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那穴道会自动解开,那男人奈何不了她的。”
听他说完,柳烟芸这才毫无忌惮地咧开嘴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说了我是亲妈吧……哈哈哈
正文 40那些隐藏,你从不知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司徒袅袅出现之前的模式,但是柳烟芸知道,有些什么还是不一样了。就像她看着见离忧的时候,除了“讨厌”、“花孔雀”这些词语在她脑中出现之外,还会有“真受欢迎”、“干嘛对那女人笑”这样的句子出现。
若说司徒袅袅事情之后有什么事在马车上发生,那也只能算上若薇批评见离忧了。对于见离忧耍了司徒袅袅这件事,她一方面替柳烟芸松了一口气,一方面又觉得拿婚姻大事来戏弄一个女孩子实在欠妥。挣扎之下,还是批评了见离忧。
“离忧公子,婚姻大事岂容儿戏?虽然你说仙仙不会有事,但人家怎么说也是女孩子,这样会伤了人家的心的。”若薇叹了一口气,说完这话却不是去看见离忧的反应,而是抬眼看向了柳烟芸。见柳烟芸一脸憋笑的模样,就知道她对这事儿是百分百的幸灾乐祸乐在其中。
唉,若薇忍不住在心里又叹了一口气。这对冤家,还不知道要别扭到什么时候。
“姨娘说的极是。”见离忧淡笑着点头,因着不方便喊盟主夫人,于是大家便都跟着柳烟芸喊起了姨娘。停了一下,见若薇满意颔首,他又说道:“只是非常之人需用非常手段,不这样,那丫头会一直死缠烂打的跟着,我们寻找天灵剑的事儿势必会被耽搁。”
见离忧这么一说,若薇愣了愣,想了片刻也觉得不无道理,这事儿便也就这样带过,没有人再提。
马车在路上奔驰,有些颠簸。不知道是不是早上膳食的原因,柳烟芸突然觉得胃中翻江倒海,不想耽误行程便一直拼命强忍着,脸色被憋得发白。
手不自觉的扯住见离忧的衣袖,见离忧侧过头,便见到柳烟芸敛着眉,脸色发白。见离忧转头对车厢外车夫喊道:“李叔,停车。”
只听马儿一声嘶叫,马车顿住。
其他三人莫名其妙的看向他俩,见离忧却已推开马车门,拉起柳烟芸往马车外走去。刚下马车,柳烟芸就弯下腰在路边呕吐起来。
柳凌风见状,拿起身边的水壶跳下马车,走到柳烟芸身旁。顺着背轻轻拍着,待她吐完,又将丝巾跟水壶递过。柳烟芸用水漱了漱口,将嘴角擦干净,扭过头对柳凌风感激地笑了笑。一旁见离忧神色严肃,看着柳烟芸苍白的脸眉头微蹙。
“怎么样?”见离忧摸了摸柳烟芸的头,神情温柔。
柳烟芸怔了片刻,这才缓慢地点下了头。见离忧这样温柔多情的模样,让她有些意外,又稍稍觉得吃不消。
“回车上吧。”见离忧看了柳凌风一眼,拉过柳烟芸的手腕要回马车上。正在这时,柳凌风竟也伸出手拉住柳烟芸,神色自然而又略带宠溺地说道:“不舒服就再呆一会吧,不急在这一时。”
挑眉,见离忧朝柳凌风看了一眼,却将柳烟芸的手拽得更紧了些。
柳烟芸夹在两人中间,看了看见离忧,又看了看柳凌风,最后说道:
“那……就在这儿多待一会儿吧。”
见离忧将手松开,对着柳烟芸同柳凌风笑了笑:“那凌风兄就在这儿陪着烟芸,我先回马车里。”
说完也不等二人开口说什么,直接转身大步走向了马车。柳烟芸神色稍稍暗了一些。
柳凌风将柳烟芸的脸色变化尽收眼底,却什么也没说,看着她的眼睛越发深邃。柳烟芸抬头,对上见离忧的双眸,开口问道:
“师兄,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柳凌风点了点头:“烟芸,你跟师兄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上见离忧了?”
这话话音刚落,柳烟芸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支支吾吾半天之后,才点下了头。柳凌风抬眼往马车方向看了一眼,这才对柳烟芸说道:
“离忧弟确是一位青年才俊,但你与他……离忧弟不是容易将心收拢的人,你要考虑清楚。”
柳烟芸心中清楚柳凌风这是提前给她做心理防备,怕她今后伤心。但还是略感失望,连师兄也不看好她。面上却只是浅浅一笑,伸手抱了抱柳凌风,对他说道:
“师兄不要为我担心,我都明白的。”
想了一会儿,柳凌风敛眉道:“不然,师兄去帮你说说?”
