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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妤归 当前章节:15383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22:45

顾惜朝的眼神就又落在了李琅才填完土的大坑上,李琅更是心急了,她是不是该换个地方藏酒了?这可是她几辈子都舍不得喝的酒,要还有下辈子下下辈子的话可要她怎么熬啊。

“小顾,最多三年,我定要领兵攻辽。”再有三年,等她把军中其他人的势力控制住就和老爹摊牌,李琅有自信,李龄最后会做出一个明智的决定,她只想带兵出征,主将是谁都没有关系,不过若依旧是自己老爹的话岂不更便利些。

“我等着看呢。”顾惜朝半眯起眼,懒懒地倚在树边,他虽不知这人哪来的自信,却不介意试一试,“与辽一战,可算我一份。”

李琅目光灼灼,朗声大笑,同顾惜朝三击掌算是定约,“好兄弟!”

她说,异姓为兄弟,共战永不弃。

顾惜朝听了只闷头喝着酒,清冽的酒液滑过喉管热辣辣的,不管是夺权的戏码还是什么别的,用最后的热情去燃烧一把,也不负自己的满腹才华。他等得起三年,也乐意用三年去看清一个人,去抓住一个机会。

得到默认的李琅美滋滋地笑了笑。喝着美酒娆春,看着绝逼属于美人范畴的顾惜朝,啧啧,秀色可餐不过如此,她好想调戏一把肿么破?

要忍耐!李琅默默抬头望天,突然心中一跳……

尼玛天就要亮了,再不回去被发现就死定了,她家老爹的心脏不知道撑不撑得住……

作者有话要说:哼唧,表示虽然小琅很快就要被抓包,但是绝逼不是因为这一次的事~

哇咔咔,这回又在身份上坑了少女一把~~~

59逆水寒三

幸运女神终于还是眷顾了李琅一次,庆功宴李龄也喝得大醉宿在营里了,而在清早就出现在练武场的李琅完全没被别人怀疑。

难得好运的李琅晃悠着晃悠着就又去了军营,顾惜朝武功不错,这是李琅好不容易能找到的对手了。顾惜朝显然也很愿意和武功高于自己的人切磋,顺带看看那被说成形似神不似的枪法到底有个啥名堂。

“当然神不似,你还没上过战场吧,这几个,也是半桶子水,有了沙场的血气,却怎么都形似不了!”李琅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一眼几个笑嘻嘻看热闹的人,又对顾惜朝说道:“小顾啊,你有空也帮我指点一下他们,我最近一段时间可能不能来了。”

顾惜朝不在意地点头应了,他算是知道李琅对这群士兵来说有多重要了,不过这些人确实也像李琅说的那样,一群可爱的小兔崽子?顾惜朝一个眼神扫过去,“他回来之前你们还没有练熟奔雷枪法的话……”

底下的人齐齐打了个抖,沉声应了,顾惜朝笑了笑,果然还是兔子,不禁吓的嘛,就是……个头大了点。

军营里似乎依旧没有什么变化,李琅那边的日子就变化大了去了,学习女红什么的不要太不给力啊!得亏了系统啊,李琅一脸血的盯着眼前的针线,恨不得一口把它们吞下去,既然有缝纫这个技能,她练一练刷起熟练度来,还是可以交出成品的吧……

戳得一手指伤的李琅在得到解禁的那一刻几乎喜极而泣了有木有!原想着去偷几样成品送过去凑数,结果在听到她爹说什么勉勉强强,倒像是她真实水平这样的话,李琅差点没呕出一口血来,感情她都这么幸苦弄出来了,她爹还不信是她绣的啊……

一脸悲剧样的李琅跑到军营里,看到的就是同样一脸悲剧,不,是一脸悲愤的顾惜朝。李琅心情很不厚道地好了不少,“小顾,来来来,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说给我开心开心~”

李琅得承认,顾惜朝一开始还只是有点不平和失落,听了她的话之后才黑的脸,所以她痛快地接受了顾惜朝打一场的提议,然后……果断揍了顾惜朝一顿。她像是那种会送上门给别人揍的人吗?能记得不打脸就是很不错的了。

可想而知,顾惜朝听到这种话的时候,心情得是有多么的纠结,原来应该要庆幸自己长得还不错吗?他揉了揉肩膀,走进自己的营帐把厚厚的一打书稿拿了出来,“这是我写的兵书,名为七略。”

“你拿去给李将军他们看了?”李琅挑了挑眉,她算是知道顾惜朝为什么心情不好了。虽然因为武功不错,又和各营将士关系也好,顾惜朝在军中升职的路走得还算顺畅,但不过这么点时间,又怎么能让几个将军重视起来呢?况且她是知道自家老爹因为哥哥李瑾弃武从文,对着文生还是有点偏见的。

顾惜朝眼见着李琅翻阅他写的东西还是有点紧张的,听她发问了,却只剩下苦笑,“他们没有看。”

李琅叹了口气,把七略收进怀里,这种东西可不是翻一翻就能看完的,她还要拿回去细细琢磨才行。顾惜朝也知道这一点,李琅这种珍视的态度也让他的心情好了一点,也有兴致套出李琅的悲剧来愉悦一下自己了,“你最近又怎么了,可有十多日不曾来营里了。”

“说来话长,我这十多日……满满的全是血泪啊!不堪回首!”那是,被针扎的一手血,在烛火下描花样眼睛都酸了,眨巴眨巴就生理性地流泪。李琅一手捂脸,长吁短叹,“愉悦到你没有?”

