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婚姻密码》作者:奈菲尔【完结 番外】 > 《婚姻密码》作者:奈菲尔.txt

第 6 页

作者:奈菲尔 当前章节:14774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8:55

作者有话要说:明晚应该更新的!

☆、人生若如初见2

生气归生气,公事和私事她分得清楚,所以她跟他一起去公司。又遇上上次的那位吴董,他看到暮雪和傅承睿一起出现,不免悻悻。暮雪对他微微点头,他脸皮也算厚中之厚了,当然这也得归功于傅承睿的身份地位。吴董笑着迎上来:“傅总早,欧阳侄女,别来无恙。”

“托吴董的福,我的日子挺不错。吴董也不错吧,容光焕发的看来春风得意。”

傅承睿奇怪地瞧了暮雪一眼,吴董老脸尴尬,讪笑:“一般般,得过且过吧。”

随傅承睿去他办公室,傅承睿淡淡地说:“口才不错么。”

“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暮雪很有自知自明,家族利益为重,内部矛盾在外敌进攻时不值一提。

“谈不上,这只老狐狸还犯不着我费心。不过我看他对你到很热心。”说着多看了暮雪几眼。

暮雪被他的眼神看得发毛:“看着我做什么,我跟他又没打交道。别以为我真一无所知,好歹我也算半个社会精英。”

傅承睿想笑,又不愿在她面前坦露,故意板着脸。暮雪无趣,耸耸肩自己玩自己的。

时间过得很快,中午时他们正准备去赴约,不想言安没敲门就进来。傅承睿不易察觉地皱眉头,正想出声,不想言安发现暮雪在场愣了一下,然后解释:“我这里有急事,能不能耽搁几分钟?暮雪不好意思,恐怕得占用傅总几分钟,你没意见吧。”

暮雪想,她能有什么意见。她淡淡点头:“既然是公事,我还是回避比较好。”

“这怎么好意思呢,要不改天吧。”言安歉意。

傅承睿发话:“暮雪也是公司股东,你就说吧。”

言安瞧了瞧暮雪,大概心有不甘吧。暮雪装作没看到,坐着不动。然后想,昨天她不是晕倒吗,今天就能神采奕奕还真是强悍啊。

言安说得也无非技术事宜,暮雪一直冷眼旁观。看着他们说得带劲,她百无聊赖,然后开始琢磨。他们要能成一对也不错,不但工作能相互促进,言安这样的人也是男人所渴求的吧。

好不容易等他们讨论结束,一个小时已经过去了。

“听说言安小姐昨天晕倒了,没事了吧。”好像不经意,暮雪问。

“让暮雪挂心了,我没什么事。”言安悻悻。

“那就好,我一位师兄专做白领阶层亚健康的节目,我想,你工作繁忙,缺少锻炼,才会无缘无故晕倒。昨天那种场合还好,万一在别的地方呢,万一你们傅总不在场……”

“昨天也是意外。”

傅承睿瞧着暮雪,目光复杂极了。他根本就不会想到她能把一个尴尬闹心的问题当做最正经的话题来聊,当然,这也算她本事。

“以后注意一些。我和傅总要去吃饭,你要一起吗。”

言安几乎夺框而逃。

以为傅承睿会说什么,他一言不发。暮雪心情不错,跟着他去停车场。想着言安精彩的表情,她问:“我这位正室还算合格吗。”

“火候还差了点。”

“毕竟第一次嘛,放心吧,下次呢我会加把劲,一定把她哄高兴了。”

“我说你们女人能不这样无聊吗。”

“哎,机会难得啊,谁知道下回几时才能逮着机会。”暮雪不耻。

傅承睿懒得开口,当你以为终于逮着一位思维正常一点的女人后,忽然间她回头把你震得心肝儿都在颤抖。

两人去约定的地点,设计师早在那里等着他们。看到傅承睿出现,起身上前给他大大的一个拥抱。暮雪讨厌和陌生人‘亲密接触’,心里着实担心他会来一个拥抱礼。不想他放开傅承睿,用生硬的中文问:“这位就是欧阳小姐吧。”

现在暮雪才发现,这位根本就不是上次见过的设计师,便用眼神询问傅承睿。傅承睿自动过滤她的询问,回道:“嗯,她了。”

“我听助理说,欧阳小姐就是东方的女神,百闻果不如一见。”

听他这样一说,暮雪才明白,上次见的不过这位设计师的助理。今天人家才闪亮登场,不过看气场,也绝非泛泛之辈。

这顿饭吃得还算愉快,对方很幽默,也很好奇,对什么事都上心。傅承睿和他交谈得十分愉快,暮雪默默的充当一次花瓶。

最后,对方说:“明天我会亲自到府上去拜访,关于礼服细节,我想我知道如何改动了,希望明天能惊艳欧阳小姐。”

暮雪用最虚伪的话来恭维,对方非常高兴。

好不容易结束,傅承睿又说:“今晚空出时间给我。”

“有事?”

