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眼一闪,却不愿多语,只是眼神凝重的看着诗形,他知道这是个可怕的敌人。反手一转,将剑平举当胸。微微拔出一角。
诗形一看到韩信手里的虹阳剑,脸上邪魁的表情变的更浓,而眼神则变的凝重起来。同时,手中也多了一把红色光亮的剑。
风吹起,将地上残留的碎红叶再次卷起,肃杀之报,急速散开而来。
此刻,韩信好似突然变了个人似的,他的孤傲,他的冷漠突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的脸上焕发着一种让人耀眼的光华,这缕光华如同穿越那被层层阴沉乌云而透出来的耀眼阳光。
韩信看着手里的剑,这是他第二次出剑,这一次与张子房的比划不同,它决定的着站在他身后人的命运以后那个一直深深隐藏在他心底的她的命运。这么多年,他就像一柄被藏在剑削的中的利剑,隐露锋芒,韬光养晦,所以,世人没有看到他灿烂的光华,不知道他,忘了他,就连他的晓,亦是如此。
这一次,他将昂起姿态,以最佳的姿态展现在众人的面前,让世人知道,让世人记起,当年那个在韩国与张子房齐名的天才韩信。他要让她和知道,这世上,除了张子房还有一个人一直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让要让她知道,他,可以保护她。
☆、084 韩信VS诗形
拔剑,韩信提剑迎风刺去。
诗形不退反进,手中的红光更甚,红光忽然间急速延长,直取韩信咽喉。
剑将至。
韩信的虹阳一转,招势一变,虹阳的剑气竞刺碎了诗形手里的红光剑,恍然间,化为一道虚无。 只留空中淡淡的丝丝红光。
诗形一震,脚步一溜,直退十尺,抬头,直视韩信,脸上的邪魅之气已全然收起,留下的只有凝重,眼中除了严谨更多的则是震惊。
韩信丝毫不给诗给喘息的机会, 虹阳剑势一变,再次笔直刺出。
诗形退无可退,再落一步,已是台下,双手飞速结印,突然间就消失在韩信的眼前,让韩信扑了个空。
转身,韩信抬头,看着上空的诗形,冷哼说道:“鼎鼎大名的巫门副教诗形也不过如此。”
诗形闻言,脸色一变,眼一冷也不再多语,双手结印,眨眼间两手就各多了把红光之剑。
“不可。”空灵的声音传出。紧接着一道绿叶光华从巫门的那道白纱软桥传出,绿叶光华紧缠住诗形左手中的红光剑。继而那空灵的声音再次从那顶软轿传出:“副教,不要忘了今月是阴月。”
诗形脸一沉,想起那饮血痛苦的日子,左手中那红光之剑便也消失,紧跟着消失的是还有那绿叶光华。
韩信虽不明白刚刚那一幕是怎么回事,却也明白那怕是诗形最后的杀手剪,不再停留,双臂一振。
嗡——
剑鸣声响起。
紧而韩信长啸一声,冲天飞起,越过诗形,一冲飞天,化为一道飞虹。
众人见此,眼中除了惊讶还是惊讶,双目猛的浑圆,嘴角更是大大的张起,那大小竞足以可以压下一只鸡蛋。
韩信已与他的剑合二为一,心身均化为利剑。
耀眼的剑光,逼的众人忍不住拿手遮挡视线,逼人的剑气更是将地垒台吹的轻晃,红叶,漫天飞舞。
气势磅礴!红光艳艳!
诗形身形一转,飞速躲过,掠过韩信的人剑合一,随着红叶飘落而下。
韩信再次长啸一声,声音恍如山中之王,震撼人心,凌空倒翻,一剑长虹,竞宛然间化为无数道耀眼的光华,直向诗形脸当头酒下,招势狠劢,不留丝毫退路。
这一剑之威,宛如那被关了很久的雄狮,突然得以自由,而发出的长啸,气势武威,雄壮,震撼人心,就连灵魂也深深的被其振动。
诗形眉光紧皱,飞速扫过周围,发现,在以他为中心的三丈之内,竞均已在韩信剑气笼罩之下,无论做何种逃脱都将重伤无疑,闪躲不开。
见此,诗形索性心一横,提足十成内力,不偏不倚的直迎韩信。
只闻“砰——”的一声,红光飞闪,火光四射。
就在这一瞬间,满天的剑气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火红枫叶再次被激飞入空。飘飘扬扬。
韩信落地,将手中飞虹收起,脸上的表情恢复了起初冷漠,而身上的气息也变回了原先的孤傲。
诗形跟随落地,他的身上也没丝毫的伤口,就连衣裳也未有丝毫的皱角,脸上更是恢复起当初的邪魅。
两人好似回到一开始站在站台上的起初,就连所站的位置亦是如此。好似一切都未发生过。
张子房手一伸,竞将飞扬在空中的红叶,直接吸到手内,可以想像他的功力丝毫不低于下面打斗的任何人。
看着手里的火红机叶的裂口,张子房的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低语:“好多年没有看到虹阳了,他的剑还是那么的气势磅礴,深撼人心。”
清见眉头微皱,却也很快的恢复过来,轻笑:“这韩信,我知道,他是韩公子,是韩玉王候之子,我记得,当年在韩国与你并称韩国的两大天才,后来不知怎么就沉浸了,淡出了人们的视线。人民也很自然的忘记了他,从而,提起韩国的天才,大家只知道你张子房,却忘了还有一个韩信。”
张子房低眸,叹道:“他,我看不透,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现在他是个可靠的同伴?”
