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离忧依旧悠闲的很,神色慵懒的看着前方:“那你又怎知我会不会得罪人?嗯?”
“听说你是个杀手,专门有人花钱雇你。”柳烟芸表现得极其不屑,但心里其实还有些羡慕的,“肯定是你去杀人得罪了别人。”
将折扇倏地收拢何在手掌心,见离忧笑得越发风雅:“烟芸姑娘还是太不了解我了。想杀我的人,都被我杀了,何来仇家?”
接着,柳烟芸根本就没有看清见离忧是何时出的手,之间绛红色的身影略过柳凌风身旁,交错之时两人对视点头,而后柳凌风拔出长剑,与见离忧一人负责一方。原本是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被破坏的一二干净。
柳烟芸拔出剑,却发现黑衣人都被他们二人给揽了,只剩下那个身着墨兰色劲装的银面女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女人对付女人,倒也公平。
柳烟芸大喝一声,提着剑冲向银面女。银面女勾起嘴角,鄙夷的哼笑一声,步子未曾移开,只从后腰拔出两把短刀。在剑锋指过来时,两手一挥,叮当一声,夹住了柳烟芸的剑尖。柳烟芸迅速抽回,脚尖点地,整个人跃起,将剑锋朝银面女脖颈出刺去!
只听得“哎呀”一声,柳烟芸面部扭曲,持剑的手被刚才银面女抵挡的那一下震得发麻,身子也有些不稳,往后退了两步,被人从身后抵住。
柳烟芸惊愕的看着银面女,无法置信她居然连一招都没有打过她!她从来没有真正与别人对战过,但是从爹爹看她的眼神中,还有小师弟们看她的眼神里,她觉得自己的武功应该还算是不错的,至少没有让人很失望。
可是现在……
“可恶。”柳烟芸手紧紧握住剑柄,几欲再次冲上去,却被人拎住了后领。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回头,恶狠狠的瞪着见离忧:“放手!”
见离忧无所谓的耸耸肩,朝右方看了一眼,道:“我是很想放开,可是你家师兄不允。”
“离忧弟,你带烟芸先走!”柳凌风一剑划倒三人。
柳烟芸这才发现,之前那一批黑衣人已经被他二人横扫,现在居然又冒出了一批。还没等她做出任何反应,见离忧一手揽过她的腰,突出了重围。
“喂,我师兄还在那儿!”柳烟芸拼命往后看去,柳凌风正与银面女纠缠到一起,而她跟见离忧身后也追来了不少黑衣人。
“不要看了。”见离忧拖着她使起轻功,“没了你,你师兄会发挥得更好。”
毕竟多带了一个人,而柳烟芸这个傻丫头竟一时忘记自己提气,见离忧就如同拽了个超级大称砣在手中,不一会儿,黑衣人就追了一个上来。
柳烟芸挥着手中的剑划了过去,直接切了人家腹部一刀,黑衣人倒了下去。
可是之后追上来的黑衣人更多了。
柳烟芸有些慌,反过来死死拽住见离忧的手,大骂:“见离忧你这个祸害!啊啊啊啊啊……追上来了!”
见离忧冲着她翩然一笑:“烟芸姑娘,你要是使用轻功的话,我们会更快摆脱他们。”
柳烟芸愣怔,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将气提起,撒开腿飞快的往前跑。黑衣人也真是执着,竟活活将他们追出了镇外。
见离忧拽着柳烟芸跑到一片树林,渐渐放慢了脚步,停了下来。
“喂,怎么停下来了?!”柳烟芸扯他的衣角,眼看着黑衣人又要追上来了,焦急得跺脚。就算他们俩武功不弱,这么多人,也打不过吧?
“啊啊啊啊!快走啊!来了来了……”柳烟芸脸色一变,扯起见离忧的手臂就要撒腿跑。
见离忧从怀中掏出折扇,一只手按在柳烟芸头上,直到她乖乖安静下来,睁着大眼狐疑的看着她。折扇轻敲了她的头,笑道:
“接下来闭上眼。”
“啊?”柳烟芸不解。
腾地打开折扇,摇了两下:“最好再用内力封了你的听觉。”
柳烟芸还没有明白他这两句话的意思,见离忧整个人就如飞弹一般冲出了树林,主动迎上了扑面而来的黑衣人。
好快的速度!
