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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苗亦有秀 当前章节:14783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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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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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医世守护

作者:苗亦有秀

文案

神经外科聂医生,年方三十一枝花!

聂医生有多凶残呢?

作为脑神经外科最年轻的副主任医师

他给人开瓢的技术比切瓜剁菜还要利落

有人说,聂医生身上的白大褂有多白,他腹里的坏水就有多黑

有一天,毒舌小心眼的聂医生,遇到了一只吉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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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标签: 都市情缘 近水楼台

搜索关键字:主角:那娜,聂唯平 ┃ 配角:魏哲,聂唯安,那郝,那远 ┃ 其它:医生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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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见针锋相对

护理,是个相当苦逼的专业,尤其是在正儿八经的医学本科院校。

先不说护理专业阴盛阳衰的悲催现象,他们和临床类医学生一样,五年制,而且一样的从基础医学开始学起,一样的有内外妇幼诊断学。

学的跟临床一样多,却比他们低一等,出来工作比临床医生累,拿的工资却不知道比他们要少多少!

而且护理专业的毕业生同样要考资格证,也同样要应付医院每季度一次的“三基”考试。

所以进了护理系的学生,没有不想往其他专业转的,人人挤破了脑袋想要跳出火坑,真正具有无私奉献精神并且热爱这份工作的,根本就没几个。

当然,伟大的南丁格尔除外!

那是护士界的鼻祖,是真正的白衣天使!

不像现在的小护士们,苦逼悲催一脸血,上辈子充其量也就是个折翼的卫生巾!

刘护士长磕着瓜子,发自内心地感叹道:“那娜倒是真心喜爱这一行,可她傻缺脑抽瞎乐呵,我看啊,她就是一夜用加长尾翼的‘小护士’!”

刘护士长身边的小跟班幽幽补充:“还是超长加厚立体护围型……”

“噗——”

刘护士长吐出瓜子皮,严肃地用力点头!

那娜是个牛人,医大08界护理专业的一朵奇葩。

成绩优异表现良好的学生,辅导员们都格外偏爱些,实习的时候也会给安排个好一点的单位。

谁不乐意去条件好的地方实习?

可那娜偏偏拒绝了辅导员的好意,一个人拖着行李去了深山老林的诊所,每天跟着俩老医生上山下乡。

那个镇子唯一的卫生所,只有她一个实习护士。

那娜的实习报告比所有人都丰富,成绩和其他人一样满分。

实习嘛,还不就是那么回事,大多带教老师都不会难为学生,不管表现怎么样,只要不是太出格,都会给个满分!

很多学生都是得过且过,医院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事。

同学们都说那娜死心眼,瞧瞧不过短短一年,原本水灵灵白嫩嫩的大好姑娘就被蹉跎成了出土文物,何必呢!

那个小镇以前离部队的训练营地很近,镇上的卫生所还是当初部队给建起来的,现在是军区总医院的下属部门,因为条件太艰苦,愿意去的人太少,所以一直发展不起来。

两个老医生都喜欢这个乖巧勤快的小护士,便当做实习医生天天带在身边言传身教,对她的实诚认真更是赞不绝口。

很快,那娜耐操的优良品质传到了总院,人事科专门从学校调来了她的档案。

在这个拼爹的年代,没有强大的背景,想要进入国内最知名的医院工作,不知道有多难!

于是,那娜在同学们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轻松进入了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单位。

新上岗的小护士和医生们一样,需要在各个科室轮转一年,考核合格后,才会被医院编制,最后由轮转期间的综合测评来决定安插在哪个科室。

那娜等了大半年,终于等到了神经外科!

正式去17楼报道前,同宿舍妇产科的小护士毛丹掐着她尖叫了许久,对于她能去神经外科和聂医生亲密接触深表艳羡。

那娜刚来,平日里工作繁重,还要应付医院三天两头的考试,对内部八卦很是陌生,不由好奇地问:“聂医生是谁?”

毛丹狠狠拧了她一把,翻了个白眼,满眼痴迷地捧脸感叹:“神经外科聂医生,年方三十一枝花!”

那娜默默地将自己细嫩的胳膊从她的魔爪下解救出来。

毛丹突然回过神来,抓住她威逼利诱道:“那娜同志,请务必记得,偷偷拍些聂医生的美照给我,多多益善……让我满意了,你欠我的两顿饭就可以免了!”

