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的脸是红彤彤的,活了十七年了,第一回被调戏了,而且还是湿身诱惑。.2
莫非想到了今天早上那个女人,再听着苏岩的话,感情今晚还是要去参加宴会啊?不知道那个大婶会收到什么大礼。不过不管身边这个男人是怎么想的,她的心里的好斗因子已经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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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撩 011滚滚更健康
不得不说,那是上流社会的人混的。
莫非看着那门面,就有够炫目的,真是要逼死了她这个小老百姓,拿着眼睛瞅了瞅旁边那人,脸色不变,这个首长,估计是混多了这种场合了,也是,当官的哪有几块好料!
“想什么?”贺骁睥睨着她,那小眼睛里的小情绪,真真儿的,真是让他不爽,真想将她脑袋拆开来洗洗。
“我能想什么,我在想您首长的大前门朝前开,不知道是不是有失颜面!”贺骁听到这句话面色不变,那罗布成在后面已经将脸憋成了猪肝色,使劲咬着嘴唇,那手死命捂着,身体不住往前倾,为了他妹儿的幸福,他可不能作。
贺骁慢条斯理的将手搭上那半裸的小香肩,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
“小畜生,你礼服的拉链可是在后面,我可不介意回车里办了你!”至于怎么办,得看他贺爷的心情如何了。
“你,不要脸,人渣!”小脸儿一红,银牙一咬,磨得咯咯直响。
这还没等到人家首长大人还击,有一只苍蝇就飞了出来。
“骁哥哥,我就知道你会来的,你真的来了!”那林薇茵可在门口等了好久了,看到了贺伯父跟伯母都到了,就是少了他,她的心里着急啊,但是现在好了,她终于来了,爷爷今晚可是说,想到这里她的脸一红。
林薇茵心里高兴着,完全忘记了早上的事情,眼中没有其他人,兴冲冲跑到了他的身边,贺骁一行可是已经到了那台阶儿上了。
这不,她的手刚伸过来,还没接触到他的西装角,不知道是被谁的无影脚给绊了一下,直直往罗布成扑去。
罗布成是谁啊?看到这么香艳的美女往身上扑,吓都吓死了,从来可都是只有他仆人的份儿,当然苏岩那个女人是例外。
林薇茵本来因为担心那个魂淡绊了她一脚,她摇滚下去了,看着罗布成她的心里燃起希望的,但是那一闪,她本来力量就偏了,摔得就更加的厉害了。她急忙用双手护着脸,身体咕噜噜的就滚下去了。
她还穿的是一袭粉色的抹胸小短裙,人前看起来如同仙女儿一般,人后,滚下去,看着那里面几乎一丝不挂,只穿着小丁字,还真是给路人赚饱了眼福。
“呀,首长大人,你情人大婶滚下去了!”莫非看着那一幕,真是太好笑了,但是身边的男人可是连看都没看,定力啊。
“小畜生,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一脚你送的,给我乖点儿!”那语气说是责怪,还不如说是宠溺,好像还在说干的好。
“哼,首长大人心疼了啊?滚滚更健康!”贺骁不说话,只是夹紧那作祟的小手,往里面走去。
罗布成看着那已经滚到脚的女人,再看看那相携而去的两人,啧啧,今晚的好戏从门口就开始上演了。
贺骁来了!
这个认知在会场中迅速蔓延开来,他身上都有的冷傲让会场中以他为中心迅速扩张开来。
不少名门子弟,官家小姐都是用仰望的眼神看着贺骁,那些女人们都梦想着成为贺骁的女人,是也,当她们看到了莫非那娇小的手臂挽着贺骁的时候,瞬间就成了箭靶子。
贺家夫妇也反应过来了,看着自家儿子给造成的轰动,不知道是因为自豪还是无奈。
“贺骁,来,过来!”贺母,连清朝着贺骁招招手,刚刚可不是谈着微微跟枭儿的婚事呢。
贺骁的眉头一皱,那是林家的老头。
“贺骁,长大了!”林家的老头子点点头都是满意。
“可不是,将来可是你的孙女婿了!”连清笑了笑,但是看到贺骁身边的那个女孩儿的时候,她的脸色一变。
无声的看着贺骁的眼睛,似乎在寻找一个回答,但是贺骁那冰冷的目光中除了冷漠还是冷漠。
这是莫非第一次看到贺骁的母亲,这个女人长得很好看,贺骁这么俊,他的妈妈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的,而连清的脸上还带着如同钢铁般的强硬,从她那站的笔直的身躯来看,她也应该是当过兵的人。
见贺骁没丝毫要开口的意思,连清的目光一转,注意到了莫非身上。
莫非不知怎么的就一阵紧张,怎么有种丑媳妇要见公婆的感觉,呸呸,莫非你想什么呢。
贺骁从她紧张的小手中读懂了信息,从他的手臂上将那双小手取下,然后紧紧握住。
无疑这个举动惹怒了连清女士了,她冷冷的瞪着这个女孩儿,这年头想借着上位的女人可如同牛毛一般多了去了,又是个不懂规矩的。
“你叫什么名字!”