柳烟芸一听,立即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赶紧说道:“师兄千万别。见离忧他……他心里有人。”他心里装着他的包子姑娘,其他人难以踏足。
“那你……”柳凌风有些惊讶,不免又担心起柳烟芸来。
“师兄就不要担心了。”柳烟芸连忙双手缠住柳凌风的胳膊,似撒着娇说道,“我自有分寸的。”
孩子大了,连爹妈都管不了了,何况他这个做师兄的?唉,只能由着她去了,望不要伤了心就好。
马车之上,见离忧请挑起窗帘往外看,却正好看见柳烟芸对着柳凌风又抱又撒娇,柳凌风也一脸宠溺地无奈叹气,眼角带着温柔的笑意。他的眉头又一次敛起,抓着折扇的手也捏紧了些。
等到柳烟芸回了马车上,他却又靠着车壁,闭上眼假寐。柳烟芸朝他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几个人各怀心思,之后在马车上便谁也没有再说什么,只都靠着车壁闭眼睡去。
睡梦中,柳烟芸只觉得胸口有些闷,心脏却又跳得很快。猛然清醒,大口大口吸气,马车却在这时停下。
驾车的车夫打开车门,对里头人说道:“各位小姐少爷,尹镇到了。”
若薇起身,带头走下马车。柳烟芸等人也跟着她走了下去,车夫倒是有心,将马车刚刚好停在客栈前头,客栈里的小二见陆续下来几位身着不凡的男女,立马就从客栈里迎了出来。
“几位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
若薇转过头对他们说道:“不如今日我们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再赶路?”
其他几人也都没有异议,只有柳烟芸蹙眉,她心里有个声音叫嚣着“快些去洛阳,快些去洛阳”,腿也很有欲望要迈步往洛阳方向走去。
秦翎正巧站在柳烟芸对面,看到柳烟芸的异样,便出声询问:“柳姑娘,你没事吧?”
他这一问,大家就都看向了柳烟芸。
柳烟芸咬咬牙,强压下心中的欲望,摇了摇头。即使要去洛阳,也不用急在这一时,大家都累了,需要休息。柳烟芸就是这样不断的安抚自己的心,不多会竟真的平静下来。
店小二对掌柜的说了一声,自己牵着马车走向后院,而掌柜的则亲自将柳烟芸等人迎接进去。
尹镇虽是个小镇,但却是好几个地方的交界点,可谓是交通枢纽地。所以平时来的外地人也比较多,自然客栈里备下的房间也多了。
要了五间上房,竟是把剩下的上房都给占没了,掌柜的眉开眼笑,他们也觉得庆幸。
柳烟芸问小二要了热水沐浴,在路上奔波许久,这一下放松下来却没有往日的平静与享受,反而觉得心跳时不时加速,令她不安又兴奋。
沐浴完毕,柳烟芸换好衣服上床躺着,因为内心太兴奋,怎么也不能静下心好好休息。没多久,就有人来敲门。
“谁啊?”柳烟芸坐起身,手快速摸到一旁的佩剑。
“是我,开门。”门外响起见离忧的声音。
柳烟芸愣了一下,赶紧起床,小跑着去开了门。打开门,见离忧穿着红色外裳站在那儿,笔直的身子在这红裳的衬托下显得更为高挑,皮肤也是如凝脂般。
“你怎么来了?”柳烟芸一边问一边让开让他进来。
门刚关上,见离忧就已经自顾自坐在桌子旁,扭头看向柳烟芸,道:“你今天是不是又心悸了?”
柳烟芸的步子顿了一下,点了点头。
“什么感觉?”见离忧继续问道。
柳烟芸走过去,在见离忧身边坐下。说起这件事,柳烟芸神色也认真了不少,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这次心悸比往常还要强烈,很想往洛阳去,内心非常焦急,我控制不了。”
见离忧沉吟片刻,道:“天灵剑应是在洛阳或者离洛阳很近的地方。”
“应该是这样。”柳烟芸胸口又是一阵闷烦,心跳又加速几分,手不自觉地就捂上了胸口。见离忧见状,伸手搂过柳烟芸,令她的头稍稍后仰,左手手掌抵住她的后腰,低头看着她。
“芸儿,你今天是……”若薇突然将门打开,却又瞬间愣住。
眼前出现的是这样一副情景——
柳烟芸躺在见离忧怀里,而他的头正巧拦住了她的脸,留给若薇的只是一个后脑勺,看上去就像是在接吻。
听到声音,见离忧不急不慢地将头抬起看过去。从若薇这个角度,看柳烟芸是一副难受又享受的模样……
“你们……”若薇张了张嘴,脸色微红。
柳烟芸一下子就反应过来,这才觉得这姿势有些不妥,立马从见离忧怀里弹了起来,急忙忙对若薇解释道:
“若薇姨娘,我……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啦!”
