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之后,密室就被封了,我让人日夜严格把守,没有破坏掉现场。我看过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看看你们能不能看出什么门道。”
柳凌风是典型的行动派,马上就勘察起现场来。
见离忧站在原地,从左至右扫视了一遍密室。嗯,从格局上来说,并没有什么问题。接着提起步子,与柳凌风一样,每一处地方仔细看起来。
柳烟芸有些像无头苍蝇,她从来干不了这种细致活,现在也只能东戳戳西摸摸,啥也没发现。沈天雄看着三位晚辈忙活着,并没有打算加入的意思。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柳烟芸都有些烦闷起来。
突然柳凌风轻声呼道:“这里有一小截暗器头。”
其余三个人往他那儿只看了一眼,立即围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jJ抽了……把我从新晋上面抽没了……桑心。。。
今天收到某莹的长评表示开心得要shi!!!!!
然后吧,关于格式,我实在不习惯写一行空一行。所以我写完贴到JJ后,再手动一段空一行的!这样应该好多了吧某莹?
嘿嘿……希望大家继续给力的帮我留言啊!!!!
正文 10武林大会,谁是英雄
柳凌风右手捏着一小块看上去应该是铜做的飞刀暗器头,在手中转转停停认真端详着,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这种类似的暗器,太多了。
密室里光线很暗,呆久了柳烟芸觉得眼睛十分的不舒服,满眼氤氲,都快流出泪来。扯了扯柳凌风的一角,凑到他耳边低声恳求:“师兄,我们出去吧,这里好难受。”
柳凌风轻轻捏了她脸蛋一下,看了看四周,也觉得没什么可勘察的了,便对沈天雄提议:
“姥爷,我看也没什么突破点了,咱们先出去,再从长计议罢。”
沈天雄颔首,见离忧也认同,四人便离开了密室,从甬道往外走去。
出了甬道口,刚适应了暗色的眼睛接触到明亮的天,阳光就变得格外的刺眼。柳烟芸站在口子处好一会儿才适应了强光,睁开的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院子中间那一大片的白梨花,雪白雪白的,在深秋也开得灿烂。柳烟芸一阵恍惚,脑子里飞快的闪过几个断接的片段,待她定下神再去回想时,却又什么也记不起来了。
脚下一歪,柳烟芸顺着力往左边一倒,柳凌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扶住了她。关心的眼神朝她扫来,柳烟芸抿嘴笑着,摇了摇头。
几个人提步往前走。
眨眼瞬间,见离忧突然顿住脚步,蹲□子,在石门缝里抠着什么。三个人不解的互相看了一眼,只得也停下脚步耐心等着。过了一会儿,见离忧抠出了一小条碎布,拿在手上看了好一阵子,又拿到鼻子下闻了闻。紧接着手伸向柳凌风,神色是从来没有过的认真:
“把那个暗器头给我看看。”
柳凌风走过去,虽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但还是二话没说就交给了他。
见离忧拿着暗器头跟小条碎布,手举着放让阳光照射,定睛观察了许久,这才缓缓有了笑意,偏过头,看着三人:“初步鉴定,是碧悠谷的人干的。”
柳凌风跟沈天雄身子一震,无法置信的看着见离忧。沈天雄几乎是见离忧话音刚落就脱口而出:“你怎么确定的?”
见离忧勾起左嘴角,用小条碎布把暗器头缠住:“原因有两个。一、虽然这种铜质飞刀暗器很常见,但其实做工工艺是不一样的。碧悠谷的暗器,将暗器断掉后,会发现里头有花纹,如同纹身一般。二、这条碎布,初步估计是从裤脚或者袍子边上被石门刮下来的,材质很好。我拿着它闻了一下,有碧悠谷特质的蝴蝶兰的味道。”
听着他这么一分析,柳烟芸走到他跟前,把暗器跟碎布条从他手中拿过来,前者看了看,后者闻了闻。惊讶的发现,还真是这样。就算她常年在青风不出门,但也不会孤陋寡闻到不知道碧悠谷。
碧悠谷自不予正道或是邪道,是个中立的门派。谷内弟子据说有上千人,武功套路十分繁杂神秘,不过却不是以武功闻名江湖的。这个门派,擅长做香料,各式各样,不管是吃的还是用的。柳烟芸记得,爹每次下山,都会给娘带上几盒碧悠谷产的香,也会丢给她几个香囊。
而这蝴蝶兰,是碧悠谷弟子身上特有的香气,并不浓郁,但是却能保持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消散。听闻曾经有大官想向碧悠谷买此香进贡给宫里受宠的贵妃,碧悠谷也没有答应。
但是柳烟芸不明白,碧悠谷一直不参与江湖上的是是非非,为什么要来偷天灵剑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既然初步确定了目标,有了线索,不管是不是正确的,都要试一试。”柳凌风握紧了右手,声音听上去微微有些激动。
