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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苗亦有秀 当前章节:14740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5:50

那娜羞怯的同时,心里也觉得好笑不已,毒舌凶残如聂医生,平日里就像雪上之上冷若冰霜的白莲花一般不可侵犯,动情之时居然还会有这样幼稚的行为,如此本能的表达着亲近,倒是让她心里一软,泛起了一丝淡淡的喜悦。

一会儿可能发生什么,那娜不是不清楚。

她虽然老实纯良,可说实话,学医的真没几个特别传统的!

先不说她对人体各方面的了解程度,就平时和同学同行聊天,话题也是百无禁忌,各种刷新下限的玩笑早就习以为常,因为男女之间的事她虽然没有切身经历过,却一点都不陌生!

更何况她在手术室工作的时候,有时候人手不够,也会上前搭把手,帮着主刀医生扶着男人那啥的次数多了去,要真是传统古板,她又怎么给病人拔导尿管?

所以聂唯平坦诚地表现着对她的渴求,那娜紧张到心跳如鼓的同时,还有着一点期待和欢喜。

聂唯平脾气坏、毒舌、小心眼,还时不时找她麻烦折腾她,一点都不符合她心中理想伴侣的温柔形象。

可也许正因为如此,聂唯平偶尔展露出的心软体贴,便格外能够打动她,一次次的出手相帮也让她无法自已地沉沦其中。

即便自卑,即便顾虑重重,聂唯平明确的示好表白,让她惊喜的同时,身不由己地跟着他走。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车内渐渐升温的暧昧气氛,连夜色都变得朦胧起来。

车子飞快地驶上高架桥,那娜望着窗外的灯火阑珊,心情竟然一下子安定平静下来。

然后脑海中有什么一闪而过,总觉得有点子不对劲儿……

聂唯平看到她拧起了眉毛,修长的食指点在她的眉心,低声问:“怎么了?”

那娜摇了摇头,迟疑道:“你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什么不对?”聂唯平此时满心都在思量着待会儿如何下口,回答得颇有些漫不经心。

那娜皱眉沉思:“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被忘记了?”

聂唯平瞧她一张白嫩的包子脸皱在一起,莹白的肌肤上还有未褪的红晕,细白整齐的牙齿咬着水光红润的唇,天真懵懂和妩媚风情,惊人的和谐相融,竟然奇异地撩人,心底痒痒的,像是被一只柔软的小手轻轻挠过,顿时酥了半边身子,哪还顾得上有什么不对。

聂唯平搂着她的手臂紧了紧,将她整个人按在自己胸前,低下头含住她的唇,将被她咬着的娇红解救出来,怜惜得细细舔.舐。

这样温柔的缠绵,那娜瞬间将心头那点子不得劲儿给抛到了一边,情不自禁地生涩回应。

而会所包间里,那远小朋友在震天的音乐中急得团团转,可怜巴巴地扯着陈婕的衣服一遍遍追问小姑的去向。

陈婕一个头两个大,眼神示意刘玫赶紧找些欢快的儿歌,务必让小乖转移注意力!

笑话!

聂医生都说了要去少儿不宜,谁还敢不识趣地凑上去!

早将小肉团子忘到脑后的两人,年轻男女,很容易就擦枪走火,即便聂唯平极力压抑,也有些控制不住,车内温度迅速灼热起来。

前面开车的司机大叔从后视镜瞄了一眼,立马转过视线,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

乖乖,现在的年轻人真要命!这眼瞅着就快到地儿了都等不及,瞧那小伙子绿油油的眼光,可别把持不住当场车震了哟!

司机大叔老脸一苦,脚下拼命踩着油门,一路风驰电掣地将人送到了目的地。

聂唯平随手甩下钱,等不及找零,半拉半抱地带着那娜匆匆上楼。

一进屋,聂唯平立马肆无忌惮地将人压在门后,灯都没开,只有零星的灯光从窗口照进来,这样朦朦胧胧的氛围,透着一股神秘诱惑,反而为即将到来的美妙增加了更多的刺激。

那娜却有些承受不住,双手推拒在他的胸前,勉强别开头呜咽道:“等、等一下……”

怎么聂医生就喜欢把人往门后按啊?

那娜后背撞得有点疼,第一次在床以外的地方……实在让她有些接受不能!

聂唯平不理,一手紧紧揽着她的腰,一手按在她的后脑,一边深深吻着,再也没有顾忌,唇舌间便肆意起来,有力地纠缠让她避无可避,溃不成军下只得任由他勾住自己的舌,被含着狠命吮。灵巧的舌尖时不时划过敏感的内壁,那既痒且麻的感觉怪异至极,让她想要躲开,心底却又对这种挑逗痴迷不已,隐隐的竟也生出一丝渴求。

那娜的软化聂唯平自然注意到了,含着她的唇轻笑,那样清冽的人此刻却呼出这样灼热的气体,直接烧得她理智全无。

小土包子显然没经过这样的激烈,软的一滩水似的,几乎被聂唯平拖着走。

聂唯平觉得这样不够尽兴,一把抱起她,分开她的两腿盘在自己腰上,一手托着她的臀情.色地揉捏,一手稳住她的背压向自己,粗喘着急切命令道:“吻我!”

