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也清清楚楚的知道,这两朵花儿是碰不得、惹不起的,方浅浅被调戏之前她们在学校里还是很低调的,自打那件事过去,於家二少就放话出来,要是谁敢动这两个姑娘,就是和於家和陆家过不去。
之後方浅浅就被人群当做高贵的公主,自发自觉的隔离起来,这样一来,没有孟瑶在的班级里,显得更加孤寂,不过她从小也不太喜欢和五人以外的人亲近,索性也就淡然了,乐得清静。
下午的体育课,体育老师请假没来,班主任也不好剥夺同学们的活动时间,就让他们夥伴之间互助练习仰卧起坐之类的体育加试项目,班里的人们三五成群呼啦啦的往操场上跑,方浅浅托着香腮看了看窗外的午後酷热阳光,决定去音乐室翘课。
学校里一批艺术特长生,画室琴房应有尽有,而琴房是偌大的教室做上挡板隔出一间间的琴房。
葱白的指尖在黑白相间的琴键中奏出一曲流淌的“雨的印记”,她虽继承了外婆和妈妈的艺术细胞,却在舞蹈上没有什麽天分,可在弹钢琴这件事上发挥的很好,方政和颜希舞支持女儿的爱好,给她找了很好的导师,教她弹琴。
休息一会,刚准备着手弹奏一曲“爱的罗曼史”,就听到隔壁琴房间传出的告白声。
“学长,我喜欢你,让我做你的女朋友吧!”爽朗的女声传来。方浅浅抬起的手指一顿,停了下来。
接着传来熟悉的男声,“抱歉,你不是我想要的女朋友的类型。”
“可我是能把学长伺候的舒服的类型呢。”女声里略显羞涩。
“对不起,我要开始练琴了,唔…你…”
男子低哑的停顿声让方浅浅心生好奇,顺着隔板缝看去,里面坐着的男孩是学生会的主席裴奕,难怪她觉得声音耳熟,每周都能在校园广播里听到他做节目的声音,不熟才怪。
方浅浅看到是两人的侧面,此时的裴奕坐在琴凳上,女孩的脸埋在他的腿间,正用嘴巴舔舐那根逐渐勃发的男根。
本来还推却的裴奕在几经舔弄之下渐渐变成享受的表情,“道貌岸然”,方浅浅暗想,看着斯文雅致的学长,其实骨子里也是浪荡不羁的,自己送上门的美味,岂有不受之理。
舌头将肉茎舔的湿漉漉的,发出吧唧吧唧的吸吮声,裴奕的手钻进女孩的衣服里,揉着里面的柔软,让她舒服的呻吟。
女孩一边舔,一边用手褪下自己的内裤,淫水湿哒哒的流向大腿,她支支吾吾的求,“学长,我好想要…”
裴奕不说话,一只手揉着她的乳房,一只手狠狠的按动她的头,逼着她吞咽自己的肉茎,在她温暖的口腔中,释放出自己。
女孩一滴不剩的冲着他吞咽了精液,掰开腿求他狠狠的操自己,裴奕的眼镜片泛光一闪,表情变得轻佻,“学妹,是你说要伺候我,我可没答应满足你。”
那女孩被打发走,裴奕靠在墙上,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湿巾,擦干净性器上的残液,随手将弄脏的使劲扔在垃圾桶,接着转过脸,透过玻璃片看穿夹板中的缝隙低声说,“看够了吗,可还满意?”