“好!我们今天休憩一天,明天就出发!”柳烟芸也跟着热血起来,心中像是有一条大江在奔腾,冲得她内心情绪高涨。就如同那神探快要接触到真相一般。
见离忧认真过后,又恢复了他往日的模样,晃着折扇,对着提议不加附和,完全一副悉听尊便的随意态度。柳烟芸觉得他不带劲,想着法儿地暗暗踩上了几脚。
“此事不用操之过急。”沈天雄出声,不赞同这个提议,“既然确定了目标,那也不用太过心急。眼下,还有一件近在咫尺的事需要去做。”
“什么事?”柳凌风敛眉,不懂还有什么事会比寻回天灵剑更重要。沈天雄拍了拍他的背,道:“武林大会。”
“武林大会?!”柳烟芸同柳凌风几乎同时出声,见离忧在一旁浅笑着,扇子摇得更欢。
“没错,明日便是武林大会。”沈天雄点头,“天灵剑外人并不知晓是放在我名胜山庄,丢失了则更不能声张。你们匆匆赶来又匆匆离去,太引人怀疑。但如果说你们是来参加武林大会的,别人就不会多想什么了。”
“难怪爹爹会对我跟师兄说,必须在霜降日之前赶到,原来是这样。”柳烟芸恍然大悟,并为姥爷同爹爹想得如此周全感到佩服。要是换成她,才不会拐这么多个弯去想问题。
所以武功才会再也上不去了啊!柳烟芸默。
但是很快她就整个人从细胞到神经到表皮都兴奋起来,跟打了鸡血一般,连走路都带着些蹦蹦跳跳的意思。整颗心都被“武林大会”这四个字牢牢禁锢了,光想想这个名头,她都激动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次日,武林大会现场。
每年这个时候,各路英雄豪杰都会聚集在此,各自拿出看家本事,拿手绝活与人一决高下。最终获胜的人将会获得天下第一的称号,而武林盟主则会奖励其一样东西。像前年是百年难遇的天山雪莲,去年是消失多年的波密教的流云剑谱,至于今年,奖品还在保密中,要在比武大会开始的时候才会宣布。
比武的场所安排在了郊外一个宽广的平地。不管是个人还是门派均为提前报名参加,举办方则会为其预留位置。而赛场五米之外设有围栏,围栏之外则可让百姓围观。
柳烟芸等人来到现场是已经是人声鼎沸,围栏外人山人海站满了人,小到五六岁的孩童,大到六七十岁的老人,都挤在一起,乐不思蜀。跟在沈天雄身后,柳烟芸三人顺利的进入到场地,坐到了预留的位置上。
其实武林大会分两种。一种是武林盟主选举大会,一种就是武林人士比武大会。只是为了顺口,人们渐渐的将第一种叫成了盟主大会,第二种则成了武林大会。所以,一般武林大会就是指比武大会了。
柳烟芸光是看着在场那些有头有脸,名声赫赫的前辈就振奋得想要挥臂三呼“太棒了”这种二到不行的台词。若不是有柳凌风看着,众人可以赌三个包子,她必定会这么做。
东张西望了许久,当全场突然安静下来,柳烟芸这才将目光投射到正中央的擂台上。此刻,上面出现了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剑眉长眼,长得很霸气。
柳烟芸摆头,柳凌风同沈天雄坐在前面,身边只有一个见离忧。思量片刻,那台上之人已经开始说话,声音洪亮,清晰的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柳烟芸惊叹于他的内力,终于拉下脸来,凑到见离忧身边:
“他是谁啊?”
见离忧瞥眼,道:“武林盟主,独孤霸。”
柳烟芸倒吸一口气,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武林盟主啊。独孤霸,名字听着也霸气十足。点点头,暗地里对这个武林盟主竖了竖大拇指,表示钦佩。
江湖的大人物在她心里都是了不得的。
“感谢各位赏脸来参加这一届的武林大会,独孤霸今年给胜者准备了一份厚礼。”独孤霸的声音源源不断的传来,柳烟芸听得十分认真,“雪山的血色红莲,两株。”
这个胜利品一说出来,全场哗然,各路人士纷纷磨拳擦掌,对着血色红莲的渴望毫不隐藏。随着一声“比武开始”,立马就有人跳了上去。
“在下张一刀,就先来上阵了!”那人蓄着满头的蓬发,皮肤黝黑粗糙,个子很高,看上去不像会武之人,反而更像屠夫。他话音刚落,就有人跳上了擂台。
底下有人轻呼:“呀,是飞鹰派的秃鹫。”
柳烟芸眼睛都不眨一下,磕着瓜子,看得兴致勃勃。
后面跳上去的那人,长得就如同其名字一般。一只鹰钩鼻竖在脸上,眼睛细小,不过三十出头的年纪,却有些秃顶,整个人有种说不出的猥琐阴暗气质。
第一轮实力悬殊,张一刀连秃鹫二十招都抵不过败下阵来。紧接着,这场大会渐渐变成了各门派之间的比武,武当,华山,峨眉……一个比一个厉害,也一个比一个有名气。招数多变,身手敏捷,点到为止。
柳烟芸觉得这会是一场从头到尾都很和谐的比武,毕竟谁有那个胆子跑到武林大会来搞破坏呢?可偏偏就是这么巧,还真是有人来搅局了。
只见穿一袭暗红色长袍,头发高高竖在脑后,右手持一柄细剑的男子施施然落在了擂台上。这时柳烟芸刚问一旁流动伺候着众人的侍婢要了一杯水,看到此人,一口水给喷了出来,直接噗到了柳凌风的后背。
这、这个人……不是那日再月华镇客栈里见到的假见离忧么?