清风闻言,视线从韩信身上划过,转到张子房的身上,疑惑:“现在,他是个可靠的同伴?听你这样说,好似以后会变成可怕的敌人!”
张子房点头,视线停在了下方的王紫嫣身上,良久,浅笑说道:“将来的事,谁说的清呢。不过,就算是个可怕的敌人,却也是位可敬的对手。”
清风听此,反而越加糊涂,疑惑说道:“从他的剑势来看,我可以肯定你们应该是同一种人,只是表现的方式不同罢了,这我就奇怪了,同为韩国人,有着相同的理想,没有丝毫的利益冲突,怎会以后成为敌人呢?”
张子房不答,只是眼神幽暗的看着下面的王紫嫣,沉思。
见此,清风虽仍疑惑,却也不再多语,只是跟着转头看向下方,看向韩信。他对韩信这个人开始好奇起来。
韩信冷漠的看着诗形,清冷说道:“你很强。”说完就转身走往陌尚家。
闻言,诗形笑了,虽然依旧笑的邪魁,可眼神却寒冰一片,看向众人宣布:“陌尚家赢了,巫门跟着我们和圣女回去,杨将军下面的事就交给你了,对了,记得我的承诺。”
说完,诗形就走到王紫嫣的身边,看着王紫嫣浅笑说道:“紫女,保重了。”
杨广眼神一缩,不过,当看到陌尚家这些高手死的死,伤的伤时,心中也自信出散发出来,看向后面的黄金骑发号施命:“留下一千人在原地待命,剩下的人给我将陌尚家的全体包围。”
气势突变,原本还在高兴的陌尚弟子,一听到杨广说将他们重重包围时,脸上再也显露不出一丝的欣喜。均面色沉重的拿出手中的剑,守护在陌尚阳等人的面前,眼中更带着一丝绝决。
气氛变得极度紧张起来,一触即发,杨广坐在马上,看着前方的陌尚家众人。嘴角含笑,好以胜利已在眼前。他高高的抬起手, 大喝“进攻。”
“且慢。”一阵风吹来,紧接着清风落在两方的正中间,笑看杨方,将手里的圣旨扔了过去。
杨广急忙接住,打开一看,脸色忽变,越往下看脸色变的愈加沉重。收起圣旨,杨广深深的看了清风一眼,又看了看陌尚家众人,高声发令:“全军迅速撤退,急速回朝。”
☆、085 陌尚家的大事
看着快速撤退的黄金骑,陌尚家沉入了一股异常的沉默。
清风轻笑,走向自他出现后就一直审视他的韩信面前,拱手笑道:“韩公子,久仰大名。”
这个韩公子,用的可真正不简单,一种称谓,两种意思,公子,一是王族后代的尊称,一种是世家男子的别称,韩信的眼神变的幽深起来,他可不相信,这个不知道他的身份。沉默稍许点头,同样拱手淡漠说道:“原来是清风公子。”
清风眼神一闪,嘴角微微勾起,似笑,又似嘲讽,清风公子,已经好久未听到这个称谓了,五年了吧,这韩信比他想的还要隐藏
的深,思此,清风看向韩信的眼神显的慎重起来,轻笑答道:“没想到韩公子知道清风当年的名号,清风深感容幸,看来韩公子就算隐居多年,却也知天下事,当真让清风受教。”
韩信本是极其聪明这人,从刚开始就一直奇怪他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了,可一听到他说隐居的事情,心中顿时明了,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了。对于清风话里的警惕与试探也不介意了。
韩信看着眼前的男子,突然间他对清风有种同为天涯沦落人的感觉,他们同样都被同一个人当成棋子。忽而轻声感叹:“这哪是我们可以做主,本是红尘之人,哪能做到两袖清风啊,我们都一样,都是被算计之人。”
清风眼一缩,听韩信如此道来,也知道韩信也知一切,听到韩信如此感吧,更有种感周身受的感觉,看向韩信的眼神已不同,变的友好温和起来,脸上的笑容也显的随意与温和了。叹:“是啊,哪容我们做主,韩先生,受教了。”
韩信微微点头。不再做答
见此,清风走到王紫嫣面前,看着王紫嫣,他突然有点心疼她了,他并不知道子房的打算,可爱到子房看她的眼神,她知道,她也逃不开了。其实他也多多少少的知道一些他们的过去。
这个时代并不公平,有的人一生犯在无数的错误,却相安一生,可有的人,一生仅犯了一个错误,却要用她的一生去偿还。就如此刻,他眼前的这个女子。他想说什么,却最终没说,他的立场可以容忍他说什么呢,他又有什么资格说呢,最终华为一句轻叹。然后转身看向陌尚阳等人点头示意后,留给了众人一个看似潇洒实则落寂的背影。
自上次被巫门,鬼门,黄金骑三方人马围缴之事后,时间已过一周,这一周陌尚家再次换了一个分机构,却仍停留在星海城。只因其它地方不是发生瘟疫就是在战争,根本就不适合他们这一大帮人马居住。
这一周陌尚家还是发生了好几件大事。
首先是南木榕一夜之间白了头发,原本乌黑发亮的秀发突然间变成了雪白色。这雪发衬的她更像一朵盛开在寒风中的雪莲了, 而众人也都可以看出医仙南木榕随着剑圣暮寒的死也跟着心死了。