讶异于见离忧刚才的速度,柳烟芸明白之前他们怎么也彻底摆脱不了黑衣人,问题只是在于她。这个认知让她羞愧不已。
耳边惨叫声叠起,柳烟芸回过神看向前方,黑衣人已经倒下了一半。有些黑衣人倒在地上还并未断气,抽搐着口吐鲜血。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以一敌X?(X大于等于5)
突然就有些热血沸腾。
柳烟芸第一次觉得自己离江湖这么近。
很快,见离忧就将一干黑衣人解决完毕。柳烟芸走出树林,数了数,一、二、三、四……一共十二个人。这才算是见识到了见离忧的武功。
果然,名不虚传。
“……好厉害。”柳烟芸张了半天的嘴,最终只说出这么一句话。
见离忧骚包的打开折扇摇晃,抿着嘴微笑,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抬起头,柳烟芸就看到他那双桃花眼,眼尾稍稍往上吊,笑得很欠扁。
心情立即止如死水。
白了他一眼,柳烟芸确定没有其他黑衣人潜伏在周围后,整个人都松懈下来。而松懈下来的结果是——累得快要趴下了。
也顾不上其他,柳烟芸就着草地坐下,喘着气。
见离忧摇着扇,长身而立,身姿依旧挺拔不见疲惫,沉睑看着浑身散发着“我要累死了”的柳烟芸,保持着完美的笑容。
柳烟芸真的很想吐槽,这家伙都不会累的么?但是肚子里传来的骨碌声让她将什么都抛到了脑后,她饿了。
起身,也不看见离忧,自顾自的往前走去。见离忧也不恼,只优哉游哉的跟在她身后,什么话也不说。
在郊野徘徊了十个圈后,柳烟芸怒了。
这么多个岔路口,到底哪个是通往柳州的啊!见离忧你这个花孔雀到底把我带到哪儿来了?!
气鼓鼓的徘徊第十一次。
到了一个岔路口,见离忧上手一捞,拎住柳烟芸的后领,待她不再乱动的瞪着自己后,仙手一指,对准了一条路。
“你知道路?”柳烟芸问。
见离忧挑眉,颔首。
“那你怎么不早说!?”彻底暴躁了。
“你没问。”
丢下这句话,见离忧一脸无辜,桃花眼又大又亮,嘴居然还给她微微嘟着!
嘟你妹啊!
柳烟芸选择了暴走。
反观见离忧,他则再一次悠然的跟在了她身后,眼底是越来越深的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错了。
这么晚才更新的原因是……我去看第十四届国际泳联世锦赛了。
今天都是决赛啊!
跳水好好看!花样游泳真的是美不胜收啊!!!
中国队的花样游泳这次包揽了银牌,金牌全被俄罗斯包揽了……真的很精彩!
都是一些萌妹纸,没有尾巴的美人鱼!
……好吧,我风魔了。
其实吧,本公子是一个体育比赛爱好者……【捂脸】
所以你们要原谅我啊!
不要霸王我……霸王我的诅咒你们么有小JJ!
正文 7柳山阳湖,焉知我心
柳烟芸拖拉着双腿走回柳州城时,已经是饥肠辘辘。看到什么都想上去咬一口。可惜摸摸口袋,只有几个铜板——钱全在师兄那儿,这几个铜板还是私房钱。
汤料的香味儿扑鼻而来,柳烟芸几乎快闭着眼睛跟着香味走了。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面条摊子旁。看着面摊老板娘麻利熟稔的煮面,柳烟芸口水都要掉下来了。
下锅,打散,闷一会儿,碗里放炖好的骨头汤,葱花,辅佐作料,然后将面条捞起,放入……一旁的老板用黑色的小锅煎着鸡蛋,将鸡蛋打入锅中,触碰到锅里的油发出滋啦一声,香气立即在空气中弥漫,鸡蛋被煎得又黄又大。铲出,盖到面上。
柳烟芸吞了吞口水,问道:“老板,面条多少钱一碗?”
“三文。”
手偷偷捏住钱袋,摸摸的掂量,又问:“那鸡蛋呢?”
“两文。”
柳烟芸掂量了下钱袋,然后果断回头看着见离忧:“很便宜,是吧?”
见离忧没说话,挑了挑眉,点头。
“那你付钱应该没问题哦?我们吃碗面再继续走。”柳烟芸还没说完就往面摊上的桌子走去,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刚准备喊老板,却被见离忧及时打断了。
“我是很想付。”耸了耸肩,见离忧表情有些无奈,“不过没钱。”
“你钱呢?!”柳烟芸恶狠狠的盯着他看,十分怀疑他在撒谎。见离忧无所谓的摆了摆手,道:“丢了。”
“丢了?!什么时候丢的?”柳烟芸声音高了好几度,一脸的讶异。
“……没多久,刚才之前。”
“你骗谁呢?!以你的身手还会让人偷了钱袋?”柳烟芸因疲倦外加饥饿的脸显得有些红。见离忧踱步走到她对面坐下,将扇子放在桌上:
“对方是个穷苦孩子,那些钱他可以吃上许多天。”
柳烟芸被他这句话噎住,张了张嘴,不知道要反驳些什么。索性把自己的钱袋从兜里掏出来,放在桌子上。泪汪汪的将铜板全数倒出,翻来覆去数了好几遍,泪奔的确定自己身上只有八个子儿。
八文钱。
能买两碗光头面外加一个鸡蛋。
看了看钱,又回头看了看正在给其他客人煮面的老板娘和煎蛋的老板,再回头看了看见离忧,柳烟芸牙一咬,把心一横,吼道:
“老板,来两碗光头面!”
