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娜:“……”
臭小子又开始胡说八道!
那娜欲哭无泪,不知道现在换幼儿园还来不来得及……
聂唯平鄙视地捏了捏他的胖脸,这都谁教的啊?用词造句居然都这么登峰造极了!
不过此时温香软玉在怀,聂唯平心情很好,十分大方地没有吐槽,长臂收紧,将浑身僵硬的小土包子搂得更近,没好气地命令道:“闭嘴!睡觉
作者有话要说:小土包子是十七楼的吉祥物~
于是肉团子胖小远是聂医生的小福娃!
下一章开始,聂医生醋意大发……
于是热气腾腾的小包子蘸醋~汁鲜味美!
☆、38
转眼到了周末,那远小朋友一大早就爬起来,兴冲冲地翻出自己的装备,小头盔、小护膝全部塞进小书包,然后迫不及待地催着小姑出门。
那娜知道他很久没去溜冰场玩,早就憋坏了,理解地摸了摸他的脑袋,蹲下来凑到他耳边悄声说:“小远乖,去问问叔叔跟不跟我们一起?”
聂唯平从昨天开始就眉毛不是眉毛眼睛不是眼睛,臭着一张脸逮谁呛谁。
那娜本能地感到这一股子怨气是冲自己而来,不敢凑上去找骂,很没出息地打发小远去问他。
小鬼头精明着呢,知道没好事,不太乐意,撅了撅嘴,可又怕大人们闹别扭耽误时间,只得勉强答应。
聂唯平脸色黑得吓人。
去!当然要去!
小土包子傻头傻脑的,他哪能放心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和一个胆敢觊觎她的男人独处?
聂唯平觉得要是不去亲自盯着,恐怕自己脑袋上真的要冒绿光了!
那娜收拾妥当,聂唯平已经站在门口等她了,看到她出来,头也不回地抱着小肉团子出门。
那娜连忙换了鞋子锁门,拎着小远的书包匆匆跟了上去。
新华路口就在他们住的地方附近,拐个弯就到了。
魏哲早早等在路边,看到他们连忙挥了挥手。
“等很久了吗?”
魏哲绅士地帮她打开车门,笑着说:“没有,我也刚到不久。”
那娜刚要坐进去,聂唯平眼疾手快地将怀里的小肉团子塞在了副驾驶位。
魏哲挑了下眉,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聂唯平面色不变,老神在在地拉开后座的车门,然后胳膊搭在门上,目光平静地看向一脸囧然的小土包子。
那娜尴尬地笑了笑,老老实实地钻进后座坐好。
聂唯平勾了勾唇角,挑衅地回了魏哲一眼。
魏哲不甚在意地笑笑,转过去上车,往体育馆开去。
那远小朋友兴奋地在座位上扭过来扭过去,一会儿跪在椅子上撅着屁股和小姑说笑,一会儿又叽叽喳喳地缠着魏哲问东问西。
魏哲好脾气地有问必答,态度温和地满足小孩子旺盛的好奇心。
相比前面的热闹,后面两人就安静得过分了。
聂唯平心情本来就烦躁,一路冷着脸看向窗外。那娜和他并排坐着,不可避免地挨在一起,心里有点羞涩的小别扭,手脚都不自然了,更加不好意思主动开口攀谈。
体育馆离医院还挺远,所幸这个时候交通不是太拥堵,没多久也就到了。
车子一停,那远就跟枚小炮弹似的,欢呼着冲了出去。
魏哲连忙在后头喊:“小心别摔着!”
魏哲去停车,那娜和聂唯平带着小远先进去。
聂唯平排队买票,然后领了四个牌子分给大家。
换好鞋子,那娜帮小远全副武装起来,将他包裹得严严实实,生怕他把自己摔伤。
三个大人就没那么麻烦了,魏哲很快换好鞋子,拉着小远姿态优雅地滑进了场。
聂唯平坐在那里不动,那娜疑惑地问:“怎么了,鞋子不合适?”
聂唯平冷淡地看了她一眼,面色带着隐隐的恼怒。
那娜不明所以,蹲在他面前帮他把鞋扣打开,然后抬头看着他:“试试吧?”
聂唯平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小姑娘黑白分明的眼睛纯澈动人,面色自然地帮自己穿鞋。
聂唯平心脏陡然猛跳,骨子里大男人主义的恶劣因子蠢蠢欲动,即便他没有男尊女卑的观念,此刻也不禁油然生出一种被人温顺服侍的优越感。
要是能一直这么乖,该多好啊!
这么一晃神,聂唯平就已经被她换好了鞋子……
那娜拍拍手站起来,踩在溜冰鞋上如履平地。
“好了,进去吧!”
