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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龙敏婕 当前章节:15005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1:02

啪啪——

诗形拍着手掌走来,素香怎样他一点也不关心,反而兴奋的看着王紫嫣,就连眼角都含着笑意,可想而知,他是有多么的高兴,妖魁的声音从王紫嫣的耳边响起:“紫女,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着。”

王紫嫣不语,但表情却示意诗形宣布结果是。在结果没有宣布的那一刻,她不能有一丝松懈,也不会有一丝松懈,很多人就是因为看到了即将到来的胜利而产生松懈最后导致走向了死亡。

诗形哪会不明白,看着还在抱头回忆的素香眼神一波,一记手刀,直接将素香打晕,示意随意的侍女将素香带下去后,才看向众人宣布说道:“这一局, 陌尚家赢了,现在的比局是一输一赢。平局。”

杨宇看到这里, 心里开始变的焦急起来,看向王紫嫣更是又恨又怕。同时也在暗自祈祷着下面一定得赢才行。

杨宇的表情,全落在诗形眼里,他哪会不明白他的那点小思,只见他只是邪魅一笑,继而说道:“那么拉来的一局。。。”

话还未说还,空中便有枫叶从天空忽落而下,紧接着,战台的正中央便有一人忽落而下。诗形轻笑,他一点也不介意枫月打断他的话而擅自作主不经恢复的来到战台,相反,他很喜欢,他在枫月的身上闻到了鼓同类的气息,他们都是随性而为的人,见这边已来人,诗形也不再多语,直接走下台。

蓝子逸从上官流离的身边走出,一步步,极其具有节奏感,好似在弹一曲优美的乐章。让人忍不住沉醉在其中,但是,了解蓝子逸的人都知道此刻,蓝子逸在生气,而且还是很生气。

枫月挑眉看向眼前的华玉公子,淡笑“闻名天下的玉公子!我只听说你琴弹的好,不知你的剑是否和你的琴一样舞的好呢,我还真是期待呢。”

蓝子逸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眼神一凌,拔出寒冰间,刹那剑,众人只觉的方圆十里,都结了一层层厚厚的寒冰,寒气逼人。

枫月一见寒冰剑,眼神闪过一丝惊讶,看向蓝子逸,突然笑了。

“果不愧是寒冰剑,寒气逼人,我曾听闻,七年前,天下第一剑客陌尚宸为了得到这把剑曾单身闯寒冰池,却没想到,历经九死一生得到这把剑的他,却将这把剑送人,从此,寒冰剑消失。今日一见,方知,他将剑送给你了。曾有传言说,有一华玉公子,在陈国,手持寒冰剑,使了一招萧萧兮易水寒,灭了半个高家,原来就是你,果然,传言不假,玉公子做事高调做人低调。”

一听陌尚宸三个字,蓝子逸眼中便闪过一丝沉痛,有一种回忆叫内疚,有一种记忆叫心痛,有一个人是你不能承受的重中之重,痛中之痛。

那是一个炎炎夏日,我如同往常一样,坐在旅馆谈琴,今天是我在这个旅馆最后一次弹琴了,我不会在任何一个旅馆呆着超出半月,原因很简单,我被我的家族追杀着。

那天客人比往常多了些,而且来的都是一丝粗状大汉,武功高强之及,我一看,就知道我的行踪被泄漏了,可,尽管如此,我却并未停下琴弦,继续弹奏。这次来的人好似知道我的习性,知道我在弹琴的时候,不喜欢停下来,犹其是弹到高潮部份时候,于是,在高潮部份他们集体出动。

就在他们快要接近我的时候,坐在最前排的一个醉汉突然起身,一拳就将第一个跑到前来刺杀的人给打晕了过去,见人晕了后,傻笑的点头:“这么好的曲子,你们不好好听就算了,还要打断,实在可恨,简单就是找打。”

那些人闻言,均一震,随后集体出动。我完全沉醉在我的乐曲中,直到一曲终了,我才停了下来。

我坐在琴台上,看着那个醉汉,他的打法简直毫无章法,有好几次差点被人袭击成功,可每一次却又是那么的幸运的躲过,而且还是躲的如些的惊险,这样的事,发生了多次后,我突然想起母亲生前说的一句话,人不可能永远那么的幸运,也不可能会有那么多的巧合,如果真有,那也是被人房间制造出来的。

不可否认,弹完琴后再看一场惊险又搞笑的打斗是令人愉悦的,当我的脸上爬出笑容时,我才惊觉,多久,没露笑容的我,竞然就这样被他给逗笑了。

☆、078 高山流水的情谊

待他将所有人都打倒在地时,我才将琴收好准备离去,几个音符在的的耳边响起,我突然停下,反射性的惊看那醉汉,此时,他还是一脸醉熏熏的模样,可眼睛却一片清明。

我没想到他居然有失传已久的人高山流水的曲谱,这对任何一个琴师来说,这无疑是一个无法抭拒的诱惑。可随之我也怀疑,他拥有的是否是全谱,还是说,他只是仅会那个几个音符而已。