其次就是花弄影虽然被南木榕冶好了,可却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每天都笑的一脸白痴叽叽喳喳的花弄影了,他变的沉默,变的安胸。静了。
再来上官流离的毒已入心脉,虽被保住了命,却也一直没有醒来,南木榕说,上官流离最快也得一年之后才能醒来。而蓝子逸也被枫月割伤了右手筋脉,此生,将再也拿不了剑,只可弹琴。
最后一件事也是最大的事了,蓝子逸带着陌尚流离与南木榕一起向陌尚家提出了退隐,现在的他们已经帮不了陌尚家任何事了。而陌尚阳也同意了。
南木榕站在王紫嫣的房间外徘徊,今天是她在尚陌家呆的最后一晚了,明早清晨,她就要和蓝子逸一起归隐了。她不知道到底该不该进去,若是进去了,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此生,她不欠任何人的,甚至很多人都欠了她的,可她却独独欠了她的,欠了她两条命,她还不了。
她体内的蛊毒虽然看似是抑制住了,脸色也开始慢慢的转好, 可,在此同时,她也开始失去了五觉,这就说明,蛊毒有可能会解,但,子归却清除不了,子归,子归,子时归去。她,是否应该要告诉她这一切呢,可这样,是不是太残忍了。可,若是不告诉她,这乞不是更残忍,她有权力知道她自己的身体状况吧。
就在南木榕犹豫不决时,门突然间被打开了,王紫嫣那平淡而又绝色的脸出现在她的面前。
“进来吧。”王紫嫣说完就径直走到暖坑上,坐着,她的前面摆着暖酒。是杏子酒,南木榕一看到这酒时,就略带惊讶,一般来说,这个时节是喝不到杏子酒。
王紫嫣熟练的拿起酒瓶,为两人各倒一杯,温声而又随意的说道:“喝一杯吧,这时节可难得喝到这杏子酒,也不知道韩信从哪里给我弄来的,还拿了整整一箱子过来。你看看你是否喜欢,喜欢就拿点过去。”
南木榕一惊,突然间想起,不久前韩信曾问过她,这时节天气冷,像身子比较虚的女子应该喝些什么既可以御寒暖身,还可以补身子。
当时,她立马就想到了杏子酒,不过,这时节可是很难弄到杏子酒的,不仅仅因为杏子一两千金,更是因为这边,基本就没有这种果实,只有西域才有,就连她自己也是在医书上看到的它的特性的。
所以当看到杯中的杏子酒时,她才会如此的惊讶,她完全没想到,韩信他居然弄到了,看到她对王姑娘真的是上心了。至少比那个男人上心很多。
“怎么样?味道还不错吧。我很喜欢这酒呢,喝起来不仅不辛辣还很甘甜,喝完后,全身更是觉得异常的温暖。就连气也变的异常顺畅。”王紫嫣轻笑说道。今天的她与平常不同,没有那种刻意显露出来的冷漠与冰冷,也没有那种极力隐藏的阴暗。
看着这样的王紫嫣,南木榕觉得更内疚了,杯中的杏子酒更是难以下咽。想说什么,最终轻唤了三个字:“王姑娘。”
☆、086 想家了
王紫嫣为再次倒了杯杏子酒,慢慢的喝了起来,直到再见底才放下,温柔的摸着酒杯,脸上表情显出温和还有点向往。好似陷入了回忆。“榕姑娘,我突然好想我的家乡,好想那个地方,想那里的人,那里的事,想那里的一切的一切,想那片土地。”
南木榕不明白王紫嫣的脸上为何会出现如此祥和安逸的表情。却也安静的听着。有些东西在心里压抑的很久,突然间想要释放,想要分享,王紫嫣她把她当成了朋友,真正的朋友。所以才会对她说这些。
只是,王姑娘 ,如果你知道你身上的子归是我下的,如果你知道你的接下来的人生只剩不到半年的时间了,你还会这样吗?王姑娘,其实我根本就不佩得你如此相待。
“其实那个地方并不美,不像这里, 出门就可以看到如诗如画的景色,那个地方的空气一点也不新鲜,食品也不安全,大家常说,我们吸的不是空气,是毒气,我们吃的不是食物是炸弹。可是我依旧喜欢那里,并深深的爱着他。
那里有可以飞的马车,有高耸入云的房子,还有五颜六色并且不会熄灭的灯火。那里的晚上可以像白天一样明亮,那里的歌妓被人民崇拜着,那里的皇帝如果做的不好,人民可以去说他,去骂他,如果人民是对的,他还会跟大家道歉。
那里的人民不会分成三流九等,不会随意乱杀人,更不会像这里的人民被一些莫虚有的王权死死压迫着,束缚着。那里的每个人都是平等的,都是自由的,他们可以走自己想走的路,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很多时候看到这里的人民,看到这个地方,让我觉得,这个地方,好似已经被上天遗弃了,这里的人世几乎都宿命玩弄于鼓掌之中,太多太多的人被束缚,大家都在苦苦挣扎着。都被命运玩弄着,我,不喜欢这里。我想回家。”
