嘴一笑,说道:“可是我去哪里找个师父啊?是不是要拜你为师?”
“我太年轻,做不了你师父。”
花有容摇摇头,说道:“不过,我可以代表我师父,收你为徒!”
我更是大喜,问道:“去哪里完成拜师仪式?”
花有容点点头,带着我回到堂屋。
然后,她取出一个牌位,放在八仙桌上,点了香,让我磕头拜师。
等我磕完九个头,花有容笑道:“恭喜你了,师兄。”
“啊,师兄?”我一脸懵逼。
“是的,师兄。”
花有容点点头,说道:“我们门派的师兄弟,以年龄叙大小。我今年二十一,应该比你小一点。”
“我二十二,的确比你大一点。”我咧嘴一笑。
磕了几个头,得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师妹,不吃亏!
花有容又是一笑:“而且,你还是掌门师兄。因为我们的门派,目前就我们师兄妹两个。根据门派规定,掌门人必须是男的,所以,你现在就是掌门了。”
“我这就掌门了?”
我觉得这个事情发展太快,有些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