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熙的一只手仍是环着静依的腰的,而且,他也只是抬起了头和上身,与她的身体接触中,也是感觉到了她的紧张和害怕。元熙的唇边扬起一抹笑意,再次俯身,缓缓地吻上了她的唇,只是这一次,很快,这个吻就变得火热、急切、还有霸道!
静依被他吻的一阵晕头转向,似是有些分不清东西南北了。而元熙则就是在这个时候,轻轻地解开了她的肚兜,静依感觉到胸前一凉,下意识地就要拿自己的胳膊去挡,可是元熙的手却是更快,松开了她的腰,两只手各压制住了她的一只胳膊,让静依想动也不能动了。
感觉到自己的上半身现在是一线不挂地在他的面前袒露着,静依害羞的闭了眼,不敢看向元熙,还有些懊恼道:“别这样!元熙,你别看!”
现在的静依早已是情动,说出来的话,是半分力度也无,正相反,反而是听上去有些软绵绵的感觉,更像是一种邀约,充满了诱惑!
元熙的眼睛有些贪婪地盯着现在的静依,看着她胸前的那片美好,轻道:“依依,你真美!”说完,便忍不住便低头将那上面的樱桃含在了口中,轻轻地吸吮着!
而这一动作,无疑是让本就有些迷离的静依更加地不知所措了!她倒吸了一口凉气,上身也有些不由自主地轻轻地扭动着!似乎是在渴求什么,只是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要什么。
元熙顺着那玉峰轻轻地吸吮着,身体慢慢地向下滑着,很快,就到了静依的小腹处,静依此时当真是羞怯万分了,紧叫着,“别!别这样!”
元熙此时哪里会听,轻哄道:“乖,听话!”说完,静依便觉得自己的亵裤也被他轻轻地褪下,此时的静依一手抓过了旁边的被子将自己的脸遮了起来,太丢脸了!自己这下真成了一丝不挂了!
元熙看到静依的这番孩子气的动作,脸上带了浓浓地笑意,手上却是不停,在她光滑如缎的肌肤上滑动着。
元熙感觉到静依的浑身有些僵硬,知道她是有些怕了,便再度吻上了她的脖颈处,大手在她的身上撩拨着,诱惑着。
静依感觉到了自己的呼吸似乎也是越来越急促,不由自主地想要抱住元熙,“元熙!”
“我在!乖,我在!别怕!依依,你真美!”
静依的眼神越来越迷离,被元熙撩拨地越来越像是坠入了云山雾绕之中。突然,下身便传来一种像是被人撕裂般的疼痛,静依轻叫了一声,“好痛!”
话刚说出口,元熙便直接封住了她的嘴,长驱直入,与她的小舌纠缠着,嬉戏着!而他的身子也是暂时定住,不再有什么过分的举动了,这让静依渐渐适应了他的存在,当疼痛感减弱,元熙便慢慢地试着移动自己的身体,希望给静依带来的伤害,是最小的。
一夜无眠!
次日,元熙破天荒地没有起身去练剑,初尝禁果的他,在昨夜要了静依一次后,便抱着她到了浴房里用热水泡了澡,又将贺神医那里讨来的药膏给静依的私密处涂了些东方好莱坞全文阅读。当然了,这一涂,便涂了近一个时辰,直到将静依折腾的实在是受不住了,险些要晕厥过去,他才想到,这是二人的初夜,不能将静依给累着了!
二人这一折腾,便是天快亮了,静依才沉沉睡去。元熙搂着她,宠爱之情溢于言表,只不过,那眼中,还是稍稍带了些自责。都怪自己太贪欢了,没有控制住!将静依累成了这个样子,明日少不得自己要安慰哄劝一番了。
二人都是睡到了近午时,才醒来。元熙醒的早,蹑手蹑脚地出了屋子,吩咐了海棠等人备了热水,又去备上早膳,说是早膳,其实是午膳的时辰了。
待元熙将一切都安排妥当了,才回了寝室,自己梳洗完毕,又换好了衣裳,便到床前坐了。看着静依的睫毛轻颤,知道她是要醒了。
果然,元熙的脸上刚露出笑容,静依便醒了。
一看元熙正笑吟吟地看着自己,待自己一动,竟是浑身酸痛不已,心中是又羞又怒,轻骂了一句,“都怪你!是想要折腾死我不成?”
元熙笑了,轻扶了她坐起来,“我哪儿敢?依依,昨晚是我不好!是我太过心急了!你别气了!我保证,以后再不会如此了。”说到这儿,将嘴巴凑到了静依的耳旁,小声道:“说到底,也还是为夫忍的时间太久了,一时解了禁,自然是有些不知轻重了。好依依,你就别气了。”
静依的脸一红,笑骂了一句,“你个登徒子!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般地不要脸!”