那娜猝不及防之下吓得四肢紧紧纠缠住他,原本抱着他的脖子惶惶然生怕摔下去,听到沙哑的、不容拒绝的话语,受到蛊惑般乖乖低下头,主动吻上那张略显寡情的薄唇。

小姑娘生性害羞,此刻面对喜欢的人,却生出了莫大的勇气,即便生涩,依然认真执拗地学着聂唯平之前的动作,吮吸舔舐。

聂唯平被她毫无章法的啃咬糊了半脸的口水,洁癖龟毛的男人半点都没嫌弃,反而为她的稚嫩青涩窃喜,那心情就好像突然发现了珍宝,说不出的狂喜。

聂唯平一边和她深深浅浅地亲吻,一边托着她快速走进房间,压着她一起摔进宽大柔软的床铺里。

卧室窗户正好对着巨幅广告牌,霓虹灯光闪烁,将身下娇媚羞怯的小姑娘,照出了几分惊心动魄的明艳。

圆润润的小脸,嫩得能掐出水来,小鼻子小嘴,玲珑秀气,偏偏一双水汪汪的眼又大又亮,像月光下浸在清澈溪流中的黑色玉石,盈盈动人,流光溢彩!

聂唯平心头一颤,俯下.身轻柔至极地吻了上去。

那娜条件反射地闭上眼,突然之间,聂唯平的动作少了两分情.欲的意味,却多了几分柔情爱恋,让这一场欢好,生出洞房花烛的庄严郑重,变得更像灵体交融的神圣仪式。

因为讶异不安,那娜的眼珠滴溜溜地转,颤悠悠的睫毛软软扫过聂唯平的唇,那痒轰一下点燃了他心内压抑已久的隐秘欲.望,随着血液快速烧遍全身,让每一个毛孔都叫嚣着渴求着。

聂唯平单手打手术结的成绩曾经无人能敌,对付几颗扣子自然不再话下,那娜甚至半点感觉都没有,灵活的十指就已经将自己剥得光溜溜了。

被挑逗到燥热的肌肤乍然接触到外界微凉的空气,那娜不自觉瑟缩起来,连理智都回复了几分清明。

那娜伸手捧住他的脸,阻止他越来越往下的吮吸,湿漉漉的眼睛一眨不眨,深深凝望着那不复冷漠的热切双眼,轻声却极其认真地开口问:“聂医生,你喜欢我吗?”

聂唯平顿住了,黑沉沉的眼底暗流涌动。

那娜毫不退步地和他凝视,犹记得初次相见,这双眼隐藏在冰冷的镜片后面,冷锐的如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散发着森森寒气。

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双眼不再冷漠尖锐,和它们的主人一样,用温柔却不失强势的步伐,悄无声息地走进了她的心。

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矫情得要死,聂唯平根本不屑回答,别扭如他连真实的情绪都不肯轻易外露,又怎么会如此直白地表明内心。

聂唯平直接低下头,深且重地吻上去,直接用实际行动代替了回答。

那娜缓缓闭上眼,彻底沉沦之前,到底忍不住在心里失落轻叹。

聂唯平一边霸道地纠缠着她的唇舌,一边飞快地扒掉自己的衣服,密密压上去的时候,忍不住收拢手臂让两人贴得更加亲密无间。

小土包子骨架很小,平时看不出来,这么脱光了一摸,温软细腻的身子肉肉的手感极好,简直让人爱不释手,上上下下地揉捏起来。

作为医生,自然对人体有着十分深入的了解,聂唯平不费半点劲儿就把小土包子全身的弱点撩拨了一遍,更何况他是神经外科的专家,哪里末梢神经分布密集他都一清二楚,毫不费力就将那娜完全掌控在手心。

那娜闭着眼细细呻.吟,难耐地咬着唇,极力忍住羞耻不堪的声音,可依然控制不了,随着身上男人的撩拨,喉咙溢出了低低浅浅的吟哦。

聂唯平十分满意她的反应,埋在她肩头轻轻啃噬,舌尖仿似带了火,一路过去,引得那娜颤栗不已。

果然是小……包子啊!

聂唯平接着窗外的光,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眼前美景,白生生的小姑娘肌肤莹白细腻,胸前美好柔软的幼滑上,粉色如初春新绽的桃花,怯生生挺立,却不失动人娇艳。

聂唯平陡然生出些许怜惜,虽然忍了许久早就迫不及待地想要狠狠将她吞吃入腹,却依然安抚地握住纯白的温软,拇指揉按着那抹粉嫩,耐心至极地开发这属于自己的瑰丽宝地,慢条斯理地将她引入情.欲的漩涡……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下一章继续那啥,姑凉们低调、低调!