不得不说,其实柳烟芸是个善良的好姑娘,至少在金钱和见离忧的挣扎边缘,她还是选择给见离忧买上一份面。
犹豫了一下,柳烟芸又小声对老板说道:“再加一个鸡蛋。”
很快,老板就将两碗面端了上来。因为不知道鸡蛋到底加在谁的碗里,老板干脆将它盛放到了碟子里,一齐端了上来。
见离忧从竹筒中抽出筷子的间隙,柳烟芸已经迫不及待的吃上了几口,等到想起鸡蛋去夹的时候,却发现碟子里空空如也。有种不好的预告顿时涌上心头,抬头,见离忧真一脸餍足的吃着鸡蛋。
见柳烟芸看着自己,见离忧停下来,冲着柳烟芸笑,小梨涡就露了出来:
“烟芸姑娘真是体贴,没钱了还要为在下叫一个鸡蛋。”
柳烟芸此刻杀了他的心都有。
看着他不急不慢的一口一口咬着鸡蛋,她觉得那就是在她的心口上捅刀子。可是她啥也不能说,要是为了个鸡蛋就跟人翻脸,未免显得自己太小气了不是么?这口气她硬生生的咽回了肚子里,只把眼下这碗面条当成了他,吃得格外凶猛。
“师妹,离忧弟,你们怎么在这里吃,不回客栈?”从客栈出来的柳凌风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路边摊吃面的两人,连忙走了过来。柳烟芸闻言抬起头,看见是柳凌风格外高兴,连忙抓住他的手,指着面摊老板说道:
“师兄师兄你来得正好!快帮我叫一个鸡蛋!”
柳凌风有些二章和尚摸不找头脑,不解的看着柳烟芸:“师妹,客栈就在旁边你怎么不回客栈吃?我还给你叫了好些吃的。”
柳凌风早就回了客栈,掐着时间,估摸着见离忧他们俩也该回来了,便叫了一些吃的到房间,结果,他们俩竟然迟迟未归,终于坐不住,这才出来找人。没想到柳烟芸居然会跑到路边小摊吃起面条来。
“就在旁边?”柳烟芸抬头望去,可不是嘛,就在前方!
此时见离忧将面条吃了个底朝天,饱足的打了个嗝,拿起桌在上的折扇又开始摇起来。柳烟芸凶巴巴的瞪他:
“说,你是不是早就看见了客栈?”
点头。
柳烟芸炸毛:“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本是想告诉你。无奈,你已经叫了两碗面了。”见离忧起身,往柳凌风身边站去。很有预见,因为下一刻,柳烟芸浑身都散发着火气的一拍桌子,咬牙切齿道:
“见离忧,你丫就是故意的!我就知道,你存着心想要耍我!”
见离忧委屈得很,折扇也不摇了,睁着一双能盛出水的眼,不看她,反倒扭头看着柳凌风,眨巴两下眼睛。柳凌风咳嗽两声,看着自家师妹:
“师妹,我想离忧弟不是故意的,你一向大方……走走走,回客栈吃东西去,师兄给你叫了好多好吃的。”
柳烟芸哼哼两声,经过见离忧身边时装作不经意的踩上一脚,之后自己偷着乐,好似她占了多大便宜似的。柳凌风莞尔,摇着头,对见离忧道:
“她就是这样的,你别跟她计较。”
见离忧又摇起了扇子,浅笑着点头:“倒是有些意思。凌风兄,我要去见一位朋友,就先不跟你们回客栈了。”
柳凌风有些惊讶,不过也没有说什么。可能大家都对见离忧的印象太过于粗略,又觉得他神秘得要命,所以从心底就觉得他应该是没有朋友的。
不过人活在世上,怎么可能没有朋友呢?
此时柳烟芸已经踏入了客栈,柳凌风与见离忧匆匆告别,立即就朝客栈走去。他还是得防范一下黑衣人。见离忧看着他们的背影若有所思,不过一会,摇了摇头,独自走开。
柳凌风走进房间,柳烟芸已经开吃了。
抬头一看,惊讶的问:“见离忧呢?滚了?”
敛眉,柳凌风又好笑又好气的弹了她的额头,教育:“烟芸,不可以这么没礼貌。离忧弟去见朋友了。”
柳烟芸吐了下舌头,继续吃。吃了一会,突然想起,亮着眼睛询问:“师兄,这柳州是不是迎风师弟说的那个柳州啊?”