可他好似知道我心里想什么似的,将一个牛皮卷扔了给我,笑道。 “不用怀疑,我拥有完整的曲谱。送你。”。

我伸手接过,当我打开牛皮卷的那一刻,惊喜如潮而至,整个人都沉入一种前所未有的喜悦中。用了很久,我才将自己从曲谱中拉回。眼中仍然带着狂热的看着人他,我知道世上不会白掉馅饼,更没有白吃的午餐,我在等待,等待他的条件,当时我想,只要不违反我的原则,他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要什么条件。”

当听他我这句话时,笑了, 他的笑,那时的我搞不明白,也看不清楚,我从没见过这样奇怪的笑容。

“条件很简音,只要你为我的夫人弹一首曲子即可,随便什么曲子都可以,她说,只要他听到你弹的曲子,她就嫁给我。”

我一听,惊讶了,这个高山流水曲谱有多难拿,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想来,他应该也是费尽心机才得到的吧。我开始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让一个看起来了潇洒不羁的侠客如此费尽心思。

在我看到她的那一刻,我觉得天地好像都暗然失色,在没有遇到王姑娘之前,我一直认为她是全世办最美的女子。

当那名女子看到我来,知道我是玉公子时,表示很惊讶并告诉他,她只是说笑而已。

我见证了他们的结合。我很开心,他是一个很有感染力的人,跟他在一起我感觉很开心,很舒心,那些我想要忘记的过去,好像也慢慢的在淡忘。

在我要走的那一刻,他却突然诚邀我在住一个月,然后他突然消失了。对此,她的妻子,却好似早已习惯似的,也不担心,只顾做自己的事。

一个月后,他回来了, 看到他的那一刻,我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他受伤了,受了很严重的内伤,不容多说,我立即运功为他养伤,可,这时,他的妻子却走出来,告诉我,她是南木一族的后人,所以叫我不要担心,果然,第二天,他又恢复了平常模样,我想,她的医术应该丝毫不低于现在的医仙南木姑娘吧。

一个月期已满,我不能再住下去了,我现在还被人追杀着,如果,再住下去,我一定会连累他们的。

他送了我很远,在我们即将分离时,他突然扔给我一个包袱,我打一看,只觉喉咙一紧。

只见抱袱里面有一包剑,剑身泛着浓熟的寒意,这把剑是母亲的剑,小时候母亲就说过,长大后痘就是我的剑,可是,被那个男人扔下了寒冰池了, 寒冰池, 顾名思义,里面全是千年寒冰,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有名的寒冰剑在寒冰池,却没有一个敢去打捞,因为,从来就没有人能够下了寒冰池而活着走上来。

“好剑也要佩合适的人才行,兄弟一路保重。”然后的手一挥,留给我一个萧洒的背影。

看着那个萧洒的背影我突然觉得母亲的话说的格外对。

“逸儿,你的人生还很长,不应该被不值得的人所牵绊,以后你会遇到各色的人,他们会带给你快乐,带给你痛苦,带给你幸福,也会带给我悲伤,这些都是人生的一笔珍贵的财富。这个时代虽然早已被扭曲,也有很多人被扭曲,可,还是有很多理智的人,富有正义感觉的人,他们会带给我们快乐,幸福。”

后来,我周转于各国之间,各个乐坊之间,遇到流漓是我人生中的意外,第一眼,我就被沦陷了,也终于明白了那个男人的感觉,为她闯高府,是我此生最的最冲动最不死理智的一件事。

在跳崖的那一刻,我虽痛恨这个时代的不公,却也感激命运让我遇到这两人。

在跳下悬崖的后不仅,就有一人从另一高外,拿绳子直套住了我和流离。看到他的那一刻我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喜悦你,我无法表达我的喜悦之情,只是惊喜的看着他,无比的高兴的看着他。也终于如他所愿的喊了他一声大哥。而后,我进了陌尚家。

在他要去刺秦的那一刻,王姑娘突然跑出来阻止,那是她第一次主动讲话,她说,陌尚宸,此翻行动一定会失败。

当时,我很疑惑,并怀疑她知道什么,可她就是不说。其实,大哥的刺秦行动我也觉得不委,可我又觉得我应该相信大哥。那是的我竞然忘了,明明亲身经历过群围追杀的我,怎么就忘记了,寡不敌众,这个至理真言呢。

当我看到王姑娘浑身是血的将大哥奄奄一息的大哥带回来的那一刻,内疚充斥着我的每个的感官,没有什么时候,我会比那一刻更加痛恨自己,当看到南木榕摇头时,我竞发现,原来,我是这么的无能,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做不了。