那娜没有考虑多长时间,便欢快地答应了。

毛丹陷入“近水楼台先得聂”的幻想中不能自拔,熟练地说起了搜集而来的八卦。

聂医生是军区总院的名人,貌美如花,医术精湛,是神经外科最有前途的副主任医师。

那娜默默铭记在心。

可能是由于毛丹给的任务太过严峻,或者是因为她心底的那点隐秘期盼,那娜居然失眠了,在床上辗转了大半宿,迷迷糊糊睡着后,再醒来已经快要迟到了。

还好她就住在医院后门的职工宿舍,跑起来五分钟就能赶到。

那娜来不及吃饭,匆匆洗漱一番就换了衣服出门。

军区总医院是L市最著名的医院,病人自然很多,有很多人大清早天还没亮就守在门诊大楼前,一些专家号更是难以预约,在黄牛党手中能卖出几千块钱。

所以那娜跑进外科大楼时就发现,每个电梯口都排了长长的队伍。

那娜挤到医护人员专用电梯那里,等了一轮才勉强挤了进去,后面紧跟着一位颤巍巍的老人家,不堪重负的电梯发出刺耳的警报,那位老人却堵在门口不愿意下去。

老人家明显能看出是位患者,大概排了许久的队等不及,才会插入工作人员队伍中。

老人家年纪实在大了,拄着拐杖,满脸病容,即便在听到超载的警报时依然无动于衷,也让大家不忍再出言斥责他。

可这个时候,再等下一趟,上班就要迟到了,医院管理又颇为严格,周一医务处还会例行巡视检查,被发现迟到不仅扣钱还会全院批评,一时间倒没人愿意让他一步。

这么干耗着也不是办法,电梯超载连门都关不上,没人愿意下去,大家都会迟到。

时间一久,就有人小声抱怨起来,老人家浑浊的双眼满是无奈,低低叹了口气,拄着拐杖往外艰难挪去。

那娜心下不忍,刚要让老人家先上楼,自己下去等下一班,就听到头顶上方传来一道冷冽漠然的男声:“自觉点,不要耽误大家的时间,年纪轻轻,总不能厚着脸皮让老人家走楼梯!”

这话说的,音调不高不低,语气不急不缓,平板淡漠,却如一湾清流涤荡过拥堵闷热的狭小电梯,即便十分不客气,也让人感到精神一震,躁动霎时平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扫向那娜,原本对那位插队老人的不满也一下子变本加厉地发泄到她的身上。

那娜即便再好的性子也气得够呛!

本来嘛,她一番好心,只因为慢了那么一小步,就被人不咸不淡地给扭曲了。这下子,她再让步,意义就完全变了,可面对这么多指责的目光,她又不得不让步。

那娜无辜至极,不由觉得憋屈。

主动做好事帮助老人家是一回事,被人冷嘲热讽逼着去做又是另一回事!

那娜的心里老大不痛快,不由腹诽,你脸皮不厚怎么不见你尊老?说话这么坑爹的人也能被医院录用吗!

那娜回过头,狠狠瞪了身后的男人一眼,嘴里却甜甜地说:“您‘老’人家说的是,我年轻力壮,全当锻炼身体了!”

那娜在“老”上重重发音,身后的男人高高瘦瘦的,跟电线杆一样冷硬挺拔,她个子不高,气在头上虽然没仔细去看对方长相,却也知道他是个年轻的男子,这番话明显就是反讽回去。

那娜小小出了口气,脚步轻快地走出了电梯。

大厅墙壁上挂着的钟表显示快到七点半了,那娜不敢耽搁,连忙跑向楼梯,拼命往上爬。

十七楼爬到最后,那娜气都快喘不过来了,扶着墙踉踉跄跄走到护士站,摊在椅子上双腿发软。

总算没有在上班第一天就迟到!

那娜找到护士长刘玫,将轮转表格交给她,然后按照吩咐去护士值班室换衣服。

穿上护士服,那娜将头发盘在脑后,扣上护士帽,边整理着装边匆匆往医生办公室走。

大多数人都已经到了,昨晚值夜班的一边吃着早饭一边抓紧时间处理手头的工作,争取早点回去休息。

那娜刚来,交接班轮不到她,不由分神观察起屋子里的人。

刘护士长三十多岁,年纪最大,短发一丝不苟地别在耳后,正在跟科室主任激烈地争论。

之前那娜专门了解过,神经外科的主任张为栋是老军医出身,服役期间随着部队四处奔波,还立过战功,后来被调到军区总院,坐镇神经外科,是国内著名的脑外专家。

张为栋到了退休的年龄,灰白的头发稀稀拉拉贴着头皮,个字很高,有点驼背,精神却非常好,说话声音洪亮,中气十足,乍一听还以为他在吵架。

那娜打量了他一番,视线继续游移。

旁若无人地坐在角落里,一手端着咖啡杯,一手翻着报纸的年轻医生,怎么看怎么眼熟……

那娜一愣,直勾勾地盯着那个人。

像是感应到她的目光一般,原本闲适地看报纸的人动作一顿,慢慢抬起了头。

修剪得极短的发型,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显得男人十分精神。双眉如浓墨勾画,高挺的鼻梁上架着副无框眼镜。

