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我现在如何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楚兰疯狂地尖叫,吓得楚玉警惕的后退一步。
楚玉护着自己的肚子,看着她想魔怔了一样站起来,又一脸痛苦的跌回轮椅里,脸上的汗水一颗一颗往下滴。
“你没事吧?”她看上去似乎很痛苦,但是楚玉对她戒心太重,始终不敢往前靠近一步。
“怎么,你也知道怕,我倒是想和你同归于尽,可惜我现在身体不能跟随思想而动。”楚兰在自嘲,说话都会牵扯到伤口。做完手术的头一天麻药还有点作用,但是现在麻药已经过了,稍微一定就会全身疼。
“你这又是何苦,你和你妈从进我们家第一天,我就没有排斥你们,甚至觉得我又多了两个亲人,但是从小到大,杜若之就比较宠你,她是你的亲生母亲这无可厚非,可是你们到最后为什么还要对我和父亲做出那么残忍的事情,你们到底有没有良心。”楚玉真心不觉得楚兰可怜,这个女人,把她对她所有的容忍都消耗光了,现在她有这个下场也是她咎由自取。
“良心!呵呵!楚玉,我曾经告诉过你,我恨你,恨你什么都比我强,恨你能得到父亲的宠爱,恨你可以肆无忌惮的喜欢李言莫,而我呢,曾经跟父亲提起过一句我也喜欢他,你猜他说什么,他说李言莫只能是你的丈夫,不可能是我,要我死心,可是我不肯,所以我要把他抢过来,我要把你所有的一切都抢过来……哈哈哈……”楚兰想起李言莫那决绝的背影,忽然悲从中来,她那么费尽心机,得来的是什么?她那么真心真意的爱着他,换来的是什么?男人都是绝情的!
“所以这次的事件都是你一手操作的,报纸上的照片也是你寄的?”
“没错,就是我,我要你身败名裂,我要所有人身败名裂!”她咬着牙,像是一头发狠的狮子,随时会冲上去咬断别人的脖子。
“你什么意思?”她眼底的恨意滚滚,嘴角还噙着一丝冷笑,就像是操纵了一起惊天阴谋马上就要成功了一样的笑容。那笑容太渗人,楚玉不禁打了个寒颤。
“我想过给你们一个机会,给所有人一个机会,但是他骗我,所有的一切都是在骗我,哪怕到最后也不肯给我一丝一毫的怜惜,所以我不会放过你们所有人,不会。”她忽然裂开嘴哈哈大笑,就像是看见了胜利的曙光,虽然目光是向她这边,但是楚玉却明显的感觉到那道目光不是看向她,而是她身后的人。
身后的人!
楚玉忽然感觉到腰上一麻,猛然转身,竟然看见了一张清瘦而疯狂的脸,她穿着护士的衣服,手里还拿着一支注射完的针筒,诡异的笑看着她。
“魏语嫣……”楚玉摇了摇头,只觉得困意渐渐袭来,眼睛已经张不开了,那针筒里竟然是麻药,昏迷前的最后一刻,楚玉能想到的是,安暮寒一定会急死的。
“有人晕倒了,赶快送进去抢救。”
魏语嫣后面两个穿着医生大褂的男人把楚玉粗鲁的抱了起来,匆匆的走过草丛,一支录音笔从楚玉的口袋里无声滑落,落入草丛,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在草丛上晒太阳的病人回头看了一眼,却并没有任何反应,这一切都太过平常。
“你不是说要过两天再行动吗?为什么突然提前了。”魏语嫣把那支注射器随手扔进一旁的垃圾桶,走到楚兰面前问。
“因为我等不及了,你们赶紧走,最近几天也不要联系我,你想要怎么处置她我都没有意见,快走,她带的保镖一定在附近。”楚兰环顾四周,忽然笑了笑,也得多亏了她傻,竟然会独自一个人来见她。
“看你这样子联系你也没用。”魏语嫣轻嗤的摇头看着坐在轮椅上虚弱的楚兰,然后戴着口罩迅速消失在凉亭。楚兰冷笑一声,没有她,你能抓到楚玉,可笑的自以为是。她转动轮椅往回走,一切都好像没有发生一样。
林浩坐在大堂等了大半个钟,一直没见到楚玉下来,就有些觉得不对劲了,匆匆跑到妇产科,到处都找不到人影,才惊觉出事了。
林浩抓了抓脑袋,一边拿电话通知安少一边在医院各个角落里到处找,生怕错过一个地方,楚玉要是出了事,安少会把他怎样,林浩不敢想。
安暮寒今天一直觉得有些不安,特别是心慌,这种感觉是他从来没有过的,想到今天早上出门前楚玉的眼神,他就心绪不宁。忽然电话响起,他揉了揉太阳穴接听。
“安少,不好了,楚小姐不见了。”
安暮寒心中咯噔一下,风一样的往外冲,一边跑一边问:“你们现在在哪里?”