“是啊,怎么了?”柳凌风依着她坐下。
“呀!是不是有个名景叫柳山阳湖?!”柳烟芸眼睛亮湿亮湿得,明净透亮,像极了未经世事的小猫,“听说在那里放花灯许愿很灵的!师兄,我们晚上去吧!”
之后蹭着柳凌风撒娇,柳凌风拗不过她,只得点头答应。
入夜。
柳山阳湖边。
虽然是晚上,但柳山阳湖比白天还要热闹,许多痴男怨女都来这儿放花灯许愿。柳烟芸也跑到小贩那儿,一口气买了五个!柳凌风习惯性的摸她的头,哭笑不得问她怎么买这么多。柳烟芸一昂头,牛气哄哄的说:
“五个算什么!我还没买全所有师兄弟的呢!”
接着又独自低喃:这个替爹爹写愿望,这个替娘写,这个是我的,这个是迎风师弟的。之后抬起手,递了一个给柳凌风:“师兄,这个是你的,你自己写。”
柳凌风愣了一下,接过花灯。借着一旁灯笼里散发着光,可以看清此时柳烟芸认真写着愿望条的侧脸。鼻子小巧而又挺立,嘴小但很饱满,白皙柔嫩的皮肤在微黄的光线下更显得人青春俏丽。
嗯,他的师妹的确是个美人胚子。
“师兄我写好了!”柳烟芸仰起脸对着他没心没肺的笑,眼眯得像一轮弯月,整张脸也因为这笑容变得生动起来,“师兄你赶快写,写了我们去放。”
柳凌风点点头,执笔,飞洒的在许愿条上写下愿望——
愿青风永在,师妹常乐。
写完,卷成一团,用细线捆好,放入花灯里。
柳烟芸捧着四个花灯,直冲湖边。湖上已经有许多人的花灯随着水流飘向了远方,看上去,就像湖中也有了如天空般明亮的星星。难怪这放花灯会成为一大特色,真的是太美了。
蹲□,柳烟芸小心翼翼的将花灯一个一个放入水中,手拨动着水,借力让花灯飘向前方。双手合十,念叨:“水神水神,你一定要帮我们实现愿望啊。”
伸出手,戳柳凌风的手臂,催促他快点放灯,不远处却传来熟悉的声音。扭脸看去,果然就是那张孔雀脸。
“碧波照影纤秀色,水月天澜有佳人。”
折扇一手,见离忧看着愈行愈远的花灯们,淡笑着吟出。
“离忧公子还是这么风雅。”身边的女子,纤手半遮面,娇羞笑着。
柳烟芸仔仔细细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将那女子打量了一番。
细腰,丰胸,翘臀。
巴掌脸,细眉,丹凤眼,薄唇。
柳烟芸觉得别扭,心中腹诽,怎么看怎么都是一副薄命样。又哪里想到了自古就有红颜薄命这一说?既然薄命,必先是红颜呐。
又一次被柳烟芸盯着,见离忧几乎是条件发射般立即找到了电波源。见到柳烟芸,先是一怔,随即脸色灿烂起来。侧身朝身旁的美女低语几句,美女就笑着点头,跟着他一同走向了柳烟芸。
“孔雀大王,你怎么在这里?”柳烟芸先发夺人,站起身抬着下巴说话。瞟了他身边女子一眼,又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看着他,“哟,说是见朋友,原来是去勾搭美人了啊!”
挑衅的语气十足,身着男装,看上去就像个小二流。
见离忧轻笑一声,用折扇敲了她的头一下。柳烟芸怒,可人家身边的美女发话了:
“姑娘误会了,我与离忧公子,本就只是朋友。”
反倒令柳烟芸尴尬起来,若是见离忧吭声,她必定会毫不犹豫的反咬回去,可是美女吭声,她啥也说不出来了。
眼睛骨碌转了两圈,定格在美女手上的花灯上。
美女被她盯得有些发毛,有些僵硬的扭过头对见离忧说道:“我们把这个放了吧。”
见离忧点头,从她手中拿过自己的花灯,扔进了湖中。
“诶诶,你花灯上许了什么愿望啊?”柳烟芸有些好奇的伸长了脖子,盯着他放入湖中的花灯,好像这样就能偷窥到别人的秘密。
见离忧笑而不语。
“师妹,你许了什么愿?”柳凌风对见离忧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见他不愿回答,怕柳烟芸纠缠,主动吭声化解。
“我啊,自然是希望能成为一代女侠啊!”
柳烟芸豪气冲天的大声宣布,一股子飞扬跋扈的张扬劲儿。是的,她的愿望,无关风月,无关爱情,只有那么一点小小的梦想。
作者有话要说:苦逼的更新了……筒子们 你们还好么?
好吧,我大言不惭的在这儿宣布,亲爱的们,伦家想要爬榜啊……你们就不要吝啬的助我一臂之力吧!