冰冷的镜片微微反光,如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有种随时准备把人解剖的感觉,泛着冷意十足的光。

聂唯平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却已经惊得那娜内心哀嚎不已……

作者有话要说:大苗开新坑啦~很早之前就想写一个医院背景的故事,真正意义上的医生文,在大苗正式开始工作的这个夏天,终于终于……开坑了!于是,打滚求支持,收藏撒花的姑凉们夏天晒不黑,出门敢露肉~PS:最低隔日更频率,开坑初期改文比较多,泪目。。。。。

☆、冤家总是路窄

聂唯平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却已经惊得那娜内心哀嚎不已……

那电线杆一样不近人情的冷硬气质……分明是刚刚害得她憋屈不已的男人!

那娜的双眼陡然睁大,视线颤颤巍巍地移向门口,墙壁上贴着科室工作人员的照片和简介。

聂唯平,副主任医师,神经外科硕士学位,在职博士……

那娜欲哭无泪,机械地扭过脸,对军区一枝花挤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聂唯平皱了皱眉,冷淡至极地看了她一眼便低下头去。

真是晦气!

聂唯平威名远播,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被人呛声了,军区总院谁不知道,惹天惹地不惹聂唯平,否则,你会后悔出生在这个世上!

因为聂医生不仅有一条淬了剧毒的舌头,他的心眼,比11号缝针的尖端大不了多少!

所以当时,在那娜冷嘲热讽扬长而去之后,电梯里安静得相当诡异。

小姑娘轻快的背影陡然高大起来,颇有点风萧萧兮的悲壮。

电梯门终于关上了!

众人不约而同地看向聂唯平……

聂唯平面色不动,只是微微抬头,光洁的电梯门,如镜面般晰地反照出他的脸,鼻梁上架着副斯文的无框眼镜,镜片反射出锐利的冷光。

众人齐齐打了个寒颤,立马移开视线盯着门上的数字灯,不由在心里默默感叹:无知是福啊……“”

不过聂唯平还真不打算报复什么的,虽然他被噎了一把,不过他现在作为全国炙手可热的神经外科专家,顶着“最年轻的副主任医师”名号,真心觉得胸怀要如海洋般广阔,怎么着也不会同一个小丫头置气!

不过那娜可不知道他的想法,战战兢兢地缩在角落里,只觉得上班第一天就得罪如此重量级人物,恐怕她这两个月不会那么好过了!

交接班之后,张为栋做了个简要总结,大家便各忙各的散开了。

八点医生要查房,护士们也开始按照医嘱调配药物。

那娜刚要主动去配药间帮忙,就被人喊住了。

单调宽大的白大褂硬是被聂唯平穿出了优雅斯文的矜贵气质,高瘦挺拔的男子面无表情地走过来,伸出修长的两根手指,夹着一张新鲜打印出来的单子递给她,冷淡地开口道:“今天的化验单。”

那娜接过来扫了一眼,立马被上面一长串的“痰,尿、粪”给震住了!

聂唯平状似不经意地看了她一眼,口气严肃地补充道:“上午十点前采好标本,十点钟会有人过来拿去化验室。”

小姑娘长得还算清秀,水汪汪的圆圆眼,配着白嫩嫩的包子脸,下巴还有一圈能掐出水来的婴儿肥,怎么看怎么……嗯,软糯好欺!

他的确不准备费心去报复一个小姑娘,不过小小揉捏一把出出气,又不是什么难事,顺手而已,还有利于身心健康!

多好的消遣啊……

那娜鼓了鼓嘴,刚要说什么就看到聂唯平眉头一皱,立马将话咽了回去,结结巴巴地说:“好、好的,聂……副主任!”

聂唯平脸色一黑,刚被愉悦到的心情陡然阴沉了下来。

聂医生,聂专家,聂主任……还从来没人刻意地喊过他“聂副主任”!

这是故意寒碜他来了吧!

那娜完全是无心之言,还不知道自己犯了错,谄媚地笑了笑:“我是新报道的轮转护士,会在神经外科学习两个月,还请聂医生您多多关照!”

聂唯平微微低头看向她,镜面飞快反射出一道冰冷的白光。

那娜不自觉打了个寒颤,讪讪地闭了嘴。

聂唯平盯着她,镜片后是幽黑深邃的双目,薄薄的嘴唇缓缓勾出一个笑容,慢吞吞地道:“好啊,我会记得多、多、关、照你!”

