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红地毯
“夜明珠的光下,我总是这么自信。女人,穿一双好鞋,带你去你想要去的地方。红鞋子,RED SHOES!”
驿站门口
“旅途劳累,困了倦了,给你回家的感觉。公孙大娘水饺。”
梳妆台前
“易容没有那么简单;卸妆,更是得好好护理。RED SHOES卸妆油,清爽无油无刺激,你值得拥有!”
孟德:“广告之后,欢迎回来。您现在收看的是由红娘媒人坊、月老媒人坊、金玉良缘媒人坊冠名播出的非缘勿扰。第一位男嘉宾情绪有些失控,据说在后台……正在被我们黄导削呢,各位无视。有请第二位男嘉宾,江湖第一聪明人——陆小凤!”
“啊!陆小凤!”
“小凤凰!”
“我好喜欢他的小胡子哦~”
萧墨兰:“啧啧,不错,有点儿二锅头的意思。”
陆小凤得意洋洋,挥着手。
孟德:“额,看来我们的二号男嘉宾人气很高啊。怎么样有信心带走场上一位女嘉宾吗?”
陆小凤:“我有把握带走一半!”
“哦~~~”
孟德:“我们的二号男嘉宾很自信啊!不愧是风流倜傥的陆小凤!请选择!”
陆小凤大手一挥:“不用选了,场上的二十四位女嘉宾,你们都是我心中的嫦娥女神!”
“矮油~他好会说话哦~”碧柔红了脸。
“讨厌啦,最讨厌当众夸人家漂亮了啦~”柳青青手捂着脸。
薛冰冷冷地道:“大姐,您都是寡妇第二春了,还对人家小伙子有所企图呢?”
柳青青怒视:“他说过要带我走的,我为什么不对他有所企图?”
薛冰:“负心贼!你还真是口味越来越重了!”
陆小凤:“哎,冰冰,你听我解释……”
叶灵:“你说过你要娶我的!“
叶雪:“陆小凤,你不要忘了我们差点就拜堂成亲了。”
沙曼:“我放弃!”直接离开了演播大厅。
“哦~~~”
一瞬间,场下一片哗然,再一瞬间,所有的灯都灭了。
陆小凤就像一只斗败了的大公鸡,灰头土脸下来。
孟德拍了拍陆小凤的肩膀:“哥们儿,有前女友不是你的错;可前女友太多……你就不怕哪一天她们正好凑一桌麻将吗?”
(音乐响: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你是否还在;沉默年代或许不该,太遥远的相爱……)
(广告)明月高悬,宛若玉盘,映照在湖面上,绿树中掩映着亭台楼阁,宛如仙境。
叶孤城一袭如雪长衫,衣袂飘飘,遥望明月,不无寂寥地道:“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寒也无妨。”一个清冷的男声从背后传来。
“是吹雪?”
“是雪月饼。”月宫中飘下一位美人。那美人亦白衫胜雪,翩然而来,有若雪山的仙子,恍如隔世的精灵,清澈灵动,倾世绝尘。手里捧着一个玉盘。
西门吹雪:“一别多年,别来无恙?”
叶孤城:“多蒙成全,侥幸安好。”
西门吹雪:“旧事何必重提。今日八月十五,所幸人长久,共婵娟。”
叶孤城:“人长久,共婵娟。”
旁白: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合芳斋,雪月饼。
孟德:“广告之后,欢迎回来。两个男嘉宾都没能带走自己心仪的女神。接下来有请三号男嘉宾。”
“呼~”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阵冷风。
孟德朝头顶看了看,悄悄对身后的剧务道:“空调温度打低了。”
剧务一摊手:“没有哇,我都没碰。”
孟德挠挠光头:“大风降温?这么快?”
剧务怵怵地指指三号男嘉宾。
孟德哆嗦道:“三……三三……号那个……男嘉宾。西西门门……”
叶寅:“西门庆?”
底下扫地的僧人路人甲:“胡嗦!西门大官人,明明是在宋朝。上回说到,一日,西门大官人正在街上走着,忽然一根棒槌正好砸在……。”扫地僧人一望西门吹雪冷冷的眼神,哆嗦道:“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我还是继续扫地去吧。”
孟德:“一袭白衣胜雪,很帅!三号男嘉宾西门吹雪,来自燕北的万梅山庄庄主。额……跟场上二十四个女嘉宾打声招呼。”
西门吹雪:(沉默中……)
场上场下,鸦雀无声。
孟德:“请……选一个心动女生。”
西门吹雪拿起笔,写了个十二。
孟德松了一口气:还以为是芒果戏楼雇来砸场子的打手,看来是真的大龄剩男。“请各位女嘉宾选择。”
“呼呼~”场上灭了三支蜡烛。
萧墨兰:“我不喜欢喝冰水。”
叶寅(皱眉):“这个不是此次最大赞助商合芳斋集团的大公子吗?”