聂医生终于吃到嘴了,大家说,包子有几种吃法合适?

☆、42

理论知识再多,也不如一次切身经历。

那娜觉得自己仿佛变为一张琴,聂唯平灵活手指轻拢慢捻抹复挑,就在她身上奏出随心所欲的靡靡音调。

聂唯平满意地看着那俏立的顶端,在自己唇齿润泽下变得艳红,更加急切地往下进犯,湿热的舌尖沿着中间滑过,停在柔软的小腹,一圈圈恋恋不舍地打转。

纤细柔软的腰肢,莹润肌肤上的青色掐痕让聂唯平微微顿住,然后立马想起这是自己不小心弄出来的,惊怒气闷之下手上失了分寸,淤青到现在都没有消,小土包子当时肯定吓坏了。

聂唯平有些愧疚地吻了上去,敏感的温软肌肤立马绷紧,小腹痉挛一般收缩,承受不住的小姑娘咬住手背呜呜地难耐呻.吟。

聂唯平心里那点歉意立马被浓浓的情.欲取代,一边更加卖力地舔.弄吮吸,一边顶开她的膝盖,将自己嵌入腿间。

那娜紧闭的双腿被精壮的腰身分开,别无选择地攀在他身上,这样毫无防备的坦然姿态让她羞耻不安到了极点,细白的两腿夹得更紧,滑腻的腿内不自觉摩挲着聂唯平的腰侧,痒得他愈发兴致昂扬。

聂唯平将自己重重压上她,霸道地深吻掠夺,坚硬的胸膛情.色至极地挤揉着她的温软,一手在她腰上流连,一手沿着小腹向下,探入了诱惑至极的神圣密地。

娇柔湿热随着自己的动作张张合合,自动自发地包裹上修长的手指。

情.欲被一点点挖掘出来,越积越多,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地顺着作乱的手指奔涌而出,那娜难耐地仰起头,露出纤细的脆弱颈部,愈发空虚的感觉逼得她眼角泛出了泪,微弱的泣音断断续续从齿间溢出。

“不……别、别这样……”

那娜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说了什么,高高低低的呻.吟中夹杂着说不出的渴求,带着可怜兮兮的委屈,期待着身上的男人能给她解脱抚慰。

聂唯平忍得十分辛苦,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水,觉得差不多了,便掐着盈盈一握的腰肢,迎合上自己下沉的欲.望。

“啊——”

完全不同于手指的灼热粗.壮,如坚不可摧的利刃,凶悍地劈开自己,势如破竹地完全侵入。

没有想象中撕心裂肺的疼,最娇嫩的部位被狠狠擦过,却也痛得她呼吸一窒。陌生的体验让她害怕至极,那身不由己的沉浮感觉,让她拼命地纠缠上男人,如抱着唯一的救生浮木,手脚牢牢地攀附着他。

急促的喘息,剧烈的心跳,身体埋着的火热坚.挺上鼓鼓跳动的脉搏,如激烈的鼓点,震耳欲聋般重重敲击在她的心上。

异样的刺激从相连的部位迅速传遍全身,既疼且痒。那娜缓过气后,居然有种尘埃落定的“终于”感觉。

终于……彻彻底底地将自己交给了喜欢的人。

像是完成了人生中一个重要的仪式,忍不住生出些许感叹,和一丝向过去告别的淡淡惆怅。

那娜虽然觉得这一切发生得太过仓促,可此时此刻,即便难受得眼泪都流出来,也依然不后悔。

因为这个男人是聂唯平,她愿意承受他给予的疼,任由他用最坚.挺的灼热狠狠侵犯着最深的柔软,就像她心甘情愿地任由他,用尖利的针,在自己内心最柔软的部位,深深刺下他的名字……

聂唯平心里却没那么多千愁百结,只顾咬紧牙关隐忍着,理智告诉他应该静止不动等她慢慢适应,可身体却丝毫不受控制,甫一深入紧.致销.魂的温软,便本能地追寻着蚀骨快.感,缓缓动了起来。

第一次对于那娜来说,真的不会有太愉快的感觉。可彼此契合交融的满足,中和了大部分的痛楚,看着身上男人全身心为自己沉迷,以往冷静冷情的眼睛充满了狂乱,熊熊燃烧的炽热情意给了她极大的抚慰。

不过……一下深比一下的重击,还真是难受啊……

胀痛、酥麻、凸起筋脉粗粝磨过的火辣……铺天盖地的拉扯着她脆弱的神经。

小远没的说错。

聂医生的叽叽……果然很大啊!

晴天一道霹雳,骤然撕扯开混沌沉沦的意识。

那娜猛然睁开眼,呜呜叫着撇过头,喘着气急切叫道:“等、等下!小、小远……我们把小远忘下了!!”

尖叫音调拉得太高,最后一个字都破了音,颤巍巍绕梁不止,在旖旎夜色中尤其突兀!