“嗯。”

“什么事。”她非得问清楚。

“朋友们聚一聚。”

暮雪一愣,拒绝:“你的朋友我看就算了,我不认识他们,我想他们也未必真想见我。”

傅承睿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你不去见我母亲,暂且也就罢了,不去见我朋友你什么意思?我朋友见不得人还是你觉得我们的关系见不得人?”

不想他会这样说,暮雪叫停:“我去成了吧,拜托不要借题发挥。”

结束这一场直赴下一场,暮雪没来由同情身边这个略微疲惫的男人。心想,做男人也不容易啊,酒场酒场,简直就是墓场,英雄冢啊。

可谁说女人又容易了,记得上次一位听众提问,为什么男人出轨了可以得到众人的谅解,而女人就不行?

那时她根本不曾深思这个问题,现在回味,忽然感到荒凉。

去了才知道地点在洛城酒庄,见到宋锦城,暮雪瞪了傅承睿一眼。宋锦城今天一反常态,对暮雪十分热情。暮雪警惕:“宋少,拜托你还是平常心,你一这样我就觉得事情大发了。”

宋锦城讪讪:“我做人真失败。”

暮雪想,你失不失败,今天不就想看她笑话吗。

落座后,傅承睿淡淡地问:“苏信不来?”

“他这个大忙人还是算了吧,来了屁股还没坐热就得赶回去。”

“他今天当值?”

“听说晚上有一台手术。”宋锦城答得顺溜,眼神瞟了暮雪一眼,体贴地问:“欧阳小姐你喝点什么。”

“我这边叫了,谢谢。”暮雪眉也不抬。

“客气什么呀。”宋锦城笑:“对了,听苏信念叨他最近遇到一个女孩子,长得不错,气质尚可,说是你叔叔的朋友,改天约来大家碰个面吧,免得那小子天天惦记着,出来玩也不尽兴。”

傅承睿沉眉,不易察觉地瞧了暮雪一眼。暮雪当然不知道宋锦城口中的女孩是她本人,只觉傅承睿的眼神很犀利,好像要吃了她似的。暮雪闷闷地想,她今天给足他面子,他这一眼什么意思?

“他哪一回不是三分热度。”傅承睿不在意。

宋锦城点头:“那倒也是。”

他们男人聊着工作,聊着财经,也少不了女人,荤段子更不在话下。宋锦城说荤段子时,还故意看了看暮雪。暮雪好笑,心想这级别的就想唬住她,也太看得起自己。他们恐怕不会知道,她和沈钧在一起那些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日子,什么人没见过,什么段子没听过。开始,沈钧担心她讨厌,严禁他们正经面人,但本性难改,没多时就暴露了。她的无动于衷,沈钧惊愕不已,问她是不是泰山崩于人前都能泰然对待。暮雪只笑,她当然没那本事,只不过她可以选择自动过滤罢了。

宋锦城讲着笑话时电话进来,他示意噤声,说了十来秒挂断,对傅承睿说:“言安在附近,说要过来。”

说着意味深长地望向暮雪,暮雪好像不知道这回事,傅承睿看宋锦城的眼神隐隐含着警告。暮雪是知道的,这个克制的男人,现在很不高兴。

几分钟后,言安款款而来,见傅承睿十分惊讶:“承睿你也在,你们今天不是有节目吗。”

“嗯,结束就过来了。”傅承睿单手拿着酒杯,一手自自然然地搭在暮雪身后,往后懒懒地靠着。

受了冷落,言安也不觉尴尬,转而笑着问候暮雪,同时在暮雪身边坐下。宋锦城为她叫饮料,她微微斜着身和暮雪说话:“婚期逼近,紧张吗。”

“你觉得我会紧张吗。”暮雪反问。

“有承睿在,自然不紧张。你们结婚后,还住在梨园吗。”

“梨园空气好,都说老宅辟邪,我这个人呢虽说是无神论者,但我总得为我们家考虑不是。当然,如果承睿有别的想法,也不是不可以商量。言小姐打算什么时候结婚,你和承睿哥哥年龄不相上下吧,有结婚的对象了吗。”暮雪想,既然你关心,那我索性满足你,顺便‘关心’一下你。

言安脸色微微一变,敢怒不能发作。她深深看了傅承睿一眼,他似笑非笑,根本就没有干预的意思。

宋锦城担心言安,忍不住出面:“在座的就欧阳小姐最小吧,这么早就步入坟墓,实在太可惜了。”

“坟墓也不过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若能遇到这样一个人,使得我心甘情愿踏进这坟墓,何尝不是幸福。”