“哦~~”
孟德:“原来是糕富帅!”孟德伸出了手去,“糕富帅,来,我们做朋友吧。”
冷风嗖嗖地刮过,孟德尴尬地缩回了手,小心翼翼地问道:“听说您的座右铭是……西门吹雪吹的不是雪,而是血,这是真的吗?”
西门吹雪面无表情地道:“哥,吹的是寂寞。”
众人:= =
孟德= =:“二十一支蜡烛。好,让我们继续了解男嘉宾。”
石秀雪:“你不爱说话吗?”
西门吹雪点了点头。
“呼呼~”灭了四支蜡烛。
蓝沁:“你是处女座?”
西门吹雪点点头。
“呼呼~”灭了八支。
孟德:“这……处女座也很好嘛。你看又帅又高,又气质脱俗一尘不染的。那么干净,又努力认真练剑……”
蓝沁:“可是也很挑剔,有洁癖;通常朋友只有三两个;而且追求完美境界。”
孟德:“好吧。”
黄蓉:“你爱吃五仁月饼吗?”
西门吹雪点点头。
“呼呼~”只剩下一支蜡烛了。
孟德眼前一亮:“十二号孙小姐,请问你还有什么话要问三号男嘉宾吗?”
孙秀青:“你终于晓得来喽?”
西门吹雪点了点头:“似黄导让额来滴。他嗦,子要心中无垢,心中有剑,即死有婆姨,额也可以继续是剪婶(剑神)~”
孙秀青:“不离勒?”
西门吹雪摇摇头。
孙秀青:“那握中秋要刺湘式的月饼饼!”
西门吹雪点点头。
孙秀青:“那我要把你院子离滴梅花全都换成朝天椒?”
西门吹雪面无表情点点头。
孙秀青恼了:“你还似这个德行!话都不多说一句。到底中不中?”
西门吹雪:“中。”
场外万梅山庄管家玉伯:额滴个神呀,庄主娶个啥子不好,非得娶个川妹子儿!难道以后山庄顿顿都得换成麻辣烫?要不得啊!
孟德满头黑线:“啥?你们两个……”
石秀雪:“他们两过似忽七,小两口儿闹离婚勒,二姐忽把握二姐气走料!”
孟德(南京腔):“偶滴个乖乖~你们啊有意思的啦?草架草到金陵戏楼一号演播厅来了!以后小两口草架去早伯画楼(百花楼)离婚调停所哎~去跟四号蓝嘉宾梭就行勒!下去!有请四号蓝嘉宾!”
公益广告:一个玉雪可爱的小姑娘走到十字路口。
“哥哥,你看不见吗?”
花满楼点了点头。“花送给你。”
“为什么?”
“送人玫瑰,手留余香。”
“这个给你。”
“是月饼?”花满楼浅笑道,“给我的?”
“送人月饼,手留余香。”小姑娘笑着跑开了。
旁边:送人玫瑰,手留余香。关爱社会,关爱残疾人。
孟德:“好了,对于三号男嘉宾和十二号女嘉宾的行为,我代表我天朝礼部尚书对此进行严厉的谴责!有请四号蓝……啊,男嘉宾——花满楼。”
“哇~~~~~~”所有人眼前一亮,全都呆在了那里。
朱雀捧脸做花痴状,“他长得好美哦。”
石秀雪:握刺刺看到他!刺刺握滴那个心喽!似扑通、扑通地跳!
孟德:“看来我们的四号男嘉宾一上场,就已经把在场所有女嘉宾都秒杀了。这位是来自江南的花满楼花公子。花公子请选择。”
花满楼:“我看不见,就随便选一个吧。”写下十五号。
孟德(惊讶状):这位公子是……
青漪:啊?好可惜哦。可是怎么办,我好中意他啊!
孟德:“请选择!哇哦,二十四支蜡烛都亮着!恭喜四号男嘉宾花满楼!下面请看从西洋学来的皮影戏大幕布。”
大幕布:大家好,我叫花满楼。这里就是我的家。我来自一个普通的家庭,我从小就没有娘,但我有爱我的爹还有七个哥哥。我喜欢花,如果你也愿意与我一同携手夕阳下的话,就请为我留蜡烛吧。
我是花满楼的爹,花如令。凡是嫁到我们花家的女孩子,无论是谁,广陵府沿河四十二家门面房就都归她了!外加大通钱庄百分之十的股份。我们小七脾气好,又琴棋书画样样通。做我们家儿媳妇吧!