元熙一挑眉,“我要娘子,其它的,什么都可以不要!”
静依听了一愣,遂即有些哭笑不得地瞪着他,“越说你,越是脸皮厚了!这样的话也说的出来!也不怕被人笑话!”
“怕什么?你是我娘子,咱们夫妻俩说的悄悄话儿,还能让旁人听了去?”
静依动了一下腿,便是一皱眉,“我浑身都是酸痛不已!起不得身了!”说到后面,已是声若蚊蚋!
元熙强忍了笑,为她穿了一件大袍子,然后,便将她打横抱起,“我先带你去泡泡热水,这会于你的身体有益的。我跟贺神医讨了个草药的方子,加在热水中了,你泡一泡,可以解乏,身上的酸痛感,也会减轻一些。”
“你去跟师父讨的?”静依听了,脸更是红了!这个元熙!这种事情他倒也真是好意思做的出来?
“当然了!我不想你过后太难受,可是自己又不能总是忍着,只看,不吃!所以便讨了这些来!”说着,元熙已是将静依放入了木盆中。
静依猛一接触有些烫的水,忍不住轻吟一声!
“怎么了?可是太烫了?”元熙有些紧张道。
静依摇了摇头,“你出去吧。我自己在这里待一会儿就好了。”
元熙哪里肯走,“依依,咱们现在已是真正的夫妻了。为夫便好好伺候你沐浴!你放心,我不会再对你如何了!”
听着元熙的保证,再看到他一脸的诚挚,静依终于是点了头,其实,倒也不是因为静依多么相信他,而是自己现在这个样子,确实是浑身使不上力,身上满满的印迹,难道要海棠和司画她们进来服侍?那不是会更丢脸?
只不过,静依没想到的是,她太高估了某人的自制力了!就在她出浴后,以为总算是可以好好吃顿饭,休息一下时,再次被某只色狼给吃干抹净了!得,这澡,白洗了!再来一次吧!
番外三 元熙的苦逼生活!
“元熙,好无聊哦!”马车内,静依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侧躺在了元熙的腿上。
元熙伸手轻抚了抚她的头,又将她头上的一缕青丝缠绕在了自己的手指上,一脸地宠溺道:“乖。再有两三日,咱们便可以到封城了。你不是想念封城的平王府了吗?四方馆、鹿鸣书院、慈善堂还有济善堂的人要是知道你回来了。指不定得多热闹呢!”
“元熙,我现在已经是有五个月的身孕了。胎位也已经很稳了,可不可以不要再吃那些大补的东西了?”
“不成!”
“为什么不成?”静依说着,便猛地坐了起来,一脸怒气地瞪向了元熙。
元熙吓得小心肝儿一颤,连忙扶了她,“我的小祖宗,你可千万别乱动!这是你乱动的时候吗?万一再闪着了,可怎么是好?来,再躺一会儿,离驿站还早着呢。”
“哼!我不管,反正今天要是再让我吃那些东西,我就不生这孩子了!”
“别说胡话!”元熙一脸严肃地看着她,叹了口气,“千万不能胡说!这孩子是咱们两个人的,怎么能说不生就不生了?再说了,你都辛苦了这么久了,怎么能现在说不生就不生了?乖!不想吃那些,就不吃了。咱们吃别的!说说看,你想吃什么?”
静依的怒气这才消了一点儿,撅了嘴道:“我要吃青菜,吃好多好多的青菜!”
“好,待会儿到了驿站我就让他们为你备一些可口的素食!满意了吧?”
静依这才露出一幅这还差不多的表情,再度躺了下来。“元熙,你说怪不怪,为什么我一出了京城,这孕吐的症状就轻了许多呢?”
“这个,我也不知道。贺神医不是说了,也许换个环境你的孕吐会轻一些。如今,他的话倒是应了。”
到了驿站,元熙果然是命人准备了一桌子的素食,静依看起来也的确是胃口大开,吃了不少,只是刚吃下还不到半个时辰,便悉数又都吐了出来。
元熙一边替她轻拍着背,一边儿担心道:“这可怎么是好?怎么都五个月了,还是吐个不停呢?头三个月也没见你吐的这般厉害呀?司画快去请贺神医过来一趟,替王妃请个脉。”
“是!”
元熙接过司语手中的茶盏,递到了静依的眼前,“来,漱漱口!”
静依漱了口,深吸了几口气,刚才吐的太厉害了,竟是眼眶都有些红了,额上也起了一层薄汗。静依喘了口道:“我没事,不用去请师父了。”
“还说没事,你都出了汗了!这是用了多大力?看你刚才吐的那样子,我都担心你会不会吐出血来?”