南木榕沉默了,她深深的看着王紫嫣,王紫嫣的话对她来说是一种超越灵魂的精神冲击,会飞的马车!高耸入云的房子,五颜六色并且不会熄灭的灯光!晚上可以像白天一样明亮!歌妓被人民崇拜着!皇帝会道歉?无论哪一样,都让她无法想像,当然最吸引她的还是那个,那里的人是平等的,是自由的,他们可以走自己的想走的路,做自己的想做的事,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PS:
亲们,让我们怀着真诚的心祝福雅安吧。
“那个地方叫什么名字,它在哪里?”南木榕好奇的问,她很想知道那个地方,她想带暮寒去那个地方。
王紫嫣的脸上浮出一丝苦笑:“那个地方叫中国。她在很远很远的地方,远到你无法想像,远到你终其一生都无法走到那里,而我,这辈子也注定回不去那里了,我想,或许我死了,就有可能回到那里了。”
南木榕垂下眼眸,她突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两人都变的沉默起来。各怀心事的对坐着。直到清晨的鸡鸣声响起,两人才恍然清醒,她们居然相对无言的静坐了一夜。
南木榕起身,饱含内疚的看着王紫嫣,轻声说道:“对不起。”说完也不待王紫嫣反应,就急忙转身,就在她打开门的那一刻,她突然听到王紫嫣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
“没关系,活着,对我而言,反而是种痛苦,而且,我知道你应该是想救我才会这样做的。”
南木榕一震,眼泪突的滑落,指甲更是深深的刻进了门框里,彰显着她的内疚。在门口站了许久,最终却只道出个:“保重。”
闻言,王紫嫣只是浅浅的笑了,可南木榕并未看到,就如同王紫嫣未看到南木榕眼中的饱含的泪水一样。
“她们已经走了一个时辰,你也看了一个时辰,也够了。”韩信看着一直倚在窗前的王紫嫣缓声劝慰。
王紫嫣闻声望向韩向,眉头微皱,忽而感叹:“看来我的武功是越来越差了,就连站在我的正前方,我居然一直没有发现。
韩信垂眸,心中变的压抑至及,王紫嫣所说的,也正是他担尽的,王紫嫣的武功退步,不仅代表着能力的变差,更代表着她的身体越来越差,已经失去视觉和味觉的她,接下来,又会失去什么呢。
“呵,阿紫,你是高看了你自己还低看了我,我故意隐藏气息,你怎么可能感觉到我。”韩信轻笑出声。
王紫嫣轻笑,她何尝不明白韩信这是在委婉的安慰她,人啊, 真的不能太清醒,还是糊涂点好。不愿在此话题继续停留,说:“陌尚家自做了调理后,你的事情就变的多了起来,现在的你应该很忙才对吧, 怎么我感觉你好似很闲似的。”
“你也不看看我是谁,那么点事情难的到我吗?”韩信故做自恋的说,那语气里, 要多自恋就有多自恋。
扑哧——
听到韩信用这样的语气说话,王紫嫣还是忍不住笑了,接声说道:“我倒不知道你还有这一面,实在太令人惊讶了。”
看着王紫嫣的笑,韩信脸上的神情变的柔和起来,接声说道:“你已经很久没出过门了吧,今日没下
雨,要不要和我出去走一遭,去听听现在星海的风浪声,应该很动听的。
王紫嫣想了想,点对说道:“这是个很不错的主意。”
深蓝色的海水,卷起宛城墙般高大巨浪飞奔而来,那阵势就像战场上与敌人撕杀的军人一样,一边呐喊一边拼命的往前冲,接而撞击在岩石上,发出了天崩地裂的吼声,听到这样的恕吼声,王紫嫣觉得,这声音,就像她在怒吼似的,将心中的不甘不安一一宣泄。
海风呼呼的耳边吹过,听到这样嘈杂的声音,王紫嫣突然觉得很平静,内心,也好似得到了片刻的安宁。她深呼吸一口,面带微笑的张开双臂,好似要拥抱这一切似的,脸上的表情也显很安心,也很安祥。
☆、087 素香看病
韩信站在王紫嫣的旁边,默默的注视着她,嘴角也跟着含笑起来,这一刻,他是多么的希望时间可以暂停,然后一直这样下去。
“我很喜欢,谢谢你。韩信。”
“你喜欢就好。”韩信刚说完这句话,眉头突然一皱,身上的气息突变。
空气中突然弥漫着芍药味还一种淡淡绿叶香,一闻到香味,王紫嫣便知道来人是谁了。
“紫女,我们又见面了,好巧啊。”诗形边向王紫嫣走边边邪笑说道。
韩信立即站到王紫嫣的前方,手握虹阳剑,冷声说道:“巫门果然了得,才一周时间,你的伤就全好了。 真令韩某好生佩服。”
一提到那伤势,诗形的眼中就闪过寒冰却又很快的恢复过来,脸上邪魅的笑意也收起,一本正经的看着韩信说:“我们的账,迟早要算,但不是今天,今天我是来找紫女的。”
韩信虽疑惑诗形突然间的变脸,还如此认真的和他讲话,却也不做退让,冷声说道:“你找她有什么事?对于两个同样对立的门派,大家应该没什么好聊的吧。”
“哦~”诗形挑眉笑问:“紫女都没回答,你倒时先回答了。你是她的什么人?和她又是什么关系?你有什么资格代替她?”