孟德:“哇哦,二十四支蜡烛……灭了一支,是十五号萧小姐。请花公子吹灭剩下的二十一支,选择其中两支。”
花满楼:“不必了!我选心动女生。我有话要对她说。十五号,萧墨兰。”
萧墨兰一怔。
花满楼:“我知道你喜欢老白干,而我只是一杯花草茶。可我想说,过日子不是混江湖。酒再好,不管饱;饭再淡,却一顿也少不了。等到风景都看透,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萧墨兰红了眼圈,走了下去,拉起花满楼的手。
场下掌声雷动,不少观众热泪盈眶。
音乐起:套马杆滴汉子你威武雄壮,飞驰的骏马像疾风一样~
众人:= =
孟德:“乐师!”
扫地僧:“不好意思,是我的铃声。扫地路过~”
众人 := =
音乐再起:你是我心中最美的云彩,让我用心把你留下来。
“留下来!”观众异口同声。
孟德:= =(咬牙切齿)乐师!
音乐声再再起:我用尽一生一世来将你供养……
孟德(咆哮马附身):滚!尼玛脑残粉吃多了吧!
广告:蓝天白云,海风吹起椰子树叶,海鸥飞飞。
一袭白衣的叶孤城站在礁石上。
黄蓉不无担心地问道:叶哥哥,你真的要去和西门吹雪对决吗?
叶孤城没有做声。
黄蓉:可是我好担心你啊
叶孤城还是没有做声。
黄蓉:你就那么确信自己可以赢得了西门吹雪?
叶孤城回头,清风扬起乌发:漂揉,就是这么自信。
孟德:“好了,广告期间,我已经嘱咐乐师,这次五号男嘉宾出场,一定配合给大家一个高端大气上档次、霸气狂放叼炸天的听觉震撼。有请五号男嘉宾——叶孤城!”
音乐声:浪奔!(梆梆梆)浪流(梆梆梆)!万里滔滔江水永不休!
众女嘉宾(捧脸花痴状):城主~
萧墨兰:“叶孤城!(一推七童的手,冲了上来),对不起,虽然我曾经仰望你,但是我是兵,你是贼。六扇门重案组,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作为呈堂证供。你被捕了!”
叶孤城淡淡地道:“捕头?捕头了不起?麦德母,我真的没有杀人。皇帝还坐在那里。”
萧墨兰(戳着叶孤城状):“你知不知道这样我可以告你妨碍司法公正,大明是讲法律的。”叶孤城:“给我一次机会。”
萧墨兰:“我怎么给你机会?”
叶孤城:“以前我没得选择,现在我有选择了。我只想做个好人。”
萧墨兰:“你去问问那些被你杀死的人,看看他们给不给你机会。对不起,我是捕头。”
叶孤城:“麦德母,皇上已经特赦了我,你又何必追着不放?不信你去问黄导。”
萧墨兰放下手来。
孟德:“这……”叶孤城制止住他,径直走向黄蓉。
黄蓉别过脸去:“你不是移民海外了吗?”
叶孤城:“最近发生了那么多是事,我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
叶孤城:“发生那样的事,大家都不想的。我以前不明白,现在我想通了。做人嘛,最重要就是要开心嘛。一家人整整齐齐、开开心心。我特地去元朗,给你买了老婆饼;你肚子饿不饿,要不要我煮碗面给你吃?”
黄蓉:“哪,不要说我没有提醒你。这可是你说的。不过呢,我不要面,我要……”
众花痴:“知道,月饼嘛!”
黄蓉:“哪,我以后如果嫁给叶哥哥,你们会不会生气啊?”
众花痴:“不会啊,大家都是好姐妹嘛。”
孟德:“恭喜四号男嘉宾与五号男嘉宾,将获得由幽灵山庄赞助的丛林冒险蜜月之旅以及朱停家私全套新婚家具、厨具、床上用品一套!中秋快乐!下期节目再会!”
38中秋爆笑番外(二)
欢迎收看访谈节目“小凰说事儿。”我是主持人陆小凰。今天为大家请来的是两位来自白云城的老夫少妻:白云大叔和黄土大妈!掌声有请!