那娜干笑两声,在聂唯平强大的气势下默默低头,转身离开。

“等等。”聂唯平皱了皱眉,瞄了眼她的胸口问:“你叫什么名字?”

那娜微微一怔,这才发现自己匆忙换了衣服,居然忘记在新的护士服胸前别上胸牌。

“那娜。”

聂唯平的眉头皱得更深,微微不耐烦地问:“姓什么?”

那娜老老实实地回答:“姓那,那里的那。”

聂唯平的眉头狠狠拧着,面露不满,冷冷地开口:“这么严肃的地方,谁准你叫这么俏皮的名字!”

那娜委屈极了,名字是父母给的,谁规定神经外科不能有个名字可爱的护士了?

刚要反驳,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明目张胆的嗤笑。

刘玫推着病历车走过来,笑着调侃道:“哟,咱们一向眼高于顶的聂医生,今个儿怎么难为起一小丫头来了?”

那娜立马上前帮忙推车,恭恭敬敬地站在一边,认真地说:“刘护士长,聂医生没有难为我!”

刘玫闻言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向聂唯平。

聂唯平冷着脸,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刘玫却不愿意轻易放过他,高声喊道:“小平呐,你千万别忘了,这小丫头可是我的人!”

聂唯平的脚步顿时加快。

刘玫得意地回头,就看见小丫头敬仰地望着自己,不由咳了一声,装模作样地问:“怎么回事?”

那娜是实诚孩子,做不来背后告人黑状的事来,只说聂医生让她采集化验的标本。

刘玫估摸着这俩人应该不至于有什么深仇大恨,点了点头说:“那你就按照要求来,采集完了和条形码一起放在护士站的台子上,不要弄乱了,十点会有人来取。”

那娜忙不迭答应,将病历车推进办公室就拿着单子去采集。

有的病人还好,只要把东西交给他们,让他们自己采好放进试管里就可以。

但脑神经外科有太多无法自理的重症患者,这时候就要那娜亲自上阵了。

尿液倒好,卧床病人大多插了导尿管,直接从尿袋中采集就成。

可大便就比较恶心了。

还有绿脓粘稠的痰液……

那娜不是没做过这些,拿着棉签也能很熟练地采集好放在试管中,可她从来没有一下子采过那么多份。医用一次性口罩透气性不怎么样,透味性倒是很好!她已经戴了两层口罩,还是能闻到让人难以忍受的味道!

紧赶慢赶才赶在十点前全部弄好,试管架满满的都是她一个人采集来的,那娜泪流满面地摘了口罩拼命呼吸,第一次觉得消毒水的味道是那么好闻!

轮转期间比较苦逼,没有休班,排班表上每天都有她的名字,迫于无奈,那娜只好离开家,住在医院提供的集体宿舍。

医院的宿舍环境向来很差,连顶尖的军区医院也不能避免。

男女混住的楼层,公用卫生间,热水要到楼下水房去拎,破旧潮湿的宿舍里时不时冒出蟑螂,到了晚上,还能听到老鼠磨牙的吱吱声。

那娜下班回到宿舍,刚进门就被毛丹拽住,一脸兴奋地追问:“拍到了吗拍到了吗?聂医生的照片拿来!”

那娜叹气:“聂医生今天一天都在手术室,哪里有机会。”

毛丹失望地放开她,嘟嘟囔囔地抱怨:“你怎么那么笨啊,早上交班的时候不会偷拍啊……”

那娜欲言又止,踟蹰着问:“你确定……聂医生真的不是食人花?”

这么凶残,哪里像娇弱的花朵啊!

毛丹眯着眼睛:“不确定唉,食人花虽然艳丽,可聂医生又不是妖娆型的美人……”毛丹仔细地想了想说,“我觉得聂医生更像那高山上的雪莲,遗世独立,圣洁冷清……”

那娜幽幽地接口:“白莲花么……”

毛丹大怒:“你才白莲花呢!”

那娜有些受不了她的盲目痴迷,无奈地摇摇头,跑到窗户边去收衣服。

毛丹紧追不放,喋喋不休地问:“你怎么上了一天班就这种反应?聂医生怎么你了?该不是偷拍被他发现了吧!”

那娜忍不住把早上的事情一股脑倒了出来,说到气愤处还激动地挥舞着手上的挑竿。

本以为惨痛的经历可以让好友幡然醒悟,有所收敛,没想到脑残粉的思维果然是常人无法理解的!

毛丹不以为然地摆摆手:“本来就是你的不对,人聂医生不过是实话实说,而且人家的出发点也是好的,要不是好心想帮助老人,也不会让你错怪他!”