☆、34.蛊惑人心的学长
方浅浅迅速抽回身子,心“咯!”一下被吓的不轻,没想到他居然知道自己在偷窥,等缓下神来琴房的门被人拉开。
“同学,偷窥是件很不好的行为,不但探寻了别人的隐私,还会给自己添增饥渴。”
裴奕笑着倚在门框,狭窄的门框令他显得很高大。
“同学,如果真的想做,请去隐蔽的地方比较好,这里是学校,琴房是公共场所,我还没说你们影响我练琴,你倒反咬一口我偷窥。”方浅浅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继续低头看乐谱。
他眯着眼懒懒的说,“可我刚才觉得你似乎很喜欢我们的真人表演呢,以至於一直默不作声的在隔板的缝隙中看的乐此不疲。”
方浅浅瞪起杏眸,眉毛高挑,琴房里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户,光线有些暗,这时云朵飘过,阳光照射进来,把表情丰富的俏脸映的格外生动。
裴奕当然知道她是谁,心下也顿时了然为什麽陆情深那小子把她保护的这麽好,真真是芙蓉如面柳如眉,连生气的模样都这麽好看。
“学妹,我想我似乎是看上你了。”
方浅浅嘴巴都惊的微张起来。“怎麽?没听明白?就是…我喜欢你,想要追求你。”他摸摸下巴,解释道。
“抱歉,我有男朋友了。”
“总跟一个男人在一起有意思吗?我不在乎你有别的男人哦。”他很大度的样子让方浅浅莫名的火大,她起身,抱着琴谱边走边说“神经病。”
“为什麽不试试呢,感觉真的很刺激哦。”他挡住她的去路,俯身在她耳边说。
裴奕低沈磁性的声音里带着蛊惑,“一个男人一生都要有很多不同的女人去满足,女人也一样,没有那麽多新鲜的经历,人生会很枯燥乏味,我的技术很好,也许会给你带来不同感受哦,别急着拒绝,我等你…”
方浅浅推开他走回教室,心里狠骂道这个人就是变态加神经病。
教室里空空如也,还有二十分锺下课,她趴在书桌上休息,不想一会就陷入昏沈之中。
长长的餐桌上摆放着奢侈的美味,方浅浅坐在长桌中央,旁边是陆情深,他穿着正式的西服,绅士一般的用餐,在她夹起一片芒果放入嘴里的同时猛的扳过她的脸狠吻下去。
两个人的嘴巴里充满舌头搅碎的芒果果肉,一阵甜香的味道充斥在口腔。就在这时,腿根部也有一只手慢慢贴近,直至腿间的三角区,那细长的手指在下面抚弄,一根指拨开内裤探进花唇顶弄周围的软肉,湿哒哒的蜜液流出,手指钻进去开始缓缓的抽插。
舌尖还在嬉戏,方浅浅享受这绵延的深吻,忽然一只手揉在胸前的娇柔上,她觉得不对劲,垂眸看着乳上的手,是来自陆情深的没错,托着自己脸蛋的手也是,那身子下的那只,是谁的?!
那只不断肆虐横行的大手加了两根手指进去,将她挤的花穴湿透,花核还在加重力度的被搓着。
她抽出嘴巴猛然回头看去,後面的那张戴着眼镜的脸,赫然是那个不知廉耻的学长裴奕!他得逞的勾笑,说着:“亲爱的,你被我弄湿了…”
“铃铃铃…”下课铃的及时奏响,让方浅浅从噩梦中惊醒,她浑身冷汗的坐起来,拿起书桌里的水瓶大口灌了几口水,才从那触感真实的梦境中缓过神来。
一直到放学,方浅浅的脑子里萦绕的都是那散不去的噩梦,和裴奕在琴房说过的话。
☆、35.电话诉心肠
这几天陆情深忙着武馆的事,他自己开的武馆,虽然只是挂牌大多数事情都是那些个弟兄在做,在过些日子就是第六届世界级散打锦标赛,他们首次参赛,势必要弄出点名堂出来看看。
陆情深虽不出赛,好多事情他都要去亲力亲为,给比赛的兄弟们增添些鼓励和斗志。
方浅浅一直都不是个缠人的姑娘,知道他忙,也不想去打扰,何况他忙一点也好,省得每天总想着怎麽防着方政推倒她。
吃过饭方浅浅一直对着电脑发呆,脑袋放空到手机铃声响起来的时候还吓了一跳。
“浅浅,是我。”陆情深的声音里略带疲惫,最近忙着武馆参加比赛的事,怕忽略了这姑娘,不过每天心里都在想着,这丫头吃没吃饭,睡没睡懒觉,上课听没听讲,下课有没有老老实实的按时回家。
“嗯,深深,听你的声音好像很累的样子。”
“还好,下午的时候,陪他们上场打打,很久没锻炼,有点疲劳。”陆情深最近纵情纵欲的,暗想着得勤加锻炼。
“那你打拳的时候要当心,别伤到了。”虽然没见过他挂彩,可是她还是很不想看到。
“我知道。”沈默几秒後,陆情深蛊惑般的声音低低传来,“浅浅,我想要…”
方浅浅大囧,心想你这是让我跑过去脱光伺候你吗?!