作者有话要说:泪奔……到学校了,结果网线今天才弄好。
正文 41愈演愈烈,欲盖弥彰
柳烟芸见若薇看着她依旧是那副欲说还休的模样,脸也跟着红起来,心里着急想要解释清楚,反而越说越乱:
“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啦!花孔雀他不是在亲我啦,只是抱着我……不是不是!是我不舒服,所以他想让我舒服一点……哎呀……”
若薇越听脸色越发丰富,微微蹙眉后,只道:“你不要说了。姨娘知道你也大了,许多事都可以自己拿主意了。不过,虽然行走江湖不拘小节,但……也不能太出格了,毕竟还是未出阁的姑娘。”
这一番话说得颇为有深意,柳烟芸更为不好意思,但却觉得越解释越乱,只好抿着嘴不做声,眼睛却看向见离忧。瞪了他一眼,想要他吭声解释一下。不料见离忧压根就不看她,只展开他的折扇,淡淡笑着对若薇轻轻点了点头。
若薇叹了一口气,摇着头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等她一走,柳烟芸就跳到见离忧面前,低声对他吼道:“诶,你怎么也不出声解释一下?!”
“有用么?”见离忧挑眉看向她,手中扇子轻轻晃着,“她已经笃定是那样,解释只会越抹越黑。”
柳烟芸敛眉,却也不得不承认见离忧说得对。
“算了,等时间久了,她就知道是她想多了。”柳烟芸撇了撇嘴,见离忧却因为她这句话脸色沉了一些。
“早点休息吧。”见离忧收拢折扇,扇头敲着手心,也没等柳烟芸做出反应,就走出了房间,顺带着将门关上。
想着今日心悸的事儿,柳烟芸也不再想其他,早早上了床,只等着明日清晨前往洛阳。天灵剑一天不找到,她这心里一天不踏实。
次日早晨,柳烟芸收拾好包袱打开门准备下楼用膳时,却见到柳凌风等人往秦翎房间走去。抬眼看到柳烟芸,柳凌风还稍稍吃了一惊:
“师妹你这么早就起来了?那一起过来吧。”
柳烟芸想着怕是有什么急事,赶紧小跑着进了秦翎的房间。
“怎么了?”进了房间,柳烟芸拉了拉柳凌风的衣袖,轻声询问。
“秦谷主收到碧悠谷来的密函,离忧弟也收到了来自司空偷心的密函。”柳凌风低下头,声音也自然的压低。
一听是这种事,柳烟芸也觉得有些紧张起来。其实这些天她一直都有心理负担,生怕自己的感应是错误的。如果害大家走错了方向耽误了时间,那她真的会愧疚死。
“秦谷主,信函上怎么说?”若薇不知怎的,表情有些紧张。
“已经证实长安城那几人并不是偷窃天灵剑的人,只是普通商人罢了。”秦翎放下信函,说完这句看向若薇,“夫人,接下来你要更为小心,眼线来报,盟主发动了不少人在找你。”
若薇板着脸点下了头,道:“我知道,昨晚……没事,我会事事小心的。”
听秦翎说完,柳烟芸松了一口气,这时众人的目光落在见离忧身上。见离忧扬了扬手中的信笺,只说了两个字:
“洛阳。”
柳烟芸心里咯噔一声,被见离忧弄得紧张万分,闭了闭眼睛,深呼吸几口,这才平复下心情。看了大家一眼,说道:“赶紧出发吧,我昨天……也感应到了。”
众人一致点头,接着一一走出了房间。
早膳都只是草草吃过,付过银子,柳烟芸等人便上了马车,朝洛阳出发。
洛阳距离尹镇不过百里,马儿已经换过一匹,脚程较快,只跑了半天就抵达了城门。看着巍峨耸立的洛阳城城门,柳烟芸心中的感应更为强烈,迫不及待的想要奔入城内。车夫挥鞭,马车就往洛阳城内跑去。
进入城内的感觉很奇怪,柳烟芸捂住自己的胸口,觉得自己的心悸时强时弱,但心里肯定的是,天灵剑就在这座城里!