聂唯平面色一僵,扶着栏杆的手因为用力,指节都变得青白。
聂唯平深吸一口气,僵着四肢,缓缓站了起来……
然后脚下不受控制地滑动,踢踏舞一样双腿交替着飞快抖动,然后一屁股跌回了椅子上。
那娜:“……”
那娜眼睛瞪得溜圆,立马扭过脸,憋笑憋得她差点站不稳。
小土包子的反应被聂唯平尽收眼底,不停抖动的小肩膀让聂唯平脸色微红,恼羞成怒地骂道:“笑什么!会溜冰了不起啊?有本事去隔壁比比游泳!”
聂唯平向来喜欢安静,溜冰场音乐震天,穿着奇装异服的小青年吆喝着四处乱窜,这种运动肯定入不了他的眼。
更何况……学医的都很忙,在校的时候学业繁重,上班后更加忙碌,哪有时间玩这些?
那娜还从没见过如此窘迫的聂医生,心里乐不可支,抿了抿唇还是没忍住噗哧笑出声。
聂唯平面色隐隐发黑,头发都快竖起来了,阴恻恻地威胁:“再笑……我就把你溜出去踏成平面!”
那娜相信聂医生绝对做得出这么凶残的事,连忙绷紧面皮,小手伸到他跟前,亲热谄媚地讨好道:“我带你进场吧,放心,慢点走不会摔倒……”
嫩白的小手就在眼前,莹润动人的手背上有几个可爱的窝窝,肉肉的更显得柔软细滑。
聂唯平不由自主地握上去,借着力慢慢站了起来。
那娜眼神亮晶晶地鼓励道:“对对,就是这样……重心下移,不要怕,像骑自行车一样,滑起来就不会容易倒了!”
聂唯平从来没有那么狼狈过。
他最崇拜的人是库兴,那个专横又才气逼人的神经外科之父,风流倜傥,骚包高调,贵族一样的行事作风让他颠倒众生。聂唯平不自觉向心中的偶像靠拢,举手投足向来矜傲优雅,冷漠、精贵,何曾像现在这样四肢僵硬,动作滑稽地任由别人牵着走。
可牢牢握着自己的手那样柔软细小,却无比坚定地支撑着自己,就让一向别扭自持的聂唯平忍下了所有不耐,心甘情愿地自毁形象。
聂唯平小心翼翼地挪进场地,满场主流非主流的小青年尖笑着横冲直撞,速度快得惊人,让聂唯平紧紧抓着场边栏杆,任那娜怎么劝说都坚决不放手。
开玩笑,这要是被撞到了,摔伤事小,丢脸是大!
更何况……还有个魏哲在旁边等着他出丑呢!
那远小朋友和魏哲都围着场地绕了两圈了,才终于看到聂唯平和那娜慢吞吞地出来。
小家伙技术不错,速度虽然慢,但是很稳,肉嘟嘟的小屁股扭啊扭,小企鹅似的,慢悠悠地靠近聂唯平,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瞅了半天,然后不客气地咧嘴大笑。
“叔叔好笨哦~”
聂唯平伸手要去掐他的胖脸,小家伙一个倒滑晃了出去,洋洋得意地扭着,伸出手指扒下眼皮,对着他吐了吐舌头。
“抓不到抓不到抓不到~”
聂唯平哪敢放开栏杆,顿觉自己此刻就跟一条被栓了链子的狗一般,瞪着不停做鬼脸嘲笑自己的小混球儿,气得简直能喷出火来,要不是赤着脚太难看,他早就扒拉掉脚上的玩意儿抓住他狠狠捶一顿了!
那娜已经不敢去看聂医生的脸色了,生怕怒火殃及到自己这条小池鱼,连忙转移注意力说:“小远,跟姑姑比一比,看看谁溜得快怎么样?”
那远眼神一亮,拍着胖手高兴地欢呼:“好啊好啊~魏叔叔也来比一比呀~”
魏哲瞧着聂唯平的眼里满满的全是幸灾乐祸,语调轻快地答应:“好啊!”
魏哲的笑容比春日还要灿烂,温柔地补上一刀:“既然聂医生不会,正好在旁边帮我们看着东西!”
聂唯平眼神阴寒,嗖嗖地冲他飞着冰刀。
魏哲毫不畏惧,愉悦地笑着挥了挥手:“谢谢啊!”
说着立马灵活地溜出去,带着雀跃不已的小孩和吓得屁滚尿流的那娜,毫不留情地丢下聂唯平一个人。
聂唯平扶着栏杆慢慢挪动,小步小步地移到场边休息的凳子上,然后坐下来嫉恨地盯着场上。
小肉团子兴奋得满脸放过,粉嘟嘟的嘴巴张成个O,隐隐能听到他一惊一乍的欢呼。
场上人很多,不乏技术高超的年轻人大秀高难度动作,可聂唯平余光都吝啬给他们,直勾勾地全身盯着那三个人,那醋意十足的眼神……就好像在看自己红杏出墙的老婆,充满了怨气。
英俊温润的男人和清秀水灵的女孩,一左一右地牵着可爱宝宝,偶尔相视一笑,说不出的默契。
可真像一家三口啊……
年轻小两口带着孩子,手拉手的和谐画面,扎的聂唯平眼疼心酸。
还有什么比这更悲惨的吗?