没有!顾惜朝总觉得哪里不对,不过他也知道对上李琅这么个厚脸皮的,自己是完全不能在无耻这方面赢过去的,于是他拍了拍李琅的肩膀,算是聊表安慰吧。

李琅撇撇嘴,想了想还是窝在顾惜朝的小营帐里专心看起了七略,这要是带回去看被逮到了,那可说都说不清楚了。对于兵书,李琅一向是有些兴趣的,顾惜朝这本七略也算是把古来的兵书看了个通透才得这么一些见解,只是……

“只是什么?看你的模样就是有话要说。”顾惜朝在李琅看书的时候也一直守在旁边,几乎是跟着李琅的翻页把自己的书又看了一遍。

李琅把书稿整理了一下,然后问道:“你见识过真正的战争吗?”

或许顾惜朝在游历的时候看到过战争的局面,只是,他是绝对不能得到双方的精准信息的,而且没有实实在在地带过一次兵,很难真正把握住战场上的瞬息万变。那些在战场上拼杀了半辈子的老将,看到顾惜朝模样起,怕是就不信这个少年能真正写出什么兵书,只当又是个纸上谈兵的罢了。

顾惜朝这时也反应了过来,脸上不知是什么表情,他猛地按住自己那一叠书稿,沉声问道:“你也认为,七略……不过废物?”

“开什么玩笑,废物我怎么会看这么久?”李琅开口就是反驳,她示意顾惜朝冷静一点,这才继续下去,“那些老将军到底是老啦。我敢说对兵法的见解,没几个人能比你更厉害了,更妙的是屡有奇思奇谋……正像我认识的一个人。算了,我的意思是,你要不要试试在军营待两年再完善七略,或者,我知道不少战役的具体情况,同你说说也好。”

顾惜朝从来没想过李琅会表现得像是一个真的历经百战的将军一样,那些战争,似乎真的是亲身经历过一样,那些机谋百变,千钧一发,一一被李琅展现在他面前。

李琅打过的大大小小的仗,早已多过百场,上辈子和白飞飞关于排兵布阵的演习也极是频繁,她想着,这些事能给顾惜朝一些启示也是不错的,不过最好还是能切身体会一下战场氛围最好了。飞飞总说她有一种战场直觉,比什么计谋都好用一些。

“我甚至开始期待上战场了。”顾惜朝在李琅停下讲述之后长舒口气,眼底的波澜也慢慢平静了下来,重修七略一事,势在必行了。

顾惜朝倒是冷静了,李琅这会儿一回神就冷静不了了,那个系统显示正扒在帐篷外偷听的,不是她家老爹还会有谁?有没有人能告诉她,她爹到底听了多久的墙角……

李龄也是听那些惊心动魄的战事听入了神,他原是路过这个帐篷,记起那个小小年纪就敢自著兵书的小子就住在这里,于是心血来潮想看看而已,结果一眼瞧见个熟悉的身影,他差点一口气倒抽过去。

“李琅,给我滚过来!”

第一次被叫全名,李琅脑子一抽,直接就打算一个轻功跑了算了。顾惜朝还在她身边,遇到这种事怎么也不会让李琅跑了,而他刚一手拉住李琅的手腕,就听见将军大人的吼声更加中气十足了,“姓顾的,你给我撒手!!!”

顾惜朝手一抖,却没松开。李琅磨磨蹭蹭大半天,从顾惜朝身后探出个脑袋,露出一个堪称羞怯乖巧的笑容,“爹,您冷静点啊。”

一时不知该先吐槽李琅诡异得要命的微笑还是该气氛自己被欺骗,顾惜朝的脸色扭曲了一下才恢复到正常,“你是李将军家的公子?好啊,这样很好玩?”

李琅狠狠地摇头,然后很无辜地表示,“我才不是李将军家的公子。”

“你为了个男人连爹都不认了?”李龄很愤怒,这必须得愤怒!他又乖又甜又软的女儿,居然被面前这个男人带坏了,不过是长得好了点而已,小白脸一个,两人站一起一比,还没他女儿像个汉子!啊呸,他女儿才不汉子呢,都会绣花了。

老爹不配合,李琅也只好干脆地摊牌,“我是李将军家的小姐……”

“……”顾惜朝这回松手了,不仅松了手,他还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死死地盯住了说完这句话就站到李龄身边去的李琅。

李琅瞪圆了眼睛,力求表现出自己的无辜,“李琅,琳琅的琅。”

顾惜朝觉得他胃疼了。最后还是被忽视的李龄咳嗽两声,打破了这尴尬的沉默氛围,“回府再说,顾惜朝,你也跟上。”

这是要刑讯逼供的节奏么?李琅打了个哈哈,乖乖地跟在李龄后面,惊呆了守在营帐外的一群小伙伴们……王大牛猛地冲上前就拦住了李龄,“将军,狼头儿就是教教我们功夫,真的没做什么别的,你不能带走他!”