当我愤怒的看向王姑娘问她到底是谁伤了大哥时,她只是沉默的看着我们,从她那冰冷漆黑的眼中,我看到我的狼狈与不堪。我内疚着,自责着,痛恨着,并深深的厌恶着。

如果当时,我听了王姑娘的话说好了,当时,我明明就也觉得不妥的,可我却没有站出来反对,甚至还笑着支持。这代表什么,代表着,他的死,有一部份是我亲手促成的。

这一生,我都欠大哥的,每次听到他的名字,看到掌门那张和他越来越像的脸,我的心就会被内疚填满,陌尚宸,这我我注定这辈子欠的人。

“你在回忆吗?陌沿宸一生光明磊落,解救了不少人,帮过不少人,很多人都欠了他人情,想必你也是其中一人吧。”枫月看着蓝子名逸淡笑说道。

☆、079 枫月VS蓝子逸

闻言,蓝子逸回过神来,看向枫月的眼神已不同,陈述:“你是故意的。”

枫月挑眉,眼神从清蓉身边略过,当看到清蓉并未看到他,而是站暮祭身后,深情的凝望着那个她永远得不到的背影时,眼神闪过一丝失望,又好似了然,突然眼神一凌,嘴角却出现了戏笑:“不错,我就是故意的。”

说着突然飘向了天空, 手中多了一片火红的枫叶,手腕一转,转眼,双手各夹了十片枫叶,他的脸上,戏笑更浓,手腕再次一腕,好似随意一丢,只见这枫叶竞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四分为八,一一散开,没一会,天空竞是满满的枫叶,火红火红,好似突然转幻为秋天叶落季节。一片又一片。

这些枫叶速度极快,像一支支刚刚射出的利箭,枫月周围还闪着淡淡红光,只见们齐齐往相向的方向飞去,飞射往蓝子逸,四面八方,没有一丝死角。

蓝子逸看着枫月的眼神再次变幻,这的沉重,只见他将寒冰剑以自我为中心,划了一个圆,只见天空中好似下起了冰薄,只见破裂声时不时的传起, 紧接着一道身影急速向蓝子逸袭来,蓝子逸一个侧身在躲过的同时,手腕一转,便向那身影刺去。

嘶的一下。

蓝子逸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眼前竞是幻影。

滴,滴,滴。

血腥味在空气中散发开来,紧而手臂的疼痛传来。

“呵,陌尚家的首领也不过如此。”枫月随意笑道。他的笑是那么的随意,语气是那么的平淡,眼中的嘲讽又是那么的明显,他的不屑又是那么的明显,他不知道这样的态度,这样表情,这样语气,这样话语,对天下第一大世家陌尚家是多么大的羞辱。而在今后不久的日子里, 他也因今天的不屑付出了沉得的代价。

蓝子逸虽性寒,但是,怎么也在陌尚家呆了七八年了,说没有感情那绝对是骗人的,更重的是,他有自己的使命,他要替他的大哥,守住这个大哥用生命来保护的的世家,这个陌尚家,是大哥心中的神,那么也是他的神,他绝不原谅那些污辱陌尚家的人。

忽然间,蓝子逸身上的气息发生了变化,众人只见觉得一骨子里好似透出一股寒意。就连鲜血也好似凝固了般。

一道蓝色的光华闪过,只见刚刚还站在枫月前面的蓝子逸居然在眨眼间就到了枫月的身后。

“陌尚家如何,也不是你这种人可以议论的。”

枫月眼神一紧,腰间多了一条血红,转身看向蓝子逸的背影,邪魅的笑了,“你,有资格做我的对手,那么游戏结束,现在开始真正的战斗吧。”

蓝子逸闻沉,眼神顿时变的锐利起来,突然间,他的正前方多了一个身影,而后身后又多了条身影,紧接左右两方又各多了一方身影,只见四个完全一模一样的枫月站在空中,转着蓝子逸。

蓝子逸眼中惊讶一闪而过,“没想到能见到幻影四象。”

四个在空中完全一模一样的枫月齐齐笑了,赞赏说道:“不错,你也拿出你的风萧萧兮易水寒出来吧,不要乱费时间,一决胜负。”

蓝子逸闻言,了然,的确,速战速决才是对我们最好的选择,这一战我决不会也不能输。想到这,他突然闻上了双眼,将剑放在正前方。

朦胧中,众人好似听到了流流潺水声,正当众人觉得心情愉悦时,水声忽而变大,紧而呼呼的寒风声吹起,众人只觉的皮肤起了一起厚厚冰层,忽而枫叶飞舞,好似来到枫叶的海洋,流水声,寒风声,枫叶飘舞声,连接在一起,变成了一曲优美的乐曲,可众人却无法沉醉于乐章中,只因,战台上的两人打的激烈至及。

虽然在重重的枫叶包围中,众人已看不清两人的战局,可视线却依然舍不得离开,空气中再次充斥着血腥味,可在站台上的两人却依然没有停止,仍然打的激烈。

只听砰的一声,紧接着两人分开,枫叶齐齐落地, 只见战台上蓝子逸双手驻着剑,单脚跪地,紧紧的盯着枫月,呼呼喘气,他的一袭白衣早已被染的血红,全身到处都是被枫叶刮伤的痕迹,时不时还有鲜血从衣角渗透而出,滴落入地。