不得不说,诗形一连三问,问的极其犀利,直戳韩信的痛处,虽是如此,韩信脸色却丝毫未变,就连气息也依旧如此,直答:“只因我和阿紫是朋友,而和你却什么也不是。”
诗形眼一寒,这话题在他的府上已成禁忌,却没想到韩信居然今天挑出来说到,心中顿时懊恼万火,火光四射的看向韩信。
韩信丝毫不在这一点火糇,依旧淡漠的看着诗形,好以诗形在他的眼里,什么都不是,根本就值一提似的。
火光四射,空气中散发中一种浓浓的火药味,一触即发,就连边上的枯树都好似看受到了这浓浓的火药味,发出吱吱的声音,岩石山的海浪更是扑打的历害,海浪一波接一波。
“哈哈。。。。”诗形突然大笑, 笑的极其夸张,嘴角大张,眼睛细眯,就连全身都抽搐起来,用食指直指韩信,嘲讽说道:“朋友?也许,在紫女的心中,你的确是她的朋友,但是,韩信,在你的心里, 紫女绝对不是只是朋友这么单纯。”
韩信语一塞,冷漠的看着诗形,右手紧握阳虹,有种随时要与诗形拼斗的感觉。
诗形见韩信如此模样,知自己已占上风,也不再多得,毕竞,他今日来此,可不是为了让韩信吃鳖,更不是为了与韩信比斗,并不是说他怕韩信,而是,他有比这更重要的事要做。将脸上的邪魅气息收起,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显的稳重与真挚。
“我觉得我们的事还是先谢谢,今日我是紫女而来。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看紫女的,但是我和紫女曾在一个屋檐下生活过三天, 我觉得她是个非常善良非常重情义之人。如果我们继续这样争论下去,估计就算等到紫女死了,我们还是会没分出个胜负来。我这次带我们巫门圣女素香来,是想看看紫女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医仙不是归隐了吗,那紫女的身体怎么办?”
韩信看着对面的诗形突然陷入了沉默,王紫嫣的身体也是他心中的一块病,她曾问过南木榕好几次,但是,南木榕就是不愿告诉他,直到离开陌尚家时,南木榕的都没有告诉过他,王紫嫣的身体状况, 只说要他好好的照顾她。看着诗形脸上的真挚,他知道这次诗形是认真的,深吐一口浊气,而后,提步让开。
“我的事情由我自己决定,不需要你们为我后退,弄的敌不敌友不友的,我们都有自己的立场,请认清自己的立场,不要让自己难做,也不要让别人难做,在这个时代生存,本来就是件很辛苦的事情,何必再给自己多增加一个负担呢?诗形,你带着你的人回去吧。我不需要。”王紫嫣看着诗形冷声说道。
她很感谢诗形与韩信两人如此为她,她的心并不是磐石做的,会感动的,可也正因如此,她更不能接爱,让她们的立场,她们的身份注定他们是敌人,既然如此,又何必多此一举,做出让大家以后都难做事情,让大家徒贴伤悲呢。
诗形邪魅轻笑,他好似早已想到王紫嫣会如此说来,走到王紫嫣的侧面,对着她的耳边的轻声质问:“你真的甘心吗?你不想报仇了吗?那些玩弄过你的人,伤害过你的人,你真的想这样放过他们,然后就这样死去称他们的心如他们的意吗?紫女,如果我没有猜测错误的话,现在的你应该已经连触觉也失去了吧,你不会感到痛了,对吗?”
