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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奈菲尔 当前章节:14882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8:55

管家看着他急匆匆下楼,想要叫住他,终只是轻轻一叹。

傅承睿走出梨园,也不知道要去哪,心情莫名的烦躁。车在街上行驶一段路,不想宋锦城约他喝酒,他正烦着于是很爽快答应。

他过去,宋锦城说:“猜猜这瓶是哪年的。”

傅承睿坐过去,瞧了一眼,“今晚找我什么事。”

宋锦城讪笑:“哇,能不能别这样厉害。”

“舍得把珍藏了几年的搬出来,不是有事就是有事求于我。”

宋锦城摸摸鼻子,问:“有那么明显吗。”

傅承睿开了一瓶,哂笑:“只差脸上没写着我有事。”

“那好吧,什么事都瞒不过你的法眼。”宋锦城难得扭捏,要不要说?想起欧阳暮雪离开时不屑一顾的眼神,心里堵得难受。他憋了一口气道:“昨晚我在忘川遇上欧阳暮雪。”

傅承睿眉目微微一动,不出声。宋锦城猛灌了一口酒问道:“方便跟兄弟我透个底不,你对她到底怎么个想法。”

“你想做什么。”

“能做什么,就想知道你的意思,你若对她没感情,我帮你解决掉这麻烦。当然,前提条件是你对她没感情。”

傅承睿眯眼,把在手中的酒杯往桌上用力一砸,警告:“宋锦城你最好别动歪心思,欧阳家的人不是你想动就动得了的。”

宋锦城不想他反应这样激烈,怔了怔,干笑:“我不就随口开个玩笑嘛,值得较真啊,兄弟我什么人,就算缺女人也不会打她的主意不是。兄弟我只关心你对言安什么心思,要我说,要相爱就在一起,不爱了就放她走,不要好死不活的拖着她,你痛苦她也痛苦。”

尽管他正义言辞,傅承睿又是谁,他岂能猜不到宋锦城那点小心思吗。他不动声色打量宋锦城,严肃道:“我和她已经过去,有的话在我这里开开玩笑不要紧,但若传到言安那里,你还要不要她活了。锦城,我清楚我要什么。”

宋锦城恼:“你真清楚自己要什么?傅承睿,但愿你将来不后悔。你不就是要报恩吗,但报恩至于非娶欧阳暮雪不可?欧阳家那点家业算什么,依你的本事还怕将来事业做不大?人家欧阳老先生可以白手起家,你呢。承睿,这话我忍了又忍,因为你是我的兄弟,我不想说,今天我不想忍了。你根本就不爱她,不爱她娶她回去做什么,当花瓶摆设吗。就算当花瓶也得找一个温柔体贴的,她这样的性子,根本就配不上你。”

宋锦城越说越恼,恨不得替他做出决定。

傅承睿面容冷峻,丝毫不为所动。宋锦城讲得口干舌燥,结果发现人家压根就不当回事。他吧啦吧啦讲完了,傅承睿笑问:“你可以开一家宋氏心理开导所了。”

“你……”宋锦城气得跺脚,指着他恨道:“敢情我说这么多你一句听不进是不?”

“你在意,那我就说吧。锦城,我娶她不仅仅只为报恩,我清楚自己要什么。”

宋锦城一口气差点上不来,气得发抖。他就不明白了,优秀如傅承睿,离开欧阳家的庇护就闯出一片天吗,非要在欧阳家这棵树上吊死吗。

“锦城,你若当我是兄弟,以后请不要在讲这些话了。我不要紧,但言安不行,我希望她好,你这样只会置她于难堪的境地里。”

“你要什么,啊?”宋锦城急:“难不成还会是欧阳暮雪?”

“有何不可。”

“你就骗吧傅承睿,你要喜欢欧阳暮雪,我的头给你当凳子。”

傅承睿低头,晃了晃酒瓶,喃喃低问:“她有什么不好。”

宋锦城冷哼:“她有什么好?漂亮吗还是出身好?”

“锦城,如果你真当我兄弟,就请支持我。”

“我不甘心啊承睿,我一直以为你和言安会走到一起,如果知道你们会分开,我死也不退让的。承睿,现在只要一看到言安不开心我就难过得要死。要是可以,我宁可为她承受苦痛,可就算我有心又能如何,承睿,她不愿意啊,她眼里只有你我要怎么办。”

他知道,宋锦城喜欢言安,喜欢这些年今天才说出来很难受吧。他忽然就想起言安说,承睿我们结婚吧,结婚了你就只能对我一个人好,你就是我的人了。

想到这,竟有恍如隔世的错觉。因为在那不久,她就提出分手。她说,承睿我们分手吧。

他不明原因,在那之前他们还好好的,甚至他已经为他们的结婚做准备,不想她突然提分手。直到现在,他都不明白,也不想去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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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位的婚姻2

他喝得不多,却也微醉,晕乎乎的。他想,以往的每一次都比今天喝得多,也没这样的醉感,今天实在不适合喝酒。

他从宋锦城的酒庄出来,已经半夜十二点,这一地段地处繁华,车流还不少。冷风一吹,还有些凉,他吹了一会儿风,正要离开,不想一辆车向他驶来,稳稳的停在他跟前。他要绕过去,驾驶座的门被打开,不想走下来的人会是言安,直接走向他,闻到他一身酒味,微微皱眉抱怨:“不是答应少喝吗,宋锦城也真是的。”

“就喝了一点,你来找他?”