附和的声音越来越大,李龄的眼神也深沉了很多,他和几个副将之前是认为这些军士跟着来路不明的江湖人只是习武,他们也就当多了个不要报酬的教头,结果事实是,狼头儿在军中的威信居然不低于他这个主将了。好在,这人是他的女儿啊,不过这样看来,这丫头一早就算计上了,以后就算摊牌了,军中的呼声也会是让他妥协的重要筹码,他难道能把自己的女儿怎么样吗?

李琅注意到李龄瞥过来表示秋后算账的眼神,无奈地打了个手势让众人冷静下来,虽然摊牌的时间变早了,但是按着现在的情况,老爹似乎也不打算阻止她实现自己的愿望,只要能摆平其他副将就好办了。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好不容易回了家,李龄端坐在上首,手里还拿着李琅递过去的清火茶。

“就是这么回事啦,我想要领兵出征,爹,我以前就说过的。”李琅低下头,心虚是有的,但要说后悔,那是一点没有。

“你怕我会拦着你?”李龄叹了口气,揉了揉李琅的头发,“你这丫头啊,其实从小就自己有主意,不过爹没想到你居然这么胆大。战场,那是好玩的地方吗?”

李琅严肃地摇摇头,“不是在玩。如果这个时候爹让我领兵,绝对不会有人不服的,我信他们,他们也信我。我,见识过战场的血腥,也知道自己选的是一条怎样的路。”

“可你自小体弱多病的……”李龄也不是不能接受这个,毕竟李琅小的时候就看得出点苗头,而且他是个武夫,也不会太在意什么礼法之类的东西,只是这是自己的女儿啊,上战场那是九死一生的活儿啊!

顾惜朝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身上就隐隐作痛,他可是刚被某个“体弱多病”的人给揍了一顿的。细细地看着李琅的脸色,顾惜朝不得不承认,多病一话倒不像假的,只是他们平日里总因为李琅的强势忽略了她明显过于苍白的脸色了。

通过这两父女的对话,顾惜朝倒也能接受李琅的一时隐瞒了,毕竟人家一开始也只说因为身份问题有所顾忌嘛。相比起来,女子的身份确实更为不利。

拿余光偷偷瞧着两人表现的李琅发现自己算是勉强过关了,可惜没等她松口气,顾惜朝的问题又把她打蒙了,“所以,你说的那些战役都是李将军亲身经历过的?”

如果是这样,顾惜朝真得佩服面前这位老将军了,不过李龄同样的疑惑表情让他明白,问题还是出在李琅身上。

“……”李琅表示这个问题完全无压力,从小到大她把各种诡异事件推到编出来的那个师父身上的次数还少吗╮(╯_╰)╭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抓包神马的,灭哈哈哈~老爹要发飙了,其实写着写着突然觉得老爹很有爱的样子。。。

60逆水寒四

“所以,你是说你师父是唐朝天策的后人,还有记载战役的兵书代代相传?”再荒谬不合理他们也没办法说什么了,难道李琅这么小小年纪还真能打这么多场仗不成?

李琅但笑不语,说得越多破绽越大,她还不至于怀疑顾惜朝和她爹的智商,再说两句就露馅了。这个时候,转移他们的注意力当然是第一选择,“爹,小顾呢是我在军中的好友,你以前还在我面前夸过他呢。小顾……”

“顾惜朝在李将军手下做事,怎会不知李将军大名。”顾惜朝到底还是记着李龄对他的七略不屑一顾的事情,就算七略有着李琅说的那些缺点,那也不是别人可以看都不看就嫌弃的。况且,李龄那似有若无的敌意,顾惜朝可没有忽略。

李龄也皮笑肉不笑地打量了顾惜朝好久,然后看着李琅焦急的眼神,沉声道:“小琅,你先去换身衣服,我和小顾好好谈谈啊。”

李琅默默地退了出去,单独谈话什么的,她实在担心自家老爹道行不够,会被顾惜朝坑死啊。只希望,顾惜朝看着她的面子上,稍稍忍耐一下也好啊。

“你和小琅关系很好?”李龄把自己身上的杀气通通压到了顾惜朝身上,不过一个毛头小子而已,他难道还会搞不定?

顾惜朝是受惯了李琅时不时的压迫,李龄这个程度的杀气还不能把他怎么样,他只是很轻松地笑了笑:“自然很好,小琅,是个好姑娘。”

无论是男是女,和他结拜的是李琅,说“异姓成兄弟,共战永不弃”的是李琅,现在李琅提前摊牌,顾惜朝在惊讶过后,想的就是征讨辽国的事情是不是可以提前了。

李龄听了顾惜朝的回答可不这么想,这是挑衅!他的女儿当然是个好姑娘,这小子还敢觊觎他女儿?那他这个当爹爹的,考验一下那是应该的。一番的气势比拼,唇枪舌剑,李龄却也对顾惜朝这人的才华和傲骨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李琅换好衣服慢慢走回来的时候,她和顾惜朝都惊呆了!好吧,顾惜朝是被李琅的打扮给吓着了,他觉得自己似乎还是不能很好地接受李琅居然是个女的这件事,而李琅……为什么她老爹从不离身的宝剑会在顾惜朝手上!