自己的女人带着自家孩子和别的男人开心美满……聂唯平不仅不能冲上去插一脚将他们分开,还得憋屈地蹲在一边守着他们的东西!
头顶一片惨绿啊……
真是窝囊至极!
聂唯平气闷,看着小土包子和小混蛋被迷得七荤八素,心里酸溜溜的失落。
这半天相当难熬,幸亏小孩子的体力不足,没多久就累得溜不动了,耍赖地蹲在地上,被人拉着往场边拖。
那娜坐在长凳上,翻出水喂小远喝了,解开他的小头盔,帮他擦了擦汗。
小东西还沉浸在兴奋中,手舞足蹈地赞美:“魏叔叔好棒哦~会好多好多动作~特别特别帅~魏叔叔以后还能带我来玩吗?”
魏哲笑得颇为春风得意,捏了捏他的胖脸,扫了眼身边黑着脸的某人,愉悦地说:“当然可以了!以后我经常带你过来,把我会的都交给你好不好?”
那远当然点头,兴高采烈地拍魏哲的马屁,然后胖手一指聂唯平,眨巴着眼睛期待地问:“可不可以顺便教教坏叔叔?叔叔好可怜哦~都不会溜冰~”
混账的欠捶玩意儿!
他一点都不可怜!
谁稀罕学这个啊!
聂唯平不屑冷哼。
魏哲瞥了他一眼,带着微微优越的语气大方道:“好啊,只要聂医生愿意,我很乐意当他的老师!”
老师……想得美!
聂唯平冷冷地勾起个嘲讽的笑,眼神明明白白表示着对他的不屑一顾。
魏哲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心情舒畅,心胸自然也会宽广。
他很能体谅聂唯平的憋闷,自然不会跟他一般见识。
那娜坐不住了,身边的三个雄性凑一起太过惊悚,万一咬起来倒霉的肯定是自己!
那娜当即站起身说:“时候不早了,我们该走了……”
说完就飞快地溜了出去。
魏哲好似想到什么一样,呵呵笑了起来,拍拍聂唯平的肩膀,饱含深意地笑道:“呐,别瞧不起这点技能,事实证明会溜冰……还是很有用的!”
说着便主动招呼着小远,拉着他一起走了。
聂唯平皱了皱眉,很快明白了魏哲的意思。
全走光了,谁来扶着他回去换鞋子!
一个个小没良心的,全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聂唯平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热闹喧嚣的环境丝毫温暖不了他,整个人如坠冰窖,心拔凉拔凉的落寞
“给!”
聂唯平不由一愣,眼前嫩生生的小手拎着自己的鞋子,晃了晃示意自己接过去。
“应该会脱吧,先把脚腕上的扣子解开。”
聂唯平眼中喜色一闪,微微抿唇,看向那娜的眼神中有着温情流动。
那娜细心地考虑到,聂医生十分要面子,必然不乐意在众目睽睽之下再次丢脸,所以帮他拿来了鞋子,让他换好后再出去,免得他不自在。
这份细心体贴让聂唯平之前压抑的怒火立马熄灭,酸得快消融的心脏被一股清泉涤荡般,泛出了丝丝的甜……
聂唯平慢条斯理地换好鞋子,顿觉轻松踏实,连带着自己冰冷的气场也跟着回来了。
“走吧,时间差不多了,别让人等太久!”
聂唯平说的不是魏哲,而是神经外科的同事们。
科室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出来聚一聚,不仅可以放松一下,还能相互联络感情。
这次那娜正巧赶上,便被刘玫强硬地命令到场。
和魏哲道别后,那娜和聂唯平就带着小远匆匆往约定地点赶去。
这次活动是刘护士长安排的,在L市一家挺火的休闲会所里,里面有很多娱乐项目,吃完饭大家还能唱唱歌,做做足疗什么的。
刘玫性子急,等了半天人还没到,老早就打电话催了。
那娜和聂唯平同时出现,还带着个可爱的小孩,同事们居然一点惊讶也没有,好像他们一起来是理所当然的,连最八卦的几个护士都没有多问一句。
太诡异了!
那娜后知后觉地发现……好像有什么事情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发生了。
小远精力有限,半路上就窝在聂唯平的怀里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被吵醒很不高兴,鼓着圆圆的包子脸,那迷蒙可爱的小模样立马萌得一群护士尖叫,两眼放光地围拢上来,争先恐后地揉捏着他。
聂唯平冷笑一声,毫不犹豫地将小肉团子扔给她们。
哼!
让你笑话我!
让你幸灾乐祸!!
该了吧!
看你的魏叔叔能不能将你解救出来!
