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刚刚爸爸来这个电话,含义并不单纯?”琴子将纸牌放下,看向对面如果不讲话的话根本就分不出来谁是入江谁是直树的人问道。“嗯,当然也有可能只是才叔打错了,但是……“入江沉吟了一会儿“之前我也使用了阿金的身体一段时间,不知怎的,对他的近况也有一种模模糊糊的感应。他现在非常的激动,非常的生气。但是能引得他如此的,可不就是我们的事?琴子,我一直没有告诉你,阿金他,估计现在是非常的恨你的,他一定认为是你害死了袁湘琴。你也知道,阿金这个人有多喜欢袁湘琴,又有多么的偏执,所以……”
“所以,他非常有可能到才叔那里把所有的事情说出来……”入江突然转换成了江直树,“而才叔的这个电话,也很有可能是在非常矛盾的左右为难之中打过来的。但是,单看他把这个电话挂断,就说明他是选择了暂时不去管这个问题,他心中的天枰还是比较倾向于相信琴子的。”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尽量的消除才叔的那点怀疑,最好让他再也不相信阿金的话才好。”入江附和道。
入江和江直树你一言我一语的,他们是知道自己是在对话。但是在一边儿听着的琴子可就懵了,这到底谁说了哪句话,她完全搞不清楚。但是他们话里的意思她却是明白了,无非就是要想个办法让才叔把这件事情彻底揭过,然后把阿金‘做掉’,啊,不是,是‘解决掉’,啊,也不是,哎哟,反正就是让他‘彻底闭上嘴’,哎呀,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啦……
“可是,这样做真的好吗?”琴子听着入江和直树在那里已经开始商量要怎么让阿金彻底被才叔等人当成不可信的那部分人里面的详细计划,怯怯的问道。她是真的觉得这样不好,毕竟,阿金说的也算是实话,自己可不就是害得湘琴死掉的原凶吗?说是愧疚也好,说是心虚也好,琴子觉得一切都是她害得。阿金他,如果就这样无辜的被入江和直树他们给陷害了的话……
“琴子,”入江看了看琴子的脸色非常不好,也就明白了她的想法。他的琴子,还是一如当年那样善良的过分。这可是危及生命的大事啊!虽说这个世界界上估计不会像之前琴子经历过的那种恐怖疯狂实验所,但是也是有着不少疯狂的科学家的。袁有才的心情怎么样并不在入江的考虑范围内,但是万一琴子的事情引起了那些人的注意,他可不敢冒险。
再说,把这件事情暴露给阿金的正是自己,他怎么能让自己的女人代替自己付出代价呢?恨只恨自己当初心慈手软,或者说是心高气傲,根本就没打算真的占了阿金的躯体取而代之。所以只是对阿金的灵魂也只是压制,并没有赶尽杀绝、斩草除根。但是自己又怎么会想到,那个阿金居然尚有余力来反抗自己呢?真是玩儿鹰一辈子,却叫家雀儿啄了眼哪!现在三个人里,入江是最想直接干掉阿金的,无论是天灾还是人祸,无论是顾凶杀人还是交通事故,都在他的脑子里不断地盘旋。
“喂!收拾阿金就是收拾阿金,你不要给我想这些有的没的啊!”毕竟是同用一个大脑,所以入江的想法江直树也是能够一下子就猜出来。“那样做的话是犯法的,如果你真的是另一个世界的我的话,那你一定是在穿越的过程中把大脑丢掉了吧?!”江直树语气中的鄙视非常明显,这可是直戳入江的肺管子,“你这个毛头小子懂什么 ?!犯法的又怎么样?!这个乌漆抹糟的社会上,这都是正常地啊!虽然平时因为道德和自己的行为底线而不去做这些事情,但是这可是威胁到琴子的生命的!你也是知道过去琴子曾经遭遇过什么的吧?难道你还想让琴子再一次经历那样的噩梦吗?!”
“当然不是啊!”江直树怎么可能让琴子再一次受到伤害,光看她之前因为那些折磨而发疯的程度,就能够想象的出来。阿金虽然四六不懂,但是他有一句话说的很对:“好男人不该让女人流泪”。那么,阿金,看来只有委屈你了……
“喂!喂!”事情好像在自己没搞清楚的时候就发生了很奇怪的变化,入江也就算了,但是直树你什么时候也开始黑化了?!“直树,你,不行了啦!你们不可以作违法的事情!就算是一定要解决阿金的事情,也不能要杀了他啊!解决方法千千万,你们这么聪明,一定可以想得到的啊!你们这么做,万一被抓了,可怎么办呢?!”