正文 8奉天之行,彼此之结
奉天。
江湖人士一直捧奉天为武林圣地。你要问凭什么?就凭四大武术世家均扎根此地,凭武林盟主选举每年都在此地举行,更凭无数武林秘籍都曾在这里流传撕抢。现在还时常有人说,奉天遍地都是宝,随便走进一家古董书屋,说不定就能淘上一本上乘武学秘籍。
当然,至于是真是假,就不能保证了。
霜降那日,柳烟芸三人经历将近一个月的历程,终于赶到了奉天。期间柳烟芸与见离忧之间苦逼的话题就不多说,总之,到了奉天,也就是此次三人行共同的目的地,柳烟芸豁然开朗,她终于可以摆脱这个花孔雀了。
奉天的大街小巷跟柳烟芸之前去过的城镇最大的不同,就是多了很多或佩剑或佩刀,又或是长鞭等其他兵器的人。壮汉,冷面女,热血青年……柳烟芸激动得在原地跺着碎步,两眼放光的看着经过自己眼前的一个又一个人。
街边的小摊上卖着各式各样的剑穗,或是木雕的顶尖武器观赏品。路边的书屋让柳烟芸流连忘返,摸一摸,翻一翻,简直是爱不释手。若不是柳凌风拖着她往前走,估计她能一直磨蹭到晚上。
“师兄,这才是江湖啊。”柳烟芸兴奋得手舞足蹈,绑在脑后的马尾辫一甩一甩,很是有趣。“你看,那个女人手中拿的兵器我都没见过!居然是两个环诶……这要怎么用啊?”
柳凌风随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一位双十年华的女子手中拿着大环,抬头挺胸的往前走着。摸了摸柳烟芸的头,准备告诉她这环是什么,没想到有人比他快。
“这是旋龙双环。”见离忧将折扇收拢,双手抱环看着那人,“此人应该是龙墓派的双京京。”
“双京京是什么人啊?很厉害吗?”柳烟芸抬头望向柳凌风,决定无视见离忧。柳凌风点头同意见离忧的猜测,道:
“双京京乃龙墓派弟子,传闻龙墓掌门将掌门人才可以知道的心法传授给了她,看样子,她应该是下届龙墓掌门。”
听上去很有来头嘛。
柳烟芸眼一瞟,又看中另外一个身穿白袍,腰间用细鞭代替腰带束住的翩翩公子,玉手一指,问:“师兄,快看那个人,他是谁啊?”
柳凌风侧脸看过去,只见那人小半个面,无法确定是谁,只好摇了摇头。这时见离忧再次吭声,手中的折扇一下一下敲打着左手手心:
“他是百齐山庄的二少爷,小时候被庄主送去了大漠学武,今年五月才回来。擅长使长鞭。”
柳烟芸这下不打算忽视他了,扭头看着见离忧,好奇的问:“你怎么都知道?”
见离忧潇洒的甩开折扇,微笑着,嘴角的梨涡更深刻了一些。斜眼,看着一脸求知的柳烟芸,决定大发善心一次:“行走江湖,自然要多知道一些事情。”
点点头,柳烟芸默默的将这句话收入自己囊中。
“既然到了奉天,离忧弟,我和师妹还有要事要办,就此别过了。”柳凌风抬头看看挂在天空中的太阳,时辰也不早了,隧抱拳同见离忧辞别。
见离忧拱手:“凌风兄,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随后,见离忧浅笑着独自骑马离开,柳凌风跃上马背,唤了一声师妹,柳烟芸才边低喃边爬上自己的坐骑。
“死孔雀,也不知道跟我道别。”
柳烟芸发现,自从认识见离忧以后,她开始计较很多东西,也不知道这种改变是好还是坏。
因是在奉天城内,人口众多,二人只得放慢速度,晃悠了好一会儿才来到目的地——柳烟芸姥爷家,名胜山庄。
下马,柳烟芸兴奋的拍着名胜山庄的大门,大喊着:“开门了开门了!”
山庄内,管家急急忙忙跑去开门,却见一个眉目清秀,透着一身灵气的漂亮姑娘站在门口。柳烟芸自从七岁那年以后,已经十年没有下过山,更没有来过名胜山庄,管家已经无法将眼前娉婷袅袅的少女同小时候那个嚣张调皮的小小姐联系到一起。但是,柳凌风近年来倒来了庄内好多次,管家自是认识的。
“柳少爷来了。”管家已经五六十岁了,看着这些后辈,脸上有着同龄人的慈爱笑容。
“徐管家,近来可好?”柳凌风上前一步,微笑着同他寒暄。
徐管家一边答着“好”,一边侧身让柳凌风二人进山庄,眼神不免又落到柳烟芸身上,张嘴询问:“这位姑娘是?”
自己姥爷家的管家不认识自己,柳烟芸表示不开心。哼唧两声,撇过头不理会。柳凌风笑着对徐管家道:“十年不见,徐管家不认得也是自然。这是烟芸,师父的女儿。烟芸,还不快跟徐管家打招呼?”