那娜愤愤不平地挥了挥挑竿,恨不能一竿子敲醒她。

毛丹重重叹了口气,倚在窗边无限惆怅地说:“天才都是不被理解的,聂医生的精神境界,不是你这等凡人能够企及的……高处不胜寒,聂医生心里一定很寂寞!”

那娜不知道什么是高处不胜寒,她只觉得恶寒不已,激愤之下手一滑,挑竿“嗖”一下从窗户飞了出去。

楼下隐隐传来一声痛呼,那娜顿时扑到窗口,一眼就看到下面捂着脑袋蹲在地上的男人,正是寂寞如雪的聂白莲……

作者有话要说:周一实在太忙,从早到晚一直忙个不停,连休息都没有……回来已经很晚了,洗洗收拾好已经十点多了。泪奔,码完这一章困得眼都睁不开,大苗扛不住了,明天再仔细捉虫修改。。。

☆、再次结下梁子

聂唯平觉得最近事事不顺,他这一整天都倒霉至极,下午参与急诊手术,抢救了两个多小时还是没能成功,病人家属追着他竭斯底里地哭求,不管怎么说都不信人已经没了。

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眼看着长大成人,却因为飙车被撞塌半个脑袋,这让他的父母亲人怎么接受?

聂唯平的心情差到了极点,还要耐着性子去写死亡证明,各种报告十分繁琐,全部理好后又被急诊室喊去做死亡案例分析,结束后已经临近下班了。

聂唯平想去喝两杯放松放松,想着酒后没法儿开车,正好酒吧离这儿不远,车子就被他丢在医院里,难得从后门抄次近路走,没想到居然祸从天降,一竿子戳在他脑袋上,疼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

幸亏塑料的挑竿比较轻,不然开瓢专家给人开了瓢,岂不成了全院的笑话!

那娜看到是他立马缩回脑袋,毛丹看她一脸扭曲,不由大惊失色:“不会这么巧吧,真砸出人命了?”

那娜哭丧着脸低声哀叫:“完蛋了,要出人命的!我把咱总院一枝花给摧折了!”

毛丹乍然听说砸到的人是心目中的白莲花,面上先是一怒,紧接着像是想到什么一般眼神一亮,满脸诡异的笑容,惊喜地扒在窗边往下望,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

可不是,下面投降一般抱头蹲着的狼狈男人,可不就是聂唯平!

不愧是雪莲般圣洁的聂医生,连投降的姿态都格外动人……

那娜悲壮地上前:“毛毛,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毛丹不耐烦的一脚踹开。

毛丹迅速将她的脑袋按下去,半蹲着与她视线齐平,语气严肃地说:“听着,就说是我砸的,一会儿不准露出半点痕迹!”

说完,便一阵风冲了出去。

那娜满头雾水,躲在窗帘后偷偷往外瞅,就看见毛丹屁颠颠地跑到了聂唯平身边。

那娜顿时满心感动,揪着窗帘眼泪汪汪。

关键时刻为朋友两肋插刀……

这才是真性情,够义气啊!

别看毛丹平日里没心没肺,患难之时,还真流露出不少情意!

神经外科手术需要注意力高度集中,显微镜下容不得半点差错,不然带给病人的,很可能是永远无法弥补的重大灾难。

所以一天手术做下来,聂唯平的大脑疲惫到了极点,被这么猝不及防的当头一砸,顿时眼冒金星,居然好一会儿没站起来。

聂唯平蹲了片刻才缓过来,刚要站起身就感到一阵风刮到了自己面前。

他不习惯仰视别人,慢吞吞站直了才淡漠地看向对方。

毛丹面带春风,压抑着满心的激动,跑下来的路上就已经在脸蛋上掐出了娇羞的红晕,眨巴着眼睛故作惊惶地开口:“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晾衣服的时候手滑……真是抱歉了,有没有砸伤你?”

聂唯平冷眼看着对方又是鞠躬又是致歉,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演技这么差还敢出来卖弄,真以为他没脑子?

虽然对面的人一脸歉意,可那双眼睛里满是压不住的兴奋,这眼神他再熟悉不过,像是层层叠叠的桃花绽放,一波接着一波,全是腻死人的粉红。

更像是……饿了许多天的狗,乍一看见肉多新鲜的骨头,恨不能立即扑上去抱住啃一啃!

很好,消遣主动送上门,看来今晚的酒钱可以省下来了!

聂唯平憋了一肚子的火终于逮到机会发泄,镜片冷光一闪,嘴角翘起一个刻薄的笑。

“没事,我能体谅……”

毛丹全身的血液顿时沸腾了,眼神陶醉,笑容梦幻。

聂医生好温柔好随和哦!

聂唯平淡淡地继续道:“像你这种出生的时候忘带小脑的人,我见过很多,四肢不协调嘛!手滑算什么,幸亏你没脚滑,不然你这吨位掉下来……估计能直接把我砸成平面!”