“芸儿,你觉得怎么样?”若薇一只手搭上柳烟芸的手臂,面带忧色问道。
柳烟芸点点头:“我还好。只是感觉时强时弱,无法确定具体的地点。但是我能感觉到天灵剑的存在,它就在这洛阳城里。”
柳凌风等人面上一喜,互相看了一眼,大家都满是期待。
“确定么?”见离忧看着柳烟芸,待柳烟芸肯定的点头,他才放松了一些。不知为什么,他总有种不太妙的感觉。
“既然确定天灵剑在这儿,那我们便先住下,再分头行动去寻。”柳凌风说着,看了柳烟芸一眼,“大家先将东西收拾好,准备准备下去用膳吧。”
奇怪的感觉又涌上心头,待众人走后,柳烟芸实在按耐不住,从窗口跃下,跟着感觉往前方奔走。
见离忧在房间听到响动,打开窗,只见一道身影从前方屋顶略过,转眼便脱离了视线。没有犹豫,见离忧也从追着那道身影跃了出去。
柳烟芸跟着心中的感应一路往前,时而左拐时而右拐,可是最后却又带着她拐到了大街上——客栈不远处的地方。心中对于天灵剑的感觉忽然消失得无影无踪,顿时没了方向。
柳烟芸有些慌。
脑袋有些发晕,腿一软,整个人往下坠。却没有跌在地上,而是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待站稳,柳烟芸连忙往旁走了两步,道谢:
“谢谢。”
“姑娘客气了。”
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柳烟芸抬起头,对方见到她也是大吃一惊,往后退了几步。两人面面相觑,过了半晌,柳烟芸才敛眉问道:
“司空偷心,你怎么会在这儿?!”
司空偷心也觉得这实在是太有缘分了,几次三番自己盯上的人居然都是同一个,而自己还每次都觉得是“新鲜”的……这,难道是命中注定?柳烟芸对于司空偷心的印象着实不好又太过深刻,所以见他此刻突然两眼发光,整个人都警惕起来,防备地看着他。
司空偷心向前一步,露出自以为潇洒倜傥的笑容,双手一拱道:“与姑娘几次相遇,实在是上天赐予了缘分。之前在下多有冒犯,还望姑娘不要见怪。”
柳烟芸不知他这是哪根筋不对头,完全没有往他说的缘分上面去想,更不会知道司空偷心这是坚定信念打起了她的主意。她只又退后一步,敛眉对司空偷心说道:
“刚才之事我还得多谢你。不过,上天赐予的缘分什么的,你会不会想太多了?”
愣了愣,司空偷心却笑得更为灿烂,女人有个性对男人来说也不失是一种挑战。
“冥冥中自有定数,姑娘,我们如此有缘,不如做个朋友?”司空偷心朝柳烟芸靠近几步。
柳烟芸眉头拧得更深,对于司空偷心这种搭讪的方式实在是不讨她欢心。正准备出言相拒,不料有人先她一步。
“即使是缘分,那也是孽缘。”清冷的声音从司空偷心身后响起,柳烟芸看过去,只见见离忧站在几步之遥的地方,微眯着眼盯着司空偷心,令人有种危机感。
“你怎么……”柳烟芸微微有些惊讶于见离忧的出现,狐疑地看向他。见离忧走到柳烟芸身边,伸手揽过柳烟芸的肩,笑着对司空偷心说道:
“又见面了,司空公子。”
“司空公子”这四个字让司空偷心不免打了个冷颤,即使对面的他笑得那样无害,他还是感觉到阵阵寒意,不由得退后几步,脸上挂着干笑。
“见离忧……”司空偷心弱弱出声,仿佛看到他就是看到了超级无敌大克星。
“记得我说过什么吧?”见离忧依旧笑着。
司空偷心也笑着,讪讪说道:“记得记得……我走了,有缘再相见!”
说完,拔腿就跑得无影无踪。
柳烟芸不自然地侧脸盯着搭在她肩上的修长的手,顷刻间心中闪过无数种情绪。回头再看向见离忧,却见他盯着司空偷心离去的方向,微眯地眼渐渐睁了开来。待回过神来,见离忧又不着痕迹地将手从她肩上放下,似乎刚才他什么也没做。
“你怎么在这儿?”柳烟芸看向见离忧。
“以后离司空偷心远一点。”并未回答她的问题,见离忧丢下这句话就转身往客栈走去,“回去吧,大家应该等急了。”
柳烟芸对于见离忧这般前言不搭后语感到莫名其妙,想着或许是司空偷心给他的感觉太过不好,所以才会这般,便也没有说什么。只朝四周看了一眼,便跟着见离忧回了客栈。
一进客栈,柳凌风等人早已在大厅等得焦急了,见他二人走进来,惊讶地问道:
“你们什么时候出去了?”