徐管家微微张嘴,一脸惊讶:“是……小小姐?”
柳烟芸撅着嘴,哼了一声,在柳凌风坚持的目光下只好回答道:“不是我还有谁?徐管家,你眼神忒不好了。我爹说我七岁那年跟他一起来过的。”
徐管家一头瀑布汗,七岁的奶娃娃十年不见变了模样,这谁还能认出来?但面上却笑得自然,连连道:“是是是,是老奴不对。小小姐十年不见,越发水灵了。”
柳烟芸对后面那句话很受用,这才肯正眼看他:“徐管家,我姥爷呢?”
“老爷在正厅招待客人呢。”徐管家抬手,为他们引路,“是个好生俊俏的小伙子。”
“是么?比我师兄还俊俏?”柳烟芸得意的看了柳凌风一眼,长眉入鬓,墨黑色的柔顺长发挽在脑后,鼻梁挺拔,脸型轮廓分明,怎么看怎么都是一个美男子。
徐管家有些尴尬的看了柳凌风一眼:“呵呵,这个……”他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那位来访的客人,比柳凌风可要俊俏多了!
柳凌风立马接话,化解尴尬:“徐管家,烟芸胡闹,你不要管就是了。”
还没走到正厅,就听到里面传来朗朗笑声,属于老人特有的嗓音,但是底气却很足,一听就知道是习武之人。
“姥爷姥爷,烟芸来啦!”柳烟芸将包袱往柳凌风身上一扔,提着剑一溜烟地跑进了正厅,与里面的某人来了个四目相对。
几秒过后,柳烟芸错愕的看着前方坐着的某人,大声叫道:
“见离忧,你怎么在这儿?!”
见离忧眼角微微上挑,看着站在门口惊愕不已的柳烟芸,只笑着抿了一口茶。名胜山庄庄主,柳烟芸她姥爷沈天雄倒先反应过来,哈哈笑着看着自己的外孙女:
“哎哟,姥爷的宝贝烟芸来了啊!快到姥爷这儿来。”
柳烟芸一边狐疑的看着见离忧,一边屁颠屁颠的扑倒了沈天雄怀里。沈天雄搂着柳烟芸,扭头看向见离忧:
“离忧啊,你跟烟芸已经认识了?”
“正是。路上巧遇,便一同行进至此。”见离忧摇着他的折扇,神色怡然。
柳烟芸眼尖的发现,见离忧配在右腰侧的剑不见了。难道被偷了?想想见离忧之前丢了钱袋的作风,后来又丢了锦缎外裳的作风,再后来又丢了凤天阁新买的长靴的作风……倒也无不可能。柳烟芸不止一次的感叹过,见离忧这货,就是欠偷。
柳凌风跟徐管家很快也踏入了正厅,柳凌风对着沈天雄请礼,沈天雄笑着,让下人赶紧上茶,感叹道:“这下好了,外孙外孙女全齐了。”
沈天雄一向看自己家的孩子看得重,更何况是不常见到了两位了。
“外孙?”这下轮到见离忧好奇了,他看了看柳烟芸,又看了看柳凌风,“凌风兄不是烟芸姑娘的师兄么?离忧记得,青风掌门人只生有一个女儿。”
“嘿嘿,终于有你不知道的事儿了吧?”柳烟芸笑嘻嘻的从沈天雄怀里弹起来,“我师兄是我爹爹收养的义子,他除了是我师兄还是我哥,自然也是我姥爷的外孙。”
所以她对柳凌风才会跟其他师兄弟不一样。师兄会罩着她管着她,但是哥哥却是会疼她。小时候她不知闯了多少货,几乎每次都是柳凌风帮她挡下了。最后让她养成了对柳凌风无条件的依赖信任和乖乖听话。
柳凌风对她来说,是特别的。
见离忧一副了然的表情,对于青风派的事,他并不是太想深入了解,毕竟也不关他的事不是么?
“姥爷,这次师父派我们来,是……”柳凌风不是柳烟芸,他可没有忘记此次是带着师父的任务出来的。
沈天雄欣慰的拍着他的肩,笑着说道:“一切等用过膳之后再说吧,你们也应该饿了。”
一听,柳烟芸双臂一振,高呼:“姥爷,我要吃泼油鸡!”见沈天雄首肯,便自己跑到门口,冲着路过的下人吼:
“去告诉厨子,本姑娘要吃泼油鸡!”
见离忧付之一笑,转头看向柳凌风:“她一直都是这样的么?”