“你不配!”贺骁那薄唇中吐出三个字,然后带着莫非就离开了。
连清惨白着脸色,身子气的颤抖,莫非忍不住往后面一看,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一幕她的心里有着异样。
“各位尊敬的来宾们,今天是我们林老司令的七十大寿,为了将老司令的福气送给全国人民,我们特来慈善拍卖!来宾们鼓励一下!”那掌声雷动,但是可不包括贺骁一行,他们玩的越起劲,证明最后的游戏越好玩儿。
贺骁端起酒杯,看着罗布成那得瑟的样儿。
“办妥了?”
“老大,您放心,绝对保您满意!”
两人打着哑谜,莫非稀里糊涂的,不过还是跟着他们一起看表演,不过随即的表演也让她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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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明儿个慈善拍卖,有好看的剧目~
第一卷 撩 012 卖的?
那台上,一袭黄色的长裙,如同仙子一般,那不是林薇茵是谁?
莫非想,刚刚那一脚真的没让她出丑出够啊!
其实林薇茵在台上也是紧张的,因为本来那个计划是多么完美的,可是刚刚那样出丑了,那些人会怎么看自己?她一副娇羞的样子,不知情的人以为是害羞,但是知情的人都知道那是因为不敢见人了!
“下面就让我们来举行本世纪最有创意的拍卖!林薇茵小姐!”
莫非听了这个话,差点没将嘴里的饮料喷出来。
“慢点喝!”贺骁无奈的拍了拍她的小背,对她的鲁莽觉得很不满。
“首长大人,人家大婶要卖身哎!”她的声音不低,以她为首的音波圈,快速扩散,再加上门口的事情,很快蔓延议论开来,主持人也是一脸的难堪。
爷爷生日,孙女出来卖身捐款?真是爆炸性新闻,传了出去,那可真是!
“各位,各位,我想你们误会了,我们是来拍卖林薇茵小姐的开场舞秀,不知道大家谁有这个兴趣呢?哈哈哈~”主持人干笑一声,本来好好的事情怎么变成了这么尴尬。
林薇茵见到这样的状况也急了,她的小脸楚楚动人,从主持人的手里将话筒拿过。
“各位来宾,微微知道自己没什么特别的本事,就希望在爷爷的寿礼上为爷爷给大家送点祝福,所以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我啊!”林薇茵本来就美丽,这么一番话,将原本对她有点意见的年轻人有了松动,再加上那是老司令的孙女儿,能不给面子嘛?
“那我们就开始今晚的最后的拍品吧!林薇茵小姐的首秀开场舞,起拍价一千块!”主持人笑着喊道,不过是豪门游戏,只要哄得今天的主角开心就好了。
莫非咂咂嘴,一千块,亏他们喊得出来,一千块顶的上家里的快两个月开支了吧?
“真值钱!”罗布成在一边说着,一千块还真是说的出来。
当那个价格喊到了十万的时候,罗布成笑了,可不是安排的人快出来了。
“我出一百万!”出来的人是一个衣着很普通的人,最主要的是人难看的紧,一张歪嘴巴,斜着眼睛的,真的是怀疑这样的人怎么进来的?
一百万这个数目在人群中沸腾了,谁会真的为了一支舞真的投入那么多的钱,而且这个一百万的钱能将老爷子哄得开心就好了,至于谁出他们可不在乎,原因嘛,因为那位台上的可看不上这样的男人。
“还有谁出更高的价格吗?还有谁啊?”主持人的口中带着焦急,人家这位千金大小姐可是为了跟那贺骁首长共舞一曲的,但是被出到了一百万了,怎么办?
林薇茵的眼睛一直看着贺骁,连清将她的表情看在眼里,但是看看自己的儿子,坐在那里事不关己,偶尔还拿着纸巾给那身边的小女孩擦擦嘴角的蛋糕屑!不行,她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微微才是最适合骁儿的!
“贺骁,你去,”连清走到了贺骁的面前,对他说着,林薇茵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的希望,伯母还是帮自己的。
这个时候主持人那急切的声音又想起,似乎催促着贺骁一般。
贺骁将欣长的腿一放,放下酒杯,眼光冷冷的一扫。
“你确定要我去投?”这句话问的是连清,连清坚定的点了点头。
“一百万零一毛!”一毛,多了一毛!