枫月站在蓝子逸前方的两米处,他的胸前多了一丝血红,他的眼直盯的蓝子逸,脸上的表情更是变的沉静,他的表情让清蓉和暮祭都感到奇怪。枫月,对于他来说人生就是一场游戏,任何东西都是一场游戏,他的脸只会出现戏笑,从不会出现这样沉静的沉默,这样的他,让她们感到陌生也感到好奇。

枫月缓缓的的拿起手中的火红枫叶,正当众人以为他要乘胜追击的时候,他却突然收起枫叶。“我输了。”

淡淡的声音传出,没有一丝起伏,他在陈述。

蓝子逸听到这三个字,松了口气,忽而笑了。他白笑好似冬日里的一股暖风,吹进了陌尚家的众人中,成个个优美的单符。

枫月缓步走到巫门这边,走到暮祭的身后,走到清蓉身边,与其并站着。

暮祭从枫月来到身边的那一刻就知道枫月受的伤并不比蓝子逸轻,他只是掩饰的很好而已,看着仍然跪在台上的蓝子逸暮祭突然笑了,转而对枫月说道:“你先回去吧。”

暮祭话落,只见一片枫月飘落,枫月人影已不见。

清蓉手一伸, 接过那片枫月,看着那片枫月,似自言自语又似对暮祭说道:“这应该是他有生以来受的最严重的一次伤,比上次王姑娘伤他的还要重。”

暮祭眼神一挑,脸色一寒,声音一沉,不悦说道:“看来你很了解他。”

清蓉不明所以,却也继续拿着那片枫月自顾说道:“毕竞相处了五年。”

暮祭闻言,脸色反而变好了,突然笑了,说道:“你知道,他从不让人知道他受了伤,受了多重的伤,你是第一个见到他受伤的人。”

☆、080 清蓉的悲凉

清蓉表示惊讶,看向暮祭,沉默了一会才继续说道:“我只见过两次。”

暮祭眼中光亮一闪而逝,嘴角突然勾起,笑了,抬头看着前方,看着前方正的擦拭木剑的暮寒缓缓说道:“我认识他已有十年,从未见过他在我面坦露过他受过伤。一次都没有。这代表什么。”

清蓉何其聪明,暮祭的话她怎会不懂,震惊看着暮祭,心中翻起的巨波大浪,想:“他,这是什么意思,他,想说什么,他?”清蓉不敢想像,双眼死死的紧盯着前方的背影。

风微微吹起,时间好似在这一刻凝固住了,也只是好似而已,稍许, 暮祭最终还是垂下眼眸,继续说道;“他是个好男人。”他的声音很平,没有一丝起伏,听不出任何感情。

话落,也不看清蓉,径直往台上走去。

清蓉闻言,身子一颤,眼中忽见泪光,却硬撑着不让其落下,抬头,她看向天空,她想保留最后的骄傲,侧身,不再看那个她一直习惯看的背影,转头,她,看向前方。

一抹纯紫,出现在她的眼里,清蓉看着正前方那个双眼无神的静站的女子,她的肩膀早已被包扎好,可依然可以看到里面的血红,她静站在那里,好似周转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她似那么的安静与平静,可她却可以完完整整的感觉到她心里的悲凉。

她突然想起,这个紫衣女子不久前救她时对他说的话。

“如果有一天她的身边出现一位比你更优秀的女子怎么办。”眼泪忽落而下,滴入冰冷的地面,清蓉看着王紫嫣,在心中说道:“王姑娘,他的身边并未出现比我优秀的女子,但他却将我推给别人,这比他的身边出现一位比我优秀的女子让我的心更为疼痛。”

张子房站在高处,他站的地理位置极好,他可以清楚的看到众人的一举一动,但,众人却看不到他, 当他看到这美人泪滴入地面时,他笑了,这个笑和平时的浅笑不同,带着一丝玩味,一丝了然,还有确认。

“公子。”子竹从后面拿出暖酒恭敬的递到张子房面前。“风大,喝口暖酒,暖暖身子吧。”

张子房接过,大喝一口,看着下方,了然笑叹:“我早说过,只要是人都会有他的弱点,只是,这个弱点,你是否找的到罢了,暮祭,我们韩国的暮将军,就算他平时表再的再冷血又如何,呵,这件事终于在今天得以确认了。”

子竹一听,斜视了一眼战场,疑惑更浓了,同时,看向张子房的眼,眼中崇拜更浓了。

想:“虽然不知道公子到底在想什么,又确认了什么,但,可以确定的是,自家公子已经知道,鬼门和暮家掌门暮祭的弱点了,这暮祭,他可是个冷血无情的人,没有任何感情,连从小带着他长大的师傅都敢杀,还有什么血性呢,可自家公子居然找到了他的弱点,公子,还真是越来越历害了。”

暮祭走到台上,看着站在一旁的暮寒,摸着腰间的无痕剑,笑道,“师兄,这事你是逃不开的,今天就此做了断吧,可不要破了暮家的传统。”

暮寒眼神一闪,看着站在台上的男子,心里叹了口气,时间过的如此之快,当年那个跟在自己身后的小男孩,当年那个总是挑战自己的小男孩,当年那个总是被自己战胜的小男孩,已经长大了,就算自己自动放弃暮家掌门竞选,这一战还是逃不掉了,逃了这么多年,依旧如此, 一死一生,这是宿命,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没有逃开,没有躲掉。