宋锦城微微一愣,忽然问:“我还不知道欧阳小姐在哪儿高就,几次问承睿,他一直没说。”

暮雪偏头,故意为难:“也许是觉得我的工作上不了台面。”

经暮雪这一说,其他朋友纷纷竖耳。宋锦城拍额头,恍然大悟道:“我记得没错的话,欧阳小姐毕业于H大吧。”

暮雪淡淡一笑,不承认也不否认:“我去趟洗手间,你们继续。”

洗手间里,暮雪微微弯着身洗手,抬头时看到镜子的言安,并没有被吓着。她出来,就肯定言安会追过来,果不出她料想。

“你并不爱他,何必用婚姻拴着他,你不幸福他也不快乐。”

言安不紧不慢用纸巾擦干水珠,回过身才说:“就连我爱不爱这种事他都对你说了,看来男人床上的话真不靠谱。”

“他怎么可能碰你。”言安恼。

“我是他合法未婚妻,比起外面那些人,好歹也算安全。再说了,我们就要结婚了,夫妻生活不是很正常吗。言安,是你太天真还是自欺欺人。”

“你不要脸,要不是你仗着自己有一个好父亲,你真以为承睿会娶你?”言安气极。

暮雪很坦然:“我没否认啊,关于命运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你越不想这样就越会这样,你越渴望的呢,反而难得到。”

“我真为你父亲感到丢脸。”

暮雪想,她父亲就没以她为荣过:“言安,你还是装得乖巧一些比较安全,或许他就真的被你吃死也说不准。太早暴露自己的目的,非明智之举。”

“我不是你,我清楚自己要什么。而你,不过任人摆布的木偶,我真为你感到可悲。”

暮雪不在意:“可不可悲不到最后谁知道呢。不过我到有一句话想送你,女人啊,太多痴情未必好事。”

“是吗,我想总比绝情断义来得好。”

作者有话要说:明晚见!

☆、人生若如初见3

宋锦城心急:“这两个人关系变好了。”

傅承睿慢慢饮酒,仿佛不在意。宋锦城觉得无趣,心里担心得紧。一开始以为欧阳暮雪是软柿子,任人揉捏的寄生虫,今天他知道自己错了,错得离谱。欧阳家的人怎么可能是软柿子,不玩死你就不错了。

忍了又忍,还是说:“你就不担心?”

“担心什么?”

“言安不能受刺激。”

傅承睿深深看着宋锦城:“她没那么脆弱。”

有的朋友看不过去,插嘴:“傅总后院,你就少操心了。依我看,这两位可都不是省油的灯,你要真担心,不如自己追出去看看情况,省得在这里难受。”

宋锦城恼,以为他不想啊,要不是碍于自己的身份,他早追出去了。

傅承睿淡淡开口:“女人们的思维,你就不要在这里瞎琢磨,累死自己也琢磨不明白。”

他们谈话刚结束,暮雪就进来。没看到言安,宋锦城不由问:“没见过言安吗。”

“在女厕所,宋先生要去看看吗。”暮雪挑衅的盯着他看。

“看就不用了。”

暮雪坐下,低声问:“你就不问问我和你那位前女友做了什么吗。”

傅承睿顺势搂过她,贴过去顺应地问:“那你们做了什么。”

暮雪觉得无趣,耸耸肩:“算了,我忽然不想说了。”

“没意思吗。”

“确实挺没意思。”

两人靠得极近,姿势暧昧又亲密。言安走进来,看到这一幕,不禁晃了晃神。虽然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告诫自己,他们在演戏,欧阳暮雪根本不爱他,他也不曾动情。即便如此,她的心还是很痛。

宋锦城低问:“没事吧,她……”

“我很好。”

“只要你开口,我就帮你。”

“你要做什么?别告诉我,你要搞破坏。”

“你了解我的,以破坏为乐趣。”宋锦城满不在乎。

“你别乱来。”言安紧张,压低声音。

宋锦城笑笑:“放心,我有分寸。”

后来的场景同样无聊,正想着找个什么借口提前离场,不想傅承睿对情绪高涨的朋友们说要回去。有人不干了,傅承睿瞧了眼暮雪,无奈道:“她不舒服,今天也差不多了。”

有人笑:“这有家室的人就不一样,事业家庭两手抓。”

傅承睿当着众人的面握紧暮雪的手,感觉到她手冰凉,不由皱起眉毛。包厢里暖气十足,她穿得也不少,居然还这样。

“真对不住,今天账算我的。”

当然不会真有人跳出来为难,不说傅承睿身份今非昔比,欧阳家财大气粗,讨好巴结还找不到门路,谁会主动去开罪,除非不想在洛城混了。

走出酒庄,他去取车,她站在前厅等他。今天的他很反常,还以为他会警告自己不要招惹言安,结果他什么都没说。

她揉了揉额角,想着这些情情爱爱的破事头疼不已,一个不带什么情感的嗓音传下来:“你躲我?”