前排的柳凌风看着台上之人,眉头也略微皱起。
“请问阁下是……”台上刚打败崇山派大弟子,华山首席弟子洛风华礼貌的询问。
只见那人冷哼一声,面瘫地丢出三个字:“见离忧。”
台下一片唏嘘之声。
洛风华也露出微愕的表情,但很快就恢复如常。
柳烟芸第一时间转头看着见离忧,她想知道见离忧看到盗版的自己,会是何种感觉。不过今日还真不巧,世人皆以为见离忧必定是穿着红衣的,但偏偏,他今日穿的是一件白色的长袍,外面披着一件绣着金丝的白底连帽斗篷。
只见见离忧颇有兴致的弯着眼睛,嘴角上扬,看上去心情很不错。
柳烟芸有些挫败,他怎么就不生气呢?
就在她纠结的这么一小会,台上已经开始打起来。
一红一蓝两道身影快速地在台上移动,时而靠近时而疏远,剑光刀影,一百来个回合下来,连柳烟芸都快眼部疲劳了。就在她以为会这么一直打下去时,洛风华手中的剑倏然跌落,他自己也痛苦的蹲□子,一只手撑在地上,双眼怒瞪着假见离忧。
“你卑鄙!”随着洛风华这句话出口,大家伙才发现原来他腹部中了暗器,隧纷纷指责假见离忧不厚道,破坏武林大会的规矩。
假见离忧不以为然,鄙夷地扫视了那些人一眼,只说道:“我见离忧本就以暗杀出名,又何必用厚道仁义这些字眼来约束于我?”
底下已经有人开始爆脏口,连柳烟芸也忍不住说了一句:“靠,冒泡货。”
眼看着民怒越演越烈,假见离忧在台上却越嚣张,连柳凌风也看不下去,站起身准备上台好好教育一下这小屁孩,却被一个人拉住后衣襟。
回头一看,见离忧浅笑着站在他身后,待他反应过来,见离忧已经脚尖点地,整个人轻飘飘的跃向了擂台,随之而去的是一句:
“小屁孩,随意冒充哥哥我好玩么?”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昨晚为什么没有更新?
是我不想更新么?
当然不是!【请看以下对话】
见离忧:你昨晚没更新。
我:……泪。本公子家昨晚悲催的断网了!
见离忧:……
于是,今天还会有一更。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还是晚上。
正文 11突生之乱,意外夺魁
底下黑压压的一片人,看到此情此景,都有些懵了。
见离忧一脸玩笑,斗篷的帽子给扣在了头上,将脸整个埋在了里面,让人看不真切。柳烟芸有些无语于他的矫情,明明之前坐在底下坦坦荡荡的让人全看了去,这回上了台又遮个屁啊?
她可能永远都无法用正常的思维去思考见离忧的种种举动,因为很多时候,他那样做,仅仅只是他想那样做而已。
冒牌见离忧看样子是没有见过见离忧本尊的,看着他跟看其他人没什么差别,甚至对于他刚才那语气,表现出极大的不满。不屑的昂起下巴,满脸都是骄傲的神色:
“哼,你跟这人也不过一路货色。怎么?要替他出口气?”