“在医院,楚小姐说要来做产检,但是不让我跟着进妇产科,我刚才上来找人的时候楚小姐已经不见了。”林浩也着急,他已经让医院的广播找人了,却依旧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安暮寒感觉到眼前一黑,心中就像突然落下一块大石压着,怎么也喘不过气,楚玉千万不能有事。
他疯狂地按着电梯,但是电梯却久久不来,他急得一转身就转向消防通道,飞快的往下冲,这个时候,几乎是凭本能再走,根本没有注意脚下有多少级阶梯。
安暮寒像疯了一样冲进医院,彼时医院里已经围了警戒线,警察经过搜查取证,发现可疑点。
有目击者称在医院外面的草坪有个女人晕倒,然后被医生送进了医院,但是警察在急诊室却说并没有接收到突然晕倒的女病人,警方立即开始调集所有的监控,看见当时有两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推着一辆移动病床下了地下一层的停尸间,而且医院上午正好有家属来领取遗体,停尸间的大门有开启过。
嫌疑人已经确定是两个身高一米八的男人,因为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看不清楚面容,但是当时据当时领取亲人遗体的家属称,当时她有看见两个医生抬了一个女人上了一辆灰白色的面包车,当时她觉得很奇怪,但是在亲人的遗体面前,她更多地是伤心,就没有太在意。
“怎么样,楚玉呢,人找到了吗?”安暮寒像风一样卷了进来,林浩看见安暮寒立即请罪道:“安少,都是我不好,让楚小姐被人绑架了。”
安暮寒眼里喷着火,拳头捏得紧紧地,一拳狠狠地揍在林浩的脸上,林浩被他打的跌倒在地,牙齿都松动了,却不哼一声。
“安少,当时有人说楚小姐似乎在凉亭和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女人聊过天,但是医院这么大,我们无法确定究竟是什么人,只能一个个找,也许能找到线索也说不定。”带头领队的警察队长拿着本对安暮寒道。
“楚兰!”安暮寒几乎是第一个念头就想到了这个女人,一转身就去护士值班的地方,直接拿了病床名单来翻,看见楚兰的名字果然在列,直接奔向502病房。
警察队长跟在安暮寒身后跑,看见他又抢登记薄又像一头要咬人的狮子一样往楼上跑,他赶紧跟上去。
护士正查完房出来,和安暮寒正面碰上,看见来人气势汹汹,护士立即把着门道:“病人需要静养,刚刚睡觉,不能打扰。”
安暮寒一把把她一起来扔到一边,一脚把门给踹开了,楚兰微微睁开眼,看见来势汹汹的安暮寒,神色无常的道:“安少,打扰病人休息可不是好习惯。”
护士被摔得疼极了,挣扎了要爬起来:“哎,你这个人怎么回事,都说了不能打扰,你还打人。”
警察队长后续跟上赶紧安抚护士:“护士小姐,警察办案。”
安暮寒冲到病床前,双手抓住楚兰的衣领一把将她从病床上提起来:“楚兰,是不是你干的?”
楚兰感觉到刚刚接好的肋骨好像又错位了,疼得冷汗一直冒,但是脸上却表现得很镇定:“安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现在身受重伤在躺在病床上,什么都没有做。”
“楚兰,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安暮寒忍得青筋暴起,他不打女人,这一次却想破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安少,你该不会是想要打我吧,我想现在虚弱得很,你这一拳打下去可就要去坐牢了,你确定愿意为了我去坐牢?”楚兰看着安暮寒疯狂的样子,内心宽慰了很多,她就是要让所有人都像她一样的绝望。
“嘭——!”安暮寒忍无可忍,一拳砸在病床旁边的仪器上,立即冒出一连串的火花,警察队长听到声响赶紧进来:“安少,不要激动,让我们来审问吧!”
天呐,安少这一拳要是打在这个女人身上,肯定会一拳直接就打死她吧。
“说,楚玉在哪里?你明明和她在凉亭内见过面,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安暮寒冷冷地看着她。
楚兰被安暮寒这一拳吓得不轻,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感觉到安暮寒那一拳是想直接揍她的。
“是她自己打电话要见我的,又不是我约她见面,我们见完面她就走了,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楚兰坚决的摇头,这次是怎么都不肯承认的,安暮寒就像是一头铺面而来的猛兽,她吓得往床边挪了挪,却手上一空直接跌在地上,摔得她骨头都错位了,她疼得连一白,却拼着命的往墙角爬。
“安少,冷静一下!”五子看见已经濒临崩溃的安暮寒,只能抓住他不让他再去为难楚兰,这个时候他若是失手打了楚兰,也找不到楚小姐的。
“队长,找到遗体家属所说的灰白色面包车了。”一个警察匆匆的赶到病房道。
安暮寒立即不再去对付楚兰,挣脱开五子抓着警察问:“在哪里,找到她了吗?”
