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6-2 23:58:59 字数:2347
(刚写完这章,本来想明儿再贴吧,反正也一向是懒惯的。结果上来一看,唉,真不好意思。不管是不是有真的在看,催着呢。恩,虽然晚上才和林小美他们那几个马上要毕业的吃了一顿饭,可咱也不能一大把年纪还过儿童节过个没完没了呀。
有看的你们,因为是边想边写边填坑。战线太长,有些时间轴有点不太对。我回头再调吧。现在只能先这样了。见谅。么么哒~~~)
——————————————开禧二年七月十五|晴|——————————————
武林大会之后,废人谷信守承诺,真的就此消失得干干净净,好像世间从未存在过一样。他们不活动,要找到他们的难度就更大。史珂琅着了几个门派为主来寻觅,但又谈何容易。所以最终的主力还是着落在汗青盟自己身上。毕竟多年经营武林信息网络系统,他们也有这个优势。
让武林中对此事稍冷的另一个原因是北伐战事的吃紧。余者不提,临安三少就几乎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关注江湖事,四大书院也把目光投到当前政局。
开禧二年七月初十,吴曦令兵数万攻入秦州,被金国陕金西路都统副使承裕击败。
此次大败,朝野震动。宋金交战,除开两淮战场,宋国最为看重的就是吴曦的川陕。此战是川陕宋军对金的最大一次攻势,而竟几近折损半数;加之两淮一直就半死不活,唯有毕再遇一军有胜,其余皆一败涂地。更兼此役之后,仆散揆从燕京返回,召集诸将、分兵南下,隐隐有大规模反攻之势。几路消息快马而来,朝局上下,皆尽微妙。
先是杨后之党布置人手公然弹劾韩侂胄用人不利,才会导致宋军屡战屡败。再后来,牵连越大,甚至直指韩侂胄收受贿赂、尽用庸才,更有人尖锐指出,全是韩侂胄为一己之私,在军中未准备完全之时就贸然发动北伐,才致今日局面。
韩侂胄自然不会坐以待毙,组织己方之人反唇相讥,说道北伐乃不世功业,正是因为有摇摆之徒、主和叛国之败类,才会让北伐士气受损,而在此时,某些人不思为北伐做出贡献,反而落井下石,其心可憎。
两边朝臣争吵不休,皇帝陛下不胜烦恼,又决断不下,便借口头痛,直接告了几天休朝。朝上原本韩党势大,皇帝陛下一闪退,韩侂胄立即行使大权,贬了一些敌派官员的官儿。这下不得了了,杨史二党手中全是文臣,拼上了一股书生腐气,竟然一堆人跪到了宫门之外,非要皇帝陛下给个说法不可。
如此一来,韩侂胄更得了攻击他们的话柄,说他们在这个关键时候,还要让皇帝陛下没脸,他们既然要假作忠义,怎么不上战场杀敌,只有跪的本事么?他们要跪,就应该让他们跪去。皇帝陛下左边是韩侂胄,右边是杨后,两下夹击,真的生起病来,被头一捂,竟是铁了心要等他们自己闹出个输赢胜负才出来了。
开禧二年七月十五,正是中元,人们忙着祭祀祖先,杀牛宰鸡,临安城里四处是点燃香火的硝烟味儿、做法事的锣鼓声儿。战事已有数月,在战场中逝去的亲朋不知悉几,以至于鬼之节日,竟如人之节日那般热闹。
解语轩风荷居,我与暮成雪在凉凉的秋风中赏月品茶。西湖之上,荷花已败,荷叶也慢慢地正要凋零,原是萧瑟意味。此时却被星星点点的水灯照得整个湖面都亮堂堂地,反比平时更辉煌漂亮。原来江南习俗,中元普渡不但要祭祀自家的亡魂,也要抚慰四处游走、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以免他们来家中作怪。因而会在水中先放流灯火,为亡魂指路,邀他们同享香火。
“这段子死的人真不少。”暮成雪幽幽地道。
“嗯。”我看着那些水灯发呆,“石飞白真的就这么消失了。他竟不来找你?”
“啪!”暮成雪懒懒地拿起果子砸了过来,“越来越会冷嘲热讽、含沙射影了。”
“怎么楚乐一一走,你倒学会了他的成语大法。”
“我用得比他精准多了,不可同日而语好吧!”
“很是很是。你是天下第一美人,也是天下第一的聪明人,还是天下第一有钱人,你怎么会和他一样乱用成语呢?”
“噗……”她笑了,手指头点点我,“你呀,你呀!我又调走楚乐一,你心中有气,也不必如此来酸我吧?”
“想太多,他又不是我情人。我气什么?”
楚乐一去查废人谷。
石飞白完全割裂了和暮成雪的联系,这让她非常不安。对她来说,不能掌控的,就是极端危险的。他既不来,只好她出手找他。她这时才透露给我,借大宋闺中绣品拍卖会上位的来自于民间、挂名杨后家族名下的妃子,乃是石飞白手下的添香。添香晋了妃位、又有杨后保着,她对此无从下手。让楚乐一出去,那是因为他一向行踪不定,目标也不甚大,做起事来自然方便许多。
楚乐一去之前,我硬是回忆了蛇郎君带我们进废人谷时的步法:“向左十六步”、“右拐”、“跃二十三步”……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换了机关,楚乐一此去会不会遇到危险。担心是自然的,好容易与他重会,混了没多久又分开,埋怨也是有的。
暮成雪听我那一句话,笑了大半天:“你身边的男人,不管和你什么关系也好,全都被我赶开了。万一被我害成老姑娘,那你不是要恨死我了。”
我白了她一眼:“知道就好!你得为我负责。”
她眨眨眼:“一定一定。”
呃……比脸皮厚,我怎么比得过她?
她说到了宫中风云,我不免想起那晚在御书阁遇见肖留白的事,问她是否知道缘由,她不出所料地推了个一干二净。
肖留白在宫中找什么?
石飞白在帝陵找什么?
暮成雪真的对他们的目的完全不知情?
无论如何我都不太相信。可不相信又怎么样?我宁可骗自己说,他们的隐秘之事太过重大,不告诉我,也是保护我的一种方式。也许吧。
开禧二年七月十五,中元夜,早已打烊的解语轩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动,来者是一位满身伤痕、哭到几乎无声的妇人。此人并非武林人士,而是一位市井小民,自称有天大的冤屈,听说《新闻》常常曝光不平之事,解语轩暮成雪更擅长替人排忧解难,故此上门求助,望能替她声张正义。
此人来得蹊跷!我与暮成雪一听便作了同样的判断,对视一眼,我说:“我去看看,你先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