柳凌风看着柳烟芸张牙舞爪的模样,温柔的笑着,眼里如水波荡漾,溢出大片大片的柔情:“呵呵,从小就是如此。大家都惯着她,已经习惯了。世事变迁,这世上每天都有人在变,还好,她一直都没有变过。”
柳烟芸曾在青风派里放出过豪言壮语,若有一天她跟娘亲都出门了,青风派就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和尚庙!于是,作为除了师娘之外的唯一的女人这个特别存在,全青风上上下下都心甘情愿的为她做牛做马。
见离忧停止摇扇,凝眼看着倚着门框的柳烟芸,突然笑得星光璀璨。
作者有话要说:来了来了!更新了!
今天开心的告诉大家,我上了频道内的新晋榜了!打滚,虽然名次靠后,但还是很开心啊!
接下来是月榜!大家要给力起来啊!
顺便,戳戳各位的小菊花,麻烦收藏一下偶的专栏啦~~~~【点下面按钮穿越!】
正文 9绝世宝剑,离奇失踪
因为柳烟芸突然要吃泼油鸡,无奈厨房今日采购了鱼、鸭、猪肉以及一些山珍野味,独独没有鸡。于是只好临时去集市采购,导致开饭的时间推迟了一个时辰。
饭桌上,柳烟芸吃得忘乎所以,看着每道菜都两眼放光,尤其是泼油鸡。可惜,她胃口很大,但是胃不大,叮着泼油鸡吃了好一会儿后,才发现之后上的菜几乎吃不下什么。
抬头有些条件反射般的看向见离忧,却发现人家吃得极其优雅,不急不慢,但正是因为不急不慢,没有叮着一个菜猛吃,反而每个菜都尝了一遍,吞进肚子里的货,比她的可多多了!
她是很爱吃,但是他却是很会吃。
柳烟芸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在吃的方面也能输了他,不岔的愤愤低骂:“哼,吃货。”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好像只要一抬眼看到的就是他。而看到他,满脑子就会被愤懑、不甘、好奇等等这些情绪迅速占领,导致她都没法思考到别人身上。就像现在,明明剩下的两人也是吃得极斯文,每样菜几乎也都沾了,可是她却丝毫没有发现。
饭毕,沈天雄叫上三位年轻娃子去了书房。
一进书房,沈天雄就直奔主题,告诉他们这次叫他们过来的目的。柳凌风一听是要说正经事,立即严肃起来,连柳烟芸也跟着认真。只有见离忧依旧是淡淡的表情,似笑非笑。
“这次叫你们过来,是因为,天灵剑丢了。”沈天雄沉默了一下,抬头说道。
柳烟芸身子一震,柳凌风也惊得微微睁大了眼睛,见离忧只听着,什么反应也没有。
天灵剑。
江湖人都知道,这是一把灵剑。从沈天雄太老爷那辈开始由沈家守护,简直是横空出世的一把绝世宝剑。特别的是,这把剑是得由女子来守护,据说沈家的女子都有一种特别的能力,所以才能护着灵剑不受损。
到了沈天雄儿女这一代,原本是由他的女儿,柳烟芸的娘——沈艺守护。
柳烟芸听师兄说过,这把剑在她七岁以前都是由她娘亲带在身边守护的,也就是说是放在青风派里。但是那年她出门跟随父亲出门,待回来时,她高烧不止,而娘亲因为将精力全数放在照顾她上,疏忽了天灵剑,导致了小偷趁虚而入。
发现有人偷剑,柳烟芸的娘亲与偷盗者打了起来,身手重伤卧病在床。后来,小偷发来书信,说是借剑一用,用完归还。最后,倒是真的还了。但是柳烟芸的娘觉得自己已经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天灵剑,便秘密将剑送回了名胜山庄,被沈天雄锁在了密室里,对外却是声称天灵剑被盗。
天灵剑是一把灵剑,会根据持有者的心境改变自身所带的灵气。换句话说,如果持有者心善,那么剑是一把斩妖除魔的好剑,如果持有者心怀歹念,那么这把剑随之也能成为一把助纣为虐的魔剑。
原本,天灵剑是必须由守护者将其放置自己身边的,因为这样才不会使它失去灵性。放入密室,虽不会坏,但是剑渐渐失去光泽,成为一把普通的剑。但是沈家只有一子一女,自然心疼小女儿为守剑受伤吃苦,何况,成亲生子的女子,身上那种特质会慢慢消失,也不太适合守护剑身了,隧将剑收回,放入密室。
“天灵剑被送回沈家是极其隐秘的事,这么多年了,也没有人发现。可是这次却突然被盗,实在匪夷所思。”沈天雄眉头皱得都快成一个川子,这些日子,他不是没有发动其下势力去探寻线索,可都无获而归,让他整日整日的睡不好。“名胜山庄打造的密室,竟然这么轻易被人给破了,要是传出去,肯定会让人笑掉大牙。”