“浅浅,把裤子脱掉腿打开,我已经硬了。”他一手握着电话,一手摸着释放出来的灼热硕大。
啥米?她一脑袋雾水,就听那边有些催促的声音,“浅浅,腿张开让我进去。”
我擦,原来这大哥是在玩电话SEX。
“乖浅浅,我的头已经顶到你的花穴口,好紧,腿分开点。”
方浅浅下意识的伸手探进底裤,发现里面已然一片濡湿。她鬼使神差的脱掉底裤,将手指揉在花穴,羞涩的回应,“深深,我,我湿了。”
那边传来微不可闻的低笑,似乎心情很好,“我要插进去了。”
随着他低沈的声音,方浅浅闭上眼就像他真的在面前一样,巨大的性器慢慢插进自己,在花径还没适应的时候猛的捅进去。
“唔!”她失控的娇吟出来,电话那端的陆情深心更酥痒,加大手上的力气,想象着把她压在床上,大大的掰开她的腿狠狠的操干,这个时候她一定会流出大量的蜜汁,把他的龙头浇的湿湿热热的,里面绞的死紧,一边哭着求他轻点一边用花穴困住他难以移动。
她的衣衫未褪,底裤挂在细白的腿上,每插一次,轻薄的小内裤都会随着节奏在她的腿上晃荡,他低头就会看到她的小腹上赫然印着自己男根的形状,捅进一下就会加深。
“呃,浅浅,我要射了,你呢?”
方浅浅一手拿着电话靠在耳边,一手不断在自己的花穴间揉搓硬核,“射,射在里面,你不是最喜欢内射麽…”
她的浑身燥热,幻想着他的粗长肉棒插在自己体内把自己弄的死去活来。
“好,射你肚子里,热乎乎的东西射满你的小子宫…嗯… ”一记闷哼,配着轻微的喷射声,陆情深的眼前划过一道白浊的弧线,深色的地板上落了一片黏腻的浊白。
“呜呜呜… 深深,不舒服,不舒服…”她呜呜的哭,到不了的感觉让她饥渴难耐。
陆情深叹息,看了看挂锺,低低的安慰,“浅浅,乖乖等我几天,忙完之後好好喂饱你。”
“嗯… ”她的睫毛闪着莹光,下边湿湿痒痒的,没有得到满足。
☆、36.噩梦萦绕
夜,深邃,梦,悄然来临。
方浅浅难耐的呓语,“求你不要,不要…啊,啊啊!”楼上的颜希舞听到女儿房间传来凄厉的叫声,跳下床和方政一前一後跑进女儿的房间。
“浅浅,醒醒,你在做梦,宝宝不要吓爸爸。”方政担忧的抱起女儿的身子靠在自己的胸前,颜希舞用手温柔的紧拍女儿的脸颊。
昏沈中苏醒,看到熟悉的亲人,方浅浅扑到颜希舞怀里哽咽:“妈…”
无论方政和颜希舞怎麽开导,方浅浅都不肯说发生了什麽事,梦里遇见了什麽。夫妻俩挠头,却无计可施。
方浅浅怎麽能告诉她的父母,下午在教室里小憩时的那个梦,又席卷重来,梦里的裴奕化身为魔,追逐她的身影,逼她於无形。
怎麽会这样,我爱的是深深,明明爱的是深深,为什麽会梦见和其他男子欢爱的场面?她惊醒後无法入眠,闭上眼都是那惊悚的交欢场景。
梦里的感觉太真实,她无法接受陆情深之外的男子碰触,这两次出轨的梦让她觉得难堪,更耻於梦里的真实感受。
当陆情深站在方浅浅的面前时,竟不能相信几日不见,那个丰满身姿的少女竟然消瘦到如此!