柳烟芸微低着头,见离忧看了她一眼,只笑着对柳凌风说道:“大家都饿了吧?先用膳吧。”
从始至终,只有若薇略有所思地看着他俩不说话,探究的眼神一点也不遮掩,弄得柳烟芸的脸一直红着无法消退。
作者有话要说:泪奔……一天十节课的人你伤不起啊!!!从早上八点上到晚上十点啊……
正文 42毛头小子,手持灵剑
之后三日,柳烟芸几人在洛阳城内四处打探,却均无果。天灵剑的气息也时强时弱,让柳烟芸也摸不着方向。好几次柳烟芸都找得心烦意燥,想要暴走了事,却都被柳凌风给安抚了下来。
越是着急越是没有线索跟头绪,一群人就像无头的苍蝇般四处碰壁,却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得到。
这种不能告诉别人真相却又要打听事情的苦逼心情,他们真是越体会越郁闷。
“这样找下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若薇蹙眉,对这样地毯式的寻找有些担忧。更重要的是,独孤霸的人已经找到洛阳来了,她还得时时刻刻提防着。
“柳姑娘,你的感应……还是在洛阳么?”秦翎听完若薇的话,沉默了一会儿后问道。
柳烟芸心里也低落着,现在听他这么一问,又变得紧张起来。她心里的感应还在,但是,她又怕是错的。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让她更加不敢肯定了。
这时一只手伸出在她手腕处捏了捏,偏过头,正好对上见离忧的目光。忽然间就心安起来,对秦翎点头说道:“是的,还在洛阳。”
秦翎对她颔首,不再多说什么。
就在柳烟芸等人沉默的吃着饭想着心事的时候,门外走进几个人高声谈论着。
“诶,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那可是天灵剑啊!”其中一位穿着棕褐色短上衣戴着毛绒帽子的男人边走向柳烟芸身旁的桌子边问身边同行的二人。
一听到“天灵剑”三个字,柳烟芸众人便都将耳朵竖了起来,集中精神听着。
“是真的!还在江湖上到处发布消息呢!说是下个月初二就在洛阳设擂台,比武定输赢,谁赢了谁就得到天灵剑。”另外二人中穿长褂的男人接过话,说得是有声有色。
另一个人也附和着点头,证实这件事是真的。
柳烟芸几人全都脸色一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对这个消息感到无比震惊。是谁会拿到天灵剑以后还这样大张旗鼓地举办比武?还把天灵剑当奖品?!
柳烟芸更多的是气愤,偷了她家的东西居然还敢这么嚣张!但她按捺下心中的愤怒,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继续听那三人说着。
“啧啧,这散步消息之人也不知道什么来头。”那刚开始发问的男人继续说道,“全江湖的人都知道天灵剑乃名胜山庄守护的东西,且不说他是怎么拿到天灵剑的,光是这敢拿天灵剑当战利品公开比武……公然跟名胜山庄作对,可是需要勇气啊。”
柳烟芸听着,捏着筷子的手捏得更紧了些。是啊,敢跟她姥爷的名胜山庄作对的人,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如果对方实力强劲,会不会对名胜山庄不利?
“唉,不管是真是假,也需要亲眼见过才行!”另一名男子喝了一大口茶说道,“下个月初二,咱们再来这洛阳。若是真的,说不定也有眼福可以一睹天灵剑的风采!”
其他二人也表示赞同,纷纷点头。
柳凌风也听得眉间皱出了一个“川”字,看了眼柳烟芸,见她脸色颇差,就知道她在乱担心了。伸手在她脑袋上拍了拍,示意她放轻松一些。
秦翎神色也凝重了不少,扫视了一眼众人,昂首看了眼客栈楼上。其他几人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便都起身往楼上走去。
进了房间,秦翎就开口说道:“听那三人之言,这天灵剑确实是落在别人手中……而且,应该不是鬼天教。”
听了这话,若薇点头表示赞同。
“鬼天教教主的目的是自己得到天灵剑,自然不会拿出来作为比武的战胜品。”见离忧右手拿着折扇一下一下轻敲着左手手心,“天灵剑若不是落入他人手中,那么就是这个消息是假的。”
“不管是真是假,我们都要去看看。”柳烟芸上前一步对众人说道,“而且地点就在洛阳,我能感觉到天灵剑的存在。”
“如果是真的,那么当日势必会吸引许多武林中人前来,场面会更难控制。”若薇略微皱眉,想了想继续说道,“所以,我们最好是在比武之前将天灵剑找出来。”
说得在理,其他人也表示赞同。大家围在一起商量一番,决定分开行动,再一次展开地毯式搜寻。
距离下个月初二,只有半个月不到的时间了。