静依顺了口气,笑道:“哪里就有那般严重了?你呀,就是爱胡思乱想!我自己就是大夫,还用去请师父吗?我这就是正常的孕吐,无碍的。”
“哪里正常了?人家都是头三个月孕吐,怎么你这倒是和人家反过来了?如今倒好,挺着个大肚子吐个不停,你也不难受?也不知你这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男是女,怎么就这么会折腾人呢?”
静依笑道:“你想知道是男是女?”
“不想!”元熙想也不想就直接否定了!“我可不想让那些什么御医来给你请脉,到时候如果让那个老家伙提前知道了是男是女,万一他早作准备怎么办?”
“你是担心他要传位于你?”静依小心翼翼地问道。
“哼!他的那点儿小心思,如何能瞒的过我?不就是想着和母妃一起去游山玩水吗?想的美!我才不会这般容易就让他如了愿!折腾了我二十多年了,害我自卑了二十多年,我哪有那般容易就原谅了他?让他在那个位子上继续熬着吧!”
静依听着元熙近乎于孩子气的语气,轻笑道:“你呀!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也不知是谁上次听说父皇得了急症,担心的在福寿宫等了一夜,愣是一夜没合眼。”
元熙有些尴尬道:“我哪有?我不过是担心母妃一直照顾他,再将母妃累病了罢了。”
静依看着元熙有些不自在的神情,没有拆穿他的话,而是笑道:“元熙,你说父皇现在知道了咱们偷着出来了,会不会气的暴跳如雷?会不会拿父亲和母亲撒气?”
“不会!他不敢!若是敢对岳父岳母发火,他就不怕你动了胎气?”
“这倒也是。万一他派人追来了呢?”
“依依,你以为他没有派人来?”元熙凉凉道:“他派的人早跟上咱们了。现在就在咱们不远处,只不过为了不让咱们看着烦心,不敢靠近罢了。左右只要是咱们无事,他们也便能回去交差了。”
“父皇前些日子不是有意立母妃为后?不过,被母妃拒绝了。”
“这是母妃聪明!现在这个时候,母妃若真是再被立为皇后,那事情岂不是在过明朗了?晋王与德妃会怎么想?现在皇后虽然被废,可是论位分,德妃可是最高的。若是要立后,怕也是应立德妃为后,无论如何也是轮不到母妃的。”
静依舒了一口气,“也不知道父皇是怎么想的。为何到现在也不动镇西将军府呢?”
元熙正欲回答,便见贺道子进来了,急道:“你快来给静依把把脉,怎么就这般地厉害了。晚膳全都吐了。后来吐的,也不知是什么,都是黄色的了。吓死我了。”
贺道子给静依把了脉道:“王爷不必忧心,无碍!依依可能是因为胃口太好,吃的太多了。下次若是再有特别想吃的东西,别吃太多,也许会好一些。不过也说不准!孕吐嘛,总是不好说的。”
“师父,孩子可还好?”
“放心,一切安好。”
静依看了一元熙,轻道:“我想吃粟子了,你去帮我看看有没有?”
元熙一挑眉,“等着,我去问问。”
静依看元熙走远了,才问:“师父,您确定是双胞胎吗?”
“确定。依依呀,你可是要想好了。这皇室里若是生出一对公主双胞胎,或者是龙凤胎都是无事,甚至还可以说是喜事!可是若是生出一对男子的双胞胎,可是要在一出生,便杀掉一个的。”
“我明白。这是皇室多年来的规矩,也是担心江山不稳,毕竟若是出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皇帝,可是会引起天下动荡的。可是师父,您现在无法诊出是男是女吗?”
“从脉象上看,龙凤胎的可能性极大!不过,这个有时候也会出现失误的时候,依依,你确定,不要告诉王爷吗?”
静依摇了摇头,“如今我这般地辛苦,他心里已是又紧张又害怕了。整日里想的都是一些个有的没的。甚至是那天说梦话都说以后再不要孩子了!我不想再让他担心了。这二十多年,他过的也不容易,日日担心,夜夜受怕!如今好不容易安定下来了,就让他过几天舒心的日子吧。”
静依瞟了一眼门外,轻道:“师父,您说这红枣我是生着吃好,还是泡水喝好呢?”
“你现在的气血的确是有些不足,生吃也可,泡红枣茶也是可以的。只是要注意,要定量!多了,也是会伤身的。”
“徒儿知道了。师父,您这趟陪我们一起出来,主要也是想念封城了吧?”
“呵呵!什么也瞒不过你这个小鬼精灵!是呀!老夫在封城过的是最为舒心了!在外头飘泊了半辈子,也就是在封城,心里觉得踏实!不过,说实话,自从你们到了京城以后,这封城也没原先那么好了,总觉得缺了点儿什么。”
“这是师父舍不得我们吧?”