“爹,那把剑,你不是一直很宝贝的?”李琅看过,那剑是把好剑,不如御风,却也是个小极品,削铁如泥还是做得到的。这两个人就这么投缘?当初她想玩玩那把剑她爹都不给的,尤其是,她一直以为那把剑的名字就叫宝剑!

“逆水寒是我们李家的家传宝剑,你哥不喜欢这些,那这剑当然是留给你当嫁妆了。”李龄咬咬牙,顾惜朝人还不错,他算是准备妥协了。

“……”

顾惜朝和李琅都沉默了,然后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道:“我把他当兄弟。”

顾惜朝一点犹豫没有地把逆水寒还了回去,他和李琅关系当然很好,可是也就是兄弟那样的好而已,就算李琅现在是个娇弱美人也一样,而且,真的有人能享受得了李琅的美人恩吗?他很怀疑。

李龄没有收回逆水寒,他看得出顾惜朝对这把剑还是喜欢的,没了可能抢走他女儿这一点,李龄越看顾惜朝也越顺眼起来,干脆就拍板定了,“既然这样,小顾你干脆叫我一声义父,这剑还是你拿着。”

顾惜朝迟疑了一下,又看到李琅含笑看着他。李龄瞧着他不应声,便皱眉道,“要你拿就拿着,小琅自己有两把好剑。”

“我……我娘她……”顾惜朝是自傲的人,可是有些时候,他心底里还是为自己的身份有些芥蒂的。

“哦,这个啊,谁敢在你背后再说这些,带上一队人打过去就是了。”李龄的暴脾气和护短本事不比李琅弱。

顾惜朝喉结动了动,只觉得嗓子发干,“义父。”

认下了这么个义父,但是逆水寒到底还是被顾惜朝还给了李龄,按他的说法,他是有武器的,而李龄还要上战场,这把剑还是留着防身的好。李龄登时就哈哈大笑,说是要等他退下战场,不知要多久呢。

顾惜朝指指李琅,“小琅的本事,不比您小。”

“青出于蓝啊,等她真的接班了,我就退下来,这把剑再给你。”

这时候,李龄和顾惜朝夸着的人正在走神。李琅突然就想到,逆水寒既然是以后要传给顾惜朝的,那若是依着原著到了戚少商手里,难道算是小顾的嫁妆?难怪小顾要千里追杀,这绝逼是害羞了吧……

“小琅,明日你和我一起去军中。”李龄一掌拍上李琅的肩膀,她才恍然过来,咳咳,那啥原著早就被蝴蝶了,逆水寒哪能到戚少商手里。不过,说起来她爹到底是怎么出的事呢?

时间隔得太久,李琅能记住的就是顾惜朝会千里追杀戚少商,抢一把逆水寒宝剑,而逆水寒原属于李龄这些情况而已。难道说逆水寒也有什么号令天下莫敢不从的功效,所以拿着这把剑就算叛国吗?似乎不像啊……

甩开那些思绪,李琅已经准备好了以后下狠手调/教那群兔崽子们了,有老爹撑腰,她能做的事就多了很多,至少不用担心自己做的哪些事触碰到什么禁区,光有武功没有信念,怎么能算是一支无坚不摧的军队呢?

尽诛宵小天策义,长枪独守大唐魂。李琅的表现也让李龄他们看到了数百年前,那支号称最强的军队。天策啊,大宋也该有这样一群人,守家卫国,铁马戍边,舍生忘死。

“护我家国,死而后已!我大宋儿郎,随我再冲杀一阵,让辽狗以血还血!”李琅在战场上可没有一点虚弱的样子,她的身体本来也不弱,只是血条时不时地下掉一截才让她的脸色总是苍白了点,而热血一上头,她眼睛都快杀红了,脸上更是涌起了不正常的红晕。

李龄早在李琅第一次带兵之后就放心了,别人带着的宋兵是一群羊,那李琅带出去的就是一群狼。辽国在边境肆虐多年,这些宋兵怎么可能不恨,可是恨是一回事,主将都心里先自怯了,谁敢去出这个头。李龄在中军之中,看着李琅一马当先的背影,心里是有担忧,但更多的是骄傲和热血。

“我们赢了!真的是赢了!”军中响起一片欢呼,是赢了。以前他们的胜利,仅仅是挡住了辽军的攻势,哪里有过追着辽军后面打的情况?依旧有袍泽在身边倒下,可是战场上辽狗的尸体更多,他们杀够本了,为了袍泽为了替自己挡枪的那些人,他们总会报仇的!虽死无悔!