言安抬头望向他,他面色沉静,眼波里掠过她看不懂的暗涌。她再次失神,心跳漏了一拍,直到傅承睿淡淡的开口:“你来晚了一步,他也刚走。”

“你就不想我专程为你而来吗。”被他这样一提,言安烦恼,恨恨地瞪着他。心想这个男人真不知情吗,她为了什么而来,他真想这样无视她吗。

傅承睿显然也没料到她直截了当,有些诧异。在他印象里,言安不是这样直接的人,凡事都闷心里头,当然分手另当别论。

“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傅承睿不愿和她直面冲突,他也认为,有些话不说不代表他们不清楚。又或许是自己表达不清楚,以至于她产生错觉。今晚和宋锦城谈话后,傅承睿清楚,他必须要斩断她对自己的渴望。

言安忽然就抱住他,傅承睿还没明白发生什么事,只听她低声哭泣。他想推开她,抬了抬手臂终是不忍,最后重重落下。

她哭得伤心,傅承睿沉默的任她难过。路上的车呼啸而过,一盏盏的霓虹在他们身上凄迷的交叠变幻。

傅承睿不会知道,就在这一刻,从他们身边驶过的一辆车里,暮雪冷着眼,忽然间愤怒的情绪朝她袭来。这种情绪来得突然,甚至莫名其妙。依他们的关系,他跟谁在一起,她不应该在意才对,怎么会忽然生气?暮雪烦恼极了,郁闷地揉着额头。

“要下车吗。”开车的是她朋友,也是她学长何书默,虽极少联系,但关系还不错。刚回到洛城,他就书面邀请她去他的公司做策划,暮雪以忙为由拒绝。事实上,她也确实忙,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她就是一个混日子的米虫,但她的工作也不算清闲,作为一家大型娱乐网站主频道最受欢迎的栏目主持人兼策划,绝不清闲到哪去。

她的拒绝,何书默不以为忤,几次三番来邀请她前去,直到前些天,他终于坦白他的目的。让暮雪哭笑不得,冷酷到几乎不近人情的他居然为了爱做到这一步着实不易,她感动不已,一口答应下来。自己工作虽然忙,但她想,既然答应了就要尽力去做。

今天本不想回洛城,但傍晚接到管家的电话,电话里说她父亲一整天都在唠叨她,不厌其烦地问她去了哪儿。

暮雪想,再不回去,还不知闹出什么事来,只得跟何书默告假。何书默满口答应,并允诺她说可以在家里办公,如有需要,可以调配工作人员来洛城。暮雪拒绝他的善意,她清楚,就算是最好的朋友,她也不能要求他什么,也不想搞特殊。

何书默减缓车速,侧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复杂。

暮雪勉强笑了下,心想今晚真不该回来,回来也就罢了,不该选这一条道。她轻声说:“走吧。”

“逢场作戏难免,你也不要太难过。”

难得听他安慰,本来郁郁的心情忽然就像照进一束晨光,让她的视线豁然开朗。她忍不住笑道:“你还真不会安慰人,难怪嫂子迟迟不答应嫁你。”

何书默不以为意,笑道:“我不过阐述一个事实。他,我偶有接触,沉着内敛,也几乎和桃色绝缘。”

“你这样说,我是不是该高兴?”暮雪低眼:“学长,你不用安慰我,他们原本就是一对。”

“他们分手了,谁都知道。”

暮雪惊讶:“看来你对这事儿很了解。”

“你对他的过去不好奇吗。”

她的确好奇,但不至于非知道不可。知道了又能改变什么,悔婚不成?她知道,踏出那一步,很多事早由不得她做主。她偏过头,笑道:“我对你比较好奇,像你这样的人,怎么会知道这些?我以为你们成功男人对非商业性质的八卦不感兴趣。”

“我们也是人,有时就算不想听也不得不听。”何书默瞧了她一眼。

“好吧,是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我欧阳暮雪要嫁傅承睿,而傅承睿娶我也是迫于无奈呢。”

“小脑瓜子想什么,一个男人无论出于什么理由娶你,就做好了要和你共度一生的决心。”

暮雪望天:“好吧,其实我有点婚前恐惧症,也觉得这个决定莽撞了。”

关于结婚,她刻意不去想,婚期临近,愈发不安,就好像什么卡住脖子似的,连呼吸都窒喘。而今晚她也是第一次对朋友吐露自己的恐慌,她真怕自己撑不到最后。她想,如果真这样,她的父亲会如何?她会成为直接的杀人凶手吧。