暮雪一颤,抬头望着来人。

“回答我。”他盯着她看。

“你低调一些总是好的,别这样张扬成吗。”暮雪也望着他,心想这个男人,他就不能不回来吗。回来也就算了,能装着彼此不认识吗。

“回答我,为什么要躲我。”

“沈钧啊沈钧,你比我聪明,我为什么要躲你,你不知道?”

“不要跟我玩文字游戏,我没时间陪你玩。暮雪,跟我走,离开这里,好不好?只有我们两个,好不好?不要嫁给他,好不好?”他微俯身,嗓音极具诱惑。

暮雪微仰着头,只要她点头,她就可以远走高飞。同时,她没忘自己的姓氏,没忘他们都身不由己,更不会忘她要的他给不起。

她摇头:“沈钧,你比我清楚,你给不了我要的。我不求荣华不求富贵,只想着如若这一世能和相爱的人共白头就是对我最大的安慰。,可我清楚,如果我把希望寄托在你这里,唯有失望。我不想为你改变,也不想你为我改变,所以我不能答应你。”暮雪明白,答应只会为难他,他和她追求的不同,结果还是殊途同归。“我对你最大的要求就是希望你离开,永远不要回头。尽管,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可是啊,我还是想着就算我们不在一起了,我们还能成为朋友。”

“朋友?”

“是,朋友。”暮雪肯定。

“呵,暮雪,都说女人的心最狠,果不然……”

“既然清楚又何必问出口,林小姐来了,你走吧,我不想伤害她。”

“你跟我那天起,就伤害了她。今天你来告诉我,你不想伤害她。你不觉得自己太虚伪了吗。”沈钧逼问。

“我没什么好说的。”那段感情,她无话可说。那时的自己,今天再回去看,她都觉得陌生。她想说,沈钧,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林思雅她并非你所看到的的柔弱,只可惜遇上了她。

“好,既然没什么好说的,那么,我会让你来求我。”

暮雪想笑笑不出口,望着他走远,然后若无其事地牵过林思雅的手消失在暮色中。已经坐车上的沈钧,已恢复平日的漠然。林思雅坐在副驾驶位上,偏着头问:“遇到她了?”

他情绪藏得很好,若不是跟了他这些年,她根本察觉不出来。就如现在,他看起来和平日无两样。林思雅就是知道,他很不高兴。

“你想说什么。”车子驶进夜幕中,他淡淡的开口。

“还是忘不了吗。”林思雅问:“如果真忘不了,就让她回来吧,我也不是不能容她。她聪明,人脉不薄,帮你绰绰有余。”

“你容得下她?”沈钧冷笑。

“与其看你身边天天围着那些妖精,还是她好,不争不抢,也是真的爱你。”林思雅深明大义。

沈钧侧头:“我很想知道,当年你对她做过什么。”

林思雅哼道:“你这话可真伤人,我跟了你多少年,只换回这一句。她呢,你以为我能动吗,她可不是你那些莺莺燕燕,厉害着呢。怎么,今天她给你气受了?”

沈钧不否认,林思雅颇不是滋味,酸溜溜地说:“也只有她才敢给你使脸色。不过话说回来,她大婚在即,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欧阳家可不是好惹的,她那未婚夫也非泛泛之辈。还有一点,阿钧你不要忘了这次回来的目的,乘着我父亲肯帮忙,请你忍耐几日,就算心痛也要忍过去,你不为自己也得为你的兄弟们考虑。”

“我自有分寸。”

“这样最好。”林思雅幽幽叹气:“我也不想天天提醒你,你烦我也烦。我知道你厌倦了我,可不是,这样的自己我都厌烦了,更别说你。”

“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去。”沈钧神色阴郁。

“你要去找她?”几乎出于本能反应,林思雅紧张:“敢情我说的你一句也听不进。”

沈钧心里烦躁,弹了弹手中的烟:“叔叔让我过去一趟。”

林思雅松了口气:“对不起,回到这里,我就有点神经质。”

沈钧不说话,心想何止神经质,恨不得在他身上装一个监控。看他嘴角那笑,林思雅不免心慌。她宁肯他冷冰冰的,也好过这飘忽的笑。她问:“你笑什么。”

“没什么,忽然想笑罢了。”

“沈钧,你骗不了我。你忘不了她,可她就要嫁人了,再也不会属于你。医院那一面,我就知道,该来的还是会来。”

“你烦不烦……”

林思雅声音忽然低下去,甚至消沉:“是啊,我很烦,怎么能不烦呢。”

沈钧想安慰她两句,看着林思雅的侧脸,忽然就想起那天的暮雪。她懒懒地躺在阳台上,闭着眼:“喂,沈钧,要我说我把你家那位惹哭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分寸?”