那远小朋友跟只柔弱的兔子似的入了狼群,被一群可怕的怪阿姨揉捏得眼泪汪汪,可怜兮兮地向叔叔求救,却只得到一个畅快的恶劣笑意。
小家伙瘪了瘪嘴,哀怨的小眼神秒杀了大片母爱泛滥的女人,一副快要哭出来的小模样更引得那些人“爱不释手”地反复揉捏。
好在小姑是亲的,知道心疼他,及时雨一般将他解救出来,抱在腿上喂他吃东西。
玩了大半天早就饿得肚子咕咕叫了,那远一边狼吞虎咽,一边时不时气愤地瞪上聂唯平一眼。
聂医生嘴巴太毒,好不容易出来大吃一顿,没人想消化不良,于是那娜身边的位置就空给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老陈醋已备好,小土包子已经蒸上笼……拆吃入腹还会远吗?
☆、39
那娜惊吓得微微张着嘴,聂唯平眼中凶光一闪,手里筷子一戳,将那片菜硬塞进她的口中。
那娜:“……”
猝不及防之下,那娜被呛得眼泪汪汪,又不敢直接吐出来,只好苦着小脸嚼吧嚼吧奋力吞下去。
一桌人立马暧昧地笑起来,拖长声音齐齐“哦”了起来。
那娜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被那口菜梗的,小脸通红,可怜兮兮的小模样愈发让人想要欺负。
“好吃吗?”聂唯平笑意浅浅,柔声问道。
那娜迫于淫.威,憋屈地点了点头。
聂唯平向来是冷脸对人,一条毒舌横行无阻大杀四方,乍然露出这样温柔浅笑的深情模样,一屋子人齐齐抖了抖,对着满桌美味佳肴,陡然胃口全失。
馋得口水直流的小肉团子被忽视太久,顿时不满地撅起嘴:“小姑小姑~我也要吃嘛~”
真不懂事……
坐在那娜另一边的陈婕立马笑眯眯地伸手:“小乖饿了,来,阿姨喂你好不好?”
小家伙傲娇地一扭头,使劲儿钻进那娜的怀里。
聂唯平对小电灯泡可没半点怜惜,毫不留情地揪住胖团子的后领,将他从那娜的身上撕下来,扔给陈婕。
那远小朋友愤怒了,张牙舞爪的刚要咧嘴嚎,陈婕连忙搂住他哄:“小乖吃鸡腿,阿姨帮你夹了一个大的!”
开玩笑,聂医生的好脸色岂是什么人都能有幸得到的吗?小家伙这么可爱娇嫩可禁不起聂医生的狠心摧残呐!
美食在前,饿了半天的小肉团子立马被转移了注意力,抱着卤味十足的鸡腿啃了起来。
没了小远,那娜突然有种和聂医生孤男寡女面对面的尴尬,垂着眼不敢看他,也不敢去看其他人饱含深意的暧昧笑容。
“前几天……特殊时期,吃点这个补补血气!”
聂唯平恍然不觉她的抗拒,拿着筷子的手又稳又快,不停地往她嘴里填东西。
“噗……”
刘玫一口汤喷了出来,一边咳一边断断续续笑道:“聂小平也、也有这么……细致入微的时候!哈哈哈……真让人觉得惊悚!”
要不要说的那么引人遐想啊!
那娜欲哭无泪,她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秀色可餐。
聂唯平心里十分满足,连带着肚子都饱了,愉悦地继续喂食,那缠绵的姿态恶心得一桌子人恨不能出去吐一吐。
可苦了那娜了,聂医生夹的菜,一口就饱了!
偏偏聂医生乐此不疲,跟填鸭似的不断往她嘴里塞。
那娜觉得自己再吃就要过饱和了,连忙抓起筷子胡乱夹了片肉,谄媚热切地递到聂唯平嘴边:“聂医生您也吃,别光顾着我……”
聂唯平垂眸看着鼻子下面的菜,然后抬起眼皮盯着她,缓缓……笑了。
那娜立马惊觉,自己这个举动岂不是落实了大家的误会?
那娜连忙就要收手,可已经来不及了,聂唯平轻启薄唇一口含住,白森森的牙齿快准狠地咬住筷子,舌尖色.情地一舔……挑逗至极。
“阿姨~你为什么捂住我的眼睛啊?我都看不到了~”
小孩子稚嫩的声音软软传来,却如平地惊雷一般在那娜耳边炸开,然后轰一下满脸红晕,羞得整个人都要把脸埋进碗里了。
明明举止不检行为放荡的那个是聂唯平,她为什么那么害羞啊啊啊——
“嘘嘘嘘——”陈婕连忙制止,自以为小声地开口道,“乖~现在有点少儿不宜,咱一会儿再睁开眼!”
小肉团子舔了舔油乎乎的嘴巴,懂事地点点头:“嗯!小姑和叔叔是不是要玩亲亲啦?”