不知是不是飞刀上有毒,洛风华挣扎了半天也没有站起来。只不岔的抬眼瞪着冒牌见离忧。见离忧没有说话,对着冒牌货轻笑一声,继而俯身拎起地上的洛风华,直接一抡,用内力将他丢回华山门派掌门人面前,被掌门人接了个正着。
“小子,冒充别人就要专业一点。”见离忧将折扇“唰”地打开,晃悠得很是自在。被宽大的帽子遮住了半张脸,只能看见他勾起的嘴角,带着肆无忌惮的□裸的蔑视。
看台下原本闹哄哄的人群竟都止住了声音,许多人虽脸色紧绷,但也只是绷直了背坐在椅子上,抬头盯着擂台。
一阵风吹来,空气里夹杂着花香,柳烟芸嗅了嗅,道:“甜的。”跟随而来的,是一片一片的粉色花瓣,像是天上下了一场花瓣雨,飘飘柔柔的落在人们的头上、脸上,身上……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奇妙情景吸引了眼球,柳烟芸抬起头,伸出手去接那些花瓣。
伴随着一阵银铃般的笑声,长长的绸缎从远处飘来,紧跟其后的,是一个由八名少女用绸缎抬在空中的步辇,步辇上斜躺着一名穿着暴露的女子,笑声,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
场地上已有人变了脸色,更有甚者是立刻就捂上了鼻子。
“苗瑶?!”不知道是谁突然吼了一嗓子。
这下子,场上半数江湖豪杰都面色惨白,露出惊慌的神色。柳烟芸没有听过这个名号,自然不知道她的厉害。看着场上那些人一个个变了脸色,还觉得滑稽。只有一些大派还算稳得住脚,坐在自己的领域范围内,脸部线条僵硬。
要是现在来一个特写,就会发现,这些人里,还真只有坐在台下的沈天雄三人以及台上的两人淡定着。沈天雄是老前辈了,这辈子什么风风浪浪都见过,气场自是与旁人不同。而柳烟芸同师兄则是压根不认识来者。至于台上那两位,还真有些不明白他们的表情是为何意。
步辇四平八稳的落在擂台前,八名少女立即左右各自站成一排。苗瑶媚笑着,轻身一跃,整个人就跟飞起来了似的,跟片羽毛般轻落在擂台上。
抬袖挡住嘴笑,声音放得低柔,有那么点看戏的戏谑:“两个见离忧?”
她这么一说,冒牌见离忧倒不乐意了,嚷嚷着:“什么两个?明明就只有我一个!死女人,什么眼神?!”
苗瑶瞟过一眼,眼里流动着波光,台下众人若不是知道她是谁,怕都会觉得这是一个千娇百媚的女子。冒泡见离忧也不禁被看得面红耳赤,下意识咬着下嘴唇。
“呵呵呵……有意思。”苗瑶走向冒牌见离忧,停在他跟前,伸手去抚摸他的脸,“你说你是见离忧,确定么?”
说完这句,反倒不看他的脸,转眼看向了见离忧。
见离忧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手中的折扇倒是有条不紊的一下一下扇着。忽然折扇瞬息收拢,快速朝苗瑶出手,挡住了她再次要摸向冒牌见离忧的手。手掌一推,将冒牌货直接打下了擂台,不偏不倚,正好落在柳烟芸面前。
柳烟芸吐了一个瓜子壳的间隙,柳凌风已经将人扶了起来。冒牌见离忧被打下来了依旧嚣张,脸上带着被调息后的红晕,冲着台上的见离忧吼:
“你什么意思?!偷袭算什么好汉!?”
柳烟芸又吐了一颗瓜子,脚一伸一勾,然后踹了上去。冒牌见离忧气急败坏的转身寻人,就见到柳烟芸乐呵呵地看着他。
“喂,冒牌货,冒充那个吃货有意思么?”柳烟芸笑吟吟的看着他,眼睛弯弯的,很可爱。
“什么吃货?!不许你侮辱他!”这话一说出口,冒牌见离忧就知道露馅了,赶紧捂住嘴,顿了顿,见周围的人都打探似的看着自己,结结巴巴的又解释:“我……我就是见离忧!哪里来的野丫头,竟敢随意侮辱人?!”
柳烟芸也没说话,只笑着,然后发狠一般抓了一把瓜子朝他脸上摔去!不解恨,又趁他没反应过来上前对准他的膝盖骨下面踢了一脚。完事,又坐回椅子上,拍了拍说,对他说道:
“野丫头?你还真是没眼色,坐在我们这边的谁不是名门正派的人?赶紧打哪儿来滚哪儿去,别出来给你爹娘丢脸。”
冒牌见离忧这才踱量起他身处的环境来,这一看不打紧,直把他看得心惊肉跳。再看看这个柳烟芸坐的地方,后面赫然挂了一块牌子,写着“名胜山庄”四个字。这下,他再也不敢多说什么,灰溜溜的跑了。
等人走了,柳烟芸的目光又回到了台上。
咦?没打了?
苗瑶扭着腰肢朝见离忧靠近了些。柳烟芸这才发现她的指甲居然是乌的,跟中毒了的死人似的,不免一阵恶寒。
“小离忧,你越来越不可爱了。”苗瑶一根一根摸着自己的手指,神态暧昧。打了一个响指,站在步辇左右两侧的少女们就都齐齐福身,宛如黄莺的声音响起:
“离少爷好。”
见离忧神色自若,嘴角有些抽搐,无奈的说道:“姑姑,你够了啊。”
“乖。”苗瑶开心的展颜,乌黑的指甲似乎因为情绪的波动更黑了一些。见离忧有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苗瑶立马就不开心了,不悦道:“小离忧你躲什么?怕姑姑会吃了你么?”
