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子回到了江家,发现才叔今天中午居然在家,他是想用自己的好厨艺做出一桌美食来对江家的人聊表心意。好不容易攒钱盖得新房子,居然被2级地震震塌,也没有买什么保险什么的,肯定是很难重新盖起来了。在台北想要找到一间又便宜又好距离湘琴的学校很近的房子,实在是太难了,短期之内肯定是难以做得到的嘛!
如果不是阿利和嫂子收留自己和湘琴,难道要湘琴在高三这么重要的时候一直住在幸福小馆打地铺吗?!所以,他们的恩惠自己是一定要报答的!如果从钱财方面来报答,一是以阿利的条件来说,自己的那点“报答”根本就算不上什么,二是那样的话,未免太过于见外和疏远,对不起阿利收留自己的一颗真心啊!所以,阿才就想出了这么一个办法来,用自己的看家本领来满足一下阿利一家人的味蕾,这也算是自己的一片真心实意了。
琴子看着父亲在厨房里面煎炒烹炸,自己就很自觉地到厨房里面摘菜洗菜切菜不停的帮忙,才叔就像自己的父亲一样,不但要一个人打理小饭店的生意撑起一个家,还要照顾自己将自己养大,实在是不容易!
帮才叔把所有的菜都端上桌了,琴子看着江爸爸他们对菜垂涎欲滴的样子,就想到了爸爸当年在料理店里面招待客人的样子。他总是为客人现场做好最新鲜的生鱼片和寿司之类的,还要敬客人一杯上好的清酒……啊,对了!琴子终于发现这桌宴席的一个小漏洞,“爸爸,咱们还没有买酒呢!”琴子看了看裕树,“还有果汁都没买啊!”
得到父亲的许可之后,她站起来拿了钱包就要出门。“等一下吼!”这是江妈妈,“这饮料那么重,哥哥,你就陪湘琴一起去嘛!帮她提一下啊!”江直树本来不想去,但是一方面不能显得自己很没有男人应该有的风度,一方面他知道自家老妈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只有点点头离开了桌上的美食,答应和琴子一起去。
裕树似乎察觉到了老妈的阴谋,一个劲儿的表达着他也想要去的意愿,但是被江妈妈快速的镇压了。江直树于是就跟着琴子出了门,但是根本就不想理会她,他是觉得自己又一次被这个麻烦的家伙给麻烦了。烦都烦死了,这两天不知道为什么,她写的那份情书总像是在自己的眼前晃来晃去似的,难道是被人给下降头了?
江直树来回来去的用眼神扫射着琴子,似乎是想要看看她身上到底有没有真的带着巫毒娃娃。“拿着!”这种迷离的状态,直到琴子将一提啤酒递到自己面前才醒过神来。他抬起头,发现琴子已经拎着另外一半的啤酒往回家的路上走去,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想的,紧跑了两步上去,将琴子手中的啤酒一把拽过来,自己拎着全部的啤酒和饮料往回走,将被突然袭击有点发愣的琴子给落在了后面。
琴子本来是因为被吓了一条有点发楞,但是马上就恢复了正常,加快了步子尽量保持一直跟在江直树后面往家走。至于自己什么都不提都让江直树拎着东西的事情,琴子觉得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啊,男人帮助女人做事什么的。虽然她永远也不会有使唤入江直树的念头存在,但是江直树嘛,他根本就不是直树,她也就拿他当做金酱来用,心安理得泰然处之他的服务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往回走,但是刚推开房子的门,俩人就都傻了。
原来,他们出去的时候,正好是与想要到江宅一探究竟的阿金一行人错开了。实际上,阿金他们似乎都不知道礼貌这种东西到底是什么,所以就偷偷溜进了江宅,现在从他所说的话来看,他似乎也是听到江妈妈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现在正在郁闷呢。
“果然不出我所料,我就说湘琴她寄人篱下,一定是又做家务又带孩子,现在还要被家长包办婚姻搭上她的后半辈子!?不可以,你们不可以这样!”也不知是阿金揪住了才叔,还是才叔揪住了阿金,两个人在饭厅里面僵持着,阿金已经被咆哮马上身了:“爸爸!您怎么能这样子?!这样子就将湘琴的幸福给毁了?!您怎么能够把湘琴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子,嫁给江直树那种冷些怪物啊!”
“喂,你不要叫我爸爸!”才叔已经无力了。
“诶!你是谁啊?!”江妈妈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我们只是在这边商量看看啊,谁在包办婚姻啦?!而且湘琴她,多适合我们家直树啊!他们俩默契得很嘞,你就不要痴心妄想了!”