主持人的嘴角抽抽,贺骁怎么能?
但是他也是个机灵鬼,人家拍卖三锤定音,他急忙就喊了。
“好,我们林薇茵小姐的首秀就交给我们的贺骁首长了!”
“慢着!”贺骁再一次将林薇茵急切的脚步打断了。
“骁哥哥!”林薇茵的嘴巴喃喃自语,好像是看不到希望了一般。
“那位兄弟,你出了一百万,这个人自然是给你的!”罗布成借机隔空喊着,那人也开始回应了。
“谁,谁,谁,说的!”他是个结巴,所以说起话来来很累,但是莫非却对罗布成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
“那,那,那是给,给老爷子,贺,贺,阿吉,贺寿用的,我,我我,可不要跟,跟跟这个女人,跳啊跳舞!”
“那这位兄台,你什么意思啊!”罗布成心想自己真的找错了,听着都累!
“我啊,我是,我是用啊一百万,来来,买不用跟她,跳,跳舞!”好容易啊讲完了,支票啊甩出去了,好歹动作够麻利!
看林薇茵的脸色都绿了,这个人根本就是用来羞辱她的!是谁那么做的?
“这样啊?那我们老大出的这一百万零一毛也是的,林小姐,委屈你自己去独舞一曲吧?”罗布成的意思就是贺骁的意思?连清的一张脸涨得通红,她的好儿子还给她留了这么一手。
这个酒席上谁敢跟林家叫板,就属他们莫属了,连清真不知道怎么去解释了,拍是她让儿子拍下的,看看老贺,他脸上都是淡漠,这父子两。
林薇茵在台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的骁哥哥会这么做,肯定是旁边那个女人算计的,她一定要那个女人好看。
“布成哥哥说的是,既然这样,那我们有请骁哥哥身边的侄女跟我在台上共舞一曲可好?”林薇茵那张甜美的脸不变,但是那手已经掐到了手掌心内。
被点到名的都不用说,肯定是莫非了,不过她家首长大人的脸色不善啊!
“你不用去!”贺骁低低的说着,他本来就是带她来看热闹的。
“我怎么能不去呢?”莫非那好动因子早就起来了,要是面对挑战不去的话,这不符合莫非的个性。
贺骁挑眉,似乎在问她确定?莫非主动站起来挽着他的手臂,示意他保驾护航。
这种场合,她没去过,所以在兴奋之余还带着紧张。
“你还真敢来啊!”林薇茵在看到莫非的时候牙齿咬的咯咯直响。
“丫,大婶,你这个样子像妒妇真丑!”林薇茵伸出手来讲自己接上舞台,两个人看起来很和谐,这时候大家才看到旁边那个穿着淡紫色的女孩子是多么干净漂亮,那股子劲儿将场下的男人们都一一虏获。
贺骁看着那些男人们的嘴脸,面上没多大的表情,但是心里却恨不能将那小女人干净打包,他那双眼睛如同雷达一般扫视着她的全身上下是不是有露哪里的地方,该死的,谁让她将肩部露出来的。
莫非在台上傻愣愣的站住了,林薇茵看到她的那副样子,心里笑了,没见过大场面吧?我一定要让你出丑。似乎知道她的心思。
莫非一抬头,看到了林薇茵的诡计,趁着她开口前,她率先将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那样子真诚!
“大婶,不是要跳舞吗?我们可以开始了啊!”莫非的力气天生就大,再加上在那个家里干的都是体力活,林薇茵娇滴滴的怎么干的过莫非?两条胳膊给紧紧抓住了。
大力的胁迫着她跳舞,但是林薇茵也不是个吃素的,她的目的就是要将人甩下台,正好她自己找上门来了,她就引导着她往舞台边上走去。
莫非看到了,贺骁在人群中默默的移动着脚步,便是一个错身,明眼人看着都是林薇茵在带着莫非跳舞,怎么到了舞台的边缘,这个真的危险了。
就在大家都在揣测什么意思的时候,林薇茵突然大喊就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的狠狠的放开了手,弹跳了出去,莫非被她推下了舞台,稳稳落在了贺骁的怀里。莫非对着首长大人一人笑的花枝乱颤,当然大家的注意力可都放在那边。
“这就是你准备的好节目?”贺骁看着那边,笑了笑。莫非可不管,当着大家的面儿在贺骁怀里就睡着了,累。
那林薇茵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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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坏女人的下场很美好塞~瓦是好娃子!