这个想法,必然得掐死在萌芽中,否则,她不敢想后果。

回到梨园,管家看到她很惊讶,来不及询问,暮雪就说:“给我煮一碗面送书房去,我先上楼。”

管家忙点头,忙吩咐厨房下面,再给傅承睿打电话,打算告诉他说暮雪回来了,不想电话通了没人接听。

暮雪回到卧室换下衣服走进浴室,不想水是冷的,她冻得瑟瑟发抖也懒得去折腾,速速冲了一下套上睡袍出来,坐在梳妆台上吹头发。吹了片刻,心烦意乱的她恼恼的扔下电吹风,深吸了几口气,才往脸上拍乳液。

随便抹了下,拿起香水喷了喷,也不知是不是心情不好,她只觉味道特别刺鼻,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弄得眼泪都流了下来。抬头时,镜中的她脸色苍白,眼睛红红的。望着这样的自己,暮雪忍不住生气,手中的香水用力一掷,哐一声梳妆镜裂了一块,碎玻璃片砸地上,也有掉落梳妆台上。

管家正端面上来,路过房门口听到动静,以为发生什么以为,急的敲门。暮雪理了理头绪,看着破了一个大洞的梳妆镜忽然就神经质地笑了。她居然不知道自己有暴力倾向,她想,也许是冲了冷水澡的缘故。

“暮雪小姐,你怎么了。”

暮雪不得不起身去开门,对一脸焦虑的他说:“我没事,对了,今天怎么没热水,想我感冒是不是。”

“哎哟,看把这事儿都给忘了,中午就没热水了,维修公司的人过来说冷水管爆裂,同样的材质最快也得三天后才能到货,我就想这几天家里也没人也就同意了。你看看,我这记性,我这就给你烧热水去。”

“不用麻烦,我洗过了,面给我吧,很晚了你去休息,有事我会叫你的。”暮雪接过面,就要把门给关上。

“暮雪小姐,你感冒了?”

“没。”

暮雪端着面来到起居室,忽然就没了食欲,把面放在茶几上,她则回到卧室一把掀开被子趴上去,也不管头发有没有吹干。迷迷糊糊的好像睡着了,脑袋里又仿佛灌了浆糊,黏黏糊糊的不清楚。

她想她应该是生病了。她也知道,这个时候应该去冲一个热水澡,然后吃药在睡觉,可她不想动,眼皮都不想睁开。

傅承睿回来,管家立马迎上去:“傅先生,暮雪小姐回来了,我刚给她做了一份宵夜,不过,今天家里热水管道维修,她冲了冷水澡,好像生病了。”

“谁让她冲冷水澡,不知道现在什么天气吗。”傅承睿忽然发火。

管家一愣,勇于承担:“这是我的失职。”

“抱歉,她不是小孩,我不该冲你发火。不早了,你先去休息吧,我上去看看。”傅承睿疲惫地说。

“傅先生,暮雪小姐特别交代不许打扰她休息。”

“哼。”傅承睿心想,脾气还不小,他就要去会会,看她是能掀了楼还是宰了他。

傅承睿走到二楼,以为她房门落锁了,不想虚掩着。他轻轻推门进去,起居室的茶几上的面还冒着热气,却一点未动。他蹙起眉毛,心里有气隐忍不发。穿过起居室,走到卧室看到壁灯还亮着,她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头。

傅承睿瞧了片刻,刻意放缓脚步靠过去,伸手试探她额头温度,有点热,脸也红扑扑的,看样子真感冒了。

他自己也晕乎乎的,真想任她自身自灭不管了,盯着她看,还是没办法不理睬。好不容易哄得她吃药,他也累出一身汗,给她盖好被子去洗澡,洗好了回到她的卧室,发现她的被子被蹬到地上。他忍不住骂了一句粗话,然后把被子重新盖上,心想如果今晚不睡这里,指不定折腾出什么事儿来。

躺在她身边,他感触良多。他记得他们最亲密的动作也仅限于牵手,而那也是很久前的事儿,那时他们的关系不像现在这样水火不容。

他都不记得到底什么事导致他们变成今天这样,只晓得她对他忽然很冷淡,他也不甚在意,她脾气本来就古怪,直到后来发生那些事,他好像明白又好像什么都不懂,而她彻底走出他的视线。

回忆起往事,他不禁嘘嘘感怀。低眼瞧着她绯红的侧脸,心思微微一动。如果她一直这样安安静静的该有多好。

正待看得出神,暮雪不舒服的翻过身背对着他,他蓦然清醒,甩了下头,觉得烦闷,掀被子下床走向阳台。

作者有话要说:明晚应该不更新!下一章,会是什么内容?JQ?