聂唯平飞快律.动的腰猛地顿住,肌肉紧绷僵住不动,脸色难看至极,不知是怒火还是欲.火,烧得他黑亮双眼通红,透出让人心悸的嗜血杀气。

那娜焦急地推着他:“快起来,先打个电话给护士长……都怪我!小远找不到我一定会害怕的……”

“那、娜!”聂唯平咬牙切齿,这两字像是从牙关中挤出一般,带着不容忽视的强烈怒气。

“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那娜被他吼得一呆,刚要说些什么,腰上一紧,硬如铁石的灼热凶狠地撞在最深点,张开口就是不受控制的尖叫:“啊——”

聂唯平将心里那点子柔情全部丢到了一边,掐着她的腰猛烈地进出,半分怜香惜玉的温柔都没了,咬着她的脖子,飞快地深入浅出。

“停、停下……不要——”

不要?哼哼,由不得你不要!

正是欢.好情浓的时候,你突然这么嘹亮地嚎上一嗓子……

聂唯平觉得自己没被吓得软掉真是他天赋异禀!

聂唯平向来神仙一样冷傲孤远的面容竟然扭曲出狰狞的表情,毫不怜惜地凶残进犯,任她哭着求饶也不放过。

这个时候居然还有心思想些别的!

聂唯平高傲的自尊受到了严重的侵犯……

不知死活的小土包子,竟然敢挑战他的男性权威?

这分明是上赶着求操练呢!

聂唯平残忍地狞笑,动作又快又重,折着她白生生的两条腿,大进大出。

那娜断断续续地哭着,这样疯狂而激烈的情.事从未经历过,灭顶的快.感夹杂着微弱的疼痛,轻而易举地将情.欲推倒了高点。

藤蔓一般紧紧缠缚着男人宽厚的腰背,那娜几乎整个人被弯折着抱在怀里,身不由己地随着他的进出痉挛吮吸,层层叠叠的丝滑爽得聂唯平头皮发麻,更加不受控制,一边大力挺.动,一边托着她狠狠迎合。

深沉的撞击震得灵魂都在颤抖,一点点挤走脑中的清明,那娜紧紧闭着眼,彻底沉沦其中,大脑一片空白,紧紧绞住的硬.挺猛然胀大,激烈跳动着宣泄一波波热烫爱。

那娜真的有种灵魂短暂出窍的感觉,眼前一片绚烂,久久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聂唯平大汗淋漓地重重压在她身上,餍足地轻吮她眼角泪水,懒洋洋地不愿退出去。

那娜慢慢回过神来,下面被热热霸着的感觉又羞又难受,忍不住动了动,声如蚊吟地开口道:“出、出去……不舒服的呀!”

这么轻轻的挣扎了一会儿,那娜突然僵住了。

宣泄后尺寸依然十分可观的东西,居然又蠢蠢欲动起来……

那娜惊悚地瞪着他,拖着哭音哀叫:“你、你怎么……又来?!”

刚刚折腾了那么久连气都不带喘的,居然这么快又有了反应……那么逆天不科学!

聂唯平得意地挑起眉,舒爽地挺了挺腰,满意地换来她软软的呻.吟,哼了一声说:“这就是你们溜冰的不如我的地方了!”

那娜不明白这种事怎么又扯到溜冰上去,刚露出困惑的表情,聂唯平就得意洋洋地炫耀道:“跟你说了我游泳很好!不知道么,游泳不仅可以锻炼肺活量,还能很好地增强腰力体力!”

那娜:“……”

这么小心眼爱记仇的男人……老天爷为什么如此不开眼给了他那么雄壮的叽叽!

那娜欲哭无泪……

聂唯平沉沉地盯着她,别有深意地说:“更何况……包子有蒸烤煎炸很多吃法,我苦等了那么久,哪儿能只吃一遍呢!”

那娜还没琢磨出这番话的意思,聂唯平已经将她翻过去,压着她花样百出地折腾起来……

这边春.意融融地上演着爱燃烧的岁月,那边可愁坏了一群母爱泛滥的女人!

那远小朋友苦苦等了许久,不仅小姑没有回来,连坏叔叔也不见了。

小肉团子顿时怒火熊熊了!当下不管不顾地跑出去,迈着胖胖的小短腿,横冲直撞地找着没良心的两人。

小家伙找了一圈又一圈,刘玫实在看不过去,拉着他去服务台询问,一打听才知道那两人早就等不及先跑了。

那远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严重的打击,眼泪滚啊滚,瘪着嘴抽抽搭搭哭得好不伤心。

陈婕觉得自己心都要碎了,连忙抱着他心肝宝贝儿地哄。

小家伙觉得自己就是那地里黄的小白菜,被所有人嫌弃了,连最疼他的小姑都不要他了,顿时伤心地搂着阿姨的脖子,咧着嘴小声呜咽。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小乖是男子汉哦,不哭不哭……”

“呜呜呜呜呜……小姑不要我了,没人要小远了……”

这样原本有些令人哭笑不得的抱怨,居然让陈婕心疼无比,小家伙满脸惶恐不安,大大的眼睛一眨,就是一连串眼泪落下。

陈婕不明白小小的孩子为什么有如此强烈的不安全感,一边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一边看向刘玫,眼神询问她该怎么办。

刘玫皱了皱眉毛,掏出手机就要给那两人打电话,嘴里不满地嘟囔一句:“真是的,只顾着自己风流快活,也不管孩子了!”