第一卷 撩 013你有本事来动动!
瞧着林薇茵,刚刚的一弹飞出去,就落到了前来看热闹的林老司令身上!
那舞台的边缘,林老司令也是为了更清楚的看清楚自家孙女的表演,所以才会拥着一帮人过来。
有寿星在的地方,肯定是有焦点的,比如说是狗仔!
不过现在的狗仔可没空理人家贺骁为啥抱着莫非,这个林家大小姐不是说了,那是贺骁家的侄女,叔叔抱着侄女,而且是救下来的,天经地义!
但是人家林大小姐朝着她爷爷‘投怀送抱’,那可真是,大新闻啊!
谁都要独家啊,林薇茵从落地那恐惧的表情,再到看到她的身下有自己爷爷垫底那欣喜的表情被人家一一记录着,媒体最能干的一件事情就是将一件不太好的事情,说成完全,非常恶劣的事情,比如说现在!
那林老司令被镁光灯刺眼的头都晕了,再加上林薇茵一直在他身上不起身,愣是给活生生的呼吸不畅,晕死过去,急救到医院去了。
可想而知,林薇茵明天见报的情况是啥样的,莫非满足的长叹一声。
“小畜生,满意了?”贺骁抱着她捏了她小屁屁一把,那肉感,爽!
“哼。老畜生,不害臊!”那双手真是太可恶了,这个男人是不是对每个女人都这么色!
“咳咳,老大,注意你身处的环境啊!”罗布成作为特种兵的一员怎么能对老大这些细微的东西不观察入微。
“行了,任务完成,该圆满撤退了!”贺骁那上扬的嘴角,显示着他的好心情,想要算计他,那么必须付出点代价,没将寿礼变成丧礼已经是给足你林家的面子了。
但,面前的这些人是要干嘛?
“贺上校,对不起,你要走,可以,但是留下你手中的人!”这是林薇茵的父亲,林长水,他不同于自己的父亲是个文官。
“呵,林副市长是想要从我手中抢人?”贺骁这话一说,气氛严肃,贺骁那冷凝已经凝固了现场的气氛。
连清着急的上前来打圆场,“老林,你看,这个孩子,我来说说,你先别气,让微微那孩子受委屈了!”
“滚!”贺骁听到了连清这番话,身上变得更冷了,莫非一双小手,抚着他的后背,这母子两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非偷偷的看了两眼贺骁的母亲,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连清脸色这么难堪,她有种想要帮忙的冲动,她的身子扭动起来。
贺骁只以为她是害怕,一把摁住在自己的怀里!
“有话好好说,贺夫人,我只想要怀里那个小女孩出来承担她应有的责任!”好一个怀里的小女孩,好一个责任。
贺骁冷冷的将目光定在林长水的身上,想要动我贺骁的人,你林长水有种,这林家不知道能安生多久!
“你有本事来动动!”看着人群,他紧紧的抱住莫非,朝前坚挺的走去。
他的动作快准狠,连清根本就来不及防备,就被撞开,旁边的人见状扶了她一把,莫非看到了连清快摔倒了,伸出她的小手,但是却看到了连清那嫌弃的目光。莫非缩回了手,今天是她害的她跟她儿子不和了吗?她一脸的愧疚,落在了贺父的眼里,这个孩子乖巧,但是连清认准的人,哎~
贺骁将那小的可怜的身躯护在怀里,然后用自己宽大的肩膀撞开一条道。那些人虽然想抓到人,但是也不敢这么光明正大的伤人,再说还有罗布成护驾,很快他们就上了车。
贺骁摸着她那乌黑的脑袋,“小畜生,今儿个玩高兴了吗?”
莫非蹙眉,就玩来说,玩死那个大婶,确实感觉不错,但是伤害到了那个美丽的妇女,她不忍心。
“害怕了?”贺骁见她低着头不说话,竟然耐着性子又问了一句,罗布成大喊,贼世道,连老大都转性了!
“哼,若是怕了,我还来玩儿?就是大姨妈折腾的!”莫非闷闷的说了一句,不愿抬头,怕贺骁看穿自己的情绪,她本来就是个缺少爱的孩子,今天看到了那份母爱,但是这个儿子竟然不珍惜,可是这个儿子对自己的维护也让她觉得窝心,不管是因为大男子主义,还是真的爱护,她是被感动到了。
一时间车厢里没了话语,唯有那只滚烫的大手,紧紧的贴着莫非的肚子,暖和的几乎让她快要睡着了。
“老大,林家的,你看?”罗布成看着前方即将到了他家,急忙问道。
贺骁比了一个手势,原计划,便抱着莫非回了家。
夜,很长,漫漫长夜,苦熬,何不做做有意思的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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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撩 014你勾引我?