☆、零度的亲吻

暮雪醒来发现傅承睿躺在她床上,着实吓了一跳,搞不清楚他为什么会在她床上。她若没记错,他不是应该跟言安在一起吗,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揉了揉额头,想着要不要赶走他,他不经她同意擅自闯进来,还理所当然地睡这里她就来气。

“傅承睿,你给我滚出去。”她真生气了,这个人也太过分了。

傅承睿一晚都没睡安稳,好不容易安心睡过去,她吵得他心烦。见他不理自己,睡的心安理得。暮雪恼,踹了他一脚不解气,第二脚还没下去就被他给控制自由,他眼都没睁开,用他身体的优势压制她动粗的腿,同时也控制她手上动作,理所当然道:“别闹,让我睡一会儿。”

暮雪气得发抖,又挣不开他的控制,恼道:“傅承睿你给我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傅承睿睁开眼,撑起半身,问:“这里欢迎谁,嗯?告诉我,如果你的理由能说服我,我会满足你的。”

暮雪告诉自己,不要生气,不许生气,不能生气。他是谁,不过是欧阳家的养子,不过是她名义上的未婚夫。可惜她被气得不轻,气得方寸尽乱。她气骂:“你有什么资格来说我,不要以为你那些事我不知道。我只是不想说,懒得说。”

“你是巴不得这样吧,欧阳暮雪,你巴不得我外面有人,你好跟你的沈钧双宿双飞。不过我要告诉你,沈钧这辈子完了,你若想跟他你也跟着死。我劝你最好理智一点,不要把欧阳家也给赔进去。”

“你给我滚。”

“恼怒成羞了是吗。”

“是啊,你满意了吗,如果沈钧为此出事,我告诉你,就算赔上我的欧阳姓,我也不会可惜的。我跟谁双飞那也是我一个人的事儿,跟你没关系,你也不要打着代我父亲照顾我的旗号对我指手画脚。在我看来,你不过是欧阳的傀儡,你让我看不起。”

傅承睿气得失控,翻身压上去,掐着她脖子冷冷地说:“是吗,看不起我?没关系。我就让你欧阳暮雪看清楚,我不光是欧阳的傀儡,我傅承睿会让整个欧阳家上下完完全全属于我,我娶的女人也不光是一只花瓶,她也得尽夫妻义务,为我生儿育女。”

暮雪气喘不顺,想掰开他的手却使不上力气。就在她以为自己会窒息而死时,他忽然松开手,覆在她身上冷冷地盯着她。

暮雪咳起来,冷笑:“不要忘了你的老情人,她知道了会伤心的。傅承睿,就算你不娶我,欧阳家上下也是属于你的,这个我敢保证。”

两人拉扯间,她的睡袍纽扣开了好几颗,香肩坦露,细嫩的沟线隐约若现。傅承睿低眼,正好看个全景,他心神一晃。

“想通了吗。”暮雪浑然不知自己被观察。

“想得很清楚。”他声音有点沙哑,忽然低下头就吻了下去。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吻她,就算两人的婚姻提上日程,他也没这个想法。他知道这很不正常,但他就是没那个想法,不知是她对自己敌视还是自己对她没那个想法。

暮雪被他突来的举动给弄懵了,直到他加深这个吻她才猛然醒悟自己被‘非礼’,她想出声,却只能发出低低的喘息,与其说拒绝还不如说引诱贴切。

傅承睿也不知道,这一吻一发不可收拾,只想进一步更进一步。

“你……你做什么……”暮雪尽力克制自己不受他的影响,问出非常可笑的问题。

傅承睿低笑,心想这孩子还真可爱,都这样了还问他做什么。他不答,张嘴就含住她的耳垂,手掌炙热隔着胸衣握住她的乳,慢慢揉捏,引得她脊梁一阵酥麻。

“傅承睿,你别这样。”

他贴着她低声道:“我喜欢一手掌控,不管是家业还是你的人,用不了多久,所有的一切,只能是我傅承睿的。你若聪明,绝不会把希望放在一个通缉犯身上。”

暮雪被他的气息弄得心潮起伏,她完全相信他的这番话。她勉强回神,避开他的视线:“我们说好的,你不能反悔。”

傅承睿低头,咬上她的唇,解开她睡袍前襟的纽扣,粗声道:“说实话,欧阳暮雪我后悔了,我不但要把这个家变成我傅承睿的,也要你这辈子只能做我的人。”

“贪多必失,人的心欲望无穷尽,事事强求未必是好事。”

他低低地笑,呼吸渐重,按住她抗拒的手,剥光她上身衣物:“我说过我喜欢掌控一切,包括你。”

他力气很大,暮雪慌了神,想要挣脱,逃不掉,双手抵着他结实的胸,脑子空空的,胸被他捏的胀痛,双腿间明显感觉到他那东西实实的顶着自己。

一时间脑袋里嗡嗡的响,那种想要抗拒又忍不住迎合让她感到羞耻,却在他的热吻中忍不住低声呻/吟。

傅承睿放开她,喘着气命令:“看着我。”