王紫嫣猛的后退一步,虽仍旧面无表情,可那紧握的双手,早已泄露了她不平静的情绪。
诗形看着王紫嫣这样,眼中笑意更浓,对着站在身后的空灵女子吩咐道:“素香,帮紫女看看。 ”
只见素香走到王紫嫣的身边,两手各执兰花指,相握缠绕,前后各旋转一圈后,一道绿色的光芒闪过突然笼罩在王紫嫣的身上,没一会又退了回来。素香看着诗形和韩信说:“你们两先退下,我有一些问题要问她才能确定。”
素香话落,两人也随即飞空消失。
“要问什么问吧。”王紫嫣冷漠说道。
素香抬头看着王紫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却又很愉的回过神来,轻声说:“谢谢你。”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王紫嫣说完身子一转,也不再对素香,望向海边,虽然她的眼里是一片漆黑,但她的心里早已被勾勒出一副海浪的素描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天你是故意刺偏的吧。我知道,其实我都以为自己会死在你手里了。”素香回忆的说道,脸上的表情也显的复杂起来,似回忆,又似伤心。
☆、088 一转身一辈子
闻言,王紫嫣脸一冷,一个瞬间就来到素香的面前,精确的用手紧握住素香的脖子,冷声说道:“你搞清楚,我之所以如此,并非因为你。而是因为我的同伴突然出现在我的眼前而已。”
“咳。。。咳。。。”素香双手紧托住王紫嫣紧握她喉咙的双手,一边急促呼吸一边笑道:“紫女,你这么激烈的解释,反而有而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呵,紫女,你在掩饰什么,你又在害怕什么。”
王紫嫣闻言,手再次一紧,素香的脸上都已变成青紫色。王紫嫣虽然看不到,素香是此刻是怎样的表情,但通过分辨呼吸的频率快慢也可以猜出素香现在的状况,可她的手丝毫未松,反而愈加紧促。“信不信我杀了你?”
素香虚弱的勉强一笑,“不信,我的巫术来自世界万物的灵气,你想不想杀我,这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所以你不必刻意装成冷血的模样。从你的身上我感到了浓重的血腥味,这些血腥味是黑暗的,是邪恶的,我很不喜欢。
我想,你应该杀了很多人吧,比诗形还多,不过,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你内心的挣扎,你很内疚,很痛苦,你这是有心魔,在此,我奉劝你一句,如果你不早点走出来,那么结束你生命的不是你身上毒与蛊,而是你的心魔,至于你身上的毒于蛊,只有一个办法可以解,就是一命换一。”
王紫嫣手一顿,轻轻的放开素香,淡然问道:“我接下来的日子还有多久?”
素香挑挑眉,沉静的看着王紫嫣,她以为王紫嫣会找人过来的让她帮好医冶的,没想到她没直接问她还接下来的生命时间。其实她还有一点没说,那就是那个与她换命之人,必需是阴年阴月阴日子时出生的人才可以,想要找到这样的人,基本就不可能。
“我并不懂传统医术,我用的只是巫医而已,它与医术最大的不同是,它是用巫术冶疗,是净化而不是用药综合去调解,所以,你的问题我并不能完整的为你解答,不过,你的身体已经接连受创了,可以肯定的是,它绝不会超过半年。”
王紫嫣沉默,这个答案她早就知道了。再次转身,她面向大海,知道海风很大,因为海浪声很大,可是,她却感觉不到海风的从身边经常,诗形说对了,她已经没有触觉了,她已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把你最想问的事情问出来吧。”王紫嫣突然出声。
闻言,素香一咽,脸上出现一丝不自然的红晕,接而脸上浮现哀伤,后悔,内疚,眼神更是变的深邃起来,好似在回忆。挣扎了许久,才看向王紫嫣,咬牙缓问:“影哥哥,他,怎么样了?”