李龄一手按住心口,他也像这些士兵一样,盼着这样一场胜利很久了。仅仅是挡住入侵有什么用呢?对那些辽狗就该狠狠剁了他们敢伸出来的爪子,这件事他没有做到,可是他的女儿做到了。

“三年,你果然还是做到了。”顾惜朝不屑于靠着李龄义子的身份晋身,又因着李琅的豪言壮语,干脆就在李琅身边当了个文书的虚职,做的却是军师的活。

李琅抹了把脸,笑得张扬,“这可不够呢,我说的可是打进辽国去啊,这只是开始。”

顾惜朝会意而笑,“胡无人。”

“胡无人!”李琅应得斩钉截铁,她可不是心慈手软的人,要打就打次狠的,让辽国永无翻身的余地。

李龄叹口气,难道他真的老了,这天下该是年轻一辈的天下了,不过,“小琅,给我喝药去,别磨蹭。”

“……又要喝?”李琅的脸就差没皱成一团了,虽然她每次都往背包里倒了,但是天天闻着药香很头疼啊,掉血她直接嗑止血丸可能还有效果,这些补药的话……哪个人能剽悍到拿补药当饭一日三顿地吃啊?

闭着眼作出英勇就义的表情,李琅很豪迈地……把药倒了个干净,然后装模作样地擦了一下嘴巴,“喝完了。爹,你今日特意留我下来不光是监督我喝药的吧?”

李龄点点头,却不说话,眉目间满是为难。这件事,他不得不说,可是一旦说了出来,牵扯的却太多太多。

“可是朝中之事?”顾惜朝试探性地问道,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最近的异常。

李龄狠狠地握紧拳头,半晌才开口,“我怀疑,傅宗书这个小人和辽国有勾结。”

李琅陡然一惊,是了,傅宗书,当朝丞相傅宗书,逆水寒里藏着的是这个人与辽国勾结的信件,所以才有了顾惜朝的千里追杀。那么李龄若是出事,定然也与这个人脱不了干系!

“爹,你可有证据?”李琅问是这样问了,眼睛却总有意无意地瞥向李龄腰间那逆水寒的剑柄。

“这证据岂是好拿的?你哥哥在京城暗查了好久才得了这么个消息,要拿证据,他这身份就是个问题,就算他愿意冒险,傅宗书也会防备于他。”李龄无奈地摇头叹息,“今日同你们说这事,不过是要你们注意一下军里新来的那几个朝廷特使,万事小心才是。”

顾惜朝自李龄说起这事时就一直垂着眸,等到听完事情始末,他突然有了个想法,“不若,我去京城一趟。”

他是李龄义子这件事知道的人不过几个而已,加上军职在军中也不算显眼,如果去投奔傅宗书,说不准可以套出一些线索。

“如果我扮成男装,应该也不会有人认得出来的。”李琅心里也急着呢,这可关乎她爹的生死了。

李龄冷哼一声,“胡闹!你们跑去京城,军里就不管了?留着我在这担惊受怕?本就是要你们小心一点,你们居然还都想往危险的地方跑!”

顾惜朝勾起一抹浅笑,“义父,你该相信我的本事。至于小琅就别去了,你还要在这里练兵,近来辽军动作小了不少,我这个军师算是闲了下来。再有,征辽一事,你在前面冲锋陷阵,我怎么也该给你一个稳定的后方才行。”

紧了紧拳头,李琅清楚顾惜朝说的都是对的,她最该做的是整顿好军里,以备以后与辽国一战,而且有她在这里镇着,才能更好地防着傅相的人对她爹动手。她不再反驳,李龄也清楚有些事是不得不去做的,就像顾惜朝说的那样,他信任自己这个义子的本事。

“多多保重。你走的时候,我就不去送你了。”李龄按了按太阳穴,他还得叮嘱家中老仆莫要泄露了他们的关系,给顾惜朝带去麻烦才是。

李琅伸出手,示意顾惜朝与她击掌,“等你回来,与辽国决战。”

“好兄弟!承君此诺,生死相随!”

“……明明应该是兄妹。”李龄郁闷了,他这养的是女儿啊,“小琅,你该练练绣工了,就给小顾缝件衣服试试手,女儿家的,这些还是要会的。”

女儿家三个字被加了重音,李琅默默地替李龄抹了把辛酸泪,老爹,你家女儿上了战场之后你就不该有一些不切实际的期待了,女红什么的,真的是会要人命的!顾惜朝表示,他真心对李琅的手艺没期待,或许穿李琅弄出来的东西能让他看起来狼狈一点,更适合去投诚?

实际上,最后李琅送的离别礼是一把自己铸的剑,顾惜朝很满意,李龄……反正都是心灵手巧嘛,都一样,哪里一样了!他的女儿果然是被军营里那群混蛋带坏了么?