暮雪哪还会去看她,她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她摇头,哀求:“你放开我。”

“你要真不愿意,早挣开了,还到现在吗。”他低笑,亲上她的脸,手伸向她腿间。

暮雪心里一凛,有些清醒了,使劲地想摆脱他。他哪里肯,以男性的优势死死的控制她,亲完她的脸,又含住她的唇,强势的进入。

干涩的胀痛,让暮雪骤然清醒,却也为时已晚,只感到他带着最原始的欲/望在身体里冲撞。暮雪觉得自己错了,错得离谱,却想不起缘由,脑子里空空的。

“看着我。”他低头亲吻她。

暮雪咬着唇,不想他看出自己的脆弱无助,她努力说服自己,迟早要经历,只不过早了那么一点,没什么大不了。

这个安慰,苍白得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她也不明白,傅承睿今天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如果说因沈钧,她不信,如果说他吃醋,她绝不相信。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伏在她身上喘息,咬着话问:“感觉怎么样?”

暮雪咬着牙,恨道:“傅承睿我恨你,你给我滚。”

傅承睿低笑,去亲她的眼:“有多恨,嗯……恨到了心坎去了吗。”

暮雪生气,扭头避开他的嘴,同时用力挣脱,也不管是不是不着寸缕,捡起睡袍往身上套直接走进浴室,用力关上门。

傅承睿平复着气息,听着关门声忍不住笑出声。在床上懒了一会儿,她没要出来的意思,他知道,他若不先离开,她还不知道要折腾到什么时候。他捡起衣服给套上,去敲浴室门:“你没事吧。”

她恼恼地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死人。”

傅承睿不在意:“我让厨房给你准备早点,你有点感冒,不要泡太久了,严重了难受的也是自己。”

暮雪不应,看得出她很恼。

傅承睿等了等,知道她不会答复,无奈地走出她房间,在楼道口对楼下的管家说:“管叔,让厨房准备早点,清淡的。”

管家应了,犹豫了一下小心地问:“傅先生,刚刚宋锦城先生来过电话,他说今天去西郊马场,请问要回复他吗。”

“我知道了。”

管家走了两步,仿佛自言自语:“也不知暮雪小姐好些了没,她没下楼也不敢去打扰,哎。”

傅承睿觉得好笑,倒也没说什么,他明白暮雪绝对不想人知道今天的事儿。他回到主卧室,洗过澡换上衣服才给宋锦城回电。

“今天我们去西郊,别告诉我你没空,天大的事儿先给我撂一边。”宋锦城嚷嚷,“今天好些朋友都来,你敢不来不要怪我们不念兄弟情。”

“今天不行,有事。”

“什么事不能往后推迟,你就给我找借口吧。”

“随你怎么想。”

宋锦城听出点猫腻,问:“昨晚言安来接你,你们不会干柴烈火了吧。嘿,成啊,兄弟我今天就饶了你,改天请我喝酒。”

“别尽给我胡说八道,还有以后别给我擅作主张,再让我遇上昨晚的事儿,你自己收场。”

“我哪能是胡说,我也是为了你们性福着想,难道你就不需要女人?”

“扯谈。”傅承睿直接挂了电话,正想去暮雪的房间电话又响起,他看了眼提示言安。他又折回卧室,任由电话响了许久才接起,淡淡地问:“找我有事?”

“我们之间有必要这样生疏吗。”

傅承睿不说话,他不知道要说什么。言安自嘲:“承睿,我不求别的,只想呆在离你最近的地方,这样也不行吗。我只想每天能知道你过得好不好,这样也过分了吗。”

“我要结婚了。”

“你非要提醒我这一事实是不是?”

傅承睿轻轻叹气。

暮雪过来就听到他轻声细语的讲电话,怕他发现,轻轻退回去。傅承睿哪能没发现她,对着电话对面的言安说:“今天周末,什么事上班在谈。”

挂了电话追出去,暮雪已经坐在饭厅里吃早点,见他下来也不打一声招呼。傅承睿来开她身边的位置坐下,明显感觉到她身体僵了下。他轻轻挑眉,挑衅地瞧了她一眼。她也只那一瞬不自然,瞬间又恢复了泰然的神态,悠悠低头吃着早点,完全不理会他的挑衅。

傅承睿看她餐碟上的油饼皱起眉头,也不问直接把餐碟拿过来,也不管她恼怒的眸光,大口地吃下,还说:“生病的人不适合吃油腻的,你就忍忍,感冒好了你想吃什么没人说你。”

暮雪瞟了他一眼,没理会低下头继续吃。心却想着,他不是最讨厌和人共用同样的东西吗,居然吃她的油饼,看来病的不轻。

这样想,郁闷一扫而空,忍不住笑了下。

傅承睿余光瞟见她莫名其妙的笑,忽然说:“待会儿我们出去一趟。”

“什么事。”

“前些天不是和你说好了吗,你忘了?”