叶孤城拄着剑,黄蓉扶着叶孤城上。
(一)
陆小凰尴尬地搓搓手:那个……白云大叔早年间就有江湖传闻,说大叔您目如寒星。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风采依旧啊!
叶孤城沉默着。
陆小凰咧了咧嘴,黄蓉忙道:“小凰啊,你别介意,他就这样儿!不说话,就代表他默认了。”说着瞪了叶孤城一眼,拍了拍他胳膊:“人孩纸夸你帅捏!吱个声儿啊!”
叶孤城:嗯
陆小凰:= =这个,咱们这个节目啊,大叔大妈远在海外,不看江湖日报可能不知道,这是一个访谈类的节目……
叶孤城:知道。
陆小凰(惊喜):哦?难道江湖日报的发行都已经发行到海外去了?
黄蓉:呵呵,可不咋滴~我认识你,你不陆小凰儿嘛
陆小凰:哦,黄土大妈也认识我?
黄蓉(笑):你长得有特点,特别是那两撇胡子,跟你大爷当年长得一模一样!我眼瞅你们家滴人好像都喜欢把胡子留成眉毛那样儿
叶孤城:留四方胡子的那是扶桑
陆小凰:= =
(二)
陆小凰:那个白云大叔啊,这个黄土大妈呢,我知道她原本就姓黄。请问您姓什么?
叶孤城:耶!
陆小凰一愣,旋即笑靥如花,比出剪刀手:耶!不是,大叔,我是问您啊,您姓什么?
叶孤城:耶!
陆小凰在心里嘀咕道:这怎么还来了个如此摩登的大叔?果然是海外来的海归,还耶?大叔,合影待会儿节目录制过后,您想怎么照就怎么照。我是问您姓什么?
黄蓉:你大叔他姓叶
陆小凰满头黑线中
(三)
陆小凰:大叔大妈啊,听说大叔在年轻的时候,开发了飞仙岛白云城旅游胜地,带动了经济繁荣。请问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叶孤城眼里流露出笑意,看向黄蓉:好地方。
黄蓉:对,好地方。除了飞仙岛,还有很多小岛,也都归属白云城管辖。可有意思了。
陆小凰:哦?都有些什么好玩儿的地方?
黄蓉:忘了……瞧瞧我这记性,以前过目不忘,年轻的时候用脑过度,现在果然不行了。上回我姑娘跟你要的那个岛,叫啥名儿来着?
叶孤城:啥呀?
黄蓉:就我爹最喜欢对着大海吹箫的那个岛
叶孤城:桃花岛。
黄蓉白了他一眼:那是我家,我能不记得门牌号儿?在东海捏,也不归你管哈!问你另一个岛捏!
叶孤城(沉思状):是你爹常去钓鱼的那个岛?
黄蓉一拍巴掌:对!就是那个钓鱼的岛!鱼可多了!
陆小凰:都有些什么鱼?
黄蓉:鲨鱼
(四)
陆小凰:大叔大妈呀,你们当年是怎么认识的?谁先追的谁?
黄蓉笑眯眯地道:当然是他先追的我!我当年啊,是柳叶弯眉樱桃口,谁见了我都乐意瞅。隔壁那个宫九,瞅我一眼就浑身发抖。
叶孤城冷着脸:宫九那是间歇性抽抽,抽的时候见谁都发抖。你咋不实话实说呢?
黄蓉:咋了?
叶孤城:那是我先追的你吗?
黄蓉:怎么不是?
叶孤城:不知谁说的,说我是冰块儿脸,再热情地沙漠也化不了。
黄蓉没好气地道:你让大伙儿瞧瞧,你那是冰块儿脸吗?冰块儿脸的是西门吹雪,你就是座冰山。凰儿啊,你知道当年泰坦尼克号是怎么沉滴吗?
陆小凰(兴致勃勃):怎么沉的?
黄蓉:路过飞仙岛,船长看见礁石上站着一个人,多瞅了你大叔一眼,转眼就撞沉了。
陆小凰:敢情儿汤姆和杰瑞是被白云大叔给秒杀了啊
剧务:主持人,纠正一下,是杰克和肉丝,不是猫和耗子。
(五)
陆小凰:我听我大爷说起过,说你们俩当年的感情可感人了。听说大叔年轻的时候做过起义军头目?
叶孤城:不要说的那么低端。那叫民间特种部队训练营营长。
陆小凰:那大叔成功了没有?
黄蓉:这孩纸咋嫩缺心眼儿呢?喝三聚氰胺长大的吧?他要是成功了,还轮得到你坐在这里采访他?你不得山呼万岁啊?