元熙听到师徒二人谈的热闹,也笑着跨步进来,手上还端了一碟子的粟子,“既然舍不得,那就我们在哪儿,您便在哪儿吧。”
贺道子轻哼一声,“话说的好听!巴不得我赶紧消失的吧?就怕我扰了你们小两口儿的清静。得了,老头子走了。你们两个磨唧吧!”
元熙笑着摇了摇头,开始慢慢剥起了粟子,“要不要沾着蜂蜜吃?”
“不要!太甜了。”
“我吩咐司画去取咱们路上带的菊花了,给你泡些菊花茶喝吧。”
“嗯。”
静依张嘴一口将元熙送过来的粟子吃了个干净,“这粟子是煮的?为什么不是炒的?”
“你不是吃不得太油腻的东西吗?我担心你吃了炒的会难受,所以吩咐下人煮的。这是昨儿晚上煮好的,现在吃着可是正好?”
“嗯,吃着有些水气,还不错。”
“一会儿该歇息了,你要不要再进碗粥?吃太多粟子,怕也是不好的。”
静依皱了下眉,“我不想吃了。明早再说吧。”
元熙看她脸上的表情的确是有些不好看,便不再提了。只是到了睡前,他吩咐了海棠等人在外面守着,万一静依半夜里饿了,总得有人给她做些吃的。
果然,到了亥时末的时候,静依便饿醒了,醒眼惺忪地推了一旁的元熙一把,“我饿了!”
元熙迷迷糊糊地起了身,先给她倒了一盏红枣茶,冲着外面叫了一声,“海棠!”
“奴婢在!”
“依依,想吃些什么?”
静依喝了口茶,想了想道:“我想吃面条,吃何嬷嬷做的手擀面!多放些青菜叶子的那种。”
海棠听了,忙退了出去,亲自到了厨房准备了。何嬷嬷还留在京城,没有一起跟来,自己亲手做的,也是一样的。
元熙扶了静依到了外间儿的桌前坐了,又给她静了手,将身手的长发用一根发带轻系了,方便她一会儿用膳。没多久,一碗热气腾腾的青菜手擀面便被端了进来。
静依吃了一口,笑着点头道:“味道不错!而且还是清汤的,一点儿油腥都没有。海棠,你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
海棠笑道:“那是因为殿下饿了。”说着,扭了头问道:“锅里还有,王爷要不要也来一碗?您晚膳时,用的也不多。”
元熙看静依吃的香,知道这个时候若是有人陪着她吃定然是会吃的更多,便笑道:“也好,那就给我也来一碗吧。这样,再送几样儿小菜过来,让王妃就着吃。”
“是。”
果然,有了元熙陪着一起吃,静依的胃口大开,竟然是吃了两碗面。而元熙也用了一碗。元熙给她倒了茶,漱了口,“怎么样?可吃饱了?”
静依点点头,有些委屈道:“可是我不困了!怎么办?睡不着了?”
元熙一愣,若是她现在睡了,吃的这两碗面自然就会没事了。可是若是她不睡,怕是待会儿,又得吐了!
“这样吧,你到床上躺着,我抚琴给你听。”
“好呀!这个法子好!夜深人静,一曲妙音,倒是难得的享受。”
元熙笑笑,扶了她进去,司画也早已取了琴来。元熙就在一旁的榻上坐了,正好是与静依面对面。元熙摆摆手,众人退下,没一会儿,便听到了一曲沉静深远之曲开始在驿站内回荡。
静依先是侧卧了身体,看着元熙为她抚琴,心里想着,能得这样一个如同谪仙一般的男子相伴,自己是何其有幸?看着,听着,想着,很快静依便进入了梦乡。
元熙看着静依渐渐入睡,手上却不停,仍然是弹奏着一曲较为舒缓的曲子,直到,他确定依依睡熟了,才轻止了琴,然后慢慢下了软榻,看着一脸满足的依依,元熙的唇角微扬,这样的依依是最美的,最让他眷恋的,也是最让他有一种自豪感的!在他的心中,只要静依好,他便什么都好!
元熙的大手轻轻地将静依的一只胳膊送进了被子里,轻喃道:“依依,你若静好,我便安好。”
元熙看着静依美美的睡颜,里衣最上面的扣子是松开的,看到里面她那如玉般地锁骨,元熙的喉咙一紧,赶紧转移了视线,不由得苦笑了一下,若是依依没睡,也许他还可以轻一些,至少也能算是舒解一下自己的欲火。可是现在?
元熙转身出了寝室,贺道子说过,过了头三个月,和最后的两个月,其它时候适当的夫妻生活也是可以的。可是偏偏头三个月,依依没有什么孕吐反应,过了头三个月,反而倒是吐的厉害了!这个时候,依依好不容易睡着了,万一自己再弄醒了她,让她再不舒服了,那晚上的夜宵算是又白搭了!