暮寒走到台上,看着暮祭,突然想起那个将自己从小带到大的师傅,眼中闪过一丝伤痛。想问,可又害怕是自己猜测的结果,一边是最尊敬的师傅一边是从小疼爱的师弟,这要他如何去选择。

暮祭看到暮寒眼中的伤痛,心中有快感流过,再次笑了,“师兄,你应该有个问题一直没有问我吧。”

听到这,暮寒的眼一闭,再次睁开已是一片清明,眼神已恢复往常的宽广,瞟了一眼暮祭手里的只有历带掌门才佩拥有的无痕剑,平淡无波的问:“师傅是怎么死的?”

“哈哈哈。”暮祭话声大笑,空气中到处都是他那放肆又疯狂的笑声。这样的笑声,在这个沉静的战场显的格外的响亮。暮祭拿出手中的无痕直指暮寒。

“你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了,你知道吗,上次在我们见面时,我就等你问我这个问题,可你一直没问。终于,终于你还是问了, 师兄,其实你心中早已有答案了吧, 何必多此一举呢。你是想再次确认然后才好让自己狠下心来吗?不错,是我杀的。”

暮寒早已猜到是这个结果了,可,亲耳听到又是另一回一事,心中五味复杂,虽是如此,他的脸上却没有一丝情绪的波动。

暮寒紧握手里的木剑,忽而垂眸,今日这宿命一战,还是来了,躲了这么多年,逃了这么多年,依然没有逃开,没有躲掉,想到这,他抬眸看暮祭,他的眼,宽广而无波。

从暮寒的眼里, 暮祭看到了自己,可又好像透过自己看到了平民众生,暮寒的眼是那样的宽广,这样宽广的眼神让暮祭心中感到愤怒,他讨厌这个眼神,讨厌这种眼神的暮寒,不,其实他一直都讨厌眼前这个他称之为师兄的男人。

暮寒比他大一岁,早进师门一年,他们都是天赋极高的人,从他进门的那一天起,师傅就说过,这个着他眼前的人是他一生的对手,最终,两人必需要一死一伤。

一开始,他对这个名义上的师兄抱以很强烈的敌意,可是,在一次次的比剑中,他开始慢慢的了解这个师兄,后来,开始崇拜这个师兄,再后来,他变的讨厌这个师兄了。

暮寒,这个名义上的师兄,相信这世上也只有他才能如此了解他了吧。眼前的这个男人,他是个理想主义者。

PS:敏敏感到很抱歉,昨天的章节发错了,其实,敏敏昨天七点就出门了上课了,晚上十一半才回来,理解万岁啊,谢谢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敏敏在此祝福大家越来越幸福,鞠躬感谢。

☆、081 鲜血的洗礼

剑客,他代表着荣耀的同时也代表着孤独。暮寒,眼前的这个男人,这个从小到大他从未赢过的师兄,他是比这世上任何一位剑客都要孤独,他的孤独,来自是理想主义和平与不切实际的幻想着人民能过上真正安逸得到自由的生活。

其实每次在与他比剑时,他都会被这个男人的剑术给深深折服,他对剑的理解早已超越旁人,剑,对他而言,是信念,是生命,只要心中的信念不断,他的心中有剑,他就是强者。就如同此时此刻他紧握手里的木剑,对他而言那也这一把好剑。

其实每次,在与眼前的这个男人比剑时,他总在想,暮寒,他根本不应该生存在这个时代,尽管他是强者,可在这个乱世中,他,的心胸太宽广,心中有大爱,太善良了,这样的人,在这个充满杀戮,充满欺骗,充满着死亡的时代中,要如生活的轻松呢。

他从不求理解,不求外在的名利,只做让自己无愧于心的事,不解释也不申辩,就如同去年在清幽宛一样,世人传言,当年天下第一剑客,剑侠陌尚宸是他杀的,对于蓝子逸的多番为难,他也不解释,就算被人误会受到不公平的待遇,亦是如此。

暮寒看着前方那个叫了自己十几年师兄的暮祭,眼中的追忆一闪而逝,叹息:“我怎么就忘了, 如果问题的本事就有问题,那么围绕问题寻找答案又有什么意义呢?”