陆小凰:为什么没有成功呢?
叶孤城:各路阴谋赶到一起去了呗,国家机密我就不多透露了。总之最后被一个人阻止了。
陆小凰:谁?我大爷?
黄蓉:我爹
陆小凰:为什么呢?
黄蓉深情地望着叶孤城:我爹就是那样的脾气,凡是他认为不对的,那就是不对。他虽蔑视凡夫俗子的礼教,可你大叔做的那件事他却不赞同
叶孤城:可我现在却觉得他做的对,即使没有他,我也还是成功不了;那到头来,哪儿能像现在这样和蓉儿走遍天下?江河在心中,在脚下,坐在龙椅上的人不比咱快意潇洒。
黄蓉(继续深情对望):这是你这一个月来讲的最长的一段话。
(六)
陆小凰:那后来呢?那时候给安的罪名可不小吧?
黄蓉:后来我爹就把我拉走了,死活不让我出来见你大叔。
叶孤城:后来我突然顿悟了
陆小凰:怎么悟的?
叶孤城:炖的
陆小凰:哦,是这么个炖悟啊!锅里面炖着吃的,就悟出来了。下回书院考试,我也试试一边炖鸡,一边说不定就大彻大悟了。然后呢?白云大叔您就去找大妈了?
黄蓉:别老大妈大妈地叫我,我比你白云大叔、你大爷、你大妈、你大爷的花贤弟、你大爷的花贤弟的夫人都要小。叫大姨
陆小凰:哎,大姨妈。那后来呢
黄蓉:后来他炖悟后,就来万梅山庄找我爹提亲了。
陆小凰:等会儿!(我怎么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混进来了)为什么是万梅山庄?您以前不是住在桃花岛吗?
黄蓉:时机不到回不去。爹见西门吹雪喜欢花、喜欢琴箫、又终年只有四次出门;我爹原先也发誓此生不出桃花岛。也不知咋整的,就成了忘年交。我就纳闷了,怎么我爹和他弟叶孤鸿那个倒霉孩子都喜欢西门吹雪?我姑娘还和他儿子最近走得挺近……
叶孤城(原本在闭目养神,忽然睁开眼):啥?
黄蓉忙道:没啥,你继续闭目养神
(七)
陆小凰:听说西门吹雪长得帅。那我大叔去提亲顺利把您接走了吗?
叶孤城:没有
陆小凰:遇到岳父刁难了?
黄蓉:不是,有两个人同时来提亲
陆小凰(一脸八卦样):谁?难道是西门吹雪?你爹小住万梅山庄后,觉得西门吹雪很不错,然后就做主……
黄蓉:你想多了……
叶孤城冷冷地开了口:是那个抽抽
陆小凰:宫九?
叶孤城:嗯
陆小凰:那肯定宫九没有比的过白云大叔
黄蓉:对,宫九输了之后就走了。我对此深表遗憾,何弃疗啊?
陆小凰:哦,难不成又是一段催人泪下的浪漫爱情故事,为您终身不娶?
黄蓉:你这孩纸晋江诗社读多了吧?武林哪有催人泪下的浪漫爱情故事?
陆小凰(尴尬笑笑):我妹陆小漫最近认识了一个叫许纸墨的教书先生,尽喜欢说些云彩啊衣袖啥的诗词,我听多了
黄蓉:宫九回去后不久就又娶了个老婆,还是你亲戚
陆小凰(吃惊):谁?
黄蓉:你大妈
陆小凰吃惊地看着黄蓉:不是说白云大叔赢了吗?怎么又娶了您?
黄蓉:这孩纸咋怎么缺心眼儿?我不是让你叫我姨妈?你大妈就是你大爷的那个大妈,小漫的娘,她前夫!
陆小凰(瞠目结舌):偶滴个乖乖!这爆狠料了!宫九的婆姨!原来我大妈是九姨太啊!
叶孤城(凑近黄蓉):雪姨不是西门吹雪的夫人么?
黄蓉(凑近叶孤城):不是上次敲咱门、让你出来的那个。这孩纸脑子不好使,你就随便听听罢了,其他的我来应付。
(八)
陆小凰:虽然经历了波折,但是婚后白云大叔和黄土大姨的感情一直都很好,实在是很令人羡慕
叶孤城:我们出现过问题
陆小凰:哦?什么问题
叶孤城瞅了黄蓉一眼:她心眼儿小
黄蓉怒目而视:到底是谁心眼儿小?你咋又不实话实说了呢?叶孤城,你永远都把心里话藏着掖着!