元熙到了院子里,他只着了一身中衣,风已是极凉了,可是他却是静立在了那有些萧瑟的风中,面上虽有苦笑,可是眸子里,却是闪烁着幸福的光茫。
他飞身跃起,便在院子里练起了拳。周围的隐卫自然是知道主子出来了,也都将自己的身形隐匿的更加地完善,生怕主子因为欲求不满而把他们给拎出来练手消火!要知道他们对上主子,那就是纯粹的挨揍!
终于两日后,一行人顺利地到了封城。说来也是奇怪了,到了封城,静依的孕吐便好了许多,几乎是不怎么吐了,这让元熙大为高兴,只是有一样,静依一直是见不得荤腥,哪怕只是在饭桌上看到了肉食,也是不成!于是,宠妻如命的元熙便餐餐和静依一样,只吃素食,不沾荤腥。
海棠提议让两位主子分开用饭,可是元熙不肯,他坚持说依依是为了孕育他们两个人的孩子才会如此受罪,自己怎么能撇下她一人受苦,自己却只为了口福而单独用膳。这个回答让一众属下们很无语,可是却让静依很满意。
这日,元熙正在书房练字,便听到了初一来报:“王爷,王妃说今日有亲戚从京城来,王妃要带他去四方馆,她就不陪王爷用晚膳了。”
元熙皱皱眉,面露不悦,她现在的身子这般重了,怎么自己就去了四方馆了?也不知道叫上他陪着?嘴上却是说道:“既然如此,今晚就将晚膳摆在这儿吧,多派些人跟着王妃,小心伺候!”
初一听了连忙应下,轻吁了一口气,刚要退下。元熙又问:“来的是王妃的兄嫂,还是她的表姐呀?”
初一小心翼翼道:“都不是。是,是王妃的义兄!”
话落,房中哪里还有主子的影子?只有主子的怒吼声仍在房中回响:“好你个苏静依!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初一彻底崩溃了!
元熙赶到四方馆的包厢时,静依正和岳正阳说着话,一见元熙来了,便道:“以为你忙着,所以便没有叫你。大哥这次倒是带了个好消息来,说是父皇已经下旨定了婚期。下个月就要成婚了。”
元熙一挑眉,这倒是个不错的消息,至少岳正阳这小子有了老婆,以后就得注意着点儿,没事儿就会少来打扰他和依依的生活了。“下个月?不知道义父和义母是否等得及呀?怎么不干脆订在这个月?”
岳正阳瞪了他一眼,“你少没事儿找事儿!我告诉你,我成婚,你们都得回京去。不然,我就逃婚!”
“逃婚?你倒是敢?本王这就修书一封,看岳王不得派上府中所有的隐卫将你给擒了回去?”元熙说完,还得意地冲他挑了挑眉,摆明了就是挑衅!
岳正阳怒道:“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当初明王,呃不是!那个李安逼宫的时候,要不是我和白飞将外面的城门守住了,成功地将李安手下的那队精兵给制住,你现在能有这般的得意?你简直就是恩将仇报!”
“不过就是不回去参加你的婚礼,就是恩将仇报了?你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这怎么能是小题大做?这天下如今人人都知道你是我父王的义子!我是你王妃的义兄,你想赖帐不成?如今我成婚,你们两个谁也不到场,这不是摆明了打我们岳王府的脸吗?”
元熙嘴角微扬,“你这次来,就是专门为了说这个?”
“一半儿吧!”
“呃?一半儿?那另一半儿呢?”问话的,是静依。
“皇后被废,被贬为了白嫔,禁足于冷宫。白飞虽然已经极力压制,可是毕竟是护国公府的前任两位国公都在!这护国公府,有些不太安分了。”
元熙的眸子一冷,“哼!不知死活的东西!明王已殁,他们还想干什么?就因为当年的拥立之功,这天下就无人动得了他们了?简直是不知死活!”
岳正阳摇头叹道:“也不知皇上是怎么想的?当年谋害丽妃一事的主谋既然已经查明了是皇后所为,为何不直接将她赐死呢?如今只是将囚于冷宫,岂不是太便宜她了?”
“便宜?”元熙冷笑一声,“你太小看父皇心中对她的恨意了!日子虽然过的久了,但是父皇隐忍了她这么多年,岂会如此轻易地就让她死了?你以为为何要将她囚于冷宫,不准任何人探视?她现在已是手脚筋尽断,当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偏偏父皇还派了几名宫人精心照料于她。身体上的疼痛,就是为了让她知道,父皇对她滔天的恨意!母妃天性仁善,主张饶她一命,却不知,父皇心中已是恨毒了她!哪里会轻易饶过她?如今就是让她这般好好儿地,却又是极为可怜地活着,就是对她最好的惩罚!比之取了她的性命,更是让她难受!”