暮雪想了想不记得有这回事,傅承睿又说:“我们先去医院看叔叔,你也有几天没过去了吧。”

“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暮雪有点恼,想起今天早上的事,说不上什么感觉,太复杂了。她更害怕以后他们的相处模式,同时也担心抵抗不了他的温暖,然后万劫不复。

“暮雪,你在害怕什么?”傅承睿放下油饼,抽出一张湿巾擦了擦手,目光牢牢的盯着她看。

“我怕什么,不过怕出人命担不起责任而已。”

“他是你爸。”

“他却不希望有我这样的女儿,丢脸。”暮雪淡淡地说。

“去不去随便你。”傅承睿恼她,对着桌上的早点胃口全无。

暮雪沉默,忽然就想起秦诚说的那番话,重重叹了口气,也没继续吃的意思,对管家说:“管叔,他这几天身体没什么大问题吧。”

“还过得去,就是十分挂念暮雪小姐。”

暮雪不说话,直接上楼去,然后对着衣橱烦恼。她真不想过去,就怕惹恼他。她烦恼的揉眉,随便拿了一套衣服走进卧室,看到凌乱的床,更心烦意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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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度的亲吻1

他们去到医院,照例做检查,傅承睿照顾得无微不至,仿佛他才是亲生,她是抱养的。暮雪瞧见这和乐融融的一幕,感慨万千。他向来知道讨父亲欢心,她呢,用欧阳的话讲,她欧阳暮雪放在人世间就是一个不孝的纨绔子女。

“欧阳小姐你怎么在这里,累得话先去休息。”看护看到暮雪站在病房门口不由问。

“没事儿,你先去忙吧,我在这里透口气。”暮雪对她笑了下。

“好的,我去给傅先生帮忙。”

暮雪点头,对着空窗舒了一口气。医院的味道还真压抑,她偏偏头,不料看到上次载她一程的苏医生,他正朝她走来。

“嗨,我们可真有缘。”苏信笑得露出一口洁白的牙,看起来心情很不错。

“苏医生你好。”暮雪招呼。

“我们又见面了,你来看欧阳老先生吗,欧阳老先生今天做检查,你恐怕得等上个把来小时了。”

“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

“你和欧阳先生认识很久了吗。”苏信问。心想傅承睿你不告诉我,我也有本事知道。

“很久了吧。”

“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吗。”苏信厚着脸皮讨要。

暮雪笑:“我说过如若有缘我们自会相见,你看今天不是见着了吗,再说你作为这里的医生,我也是常客,见上一面也是很容易的。”

见她不给,苏信讪讪,心想下一次一定要讨过来,要不然去找欧阳老先生,凭他和欧阳先生的交情,要一个号码还不是小事。打着如意算盘,还想和暮雪多聊聊,一位小护士走来问:“苏医生,楼下有一位病人闹得厉害,你过去看一下吧。”

“几号床。”苏信立马恢复工作态度。

“18号,吵着闹着要见你呢。”

苏信点头,转而对暮雪说:“我先去处理公事,有机会下次见。”然后急吼吼跟着护送下去。

暮雪觉得无聊,去找傅承睿,他们已经检查结束,正推着父亲回来。她顿了顿,迎过去对看护说:“我来吧。”

“还是我来吧。”看护不放心。

欧阳看到女儿主动搀扶很高兴,对看护道:“就让她来,没关系,我不碍事。”

暮雪接过推车,因为没推过,很不顺手,差点就给撞墙角去了。傅承睿跟在一旁也不出声,默默地看着她生硬的动作,只有看护在一旁干着急,也不好说什么,毕竟雇主都没发话,病人也乐意。

好不容易回到病房,安妥父亲,暮雪紧张的手心全是汗水。

欧阳躺在床上,看着女儿和傅承睿,笑:“雪儿,陪爸爸说说话吧。”

暮雪来时就说服自己,无论如何,今天都不要在惹他不快,可现在她很不想说话,最近来她都不怎么想开口说话,觉得费神费力。傅承睿瞧了她一眼,手温柔地搭上她的肩膀,稍微使劲。暮雪当然明白这个动作的意思,她只得坐下来说:“你说。”

欧阳微微一怔,多少年了,父女两没机会坐下来好好聊一聊。今天这样,他感慨不已。而傅承睿紧挨着暮雪,这样看来更和谐。他忍不住笑道:“最近累坏了吧,都怪爸没用,你结婚了,居然一点忙也帮不上。”

“这些事都是……”暮雪没打算隐瞒:“承睿哥在忙。”

傅承睿惊讶,转而也释然。一开始她就叫他承睿哥,只不过后来的变故,这个称呼才被搁下。

欧阳笑说:“就知道这样,你呀,就不是操这份心的人。”