叶孤城黑着脸:我怎么了?我只是留西门吹雪在白云城切磋剑道几日而已。你不还去广陵府看过花展吗?
黄蓉恼怒中:哈!三十五个字,说的可真多!我去找七哥哥看花展怎么了?七哥哥是我心中永远的好哥哥!
叶孤城脸一沉:那西门吹雪就是我……
黄蓉:什么呀?
叶孤城:永远的对手
音乐起:基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一句话,一辈子,一生情,一……
陆小凰忙呦呵了一声:瞎唱什么呢?什么非主流的歌啊?
黄蓉怒:这咕噜掐了别播!
(孙秀清狂拍门,叶孤城你开门哪!你有本事抢男人!你有本事开门啊!别躲在里头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
旁白字幕:友情提醒,不要让你的女朋友有蓝颜,因为蓝着蓝着,你就绿了;也不要让你的男朋友有红颜,因为红着红着,你俩就黄了。咳咳,偶尔也谨防男朋友有蓝颜
(九)
陆小凰:那白云大叔后来道歉了没?
黄蓉白了叶孤城一眼
叶孤城:嗯
陆小凰:能不能给我们讲讲您是怎么道的歉?
黄蓉:我爹说,如果他敢不来道歉,就打断他的腿
叶孤城斜眼看黄蓉一下,淡淡地道:关爱老人,我不跟他动手
陆小凰:那您是怎么做到的?
黄蓉:我输了。三天没给他做饭,我姑娘说爹饿瘦了;我心疼,就回来了。
叶孤城:我不还给你唱歌了
黄蓉:拉倒吧,就你那歌声,比陆小凤唱的还难听。
陆小凰:就是!白云大叔这点过了,爱情不是你想买,想卖就能卖。赶紧道歉
黄蓉(扑哧一笑):这回他这座冰山倒是浪漫了一回,也不知是跟谁学的。跟田田弄了一池子芙蓉
陆小凰:那大叔有没有说什么?
叶孤城:咱回家吧
黄蓉(继续无视中):蓉儿,你是风儿我是沙;你是哈密我是瓜;你是汤匙我是叉;有叶有花才是家
叶孤城:那是我姑娘写的
(十)
陆小凰:感谢白云大叔和黄土大……姨妈的到来。你们来的船票不需要报销吧?
黄蓉:孩纸真热心。大妈知道你在中土吃不到这些新鲜玩意儿,瞧,给你带了热带水果儿
陆小凰接过黄橙橙、沉甸甸的一个东西,疑惑地冲黄蓉喊道:姨,大梨啊?
叶孤城:不是意大利的,是菲律宾的。(心想:这孩纸的确缺心眼儿,芒果都不认识)
39夺剑大计
山涧清溪潺潺,琴、箫声一齐戛然而止。只留下空谷悠悠的回音。
叶孤城思忖:此人的武功深不可测,只怕远不止自己今日所见。到底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如此神出鬼没,究竟是何人?
静山中飘着幽兰和木叶的清香,月下孤亭中,花满楼叹了一口气,惋惜地摸了摸那根断了的弦,无奈地收起了琴。
脚步声渐近。
“叶城主。”花满楼轻轻地道。
叶孤城的眸子冷冷地望着他,一眼便看见了花满楼身后的那把琴。“原来那琴声是你。”
“正是花某。”
“你怎么知道是我?”
花满楼轻笑一声,“放眼京城方圆数十里内,除了叶城主,无人能有如此凛冽的剑气。”
叶孤城淡淡地道:“我并没有带我的剑。”
“剑气亦能伤人。”
叶孤城淡淡地勾起一抹冷笑:“旁人若说此话,不过恭维罢了;你既懂琴,亦懂武功,必定明了伤你琴弦的不是我的剑气,而是你听到的箫声。”
花满楼微微蹙眉,的确如此。自己虽然看不见,但却不得而知:那吹箫人的内力绝非等闲之辈,自己刚刚合着那箫,只觉得心底一股气血就要冲破喉咙。如果那箫声再不停,自己恐怕就要如那断了的弦一般。“花某斗胆多问城主一句,是哪位高人?”
叶孤城摇了摇头,“那人并未说。”
“城主怎会不知?”
叶孤城背着手,望向皓月,“我在王府的院墙上发现了他。”
“未惊动王府护卫一兵一卒?”花满楼有些惊诧。
“嗯。”
花满楼在心里疑惑地想道:如果有人来找叶孤城对决,为的就是赢了剑仙一扬自己名声;此人无声无息地来,又不留名号地走。难道说是……绣花大盗?