见离忧嗤笑一声,瞥了她一眼:“我只是不想你指甲的毒液喷到我身上罢了,姑姑何需如此敏感?”
苗瑶哼哼两声,不再看他,只转身对在场所有人高声说道:“我想让我侄子见离忧成为这一次武林大会的胜者,不知各位是否有异议?”
“这怎么可以?!你这是胜之不武!”立即就有人站出来反对,满脸的义愤填膺。其他人也多数跟着附和,小部分人既没答应也没反对,等着看戏。
苗瑶笑得声音很大,戛然而止之时,目露凶光。只不过瞪了那人一眼,谁也没看到她出手,可那反对之人却一头栽倒在地上。场上已经连惊讶声都发不出来了,只剩下鸦雀无声。
柳烟芸暗暗咂舌,对着女子的果断佩服,又对她的强势唾弃。不过更多的,是对她与见离忧的身份感了兴趣。
“哼,无用之徒。”苗瑶傲视着一切,目无他人,“半个时辰之内吃了我的解药便会没事,但若没有吃,就会全身流脓至死。”
在场的小辈都打了个冷颤。
“还有人反对么?”苗瑶笑得自信,右手手指灵活的收放,“没人反对了?既然没人……”
“慢着。”没等苗瑶说完,见离忧就抢先打断,他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我并不打算参加这次比武。姑姑,要拿第一,你自己上吧。”
他不乐意做的事,谁也强迫不了。
苗瑶脸色一沉,秀眉微敛。忽而一阵风,从步辇里飞出许多花瓣,遽然间围住了见离忧,在他周身旋转。
“小离忧,你不听话。”苗瑶声音听上去并没有什么不同,脸上甚至飘上了两朵红晕,只是眼神锐利凶狠,“你明明知道你师父不喜欢我打架的。”
见离忧似轻叹了一口气:“姑姑,你这又是何必……不就是想要那两朵血色红莲么?”
苗瑶满意的点头,对他知晓自己的目的一点也不奇怪。
“我是不会比武的。”见离忧浅笑着,与苗瑶对视。苗瑶有些恼,眼神越发的狠毒起来,随意地指着下面低吼:“只有两个选择,一是你乖乖接受这个第一,二是你找个人替你接受,反正,我只要血色红莲。”
手中的折扇突然打了个转,抓在手中划向围绕着自己的花瓣,不过几招之间,花瓣阵破,一片片粉色摇荡着落在地面上。
苗瑶气极,转头朝八个少女吼:“给我放毒!”
见离忧脸色一变,准备出手,台下却跃上一道挺拔的身影,一袭锦蓝色长袍,右手持一把厚重的利剑,不是柳凌风是谁?
“前辈,我来替他如何?”柳凌风面色冷峻,声音也不似平日里的春风如沐。见离忧面色平静的看着他,心里面却重重叹了一口气。这小子……自己摆平苗瑶的计划怕是要泡汤了。
苗瑶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过了一会儿,点头同意。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柳凌风看了沈天雄一眼,见沈天雄对自己颔首,心里也放宽了不少,“这第一要拿得名正言顺。”
言下之意,无疑是要通过正当的比武获得。那么就不能剥夺其他人上擂台的权利。
苗瑶笑得花枝招展的:“你这孩子口气倒不小。”隧摆了手,让少女们回到原地,允下了这个要求。
台下柳烟芸惊讶得嘴里都能塞进一个鸡蛋,不可置信师兄竟然真上了台。要知道,他们青风,从来都不凑这种热闹。
因着柳凌风是晚辈,又有苗瑶这毒女在一旁守着,许多前辈都没有参加,只派了弟子上台。几十轮下来,柳凌风总算是拿到了第一,勉强也算是名正言顺吧。
血色红莲自然是给了苗瑶,拿到想要的东西,苗瑶笑着拿了一瓶玉露膏赠给柳凌风,又塞了一堆乱七八糟名称的药给见离忧,这才拍拍屁股走人。
很多年后,柳凌风想起这一次的武林大会,都会感叹,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作者有话要说:=。=苗瑶就是个怪异的女银有么有?