☆、玉寒之恋 最终篇!!!
“交通管理局打电话过来说在东泰路看见类似车辆,附近的交通警察已经赶过去了。”
安暮寒甩开他,急匆匆的就往东泰路赶。
“留几个同事在这里继续收集证据,特别是事发地点草丛那里认真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遗留线索,其余的跟我去东泰路。”警察队长对那个来报信的警察道,然后带着人追着安少去了。
事发路段处于比较人烟稀少的地段,所以路上没有多少人,交通警察已经提前赶到了现场,把面包车围了起来。
安暮寒急匆匆地从车上下来,越过警戒线就直接奔向面包车,交通警察不认识他,想要去拦,后面跟上来的大队长立即亮出证件,交通警察才把案发现场交割给他们。
“车上的人都去哪里了?为什么没有人?”安暮寒找遍了整个车厢,却没有看到楚玉的身影,心情更加狂躁不安,他们到底把楚玉绑到哪里去了。
“我们干到这里的时候车子里面已经是空无一人,有可能是绑匪在这个地方换成了其他车辆。”交通警察也很无奈,他们只是接到消息从附近赶过来的。
“那我们现在的线索不是断了吗?你们几个,去车上收集一下,看看有没有绑匪留下的指纹或者其他线索,小刘大徐,你们俩去附近问问,看看有没有人目击过这辆车的人在这里下车。安少,您也别急,如果是绑架勒索,绑匪一定会打电话来要赎金,如果不是绑架,就有可能是复仇,您想想看,最近有没有与人结怨结仇。”大队长一声令下,跟着来的警察队伍立即有条不紊地开始收集证据。
这群人也的确够狡猾,竟然知道他们会查到这辆车,在没有监控的路段换成别的车辆,再找可就犹如大海捞针了。
结仇结怨?
安暮寒很不安。他不确定这伙人究竟是谁,但是他可以肯定一定和楚兰有关。
这个女人一直为非作歹和楚玉作对,如果楚玉有个三长两短他绝对不会再轻饶这个女人。
“队长,车上有绑匪脱掉的两件白大褂,还有一件护士服,绑匪中可能会有一个女人。”负责在车上收集证据的警察拿着白大褂和护士服下车,安暮寒的目光立即落在了那件护士服上,一把抓在手里。
“绑匪中竟然会有女人,如果这个女人不是身经百战的超级杀手,那就是寻仇了。”大队长觉得有些不妥了,如果是寻仇那就会变得很危险了。
“安少,您快想想,到底有没有和什么女人结怨?”其实大队长想问的是,你是不是在外面劈腿有了小三,小三想让你负责人,但是你不肯,所以就要绑架你的原配来威胁你,当然这只是他的臆测,他不敢直说。
“女人?”安暮寒喃喃自语,忽然眼前一亮,把护士服扔给他们掉头就跑。
“哎,安少,您这又是要去哪里啊?”大队长表示很无奈,这件事情本来就刚刚理出个头绪,这安少怎么可以说走就走。“难道他有什么线索,查案这种事情是警察的职责,这安少不会是要自己查吧。”
“你们几个继续查看现场,如果有什么情况立即打电话跟我报告。”大队长吩咐下去,然后上了一辆车跟着安暮寒走,这次的绑架案非同小可啊,如果查不出来,他可能就会直接栽在这里了。上一次楚小姐还是安少的女朋友时就闹出过差点被绑架的事情,虽然最后绑匪失败了,但也是闹得满城风雨,要不是绑匪最后抓到了,负责那个案子的警察差点都被开除了,他好不容易升了职,可不能在这个时候被开除。
安暮寒想到的女人不是别人,就是关岚。上一次关岚大闹婚礼,而且言辞中对于楚玉恨意不少,可见这个所谓的母亲很有动机。再者就是她的那个宝贝女儿魏语嫣,虽然说是疯了,但是精神病人却是可以伪装的,如果她不是精神病人,以她的罪状,是要直接坐牢的。
车子停在白云山精神病院大门前,因为紧急刹车与地面滑出刺耳的摩擦声,引来那些正在院子里晒太阳的精神病人一个个抱头鼠窜。
立即有精神病院的医生和保安出来查看,凶神恶煞的嚷嚷着:“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擅闯精神病院?知不知道这些病人的病情都不是很稳定,你这样会把他们都吓坏的。”
“魏语嫣在哪里?”安暮寒冷冷地开口,声音冷得就像是千年不化的寒冰,那个凶神恶煞想要指着他的医生愣了愣,看着他的样子有些打颤:“你是什么人?病人家属吗?我怎么没见过你?”