方浅浅不复昔日顾盼生姿的神彩,两道烟美微微而蹙,一双水眸含着露,柔弱的模样让他心生怜惜。
“生病了吗?怎麽瘦成这样。”陆情深心疼,走过去将斜靠在床头憔悴的人儿揽入怀里。
他是想她想的发紧,也想着等事情利索了再来找她也不迟,这丫头就要考试了,他也不想让她分心,没想到方政居然亲自打电话让他过来看看,也没告诉他事实,借口说今天有事不在家,浅浅想吃富士居的日本料理,让他送来。
姑娘点名要吃的东西,他必然竭力办到,东西一出炉就打包送过来,没想到见到的竟是这幅模样。
“我没事,就是最近睡的不好。”浅浅扯开一抹笑容,偎在他怀里。
陆情深一手搂着她,一手打开食盒,掰开一次性筷子夹起一块寿司递到她嘴边,“你爱吃的焦糖生鱼片,焦糖还热着,张开嘴巴吃一个。”
这款寿司方浅浅只吃这家店的,其他店的味道做不好,焦糖的甜和三文鱼的腥混在一起难吃的很。
她张开嘴巴吃下去,嚼了几口咽了下去,分明没有了以往对美食的欣喜之色。
“唔…”她猛然起身光着脚丫跑进卫生间,一进去就嗷嗷大吐起来,陆情深走过去轻轻抚背,倒了杯漱口水给她清口,在她用纸巾擦嘴的时候带着明显微颤的声调询问,“浅浅,你,是不是有了?”
生拉硬拽着小姑娘去了市医的妇产科查看,看到化验单上的阴性指标才舒了口气,陆情深听了大夫的话,带着方浅浅又去精神科检查。
做完各项检查,医生说方浅浅是由於心理压力或者生活的环境而产生的压迫神经性呕吐,而她目前的身体状况很衰弱。
陆情深难以置信的看着身边脸色苍白面容憔悴的女孩,到底发生了什麽事,让她在短短的时间内变成这样?
“浅浅,告诉我,发生了什麽事?”陆情深捏住她的削尖下颚,眼睛深沈的看着她。
方浅浅躲避他的目光,却藏不住眼神中的慌乱。
☆、37.在爱著你的人是我
方浅浅的唇瓣无声的蠕动着,眼圈发红,大滴大滴的泪珠在她的眼眶中滑落。
她都要疯了,她该怎麽说,她被噩梦缠身,梦境里不断在她身上索求的是其他男人。
“深深,对不起,对不起…”她捧住脸呜呜的哭,闹的陆情深表情沈重,沈默许久握住她的双肩软着嗓音探寻,“浅浅,你是不是…”他不敢说接下来的话,如果真的是的话,他会把伤害她的人碎尸万段。
她还是哭着不说话,陆情深眉毛紧皱,搂住她的身子安抚着,“浅浅,有什麽事是不能和我说的?你告诉我,不管发生什麽事,我都在你身边,守护着你。”
当真相一切了然时,陆情深不禁深吐了口气,还好,还好,没有发生可怕的事情,只是他也想不懂,为什麽方浅浅会做这样的梦。
双眼紧闭情绪紧张,方浅浅躺在床上怎麽都湿不起来,近日缠绵的噩梦折磨她的脑神经,她整夜整夜的失眠,不是不困,是不敢阖眼。
陆情深难得的柔声轻哄,握着发硬的长龙试了好一会,都没能进去。
“宝贝,是我,看着我,我是陆情深,你的深深。”他捧起她的脸,一汪深潭带着浓情。
“深深…”
“对,我是深深,你爱的深深,放空大脑,看着我,想着我,只有我。”
方浅浅微微点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他的话让她心安。
他面容清朗,俊美异常,常年的寒冰气息里只有在她面前才带着一丝暗蕴的温柔,他高挺的鼻梁正撞着自己的鼻尖,他深邃的眼眶正蕴含深情凝视自己。