王紫嫣沉默了一会,才冷淡说道:“生不如死。”
素香闻言,猛的一个踉跄后退,脸上的神情变的异常哀伤起来,眼中饱含泪水,却终不肯让其落下。
海风呼呼吹过,在呼嘨的海风中,岩石边的枯枝左右摇晃,时不是的发出吱——吱——的声音。
突然间有个清冷又低沉的声音响起:“有些事情如果还可以挽留就努力的去挽留吧,不要等到已成死局时再追悔莫及,有时候一转身就是一辈子,所以,在你转身的时候再多思考一会吧,这样做 你是否值得,你确定你将来不会后悔。”
素香看着王紫嫣的背影,重复的回忆着王紫嫣刚刚说的话,最后缓缓的吐出“有时候一转身就是一辈子。”她高昂起头,看向天空,脸上露出苦笑,自讽说道。
“我想,已经成死局了吧,那年,那次的转身或许并未是一辈子,但是,上次的那一剑,就真成了一辈子了吧,我已经彻底的伤了他了,回不去了,其实那天在围绞你们的时候,我已经失去记忆了,不然,我绝不会那样做的,可惜,现在说什么都已晚了,已成死局了。 ”
王紫嫣不语,她静站在那里,好似跟本就没有听到素香的话似的。素香也并未在意,只是高看天空,独自哀伤。
时间缓缓流逝。
“是不是死局我不知道,保是,我听说,他现在有一个习惯,那就是每晚子时,喜欢跑到山顶上去吹风,而对面对的方向也是东北方。”王紫嫣说完这句话就转身离开,她一步一步的走着,虽然走的慢,却走的很稳。不曾跌倒。
直到王紫嫣的身影完全消失,素香才反应过来,脸上的神情变的有点不敢相信,惊喜说道:“东北方,那不是?”说到这,她突然转身,见王紫嫣早已不在,脸中闪过感激,手腕一转,人影消失,遗留在地上的只有一片碧绿而鲜嫩的树叶。
这时,后方的岩石中,走出一黄衣女子,虽没有王紫嫣素香那种倾国倾城,却也是个绝色佳人。
只见她的脸上露出一邪恶的笑容。眼中更是利光飞闪,狠励之气突的散发。笑道:“还真是个异外的收获,心魔,王紫嫣,没想到你居然有心魔,这下事情将越来的越来越有趣了,呵,不过也难怪,杀了那么多人的你,想没心魔都难吧。 哈哈。。。。
怎么办,我明明知道你剩下的生命已经不到半年了,可是我却还是不想让你安生。想要好好的折磨你一翻。王紫嫣啊王紫嫣,你说我为什么会这么恨你呢,恨到想抽你的皮,喝你的血呢?”
黄衣女子说完,便从身上拿出一小竹筒,拉开,只见一股绿烟飞速升上天空,然后转眼就不见了。
没过多久,只见一排的一脸肃杀的黑衣人齐齐飞到你黄衣女子身边,齐跪一排,大声说道:“小主安好。”
黄衣女衣高傲的抬起头,也不看跪在地上的黑衣人,笑道:“你们都是我血雾的精英,都是我娘和我叔安排给我的,我就是你们誓死效忠的对象对吗?”
闻言,那排黑衣人脸上均闪过一丝紧张,紧紧的盯着地面一语,一个看起来是首领的黑衣男子,走出一步,跪在地上,面无表情的回答:“小主,这一点已务须质疑,我们是绝对誓死效忠小主的。”
☆、089 神秘的黄衣女子
黄衣女子满意的点头,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说道:“我要进陌尚家,越快越好,还有,找一些老弱妇人过来,我要好好的****。”
黑衣人并未立即应声,沉静一会那个带头的黑衣人犹豫说道:“小主,虽然现在的陌尚家实力大降,但必竟曾是号称天下第一大世家,前一次的被迫逃离,上一次糟三方人马转绞,想必现在处事必比原来人谨慎许多,我们曾派去的人都被陌尚家发现了,并被一一杀害,唯一成功的也就只有少主了。而且,你现在的身份是。。。”
“聒噪!”黄衣女子不待黑衣人说完就历声大喝:“我需要你来提醒吗?还有,你是在怀疑我的能力吗,我告诉你们,王紫嫣可以,我同样可以,还会做的比她更好。 ”
黑衣人一听,冷汗急下骤下,连忙解释说道:“小主息怒,小的不敢。只是,尊上和掌门在小主出门前有交待过小的,要小的好好保护小主,所以,小的一进忍不住说出来而已。”
黄衣女子一听尊上二字,面部表情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恐慌,接而脸色变的温和起来。然后走到黑衣男子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黑衣男子,温声问道:“那我叔具体和你说了什么?”
听到如此温和的声音,黑衣人男子脸上不但没显轻松,反而愈加紧张起来,额头更是出现层层细汗,思索片刻,却也硬着头皮说道:“尊上说,要我们好好保护你,听你的话,然后,然后,然后,。。”
听着黑衣男子一直不说后面的,黄衣女子脸上的笑容笑的格外的温婉,可眼中的阴毒却如利箭般列死的盯着黑衣男子的的头顶,让黑衣男子感觉好似上面有一把利剑,随时可以结束他的生命中。
“然后怎么样?”