琴子是真的信了这两个腹黑的家伙的说辞,真的以为他们会去干掉阿金呢!在她的心里,当然是他们最重要,比阿金可是重要的多了。她还真怕入江他们因为犯罪而被抓起来呢,刚刚满脑子里都是直树他们郎铛入狱的场景。这可不行啊!于是,她就立刻把不忍心陷害阿金的心思收起来,还是这种方法缓和一点哪!
可怜的琴子,就这样上了两个腹黑的家伙的当了,看来以后会被吃得死死的。入江和江直树在心底互相击了个掌,真是合作无间哪~他们这一计,靠得就是逼琴子两害相争取其轻,在他们的安危和阿金之间,她还是会选择他们的。奸诈,忒奸诈了!
本来一个江直树就够阿金喝一壶的了,现在又来了一个智商200的家伙和他珠联璧合,阿金,自求多福吧!
“啊啾——”阿金正在极力的劝说才叔呢,就突然打了一个大喷嚏,这是谁在背后讲我坏话呢?!“师傅,你为什么不把江直树找来问他呢?那样不就真相大白了吗?”
才叔默默地摇了摇头,就是不肯再说话了,他老人家心里乱着呢!摆了摆手,他此时真的希望阿金能够先回去,自己想要一个人静一静。但是阿金又岂是一个能够看得懂人家的脸色。懂得知难而退的人呢?他缠着才叔闹个不停,显然是打算今儿就今儿个了,和那伙儿‘鬼怪’们抗争到底了是要。
才叔没有办法,只好直接把店门一关,不去管阿金再身后大吼大叫,打了一辆计程车就回江家去了。反正今天也已经打烊做不成生意了,再在阿金旁边呆着,估计自己就被他弄疯了!
“爸,你回来啦?”才叔没有想到,自己回江家,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琴子。琴子也被江直树他们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他们说,要让才叔相信,一切都是阿金自己编造或是臆想出来的,别人是都没有用的,最主要就是要让才叔认为你琴子就是袁湘琴无误才行。这很容易不是吗?你有袁湘琴的所有记忆,又和湘琴有过一段时间共用身体的接触,而且你本身还是另一个世界袁湘琴的投影,要瞒过才叔,不要太简单呀!
他们还说,如果琴子这一步做的效果很好的话,那么也许他们就不用对阿金的精神状态或者是道德水平做太深层次的诋毁,至少不用把他送到精神病院里去监禁了。琴子当时打了一个寒颤,听到楼下爸爸回来的声音,连忙跑下去,虽然说是赶鸭子上架,但也是从心里做好了准备的。
所以,面对着貌似‘苦主’的才叔,琴子反倒是镇定下来了。“爸,要不要喝牛奶,我已经热好了,给你倒一杯?你脸色看起来可不大好,是不是太累了?店里的生意最近真的好了很多啊!”
琴子的关心,再加上一杯冒着热气和香味的牛奶,让才叔的心里一瞬间就好过了一点,再看看琴子关心的脸,这孩子就和当初她妈妈简直是一模一样,又怎么会不是自己的女儿呢?难道变聪明一点、成熟懂事一点,就不是我袁有才的女儿了吗?我难道不配吗?!
“爸,你怎么不说话,好奇怪啊你!”琴子装起傻来也是毫不逊色的,要不然当年在试验所也不能这么轻易就骗过守卫成功和杰弗里私奔了。
“哎哟,没什么,是店里太忙了,我到现在还没有吃晚餐呢,现在有你这一辈热牛奶啊,还真是来得及时呢!”才叔将手中的杯子晃了晃,然后就开始大口大口的喝起来。“你还没吃完饭吗?!”琴子一把把杯子夺过来了,“爸,直树说哦,空着肚子喝牛奶就像是没有喝一样,根本就吸收不到营养啦!要听直树的哦,他可是医学界的明日之星呢!我先切一块蛋糕给你吧~那是今天下午伯母教我我自己做的哦……”
琴子絮絮叨叨地,但才叔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大,今天被阿金弄得非常不好的心情,也在这一瞬间就被治愈了。“我女儿虽然有些改变,但那也不是突然之间的变化啊,都是一点一点改变的。就像是她的厨艺和她的学习,这都是为了直树,为了捍卫她自己的爱情而努力得来的,根本就不是阿金讲的什么怪力乱神嘛!”
就在这时,琴子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琴子放下蛋糕,在才叔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接了电话。“哎哟!阿金哪!我告诉你,我不会再理你的啦!直树?怎么可能?!在这样我们就不是朋友了哦!我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