闻言,暮祭一笑,呵,看吧,他总是那么的清醒,对于一切都那么了然。可,是他讨厌这样的他,这样的他让他对他的厌恶更为深刻。

“师弟。”

“师兄。”

一句唤语,早已代表了一切。

两人各自紧握手里的剑,相互紧注的彼此。

空气中的血腥味早已散开,可众人却感觉不到一丝放松,反而愈加觉得愈加压迫与沉重,只因台上静站对视的两人。

台上两人虽身形虽未动,可气氛再已压制到极点。众人均全神罐注的看着台上,只觉得自己心跳有异常之快,砰,砰,砰,一下一下,好似要跳到喉间似的,眼神更是一眨不眨的紧紧的盯着台上,生怕他们会错任何一个精心动迫的画面,他们的眼,闪烁着各种各样的情绪,激动的,紧张的,期待的,好奇的,兴奋的。

这一切的一切,只因,在此的众人都明白,这次的战斗大家可以看到名扬天下的武功招式——独步天下。而且还是独步天下对独步天下,这场视觉盛宴是可遇不可求的。

独步天下乃暮家始祖暮瑟所创,历经三百年,从未有任何武功路数可以将独步天下打败,独步天下,三百年来,一直都号称天下第一。

静寂。

徐徐中,一种氤氲之气从两人的身上散发而出,越来越浓愈,众人的视线开始变的糢糊。

嗤嗤——

嗤嗤——

一声声剑鸣声响起,战台上的寒风更是吹的猛烈,将原本枫月遗落的火红枫叶一一吹起,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将两人紧紧包围其中,完全遮住众人的视线,众人虽看不见,可心脏却早已跳到喉间,眼睛更是一眨不眨的盯着战台。

忽见一道光华以蛟龙出海之势一冲而出,飞升入空,紧接着又一道光华同样以蛟龙出海之势飞升而出,紧追第一条光华,两道光华相击,发出巨大的光华,光华太过耀眼,将原本昏沉阴暗的天空照宣白透亮。也让一直紧盯着战台的众人忍不住闭上了眼。

风过。

再次睁开眼,枫叶的碎片已落地,战台恢复原来的静寂。

死一般的静寂。

一阵风吹来,一道人影落在张子房的身旁。

清风低头看了一面一圈后,惋惜感叹,“哎,还是晚到了,我还真的很想亲眼看紫女的比拭呢。不过,是谁将她给刺伤了。这么历害。”

张子房一见清风就知道事情已经办妥了,便也放下心来,好心情的为其解答:“这个人你认识,巫门圣女。”

清风一听,大呼一口气,转眼看向旁边白纱软轿,大呼“居然是她?没想到秦王居然连她都出动了,不过,这次秦王怕是要后悔了,胡人那边已得到我们改过的边城地图,相信此刻已经出动了,没有常胜将军杨宇,没有以一抵十的黄金骑,没鬼门号权人,我看他怎么抵抗胡人。”

张子房闻言,嘴角勾起,笑道:“你可不要小看秦王,他可是一统五国的秦帝。这次,他一定会将胡人打回去的,只不过,会大伤元气而已。而且,接下来,他会变的更架的残暴,更加的疑心,到时定人心恍恍,也正是我们一举攻迫的好时机。”

清风闻言,突然皱起了眉头,转头看向张子房,试探说道:“子房,为了你一人之恨,一人之仇这样颠覆天下,让百姓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是不是太残忍了。”

“残忍?”张子房转头略带惊讶的看着清风,笑道:“我没想到会从你的口中听到这两个字。”

清见抬头,看向天空,感伤说道:“子房,这个星海城被上官家管理的太好了,出了这个星海城,我看到了太多太多的压迫,束缚,与人性的扭曲,这让我开始怀疑我们这样做是否是对的,是不是我们不反抗,秦帝就不会如此残暴了,而大家是不是也可以过上以前那种表面平静的生活。”

“清风,你是不是忘了是谁最开始打破这个局面的。”张子房指着下面战场中的众人说道:“看到了吗?下面的每个人身上都背负着一个很大的包袱,他们都活的很辛苦,很压抑,他们都在渴望得到自由,所以,今天,他们才会聚集在此处,尽管他们不知道他们做是是否是对的,但是,他们知道,做,永远比不做好,就算死亡,那也是一种解脱。

清风,三百多年的战乱,早已将这个时代扭曲,它,需要被颠覆,需要被的毁灭,它需要一次鲜血的洗礼,才能浴火重生,展翅飞翔,而活下来的人民也将得以重生,他们将得到自由,得到安逸。” 

☆、082 好好活下去

看着一旁沉默垂眸的清风,张子房知道他将他的话听进去了,此刻, 他的内心正在做激劢斗争。他知道他应该要给留时间给他好好思考的,不应该去左右他的思想,可是,他还是是忍不住再加了一句话:“清风,有些事情一旦做了, 就不能停下来了。”

闻言,清风身子一颤,猛的转头看着张子房,此时的他哪有平时那种风度翩翩的俊公子模样,有的只是那眼中无法掩饰的震惊以及他此刻所显露出来的狼狈。

“清风,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就不能停下来了。”这句话是那么彻底的点醒了他,同时也在提醒着他,现今的局面,他有无法推脱的责任,而他也不能停下,否再所有的牺牲都将变的毫无意义。

在清风看向他的瞬间,张子房便转头看向下面的战场,他的表情依旧是儒雅浅笑,没有丝毫的变化。可他那深邃的眼神,却召示着他的并非如表面那样的平静

看着这样的张子房,清风的脸上突然浮现一丝苦笑, 子房,在这个时候你对我说这句话,我是该开心还是该伤心,你说这句话,是不是代表着你还珍惜着我们的友谊,代表着你不想伤害我?呵,我怎么就忘了,你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与我把酒主欢谈天说地的张子房了。