李琅这样的,不带坏别人,其实已经很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逆水寒。。。嫁妆什么的一定是我脑洞开太大。

话说逆水寒之后肯定是会到包子手上的,至于千里追杀的剧情,可能不会太详细,毕竟主角是少女嘛,而且这个世界之后回剑三肯定还是要有先兆神马的。。。

以上~马上放国庆长假好开心,哪怕今天满课不能去美食节玩。。。嘤嘤嘤我果然还是不能自我安慰,好想去吃东西,可是晚上三节课都是专业课不能逃QAQ

61逆水寒五

离着顾惜朝启程去京师已经有了一些时日,李琅也没闲下来几天,就如她之前说过的,训练的时候留的汗够多,到战场上才能少流点血。披坚铠,扬长枪,李琅缓步走过大声呼喝的兵阵,脸上带出会心的笑意,这是她的狼群,说出口的话,她迟早会做到。

心里突如其来地有些不安,李琅只当是自己对顾惜朝的京城一行还存着担忧,可是在越来越心神不宁的时候,她打开系统地图,整个人就蒙了,“阿峰,点上两百人和我走,立即出发!”

李琅完全没想到自家老爹还真能这么巧,出去溜个弯就能碰上傅宗书的人和辽军接头,证据到手了是没错,可是这毕竟是在辽军地盘旁边,有证据也要有命拿回来啊。

李龄现在的情况可不怎么好,虽然只是几百的辽军,那也不是个人的力量能够应付的,不过……能把证据带去京城就很好了,女儿已经可以牢牢掌控住军队,就算他死了也不会有大的动荡,只要证据到了京城,惜朝一定知道要怎么做的。抱着这样的想法,李龄狠狠推了一把身边想要留下来帮自己的年轻人,“快走,带着逆水寒走!我还能支撑一段时间,只有你走了,我们才有活路。要是有机会……我还能找你拿回这把宝剑呢。”

身上又伤了好大一条口子,李龄闭上眼,这里离军营说远也不远,也不知道小琅能不能赶上,到底,他这辈子也没什么遗憾了,只可惜,不能亲眼看到自己的女儿带军冲入辽国。

“辽狗尔敢!”就在李龄几乎要被一枪穿透的时候,李琅紧赶慢赶地算是赶上了,先是一个渊帮着挡了枪,李琅发了狠地一个战八方扫荡起来。

素月的速度要比其他的马快很多,不过后续部队来的却也不慢,李琅活像是刚从炼狱里走出来的杀神,她护住近乎重伤的李龄喂了颗药进去,然后阴冷地下令:“一个不留,不,留一个活口就行了。”

留下满地血腥扬长而去,就算是暂时休战的辽国都没办法拿这些人的死来质问大宋,这里是大宋的地盘,真要追问起来,这辽国在大宋的地盘上追杀大宋的将军,李琅就是直接毁了休战协议带兵打过去都没人会说什么。可惜,大宋之前才经过一场大战,此刻两军都在休整之期,便是打过去胜算也还不够大。

把李龄带回府中,止血丸什么的跟不要钱一样地算着时间往他嘴里塞,等着府中最常叫的那个大夫来症断说李龄只要好生修养就可无恙,李琅这才叫人带了那个留下的活口上来,却不防这竟是个死士,那就只有等李龄醒了才能知道事情经过了。

“小琅啊,你这是受伤了?我……”李龄一睁眼看到的就是眼中布满血丝,身上一身血色的李琅,这个女儿,穿着满身铠甲,依旧看着那么瘦弱。

李琅咬了咬唇,死死地闭了眼,“爹,日后莫再让小琅担心了。”

“咳咳,你爹十几岁从军,厮杀了二十几年了,什么情况没遇到过,不打紧的。倒是你,身子又弱,怎么就敢一个人冲上来?”李龄叹了口气,有的时候,自己受伤没什么,重视的人受了伤才让人难受。完全料想得到李琅会给他怎样的答案,李龄果断转移了话题,“你可有留下活口?”

“原本留了一个,一时不防吞毒死了。”李琅原本也没留多大期待,只不过是例行地打算问问,结果话都没出口人就死了。

李龄点点头,“也是,傅宗书敢和辽人搅合在一起,派出来的定然会是死士。还好,我先前截下了一封书信,正是这小人和辽国往来的证据,就藏在了逆水寒之中,托一个侠士带走了。”

剧情君你还真是够能蹦达的啊!李琅磨了磨牙,按捺下心中的无奈,问道:“那位侠士姓字名谁,何时能到我们营中?”

李龄尴尬地转过头去,他是没想到李琅真的能来得这么及时,所以一时心急,又顾虑着军中的几个朝廷特使,也就没交代戚少商往军营里走,只说了旗亭酒肆四字。李琅带兵一事,也没到人尽皆知的地步,这回恐怕还得去查查戚少商往哪边去了才能取回逆水寒。

听完事情始末,李琅简直忍不住要叹气了,千里追杀这种事就可以看出那一位九现神龙有多能跑了,这是容易找到的吗?还是得先给小顾去封信,让他也注意一下的好,搜集证据的事也不必这么着急了,就等着拿回逆水寒就是了,“爹,你可记得,那逆水寒你是许给了小顾的啊?”