叶孤城似乎对花满楼的出现并不欢迎,语气也颇为冷淡。“如此闲情雅致,到底是花满楼。”
花满楼笑道:“天灯甚亮,无法入睡,遂来此弹琴解忧。却不曾想,竟为箫声所伤。”
叶孤城的嘴角淡淡弯起,“箫声比剑气更伤人,如若不是亲闻,我也不会信。”如果那个神秘人是对手,那么的确会很可怕。
花满楼深吸了一口气,叹道,“只是花某却认为,比那箫声更伤人的还有一样东西。”他顿了顿,浅笑道:“情。不知叶城主是否赞同花某的这句话。”
叶孤城瞄了花满楼一眼,淡淡地道:“我从不饮酒,因为酒能乱人心智;更从不言情,因为情伤起人,丝毫不比剑来得逊色。练剑的人不必有情。”
花满楼道:“好一个剑客无情,无情之剑。叶城主习剑之道,花某自然无资格说道。只是花某认为,无论是剑客也好,常人也罢。人活于世,讲一个‘诚’字。恕花某直言,叶城主非诚者。”
叶孤城沉声地道:“何为不诚?我与你不过相见短短几日,何来不诚之说?”
“你不该欺骗蓉儿。”花满楼倒答得干脆。“你既然答应了要带她走,就不应该食言不出现。你知不知道蓉儿那天在山神庙等了你整整一天。花某在此之前从未见蓉儿有何伤心失落,更没有见她哭过。”
叶孤城白了花满楼一眼,“如此不诚,叶某自问从来没有。且那是我和蓉儿的事,与你何干?”
花满楼轻摇着折扇,道:“蓉儿是我的朋友,她不开心,我自然也不会开心。”
叶孤城背过脸去,径自向来时的路走去,头也不回地道:“你若觉得她不开心,就应该让她开心。而不应该来找叶某。
“叶城主当真不知道自己的剑为何被蓉儿夺去?”花满楼没有动,在背后轻喊道。
叶孤城停下了脚步。
花满楼缓缓走了过来,“城主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蓉儿的心思。不过花某认为蓉儿虽古灵精怪、偶有顽皮,其实却是个心地纯真的姑娘。如此玲珑心被负,于心何忍?”
“此在于你,不在于我。”说着便轻身飞去。
花满楼皱着眉,边摇着扇子,边疑惑地自言自语道:“‘此在于你不在于我’?”蓦地,他忽然恍然大悟起来,失声笑道:“我以后还是离蓉儿远些的好。如此看来……剑仙很快就要步剑神的后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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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黄姑娘起得可真早!”叶卯自知要城主哄小姑娘开心,简直比登天还难,所以如此艰巨的任务,自然就落到了他这个白云城第一聪明人的头上。他已想了整整一夜,凑齐各种招数,准备今天用来“对付”蓉儿。
只是他没有想到,蓉儿竟然把城主的孤寒剑握在了手里,大模大样地走出了房门。黄蓉走到了叶卯跟前,一举孤寒剑,得意地对他一笑道:“怎么?你们城主昨夜是否一夜未眠?你去告诉叶孤城,从此以后,我会剑不离人,人不离剑。除非……”
“除非什么?”叶卯一听还有缓和的余地,立马来了精神,忙问道。
黄蓉狡黠一笑,又冷下脸来,轻哼了一声,“除非叶孤城把他那张绷着的脸收起来,对着所有人摆张笑脸一整天,否则别想让我把剑还给他!”
叶卯顿时一个头两个大了:让城主笑一下,简直比让铁树开花还百年难遇一回,至少自己没见过;让城主微笑一整天?只怕是山无棱兮,天地合兮,才会出此奇景。看黄蓉的样子,一点也不像在说笑,难道说一定要自己这个一向目下无尘的白云城君子使出江湖那些下三滥的招儿?城主啊城主,这次您可真是给叶卯出难题了!
“黄姑娘!”碧柔笑盈盈地迎了上去,悄悄瞥了一眼她手里的孤寒剑,笑道:“听说城主的剑很沉的,不如我来帮姑娘……”
黄蓉一缩手,白了她一眼道:“你起开,谁说他的剑沉了?难不成你也拎过?”
“我……”碧柔尴尬地道,“奴婢哪里能碰城主的剑?城主从来剑不离身的,就连沐浴也带在身边。”
黄蓉瞪大了眼睛,“沐浴也带在身边?你见过你们城主沐浴?”