他洗好澡,身上还滴着水,听到这句话,笑说:“确实很没分寸。”

“噢,也是啊,不过我还真把她气走了。你说怎么办呢,要去赔礼道歉吗。”

那是他第一次认真打量她,也第一次考虑,是不是要保持距离。现在想想,那时她很难过吧,很想听他一句安慰的话吧。那时的他,对她对感情何止吝啬,几乎是不曾考虑要付出,只想着和她毫无压力的相处。

送走林思雅,他才去吴叔叔那边。接待他的人是吴叔叔的情人,见他来了,笑道:“老吴在书房等你。”

“嗯。”

“想喝什么。”

“不用,谢谢。”

“客气什么,能不喝他也要润喉。又或者说,你怕我,所以不曾看我?”

“吴叔喜欢有分寸的人。”沈钧一句话,把人家小情人说得干瞪眼。

他上楼去,吴叔坐在书房里,不曾抬头:“来了。”

“是。”

“坐。”吴叔这才抬头来看他,脸上露出满意的笑:“看来这几天过得还算不错,不过我可听说,你和欧阳家那位姑娘不清不楚,这不好,成大事者不能拘泥于儿女情长。”

沈钧不语,很随意坐下。吴叔知道他不想谈,笑:“行了,就说说林思雅吧,这回呢,人家可是铁了心拽你回正道,你啊,可别把人给逼急了。”

“我有分寸。”

“我就担心你们年轻人心火旺盛,闹出个什么事来不好收拾。不过话说回来,这林家啊,虽比不过欧阳家,好歹他们肯帮你。他们也就林思雅一个女儿,就算闹得天翻地覆,就算林家掌权人曾豪言断绝父女关系,现在呢,还不是求着你们回去?所以啊,在这节骨眼上,你千万别整出什么事不好收场。”

“让叔叔费心了。”

“不是我费心啊,我曾答应过你妈妈好好照顾你,就不能失言。算了,不提伤心事,今天找你来,没什么要紧事。”

沈钧心里明白,林思雅告状到这里来了。

还是无所不用,他忽然就很想那个人,从没有过这么强烈的欲望,想她,想见她,想抱抱她,就如他们每一次相拥那样。

作者有话要说:晚安!

☆、爱早已离开

暮雪左等右等,等不来傅承睿。忙了一天,现在已疲惫不堪。她想起今晚还得赶录一期节目,不由微微皱眉,同时庆幸不是直播,不然现在的精神状态根本应付不来。

她靠着椅子微微阖上眼,缓解一天的疲劳。不消片刻,居然就这样睡着了。她梦到了沈钧,梦到他们相遇的酒吧。

那天她坐在吧台前,和调酒师聊天。沈钧就这个时候来到她身边,起初她不注意,聊得很尽兴。不想,有人插话:“海城,那可是个美丽漂亮的城市。”

暮雪偏过头,就看到一张刚毅的脸,说不上多俊逸,浑身散发出的成熟稳重的气息,暮雪不禁失神。调酒师笑问:“你海城的吗。”

他笑了下:“算是吧,小姑娘,多大了。”

暮雪懊恼,她讨厌被人叫小姑娘,想着自己看起来明明很成熟的。她懒懒地说:“看起来很小吗。”

他不否认,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暮雪想,那天如果没遇到沈钧,也就不会有后来的纠缠。偏偏那天,好像注定了的。她向来都是十一点离开酒吧,偏偏那晚,酒吧发生斗殴,要不是沈钧,她肯定被无辜殃及。

天气有点凉,她被冻醒。头很痛,她想,大概受凉了。抬腕看时间,她在这里等了半小时,暮雪下意识揉了揉额头。猜想,也许遇到旧情人了,不然开个车会半小时?

她用手机拨打他的号码,响了一声就被挂断了。暮雪腹诽,提前说一声去会旧情人会死啊。她恼恼地站起来,穿上风衣就往外走。在路边正要拦车,不想有车主动开过来,然后有人下来,毕恭毕敬地对她说:“欧阳小姐,请上车吧。”

暮雪记得他,沈钧的人。她忽然有些恼火:“谁让你跟着我的。”

来人口很紧,微低着头不说话。暮雪知道问不出名堂,也明白是沈钧的意思。越这样,她越恼,同时也恨傅承睿。

“欧阳小姐,请你不要为难我,我的责任是将你安全送到家。”

“如果我不上车呢。”暮雪问。

来人不说话。暮雪瞪了他一眼,知道他们把沈钧的话当圣旨执行,今晚不上车,他们肯定会纠缠不休。她不作多想,直接坐上车。

直到面前站着的人是林思雅,暮雪才明白并非沈钧的意思。林思雅优雅的坐在贵妃椅上,整个人看起来雍容华贵,就好像从画中走出来的。林思雅很漂亮,她这样觉得,只可惜漂亮顶什么用,男人是视觉动物,看久了也会视觉疲劳。

“暮雪妹妹,我们是不是该说一声好久不见?”