“什么小顾,好歹是你义兄,小顾是你叫的?”李龄虽然这样说,语气中却没有一点责怪,反是宠溺居多,他沉思了一下,开口道:“小琅,你把我救回来的时候还有没有别人看到我的情况?”

“就是有人看到你救回了我也没什么干系,你去说,我身受重伤已不可治,又被辽人拼死刺杀了一回,已经气绝于家中了,军中由你先稳着。”

李龄就怕自己打草惊蛇,只有自己的死讯传了出去,傅宗书才能安心,他们拿回逆水寒才不会有太大阻碍。至于之后的事,凭着抓出这么个奸细的功劳,应该能抵下一个欺君之罪的。

李琅对死这件事还是挺忌惮的,可她也不是不知大局的人,和李龄商量了一下就慢慢着手散布起了消息,为了防止傅宗书倒打一耙,她还特意把这几次的战绩连着死讯一起上了章奏折,就算想说她爹叛国,也不看看是谁打得辽国退兵几里的。

赶巧了辽国得到李龄死讯之后还来试探了一回,李琅心中郁气未消,算是打了回狠的,连俘虏都没有留下,全是杀无赦,生生把那灵堂的白色染上了鲜血的红。而她家老爹坐在自己的灵堂后面,拿着战报喜笑颜开,李琅狠狠抽了抽嘴角,又上了道呈情的折子,表示此生不嫁,决心秉承父志,守家卫国,换得了个名正言顺地掌军的机会。

军里是稳住了,李琅从王怜花那里也学了一点易容之术,虽然不算好,但是帮着李龄遮掩一下还是做得到的,只要不是李龄相熟之人,现在是认不出他了。忙活完了这一阵,李琅也没忘了给哥哥李瑾和顾惜朝去了书信,隐晦地说了一下老爹与自己的计划,然后叮嘱他们自己小心。

顾惜朝在听闻逆水寒一事之后目光闪烁了一下,他在傅宗书这边也不算被重用,收集到的消息都是无关痛痒的,要想扳倒这个人,似乎还是要靠着逆水寒中的书信,再说了,逆水寒,可是他的东西!他倒要看看,那戚少商有什么本事,能让义父安心把逆水寒暂且托付出去。

打定了主意,顾惜朝一甩袖就去找傅宗书请命去了,既然待在这里没有什么意思了,他倒不如出去玩一把,也省得戚少商这人太过不济,被傅宗书派出去的人夺走了逆水寒,最好,就是能让这人一路逃到京城,借他的手妥妥地把逆水寒给送过来。

“啧啧,小顾这回可是来真的了,不知道爹爹你看好的戚少商,能在小顾的算计下坚持几合啊。”李琅托着腮,笑嘻嘻地给自家老爹灌补药,顺带把自己的那一份又倒入了背包里,所谓风水轮流转,不过如此。

话说她前些日子借着军中的悲愤之气,把辽国伸出的爪子又狠狠地剁了一次,这边关附近,便是连辽国的斥候都看不到了,李琅这么一手可算是震慑住了某些蠢蠢欲动的人。既然闲下来了,这千里的追杀要不要去搀和一把呢,戚少商好歹算是救了她爹一命,不能让他被小顾欺负得太惨啊。

“他有分寸,戚少商那人豪爽又正气,看着也让人喜欢,惜朝不会下死手。”李龄迟疑了一下,应该不会太过分吧……

李琅笑而不语,在知道傅宗书竟散布消息说戚少商便是那伙同辽贼杀死李龄的凶手,有赃物逆水寒为证的时候,李琅顺水推舟就请命带军前去助阵了,她可不想自己的军师被别人勾搭走了。而傅宗书,大概是打着她与顾惜朝不和可以互相制衡的主意,也想着趁机夺了她兵权吧,这真是……自寻死路她还会去拦么?

再说顾惜朝在旗亭酒肆等了不过一日,便遇上了风尘仆仆的戚少商,又看他腰间别着逆水寒,笑容就更深了几分。可是深聊之后,却发现此人倒是难得的合他心意,无论是那深夜共饮的炮打灯,还是之后的琴剑相和,顾惜朝都把这些日子在傅宗书手下卧底的郁气吐了出来,至于那个让他上山当大寨主的要求……

“你信我?”顾惜朝挑眉,看向戚少商那笑得有点傻的脸。

“你的本事,光是这本七略就看得出来了。”戚少商双目炯炯,就差没拉着顾惜朝的手表示一下自己的决心了。

那是,新编的七略可还结合了李琅和李龄多年的战场经验在里面,若不是看着戚少商还算顺眼,顾惜朝也不会把这书拿出来。信他就好,正巧了边关的兵员在几场大战之后也需要补充了,连云寨的人虽然匪气多了点,他就将就一下帮着收编了吧,顾惜朝勾起一个浅浅的微笑,心里瞬间就算计了诸多。当然,追杀还是少不了的,知己,那也应该要谅解他的不是?

看着拜香大会时,戚少商他们看见冲进来的官兵之后那副表情,顾惜朝叹了口气,厉声喝道:“戚少商,尔等还不束手就擒。为了一把宝剑伙同辽人追杀李龄李大将军,如今物证就在你的腰间,你还有何话可说?”