陈婕叹了口气:“刘姐,你这是要给他们打电话吗?”

“不然怎么办?”

陈婕摇了摇头:“虽然咱科室就您不怕聂医生,他平日里对刘姐您也是礼让三分……可到底没触到他的底线!这要是把他的好事给搅黄了……刘姐,您觉得以聂医生的脾气,他能不打击报复吗?”

刘玫手指一顿,若无其事地收回电话,点了点头道:“你说的对!坏人姻缘是要被驴踢的……这时候可不能凑上去搅合!”

陈婕愁眉苦脸地看向怀里伤心至极的小胖团,长长叹了口气。

刘玫瞧不过去,将小远抱出来,蹲□和他平视,认真地温柔道:“那远小同学,你是男子汉,不可以这么腻腻歪歪地黏着大人,要勇敢独立!”

那远哭声渐渐小了,抹了把眼泪问:“阿姨~小姑是不是有了小姑父就不要我了?”

刘玫诧异地问:“怎么这么说?你小姑早晚肯定要给你找个小姑父的啊!”

那远摇摇头,声音弱弱地道:“陈奶奶说的……小姑会有自己的家,和小姑父生了宝宝就不可以要小远了……”

“胡说!”刘玫摸了摸他的脑袋,坚定地轻声道,“小远那么懂事,又聪明又可爱,谁能舍得不要你呢!你小姑给你找了小姑父……就意味着多个人疼你了呀!以后小姑姑和小姑父生了宝宝,小远就有弟弟妹妹玩了!”

那远不敢置信地惊喜问:“真的吗?他们不会不要我,还会生弟弟妹妹陪我玩?”

“当然!”刘玫看他总算不难过了,心里松了口气,捏了捏他的胖脸儿,随口笑道,“他们现在就是去给你生弟弟妹妹了……”

“所以才没带小远一起?”小家伙点了点头,高兴地说,“我知道了~阿姨~我会乖乖地等小姑接我回家~”

陈婕默默捂脸。

娘哎,要不要这么彪悍没下限呐!

护士长你这性.教育抓得有点太早了吧!

积极深入研究性教育的两人总算停止了翻云覆雨。

那娜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眯着眼要死不活地摊在聂唯平胸前,大张的两条腿软软地垂在他的腰侧……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准小姑父的性福……小肉团子你委屈了!

不过放心……大苗是你的亲妈,广大读者是你坚挺不倒的后盾,有我们在,一定会让你报复回去的!

所以~吃饱喝足的聂医生,小心乐极生悲哦!

含泪感谢【Erica】【绿意】【夜阑珊】扔的霸王票,炸得我……比吃了很多遍包子的聂医生还要销魂~

☆、43

聂唯平一副吃饱喝足的惬意模样,懒洋洋地倚在床头,那微微眯着眼的餍足神情,就差“事后一支烟”了,怎么看怎么欠揍。

那娜索性眼不见心不烦,趴在他胸前艰难地转了方向。

这个时候聂唯平的心情自然十分愉悦,体贴地帮她调整个舒服的姿势,便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后背。

光.裸洁白的背部凹处诱人曲线,肌肤细腻温软,摸上去手感很好,让聂唯平颇有些爱不释手。

那娜嫌痒,不自在地缩了缩身子。一晚上被折腾得死去活来,这会儿动动手指都难。

“怎么了?”

深夜中,聂唯平的声音不再硬邦邦的冷冽,低沉的嗓音十分柔和,还带着一些特殊的嘶哑,性感得一塌糊涂。

不过这个时候那娜可没心思欣赏他难得的和悦温柔,她还记得刚刚自己被如何残暴地折出各种不可思议的姿势……现在腿根还疼着呢,跟抽筋似的,动一下就是酸到骨子里的疼!只恨不能伸爪子挠花聂医生的脸!

那娜没搭理他,聂唯平想了想,一脸了悟地说:“是不是那里还疼?”

那娜愤愤地闭上眼。

聂唯平不依不挠起来,坐起来,伸手握着她的小腿就要拉开,吓得那娜全身一抖,拼命往回缩。

“别动!我看看怎么样了……”聂唯平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不由分说地拉开她的腿,皱着眉严肃地瞅了瞅,“唔,是有点肿……很疼吗?刚刚看你也挺享受的,我还以为你不疼呢……”

那娜将脑袋埋进枕头里,羞愤地捶床骂:“混蛋,谁说不疼!换我捅你试试看?!”