静依叹了口气,“高高在上的皇后,一朝沦为阶下之囚。而且还日日被人责打辱骂,偏偏却是死不了!还有太医们的精心照料,世间最为恐怖的报复之法,怕也是不过如此了。”
岳正阳听了,也是默然了!
元熙看静依的心情有些不太好,许是知道此事让她有些感慨了,便转移话题道:“依依,岳正阳大婚,你打算送他什么做贺礼?”
静依一愣,“我没想过!”
元熙淡然一笑,“我命人准备了不少,回府后,你去挑挑吧。”
“你早知道了?”静依问道。
“嗯,父皇昨日派人来传旨了。让我们回去参加岳正阳的婚礼。说是我们不到,岳正阳就别想娶媳妇了!”
静依一怔,“父皇堂堂一国之君,也能做出这种事来?”
“他有什么是做不出的?”元熙有些凉凉道,“至于护国公府那边儿,无非就是觉得自己受了委屈罢了。哼,他们所倚仗的,也不过就是那些黑暗势力罢了。”
话落,便唤了一声,“无伤。”
“是,主子。”
“吩咐下去,护国公府的那些隐秘势力,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另外,通知白飞,就说这是本王对护国公府的警告!他会知道怎么做的。”
“是!”
岳正阳一撇嘴,“你还真是狠!我怎么能因为你在依依面前的儒雅,就忘了你的本性了?”
元熙一挑眉,那眸子中的威胁之意毫不掩饰,岳正阳垂了头,赶紧地借着喝茶,不再说话了。
回了王府,元熙服侍着静依换了衣服,看着她有些挺起的肚子,伸手摸了摸,再一看她有些绯红的脸色,下腹便是传来了一股灼热之感,声音有些暗哑道:“依依,我们都好久没有在一起了。小熙熙很想你了。你都不想它的吗?”
静依的脸一红,啐了他一口,“你都是快当爹的人了,怎么还没个正形!”
“再当爹,也得有肉吃呀!要不然,你哪里来的小宝宝?依依!”说着,便动手开始解静依身上的中衣了。
“别闹了!我都累了一天了。我要休息了。你不许来打扰我。”静依板了脸,扭头便上了床,也不理会他了。
元熙一脸苦逼悲催的表情,有些撒娇道:“依依,小熙熙好难受!”
这声音有些暗哑,偏偏还让元熙给说的像个撒娇的孩子!静依就是浑身一哆嗦,“好好说话!”
元熙一听,便哧溜一下,直接钻进了被窝,开始对静依上下其手,心里则是想着,无论如何今晚是再不能让她给就这么躲过去了。他都一个多月没吃过肉了!会疯掉的!
番外四 别扭的元熙!(一)
一眨眼,三年过去了。请使用访问本站。元熙和静依的孩子也已经是会说话,会走路了。
东宫内,元熙刚下朝,一进门便被眼前的一幕给吸引了!看着依依正一针一线地为孩子做小衣服,那专注的神情,宁静柔美的气质,让元熙体味到家的温暖。
“怎么不多睡会儿?”元熙在静依的身边儿坐了,有些宠溺道。
“昨晚上睡的早!不困了。天气越来越凉了,总是要提前给孩子们备下这些过冬的衣服。”
“宫里不是有尚工局吗?为什么不将这些事儿交给她们去做?”
静依暖暖一笑,“她们做的,是她们做的。我做的,是我做的。怎么能一样?”
元熙有些吃味道:“你就只给两个小的做,不管大的了吗?”
“呃?”静依一时没反应过来,再一看他一脸酸酸的表情,便知道是嫌她没有给他做衣裳了。“你的,我已经做好了。外面穿的,就让尚工局做吧。我给你做了两套里衣。你是太子,我的女红又不怎么样,穿了出去,让人笑话!”
“怎么会?你做成什么样儿我都穿。再说了,你先前可是应了,要给我做件长袍的,可不能说话不算话。”
静依想了想,似乎是真有那么回事儿。“也罢,待我给康康做完这一身了,便给你做。乐乐的,便再缓一缓吧。”
元熙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这还差不多!”
海棠一进殿,便看到两位主子正在一起腻味着,笑着上前道:“太子殿下下朝了?可要先换件衣服?”
“不必了。待会儿还要去御书房。”
“又要去御书房?”
“哼!这个老家伙!我都后悔从封城回来了!先是两个小的整日里霸着你不放,如今又是这个老家伙见不得我舒服,将一堆的事务都扔给了我,他自己倒是去躲轻闲了!真是过分!”