聂唯平不仅医术高明下刀精准,骂起人也向来一针见血。

毛丹脸上的笑容一僵,刚刚才翻滚起来的血液立马降到了冰点。

“呵呵,您真会开玩笑……”

聂唯平哪里会轻易放过她,挑了挑眉道:“哦?难道不是你忘了带小脑,而是你母亲生产的时候,把胎盘留下了,把胎儿给扔了?”

毛丹仿佛听到了从自己身体里传出的稀里哗啦声。

她那颗脑残粉般癫狂追崇聂医生的玻璃心,被三言两语碎成了渣!

聂唯平瞄了她一眼,小姑娘完全懵了,那副天塌地陷的表情,很好的愉悦了他。

聂唯平胸中郁气一出,难得和善地笑了笑,颇为好心地安抚道:“其实你也没有那么残次,这不,你起码还控制得了脚滑。”

好吧,聂唯平舌带剧毒,“安慰”也不忘顺带着讥讽。

任谁被这么毒舌都忍受不了,更何况春.心泛滥的小姑娘,哪里承受得起“吨位”这个词,被仰慕的人用在自己身上?

毛丹崩溃地捂着脸,一路嘤嘤嘤地跑回宿舍,撞开门扑进那娜的怀里,悲愤地抹着眼泪骂:“娜娜你说的对,聂医生就是一朵硕大凶残的食人花!”

那娜大惊,推开她关切地问道:“怎么了这是?聂医生是不是难为你了?”

都怪她不好,明知道聂医生脾气不太好还让好朋友帮自己顶罪,如果不是为了她,毛丹怎么会被打击成这幅模样!

毛丹觉得这世界太幻灭了,三观都被聂唯平给扭曲了!

抹了把眼泪,毛丹把过程描述了一边,伤心欲绝地哽咽道:“这么潘金莲和西门庆的初见……聂医生怎么可以辜负如此风花雪月的一场销魂艳遇呢!”

这发展太超出预料范围,原以为就算没有缠绵悱恻的□,至少也该眉来眼去勾搭上才对,谁想到碰壁不说,还碰得头破血流!

毛丹被巨大的失落打击得满心悲怆,愤恨地咬着指甲:“真是太不解风情了!”

那娜被狠狠一堵,彻底无语了!

亏得她又是感动又是内疚!

她就说毛丹哪来那么好的心,原来是别有用心啊……

那娜没好气地说:“这下你相信我说的了吧?早就告诉你他没那么白莲花了!”

毛丹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颇为护短地说:“不许说聂医生的不好!”

那娜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不过她从小就是厚道孩子,做不出幸灾乐祸的事情,抽了两张纸递给她擦眼泪,想了想安慰道:“别难过了,这不是你的问题,大概……是因为你没耐得住性子等西门大官人主动找上来吧?”

毛丹的声音一顿,仔细想想也对,可不就是因为自己不够矜持么!

自古以来,男人都爱虚伪会装的白莲花,她这样迫不及待贴上去,岂不是自降身价?

毛丹心里安慰许多,顿时不满地瞪着她抱怨:“你怎么这么马后炮呢?真是的,一点都没有王婆的精明机灵!”

那娜不屑地撇了撇嘴,她比王婆不知道精明多少倍!

王婆最后可是被砍了脑袋,她才不干这种自取灭亡的皮肉交易呢!

那娜看毛丹已经没事了,不由想起了十分重要的事。

“对了,挑竿呢?”

毛丹不甚在意地指了指窗外:“估计还在下面吧。”

“我还没收完衣服呢!”

“捡回来就是,丢了再买根呗!”

那娜认命地叹了口气,老老实实地主动下楼去捡回来。

空无一人的楼下,新买的挑竿断成两截被随手丢弃在路边,已经被怒火中烧的聂唯平给炮灰了!

那娜勤俭惯了,挑竿虽然不值钱,可刚买来没用几天,好好的就这么被人毁了,不免有些心疼。

那娜将挑竿捡起来,准备拿回去用胶布绑起来凑合着用,摸了摸断口,忍不住咕哝了一句:“真是败家!”

那娜满心满眼都是被炮灰的挑竿,压根不知道,她这番小气吧啦的模样,一点不落的全被聂唯平收在了眼底。

聂唯平都已经从后门走出去老远了,才猛然想起,既然已经不准备去喝两杯了,干嘛还多此一举地走那么长路回家?