“你认为我和辽国勾结?你不信我?”戚少商死死地盯住了顾惜朝,一字一顿地问道。

顾惜朝嘴角一抽,登时就想抽戚少商两下,尼玛还要他怎么给你们拖延时间逃跑吗?你倒是跑啊,他装腔作势地都快装不下去了,“你腰间宝剑,可是逆水寒?”

“是。”戚少商答了这么一个字,不管观礼的人如何一片嘘声,自己就再也不应声了。

顾惜朝紧了紧拳头,这个傻子是没看到这来势汹汹的吗,跑都不知道怎么跑了?盯着他看能跑的掉?好在这回是他来执行任务,换个人岂不是就把他们连锅端了?

“戚少商,若你伏诛,我今日还能放过你这些兄弟,否则……”扯出一个冷厉的笑,顾惜朝盯着逆水寒,心中的郁闷更甚了,要不还是他直接抢了剑回京好了。

戚少商这回有动作了,他和其他几大寨主径直走回了长棚,这已表明了他们的态度。冷呼儿气急,当即令那十八尊出手放箭,在箭支尽数被挡回来之后他就更没好气了,“顾惜朝,你还不动手?莫要让相爷等久了,你也没好果子吃!”

“哦,你是在威胁我?”顾惜朝冷哼一声,负着手往前走了几步,运起内力让自己的声音传入了长棚之中,“戚大当家的,你若是还顾念你那几个兄弟的性命,就尽早出来的好,那酒中奇毒的滋味,你们想要慢慢消受不成?”

“顾惜朝,你这个小人居然下毒!”

听着不知是谁的呼声,顾惜朝大笑了两声,“大当家的可别乱运内力,如今这气血翻腾着,内劲一运就是要见血光的。这会儿都死了,我拿谁交差去?”

话音未落,以顾惜朝的耳力就可以听到那帐中响起的闷哼之声。戚少商目光复杂,一把扶住那暴脾气的劳穴光,自己胸口也确实是一阵气血翻腾,这奇毒倒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那劳穴光一运内力便满脸赤红,鼻中喷涌出大量的血液来。

“谁怕你那上不得台面的毒,我们自然能逼出那毒液,不劳顾惜朝你来担心!”劳穴光慌忙地止了运功,却大声地向外呼喊起来。

顾惜朝勾起一抹笑意,“那顾惜朝就静候几位……死讯的到来了。”戚少商那些人怎么可能知道他下的什么毒,不过是些许极补的补药,这一下吃下去,又喝了酒,不气血翻腾才奇怪了。

思极李琅常说的补药也能毒死人,顾惜朝的笑意更深,这些人怕是要被自己吓死才是。

作者有话要说:旗亭相遇啊,我回去找了剧本看了几遍,突然觉得。。。自己写总是不对味啊,改了还不如不改呢,但是不改。。。小顾的心理活动肯定是有变化的,于是到底没写这个了。

对了,忘了说,国庆快乐~七天假神马的~~~

62逆水寒六

戚少商一众因着顾惜朝说的那诡异至极的毒药,竟不敢再催动内力,局面一时僵持下来。时间过得越久,对他们就越不利,戚少商想到那旗亭初遇不由得长叹一声,“顾惜朝,我知道你还在外面,你只回答我,这些事是不是都是你计划好的。”

“是,今天这些事,全由我主持。”顾惜朝朗声应下,他做了的事没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戚少商深吸了口气,低哑着嗓子说道:“我只说一遍,我不是奸细,也没有去杀李将军,这把剑……”

“多说无益,何况,我接到的命令本就是就地格杀,大当家的还是留点气力去黄泉路上走一遭吧。”你倒是走啊!顾惜朝急急地打断戚少商的话,暗地里磨着牙,见过傻的没见过这么傻的,他做的还不够明显?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不是该趁着这箭阵还没列好的时候冲出去吗?而且,真的认为自己会不相信他?

终于等到戚少商带人冲出来,顾惜朝总算松了口气,好在这里带兵的是鲜于仇和冷呼儿两个废物,若是围着的是李琅带出来的兵,戚少商早死了好几次了。拿着剑架住戚少商攻来的逆水寒,顾惜朝倒是庆幸起李琅给他铸了把不错的剑了,否则在遇到逆水寒的时候怕就要因着剑毁受伤。

趁着戚少商不知为何顿住的动作,顾惜朝手下用了暗劲,直接把戚少商推出去了好几米远,就差没直接把人扔出包围圈了,可是……送都送不走,顾惜朝看着戚少商一点点亮起来的眼神,心里几乎要吐血了,只要戚少商走了,连云寨这些人关押在他手上,还不是妥妥的后备军吗,能有什么危险?

虽然这人傻了点,但是运气是真不错,看着浓雾慢慢升起,顾惜朝手上的力气更大了,这回直接就借力把戚少商推到了那几个倒霉寨主身边,然后顺手把旁边那什么十八尊丢了几个下山。顾惜朝可受够了傅宗书的气,能祸害他一点是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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