之后五人又扎实地忙活了好一阵,却依旧无果。那持有天灵剑并放出消息来的人就跟人间蒸发了一般,不管怎么找也找不到人,询问知道消息的人也不能了解到是谁放出的消息——因为根本就没有人知道。
只是这消息就跟瘟疫一般传染得极快,没过多久整个武林都知道了。各路人马纷纷收拾行李前往洛阳,有的是抱着必胜之心前来赢取天灵剑,有的则只是为了一睹天灵剑的模样。毕竟这江湖上有胆子跟名胜山庄作对的人并不多。
很快就要到初二了。
这些天柳烟芸心脏一直扑通扑通跳,不知是激动还是紧张,或是二者皆具。她经常莫名其妙就手心冒汗,大冷天的身子却跟装了火炉似的滚热,却又没有丝毫的不适之感。这一系列的反常现象,让见离忧等人更加坚信天灵剑就在洛阳城内。
虽然没有一个人说出口,但是大家都在隐隐担忧。能躲过他们五人,令他们一丝线索都摸不到的人,恐怕不简单。
越接近初二,洛阳城内的江湖人士就越发多起来,许多富商怕这江湖人士聚会有什么危险,纷纷选择在这些天离开了洛阳,暂时到别处避避风头。
转眼就到了约定的日子。
这天阳光明媚,跟柳烟芸他们同住在一家客栈的江湖人士都早早起床前往比武会场,可以看出每个人都心潮澎湃迫不及待了。怕占不到好位置,柳烟芸他们也都早起草草吃过早膳便抵达了比武的地点。
昨日这里还是空地一片,今日一大早却就出现了大红色打底的擂台,周围四根粗壮柱子,搭起了一个超大的帐篷,给擂台跟部分空地遮了阳光。
离比武时间越近,人也越多起来。会场上操着各种口音的人互相交谈着,脸上都是既兴奋又期待的表情,说起天灵剑时更是一个比一个说得神奇。柳烟芸听到,也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无奈地苦笑。
其实在她心里,她一直觉得是外界将天灵剑给神话了。她对天灵剑没什么印象,但是据身边的师兄弟说,那时候娘亲带着天灵剑在青风派中,却从来也没见那天灵剑有过什么过人之处,娘亲也没有小心翼翼地跟护着什么绝世珍宝似的,所以整个青风派的人都对天灵剑没什么感觉,甚至……还不屑一顾,觉得没有一把中上等的铸剑好。
但天灵剑是沈家的东西,她自然也不能看别人夺了去!
当擂台旁用来计时的香燃烧完最后一点,约定的时间也到了。此刻放眼望去,脑海里就只有四个字——人山人海。
此时在场所有人都昂起脑袋紧盯着擂台,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能拿到天灵剑,还这么大胆子用来作为比武的战利品。这样充满挑衅的行为,别说名胜山庄了,就算是一些小帮派也会被惹恼。
只是让他们奇怪的是,名胜山庄竟然至今都没有放出过什么话,更是没有人出面来参加这个。
没等多久,从擂台后头走出一个身穿白衣的少年,右侧一把佩剑挂着,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怎么看怎么都只是一个毛头小子。
在场除了柳烟芸几人,其他人几乎只是瞟了他一眼便又将目光放在了他身后,像是期待另一个人出来似的。白衣少年站在台上也不说话,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周围的人群,粗略地扫视了一周。
终于有人等得不耐烦开始嚷嚷:“诶诶,到底是真的假的啊?!怎么到现在还没出来人!”
白衣少年只不露声色的看了那嚷嚷的男人一眼,奇怪的是,他看过一眼后,那男人突然就不说话了。其他人都不知道咋回事,这种小插曲也不值得大家来关注。只有柳烟芸一个人身子都快颤起来。
她刚刚看到了!
那白衣少年在袖子之下的手似乎只是轻轻弹了一下,而与此同时,那嚷嚷的男人就突然发了声。他不是不想说了,而是不能说了——被人瞬间点了哑穴!
这个少年……是什么人?!
还没容柳烟芸多想一会儿,那少年便开口说起话来:
“大家不要再东张西望了,不会再有第二个人出来,放消息的人是我。”
会场众人一片唏嘘,甚至有人发出切的声音。有看到少年后愤怒的觉得自己上当受骗的江湖人大声开口说道:“小屁孩,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
“我没有开玩笑。”白衣少年收起笑意,眼神十分严肃地看过去,跟他那稚气未脱的脸稍稍有些不搭,“天灵剑就在我手上。”
“在你手上?!”有人哈哈大笑起来,指着白衣少年说道,“你怎么不干脆说你是玉皇大帝的儿子?”
周围的人听他这么一说,也都骚动起来,觉得自己受骗了。只有柳烟芸将双手捏紧紧盯着那少年,因为她的心跳比往常都快,她知道,天灵剑就在这儿,这少年没有撒谎。
白衣少年轻哼一声,不屑地看向那嘲笑之人,声音不大却十分有穿透力:“原本是赢了比赛才能见到的……不过既然你们不信,那我就现在给你们看天灵剑好了!”
