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9-25 21:07:29 字数:3323
人与人的缘分有时候真是很奇妙,江欣妍在一堆枯枝中发现他的时候,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会有个武艺老师。
还是一头蓬松的鸡窝头,身上的僧袍还是破破烂烂的,还是半死人一样躺在那里,江欣妍无奈的一屁股坐到他跟前,打手势“师傅,你能不能换个形象,这都一二十年了,你老这样一个姿势躺这儿,不累吗?”
那躺在一堆枯枝儿上的某人毫不介意,嘴里哼哼“没良心的,下山这么久,回来看我也不给我带条鸡腿,呜呜呜,可怜我一二十年都没有闻过肉味儿了。”
江欣妍鄙视的看他一眼“某人不是要跟宣贵妃生死相随吗?人家宣贵妃那么高贵的人儿都清规戒律的守下来了,你还半死不活的吼着要破戒,切,当我还是三岁小孩,好糊弄啊”
地上的人火烧屁股般,呼的一蹦三尺高,一下子跳到江欣妍跟前“谁谁谁是宣贵妃,你听谁说的宣贵妃?”
江欣妍一把拍掉他伸过来的脑袋“别装了,人家明慈师太自己都承认了,好啦,我知道你心里只有她没有别人,我也相信你们之间‘纯洁’的感情,ok?”当她白痴啊,当年就知道是他暗恋人家,只是不知道对象竟然是他的主子宣贵妃而已,哎哟,太监爱上贵妃,咦,想想都一身的鸡皮疙瘩,江欣妍搓搓双臂。
“偶可,那你回来找她干什么?你个坏东西,可不能丢下我交给你的武艺啊,我那可怜的明慈啊,她怎么那么傻,把我挑给她的的下任护法都送人当了媳妇儿,呜呜呜…”
江欣妍无语,这个死太监,当初他半死不活的躺在那儿,害只有六岁的她好心的给他‘背’回去救治,其实是半背半拖的弄回去的,她那么小怎么背得动他一个成年人,他非但不感激,还把自己骂了一顿,后来自己就天天去烦他,也不知哪天他发了神经,就天天‘折磨’她,逼她学他的功夫,说他是这戒庵堂的护院护法,要培养她成为下一任护院护法。可怜的穗儿后来也成为了他折磨的对象之一。
…
与那老太监闲扯了一阵,江欣妍就去前院告辞,得启程回去了。
窗外景色与来时倒序着慢慢后退,心头闪过下山后的点点滴滴,虽是只有一年多一点,但比起在山上的十二年,精彩了不知多少倍。想到董慧宁刚刚的话,江欣妍的心更沉重了一分,一个艰难的抉择摆在自己面前,向左还是向右?
与所有爱情悲剧一样,年轻时,董慧宁的马车在街上惊了马,江家齐英勇出手救下了吓傻了的董慧宁,两人一见钟情,开始了一段不为人知而又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
故事的地点不在京城,而是董慧宁的老家罗城。两人一见倾心,结下海誓山盟,此生非卿不娶非君不嫁,江家齐决定回京城禀告父母并请媒人来董府提亲,半道上却听说董慧宁家出事了,等他半途折回去时,董慧宁家已人去楼空。江家齐自是一通好找,但人海茫茫,他找了五年也没有找到董惠宁的一点线索。
一夜之间,董慧宁变得一无所有,父亲母亲只说经营不善,府中所有都陪了进去,只得连夜带着她去投奔亲戚,双亲都死于投亲的途中。董慧宁家遭突变,几经辗转查探,得知的真想却让她难以承受。一切的因由却全是为了江家齐。
江欣妍一阵感慨,古人的思维真是可怕,安定侯府当年为了将王氏嫁给江家齐,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了,以安定侯府的人力财力,要让小小的罗府一无所有真是比翻手还要容易。哎,可怜天下父母心,江家的男人估计是天下所有父母心中的最佳佳婿了。可惜,他们低估了江家男人的痴情程度,江家齐与董慧宁虽然被拆散了,但王氏也开始了她不幸的婚姻…
“哒…哒…驾”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快速由远及近,江欣妍探出头望去,一匹快马正冲着她们奔来。
“是大少奶奶的马车吗?”马上的人远远的喊道。
穗儿眼睛一亮“是随右哥哥”。
江欣妍一愣,随右跑这么急朝这条道来干什么?还没想完,随右的马儿已经‘吁’的一声停在了江欣妍跟前,马儿溅起的尘土扑面而来,江欣妍赶忙放下帘子。
“大少奶奶,您快上马,大少爷出事了。”随右顾不得失礼,惊慌的催促道。
什么,龙元祐出事啦?江欣妍一愣,顾不得外面灰尘漫天飞,匆匆跳下马车。
…