暮雪怅然,他倒也了解她。关于婚姻,她还真没操过半分心思,也没那份心情,索性全推给傅承睿。反正他有办法,如果他也懒得费心思,最好了。可惜,傅承睿的表现并未如她所愿,他办得有条不紊。当然,这也得归于一个钱权的优势,只要他一个吩咐下去,谁不想拿下他这块肥肉。

“呵……你真了解我。”

“雪儿也帮了大忙,婚礼策划雪儿一手操办。”傅承睿为她解围。

暮雪心想,她几时参与策划了,别说她只是一个普通的节目主持,也没这方面的经验。欧阳听了乐呵:“自己的婚礼自己策划,意义深刻。我老了,只盼着早点抱上孙子。”

此话一出,暮雪惊得不知如何是好,反观傅承睿,他沉稳应对:“我和雪儿商量过,孩子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也是啊,雪儿还年轻,再过两年也不迟。”欧阳叹气:“也许是人老了,总盼着儿孙承欢膝下。你们不要有压力,我就随便说说。”

“你好好养着吧,要来的跑不掉。”暮雪心情复杂,郁郁地说。同时也回忆他有没有做措施,不过依他们的关系,他肯定不会有这种想法。

“雪儿你怎么了。”欧阳看她脸色不大好,很担心。

暮雪摇了摇头:“没事儿,我去卫生间。”

傅承睿看着她,知道她有意避开这个话题,松开手。待她走进卫生间,欧阳小声问:“雪儿有心事?”

“这几天忙,睡眠不好。”傅承睿淡淡解释。

“你们没吵架吧。”

“当然不会,叔叔放心。”

“我就不放心,她的脾气啊,跟她妈妈如出一辙。公司忙,但再忙也要抽出时间陪家里人,可不要重蹈叔叔覆辙。钱赚得多了又能如何,结果还不是晚景凄凉?雪儿她是任性了点,我也知道,要求你娶她不但勉强你也让你为难,但我就这一个女儿,除了你对其他人我都不放心。”

“公司业务运转正常,生活也在正轨上。我娶雪儿完全出于自愿,没任何委屈和勉强之说。”傅承睿说的严肃,就像许诺庄严的承诺。

欧阳基本满意,转而问:“她妈妈,你们有联系吗。”

“阿姨下周的航班。”傅承睿回道。

“回来住酒店吗还是梨园?”欧阳淡淡的问。

傅承睿知道,他还是很关心她,只不过抹不开脸。他如实相告:“阿姨担心雪儿跟她不亲近,回来住梨园大家都不方便。市中那套房子装修过了一直空着,交通也方便。我叫人收拾过了,请了钟点工过去,阿姨住那里也方便。”

欧阳点头,对这个安排很满意。

暮雪从卫生间出来,听得两人在谈论工作上的事儿。她没什么兴趣,哪知欧阳忽然问:“这次董事会,他们为难你了吧。”

傅承睿淡笑:“方案通过很顺利,雪儿功不可没。”

暮雪想,管她什么事儿,不过举个手罢了,要说功不可没也要提他的言安吧。欧阳高兴:“那就好,公司业务放手去博,叔叔老了,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

“爸,你哪儿老了。”听到这句话,不知为何,暮雪只觉心尖一颤,眼睛酸得胀痛。这阵情绪来得突然,来得凶猛,她差点招架不住。

傅承睿也附和,逗得欧阳开怀大笑。

中午时,傅承睿和暮雪一道离开,两人都怀着心思。在等电梯时,往上的电梯叮咚一下,客人走出来。暮雪看到走出来的人,心蓦地一颤。同样的,走出来的男子看到暮雪同样震惊,不过他恢复得很快,目光掠过她,搂着身边的女子从她身边走过。

暮雪的视线一直停留在电梯口,回味着刚才那一幕。他居然在洛城,太出乎她意料了。

直到电梯来了,她还站着不动,傅承睿轻轻蹙眉,拽着她胳膊踏进电梯。暮雪这才惊觉自己的失态,懊恼郁闷。

这一趟电梯居然没有别人,傅承睿低头,淡淡看了她一眼:“有必要吗,不过一个旧情人而已。”

听他轻描淡写,暮雪心潮翻涌,吃惊地望着他。傅承睿冷笑:“你那眼神想我不知道都难。”

知道瞒不过,暮雪坦诚:“不错,他就是沈钧。”

“我知道,很失望吧。”

暮雪不答,觉得这个问题不是他们该讨论的,况且,沈钧身边陪伴着谁,那也是他的自由,就像她身边伴着的人是傅承睿一样。

“知不知道你有一个习惯,就是不想答或者没办法回答的时候都习惯沉默?”