人群再一次骚动起来,白衣少年转身走向后台,不多会就抱上来一个锦盒,当着众人的面打了开来。
“是天灵剑。”柳烟芸低声说道。
见离忧、柳凌风以及秦翎三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接着秦翎就跳上了擂台。拱手对白衣少年说道:
“既是比武,那秦某先来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泪……开学真是太忙了……
正文 43鬼月出现,比武夺剑
秦翎这话刚一说完,白衣少年便笑了,抱着天灵剑将秦翎上下打量了一遍这才开口说道:
“原来是碧悠谷的秦翎谷主。”
众人一听都大吃一惊,碧悠谷向来不管世事,也从不参与武林中的事情,今日竟然会来,并且第一个上台……看来天灵剑是真的!
这么一来,原本就为了天灵剑蠢蠢欲动的人们的心又开始骚动起来。
“既然秦谷主一马当先,那么比赛就正式开始!”白衣少年挥了挥衣袖,面上表情更多的是玩味,“不过我要事先声明,比武一共分为三日,采用淘汰制度,要想得到天灵剑,就先保证自己能进入最后一日的决赛吧!”
这句话说完,白衣少年就抱着剑退到了一边。
因为擂台上站着的是秦岭,不少人还是惮忌,不过也有为了天灵剑不怕死的人,没多久就有人也跃上了擂台二话不说就跟秦翎打起来。
待秦翎打败了五个人之后,白衣少年又跑到擂台中间向众人表示会立即再搭建两个擂台,比赛可同时进行,这样能节省时间。之后又补充了一些规定,让秦翎歇了许久,待新擂台搭起来了才继续进行。
比赛进行了大半天,突然人群中有人轻呼:“呀,鬼天教怎么也来人了?!”
听到这句话,台下许多人都扭头看去。果不其然,鬼天教众弟子穿着黑色的教服,雄纠纠气昂昂地朝擂台走来。令众人没有想到的是,连教主鬼吟山也亲自来了,站在最前头带领着众弟子。而他的身边则跟着一个妙龄女子,面如芙蓉,却一脸冷冰冰的模样,像是没有生命的木偶一般。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吸引了不好人的目光,不光是她姣好的容貌,更多的是她是鬼吟山最得力的助手——鬼月。
在邪道上,邪道人物没有人不知道鬼天教,而知道鬼天教就不可能不知道鬼月这号人物。关于她的传闻也不少,有人说她表面是鬼吟山的得力助手,实则是鬼吟山的情人。也有人说她心狠手辣,手段残忍。更有人说她是没有心的……
柳烟芸听到身边有人跟着轻呼一声“鬼月也来了”后,便将目光放到了鬼吟山身边的女子身上。怎么越看……越眼熟了?柳烟芸皱眉,开始拼命回忆。
在哪儿见过她呢?
鬼月跟随着鬼吟山走近,柳烟芸忽而一拍手,低呼:“我想起来了!”
这个女人,不就是上次他们去苏州在大街上被恶霸欺负,然后被她师兄救下的那个么?!当初还那么柔弱的女子,现在却是这样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好似刀枪不入一般。这反差,着实大了些。
走到柳凌风身旁,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道:“师兄,这个女人不就是上次你救的那个么?”
可是等了小半天却没有得到回应,扭头看过去,之间柳凌风敛眉一脸严肃地看着鬼月,抿着嘴唇不说话。
这是怎么了?
这边柳烟芸为柳凌风这表现感到诧异,那边见离忧手一拎,将柳烟芸拎到了自己身边。柳烟芸刚要发火,却被见离忧用眼神制止,他示意她再看看鬼月。
“没有看出什么来么?”见离忧低头在她耳边问道。
柳烟芸没好气地回答:“没有!”
“再仔细看看。”见离忧声音放得很轻,听上去如流水潺潺流过,柳烟芸像是不受控制似的抬头又看了一次鬼月,却仍然没有看出什么。侧过身子,一脸不解地看向见离忧,等着他自己来说。
见离忧轻笑一声,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小声提醒:“银面女。”
柳烟芸微微张嘴,猛地反应过来。再看向鬼月时则自动开始脑部她戴银色面具的模样……这样一比,还真是她!
看来,追杀他们的是鬼天教没错了!