黑衣男子心一横,死盯着地面一口气说道:“然后尊上说,要你不要去打拢少主。”
静,静,静。
黑衣男子只觉得后背的衣服早已湿透了,可站在他前方的黄衣女子却并未有丝毫的反应。这让他如坐针毯,他的心一上一下的,备受煎熬。
啪,啪,啪。。。。
黄衣女子突然拍起手来,低头看着下面跪在地上的黑衣男子,笑道:“好,很好,非常好。你很有胆识,不愧是师叔训练出来的人,今天我也不罚你了,还有跪在后面的你们。”黄衣女子指不过那些沉默的人说道:“不过,我交待的事你们都去给我办好了,我告诉你们,如果没办好,后果你们应该知道吧。相信我叔和我娘都不会介意的。”
闻言,众黑衣人齐呼一口气,对于他们而言,犯了错,受罚的不仅是犯了错的人,还有和犯了错是同一队的队员,只是他们比犯了错的人受罚的轻一些而已,听到黄衣女子这样说,他们顿时觉得阳光是如此灿烂,呃,虽然没有阳光,寒风是如此温明,好吧,虽然寒风也不温暖,但他们就是这样觉得的。
“是。”众黑衣人齐声应道,一一离去。
黑衣人一走,黄衣女子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眼神这的格外阴沉,意味不明的缓吐三字。“王紫嫣。”
时间缓缓流过,张子房静盯,脸上一如既往的挂着儒雅浅笑, 他盯了棋盘已经盯了整整两个时辰了,看似好像在思考棋盘,可他背后的子竹却知道,些刻,他家公子的心思决不在棋盘上,一定在想其它的事情。
张子房很不安,他的心从未有过这般不安,总感觉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似的。
抬头,他看向院中,院中除了竹子就还是竹子,想了想,张子房还是忍不住问道:“陌尚家那边最近可有大事发生。”
“大事倒是没有,最近陌尚家的大事也就是蓝子逸,南木榕,上官琉璃的隐退。”子竹弯腰恭敬的说道 。
张子房闻言,并未有丝毫松气,反而皱起了眉头,“照你这样说,陌尚家最近还真发生事情?”
见张子房如此反应,子竹一时之间觉得很疑惑,却也恭敬答道:“就前两天陌尚阳在外面转了一圈后,就带回了个女子,此女子虽没有王姑娘那么倾国倾城,却也是一绝色。”
“哦,这陌尚阳居然会带个女子回来?实在奇怪的很。”张子房自语说道。后又反问子竹:“可打听出个中原因?”
子竹摇头,忽而想起一事,变的不安起来,说道:“我派人去打听了,可打听不出来,这次陌尚阳做的极其小心,这次将所有的痕迹都抹杀的一干二净,而且我们派出去的人还被陌尚阳发现了。”
张子房闻言,挑眉,转头看向一旁的低头弯腰的子竹浅笑说道:“他是不是还让他们还了句话给我。”
子竹闻言一颤,不安说道:“是。”
“他说了什么?原话。”张子房刻意的强调了原话二字,他倒是想看看陌尚阳到底和他说了什么。
子竹沉思了会,猛的抬头,看向张子房,抱着必死之心,绝决说道:“他说,你们回去告诉子房先生,已所不欲,勿失于人,王姑娘还呆在陌尚家呢。”
静默。。。。。
寒风吹过,吹着院落中不远处的竹子前后摇摆,发出“沙沙”的声音。
周围的一切突然变的格外的安静,只听见子竹那忙乱急速的心跳声,砰,砰。
张子房依旧如常浅笑,他静默的看着眼前方,看向院中,看向那一片青郁的竹子,他的眼依旧哪以前那样朦胧,让人无法看清。
“哈哈。。。。。”张子房突然大笑起来,接着站起,走到子竹身边看着外面的青葱的郁竹笑道:“现在我已经十分肯定他就是我要找的人了,看来这次围绞的事,对陌尚阳的打击很大,让他一下就成长了这么多,好, 好,好。”
说到这,张子房看向一旁的子竹浅笑说道:“子竹,说起来,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好似一直都未罚过你吧。”
子竹冷汗骤下,想起那些犯了错的断成员处罚的场景,想起那黑暗阴森的地下室刑具,神情倍显惊慌,却还是依旧答道:“回公了是的,公子对子竹极好,至今为止还从未罚过子竹。”
☆、090 张子房的惩罚
张子房了然,看着子竹,伸出手轻拍着子竹的肩膀笑道。
“你不必如此紧张,这事你并未做错,只是派出去的人派错了人而已,而且,现在的我,看到陌尚阳成长的如此之快,也极为高兴,子竹,你我虽为主仆,但,对我而言,你就是我的一个亲人,你从小就跟着我,替我挨了不少罚,这些年来也为我东奔西走的,吃了不少苦,子竹,一直以来你都是个优透的仆人,但,这事你做的实在是不得我心,你应先告知于我的,再做处理,而不该私自行动。”
子竹听到这,一时之间,感动万分,同时也深刻的反思起来。
张子房见此,只是淡笑不语,他在等,他在等子竹接下来的会说的话。
忽的一下,子竹猛的抬头看着张子房,眼中闪着满满的坚定,诚肯的对着张子房说道:“公子,这事是子竹的思虑不周,求公子处罚,子竹甘愿受,请公子赏罚分明,不要因小的坏了规矩。”
张子房很满意的点了点头,嘴角含笑说道:“的确,我一向都是赏罚分明,决不能因为你而坏了规矩。”说到这,张子房突然一停,看向子竹,嘴角勾的格外之高,笑道。
“子竹,我记得你一直都跟随我的口味,不喜食辣,前两天,韩信托人送了一些指天椒过来,说是特意从西域顺便带过来的,还说放在菜里很好吃,这样吧,你去吃十个的指天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