嘿嘿,今天帮朋友做图,顺便拿来给自己用~~~~【请看下图!】
正文 12偶遇司空,偷心小贼
经武林大会一战,虽不算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但柳凌风关键时刻挺身而出的仗义,也使得他的名气如彗星撞地球般的迅速。如今在奉天街上偶遇一江湖豪杰,人家也会称他一声“柳少侠”,弄得柳凌风面色一直带着些粉红,煞是可爱。
原本计划武林大会结束的第二日便走,但谁也没料到居然会源源不断的有人上门拜访。刚开始还有不少人想要同见离忧见上一面,在被见离忧冷漠的全部拒绝后,就只剩下拜访柳凌风的人了。
对于柳凌风的出名,柳烟芸刚开始还是高兴的。可看着柳凌风被一干顶着不少头号的陌生人缠得紧,她心里又有了些微妙的变化。以前爹就说过,人一旦在江湖中出名,就会多了许多无可奈何。若像见离忧那般果断干脆冷漠到底不见就是不见,那也还行。但柳凌风向来温和有礼,是断不懂拒绝这些前辈的。
到最后,辛苦的是自己。
好在,那些人也不是没事干的,不过三日,各路人士基本上都从奉天走光了,这才让他们得以出发。在告别了沈天雄后,三个人背着包袱上路了。
这次目的地虽然已经明确了是碧悠谷,但其实他们还有一个问题没解决——他们只知道碧悠谷在江南龙城,但是不知道具体的位置。
不过管不了那么多了,到了龙城再说。
一路往南,为了节约时间早日达到,三个人一致决定除非是大的城镇,不然不做停留。这样一算起来,最少也要四五日才能好好休息一次。
三个人的马脚程都不错,不过四日上头,就到达了通州。
通州是个大镇,人口密度大,三个人一进城就都下了马,只牵着马缰不急不慢的前行。柳烟芸这几日没有睡上一个好觉,如今到了大镇,想着可以好好洗个澡睡个觉吃个饭,就觉得对自己的人生满意度提高了一个档次。
“这里好热闹啊。”柳烟芸眼睛扫过每一个小贩摊,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不由得感叹。
街边小贩有大多都是卖木制或者竹制的饰品,看上去色彩单调了一些,不过花式倒是很多,不管是雕刻的还是编织的,都很精美,让人不得不佩服创作者的手艺。
天气也是顶好的天气,快入冬了,很多时候天空都是灰蒙蒙的,难得有这样的明艳天。阳光照到人身上很暖和,一点也不会有夏日里的燥热。
柳烟芸舒服得快要哼起歌来。
骤然停步,柳烟芸的眼睛盯着一个小摊看着,最后走到摊旁,在小贩热情的招呼声中拿起了一个乍一看并不怎么起眼的素色木簪。看了一会,越看越觉得好看。
“这个簪子很耐看。”柳凌风也跟着凑过去看了一眼,点评了一句。柳烟芸笑起来,咕哝一句“我的眼光自然是好的”,转身却将簪子往见离忧面前递去:
“喏,你看看,我觉得这个挺适合你的。”
语气倒是很真诚。
见离忧撇了一眼,笑了,伸出食指摆了摆,道:“不及我头上这个。”
柳烟芸被哽了一下,又岂会罢休,立马凶巴巴的冲他喊:“我这个比你那个好看一百倍!”对于这种幼稚的论调争吵,见离忧显然没有兴趣,只耸耸肩,无所谓的样子:
“好看,那你自己戴。”
言罢,还依旧笑眯眯的看着她。
柳烟芸乍呼呼的让柳凌风付钱,手抓着簪子一个人往前冲。那抓着簪子的姿势,活像了要去捅谁一刀。气势汹汹的样子,让街上的各种路人甲乙丙丁纷纷绕道。
柳凌风叹了一口气:“离忧弟,你这又是何必……难得烟芸示一次好。”
“她不是示好。”见离忧牵着马往前走,看着柳烟芸气呼呼的背影置之一笑,“她只是觉得簪子好看,你跟她又从来不用,买下来岂不是浪费?丢给我,倒有些用处。我偏不合了她的意。”
见离忧也难得这么别扭一次,柳凌风只又叹了口气,不好再说什么。
柳烟芸只走了一会儿就后悔了,自己干嘛跟只孔雀置气?好了,现在一个人冲在前面,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不过走了一会,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感觉,好像有个人一直监视着自己。
柳烟芸停下脚步,左右看了一圈。周围的人都自己在走自己的路,又或是忙自己的事,根本就没有人看她。也没见着面部狰狞的可疑人物。但为什么,这种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柳烟芸便不敢走了,神经兮兮的东看看,西瞅瞅。连柳凌风走到她身后了,她的注意力还放在别处。
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几乎是同一时间,柳烟芸一个转身,握着木簪的手挥了过来。柳凌风始料未及,只得用右手挡在前方,簪子就这样划破了他的衣袖。
“呀,师兄!你没事吧?”看清来人后,柳烟芸失神的大叫一声,连忙捧住柳凌风的手,仔细看起来。“还好还好,只是衣服划破了。”
“烟芸你怎么回事?这么冒失就出手,要是伤到别人怎么办?”柳凌风神色严肃,一副夫子做派。柳烟芸自知理亏,抿着嘴渐渐低下头去,垂着手道:
“师兄,我知道错了。”
“好了,说说怎么回事。”柳凌风语气柔和下来,摸着柳烟芸的脑袋问道。柳烟芸扁扁嘴,耷拉着头,委屈的说道:
“师兄,我总觉得有人在监视我。”
说完又忍不住左右看了一眼。见离忧见状,用折扇在她脑袋上一敲,道:“放心吧,现在没人监视你。”
柳烟芸肩膀一松,这才放下心来。
三人一同来到客栈,用膳过后,各自回了房间沐浴。
柳烟芸舒舒服服的泡了一个澡,穿好衣服,打开门唤小二上来将浴桶抬了出去。关上门时,屋子里却凭空多出来一个人!