“再问你一遍,魏语嫣在哪里?”安暮寒一把揪住他的衣襟,质问,如果这个男人敢再推迟,他会忍不住一拳打掉他的门牙。
“你……你……你,放开我,我说就是了,魏语嫣昨天晚上就消失了,到处都找不到,我们已经通知了她的母亲,她的母亲已经去找了。”医生看着他想要吃人的眼神,只敢老老实实地的道,这青天白日的,到底哪里跑出来一个杀神。
安暮寒闻言却没有放开他,继续问:“你们医院应该有每个病人的家属联系方式吧。”
“有有有,如果你要我马上就把号码给你。”医生一边挣扎一边想掰开他的手,却发现一切都是徒劳无功,这个男人的力气大得惊人,完全不能撼动分毫,而且他的目光,实在是太吓人了。
安暮寒跟着医生去他的办公室拿电话号码,大队长才匆匆的赶来,正好看见他们三个人一起进医院,赶紧匆匆的赶了上去,心里却不明白这个时候了,安少还到精神病医院来干嘛。刚走进门口,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是留守在医院的同事打来的。
“这就是魏语嫣母亲的电话。”医生从文件夹里面翻出所有病人家属的联系方式递给安暮寒,安暮寒立即用医生办公室的电话拨通了那个号码,刚响了一声那边就接了电话,关岚的语气听上去很着急:“医生,是不是语嫣已经回到医院了。”
安暮寒听她焦急的声音不像是作假,这个女人只有在魏语嫣出事的时候才像是一个真正母亲应该有的反映。
“关岚女士,我是安暮寒。”安暮寒直接自报家门。
关岚那边顿了一下,一会儿又传来她尖叫的声音:“安暮寒,你为什么会在医院里,是不是你把语嫣藏起来了,你有什么怨气冲着我来,不要为难我女儿,她已经疯了,你还想怎么样。”
“关岚女士,有一点我想你错了,你的女儿不仅没有疯,而且还很清醒,这些日子她装疯卖傻不过是为了逃脱法律的制裁。”安暮寒对关岚嗤之以鼻,究竟是要怎样的宠溺,才会养出魏语嫣这样的女儿。
“你胡说,她已经疯了,你还想怎么样。”关岚发疯似的吼叫。
“不是我想怎样,而是魏语嫣想怎样,如果没有错,你的女儿不是失踪了,而是有意跑出去策划绑架了楚玉。上一次她买凶杀人已经是重罪,这一次,我绝对不会放过她。”
“不会的不会的,你胡说,语嫣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她现在每天都疯疯癫癫,精神昏聩,清醒地时间也越来越短了,怎么可能会做出绑架的事情,你一定是搞错了。楚玉被绑架了,你不去报警找凶手,却跑到医院里去冤枉我的女儿,安暮寒,我们母子俩究竟哪里得罪了你。”关岚还在那边哭,昨天下午魏语嫣突然消失,到处都找不到人,她现在神志不清,她怕她自己一个人跑出去会出事,所以到处找,也向警察局报了警,但是他们一听是个精神病人,就根本不重视,就派了两个人做做样子。没想到今天却接到安暮寒的电话说语嫣绑架楚玉,这怎么可能。
“关岚女士,这件事情你自己应该很清楚。”安暮寒挂了电话,把关岚声嘶力竭的尖叫声隔绝在外。
五子一直跟着安暮寒,看着他挂了电话立即问:“安少,现在怎么办,要不要跟安老司令说一声,加大搜寻力度。”
“要,顺便把这个号码发给秦安,让他们监听关岚的电话,魏语嫣说不定会打她的电话。”安暮寒把家属联系方式塞到五子的手里,五子立即会意。
大队长正好挂了电话,神色凝重地对安暮寒道:“安少,留守医院的同事在草丛里找到一支录音笔,上面有楚小姐的指纹,应该是从楚小姐身上掉下的,上面记录了当时楚小姐和医院里的楚兰小姐的对话,而且还提到一个名字叫做魏语嫣。而且从录音笔里面的对话来说,绑架楚小姐的正式这个叫做魏语嫣的女子,而且她和楚兰应该是认识的,两个人合谋绑架了楚小姐。”
“有录音笔?”安暮寒愣了一下,有忽然明白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沉痛,这个笨蛋,肯定是看他一筹莫展找不到证据,所以带着录音笔想要录下楚兰的话,让她亲口说出是她设计这一切,这个笨蛋,大笨蛋。明知道楚兰对她有成见,却还是要冒险去见她。你这个大笨蛋,你不希望我太累,我却不希望你有危险啊!