张子房虽看向下面的战场,可清风的表情却丝毫没有逃过他的眼睛,见清风如此模样,张子房的眼神更为深邃了,稍许,浅笑问道:“清风,你说他们谁赢了。”

清风当然知道张子房这是在转移话题,此刻,的确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思此,将心中的想法沉入心底,又恢复起平常的放荡不羁,桃花眼紧盯下面,沉思了会, 耍皮说道:“太远了,看不清他们各自的伤势。不过,结果马上就会揭晓了,何不耐心等待”

张子房轻笑,虽不再言语,眼神却也看着专注的看向山下。等待最终的结果 。

暮寒,暮祭两人都站在原地,相互注视着彼此,如果忽略两人胸口的血红,忽略两人的剑上的血滴,众人一定会以为两人从未离开过。

“咔嚓”一声,暮寒手中的木剑突然断裂,手一松,木剑落地。

暮祭看着暮寒脚下的木块,嘲讽的笑了,转头看向台下的陌尚家众人问:“我想知道是谁改变了你,陌尚阳吗?还是紫女?亦或医仙?”

“都有吧。”暮寒平淡说道,他的脸上挂出了一丝难见的笑容,虽然很浅,可还是深深的震撼了暮祭。

闻言,暮寒的脸上突然挂起一丝难见的笑容,“都有吧。”

暮寒的笑虽然很浅很淡,可却逃不出一直注视他的暮祭,看着暮寒的笑,暮祭震撼了,心中掀起了巨大的波浪。直到看到暮寒胸口的血红他才恢复平静。突然间他笑了,脸上的表情显的格外的满足,盯着暮寒的伤口,又抚着自己的胸口笑着说道。

“这一次,你的剑没有丝毫的犹豫,丝毫的矛盾,丝毫的怀疑,可,我却胜了,我,终于胜了你了,我就知道我可以战胜你的。我就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闻言,暮寒的眼突然变的专注起来,深深的注视着人暮寒,缓声说道:“有一个词语叫错过,我也听过一个名为错过的故事,师弟,你说我们这一生错过了什么?很多吧!”

暮寒专注的眼神 ,让暮祭不得不开始沉思, 良久,他抬起自己的剑,透过剑身,他看到那个叫了他一年师傅,等了他三年,跟了他近六年的女子。

此刻,她的眼眶聚满了泪水,却倔强的不肯让其流下,她的眼神充满了担忧和焦急,那有那极力掩饰的深情。 她正在看着他的背影。其实, 他一直都知道他的背后,一直有双眼在注视着他,那么炽热的眼神,让他很难忽略。而且,他,好像也习惯了那双一直在背后默默注视他的眼睛。

犹记初遇时,她还只是个一身粉衣天真善良的小女孩,从什么时候起她开始长大了,那身粉衣也换成了妖娆的鲜红,记得以前她连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又什么时候起她变的杀人连眼都不眨一下。这些,都被他刻意的给忽略了,以至于到现在都想不起来。

忽然间,才发现,原来已经十年了,十年,多么漫长的数字啊,可,此刻他却觉得是多么的短暂。很多很多的画面出现在他的眼前,他的表情变的追忆而悲伤。他突然变的不舍,舍不得那双眼。

“师兄,你说我们会死吗?”

“应该会吧,三百多年来,从未有人被独步天下伤了还活过来的人,我们,也不会是那个例外。”暮寒平淡的说完这句话就转身走下台,走向那个让他感到异常温暖,让他觉得自己不再孤独的女子。

他们的相遇并不完美,甚至有点血腥,第一次见面时,他差点杀了她,第二次面时,她又差点杀了他,第三次见面时,她救了她,第四次见面,他又救了她,后来,他成了陌尚家的尊贵的客人。

看着她忙碌的背影,他开始觉得不再孤寂,那冰寒了三十多年的心,好似也变的温暖起来。她的舍身救,让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应该离开她的世界。

直到听到王姑娘讲《错过》这个故事时,他才开始反思,然后珍惜,在过去的三十年里,他的眼里心里只在天下,而在这一年里,他的眼里,心里多了一个她。这个她,总是感动着他, 温暖着他, 让他不在孤寂。如果说这个扭曲的时代还有什么好,那就是,让他遇到了这样美好的她。

南木蓉静静的站在那里,她有眼很平静,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这个男人是她选择的,他被人号称剑对,是天下第一的剑客,她相信他,必需相信他。她喜欢暮寒现在的眼神,那里面是爱,满满的爱,那双眼,此刻只有她一个人。

暮寒走到南木蓉的对面,第一次失礼的,当着众人的面将南木蓉抱进怀里, 紧拥着她,抚摸着她那宛如墨绸的发丝。轻声唤道:“蓉儿。谢谢你。好好的活下去,这是我此生唯一也是最后的愿望。”