天佑园此时已经乱成了一团,老王妃不顾重病守在大厅,一会一问“回来了没?”,丫鬟答“还没”,她就会焦急的说“怎么还不回来,哎哟,这可急死人了,你们,还有你们”老王妃指着左右的一干丫鬟“都再进去试试,快,都驻着干什么?”。
丫鬟们都无奈的相互看看,刚刚都试过了,大少爷根本就不让她们近身。
莫容熙也在厅内,她努力挂起一抹笑容道:“太妃,不如让妾身再试试吧!爷儿这样下去,身体可遭不住的。”
善亲王妃也劝道:“太妃,要不再让莫姨娘试试吧!元祐他…”
话还没说完,老王妃气愤的吼道:“试什么试,她都试了第几遍了,啊?”又转身吼莫容熙“你说你们平日里怎么侍候的,进府这么久,元祐连身都不让你近,你平日里都干什么去了,啊,皇上赐你来侍候人,你就是这样侍候的?来人,再派人去接大少奶奶,派府里最快的马。”
善亲王妃涨红着脸,喏喏的没再吭声。莫容熙一阵暗恼,那个傻子平日里就不理他,自己要不趁着现在这个机会接近龙元祐,等江欣妍一回来自己就毫无机会了,想着上面传给自己的最后通牒,莫容熙暗暗着急。
老王妃气得全身发抖,颤抖着由两个嬷嬷扶着进了内室。
内室里,御医正满头大汗的为龙元祐请着脉,龙元祐卷曲着躺在床上,头上敷着帕子,身子不停的扭动,下身处高高的顶起,脸色涨红,眼睛充血,双手紧紧的拽在一起,极力隐忍着什么。
“吴太医,元祐怎么样了?”老王妃担忧的望着床上扭动的龙元祐。
“哎,老夫只能尽力而为了,药刚刚已经灌了下去,也给大少爷冰敷降热了,希望他能保持一丝清明,到时候不要伤了大少奶奶才好。”御医吴太医擦了一把脸上的汗回道,哎,这个下药的人太狠,这哪是给人下的药,分明是要这傻少爷的命,就是几匹马儿也经不住这药力。
正说着,门口一阵急促的喊声“大少奶奶回来了,大少奶奶回来了”,众人闻言都悄悄的吐了一口气,终于不用忍受这压抑的气氛了。
江欣妍一下马,顾不得双腿间的疼痛,飞快的跑回天佑园,这边老王妃已经把所有人都撵了出来。
“要是承受不住,你就摇床前的那个铃铛,我会派人进去接替你”善亲王妃在江欣妍进屋的一瞬间,不忍的说道。
江欣妍没想事情竟然严重到这个地步,随右只告诉她龙元祐中了**,两个时辰内要是不解就会生命垂危,偏偏龙元祐谁都不让靠近,老王妃只好快马加鞭的让人把她接回来。
龙元祐此时已经快到崩溃的边缘,神智都有些模糊了,下腹处犹如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急需一处冰潭才能浇灭。紧拽的无名指传来坚硬的触感,使他的脑中尚有一丝清明,不能碰别的女人,这是那个小家伙给他戴上时说的。门外再喊什么?小家伙回来啦?自己看来坚持不住了,都出现幻听了,戒庵堂那么远,她怎么可能这么早赶回来。
浑浑噩噩中,一双小手抚上他的额头,冰冰凉凉的,跟小家伙的小手一样,内心一阵恼怒,这些该死的女人,谁又试图爬上他的床。龙元祐嚯的睁开双眼,望见江欣妍正一脸焦急的伸手探着自己的额头。真的是她?哄,脑子里一炸,最后一丝清明崩解。
江欣妍见龙元祐躺在床上,难过的扭来扭去,下身已经一柱擎天了。伸手探探他的额头,却见他忽的睁开双眼,布满血丝的眼睛犹如一头困兽,气恼的狠盯着她,随即如释重负的一蹦起身,伸手大力扯掉江欣妍的衣服,“嗤…”,锦衣应声成片。江欣妍还来不仅阻止他,他就迅速的撕掉了江欣妍的裘裤,提枪上马,直直的就那样顶了进去。
唔,江欣妍疼得闷哼一声,这个家伙怎么一点前奏都没有,她前几天刚来完了小日子,下身正是干涩的时候。龙元祐此时放松下来,脑中最后一丝清明退去,全身交给了本能支配。
一次又一次,龙元祐几乎是刚完了一次立马又勃了起来,江欣妍这才知道他中的**有多厉害,忍着身体的不适,一波接一波的承受着龙元祐永无止尽的冲击…
院子里,老王妃他们焦急的等着,穗儿已经赶了回来,听说情况后也暗暗着急,这都一个多两个时辰过去了,爷儿跟奶奶不会有什么事吧?奶奶早膳只用了一点稀粥,这会儿会不会晕过去了?
悄悄的挪到春雨身边,拉着她走进了小厨房“春雨姐姐,你快找点吃的我给奶奶端进去,奶奶这会儿估计承受不住了”。
春雨苦笑一下,到底是未经人事的丫头,不知道这个时候奶奶肯定是吃不下的,就算硬吃下去也会弄吐出来的,听说那药厉害得很,没有两三个时辰根本停不下来。哎,可怜的大少奶奶,这个爷儿也真是的,偏偏不让别的女人近身,要不然分担分担也好啊!
“你这个丫头,要是能送东西进去,我还会看着奶奶受苦,你一个姑娘家,这种事情…”春雨后面的没说,穗儿一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