碧柔红着脸忙摆手道:“不是不是!碧……碧柔也只是听说而已。”
黄蓉邪笑着将孤寒剑朝她面前一晃,道:“喏!借你摸一下。”
“不,还是不要了。”碧柔忙摇了摇头,这剑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城主身边久了,竟也带着一股寒意。见到此剑,犹如城主亲临一般。碧柔怵怵地看了那剑一眼,又看了黄蓉一眼,在心里叹道:城主这次是遇上克星了。
碧柔冲躲在柱子后面的叶卯使了个眼色,又指了指黄蓉的背影,做了个摆手的动作。
叶卯点了点头。
“哎呦!”叶子临一个踉跄,手里银盘的杏子撒了一地。
蓉儿忙道,“我说白胡子伯伯,您也不慢着点儿。 ”说着便欲俯□去,叶子临刚在心里得意地一阵狂喜。却见蓉儿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叶子临抬起头来,蓉儿冲着他狠狠一瞪,道:“老糊涂!亏你也是十二护卫之首,竟也想用这种方式从我手里夺走剑。以你的武功会摔倒,我才不信呢!你自己慢慢捡吧。”说着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哎”叶子临无奈地苦笑一声,自言自语道:“武功高就不会摔倒么?”
“你们见过叶孤城的孤寒剑吗?一定没有吧?我可以拔给你们看看!喏,可以借你摸一下”黄蓉笑嘻嘻地对着每一个王府里见到的人饶有兴致地耍着。
叶卯和碧柔跟着后面焦急而又瞠目结舌地看着。
“啧啧,太过分了!黄姑娘这简直就是大清早地故意在王府里晃悠,在向所有人炫耀她得了城主的剑。你让城主情何以堪?啧啧,怪不得连孔夫子都说: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还见一个人就让人家摸一摸。”叶卯叹道,那痛心疾首的样子,简直比城主被人摸了还痛心疾首。
“在说什么?”忽然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叶卯和碧柔一回头,忙恭敬地道:“见过城主!”
叶孤城淡淡地看了叶卯一眼,又看了一眼前方,那浅黄色的身影不正是蓉儿,她在……玩他的剑!
叶孤城英气的眉宇深深地蹙了起来。叶卯不无同情地看他一眼,道:“黄姑娘今天见一个人,就在那人的面前把您的剑耍一遍。还要借给别人摸……”
叶孤城的眉锁得更深了。
叶卯忙道:“不过城主放心,没人敢摸的!”
这个小丫头!叶孤城不由地握紧了拳头,却竟如哑巴吃黄连一般,一点法子也没有。难不成真的要明抢吗?
“黄姑娘说……”叶卯小心翼翼地道。
“她说什么?”
“她说也不是不能还给您。”叶卯瞧瞧地瞄了叶孤城一眼,生生地咽了口唾沫。
叶孤城看向他,淡淡地道:“她提什么条件?”
“要……要您……”
“说。”叶孤城说话语气从来都是不冷不淡、听不出一丝喜怒,却有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所以白云城自上而下,无一人敢忤逆。就连南王世子,也是最畏他这个师父。敢忤逆他的,想来也只有黄蓉了。
叶卯硬着头皮答道:“黄姑娘说,除非您收起绷着的脸,对着所有人微笑一整天,她就把剑还给您。”
叶孤城的脸色变了变,她这不是故意是什么?
叶卯深吸了一口气,“其实……也不是没有别的法子。”
“说。”
“不日前,属下曾和花公子聊过,他好像和黄姑娘是好朋友,不如去找花公子,也许……”
“不必了。”叶孤城冷冷地打断了叶卯的话,沉默了一阵,轻描淡写地道,“不过是笑一天而已。”
叶卯呆呆地望着城主飘若仙人的孤影,喃喃地对碧柔道:“你快掐我一把,是不是我还没睡醒?城主是说他要……笑一天?”碧柔愣愣地点了点头,好像还没有回过神来。
黄蓉直觉得心里畅快得不行,昨日的不悦顿时烟消云散。她举起剑,仔细地端详了下,浅笑道:“委屈你了,让你跟着那个怪人那么久。你现在的主人姓黄了!”
“黄姑娘!”
黄蓉一愣,回过头去,一见那人,不禁在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不是昨天那个宫九吗?一看到他,蓉儿便觉得自己的手腕还在隐隐痛着。这个人武功又高又笑里藏刀,还是小心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