“你是谁?!”柳烟芸怒视对方。剑被放在了床上,她手上什么东西都没有。贴着门,以不变应万变,要是打不过咱就跑。
“小美人儿,别怕呀。”那人一袭粉色长衫,这都快入冬的天气了,居然外头还是一件薄纱。柳烟芸默,她真不知道该怎么点评这身装扮。
不过是分神了片刻,那人就已经走到了自己面前,只差紧贴着她了。
“离我远点!”柳烟芸烦躁地推了他一把,却发现居然推不动!怎么回事?
那人歪嘴一笑,伸出手在她屁股上抹了一把,直把她往怀里带,嘴里说着:“小美人儿,你可真美,不如今晚陪哥哥如何?”
愤怒感比羞涩感来得晚,长这么大,柳烟芸还从来没被人这样轻薄过。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怕是遇到了人们口中的“采花贼”了。就在采花贼自以为柳烟芸乖乖从了自己,把嘴往她嘴上贴去的时候,被羞涩感过去暴怒感上来的柳烟芸牟足劲踩了一脚,接着借力推开他,打开门就往隔壁跑去。
柳烟芸特别狠,刚才那一脚,她特意只踩在脚尖,采花贼觉得自己的脚趾头被剁了。
推开隔壁房间的大门,柳烟芸大吼一声:“师兄,抓采花贼!”
待定睛看去,看到的却只是半露胸膛的见离忧,脸上还带着沐浴过后的潮红。柳烟芸跟着火了般大叫一声,抱着脑袋又往回跑。
那采花贼想必是痛得紧了,竟然还没跑。
“司空偷心?”见离忧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柳烟芸浑身一颤,脸顿时成了西红柿,不敢回头看他。
见有人叫出自己的名字,司空偷心抬起头看过去。这一看,让他立即变了脸色,也顾不上脚疼,直接往窗口扑去。
须臾间,见离忧左脚点地,在司空偷心跳窗前,拎住了他的后衣领。也不看他,拖着他走回房间中央。此刻,柳凌风也闻声而来。
司空偷心哭丧着一张脸,抬眼偷偷看向见离忧。柳烟芸见人被抓了回来,想着之前被轻薄,又狠狠补了两脚,痛得他直叫唤。
“我说过,不要被我看到第二次。”突然见离忧冷冷开口,眼神凛冽。司空偷心打了个寒颤,战战兢兢:“那个……我不知道你在这儿……不是故意要出现的……”
诶?他们之前认识?柳烟芸看了看司空偷心,又看了看见离忧。
“想要安然无恙的离开这儿,就拿你的情报来换。”见离忧不打算跟他废话,放开拎着他后领的手,双手抱环,一脸嫌弃。
“……你想知道什么?”司空偷心开口,差一点就接着说出“一千两”的价钱。
“近三个月,有没有见过碧悠谷的弟子?”见离忧拧眉。
“碧悠谷……”司空偷心想了一会,咬咬牙,肉疼的免费让出信息,“见过。一共四人,应该是出门办事,一名弟子手中抱着长方锦盒,可能是要给谁的。”
柳烟芸听到这个消息,立即打起精神来。
“不过,当时我看到其中一名弟子不知因什么原因与他人交手,那套路,却不大像出自碧悠谷。”停了一会,在见离忧逼问的目光中,司空偷心把最后一点也给吐出来,“但碧悠谷的武功向来以变幻莫测出名,世人没见过这种套路也很正常。”
“很好。”见离忧冷着脸点头,“最后一个问题,碧悠谷在哪?”
“龙城。”司空偷心将自己知道的说出来,知道见离忧想知道的不是这个大范围,继而解释,“碧悠谷从来没有人去过,我真的也只知道它在龙城。”
“滚吧。”司空偷心没有说谎,见离忧知道,开口只说了这么两个字。
司空偷心如获大赦,转身往窗户处走,却被柳烟芸叫住。
“我有最后一个问题。”柳烟芸看着他,手却指着见离忧,“这只孔雀为什么这么讨厌你?”