聂唯平点了点头:“嗯,看来是疼……不然也不会有胆子说这种话!”

那娜干脆趴床上装死。

聂唯平悉悉索索地下床,将她抱了起来,吓得那娜立马瞪圆了眼睛:“干、干嘛?”

聂唯平漫不经心地看了她一眼,小土包子肉呼呼的这么缩在他怀里,小小的一团十分惹人怜爱。

“带你去冲个澡!”聂唯平隐隐带着笑,挑眉道,“热水去去乏,也免得你明天早上爬不起来!”

那娜脸色通红,闷不吭声地任由聂唯平难得的温柔照顾。

热水熏得白生生的小土包子粉色莹莹,聂唯平体贴地给她揉捏着腰,舒服得她没一会儿就昏昏欲睡起来。

聂唯平将她清理干净,抱回床上的时候那娜已经困得意识飘忽了。

那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嘟囔着问:“小远怎么办……”

聂唯平叹了口气,吻了吻她的额头,轻声哄到:“太晚了,护士长她们不会不管他的,肯定带回家了……明天上班前我陪你去接他,放心睡吧!”

那娜放了心,闭上眼,立马沉沉睡去。

聂唯平爬上床关了灯,高高兴兴地将她抱在怀里,睡着前心里不由感叹:小混蛋儿不在,这床睡得格外宽敞啊!

一夜好眠,第二天是周一,大清早闹钟震天响,才六点就把两人吵醒了。

“嘤,困死了……”那娜痛苦地捂上耳朵,困倦地哭着嘟囔,“不想起……”

聂唯平被吵得头疼,一伸手按了闹钟,抱着人继续睡:“再眯一会儿……”

那娜猛然睁开眼,睡意全无,昨晚翻云覆雨的画面哗啦啦涌现眼前,这才想起发生了什么!

那娜唰地坐起来,“哎哟”一声又摔了回去,全身骨头像被拆了一遍似的,腰酸腿疼,比八百米考试之后还痛苦。

聂唯平不耐烦地揽着她:“大清早干什么一惊一乍的!”

那娜刚刚起得太急,眼冒金星地躺在床上,听他这么一训斥,莫名就觉得十分委屈。

果然……吃干抹净态度就不一样了!

提上裤子就翻脸不认人……男人没几个好东西!

昨夜那些温存全部没了,哄着自己的时候什么甜言蜜语都说的出来,这才一个晚上,就不耐烦了!

那娜越想越难过,默默地搬开腰上大喇喇横着的胳膊,艰难地爬起来。

昨晚到底是有多激烈啊,瞧这满地乱丢的衣服……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子淫邪!

那娜不好意思就这么光溜溜地下床,捂着胸口费力地捞着地上的衣服,动静太大,聂唯平终于清醒过来。

“干嘛呢你!”聂唯平将她按回被窝,打着哈欠,顶着乱糟糟的头发下床。

“你再睡会儿吧,我做好早饭再喊你!”

聂唯平这样自然熟稔的关心,一点也不温柔,可偏偏让那娜体会到他对自己的宠溺心疼。

那娜将被子拉到眼底,俩眼珠子滴溜溜地乱转,瞄着聂医生线条流畅的身体脸红心跳。

啧啧,平时套着白大褂看上去挺瘦的,没想到身材这么有料!

肩背挺拔,腰身结实,两条腿又长又直……

真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既然醒了,那娜也不再赖床,趁着聂唯平在卫生间的空挡,胡乱套了件衬衫,光着脚抱起自己的衣服,飞快地跑回自己的房间。

洗漱好换了干净衣服再出来,聂唯平刚把烤好的面包端上来。

那娜还有些不好意思面对他,无限娇羞地瞄了他一眼,便红着脸低下头。

聂唯平勾了勾唇角,面无表情地开口道:“你有东西掉客厅了。”

那娜“啊”了一声抬起头,睫毛眨啊眨地不敢看人:“什么东西?”

聂唯平眼中不怀好意的笑意一闪,板着脸淡淡地说:“内裤。”

那娜:“……”

那娜霍地蹦起来,将椅子猛然撞出去老远,在地板拉出刺耳的声音,慌里慌张地就要往客厅跑去。

“别去了!”聂唯平拦住她,若无其事地说,“我已经捡起来放洗衣机里了。”

那娜满脸通红,干干地说:“呵、呵呵,是吗……真是谢谢你了……”

聂唯平姿态优雅地拿起面包,徐徐涂抹,然后递给她,一咧嘴露出森森白牙。

“不客气!”

那娜恨不能将手里的面包丢他脸上。

笑什么笑!大清早瘆得人心里发毛!