抱着莫非回屋之后,莫非憋着嘴巴,可怜兮兮的看着贺骁。
“怎么了?”贺骁觉得奇怪,这个样子怎么就像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
“首长大人,我饿了!”是的,去那个地方就吃了一点点蛋糕能不饿吗?最重要的是自己来大姨妈的这几天肯定会食欲大增的,现在竟然才吃了这么一点点东西。
“你去洗澡!”贺骁就扔下这么一句话就走出去了。
莫非摸着自己干瘪的小肚子没法子,只能乖乖去洗澡,都没睡意,她看着床上摆放整齐的男士白衬衫,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拿来当睡意。
“洗好了?”贺骁闷闷的声音在门外说着,他倒在外面煮了面条了,这个丫头怎么还不出来。
“没好!”莫非冷冷的回了一句,洗好了干嘛去啊,也没还没吃的,真是怀疑贺骁是什么人,竟然连零食都没的。
“小畜生,你的爪子又打算伸出来了是吧?你不出来,我进去!”贺骁对莫非真的是快要抓狂了,她难道就不能像个正常点儿的女孩子?
“得了,以权谋私的家伙!”莫非穿着他的衣服出来了,其实她的小心肝儿也在颤抖啊,不知道是不是会因为穿了他的衣服而找到非人般的‘虐待’!
不期然,就对上了贺骁的眼睛,发现对方的眼睛里并没怒气,反而是带着丝丝的笑意。
“面该凉了!”他说着牵起她的小手,就往桌子一边走去。
莫非看到面条的瞬间什么都不用说了,拿起筷子就吃。
她的心里好像是良心发现了一般的意识到,原来这个首长还能做饭,是个好男人,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有种叫做甜蜜的东西泛上心头。
吃饱了喝足了,莫非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电视剧。
贺骁从厨房收拾完了出来,拿着吹风机挨着莫非坐下。
“首长大人,你说为什么这个男人提到别的女人的是眼神突然就温柔了然后变得冷酷,看向女主角时,眼神变得温柔然后冷酷,跟女主角说话又要温柔。他的眼睛不会抽筋吗?”莫非看的都累死了。
贺骁看着莫非看那个男主角的眼神,带着柔情,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是不爽。
“二十四K钛合金狗眼都被他给闪瞎了!”贺骁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冷,极冷,到底是讲了怎么样一个惊天动地的冷笑话。
贺骁一把抓过还在猜这句话意思的莫非,为她擦拭着头发,然后吹着头发。
“哎呀,该死的首长,你该不是说那个二十四k钛合金狗眼是我吧?”后知后觉的莫非就意识到了,她怒。
贺骁沉默以对,莫非抓狂,一把就将贺骁摁倒在沙发上。
某人穿着一件白衬衫,动作幅度过大,但偏偏还不察觉,摁倒完了,还非得往人家身上骑。
骑就算了,还非得证明自己的眼睛不是狗眼,好嘛,那前胸贴后背的,那娇软可不是贴在人家硬汉的胸膛上。
“哼,你看到没啊,这是人眼,人眼啊,什么狗眼!”莫非就这么说着,但是贺骁往她的后背一摁,两人的距离更近,她的嘴唇似有若无的扫过贺骁的嘴唇。
贺骁的眸子往下一看,那双白晃晃的小腿在沙发边缘来回移动,那小脚趾蜷缩着,贺骁的喉结上下滚动,一种不知名的情欲散开。
“我,我”十七岁的孩子不是什么都不懂,已经到了懵懵懂懂的年纪了,所以对这些事情再好奇之余多多少少总有些传闻,更何况莫非跟黄茜茜两人可是腐女一党的。
她挣脱着想要起身,可贺骁那如同钢铁一般的臂膀紧紧圈禁着她的小身体。
莫非看着那个薄薄的红唇带着诱惑一般,她的小丁香下意识的扫了自己的嘴唇一圈,贺骁的眼神暗了。
“小畜生,你勾引我?”贺骁一个翻身就将莫非压在身下,好在沙发够宽敞。
“啊啊?我,我才没呢!”莫非的话语中带着丝丝的柔软,缠绵。
该死的,贺骁才发现那白衬衫下面的凸点,里面根本就没穿,他快到了理智的边缘。
一俯身,狠狠的咬着,莫非的眼睛睁得老大,他,他。
“首长,大叔,贺骁,不要~不要~”莫非的身体感觉到了一股异样的电流在她身体里面流窜。
“不要怎么样?这样?还是这样?”贺骁坏心的在莫非的身上放火,她的身体变得火热,变得热情,与他交缠。
这一晚,折磨的是两个人,偏偏摸光看光,吃不得。
在贺骁的威逼利诱之下,莫非的小手替某人干着坏事,正如那天在房间里玩一般,那力道刚柔并济。
但是可真真实实吓晕了某个闭上眼睛做事的小人儿,原因无他,首长大人家的太xx了,简直是人神共愤!
