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9-2 21:09:27 字数:2187
(天哪,楚同学的身材真的有这么吸引眼球么?噗。。。。为防他有天看到说我公报私仇,解释一下下:不瘦,但不是痴肥,是壮实的感觉。。。当然。。喝多酒后的第二天,确实有点像猪头。。。。掩面遁。。。。。)
————————————————开禧三年二月初三|阴|(三)————————————————
楚乐一确然与夜与毕再遇来自同个阵营,当他们一去不返的数年后,组织愈加式微。迫于条件,他们再次造出的时光机只能送走一个人,这个人就是楚乐一。
我忍不住笑:“看来你还是精英呢。”
“一般一般,全国第三。”这人臭屁起来实在没边。
比起之前的小分队,楚乐一确实寒碜多了,他更像是无奈之下孤注一掷的选择。他们不能预见那个时空到底有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推测前头部队要么全军覆没,要么有人叛变。楚乐一的任务就是找出真相,如果真有叛徒,那就直接诛杀。
此一时彼一时,时空机的设置亦多有不同,造成的结果就是楚乐一落在了几年前的天山一带。他就像他的前辈一样,对这个陌生世界完全晕菜。他不得不从头学起,花了好长的时间才习惯这里的一切。
“那你怎么会知道到大宋,为什么不去金国、不去大食,不往另个方向走?毕再遇他们是刚好落在大宋这高度文明的所在,而我听说,天山再往西,也有高度文明的世界。”
“技术日新月异,这都不懂。”他又再故弄玄虚了,“你该知道,我一开始就对吴曦这人日思夜想、牵肠挂肚。”
“呸,又要扯你的楚。氏。推。背。图了么?”
“我说的都是大实话,你怎么就不信呢。我本欲将心向明月……”
“奈何明月照沟渠嘛!喽嗦。”
古本的研究多年来停滞不前,在毕再遇等人走后,专家们只多破译了两个字:“曦叛”。恰好,这个时空里,有一个叫吴曦的大将军。楚乐一自然地作出推断:“吴曦必反”。而古本既然提及这个人的事,那就代表着不死之果和吴曦有莫大的联系。这才有他赶至中原,解语轩借机起势。这么一想,吴曦算是我与楚乐一相知相识的“红娘”了。
让楚乐一吐血的是,他没法判断他的前辈们到底在这世界的哪个角落里。很不巧,夜从不以真面目示人,而他也从未见过毕再遇,至于其他人,早就死于夜之手。就算他把每个人的照片都牢记于心,又有何用?
蹉蹉跎跎便到了现在。
“楚乐一,你说,如果你们成功地阻止了玄帝的诞生,那个时空的还会存在么?说不定你我都不会存在,穿越时空,回到过去改变未来,本来就是个悖论。”
“我更愿意相信结果相同,过程各异。就算改变了未来,我和你,必然会出生,会生存,至于生活在什么样的环境之下,瞬息万变无人知。存在即是道理,如果改变了未来会令你我突然在这时空灰飞烟灭……”
我突然明白了他为什么两者都不选:“那么,还不如什么都不做呢。”
“你真是我肚里蛔虫,我就是怕死。我既然到了这里,而且活得好好的,为什么非要想几千年以后的事,我反正也活不到几千年后,庸人才自扰呢!”
段舞从远处拎了不知什么回来,蹦蹦跳跳的,楚乐一用眼角瞥了瞥她,眼有笑意。她知我们没有说完话,大喊道:“我在这里生火!不想吃焦的就来帮忙!”
我一笑,说:“你从前谁也不接受,是因为怕自己有一天要回到那个世界,终于辜负人么?我看梅二小姐与段姑娘如百合与玫瑰,都晓得如何讨你欢心,也都做得到。为什么段舞就行,梅二就不行?白给自己添了敌人,其实并无必要。”
如今这样,是因为他心态变化,所以接受了;还是因为接受了,所以改变了心态?何者为先何者为后,我想他自己也无法分明。无论如何,有这样的结果,挺好。
“百合与玫瑰?你太高抬她们了吧。那你又是什么?”
“我是狗尾巴草呀。”
“哇咧还猪母草呢。”
“恩,猪母草名字难听,不过清凉解毒,止血活血,大大的有用。”
“咦?你夸我?”
“恩。夸你。真心真意的。”
“啊……”楚乐一说,“你还是碎碎念我比较好。且说,你还没回答我,你要选哪条路?”
我收了笑:“我和你一样很怕死。肯定要走安全一点的路了。不死之果对我来说又不是势在必得,有它固然好,无它我也还是我。”
“你说的是你,还是别人?”
“我说的是暮成雪。”
他笑:“聪明。”
暮成雪与夜的不同之处就在于,不死之果对她来说是额外的奉送、她本身对其将信将疑;而夜却处心积虑十数年地想要得到不死之果,岂能放过这机会?对他来说,不成功,则成仁。因而这两人分道扬镳,一个选绕山,一个走秘道便是必然的。
况且,我总觉得,石飞白不会让暮成雪去送死。他放出的消息,一定是针对夜而非暮成雪。他是聪明人,懂得如何拿夜的七寸。而夜的上钩,一则是因为诱惑太大,二则也是他太过自信。
段舞笨手笨脚地生了火,一面大声地咳嗽,有催促之意。我拉起楚乐一过去,三人热火朝天地吃上了烧烤大餐。
“喂,那你要绕山去找暮成雪么?”段舞以闲聊的口气说道。
“恩?”我抬头看她一眼,“你觉得呢?”
“反正别把我们家楚乐一带上。”
她向来唯恐天下不乱的,这回倒是安稳了?我将目光挪回火堆上的烤肉,心想,难道她那次想杀我真的是为楚乐一,是我想多了?然后又想,楚乐一既然想留在这时空,无论如何是不能让他被我的连累了。可是我自己呢?
不对,她这么问我,莫不是以退为进,在试探我?
又将目光转向楚乐一,离开达瓦的部落前,他送了一串松石珠子给我做纪念,楚乐一那视财如命的家伙,一听我说起,就死活要我交出来看看成色,苦劝我若这珠子当真非常值钱,不如换成金子能花能用更划算。我被他缠得受不了,便让他自己去包袱中找出来鉴定鉴定。
可是他的脸色为什么这样差?
他拿住我的《遗事录》,手竟然在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