那娜:“……”
陈婕满头黑线地偷偷瞄了那边一眼,却发现聂医生并没有丝毫不快,眉梢眼角荡漾的春.情,简直要泛滥起来。
亲亲你大爷!满口屁话的臭小子!
那娜羞愤至极,大着胆子狠狠瞪了罪魁祸首一眼。
白嫩嫩的脸上飞满红晕,水汪汪的大眼波光粼粼,这么含羞带嗔的一眼,简直是在秋波款款地眉目传情!
聂唯平表示十分受用,挑了挑眉,愉悦地回了她一个勾人的挑逗笑容。
这向来冻得人生不如死的冰山,陡然烧成了翻滚的沸水……一桌子见惯了生死的人都有些接受不能,被肉麻得抖落了一地鸡皮疙瘩!
刘玫饭都不吃了,搁下筷子双手捧脸,幽幽地说:“饱了……”
张为栋这会儿子也瞧出来了,跐溜一声抿了口酒,笑着打趣道:“可不是,年轻小两口就是黏糊……唉,小姑娘不简单!我也是头次发现,咱聂医生也能有这么温柔的时候呐!”
那娜窘得脖子都红了,偏偏什么解释都说不出来,捏着筷子不敢抬头,不好意思地咬着筷头。
她打小就有这毛病,以前上学时候,一紧张就喜欢咬笔头,现在也没改过来。
聂唯平眼神陡然一深,盯着唇红齿白间若隐若现的小小舌尖,喉头不自然地滚了滚。
刘玫忍了又忍,实在没忍住,笑着说:“快,罗主任,赶紧给聂医生倒杯冰水去去火,这天干物燥的,可千万别烧出鼻血了!”
聂唯平冷冷瞥了她一眼,不以为意地哼了声,温柔地问身边快烧糊了的小土包子:“吃饱了吗?”
那娜拼命点头,何止饱了,再吃就真要吐出来了!
刘玫立马双手合十,一脸庆幸地叹道:“可算吃饱了,不然咱一桌子人非得浪费掉那么多菜不可!”
聂唯平没有搭理她,微微一笑,胳膊搭在那娜的椅背上,轻声道:“既然吃饱了……该你喂我了!”
那娜:“……”
刘玫:“……”
大庭广众之下都这么毫不忌讳……
陈婕欲哭无泪,那么可爱柔软的小胖墩儿,纯洁的跟小天使一样……在这样的熏陶下,真的能健康快乐地长大吗?
一顿饭,除了懵懂无知的小孩子,就只有那娜和聂唯平吃饱了。
其他人被腻歪的,恨不能隔夜饭都吐出来,哪能吃得下去!
这才是真的狠啊,比毒舌还可怕……
一下子撂倒了全桌人,聂唯平杀伤力果然惊人!
饭后还有活动,刘玫直接要了个最大的包间,想唱歌的可以吼两嗓子,其他人还能打打牌,拼拼酒。
那远小朋友还是第一次见识到这种娱乐方式,乐颠颠地拽着小姑衣角,急不可耐地要一展歌喉。
小孩子最大,大家主动让出麦克风。
于是奶声奶气的儿歌回荡了一首,一首,又一首。
一群想唱套马汉子发泄情绪的大老爷们儿郁闷地想撞墙,不愧是聂唯平家的娃,折磨人的功力不容忽视。
那远小朋友抱着麦克风陶醉极了,站在桌子上边唱边跳,胖胖的小屁股扭来扭去,惹得母爱泛滥的女人们齐齐鼓掌呐喊。
小肉团子激动得小脸红红,跳下来扑进那娜的怀里:“小姑~你也唱一首嘛~”
“对对对,娜娜也来一首!另一个麦克风呢?给聂医生!”
“哎呀,聂医生必然要跟娜娜情歌对唱一首呀!”
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娜和聂唯平就被大家推到了前面,手里塞上话筒。
包间昏暗的灯光朦胧了对方的面容,却让彼此眼中的情愫更加清晰流露。
陈婕一边点歌一边问:“唱什么呢?《广岛之恋》?”
刘玫一巴掌抽过去:“唱什么《广岛之恋》,那是讲婚外情的!不如……《今天你要嫁给我》?”