聂唯平不再逗她,吃完早饭对那娜说:“你先去收拾小家伙的东西,一会儿我们去医院接他。”

提到小侄子,那娜立马点了点头:“也不知道他昨个儿在谁家过的夜。”

聂唯平一边穿外套一边说:“刚刚给刘护士长打了电话,小东西被陈婕带回家了,她今天上班把他带医院去,我们正好接了他送他去幼儿园。”

时间比较急,好在陈婕来得挺早,那娜刚到科室就看见护士站里,乖乖坐在椅子上的小家伙。

“小远……”那娜歉疚地摸了摸他的脑袋,刚要为昨天把他丢下的事情道歉,就见他仰起圆圆的胖脸儿,大大的眼睛亮闪闪的,丝毫没有想象中的委屈控诉。

小肉团子两眼放光,急不可耐地扯着那娜的衣角,稚气的声音充满了期待,清亮地响彻楼层。

“小姑小姑~你跟叔叔生的小妹妹呢~”

那娜:“……”

那远小朋友丝毫没发觉自己小姑的凌乱,满心满眼都是可爱的小妹妹,急切地催促道:“快点嘛~把小妹妹给我玩……”

那娜瞬间反应过来,迅速捂住他那张口没遮拦的嘴,一脸崩溃地问:“谁告诉你有小妹妹的!”

小家伙歪了歪脑袋,奋力地将嘴巴挣出来,满脸疑惑地问:“难道是小弟弟?”

说着还一脸失望,不情不愿地将就道:“好吧好吧,虽然我更喜欢漂亮的小妹妹~不过小弟弟如果听我的也可以啦~”

“我想知道……”沉默许久的聂唯平终于开口了,一脸正经,缓缓地问,“我儿子,凭什么要听你的?”

那娜:“……”

这是重点吗?这是重点吗?是吗是吗?!

聂医生你博览医学群书难道不知道一晚上屁都生不出来吗!

神啊,降道雷直接劈死她吧!

那娜快要被这俩人搞疯了,生怕再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抓狂地跺了跺脚说:“时间快来不及了,小远赶紧些,我送你去幼儿园!”

“可是……”

“没有可是!”那娜斩钉截铁地打断他,拉着他说,“再磨叽就要迟到了!”

那远不高兴地撅起嘴。

聂唯平微微一笑,难得温柔地拍了拍他的脑袋,安慰道:“别着急,弟弟妹妹都会有的!”

那娜:“……”

“叔叔真好~”小家伙笑眯眯地伸手搂着他的脖子,示威一般在聂唯平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然后小眼神带着几分不屑得意斜向那娜,小鼻子骄傲地哼了声。

聂唯平十分受用地笑起来。

那娜十分头疼,不由无语问苍天,她到底是做了什么孽,才会在被折腾掉半条命后,一大清早还要收这么两人幼稚的人荼毒!

这日子……没法过了!

作者有话要说:比较匆忙,回头再修改捉虫~

明天陪母上大人出门,可能会回来很晚,更新会有,但是估摸着会挺晚……

感谢【Erica】销魂的霸王票!

☆、44

那娜送了小远去幼儿园,匆匆赶回来的时候早会正好刚刚结束。

聂唯平往门口漫不经心瞟了一眼,眉头微动,原本慢条斯理的动作迅速起来,抱起病历夹就快步走了出来。

“不是让你慢一点吗?怎么不听话呢!”聂唯平微带嗔怪的温柔语气让那娜汗毛直竖,满头雾水地瞪着他。

聂唯平眼神一闪,唇角的笑意愈发柔情似水:“昨晚有些控制不住,辛苦你了……是我不好!”

那娜脸色迅速涨红,羞恼地狠狠剜了他一眼,又没真的怀上孩子,至于这么惺惺作态吗!还演上瘾了!

那娜懒得理会他,转身就走,一回头就看见拎着东西的魏哲。

魏哲显然站了有一会儿,刚刚的对话也都听到了,面色有些难看,勉强扯出个笑,将手里的东西递给那娜。

“这是你昨天落在我车上的……”

那娜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接过东西笑着说:“真是谢谢你了,你不用这么客气的,直接打个电话给我去找你拿就好了嘛,你还专门跑一趟……这么麻烦你我会过意不去的!”

魏哲笑容泛苦,他真的不是客气,只不过想找借口来看她而已……客气的那个明明是她!

聂唯平自然地上前接过那娜手里的东西,帮她将挠歪的帽子整齐,那旁若无人的亲昵让魏哲轻轻别过了眼。

聂唯平眼中流出得意的笑意,语气淡淡地说:“我先去查房了,你别太累……”

“行了行了,你快去吧!”那娜巴不得他赶紧滚蛋,免得又摆出这幅虚伪的温柔姿态来恶心人……不是那娜没事找虐天生犯贱,实在是聂医生这个样子要比他臭着脸骂人还要可怕!

聂唯平眼神不善地瞪了她一下,抱着病历步态优雅地缓缓离去。

“真是要命,天天工作累得半死还得应付他……”那娜嘴上虽然在抱怨,可那眉眼间的幸福喜悦魏哲又怎会看不见。

沉默片刻,魏哲叹气问:“娜娜,你有没有想过……”

“嗯?”那娜听他话说了一半突然顿住,好奇地问,“想过什么?”