“是的,我们的人在凉亭的垃圾桶里面找到一支注射器,上面有镇定剂成分,看来是有预谋的绑架。”
安暮寒的眼中闪过一丝悔恨,早上出门的时候她的目光极其的温柔眷恋,本来就有一丝的不寻常,他自以为是她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心情不好才会如此的沉默不语,没有想到她心里已经有了想法。自己为什么这么笨,竟然没有看出来。
“安少,您放心,既然这件事情和楚兰有关系,我们可以继续审问一下她,也许能知道她们的计划和绑架地点。”大队长看着他眼神不对,稍稍安慰。
“我要亲自去问她。”
*
楚玉一直昏迷着,那镇定剂的药量让她陷入昏迷,却没有完全失去意识,她们说话或者搬运她的时候她还是有感觉的。
上午时分,魏语嫣将楚玉从医院里弄了出来,自己也匆匆的上了那辆面包车,两个医生已经脱掉了白大褂,穿着一身流里流气的衬衫,胸前的扣子也敞开了三颗,露出里面的纹身。
“赶紧走,这个女人身边的保镖都是特种兵出身,如果被发现我们就走不掉了。”魏语嫣一边拖着身上的护士服,一边说,两个男人看着她脱衣服的样子,立即露出一阵淫笑。
“这时候你们少给我摆出这副恶心的样子,等事情成了,你们要的,统统会满足你。”魏语嫣也毫不避讳,她逃到国外那段时间,被人卖到了地下妓院,什么样的苦没有吃过,她现在没有钱,唯一有的也就是这具身子,也亏得这两个流氓看得上,不然她也不知道去哪里找这么两个人来帮她做事。
两个流氓都是街边混得,平时干的都是偷车的行当,一个圆脸绿豆眼,叫阿方,一个方脸鹰钩鼻叫小桥。他们是她在白云山精神病院认识的,那个人偷偷摸摸在医院的停车场想要偷走院长的福特被她看见,本来想逃走她却叫住了他们,不仅让他们偷到了院长的车,还跟他们商量了这次的事情,没想到两个人倒是很爽快的就答应了,而且报酬就是让她做他们的女人,任他们予取予求。
两个流氓立即吸了吸口水,这女人长得可水灵了,看那细皮嫩肉的,玩起来一定很爽,两个人邪笑一声,一踩油门就溜了。到了东泰路,立即上了早早准备在那里的另外一辆大众,也是前两天偷的,还没有脱出手呢。
其中一个男的把楚玉搬到大众车的后车厢粗鲁的扔了进去,环顾了一下四周,没有什么人在,就快速的开车走了。平时他们在安村租了房子,那里的人比较杂,而且环境差,巷子多,不熟悉环境的人找起来比较麻烦,但是熟悉环境的人逃起来却很容易。
“你们先进去,我把车开远道隐蔽的地方,免得被发现。”开车的是方脸的小桥,他为人比较谨慎,比阿方更可靠,是两个人的头儿。
阿方扛着楚玉,从安村的侧门进入,那里是一片钢丝网围墙,围得并不牢,所以他们俩就用钳子夹断了钢丝开辟了一条路,从这里回到他们的出租屋,不仅没有人看见而且路程比较近。
钢丝网是随意夹断的,所以还留着锋利的头,钻过钢丝网的时候钢丝插进了楚玉手臂的肉里,划出很深的一道口子,她疼得眉头一皱,药效也消散了不少,眼前一片模糊,却隐隐的能看见一片低矮的二三层小楼,还有会反光的小河,耳边有轰隆的嘈杂声,像是工地在施工,一阵风吹来,还能闻见一阵恶臭,楚玉禁不住作呕。
“怎么回事,这女人还吐了,可别吐在老子身上。”阿方听到她作呕的声音,回头看了一眼,见她只是闭着眼睛犯恶心,知道她的药效还没有过,一阵骂骂咧咧。
“好了,别骂了,赶紧走,这什么鬼地方,臭死了。”魏语嫣捂着鼻子挡住恶臭,另一只手使劲的挥着面前的空气。
“那是一公里外有个垃圾场,这附近的村落所有的垃圾都会堆积在那里,然后每天会有垃圾车来拉走,好了,快到了。”阿方加快脚步,带着魏语嫣到了他们的出租屋,他们的出租屋在一楼,因为在这里的都是一些打工的人,上午的时候基本上没人在,所以他们打开门进去根本没有人看见,但是阿方还是不确定的左右看看。
房间不大,而且可以看出两个男人居住乱糟糟的,房间里到处都是啤酒瓶和烟头,臭袜子竟然搭在电视机和灶台上,房间里就一张床一个木制沙发和一张桌子上面一个十几寸的彩色电视。
魏语嫣嫌弃的扇了扇房间里的恶臭,这股味道和刚才一阵风吹过来的恶臭不相上下。
“你们俩偷得车也不少,怎么住在这种地方。”魏语嫣觉得这鬼地方根本就没地儿下脚,这沙发也没法儿坐,只好站着。
“这是我们的第二个窝点,这种地方不用办理暂住证,而且人多且杂,大家都互相不认识谁,更不会去插手别人的事情,所以在这里比较安全,晚上出动的时候没有保安巡逻也不会被人发现。更何况这下面还有一个地下室,是我们花了一年挖的,没有人知道,到时候就算是警察找来了,把她往地下室里面一扔,上面的人怎么也找不到她。”
阿方把楚玉往床上一扔,看见她流血的手臂不禁咒骂了一句:“妈的,这女人怎么流血了。”
他急吼吼的找了一卷卫生纸去包,魏语嫣看见了有些不高兴了:“你管她那么多,流点血死不了。”
