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8-20 0:35:27 字数:2453
(坑到这里,基本都填完了~想要说的,也都说完了~只剩人物的结局了。结局真的很重要么?大概挺重要的吧。那我再继续编编结局吧。。。
这几天家里来了客人,累。可能没法子持续更。尽量。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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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禧三年正月二十|晴|(五)————————————————
“传说?”我挑出了他的字眼。他说,在滇西,他们听说了类似神果的传说。
滇西,我一直怀疑石飞白肖留白怀疑废人谷就来自于那里。
开禧二年的一切,如河水一般,缓缓地流过心间;又像是一把珍珠终于有条线将它们串起;更像是我飞到了空中,低头看明白了自己身在的迷宫。
白天天告诉过我,不死之身真是有可能的,本朝的太祖皇帝曾经差点成功。
开禧二年四月,我在找白天天曾在御书阁遇见肖留白,他在找的,就是关于不死之秘的文献。
六月,镜湖水寨被当成枪使,挖掘绍兴府帝陵。他们以为自己在盗陵中异宝,却不知主使之人要的更为奇异。帝陵的挖掘没能继续下去,但深处的脚步声却证实了不死之身的存在。可以推想,盗帝陵的朱漆脸被太祖秽物喷的一头一脸,正是含有不死之秘的事物。
九月,石飞白进入天牢,是为了找到他们前任长老多年前留下的信息,那位长老怀有不死之果的秘密,并因此死在天牢。
而穿插在其间的废人谷与汗青盟的矛盾,是宿怨,是报复。
“当年为了那个传说,我们的人与他们火拼,几乎将他们灭族。”毕再遇脸上的肌肉抽动,想必,那场战事惨烈异常。我的眼前,又出现了那样的意像:浓郁的血水渗入泥地,发出令人作呕的腥味,死去的人,脸色迷乱,似乎受到什么召唤……
也就是在那场战事里,他与夜发现彼此的理念不同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他由此萌生退意,主动离开汗青盟。然而,事情却没有简单结束。
“在汗青盟中,支持我和支持他的人,各占一半。那时除了元老们,还纳入了不少新人。但是新人并不知道我们这些人的真实背景……”
“除了十六姐。”我低低地道。
“是,除了她。”他停了停,“那真是太过久远的事了,那时候的她……”她原是很招男人喜爱的女子,那时的她是如何取得了他和夜的信任,这几乎是不用问的事。而,知晓了他们最大秘密的她,却还有命活到现在,何尝不是异数?
她还有命活到现在……我被自己的念头惊着了。
“你想得没错,在我走之后,夜竟然下了狠手,自己的势力培植一完成,便对我们曾经出生入死、同甘共苦的兄弟赶尽杀绝!”他的语调平淡,我听不出他的喜怒。
那一年,他隐居川中,暂时退避夜的锋头。有一天,桑维梓来找他,说道夜的倒行逆施。说怕是终有一天她也难逃一死,要他带她走。
其实她很清楚夜根本不会杀她,她来找他,无非是想要他一个明确的态度。
他不置可否。他从来都不置可否。他的不置可否,她心中有多少怨恨已不可知。但她带来一个消息,说他们有位兄弟亦遁入川中……
也许,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青年毕再遇和少年陆听寒在某一天相遇了。他看见那孩子,手上拿着一把玩具手枪,开心地笑啊叫啊。他知道,这玩具手枪来自于他的那位兄弟。
蒙上面,把那孩子强强地抓住藏在自己的屋。
可惜一切都太迟了。夜的杀手已至,陆家满门涂血。那孩子被抛入了永恒的黑暗。他一生都在悔恨,是因为自己接纳了异时空闯入的男人,才引致来灭门之灾.
我的眼泪再次浮上眼眶,我想,陆听寒对毕再遇本能的恶感,不是没有来由的。这都是命,都是命。我以为我能与他相拥取暖,却一样敌不过命。
“小糖。”他唤我。
我说:“这世界上,从来都没有小糖。只有小青。不要再喊我小糖了。”
他把拳头藏于袖中,继续往下说:“我在这世界上的盟友只剩下了夜,而夜却又变成了我的仇人。那时候,真觉得死一千次一万次,也比活着好。可是,我还是活了下来。”
我沉默了一会,在心中为自己适才的激动表示抱歉,而后问:“所以,夜是那个,想要变成玄帝的人?他一力发展汗青盟,并打算控制吴曦、借他的力量,就是为了这个终极目标?”
“不错。我绝不让他得逞。”
我微微一笑,又问:“你与暮成雪……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八年前……八年前……我第一次见她,当真是吓了一大跳。”
他和她,是珠联璧合的搭档吧?我忍不住想。我问过她,爱他么。她狠狠地训了我一顿。是了是了,以他们的为人,哪里会因为爱或不爱来决定自己的去向?
终究,是我难望其项背的人物。
暮成雪,她现在在哪里呢?
“从废人谷那里得知的消息,神果,可能在不久后现身。所以,知晓内情的人,都在等。”是了是了,当时他出现在废人谷,我一直想不通他为何会在那,一度以为是与韩君和有关,实际上背后还有更深的东西。暮成雪和废人谷能最大限度地彼此利用,亦脱不开中间有他的关系。
“你呢?”
“我?”他叹了一口气,“如果我说,我很想回到我们来的那个世界,你信么?”
我信么?我不知道:“可是你回不去了……除非,除非我把忘记的事,全想起来。”
“小……青。看来我真是离不开你了啊。”他的目光闪闪动人,这句话,多像表白多像承诺。可我知道那是假的,都是假的。于是我回答:“那么你更应该去向十六姐告饶。因为她才是令我想起过去的事的关键。只有她才知道,我是如何来到这里。也许我想明白了开初,也就能记得起过往。”
他笑了。可恨极了的笑容。我明知道他在想什么,便更是认真地道:“你不会以为我吃醋了吧?”
“我在你心目中,就是这么自以为是?”
“你没有吗?”
“我很自卑的。”
“少来。”
“真的。你不信就算了。”
我不想与他纠缠这事,可桑维梓却是我们绕不过去的人:“你打算怎么她?”
“你认为我能怎么她?”
“你和她怎么着,又与我何干呢?”
他不语,半晌道:“我与她,是不能了。我说过,她做的太多,多到超出我能承受的范围。”说罢,又拿起我的杯,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