魏哲艰难地笑着摇头:“没什么……我还有事,先走了!”

魏哲匆忙转身走开,很多话错过机会,就再也说不出口了,说出来也不过是徒增难堪。

那娜不明所以地耸了耸肩,也没多想,今天张主任坐诊,慕名找他看病的人多,收进来的住院病人就多,过会儿肯定很忙。

那娜刚走进护士站,就被刘玫拉进了换药室。

“怎么了护士长?”

刘玫关了门,八卦兮兮地拉着她坐下,和蔼可亲地笑着问:“娜娜啊,昨晚聂医生……得手了?”

可怜的老实孩子坐立不安,红着脸支支吾吾,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来。

一瞧她这幅无限娇羞的小模样,再加上聂医生今早十分反常的好心情,刘玫还有什么猜不到的,顿时不怀好意地笑出声来。

那娜急了,恼羞成怒地喊了声:“护士长!”

刘玫拍了拍她,忍着笑说:“行了行了,大家都是女人,有什么好害羞的……对了,聂小平技术怎么样?”

那娜听她前面还算正经,面色略略缓和,听到后面表情一僵,彻底无语了。

刘玫拿胳膊肘捣了捣她:“别那么小气,说说看嘛!哎呀咱们什么没见过,更何况姐姐我是过来人,孩子都多大了……”

“是啊,护士长你孩子都那么大了,有什么不知道,还问啥呀!”那娜翻了个白眼,忍不住吐槽一句。

“哎哟!”刘玫乐了,“这才一晚上,嘴巴就利索了!果然近墨者黑,很有聂小平的风范!”

那娜无奈地看着她:“护士长,您不忙啊?”

“当然忙啊,所以你别耽搁了,赶紧说说,昨晚感觉怎么样?”刘玫摸了摸下巴,感慨道,“聂小平那么闷骚,一天到晚鼻孔朝天……我真怀疑他床上的时候也这么端着架子!”

估摸着想到什么不好的东西了,刘玫狠狠抖了抖,嫌恶地说:“一看到聂小平那□炸天的模样,我就恨不能长出个蛋来疼一疼!”

那娜简直要暴走了,在心里抓狂地以头撞地。

其实十七楼才是精神卫生中心吧!她一开始就进错科室了对吧对吧!

那娜绝望地抹了把脸,在刘护士长不依不挠的八卦下,半晌才憋出一句话:“能怎么样?还不就那样!也没什么特别的……”

刘玫不满意:“那样是哪样啊?到底是欲.仙.欲.死还是生不如死啊?”

那娜红着脸想了想,绞尽脑汁才找到一个比较贴切的形容词:“一针见血……”

太荒唐、太邪恶、太凌乱了!

那娜都不好意思仔细回想,就记得大早上看到皱巴巴的床单上,一小滩干涸了的血迹混杂着其他乱七八糟的暧昧痕迹……淫邪得让人无法直视!

别小瞧女人的脑补能力,就这么干巴巴的一个词,刘玫顿时浮想联翩,兴奋得两眼放光,爆发出一阵毛骨悚然的古怪笑声,然后满意地开门走了。

那娜不明白这是怎么了,不过对于神经外科的同事时不时精神错乱的行为已经有些淡定了,继续去忙自己的工作。

聂唯平查完房直接去了手术室,在门口登记的时候觉得有点不对劲。

负责记录的护士长眼神诡异地盯着他,笑容猥琐又暧昧。

聂唯平不动声色,冷淡地放下笔进了手术室。

换衣服的时候遇见麻醉科的医生,聂唯平点点头算打招呼。

然后总觉得有目光时不时瞄向自己。

聂唯平关上衣柜,冷冷地问:“有问题?”

麻醉医生连忙摇头,笑容中透着一丝奇怪的……聂唯平皱了皱眉,怜悯?

聂唯平懒得理会别人,戴好口罩帽子就进去了。

术前准备已经做好,器械护士开始整理清点器械,麻醉医生在调整呼吸机和静脉滴速……一屋子工作人员看见他来,纷纷停下手上工作,然后不约而同地看向他……的下.体。

聂唯平脚步一顿,莫名有种捂裆的冲动……

聂唯平眯了眯眼,淡定地走进去。

若无其事地做完手术,摘下手套签了字,点点头率先离开。

古怪的眼神,手术时候诡异的气氛……聂唯平不是傻子,自然发现了问题。

器械护士一般都是新手,要么是实习生,要么是刚刚毕业的小护士。

清点完器械后,器械护士就按照要求,将车子推到清洗间。

小姑娘哼着歌将东西哗啦啦倒进水池里,刚拿起刷子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咳嗽。

聂唯平阴沉沉地抱胸而立,吓得小姑娘差点尖叫出声。

“聂、聂、聂医生!”小姑娘抖着声音问,“您、您还没走啊……”

聂唯平微微一笑:“是啊,突然想起还有事,就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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