等她醒来的时候,衣服换了,人也不见了,但是好像屋子外面有什么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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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还有一更~
第一卷 撩 015熟悉的(二更啦)
莫非穿着的是贺骁为她买回来的睡衣,粉色系列的,穿着非常的可爱。
她睡眼惺忪的出去看着客厅上坐着的人,觉得很奇怪,她还以为是贺骁来客人了。
“啊,伯父,你是首长哥哥的亲戚吧?”莫非不知道怎么开口,其实也不怪她。
眼前这位可不就是贺骁的父亲贺项,那晚贺项也只是远远的看着这一切,并没出现在莫非的面前。
“你这个孩子,贺骁呢?”贺项对这个女孩子的认识不差,看她中规中矩的样子,应该是个好姑娘,但是怎么从贺骁的房间里出来了?
“哦,我,我也不知道哎~”莫非尴尬的吐了吐舌头,是啊,她好像对贺骁真的很不了解的样子,她的脸上带着懊恼。
贺项很奇怪的看着这个小女孩,总觉得是有一种不知道的亲切感。
“你坐啊!”
“啊,哦哦!”莫非听话的坐在了贺项的对面。
正当莫非不知道要说什么的时候,客厅的电话响了起来。
莫非看了一眼贺项,贺项的手一指,示意她接电话。
“喂,”
“小畜生,早饭给你做好在微波炉里,你记得去拿出来吃!”
“那个,首长哥哥,”莫非笑声的说着,那个样子就像是非常努力的想要做个乖乖女的样子。
“转性了?”贺骁在电话里听到这样的话,还真是他妈的不习惯。
莫非听到这句后,心里气的七窍生烟,但是她不能生气她要忍着,还继续用着婉柔的声音说着,“家里来客人了!”
这个一下子让贺骁感觉到了不对劲,“呆在家里,我很快就回来。”
不怪他不担心,林家的事情,他们多多少少都会怪到莫非的头上,看看外面现在八卦杂志满天飞写的都是一些什么事情。
挂掉了电话,莫非的眼珠子偷偷的瞄了两眼贺项,只见他含着笑意,温和的看着她。
那一刻,莫非那个尴尬,她有种小动作被拆穿的感觉。
“贺骁说是要回来了?”
“是,是啊!”莫非下意识的将两只脚并拢,两只小手放在一起不断的绞着,眼睛东张西望,紧张还是紧张,贺骁你回来的快点。
“你不用这么紧张的,我来这里就是来看贺骁的,他不在的话,我也很快要走了!不过,你要小心一点!”贺项这番话,更加让忐忑不安的莫非觉得紧张,这个看起来儒雅的男人大早上的闯进人家的家里,还叮嘱自己小心一点,是那个大婶家的人?
但是,这是什么个情况?
莫非才听得了贺项的话,那个连清女士就进来了,而且来势汹汹。
“老贺,你怎么会在这里?”连清不可置信的看着贺项,他不是说军区有事去军区了吗?连清是活了大半辈子的人了,现在又赶上了更年期,那副美丽智慧的模样不再,她看着贺项都是猜忌。难道老贺也看上这个女娃娃了?
莫非很无辜的再次受到了连清的怒意,连清的眼睛里有种要杀了她的冲动。
“连清,我来找贺骁,你知道,军区现在是在他的管辖范围之内,我需要问他调动人手。”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来看这个女人的,你要是真的想要找骁儿调兵,为什么不去部队?分明是你们父子有事情瞒着我!”连清一副捉奸在床的样子。
莫非着急了,她好像就是不喜欢这两个人吵架,她不是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但是对他们两个就是不一样,大概算是爱屋及乌了吧?
“不是这样的,伯母,你误会了,我跟伯父只是,”
“你闭嘴,你这个狐狸精,要不是你,骁儿跟微微都在一起结婚了!”连清从一边牵过林薇茵来,看着林薇茵都是满意。
“伯母,你别生气,这个小姑娘可是骁哥哥的侄女,不是什么小三的!”瞧瞧,多么理解她家儿子的,也不管儿子在外面玩女人。
“微微,你放心,伯母一定为你做主!”连清越过贺项,拉着林薇茵就在边上坐下。
莫非看了一眼林薇茵,合着还拉了个大箱子过来?打算长住?