司空偷心面色一红,没有注意到见离忧越来越差的脸色,实话实说道:
“咳咳,是因为……我第一次见到他时,把他当成了姑娘……然后,就做了今晚我对你一样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今天这一章……哈哈哈……我真的很想再调戏一下离忧的!
正文 13急走赶路,三次遇险
之后,见离忧被柳烟芸整整笑了三天。
每当提及司空偷心,柳烟芸先是被口水哽住,之后咳嗽两声,然后笑得前俯后仰。倒是见离忧,只摇着扇,面色一僵,尴尬笑着。
柳烟芸觉得,总算让她扬眉吐气了一回。
确定了天灵剑丢失确实与碧悠谷有关,三个人决定再加快进程,只差不分昼夜的赶路了。
商量路线后,他们选择了一条最近,却也最难走的路径。一路上人烟罕见,山路崎岖,道路狭窄,人跟马都很辛苦。偶尔见到一座空茅屋,也只能将就着休息。看见农舍,就及时补充粮食跟水。
对于柳烟芸来说,这已经够苦逼的了。可为什么还会碰见这种情况?!而且还来了三次?!
第一次。
一群黑衣人从山上的高大灌木丛里蜂拥而出,挥着剑朝他们杀来。上次,好歹只是先围住,给了他们缓冲的机会。这次,连个前戏都没有。
这批黑衣人比起上批来,似乎都要高出一个档次,至少武功是这样。柳烟芸近身跟黑衣人打斗时,发现他们的剑前端都微微有些弯,跟刀的款式有些像,很怪异。
这场战役中,柳烟芸发挥了她应有的水平,居然也保得自己没有受伤。
三人解决危机时间:约摸半盏茶。
第二次。
他们要走一条小路,穿过一片竹林。走到竹林深处,从十几根竹子上滑溜下来一群黑衣人,这次连兵器都换了,换成了宽厚的刀,直直朝他们砍来。
据柳烟芸无责任交手感受,这一批黑衣人又比上一批厉害了一些。至少,这次她挂彩了,手臂被大刀划到,割出一道浅浅的伤痕。
柳凌风心疼,发了狠,冲过了一眨眼的功夫就把那人给灭了。
三人解决危机时间:约摸一盏茶。
第三次。
也就是现在。
柳烟芸看着眼前带着银色面具的女人以及她身后那一堆黑衣人,欲哭无泪。娘亲诶,搞来搞去,还是她!
这下,三人笃定,这几批确实出自同一个组织。
三人背靠背,只听柳凌风低声说道:“离忧你保护烟芸,那些黑衣人的实习估计跟前两批不会差距太大,应该能应付过来。我去对付那个银面女人。”
“还是我去吧。”见离忧探向腰间,“那个女人应该不太好对付。”
“上次我同她交过手,对她的武功有所了解,比你去更适合。”柳凌风把声音压得更低,“你武功高强,这些个黑衣人应该不在话下,好好保护烟芸!”
说完,率先朝银面女冲了过去。
从头至尾,两人都没有给柳烟芸发言的机会。
“跟紧我。”见离忧扭头凑到柳烟芸耳边轻声说,嘴唇都快贴上她的耳坠,惹得柳烟芸一阵脸红。就在她小鹿扑通扑通乱跳之时,见离忧探入腰间的手抽搐出,一把剑就这样出现在他手中。
柳烟芸睁大眼睛,原来他的剑不是被偷了,而是藏在了腰间,替代了腰带!
剑身轻薄柔软,与柳烟芸印象中的剑不太一样。可是威力却不容小看,不过几招之间,见离忧已取了五人性命。
柳烟芸跟着他,奋力与黑衣人博弈,眼睛却总是忍不住瞟向见离忧。
以前都只见他用折扇做武器,从未见他使用过剑。没想到,他耍起剑来,也好看得紧。动作繁杂,华丽得有些像爹爹口中说的花架子。可偏偏招招又快又狠,几乎没有黑衣人在他面前躲过三招。
柳烟芸数了一下,在她手中解决掉的黑衣人,只有两个。其余的都被见离忧解决了。
现在只剩下银面女了。
见离忧哼唧一声,剑跟削花儿似的朝银面女刺去。动作太快,银面女也有些吃不消,被打得连连后退。关键时刻,见离忧脚上做出一个假动作,分散她注意力后,手腕一转,一剑刺中她的腹部!接着一掌劈上她的肩。
看他那架势,怕是非弄死她不可。
银面女自知寡不敌众,不再贪战。咬牙一点,拼劲全力使用轻功逃命。
见离忧欲追,却意外的被柳凌风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