“不是刚见过不久吗。”暮雪挑了一张椅子坐下来。

“妹妹还是这般幽默。”林思雅不觉尴尬:“今晚唐突,但回来有好些天了,心里挂念妹妹得紧,就找妹妹过来叙叙旧。”

“林小姐你还是叫我暮雪或者欧阳吧,我们非亲非故,这声妹妹就免了。”

“这怎么成呢,今晚我还说阿钧呢,要是实在放不下呢,就接你回来。我也无聊得紧,要能有妹妹作陪,日子岂不是有趣得多?”

“我们之间就不需要虚伪的客套了,还是说说你的目的。”暮雪都懒得费口舌。

“那好,我们明人不说暗话,阿钧对你念念不忘,如果你愿意,我不是不肯分享他。”

暮雪觉得可笑,曾经为了那个人,明里暗里多次警告她,现在居然告诉她,她愿意分享那个人。暮雪瞧了林思雅一眼,这个人要多爱才能忍得下这口气。她忍不住笑出声:“这是所谓的穷途末路吗,我可没忘记林小姐的警告呢。”

“你要怎么样才肯回来。”

“抱歉,林思雅我们就不用假惺惺的,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但你未必知道我心里想什么。我跟沈钧怎么回事,那也是我们之间的事,你最好别插手。”

“难道你就不想,他回来是因为你吗。”林思雅脸色微微一变。

“时间什么都没教会我,但唯独让我明白不要做白日梦。”

“你……”

“你今晚若为了这件事,我也奉劝你一句,若爱一个人爱到这一步,也太没价值了。”暮雪起身:“我想我们还是能不见面就别见面,对你对我都有好处。”

暮雪从林思雅先居的公寓出来,接她来的人紧跟着出来,赔罪:“欧阳小姐,真的很抱歉。”

“抱歉?如果今晚林思雅对我做什么,你这句抱歉能顶什么用。当然我知道你们在人手下办事都很为难,但是呢,如果我想,这事若给你们老大知道,就算十个林思雅也不顶用吧。”

对方沉默,暮雪也不想为难他:“你送我到路口,我不会告你们老大那里去。我可没那么无聊。”

暮雪回到家,傅承睿已经到家了。看到她回来,解释:“你打电话时正好有急事。”

暮雪很累,身体累心也累。她坐到沙发里,嗯了声。傅承睿看着她:“你不问是什么事?”

“有什么好问的,都是成年人,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们都有分寸。”

“我过去找你,你走了,电话也接不通。”他问出心中的疑惑,她走得比他走,回来的却比他晚,这段时间她去了哪里。见那个人去了?他不得不多想。因为,今晚在停车场与他见面的人姓吴,他开门见山地说:“傅先生我或许不该来见你,但又不得不来。我希望你能保证,你未来的太太不要再来打扰我干儿子。”

“哦,没电了吧。”她不甚在意。

“暮雪,别对我说谎。”傅承睿沉声道。

“我没必要说谎,你爱信不信。”

傅承睿盯着她瞧:“确实没必要。”

暮雪被盯得浑身不自在,心想难道他察觉什么了。其实并不是要骗他,只不过没什么好说的,多一事还不如少一事。

傅承睿上楼,忽然定住身:“暮雪,婚礼将近,我不希望我的妻子成为别人饭桌上的谈资。我想你清楚我在说什么。”

暮雪呆愣了半晌,醒过神来,他已经上楼去了。

她不笨,傅承睿话里的意思她岂不清楚。她呆呆地坐了半刻钟,管家来询问明天的行程安排。暮雪奇怪:“我的行程几时要经过管叔这里了。”

管家尴尬:“我不是这个意思,暮雪小姐……”

暮雪心烦:“你别再一口一个小姐了,我听得怪刺耳的,什么事你直说吧。”

“傅太太明儿过来,你看需要做什么准备吗。”管家小心观察暮雪的脸色。

暮雪怔了怔,心想该来的躲不掉。她清楚,自己不可能一直避而不见,既然答应嫁他,就得接受他刻薄的母亲。想起那个妇人,暮雪实在提不起兴致,也无心应付她。好在婚后,他们不用朝夕相处,这也算安慰了吧。

“我知道了。”暮雪淡淡应了这句就起身上楼。

因为疲惫,原计划录制的节目被她推迟了。翌日,傅母都来了,她还没起床。傅承睿用备用钥匙开她房门,进来看到她蒙着被子睡得心安理得,不禁恼怒。过去掀开被子,呈现他眼里的是她的裸体。他一怔,根本不曾想会是一片春光。还来不及把被子给盖上,暮雪就给惊醒了,看到他盯着自己看,同时反应过来,不由恼羞:“傅承睿你太过分了。”