柳烟芸听得一愣一愣,觉得这样神秘而又充满悬念的事情应该离自己很远才对。为什么爹爹会派她过来?半路脱节,柳烟芸甚至开始对这个问题的答案更感兴趣了,也没多想,就问道:
“姥爷,天灵剑丢失,为什么爹爹会派我来?应该要派武功更好的人来嘛……”
沈老爷子被外孙女天真的语气逗乐,拍了拍她的肩,说出了原因:
“因为啊,你是目前最能感应到天灵剑所在的人啊。”
这下不禁柳烟芸怔住,连见离忧和柳凌风都诧异的看向了她。谁也没有想到,平日里插科打诨,嚣张跋扈的类土匪姑娘,居然还有这么重要作用。
见年轻人们都深表怀疑,沈天雄又道出天灵剑守护的秘密。
原来,天灵界是在沈天雄太老爷那一辈时,由一个高人交给他们守护的。太老爷与那高人歃血为盟,立下誓约,发誓会好好守护这把剑,直到高人或者高人派来的人去取。高人临走前,将他的一滴血滴入了太老爷妻子刚生的女儿嘴里,从此,沈家的女子就有了这个特殊的本领,并且只传女不传男。
到了柳烟芸这一辈,就只有她拥有这个本领了。
柳烟芸瞬间觉得自己的形象高大了起来,甚至有些洋洋得意。见离忧忍俊不禁哼笑一声,立即被柳烟芸一个横眉给扫了过去。
得知自己的特殊性后,柳烟芸看了一眼见离忧,继续发问:“姥爷,那他来又算个什么事啊?他又不是我们沈家人……”
沈天雄笑了笑,用力的在见离忧肩膀上拍了一巴掌,声音浑厚:“这小子啊,我救了他的胃,他救了我的命。忘年交呐。”
说起沈老爷子同见离忧的渊源,可就说来话长了。
约摸五年前,沈老爷子为了生意上的一桩事亲自下了一趟岭南。在岭南与岭北交界处休憩时看到了围着一座大山跑步的见离忧。
那时候见离忧才十五岁,身子骨发育都不成熟,瘦条瘦条的,顶着一张跑得通红的初具美人模样的脸,在沈老爷子坐着休息的茶摊不远处双手撑着膝盖喘着粗气。等气喘够了,偏过头,看着茶摊上吃吃喝喝的东西,眼睛明亮,之吞口水。
可能是投缘,也可能是好奇他为何围着大山跑,沈老爷子走到他身边,和蔼的问:
“孩子,你为什么围着这座山跑啊?”
见离忧带着少年特有的骄傲和叛逆神态,瞥了沈老爷子一眼:“犯了错,师父罚我围着这破山跑五圈而已。”说得毫不在意,但其实早就累得只想趴下了。
沈老爷子也没揭穿他,只觉得这孩子的眼睛真是漂亮。他微微凑过去,亲切的问:
“你饿不饿?渴不渴?我请你过去吃点东西吧。”
之后,不用多说,见离忧自然跟着过去了。吃饱喝足后,见离忧站起身,有模有样的朝沈老爷子鞠了一躬,特认真的对他说:“爷爷,谢谢你的招待。我师傅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日后爷爷你要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只要我能办到一定帮你!”
沈老爷子觉得有趣,这小娃子看着桀骜,没想到还如此懂事。
见离忧说完就走了,走了两步,又记起一件事,转身又说道:“爷爷,我叫见离忧,住在三里外的奇峰山顶,你可记好了,以后好找我。”
巧的是,不久后,沈老爷子不慎跌入水中,被路过的见离忧给救了上来,从此,这缘分便是定下了。
这次天灵剑丢失,沈老爷子立即就想到了请他过来。近三年,见离忧的名声就连他也有所耳闻了。
“原来是这样。”柳烟芸揪着自己的衣袖,有些不大乐意的开口。这下好,她自己要问,结果一不小心,就知道见离忧是自己姥爷的救命恩人了。不过转念一想,姥爷请他吃了东西,解决了他的温饱问题,也是有恩,应该能抵消的,没错吧?
像是看透了柳烟芸肚子里花花肠子,见离忧比往日更勤快的摇着他的折扇,眼微眯看着她:“烟芸小姐尽管放心好了,在下可从来没想过要回报的。”
柳烟芸嘴快:“要也不给你。”
一旁沈天雄大笑,见离忧也笑得挺欢。
好吧,柳烟芸不得不承认,她再一次因为见离忧丢脸了。
“大家都别闹了。”这时柳凌风面色凝重的出声,丢了一个警告的眼神给柳烟芸,柳烟芸立即啥也不打算说了,“姥爷,天灵剑事关重大,我们还是先去密室现场看看吧。”
沈天雄闻言点头,欣慰的看着柳凌风:“还是凌风懂事。天灵剑重要,我带你们去现场。”领着三人来走了好一会才到达密室。密室里有一股发霉的味道,看样子已经很久没有进来人打扫了。再看一次现场,沈天雄就觉得心痛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