聂唯平去而复返,一眼就看见那娜撅着屁股捡起挑竿,还颇为疼惜地拿纸擦了擦上面的灰尘。

聂唯平心里陡然窜起了火苗,柔和的夕阳没能为他染出半分暖意,镜片泛起的冷厉光芒,如黑暗天际的一条细小闪电,在如血残阳的映衬下,更添阴冷的森森寒意,风雨欲来……

好啊,原来不是思.春女人“曲有误,周郎顾”的小手段,而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阴谋复仇!

聂唯平只觉得郁结在胸的闷气全部炸开,他还没出手报复呢,hellokitty都敢骑在老虎头上拔毛了!

作者有话要说:沿海城市是不是都这么烈的太阳吖?中午出门上班,天气预报说最高温度35度,可被太阳一晒,顿时觉得皮肤火辣辣的疼,这比以往38、9度的天气还要火炉!想当年三伏天大中午出去暴晒回来,也没见手臂上的汗毛跟被火燎过一样……泪奔,海边的太阳是有多晒啊!打滚求包养,求花花~

☆、小土包子噎人

那娜再也不敢掐着点起床上班了,生怕自己出门不利遇见聂医生。

不过她一向心思简单,入睡容易而且睡觉很沉,为此那娜睡觉前特意定了好几个闹钟,还嘱咐毛丹起床的时候喊她,生怕自己再次迟到。

结果第二天起得太早,吃了饭早早就到了病区上班,还帮没下夜班的同事给几个病人量了晨起血压,然后勤劳地开始整理病历夹。

陆陆续续的,病区越来越热闹,等大家都差不多到齐了,那娜便跟着刘玫去办公室交接班。

今早上ICU转进来一个病人,在工地疲劳作业,结果从脚手架上摔下来,脊柱受伤,刚脱离危险期,现在转到神经外科的普通病房做进一步治疗。

张为栋将病人情况作了简单介绍,便对罗兴立说:“47床就分给你们那组了,回头ICU的小余会来跟你详细说明的!”

罗兴立刚刚年过四十,是科室内的另一个副主任医师,比聂唯平有资历的多,却不如聂唯平更有名气。

本来张为栋即将退休,其他有资历的医生年纪也都很大了,下一任科室主任非他莫属,可谁知道半路上杀出一个聂唯平,不仅刚刚留洋归来,还在国际医学期刊上发表过多篇论文,甚至拿过好几次医学大奖。

罗兴立原本并不把他放在眼里,医术再高明有什么用?这一行最重要的还是资历!评职称不仅要考试过关,还得医院认可才行,先不说医院对于职称的评选有名额限制,职称高了工资也要上涨,平白无故的医院怎么愿意增加成本?

所以很多医生熬一辈子也不见得能成为主任,除非排在你前头的主任退休或者辞职,然后你又有些过硬的人脉,这才有可能轮到你出头。

聂唯平再有名气,也毕竟刚到三十,年纪摆在那里,资历就很有限了!

可是后来,军区和医院拨下来一大笔钱投资给神经外科研究所,进行神级干细胞的课题研究,这个项目很吸引人,医院极为重视,院里本来计划让张为栋坐镇,带领人员进行研究,可张为栋推脱自己年纪大了,不比年轻人具有创新精神,也没那个精神力,后来这个项目就交给了聂唯平。

罗兴立这才有了危机意识,和聂唯平又正好分别负责两个小组,便对他明里暗里颇多不满。

罗兴立有点不高兴,忍不住开口道:“又是ICU的病人,咱科室自己收的病人都住在走廊了,他们就不能往神经内科送吗?每次都往我们这里塞,病程长收益还不高……”

转科室很麻烦,不仅两个科室之间要做好各种交接,两个主治医生更是要打很多报告。

而且大多数医生都不愿接手别人的病人,之前的病情和已经做过的检查化验不清楚会多出很多事,病人心理上又多少会抵触,医患沟通比较麻烦,万一出了问题还会牵扯不清。最重要的是,你很可能替上一个医生收尾后,自己累得半死,收益却大部分进了上个医生的腰包。

这样出力不讨好的事没人乐意做。

即便是以救死扶伤为己任的医生,很多时候也会把个人利益放在前头。

科室里一个年轻的住院医师叹气道:“主任,总这样也不是个办法……内科那边把不好处理的外伤病人往我们这里塞,直接拖累了整个科室的效益!上个月我们的效益额下滑了两个名次,好好一个重点外科居然连心内都比不上……”

“行了行了!”张为栋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说,“现在换瓣膜都不用开胸了,心内效益高也是正常!我明白你们的意思,可病人送过来,我们总不能不接收!”

张为栋明白他们的心理,年轻医生收入不高,却要上养老下养小,还有房贷车贷要供,这年头物价上涨飞快,生活压力本来就大,偏偏神经外科这一行又需要时不时加班,整天精神都绷得很紧,他们肯定心生不满。

张为栋也很无奈,现如今国内的医疗状况就这个样子,他能有什么办法?