“你要我说什么,如果我说很失望你就高兴了吗。傅承睿,自己生活之外的人何必费心思去关心呢。”暮雪疲惫的靠着壁,低头盯着脚尖,轻声说:“我记得在这之前我们互不干涉也过得很好,现在你忽然转变态度,我很不习惯,会让我觉得你可能喜欢我。”

傅承睿紧着唇,面部肌肉绷得紧紧的。暮雪以为他会暴怒,不想他看了她片刻,什么都没说也没做。

暮雪松了一口气,说实话,她还是很怕他。坐上车,他说:“生意上的一个朋友今天生日,他邀请我们过去。”说话间,傅承睿瞧了她一眼:“换一套。”

“今晚我还有事。”说实话,她今晚没事儿,就是不想和他一起。

“都带家属,你不去说不过去。”

“你也可以带言安小姐去,她既是你的得意助手,也是你同学。”她没那么傻,挑明来讲,除了恼不愉快,她得不到任何好处。

“暮雪,无关紧要的人,你到记得清楚。”傅承睿沉着脸,想起她手中的照片,心潮迭起。她忍多时了吧,就不知道几时发作。最近几天他也在想那晚的事儿,肯定他没有做出格的事儿,否则就算喝醉了也肯定有印象。

暮雪微惊,继而紧抿双唇,恼怒自己居然挑起这个话题,他还‘磊落光明’,暮雪不得不佩服他惊人的定力,同时感叹自己处事不够圆滑。

“婚纱已经修改好了,设计师明天亲自送来。”

“没必要麻烦,不就婚纱吗,要我的意思,登记就好,何必大费周章弄得人尽皆知,万一有个什么意外,还得费精力去解释。”

“之前也没说不好,忽然改变主意,因为今天看到他?很遗憾的告诉你,他身边这个女的非泛泛之辈,依你的能力想和她争宠恐怕不易。”

听他凉凉的挖苦,暮雪心底泛苦,但也不便说什么,毕竟那是她和沈钧之间的私事,若非要追究,是她先放弃他,所以他选择和谁在一起,她的身份都只是一个局外人。至于他回来的原因,她不得而知,也不会自作多情。

该来的迟早会来,不是你回避就能躲得了的。

这样的重逢,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不一定是缘,也许,是劫。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回来晚了!

☆、零度的亲吻2

过去时她才知道,岂止只是生意场的朋友。知道是这个人,心里的排斥感非常强烈,在心里悔道早知道就问清楚。

傅承睿看出她的犹豫,一把扯上她胳膊不给她退缩的机会。其实暮雪自己也知道,来了就没有退路,而她也非胆小怯场之辈,只不过这个人,她确实很反感。虽然做了这样的计较,还是跟着傅承睿走进这家看起来还算低调的庄园里。站在门口迎接的人,看到傅承睿笑盈盈地说:“傅先生你总算来了,这位就是欧阳小姐吧。”

傅承睿点头,淡道:“未婚妻。”

难得他在人前介绍她,口气虽很随意,暮雪还是怔了一下。傅承睿可不给她时间,拉着她就往里走。

今天来的人不少,他们一来就有人迎上来,笑着对傅承睿说:“总算来了,刚还跟高老谈论你。”

这样说,一位年过六旬的老人由着一位年轻女孩扶着往他们这边走来。距离有一些远,一旁的人开玩笑道:“看看,高老新女友,漂亮吧。”

傅承睿表情始终淡淡的,暮雪则在心里轻轻哼了一声。而主人都迎来了,他们总不能不表姿态。傅承睿揽过她走向高老。

高老笑:“想必这位就是欧阳小姐了,多次听承睿提起,今日总算有机会一睹欧阳小姐的风采。”

暮雪听得起了一身疙瘩,越觉面目可憎,恨不得甩手走人。当然,她的理智不许她做出这种事,浅浅的调整呼吸,对着高老笑道:“高先生过奖。”

傅承睿和高老寒暄,暮雪觉得无聊,借机抽身往人少的地方钻。她离开洛城五年,离开时不过刚刚高中毕业,所以对于这个圈子的人际,她完全摸不着头脑,更不认识谁是谁家的谁。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果汁,然后坐在角落休息。刚坐下,就来了几个中年妇人。暮雪受不了他们身上那股浓烈的味道,欲离开,但人家一来她就走似乎不大好,只得耐着性子做在位置上不动。

坐下的三位妇人一坐下就讨论,A妇人说:“高老这位小妾还真水灵灵,也难怪最近极少看到他。”

B贵妇附和:“除了新上任的小妾,还有二房三房四房什么的,哪儿有时间来理会我们,莫说他有这个心,你也没那个胆。”

A嗤一下笑出声:“谁说非他不可,七老八十的,那东西也不好使了吧,要找也得年轻力壮不是?”

C虚掩着嘴说:“知道你现在的小男友厉害,不过话说回来,高老家里那位还真够大方的。”

B说:“听说开始也闹得厉害,只没玩命了,可人家高老怎么说,要死可以,把孩子给我留下。”

暮雪心不在焉,听到这里手脚发凉。她蓦地站起来,太匆忙不小心把A太太的红酒撞翻,A太太避之不及湿了半腰身,手忙脚乱间狼狈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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