“赶紧的来帮忙,小桥那小子晕血,等会儿可不能让他看见。”本来他们干的就是犯罪的勾当,要是小桥再一晕菜,到时候更麻烦。
魏语嫣咬了咬牙,一个大男人还晕血,真是没用,但是现在她只能依靠他们连,所以只能帮着他给楚玉包扎,因为她心里有怨气所以动作就没轻没重,楚玉的意识也越来越清晰了,手臂疼得本能的缩了缩。
“她好像要醒了,找个绳子把她绑起来,别让她醒过来闹事才好。”魏语嫣看见她手动,立即道。
小桥停好了车回来,正好听见魏语嫣的话,从门口面的墙上拿下一条麻绳把楚玉绑起来,看见她手臂上隐隐的红色,不禁骂道:“妈的,怎么回事,不知道老子晕血啊。”
阿方把他往旁边一推:“算了算了,我来。”
小桥立即退到一边,把电视机上面的娃子和灶台上的娃子拿起来扔到洗手间的盆里,看见魏语嫣站着又把椅子上面的衣服拿到一边,擦了擦殷勤的道:“来来来,你坐下,别站着了,这些粗活让他做就可以了。”
“你们要确定这里是安全的,晚上我们要把她送到码头,所以白天不能有任何闪失。”魏语嫣看着窗外,外面出租屋都紧闭着门,没什么人走动。
“你要把她送去码头?不是应该打电话给她家里人要钱吗?你看她的穿着打扮,出门还带着保镖,一看就是有钱人,肯定能要到不少钱。”小桥不解,绑架不都是为了勒索钱财的吗?
“她老公是前特种兵王牌,他爷爷是集团军司令,你跟他们家勒索钱财,不等于自投罗网吗?别开玩笑了。”魏语嫣直接打消他们的念头。
“什么,这么大来头,那你还绑架她?既然不是为了钱财,你绑架她干嘛?”阿方一听安少的爷爷是集团军司令就吓到了,他们干这行的都怕警察,这次可真是在太岁头上动土了。
“怎么,你们怕了,怕了也来不及了,这件事情你们已经做了,就算是现在收手也来不及了。我想做的不是跟他们家要赎金,而是把她卖到非洲做妓女,同样是能赚一笔钱,还不用冒风险。你们只要保证她在今天晚上十二点之前不被发现,保证能将她送到码头,卖的钱都是你们的。”他曾经受过什么样的苦,她就要加倍偿还给她。
那些黑暗的过往,也一定要让她尝尝被千人骑万人枕的滋味,非洲可是个好地方,一定会让她欲仙欲死。
小桥立即打开电视机,电视机里面果然正在播放实时新闻,全城警察出动寻找这个女人的下落。
“阿方,快把那个女人扔进地窖里面,我去外面看看。”他有些不放心了,这件事情似乎比他想象中更严重,这个女人的身份太特殊,所以他们更加不能失败。
“好!”阿方也感觉到了事态的紧张,把床挪到一边,揭开铺在地上的废纸皮,立即露出地面的地砖,地砖每一块都是一样的,只有一个小小的凹槽,如果不仔细看也不会看出来,他用铁锹把地砖启开,然后把楚玉抱起来往地窖里面放。
“等一下,看看她身上有没有带手机。”阿方放倒一半又把她提上来,摸了摸她的口袋,的确摸到了手机,但是按了按却打不开。手上又提着一个人,手上一滑,手机就落到地窖里了。
“手机没电,不管他。”阿方又开始把她往地窖里面放,地窖里面空气潮湿而阴暗,而且地方狭小,里面只摆放了一张床,剩下的只能一人通行,阿方把她放在床上之后就出去了,盖上地砖之后地窖里面就暗无天日,完全看不到任何光线。
楚玉在他们把她往地窖里面放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地砖一盖上她就睁开眼睛,在黑暗中摸索着解绳子,胳膊上的伤口已经裂开,狭小的空间里面还能闻到血腥味,她咬着牙坚持,额头上的汗水越来越多。
头顶上还能隐隐的听到电视机的声音和魏语嫣说话的声音,过了一阵又没有了,看来是他们都出去了,这暗无天日的地方没有水没有食物,而且也没有通风口,她不知道自己可以坚持多久,这里就是一个密室,如果没人能发现她,她有可能就会死在这里,而且完全没有人知道。
她还是小看了楚兰对她的恨,也小看了魏语嫣的手段,她自己做了恶,逃到国外收到那样的恶果,却硬要把这些说成是别人的原因,这个女人,果然是在精神病院里面待得久了,不疯也疯了。
楚玉使劲的挣扎,手腕都已经出血了,麻绳粗糙,多摩擦几下皮就破了,再用力就会疼,但是她顾不得了,这里的环境太差,加上这一路上颠簸,这些人搬运她的时候更是没有手下留情,她感觉到肚子隐隐的作痛,像是有水流在里面搅动一样,她必须加快速度,必须想办法自救。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在黑暗中摸索到绳结所在,用尽了力气才终于把绳子解开,她重重的穿了一口气,楼上的房间空气已经不是很新鲜,这地下室就更加浑浊了,她狠狠地吸了一口就忍不住反胃。
刚才那个叫阿方的男人放她下来的时候把手机也掉下来了,就是看不见在哪里,她下床到处摸,终于摸到了自己的手机,扣下电池再重新装上按了开机键,看见上面满格的电量,心里却很感激这破手机会没事死机。