见莫非的视线落在了箱子上,连清冷冷一笑。
“今后,微微就住在这里了,你以后的工作就是负责微微的饮食起居!”连清就如同女王一般宣判着,第一次莫非觉得很委屈,她明明是拿出真心来对待这个美丽高贵的妇人的,但是似乎自己的真诚,她连看一眼都没看,不知怎么的,那眼珠子就落了下来,那是只有在父母面前才会出现的真实情绪。
连清也是一愣,她没想到莫非会哭,而且哭得她心里怪怪的,但是她的脸上还是很冷。
贺项看了一眼连清,不说是失望吧,但是这么为难一个孩子确实不该。
“哎呀,你怎么哭了啊?我给你擦擦眼泪吧!等会儿贺骁哥哥回来看到了,要以为我们欺负你了!”林薇茵看到连清不说话,着急了,自己好不容易找个机会来整她,要是被这么一哭就没了那些不是白受?
连清在林薇茵的提醒下才想到了这么一出,于是更加的看不去莫非。
林薇茵在连清面前要表现的平易近人,于是她抽过桌子上的纸巾,往莫非那边靠近,她挪动着手上的戒指,在靠近莫非的时候,扶着她的手,那戒指的一端就那么狠狠的插进了莫非的手里。
莫非吃痛,挣脱着,就将林薇茵推到在地。
妈蛋,这个女人跟自己玩阴的!
不过倒是要感谢她,这么一扎让自己认清了现实。
“呜呜,连阿姨,我,好痛啊!”
“假惺惺!”莫非捂着自己的手臂,冷冷的说了一句,贺骁的屋子里都是柔软的垫子,她刚刚摔下去根本就不痛。
“没家养的人!到底是谁将你教成这样的!你的父母真没教养!”连清很愤怒,这个女孩子怎么可以如此的放肆,竟然敢在自己的面前行凶,到底是谁给了她这么大的胆子?
莫非生气了,她的小眼睛里的星火燎原,说谁都可以,但是不能说自己的家人,尤其是那生她的父母,她不能因为自己还没回去前就让他们遭受到了辱骂。
“伯母,你以为你就很高贵吗?我莫非有什么东西得罪你了吗?您爱您自己的儿子,同样的,我也爱的父母,今天您说的父母没教养,是不是也要告诉我您披着首长夫人的头衔,披着高贵的外衣,其实是个教养毫无的毒妇吗?”
“你,放肆!”连清三步并做两步就走到了莫非的面前,举起自己的右手,重重的对着莫非的脸拍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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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撩 016首长大人家很值钱
没有预料到疼痛的降临,反而是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所包围,那个巴掌硬生生的落在了贺骁的后背上。
“骁儿,你怎么来了?”连清看着贺骁,她竟然打了自己的儿子。
“我要是不回来,伟大的连清女士,你是打算将党的纪律抛之脑后,公然到民宅行凶?”贺骁冷冷的说着,他看着怀里的女人,脸上有着泪痕。
“没用!”贺骁对莫非说的,他的人总是能跟着自己比肩的,还能让人家欺负了去?当初拿出鞋子砸车子的勇气哪去了?
莫非委屈,明明是你家亲娘欺负我,还说我没用,她不看贺骁,一转身手臂处痛的她龇牙咧嘴的。
贺骁看着她那副样子,再感受到了手掌心的温热。
鲜血可算是红了贺骁的眼睛了,“血!”
“我没事!”莫非倔了,还不都是你娘带来的人把我个伤了,还说血。
连清也没搞清楚,怎么好好的就出血了?
“呜呜~连姨,我流血了,好痛啊!”林薇茵借机哭喊着,她是要将这个黑锅让莫非背到底了。
为了让莫非彻底失去信任,她用戒指划破了自己白嫩的肌肤,哼,跟我斗,你还嫩着。
但是某女人忘记了,贺骁回来了,那就是跟贺骁再斗。
莫非不屑的咂咂嘴,“首长哥哥,大婶受伤了,你还不去关心关心?”男色害人。
“别闹!”他将她摁着坐好,去隔间拿了药品来细细的为莫非擦拭着。
“贺骁,你真是太过分了,微微是客人,难道就不能尊重一下人家女孩子吗?”连清一看到贺骁连句话都没说,心里气恼,到底这个女孩子是给骁儿下了什么魔法了,让贺骁这么样的迷恋着她。
“是吗?我春晖园是不是太由着人放肆了!如果我再看到林家的人出现在这里,我不但会让她流血,我还会让她有去无回!”贺骁那一回头,眼神中的怒气可见,连清吓的后退一步。
“骁,骁儿,你还在为当年的事情恨妈妈吗?妈妈,”连清真的不知道怎么让贺骁跟自己更加的亲近,但是对于儿媳妇这个事情,她一定要干预,也只有微微这样的孩子才适合自己的儿子。
“闭嘴!”贺骁看了没看一眼连清,抱起莫非就往屋子里走去。
莫非抓住他的领子,弱弱的说了一句,“首长哥哥,那个大婶说要在这里住下了!”