陈婕眼神一亮,立马点了这首歌。
轻快的旋律响起,大家不约而同地静下来,连亢奋的小家伙都不再闹腾,老老实实坐在沙发上。
那娜飞快地看了身边男人一眼,小鹿乱撞的心跳动得飞快,幸亏音乐够响,不然自己剧烈的心跳绝对能被其他人听到。
以前上学期间,也经常和同学朋友去KTV唱歌,情歌对唱什么的,那娜都很淡定,也能落落大方地和男生飙歌。
可这一次,那娜突然就别扭起来,不光羞涩,还有着一丝隐秘的喜悦。
那娜抿了抿唇,跟着音乐唱起来,声线因为激动紧张而微微颤抖。
女声甜美,男声也十分好听。
聂唯平的嗓音偏低,平日里语调冰冷,连带着声音都泛着金属的冷意,没想到心情愉悦之下,声音从话筒中出来,居然奇异的柔和,质感十足。
一小段接着一小段,中间的说唱聂唯平流利吐出,那娜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那句“YES,I DO!”……
聂唯平双目灼灼地盯着她,直到一曲唱完。
那娜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只觉得自己整颗心都要在这样的炽热的眼神里燃烧起来般,躁动不已。
深情凝望很快就被打断,没眼色的小肉团子摇着铃铛,十分捧场地大声叫好……
刺耳的声音让那娜回过神来,只觉得房间闷热得快要透不过气,将话筒随便一丢,低着头匆匆跑了出去。
那远小朋友眨巴着大眼,歪着脑袋好奇地问:“阿姨~小姑出去干什么呀?”
聂唯平眼中光芒一闪,勾起唇角笑了笑。
“你小姑……这是在邀请我出去和她少儿不宜呢!”
说着,聂唯平就冷下脸,气势汹汹地出门逮人了。
那娜并没有跑远,躲到洗手间里发了会儿呆,怔怔看着镜子里满脸通红的自己,神思不由越跑越远。
聂医生有事没事折腾她、奴役她,抓住一切机会对她冷嘲热讽。
可自己每次有事,安慰鼓励的也是他,走投无路的时候将自己带回了家。
聂医生高高在上,前途无量闪闪发光,高傲得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而自己,不过是平凡普通的小护士,还背负着沉重的责任……
那娜重重叹气,拧开水龙头,对着热度惊人的脸泼了好些冷水,等到心情平复了少许,才收拾整齐走出门去。
长长的走廊灯火辉煌,那娜正在想着心事,走到半路突然被人捉住手臂,猝不及防之下被一把拽进了包间。
那娜吓得心都快飞出来了,尖叫被捂住,整个人被大力压在门后,禁锢自己的双臂结实有力。
“是我!”
熟悉的声音让那娜停止了挣扎,黑暗中勉强分辨着对方的容貌。
“聂医生?”
聂唯平放松了力道,热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刚刚才被冷水消褪的热度又迅速聚集……
作者有话要说:大苗刚刚交接完工作回到家,网络还没折腾好,这是基友代发……预计明天她就能正常回归了,请大家不要大意地挥舞起小皮鞭,狠狠抽她催更吧!
☆、40
黑暗让感官变得更加敏锐,那娜后背紧紧贴在门上,被聂唯平牢牢压制着,鼻尖是年轻男子特有的阳刚干净气息,让她更加紧张不安起来。
心跳得太剧烈,简直像要从胸膛中冲出来一般。
那娜吞了吞口水,干干笑了两声,为了缓解这种暧昧的气氛,没话找话地开口问:“聂、聂医生怎么在这里?”
聂唯平不语,反而更加逼近,鼻尖相触,呼吸相闻,握着单薄肩膀的手渐渐收紧。
那娜不自在地挣了挣,别过脸去,故作轻松地问:“哈,你是不是还在,呃……生气?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不会溜冰,害你没面子……不、不过你刚刚故意让大家误会、误会我们……好像不太好吧……”
聂唯平意味莫名地轻笑一声,贴着她的耳朵蛊惑般低声问道:“误会什么?”
随着说话,气流拂过敏感的耳际,痒痒的,让人全身不由绷紧。
那娜不自在地缩了缩脖子,讷讷地小声道:“误、误会我们……是那种关系……”
聂唯平贴得更近,平静的语调带着理所当然的味道。
“我们本来不就是那种关系吗。”
“啊?”那娜瞪大了眼,傻兮兮地问,“我们怎么是……”
聂唯平从鼻子里哼了哼:“你住在我家,睡在我床上,不管是牵手拥抱还是接吻共枕……我们都做过了,你说我们是不是那种关系?”
哪有这样的!
那娜激动得声音都提高了:“可是……”
“还是你觉得……”聂唯平不给她反驳的机会,不疾不徐从容不迫地截断她,握着她肩膀的手暗示十足地滑到她腰后,淡淡地、威胁意味十足地说,“非要完成实质性的最后一步,才能算那种关系?”
这“实质性的最后一步”,那娜再傻再天真也明白是什么意思,羞愤地闭上眼,脸色更红了。
纯良的小姑娘哪里见过这幅阵仗,在聂唯平理直气壮的紧逼和手段老道的调情下很快溃不成军,整个人晕乎乎的,就要沉沦在对方刻意营造的漩涡中,脑海中有什么一闪而过,刺得她心里一疼。
那娜猛然摇了摇头,像是要甩去什么一般,黑暗中看不清她满脸的彷徨忐忑和伤心犹豫。
“聂医生……”那娜觉得自己的嗓子好像被堵住了一般,沙哑得厉害,“对不起,我错了……你不要捉弄我了,好不好?”