“父皇又偷偷出宫了?我怎么没有听隐卫说呀?”
“没出宫,在母妃宫里赖着不肯出来。”
静依听了,有些忍俊不禁道:“父皇可是爱惨了母妃!这些年,母妃可是为他吃了不少的苦!如今,皇后被废,德妃也知道了事情的轻重,倒是聪明了许多。我听说,晋王有意将德妃接到他的府上去养老呢。”
“这怕是不成的!祖上的规矩可是没有这么一出!即便是有,也得是父皇殡天以后!不过,我倒是很奇怪,晋王怎么这么老实就认了输?不想着再与我斗一斗,争一争了?”
静依白了他一眼,“拿什么争?现在朝中六部,有四部全倒在了你这边儿,就剩下一个没有什么实权的礼部还有工部里还有些人在暗中支持晋王。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再说了,有舅舅和英国公的兵马坐镇!再加上一个岳王府,顷尽全力地支持你。你以为那晋王和杨硕的脑子都是被门挤了?还想着与你再争一争?”
静依看元熙有些觉得无聊的样子,便又道:“不争还好,至少父皇还会保住他的荣华富贵!若是真的要争了,怕是连命都要没了!”
“杨硕手上的兵权,早晚是要收回的。这两年,他掌管的那十五万兵马,已是换了一多半儿的部将,想来,他自己也知道,已是无法控制住这支军队了。”
“正是如此!对了,今儿我母亲和三位嫂嫂说是要进宫来陪陪我,顺便见见康康和乐乐。怎么不见他们这两个调皮鬼了?”
海棠听了,却是抿嘴偷笑,不说话。
静依遂看向了元熙,“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你把他们两个又关起来了?”说到这里,静依便有些急了!起了身,有些气道:“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小孩子,千万不要将他们给吓出毛病来!万一让两个孩子心里有了阴影怎么办?”
元熙一脸无辜道:“我可没有把他们关起来!自从上次你跟我闹过以后,我就再没敢起过这种心思了!”
“你还说!那两个孩子呢?”
元熙一耸肩,“送去福寿宫了!”
“什么?福寿宫?”静依一愣,“好端端地,你怎么把他们送到那儿去了?你不是说父皇在那儿?”
“是呀,就是因为父皇在那儿,所以我才命人将两个调皮鬼送过去的。”说完,元熙还一脸得意道:“哼!他折腾他儿子,我折腾我儿子,他让我为他分担政务,我就让他孙子给他去添麻烦!看咱们谁更狠?”
静依听了这话,当下便有些哭笑不得了!这是什么人哪!哪有这样来算计的?
“你倒是胆子大!你也不怕父皇一怒之下,再打他们两个一顿!”
“他倒是敢?”元熙不以为意道:“你可别忘了,住在福寿宫的可是母妃!有她在,谁敢动那两个小家伙一根汗毛?”
静依一想也是,这淑妃将两个小家伙宠的是无法无天的!想起上次这两个小家伙竟是联合起来,弄了宫里一位安嫔一身的泥,而且头顶上还被灰灰给留下了一些纪念品!简直就是让人气得抓狂!
静依本想着好好教训他们两个一顿,没想到这两个小家伙儿的做法,倒是让皇上和元熙都乐了!元熙甚至是教导两个孩子说,以后除了淑妃,再看到有别的女人接近皇上爷爷,都这么办!当下便让静依气得不轻,当晚就把两个小家伙给弄到了这东宫里来,好好儿地上一课,然后又将元熙这个幕后黑手给关到了书房里睡了一晚。
其实,两个孩子只不过是为了维护淑妃,这一点,她倒是明白!可是这宫里头的女人,有多少是真正愿意进来的?哪一个不是被这宫里所谓的规矩给牢牢地束缚着?再加上一些为求飞黄腾达的家人!说起来,她们也都是些可怜人!
元熙看静依不说话了,知道她是又走神了,伸手将她揽进了怀里,“依依,你不觉得自从有了这两个小东西,你对我是越来越冷淡了吗?你的心思都不再放在我身上了。甚至是我用没用过膳,你都不在意了。”
静依一怔,“有吗?你到现在还没用过早膳?”
元熙被静依这种有些后知后觉的神情给彻底打败了,“依依,我们就只要这两个孩子就好。以后再不要了,好不好?”
静依听了,眼睫毛轻眨了眨,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眸子里闪过,不过极快!元熙并未看到。
静依坐在了元熙的腿上,看着如玉俊颜的元熙,轻叹道:“你如今是大渊的太子了。怎么能就只有一个儿子呢?前些日子,母妃还催我说,让咱们赶紧再要一个孩子呢。”
元熙摇了摇头,“不要!万一你再有孕了,再是双胞胎怎么办?我可没忘记当初你受的那个罪。后来,贺道子将你的忧心也都与我说了。依依,一个儿子就够了!真的!”