“伯母!我和湘琴才是在班上最速配的一对啊!”阿金松开才叔的手,对将伯母说道:“只有我,这么全心全意的爱着湘琴,才是最能够给她幸福生活的男人啊!……”
江直树和琴子站在门口停了一会儿,江直树的脸上越来越生气,琴子也越来越烦,听到阿金已经开始在畅想自己和他的“幸福未来”的时候,琴子把啤酒往门口一放转身就想要离开。但是没有想到,她的手被江直树一把拽住,“你这是要去哪里?!”
“放手!”琴子使劲儿的往外拽自己的胳膊,搭上劲儿大了点,一下子就甩开了江直树的手,“谁要进去听那些无聊的话啊?!要进去你自己进去!”
“但是这些人不是跟踪你才会到这里来的吗?进去解决你自己带来的麻烦才对吧?!”江直树的语气很不好,声音一下子就拉高了很多,把门里正在僵持着的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了。
“哥哥,你终于回来了~”“江怪物!你带湘琴去了哪里?!”这是江妈妈和阿金的二重奏。
江直树谁也没有回答。阿金看着他这个拽样,想想刚刚自己偷听到的两家的长辈好像都已经再商量他们的婚事了,难道说这其中有发生过什么……越是这样想,阿金就越想冲上来揍他一顿了。但是好在他的两个跟班拼了命的拉住他才没有得逞。
“你们到这里来是要做什么?!”琴子从江直树的背后走了进来,站在了阿金他们面前,但是她的话,却是冲着留农和纯美说的。
“我,我们……”“我们是跟着阿金来看看你的啊!”留农和纯美支支吾吾的,都不敢看琴子的眼睛。
“湘琴,我实在是怕你住在江怪物的家里面会吃亏啊!天才也是会变禽兽的啊!”阿金接着咆哮。
“着你实在是多虑了吧?话说只有满脑子都是H思想的人,才会用这么H的想法去估量别人的吧?!”琴子想起了之前貌似见过金酱书箱里面貌似好像有H书,想来这个年纪的高中男生都会有这样的经历,除了我的入江君~~~(莫名其妙荡漾什么啊!?)
“不是啊,是真的啊!刚刚这位江伯母就是再跟你爸爸谈想要包办你和江直树那家伙的婚姻呢!”阿金开始把炮火对准江妈妈和袁爸爸。与满不在乎的琴子相比,江直树冷冰冰的视线开始扫向自家的老妈。江妈妈只好对着江直树笑笑:“我们只是随便聊聊天而已啊!”
“什么聊聊天啊?!”阿金回过神来,“你们不是都已经约定好让他们结婚后都要住在一起了吗?!”
江直树又瞪了江妈妈一眼,就接着看琴子是要怎么应对这个F班的狂热追求者了。
“阿金,你真的是很没有礼貌啊!”琴子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这样子和长辈说话?!“不管怎么样,这里是江家不是金家,你都不能随随便便的闯进来啊!而且,不管你听到了什么,这都不是你能够对长辈无礼的理由!”琴子的话十分的严厉,“况且,就算这件事是真的,也是我和江直树应该解决的问题,你又是凭什么在这里说这种话呢?”
江直树也是同时一愣,在他的印象里,袁湘琴在这种情况下是绝对不会说这种话的,她的关注点貌似发生了很大的改变呢……江直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密切的关注着场中的变化。
琴子说完,走到江爸爸江妈妈面前鞠躬行礼,“实在是抱歉,伯父伯母,因为我的原因让二位不得不受到这样的无礼对待……”
“湘琴……你变了!”阿金的话让琴子的背后一僵。“你就这么喜欢江直树嘛?!”
琴子松了口气,转过身来,“阿金,请你不要胡说八道!”吓死人了,还以为这个家伙居然能够将自己看透呢!
“什么胡说八道!?湘琴,你不是还曾经当众对他表白了,可是这个家伙居然那么恶劣的当众拒绝你让你丢了那么大的人!还有,你为了他拼命考上百名榜,现在还要转到A班去……但是这些努力根本就不会有回应啊!你回头看看我啊,我一直在这边等你诶!我才是最爱你的人!”
江直树在一旁嗤笑出来,琴子转头看着他,实在是很气人,到底是觉得阿金这样很可笑,还是觉得我们这些F班的很可笑,或者是,觉得包括他的父母在内反正除了他这个大天才之外的人都可笑呢?!琴子越想越气,将对从来不敢对入江撒的气都撒在了:“不要胡说!我和江直树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谁会给他表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