那娜话音一落,原本灼人的气息陡然降温,尖锐的冰冷迅速弥散,明明是封闭的房间,却仿佛刮起了凌厉的寒风,如锋利的刀子般,狠狠刺入肌骨。
聂唯平掐着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原本暧昧摩挲的手指陡然收紧,让那娜酸疼得全身僵住,偏偏在这样气势惊人的压迫下,丝毫不敢乱动。
好像静默了许久,又像不过一瞬,聂唯平缓缓放开她,然后慢慢后退。
那娜很没种的转身,仓惶地摸上门把就要逃跑,却被他冷然的一声低喝定在了原地。
“站住!”
那娜受惊兔子似的,一副随时要逃开的模样,让聂唯平更加气闷不已。
“不许回去!”
那娜委屈地咬了咬唇,弱弱地问:“为什么呀?不回去要去哪儿……”
聂唯平冷冷地看着她,即便黑暗中看不见他的表情,那娜也能感受到那股阴寒的视线。
“我去按摩,你爱去哪儿去哪儿,总之不准回到饭桌!”聂唯平粗鲁地将她拎到一边,拧开门锁大步走了出去。
外面的光线刺得那娜眯了眯眼,眨去泛上来的眼泪,小碎步跟上聂唯平。
“不跟大家一起去吗……”那娜絮絮叨叨地问,“等大家吃完,集体活动多好呀……”
“闭嘴!”聂唯平心情差到了极点,猛然停下,回过身恶狠狠地瞪着她,“那么快就回去,你是想让别人怀疑我的能力吗!”
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那娜满头雾水,惊惧的小眼神像极了小鹿斑比,湿漉漉的让人心软,看得聂唯平气也不是恨也不是,憋闷得胸口隐隐泛疼,瞪了她许久,只能无奈地吐出口郁气,眼不见心不烦转身离开。
那娜没来过这家会所,陌生环境让她有些不知所措,想了想,还是跟上了聂医生。
聂唯平知道她在后面也没搭理她,在侍应生的指引下头也不回地进了房间。
“对不起小姐,这是男宾房,您的房间在右边。”
刘玫安排得很周全,连按摩师都是提前预定好的。
那娜蹲在门口,看见穿着粉红制服的漂亮小姑娘推着车就要进去,连忙蹦跶起来拦住她们,结结巴巴地问:“你你你……你是这间房里的按摩师傅?”
年轻姑娘笑容甜美,曼妙身材包裹在制服里更显得婀娜多姿,扶着推车的双手白皙纤细,真当得起肤如凝脂四个字。
不知为什么,那娜心头唰一下竖起警示牌,上面鲜红大字触目惊心,一笔一划写着“小妖精”……
礼貌地看了那娜一眼,年轻姑娘笑着说:“是的,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那娜脸色难看起来,尴尬地垂着脑袋,半晌终于下定决心一般,咬了咬牙抬起头,目光灼灼地问:“你们这里……有没有男的按摩师?”
年轻漂亮的按摩师笑容微微扭曲,愣了片刻,眼中慢慢流露出恍然的笑意。
“有的,您需要吗?”
“需要!”那娜握了握拳,斩钉截铁地道,“请务必将您自己换成一位男性师傅!”
年轻姑娘瞬间僵住了,笑容碎成了渣,盯着她看了许久,才了然地笑了笑,点头道:“好的,您稍等!”
会所的服务很到位,没一会儿就匆匆走来一位年轻男子,穿着黑色的制服,眼神古怪地瞅了瞅那娜,然后推着小车进了房间。
聂唯平已经冲过热水澡了,懒洋洋地趴在床上,全身放松地等着人按摩,没想到进来的不是软萌妹子,反而是个精神抖擞的小伙子。
这家会所聂唯平不是第一次来,也不是没见过男按摩师,可一般情况下除非特殊要求,过来服务的都是女的。
聂唯平皱了皱眉,忍不住开口问:“今天客人很多?”
小伙子一边准备一边意味深长地笑着说:“不多,不过……先生您女朋友很不放心,强烈要求男性师傅给您按摩。”
聂唯平讶异地撑起身:“女朋友?”
“是啊!”小伙子一副深有同感的模样道,“唉,这年头,女的越来越厉害了,瞧着挺软挺萝莉的,其实一个比一个彪悍!您不就过来做个按摩么,也能巴巴地蹲门口守着,真是……”
聂唯平冷冷一眼让他未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聂唯平心头一喜,刚刚的气闷无力挫败全都烟消云散,也不顾自己赤条条的什么都没穿,胡乱裹了条浴巾就快步走到门口。
那娜没地儿可去,自觉自己享受不起这种消遣,便一直坐在门外没走,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紧闭的房门,不由有点抓心挠肝的焦急难受。
门被猛然拉开的瞬间,聂唯平如古希腊的天神一般,赤.裸着精实的胸膛,看得那娜鼻子痒痒的差点流出血来!