好吧,她不是坏心眼的,只是这件大事情,怎么都是要自家的首长大人批示的,看看她多乖啊!
“是吗?春晖从来不养畜生,前方左转五百米宠物饲养场!”莫非差点就笑出声来了,不行,她现在可是受害者,要装出柔弱的样子,乖乖的躺在首长大人的怀里就好了。
畜生,畜生,林薇茵紧紧抿着自己的嘴唇不出声,贺骁,我就不相信你能护着这个小女孩一辈子,总有一天你是我的。
“对了,你坐着的地毯是波斯产的,世界上仅存的也不多,你的血弄脏了,我会跟林家去索赔,125万现金,可千万别想着赖账,上面你的DNA都在!饶是你父亲是副市长,这场官司也输定了!”贺骁说的那么的镇定,其实莫非真的要笑翻了。
林薇茵一张脸气的红了又白,白了又紫。
莫非看了看林薇茵,还没气死啊?要不然再加点猛料?
“首长哥哥,大婶的行李箱压扁了地砖,地砖是不贵,但是首长哥哥也不是说,这个地砖是设计师设计的独一无二的么?要是缺了一块不是很难看?我觉得要是换了,这个屋子的都要换了!”
“你给我住嘴,你算什么东西!”林薇茵听到了莫非的话,更加的气愤了,她算是个什么东西。
连清听到了她大吼声,吓到了,微微平时那么懂礼貌,知书达理的人,怎么会?
林薇茵不是傻子,她一看到连清的脸色变了,立马就扑了上去哭诉。
“阿姨,我难道就是来被人欺负的吗?呜呜,阿姨,您也说了,同意让我住在骁哥哥这里的!”这不说倒还好,原本希望连清做主的,但是连清也不是傻子啊,能给人拿着当枪使?连清反而是沉默了。
林薇茵看着连清似乎都不愿帮助自己的样子,她又看了看贺项,贺项根本没将人放在眼里,林薇茵这下心里慌了。
“骁哥哥,”她将最后的希望托到了贺骁的身上,但是显然她要失望了。
“非非说的对,这个地板的钱一并会去林家拿的!”说完抱着莫非就走了,不管客厅是什么情况。
连清的脸上都是尴尬,她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老连,我们该回去了!”贺项的脸上已经是不高兴了,连清默默的点了点头。
“微微,走吧!”连清终于还是不忍心,究竟是自己看好的孩子,还是叫上了一道走。
首长大人家可真是值钱啊,随便一下就有一两百万了,估计那个大婶回家够呛了!这可乐坏了莫非了,但是有句话叫做乐极生悲。
莫非的手上被扎的太深了,真是恶毒的女人,估计是估计带了有尖角的戒指来对付她的。
贺骁看见那块皮肉都翻开了,闷闷的不说话,小心翼翼的给莫非上药,但是心里却有了另外的算计。
冷不丁的,首长大人说:
“小畜生,你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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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撩 017家人
莫非一时半会儿没听明白,“你才是从石头缝里出来的呢!”莫非龇牙咧嘴的回应了一句,贺骁绝对是故意的,擦药擦得力道真的是相当的重啊。
“小畜生,问你家里人呢?一上来就咬人!”贺骁强硬的摁住她的手,不让她乱动,这个是金属伤的,不知道会不会破伤风。
“哎呦,轻点,我的首长大人,我的手是肉做的!”贺骁才问她的家人,手上的力道不自觉的加重,所以莫非根本没来得及回答,就大喊一声。
“痛,就咬着,伤口要处理!”贺骁的话一落,莫非毫不客气的冲着贺骁咬了下去。
小畜生,牙齿倒厉害,穿着厚厚的军装,她竟然也能咬到皮肉。贺骁哪里知道莫非这是将贺骁弄成了假想敌了,那个女人真的是将自己伤的不轻,要是有下次她一定要报仇。
但是好像刚刚伟大的首长大人有问她家人的事情吧?也好啊,或许能让首长大人帮自己找找,要不然自己这么漫无目的的去找,也不知猴年马月能回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