这台手机是新买的才不到一个月,有时候会出现杂音,有时候又会突然死机,去换过一次之后还是同样的症状,安暮寒本来是打算让她换别的品牌,但是她觉得这手机还能用,就先用着吧。刚才应该就是突然死机了,突然死机只要把电池拔掉再重新安装开机就不会有问题。
可是紧接着,她唯一的希望又破灭了。因为手机屏幕上显示没有信号,她关机重启,信号出现一格,她欣喜的准备打电话求救,却发现信号又瞬间没有了。楚玉只好拿着手机到处找信号,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是做无用功,这鬼地方根本就没有信号,她终于绝望了。
黑暗总是会给人带来一种绝望的恐惧,她不知道自己会不是死在这里。她现在很后悔很害怕,更觉得对不起安暮寒。安暮寒昏迷的那段时间她自己有多么的绝望多么的害怕,至今都还记忆犹新,而现在这份担惊受怕会转移到安暮寒的身上。如果,她没有能活着出去,她最对不起的人的,就是安暮寒,还有肚子里的孩子。
她一直惊恐地睁着眼,不敢闭眼,怕自己闭着眼,就再也不能醒过来!
秦安科技,大山一直盯着电脑屏幕,他负责的是锁定关岚的手机信号和楚玉的手机信号,刚才一瞬间,属于楚玉的手机信号在屏幕上闪了一下,但是仅仅一瞬就消失了。
“是大嫂的手机有信号了。”大山指着屏幕大叫,秦关立即过来,却发现屏幕上除了关岚的手机信号,根本就没有别的信号。
“你胡说什么呢,哪里有信号。”秦安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这个时候还开什么玩笑,安少都快急疯了。
“是真的,刚才真的出现了,就在东城区,闪了一下,我想应该是大嫂现在正在一个信号很弱的地方,刚才信号突然连上又断了,如果她的手机能再连接一次,我马上就能锁定位置。”大山心急的晃动着鼠标。
“东城区?东城区那么大,怎么找,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先通知安暮寒。”
安暮寒接到秦关的电话,立即带着人去东城一带撒网似的找,因为片区太大,投入的警力很大,但仍是大海捞针。
医院里的楚兰仍旧不发一言,不论警察用怀柔政策,还是严刑逼供都没有用,她始终不肯开口,唯一说过的一句话就是:“就是要让你们所有的人都急疯,哈哈哈。”
同样急疯了的还有李言莫,因为他走到公司之后才发现,秘书没有来上班,办公室里面的质量检测报告不翼而飞,网络媒体更是把这件事情吵得沸沸扬扬,在一群警察忙着找被绑架的楚玉时,媒体和网民们开始在网络上进行新一波的口水攻击,而这一次却是把矛头直接指向了食品安全。
同时发给各大网络媒体和在网上公布的还有因为病菌感染而死亡的男童死亡证明,卫生局接到报案和由权威机构检测认证的报告,立即带人到李氏集团进行突击检查,结果产品被检测出病菌,商场所有的商品被撤销,公司面临整顿和罚款,还有公民的审判,更有人提出要制裁黑心的制造商,李氏处于一片水深火热中,当然这都是后话。
警察在东城区扫荡式的寻人,挨家挨户的找,小桥开车出了五里地就赶紧回来了,怕被警察抓。没想到这群警察的本事这么大,这么快就找到了这里来。
“阿方,你带着这个女人离开这里,现在警察在东城这片挨家挨户的搜,这样下去迟早会有危险,我们分开撤,晚上看看风声再说。”
“那地窖里面的女人怎么办?”阿方有些心神不定了,早知道就不干这件事情。
“我在这里看着,你们先走,散开不容易被抓,更何况那些警察不知道我们的长相。”
“但是警察知道我的长相,我现在出去只会被抓。”魏语嫣看了看窗外,稍有风吹草动她都会躲起来。
“艹!那你不能出去。”小桥想了想,最后看了看窗户道:“现在只能这样了,用报纸把门窗都糊起来,外面用木板挡着,白天村里都没人,警察总不会直接闯进来,就怕他们会一直找,如果到了晚上就危险了。”
“怕什么,实在不行你也躲进地窖里面去,他们找不到地窖。”阿方抓了抓头,看了一眼魏语嫣,这女人虽然是漂亮,但是却是个祸害,他们偷车偷了一年都没有被抓,这次可能会栽在这件事情上。
“我不进去,那里面又脏又臭。”魏语嫣立即反驳。
“现在没有你反驳的余地了,想要活命必须躲进去,现在没有你的选择权,你最好乖乖地。”阿方急躁的抓了抓衣服,感觉浑身都热燥燥的。
“你干什么?”魏语嫣一步步往后退。
“干什么,老子帮你做了事,自然是要先收点定金了。你先去外面守着,趁着警察没来先舒服一下,老子完事了再换你。”阿方说着就脱了自己的衣服,如狼似虎的扑了上去,魏语嫣跌在床上,床上没有垫东西,就是一层凉席,磕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然而阿方却并非怜香惜玉之人,禁欲久了难免动作粗鲁,又想玩点花样,弄得外面放风的小桥都忍不住一个劲的喊:“给老子快点,都被她叫硬了!”