静依想起后来元熙得知自己早就知道是双胞胎的事儿,却没有告诉他,让他气坏了!竟是硬生生的一个月没有理会自己。无论自己怎么哄他,他都是没个笑模样!后来,还是自己不惜牺牲色相,到了书房去勾引他,才算是让他消了气!一想起那一次自己的牺牲,静依就是一阵后怕呀!
整整一个晚上!这个黑心的家伙就一直没消停!自己后来甚至是困的都睡着了,他仍是没打算放过自己,又将自己给折腾醒了!这个家伙,摆明了就是在惩罚自己,谁让自己理亏呢?想想那回,自己一连三天都没下得了床!真是丢脸到家了!
“元熙,总是用一些药,对我也不见得是好事。我现在还年轻,还不到二十岁呢。要不,咱们就再生一下?就康康一个孩子,将来若是咱们老了,遇到什么朝政大事,他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静依试图说服元熙。
元熙却是猛摇了头,“你放心吧!我培养出来的儿子自是不一般的。不需要有人商量,有人分担!”
“这是什么话?你不需要,那是因为你有岳正阳,有杨海朋,有我的两位哥哥,还有三位表哥!若是没有他们呢?你自己一人孤军奋战?”
元熙看着静依因为激动而略有些粉红色的脸颊,因为静依是坐在他的腿上的,所以元熙的眼睛只需要平视,便可看到了那高耸的挺立,想不看都不成!
而静依则是正想着如何说服元熙再要个孩子,压根儿就没有注意到元熙的神情有什么不对!
元熙的喉咙一紧,下腹也随之一阵灼热。静依则是没有意识到元熙的不对劲,而是又动了动自己的身体,“元熙,你是不是不想要我生的孩子?你是不是讨厌我了?”说着,脸上还十分配合地摆出了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这是静依的杀手锏,每次只要静依一说出这个,得!元熙立马就会缴械投降!谁让自己心疼她,见不得她受委屈呢?可是今天,似乎是有些不对了!元熙没有开口哄她,也没有点头应她。这倒是让静依觉得有些不妥了!
静依哪里知道自己刚才扭动身体,让本就有了欲望的元熙,更加地想要她了!
静依与元熙的视线碰上,感觉到他眸子里的情欲之色,心里便是一紧,又有些不知所措地咽了口唾沫,然后动了下身子。只是刚动了两下,便僵住不动了!
因为她明显是感觉到了元熙身体的变化。这让已为人妇的静依,还有什么是不明白的?当即脸就红的跟什么似的!垂了眼睑,也不敢看他了,身子僵着,也是不敢动了。
而元熙则是弯起了嘴角,慢慢地将头靠向了她,低声道:“娘子,我好久都没有吃肉了!小熙熙可是一直想着你呢!你也感觉到了,不是吗?”
静依听了,强忍了要翻白眼儿的冲动,什么叫好久没吃肉了?两天前,他们才刚刚亲热过好不好?说的他自己跟和尚一样了!真是不知羞耻!
元熙见静依不说话,殿内的宫人早已都退了去,而外殿的海棠看到两人这个姿势坐到一起的时候,便聪明地将外面的帷幄给放了下来,笑着退了出去,顺手将大殿的门给带上了。心里却是想着,不知道这两位主子,什么时候能再给她们添上一位小主子?
元熙将静依抱向了床铺,没一会儿,里面便传来了男女的呻吟声。
许久之后,只听静依道:“行了!不来了!不来了!你不是要去御书房吗?快去吧!国事为重!”
“娘子,你不是一直想再要个孩子吗?繁衍皇室子嗣,也是国事!而且是头等大事!娘子,乖!好不容易那两个小东西不在,你就让为夫吃个饱吧?”
“你说真的?你不介意再要个孩子了?”
“当然,只要是娘子愿意,为夫什么都无所谓!”元熙话落,便又听到了里面传来了一道似乎是布料被撕碎的声音,还夹杂着元熙的小声嘀咕声,“都说了是大事嘛,还穿它干嘛?”
接着,又是一阵让人脸红的声音传来。
“好元熙,真的不行了!你快停下!小心些!”
“娘子,乖,马上就好了!马上!”
又这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好元熙,真的不行了!我求求你了,你快停下!我受不了了,真的!”
少顷听到了元熙有些低喘的声音道:“娘子,为夫还没吃饱!”说着,还一脸委屈地冲着静依眨了眨眼。
静依白了他一眼,“那也不成!”话落,又红着脸,小声道:“我的小日子,过了有七八日没来了。不知道是不是。”
话没说完,不过,看元熙有些呆愣的脸色就知道,他应该是明白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