虽然众人不知道鬼天教来这里是干什么,但是此刻却没有人站出来说什么,都自动地让开一条小路,鬼吟山一路畅通无阻。
来到擂台边,鬼吟山将身上的披风揭开,交到了同行而来的鬼月手上,之后一跃,跳上了擂台。
“呀!连盟主也来了!”鬼吟山刚上擂台没打多久就又有人惊呼。
大家齐刷刷地将头扭过去,便看到独孤霸领着好几人朝擂台这边走来。
若薇一见脸色大变,立马躲到了柳烟芸的身后,偷偷跟她说了句“我先避一避”后就连跑带逃似的躲开了。
一个比武,因为有了天灵剑,就把正道邪道甚至武林盟主都吸引了过来,也算武林中的大事了。
柳凌风之后有些心不在焉,眼睛也时不时往鬼月身上瞟去。可人家鬼月却从头到尾连头都没有偏移一下,只一心盯着擂台上的鬼吟山,随时准备着保护教主的安全。对于身后那道目光……她也有些迷惑了。微微低了些头,搞不清自己心里在乱什么。
后来见离忧拍了拍柳凌风的肩膀,示意他一起上的时候,他才回过神来,而鬼月也加入了阵营。
比赛气氛越来越奇怪了。
今日的比武进行了两个时辰才结束,白衣少年一直在旁边写写画画,这时他拿着晋级名单读了一遍,然后就宣布今日的比武结束,明天进入第二轮。
经过长时间的比武,秦翎见离忧柳凌风三人都有些累了,柳烟芸跟着他们直接回了客栈。而令他们没想到的是,那持剑的白衣少年竟然也跟他们一个客栈,只是不知为什么之前一直都没有碰到过。
柳烟芸对白衣少年感到好奇,却极力克制自己想去找他问清楚的冲动情绪,她知道,现在还不能说出来,他们只能等。
见离忧三人各自回房休息,直到柳烟芸前去叫他们起床吃晚膳才起来。若薇因为要避着独孤霸,便可不肯出门,晚膳从五人变成四人。
刚在桌子前坐下,巧的是,白衣少年这时也从楼下走了下来,见到柳烟芸等人也不管熟不熟,就直接走了过去,笑着坐下说道:
“我跟你们一起吃吧!应该不介意的,对吧?”
柳烟芸干笑几声,见离忧等人“修为”比她高,都能面带微笑的表示欢迎他的加入。吃了饭,柳烟芸才了解到这白衣少年实打实就是个叨唠份子,总有说不完的话。难道现在的少年都如他这般有说不完的事情么?
不过对他的印象倒不坏。
吃过饭大家又各自回到了房间,洗漱沐浴完毕后,就都各自上床休憩。只是没想到,大半夜的还是出了妖蛾子。
柳烟芸是在一阵打斗声中的醒来的,推开门,发现见离忧等人也披着外裳走了出来,听声音像是白衣少年房间发出来的。
等等,白衣少年?!那天灵剑……
柳烟芸与见离忧对视了一眼,然后两人同时往少年房间里冲去,踢开门,却被眼前的情景惊愕了一把。
只见几人被打趴在地上,有两个甚至还被人用腰带给把手绑在了身后。白衣少年此刻坐在床沿,对于柳烟芸等人的到来一点也不表示惊讶,只微昂着头居高临下般看着倒在地上的人,道:
“哼,堂堂武林盟主及华海门大弟子,竟然也做些这种偷鸡摸狗的下作事。男子汉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既然说了赢者能得到天灵剑就自然不会反悔。各位想要,就自己赢了擂台再说。不过……哼,你们的资格被取消了。”
听到白衣少年这么一说,柳烟芸才仔细去看地上东倒西歪的几个人,华海门什么的她不知道更不认识,但是独孤霸她认识,在武林大会时见过一面。没想到他居然会做这种事,实在太损盟主风范了。
无意中瞟到了见离忧的侧脸,却发现他神色比往常都要严肃,甚至,还有一点点的紧张?
“没事了没事了,大家回去睡吧啊。”白衣少年冲几人摆了摆手,“天灵剑在我这儿安全是绝对可以保证的。”
见离忧没说什么,只点了点头,便招呼其他几人都退了出去。却没让众人回房,而是都去了他的房间。
“这个少年不简单。”进入房间后,见离忧第一句话便是这句。
听到此言,秦翎与柳凌风也颔首同意。
“独孤霸与华海门大弟子都不是泛泛之辈,竟然被他一个人全权搞定,他的能力,不可小看。”柳凌风跟着说了一句。
“走到这一步大家都只能各自小心了。”秦翎顿了顿,“大家先去休息吧,还要应付明天的比武。”
虽然就在隔壁,但柳凌风还是保险地亲自把柳烟芸送回了房间,并嘱咐她不要想太多早点睡。躺在床上柳烟芸翻来覆去也睡不着,她心里想着天灵剑,又不断浮现出白衣少年的脸。这人深不可测,让她感到不安。
仿佛是眨眼之间就来到了第二日。
第二日的比赛柳烟芸这边几乎是没有悬念地全部进了第三日的决赛。白衣少年出来宣布名单,一共有六名武林人士进入。分别是见离忧、秦翎、柳凌风、鬼吟山、鬼月以及邪道上赫赫有名的幽爪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