温热的泪水流进了暮寒衣裳内,可,此刻的他却感觉不他,他的身子也依附在了南木榕的身上,双眼微闭,脸上的表情挂着满足的表情,宛如睡着一般。

☆、083 许我来生

看着宛如睡着的暮寒,暮祭突然觉得很空虚,他感觉不到一丝一毫胜利的喜悦,有的只是无尽的空虚还有那份在心里越来越浓的悲伤。这份悲伤好似毒液一般,急速的从他的心底散发开来,流进血液,流进身体的每个角落,紧紧束缚着他,让他觉得好似呼吸都变的困难起来。

血泪从他的眼角滑落而至,遗留在脸上,在脸颊两边各成一道血痕。收起无痕剑,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挑起,当看到指尖的血泪时,暮祭突然笑了,他不知道自己竞会悲伤如此,其实,他都不知道,这份悲伤到底是为谁?是为已经含笑死去的暮寒,还是为即将死去的自己,亦或那双一直注视自己背影的炽热双眼。

转身往台下去走,看着前方的那抺红影,他向其走去,一步一步,他走的格外认真,格外仔细,走了很久,才走到清蓉身边。

周围的一切突然变的安静起来,他什么也听不到, 看不到,此时此刻,他的眼里,心里只有眼前的这个女子。这个他一直被他刻意忽略被他默默保护的女子。

她的眼眶依旧饱含泪水,依然倔强的不然其滑落。

暮祭突然间笑了,拉起她的手,将手中的剑与拇指的戒指一并放到清蓉手里,紧握住,而另一只手则缓缓的伸出手在那张绝色脸上来回磨擦,他极为专注的看着眼前的这张绝色动人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个小细节,他想牢牢的记住,这张脸,然后。。如果还有然后话。

他的手因常年练剑的原因,显的很粗糙,手掌上到处都是茧子,摸起来一点也不舒服,可清蓉却觉得如获至宝,温暖至及。

“祭哥哥。”清蓉紧看着眼前这这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叫出了这个九年未叫,却又无时无刻不再想再次呼叫的称呼。

暮祭的手一颤,继续抚摸着眼前这张绝色的脸,眼中闪过追忆轻笑答道:“不是说要你叫师傅了吗?怎么老是不改。”

闻言,清蓉再也忍不住了, 泪水忽如决堤,汹涌直下,却又故做调皮哽咽说道:“不,我才不要叫你师傅呢,这一叫,你就老了,你明明就只比我大六岁而已。我就要叫你祭哥哥,你,一直都是我祭哥哥。”

暮祭拿起衣袖,轻轻的擦拭着清蓉的那如洪堤断裂的泪水,苦笑说道:“真是个倔强的女子,记住,下辈子不要再爱上我这样的男人了,太辛苦了, 也不值得。”

清蓉急急摇头,边流泪边强颜欢笑否定:“不辛苦,一点也不辛苦,值得,我觉得很值得。”

暮祭的手再交一颤,抚上清蓉的眉角,看着她的眼轻声说道“真是个傻丫头。”说着一抱将清蓉拉进怀里,对着她的耳边轻声说道:“如果下辈子还能遇见你,我将不再理会这乱世的所有,放弃所以的一切去珍惜你,疼惜你,爱惜你,保护你,我们可以过着隐居深山,与世隔绝,过着采蓉东篱下,悠然见日落的生活。只是, 你可愿许我来生?”

“我愿意,我很愿意,非常愿意。”清蓉爬在暮祭的胸口急急点头,哭泣说道。

暮寒爱怜的垂下头,鼻尖抵到清蓉的头顶,细细闻着她身上散发的芙蓉之香,温柔的抚摸着清蓉的秀发,一下一下,轻柔出声:“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你在下辈子已经被我预定了。”

清蓉急急点头,刚想抬头,却被暮寒压了下去,紧拥着她,轻声说道:“傻丫头,一定要好好的活着。”暮祭话一落,眼神一狠,一记手刀就将清蓉打晕到自己的怀里。

将清蓉打横抱起,往院走去。留给众人的是一个孤独的背影,和脚下那一条不断延长长的血痕,以及那远远跟在他身后的鬼门弟子。

空气变的压抑起来,这是一种沉静的悲伤,还有一种无法与宿舍对抗的悲凉。

“呵呵。。。。。”邪魅的声音响起,打破了这份沉哀。

“现在的局面是二比二,这一战,将犹为重要,不知你们陌尚家要派谁出场呢?”诗形站在台上邪魅的说道。

韩信身子一闪,眨眼间就出现在了垒台上,冷漠的看着诗形,那冷漠的眼神中,还在隐藏的杀气。

诗形眉稍一挑,静看着眼前之人,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笑道:“你想杀我?我想知道为什么?”

“只因我们是敌人。”韩信冷漠说道。

“哈哈。。。好一个只因我们是敌人,这的确是个很好的借口,不过,真的是这个原因吗?”诗形说着转头看向静站在下面的王紫嫣,用只有两人可以听到的声音低语:“你眼中隐藏的炽热可逃不出我的眼睛,你,喜欢紫女,不过,这个女人,你得不到了,因为,最终,她将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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