激烈缠绵的吻,似是吞入腹中之势,方浅浅被亲的嘴巴发疼,银丝牵连,他一次次的再啄吻回去。
花穴口有灵活的手指在附近游荡,她浑身轻颤。“浅浅,放松,放松…”他直立起身子,拉起她靠在床头,对准她的穴口,扳正她的小脸让她看着自己。
“是我,是我在爱你。”他说着,将肉茎挤入她干涩的甬道,轻轻抽动了几下,方浅浅泪流满面,张开腿配合着让他进去。
陆情深感觉到,不停的吮吻她的唇,舔舐她的脸颊,“宝贝,低头看,看我是怎麽爱你的。”
他来来回回的磨合,终於湿润了甬道,在欣喜中全身而入。紧致的穴道急剧收缩,将他缠的连连叹息。
他的身子精壮,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该有块的地方有块,肌肉在运动中张弛有致,充满了性感的诱惑。
方浅浅看着他的暗红色性器在自己的小穴前出现消失,逼迫自己去迎合现实。
好涨好满好充实,这样的感觉才对,她的眼里,脑袋里都是他,她被插的又酸又痒,兴奋的尖叫。
冷冽的俊颜洋溢着迷乱的表情,他的湿发贴在额上,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微响,似是猫科的大型动物交配时的愉悦声调。
“浅浅…”他的手指毫无预兆的往她玉门上的脆弱花核狠狠按上去,短促的尖叫後,浑身电击的感觉刺激得她流淌出大量的蜜汁。
陆情深推起她的双腿向上压去,两条白皙的长腿几乎靠在面侧,背部紧紧的压在床头,屁股高高扬起花心大开。
他加快速度往那敏感的地方凶猛的刺激,花蜜越流越多。“深深,我,我要去了…”她脑袋发胀,眼神涣散。
那销魂蚀骨的巢穴包裹的陆情深寸步难行,越难入越诱惑,层层吸引让他迷失,旖旎的娇呼声让他如痴如狂,只想恶狠狠的套弄,逼她哭泣。
她到了的时候他还在用狰狞的大东西不停捣弄,方浅浅侧过脸咬着手指哭了出来,被他撞的乱七八糟,只能娇娇柔柔的呜咽。
陆情深的变态因子很快就激发出来,看着她呜咽还不知足,深深的往上顶,逼着她一边哭一边尖叫着求他快点好。
落下她一条腿,手里上去掂量着一只羊脂白雪,不断吸吮翘立的鲜红乳尖,舔着留些丝丝水线,操的正欢,听到楼下传来开锁的声音,方浅浅听见,吓得大力收缩,夹的他脑皮发颤。
“FUCK!”陆情深爆了句粗,握着她的腿往里大力冲刺,她不敢出声,手指深深抠进他的肉,这速度太快了,胸前的一对软肉都晃的生疼,门口已经传来颜希舞打电话的声音。
陆情深咬着牙,在大起大落的几十下後,终於抵在里面喷了出来。而方浅浅还未来得及起身整理现场,就已经筋疲力尽的昏睡过去。
☆、38.用身体来感受我
颜希舞上来的时候陆情深先一步走到门口关上房门,“干妈,浅浅刚睡下,等她睡醒了再进去看她吧。”她的表情顿时一喜,拍拍他的肩膀,“还是你有办法,干妈下楼给你们做好吃的去。”
陆情深打发走了颜希舞,转身回到房间,轻轻打开窗户,让一室的欢爱味道慢慢散去,走到床前,深深的打量睡熟的女孩,将她的发丝别在耳後,轻吻她的脸颊。
“不要,不要…呜呜…”浅浅呜咽着呢喃,陆情深握住她的手,“浅浅,别怕,深深在这。”
“嗯…深深…深深…”她梦呓着,眼角流出泪水。