“你身上还有哪里是我还没见过的?”他很淡定,对她的怒气不屑一顾似的,“昨晚几点睡的,现在都几点了,你都这样黑白颠倒吗。”

“我睡觉碍着你了。”暮雪生气。

“先下楼去见见我妈,然后随便你怎么睡,没人说你。”他自然而然在她的床上坐下,气定神闲的等着她。

终于想起昨晚管家说傅母过来,她一口气差点上不来:“见了又如何,说到底就是不喜欢我。喜不喜欢无所谓了,反正我们没什么机会见面,我也不需去讨好她。”

“我认为你还是把她哄高兴了比较好,毕竟你们见面的机会天天有,总不能视彼此为空气。”

“你什么意思?”暮雪这回惊得不小,瞪着他问:“难不成你要她搬过来?”

“你也不笨嘛。”

“我不同意。”

“不同意也没办法,这事我决定了。”

“傅承睿这不是你一个人的家,你决定前能不能跟我商量商量。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明知道我们合不来,还……”

“她是你婆婆,她住过来怎么了,你连一个老人都容不下吗。”

暮雪气极:“我谁都可以容,就她不行。”

“别说气话,对你没好处。”傅承睿冷冷地说:“赶紧给我收拾干净下楼,我不想闹得不愉快,我也希望你能顾忌一下影响。”

傅承睿撂下这句话下楼,傅母看儿子下来,不满:“她还没起来吗,都几点了。”

“昨天睡得晚,让她多睡一会。”傅承睿恢复了淡然:“今天怎么忽然想要过来了。”

傅母来没见到暮雪,听说她还没起床,心里很不舒服。现在儿子这样说,她不由笑道:“想你们了呗,过来还需要理由啊。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真养了一头白眼狼。”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要过来跟我说一声,我去接你。”

“不要把你妈我说成残废了似的,我能吃能喝,来一趟梨园还能应付。儿子啊,我可听说言安那丫头回来了,你们有见过吗。”

“有见过。”

“那你们不会……”

“妈你想哪里去了。”

傅母叹气,惋惜道:“怪可惜的,当初我还当真拿她当自家儿媳妇。哎,我就是没这个命啊,好的留不住。”

“妈,我和她如今只是朋友。”

“算了算了,我就没那福气。”

“妈,我希望你对暮雪公平一点,她脾气是急了点,没坏心眼。”

“还没结婚呢,就帮着她来气我了。”傅母怨嗔:“你欧阳叔叔好些了吗,要不我过去照顾他几日?”

“你就不要操心了。”

“我操心还不都是为了你。”

暮雪收拾好下楼,听着傅母的口气,不由皱眉。她对这未来婆婆实在喜欢不起来,原因吧太多了。她轻咳了一声:“不好意思,起晚了。”

“承睿说昨晚休息得晚,就算年轻,也要注意。”

暮雪听出傅母的言外之意,意思很明白,她不能大半夜的缠着傅承睿。她笑了下:“阿姨的意思我明白。”

“阿姨也没别的意思,就担心你们不懂事,做事没轻没重的,耽搁了休息。”

“妈,你不是说要给我们炖汤吗,都几点了。”傅承睿心想,再多说几句,恐怕又得开吵了。

傅母恍然:“哎哟,我把这茬给忘了。”

待傅母走开,傅承睿说:“我妈这人说话不中听,你就当她说笑话。”

“傅承睿,我无法想象和你妈共处一个屋檐下的场景,我想我会疯的。我认为我们有必要好好谈一谈,这个家不光你一个人的。”

“别的事好商量,这事没得谈。”

暮雪知道他霸道,某些事可以说固执。可她不想这件事他不给一点商量的余地。暮雪恼:“请你尊重我。”

“我不可能因结婚就丢下她不管,所以也请你谅解我。你也别生气,这事叔叔也同意了的。”

“别拿他来压我,大不了这婚不结了。”暮雪忍无可忍,呼地站起来,甩手上楼。

作者有话要说:晚安

☆、爱早已离开1

午饭,暮雪对傅母做的菜实在不敢恭维,没吃几口就没胃口了。傅母以为她专门针对自己,气不打一处来。心想还没过门呢,就给她摆脸色了,以后还了得。她存心要灭灭暮雪的‘气焰’,借题发挥:“承睿,你还记得隔壁那个女孩吗,小时候她总跟你屁股叫你承睿哥哥那个。”

“不记得。”

他的冷淡并没熄灭傅母的想法,她一个人神神叨叨地说着,最后问:“暮雪,虽然你成长的坏境好,但是呢,以后也不能一直这样过下去。承睿工作忙,我希望你能照顾他饮食起居。”

暮雪淡淡地说:“不是有阿姨你在吗。”

“话怎么说呢,你是他妻子,我年纪也大了,不了解你们年轻人的想法。再说了,为人/妻,担起家庭职责不很正常吗。”

“现在谈妻子还为时过早,谁知道明天什么变化。阿姨,抱歉,我吃好了,你慢慢用。”暮雪心里不舒服,心想你儿子是宝,她就是草了?