张为栋拿起病历夹说:“八点了,查完房还要去手术室,都别耽搁了!”

罗兴立即便不服,可主任都发了话,此时也不得不闭上嘴,带着自己那组的人开始查房。

那娜默默地听他们一大清早的争论,垂着眼让人以为她在发呆。

在真正见识到医院内部流程之前,她的确太过天真,以为穿着白大褂的人都有着一颗医者父母心,以为每一个护士都是白衣天使……可来到军区总院后,她才明白,报纸电视常常出现的医者仁心的报道,现实中微乎其微,即便偶有出现,也不知道被媒体放大了多少倍。

那娜已经轮转了医院大部分科室,每个科室都一样,开早会的时候经常为了效益吵成一片,每天都离不开钱这个话题。

那娜从最开始的难以置信,逐渐变成了现在的习以为常。

以前她的想法太过可笑,以为所有救死扶伤的医护人员都是善良热心的好人,其实见过生离死别最多的就是他们,人世百态见的多了,再柔软的心,也磨出了厚厚的冰冷外壳。

可是……到底还是有特别的人存在。

那娜不自觉盯着前面聂唯平的背影,开早会的时候,他一直面色淡然地坐在角落里,自得其乐地翻看报纸,好像对屋内的争吵全然不知。

刘玫若有所思地看了看那娜,半真半假地玩笑道:“怎么,看上咱们小平同志了?”

那娜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小平同志”指的是谁,囧着一张脸脱口而出:“怎么可能?”

大概那娜的反应太过干脆自然,前面挺拔的高瘦背影不易察觉的僵了僵。

刘玫幸灾乐祸地瞄了眼前面装模作样的某人,心里不屑腹诽,都走过了还装什么淡定啊!

刘玫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说:“没几个小姑娘能抵挡得了小平同志的魅力,长得不错家世又好,还有份高收入工作……你就算喜欢他也是正常!”

那娜干干地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聂医生很好,可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刘玫眼神一闪,故作兴味地问:“哦,你喜欢什么样的?”

那娜想了想说:“我喜欢……温柔体贴的好男人!”

前面的身影愈发挺拔,僵着脊背机械地往前走。

刘玫得逞的笑起来。

查房时间病人及其家属都在病房等着,走廊比较空旷,声音自然很清晰地传入了聂唯平的耳里。

聂唯平脚步一转,从另一边拐回去,心里燃起滔天怒火,气得咬牙切齿。

要身材没身材,要长相没长相的小土包子,居然敢嫌弃他不温柔不体贴?

还说他不是好男人?!

聂唯平推了推眼镜,镜片闪过锐利的光,面色愈发冷峻。

那娜还不知道自己被刘护士长当枪子给打出去了,对于护士长的关心颇有些受宠若惊。

刘玫笑眯眯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教会她怎么打印药品收据后,又问了她些不痛不痒的事情。

那娜只把这些当做对她的关照,老老实实有问必答。

这样实诚的姑娘,现在真是难得了!

刘玫讪讪地转移了话题,她都有些于心不忍了。

“娜娜啊,有什么不懂就问我,我不在问其他人也是一样的!”刘玫不自觉心软了,和善地说,“别怕,只要用心做事,一般不会有问题的!”

那娜感激地点头:“我明白了!”

刘玫想了想,忍不住嘱咐道:“我知道你是好姑娘……你记住一点,聂医生是魔物,只可远观不可近看,平时有多远就离多远!”

那娜心里冒着暖暖的泡泡,傻里傻气地笑起来:“护士长你想多了,我对聂医生只有敬仰,他救治过那么多人,就算脾气坏了点,也是个很好的人!”

刘玫实在不忍直视那憨厚的笑容,默默扭脸叹气:“总之……小平要是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来给你做主!”

得到护士长的赏识和照顾,那娜觉得开心极了,圆鼓鼓的包子脸简直能放出光来,一直挂着傻兮兮的笑容。

这笑容在聂唯平看来格外不可饶恕。

聂唯平一边往电脑里恶狠狠地输医嘱,一边时不时冷冷瞥她一眼。

真想掐住那张包子脸好好揉捏揉捏……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有个同事请假了,所以这两天格外忙,累得腰都直不起来,还加班很晚……晚上回来洗澡,洗到半截突然没热水了,悲催地洗了个冷水澡……忙得忘记给热水器加水了~聂医生被小土包子一而再地噎住……所以小土包子虽然土,也不是那么容易吃进肚子的!撒花好少,难道因为天气太热,花花都被晒死了么么么?含泪跪求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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