“聂、聂医生……”
聂唯平二话不说大步上前,拽着她的胳膊将她拉起来,然后带进房间,冷淡地扫了眼屋内杵着的电灯泡:“出去!”
小伙子惊愕地看着他们,一脸扭曲地放下手里东西,忙不迭地离开,还十分识趣地为他们带上了房门。
“怎么……唔——”那娜一抬头,就迎上聂唯平铺天盖地的吻,激烈的唇舌纠缠带着迫不及待的急切,不容抗拒地攻入她不堪一击的防线,有力灵活的舌,摧毁了她薄弱的意识。
那娜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亲吻,紧紧搂着自己的男人带着刚刚洗完澡的灼热水汽,疾风骤雨的吮吸啃噬让她又痛又麻,却被激起一阵接一阵的颤栗。
那娜紧张得双手都不知该往哪儿放,触手全是光.裸的肌肤,呼吸被夺去的憋闷让她全身无力,只能倚靠在他身上,脑海中像有烟花绽放,璀璨绚烂。
这不是第一次被聂唯平吻,以前是浅尝辄止的缱绻,而如今……那娜才真切感受到男女力量上的差异,别看聂医生瘦削挺拔,也能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中。雄性的侵略和强势,让她的小心脏砰砰直跳,在本能的感到危险后,不是害怕,反而有种对未知冒险的隐隐兴奋。
小小的房间全是暧昧的喘息,水声濡湿的情.色,荡漾出一室旖旎。
那娜熏熏然地大口呼吸,回过神来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已经被聂唯平带到了床边,衣衫凌乱地躺在他的身下。
“别……”那娜慌乱地推着他,高大沉重的躯体压得她半点动弹不得,颈边炽热的舔.吮让她软软的使不上一点力气。
“不要……聂医生别……”
聂唯平顿住探入她衣摆的手,鼻尖亲昵地蹭着细白的脖子,时不时舔上一口,说不出的欢喜眷恋。
聂唯平稍稍平复些许,顺着她的耳际吻上她的眉眼,轻柔地安抚着她,低低沉沉笑出来。
那娜红晕遍布的脸上带着茫然,睁开眼看向覆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湿漉漉的头发垂在眼角,少了镜片的遮挡,那双清冷淡漠的眼睛深深凝视着她,温软、带着真真切切的喜悦,让那娜慌乱的心慢慢平静下来。
聂唯平吻了吻她的眼角,微哑的嗓音低沉柔和,如情到浓时的喃喃絮语,深意无限。
“你知道的……你早就知道……”
“知道什么?”那娜不解地问。
聂唯平轻轻咬了下她秀气的鼻尖,语气中居然带着不易察觉的宠溺:“你知道我这样不是在捉弄你,你不是没有感觉的……我很开心!”
那娜脸色轰然烧起来,连身上都泛起了好看的粉,裸.露在外的圆润肩头,灯光下更显莹润。
聂唯平眼神倏然幽深,痴迷地吻上她的肩头,沿着锁骨细细密密地啃噬,唇舌慢慢向下游移。
那娜慌乱地撑起身子:“不要,聂医生,别在这里……”
聂唯平居然难得听话地停下来,笑着亲了她一口,温柔地说:“好!”
那娜松了口气,拢了拢衣服。
聂唯平悠然开口道:“这里床太小不尽兴,我们回家继续!”
那娜:“……”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打我~包子从和面、擀皮、剁馅、包好、蒸熟……本来就是很复杂的过程,心急吃不了热包子呐!
其实心动早就有了,娜娜一直在自我否定中,连带着否定了聂医生的感情,所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呢,情不自禁表露出来的嫉妒吃醋,让聂医生明白了,小土包子早就知道自己的心意,所以很开心……于是这就是心意相通啦~
然后……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回家继续了!
顶锅盖问一句:干柴烈火的两位,你们还记得包间里活泼可爱的小肉团子吗?
含泪感谢【沈柒柒77】的霸王票,炸出了日更君~于是大苗至少日更哦!
☆、41
聂唯平动作很快,那娜还没把凌乱的自己收拾齐整,他就已经穿好了衣服,招呼都不打一声拉着她出门,连头发都没来得及吹干,拽着人就溜出了会所。
好在会所地处繁华的商业区,门口一溜儿等着载人的出租车。
聂唯平这样强势,咄咄逼人的压根半点反应机会都不给那娜,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塞进了出租车里。
聂唯平急不可耐地报了地址,还不忘嘱咐一句:“麻烦快一点!”
那娜羞愤地将他推开,压根不敢抬头看人。
聂唯平这样不加掩饰自己的……呃,急色,让那娜愈发羞怯,昏沉沉地任由他将自己揽在怀里,蹭一下、亲一口、掐一把的,跟条撒娇求顺毛的小狗似的,巴着自己嗅嗅舔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