楚玉听到魏语嫣的惨叫声,吓得窝在下面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放得缓缓的。
交通警察依旧封锁路面,但是却意外的发现一辆被盗窃轿车,因为上一次民警调查这个案子的时候也在交通大队调过各个路口的监控录像,所以这次负责监控的交通警察就有了意外收获。
“队长,发现上次寻找的被盗大众黑色轿车出没,是否需要告知派出所民警?”
“在什么地段?”
“在东城富民路附近,往安村的方向去了。”
“这辆车被盗已经快半个月了,竟然没有出手,而且无牌照上路,肯定有猫腻,我马上通知他们,看看是不是有用的线索。”
民警大队长接到电话的时候很纳闷:“我们现在是在找人,哪里有警力去寻找被盗车辆啊。”
“但是那辆车出现在东城富民路,富民路和东泰路不远,而且形迹可疑。”
“是吗,那最后他去哪里了?”警察队长将信将疑的问。
“去了安村。”
“什么,安村,那一片房子又破又烂,而且环境特别差,如果是偷车贼怎么可能住在那种地方,连个停车的地方都没有。”
“现在不是要抓盗车犯,而是再说这辆车出现得很可疑。”
“行了行了,我多派几个人去安村找找。”
大队长挂了电话,立即喊了几个人过来:“你们带几个人去安村那边找找,记着仔细点。”
搜查的队伍一直从上午搜寻到下午,一无所获,安暮寒急得一拳一拳砸在树上,直到手上鲜血淋漓才罢休。
阮婉她们是下午才得到的消息,更是急得不得了,老爷子出了一个连的兵和两条军犬出来搜寻,这些军犬的鼻子都很灵,在缉毒的时候立下过汗马功劳,而这一次,它们也发挥了它们巨大的作用,因为在下午五点的时候,它们终于找到了那辆轿车,也找到了楚玉被划伤的铁丝栅栏。
安暮寒看着上面的血,更着急了,他已经一天没有吃任何东西了也没有休息了,看见楚玉的血让他整个人像疯了一样,不管不顾不休息,一定要找到楚玉才肯罢休。
忙碌了一天的人们终于回来了,这里几乎都是农民工的聚集地,大家虽然互不认识,但是对附近的环境还是很了解的,果然发现了那间房平时很少有人出入,但是今天却糊上了报纸。
下午两三点的时候派出所的民警有到过这里,但是因为这里大多数没有在家,这间屋子的窗户都被报纸糊住了,他们看不见里面也就没有在意。
“去看看,里面有没有人?”大队长指挥着手下的人去敲门。
门从里面打开,开门的是小桥,一脸莫名的看着警察问:“有什么事情吗?”
“房间里还有其他人吗?”警察从外面往里面看,房间里很小,而且没有阳光黑乎乎的,房间里除了一张床一张沙发一台电视,床底下堆了好多好想你枣子的箱子,住在这里的租客都喜欢把一些废弃的纸皮收集起来,然后卖到收废品的地方,每家每户都有,所以他们也没有在意。房间里有一个小小的厨房和卫生间连在一起,一览无遗,根本就藏不了人,两个来过一趟的警察才松了一口气。
“我和我弟弟两个人住,阿方,你出来。”
阿方从洗手间出来,还提着裤子,看起来是刚才还在解决生理问题,两个人这么坦诚反倒让人没有疑心。
楚玉在地下室已经待了快一天了,下面的空气混浊,而且没有食物和水,她已经浑身乏力。就在刚才,头顶上的地板砖被拉开,浑浊的空气清新了不少,但是紧接着却有一个人被丢了下来。
“你们俩最好乖乖地呆在这里,不要做无用的挣扎,这里隔音很好,上面是听不到下面发出的声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