哪知,当天去医院,欧阳问:“跟你傅阿姨相处愉快吗。”

暮雪白了他一眼,心想你不是很清楚吗,还来问我?她翻着手中的杂志,应道:“我一直在怀疑我是不是你亲生的,不然怎么狠得下心把我往火坑里推。”

“你怎么说话的。”

“实话呗,难道不是?我就不明白,这个世界就只有傅承睿一个男人了吗。”

“你这人……承睿哪一点配不上你。”欧阳气急攻心,急得干瞪眼。

暮雪莫可奈何:“我配不上他成吗。”

“都多大的人了还闹脾气,成何体统。”老欧阳难得发脾气,大概是暮雪最近来得勤,他开始有恃无恐了。

“我现在哪敢闹啊,欧阳家我一没地方二没发言权。”暮雪把杂志往桌上一扔,拉着凳子坐过去,目光直视老欧阳:“你也别想教训我,我不吃你这一套,自己搁着也闹心,回头还得找医生,麻烦人家。再说,医生不是交代吗,不要动不动就生气,对脾脏不好。”

“那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别给我整出乱子,别以为我真拿你没办法。”

“冻结我账户吗,你也太小瞧了我,要我混得这般失败,我想活着也没意思了。”暮雪不屑:“今天你找我来就为了这句话?”

面对女儿,他还真没辙:“你啊,气我就算了,对你傅阿姨好一点,死心眼的丫头。”

那句丫头,说得暮雪心酸。她不想表现得脆弱,笑道:“真没劲啊,屁点大的事儿就告你这里来。不过你既然提起了,我也想问问,她凭什么住进梨园,我和傅承睿还没结婚呢,你还想不想我活了。”

“说话注意影响。”老欧阳气得急喘:“她是你婆婆,住进梨园怎么了。”

“未来的,Ok?再说了,你明知道我们合不来。”

“合不来就不赡养她吗,我和你八字也不合,你是不是也想甩手走人?”

暮雪气得不起,声音都颤了:“我不跟你说,免得血压狂飙。还有,这几天我不会再来医院看你了,闹心。”

暮雪郁郁地下楼,再一次碰到苏信。苏信见她,甩开身边的人追过来:“好久不见,最近哪儿去了。”

暮雪此刻不想说话,偏巧人家跟上来,何况对方没得罪自己,她总不能冷着一张脸。现在她实在没心情应付他,礼貌点头:“苏医生你好。”

她客气,苏信的心顿时就凉了半截。依他追女人的经验,女人可以对你冷漠,对你鄙视,对你无视,千万不要对你礼貌。一个女人对你太过礼貌,你基本没戏。此刻的苏信,当然不会很难过,失落总是有的。想他在女人堆里,也算无往不胜。如今,他好不容易有想主动追女人的欲望,居然遇到欧阳暮雪,更可恨的,他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正是他好兄弟未过门的妻子,同时也是洛城顶有名气的女人。

然而他苏信也非一般人,纵然她礼貌,他觉得有意思。也不管她是不是故作姿态激起他的兴趣,他对她确实感兴趣了,兴趣还不小。

他有这自信也不能怪他,只能怪他出身好。父亲身为本院院长,母亲也在卫生部门任职,职位还不低,素来只有巴结他的,还没有他想要讨好的,同样养尊处优却个性独立,对他视若无睹的暮雪突然闯入他一层不变生活,当然能拍起千层浪。

“你又来探望欧阳先生?”

“嗯。”

“生病了?”

“没,我还有事先走一步,苏医生再见。”

苏信看出她不想说话,心情恐怕也不好,自己待会儿还有一台手术,于是稍稍侧身:“我看你最好还是回家好好休息,有问题给我电话。对了,你有我号码吧。”

“好的。”暮雪显然不想多说。

苏信挥手,尽管她没回头。直到小护士撞他,取笑:“苏医生回神啦。”

苏信摸摸下巴,莫名其妙地笑了下。

小护士好奇:“你不会追人家吧,几号病房的?”

苏信白了她一眼,负手走了。

暮雪走出医院,正打算上车,居然接到沈钧的电话。他声音听起来很疲惫,暮雪以为自己可以忽略一切外来干扰,她又一次高估了自己。她没自己想的坚强,所有的无所谓不过出于她精湛的演技。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