他翻身上床,将她的睡裙拉起来,刚才他怕颜希舞会进来,草草给她套上裙子,里面还没来得及穿内衣,他也不敢再脱衣服,拉开拉链,掏出巨物,从後侧着身慢慢顶进去。
“浅浅,感受到了吗,是深深在爱你,插进你身子的人是我,和你做爱的人也是我,陆情深。”
方浅浅似睡非睡的哼哼唧唧,嘴里跟着他念念有词,“深深…是深深在爱我…嗯…是深深…”
梦境中,扳着她的脸转过来对视的男子终於回归成了陆情深,她终於停止了梦魇。
陆情深从後面揉着她的椒乳,舔舐她的脖颈,抬起她外侧的腿往里紧顶。
要不是想着她已经好久没睡个安稳觉了,他一定会握着她的腰狠狠的操,直到把她弄醒。
睡裙完全被撩到胸部以上,被子下的娇躯基本上是赤裸的呈现,他的巨大被含的又紧又爽,她睡梦中似乎也是在跟他交合,小腹在不自觉的收缩。
某只狼在姑娘的睡梦中悄声无息的释放了一次自己的兽欲,缓了缓,起身拧了条温热的毛巾为她清理。
要不是干妈在家,他肯定是不会给她弄干净的,他最喜欢光溜溜的插在她里面睡,其次就是喜欢将精液把她占的满满的,那感觉可以极度的去满足他的占有欲。
方浅浅醒来的时候楼下已经摆好餐点,就等她睡醒。这一觉睡的很踏实,不光是心里,身体好似也被什麽填满似的。
梦里的人不再是那个毫无交集的学长,重新变回她所爱的恋人,这一点让她浑身轻松,如释重负的起来清口,在颜希舞的呼唤下换上家居服下楼吃饭。
陆情深又回复到那清冷的模样,坐在方政对面,食不言的沈默用餐。方政也没什麽话说,只有颜希舞不停的热络布菜,陆情深礼貌的回答谢谢干妈。
方浅浅将碗筷轻轻放下,方政眉头一皱,“怎麽,又不吃了?”她垂眸,“爸爸,今晚,让深深留下来好吗?”
“嗯?”方政挑眉等待下文。
“深深在,我睡的很好很踏实,我想让他多陪陪我。”
方政无法回绝,只能点点头,不过只同意他陪浅浅到睡着,等她睡着後就回客房去睡。
浅浅点头,心想,反正等你睡着前我是不会睡着的。
夜里,陆情深搂着她亲吻她的额头说晚安,她舒服的窝在他怀里,享受他对待猫咪一般的轻抚,心里微微发甜。
这个男孩,能这样陪在自己身边这麽多年,真的是老天厚爱,让她享受他的专情。
她方浅浅何其幸运,在这样一个少年老成,心思缜密的男孩怀里,理所应当的享受他的纵容。虽然他有时就像一座冰山,不过面对自己的时候,却带着一份独一无二的温柔。
像这样平静的躺在一起真的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情了,突然这麽相安无事的纯洁的睡觉,导致两个人都不是很适应。
陆情深不敢撩拨,因为他敏锐的听力在告诉他,干爸方政每隔十五分锺都会轻手轻脚的在门口路过一次!
☆、39.正面交锋
“深少,查出来了,那个叫裴奕的学生是浅浅学校里的学生会会长,他家是医学世家,他爸爸裴扬是华盛精神病医院的院长,主攻精神科和心理学…”
陆情深一边看着手中的资料,听着弟兄的汇报,脸上一阵阴寒。“心理学…精神科…很好。”手指攥紧,厚厚的一沓纸扭作一团。
中午学生会例会过後,陆情深出现在裴奕面前,裴奕挑挑眉,悠哉的说:“看来大学还真的是很闲。”
既来之则安之,陆情深心里不得不暗叹这男孩的好定力,不疾不徐,不卑不亢,一脸淡然的跟着自己走向临街的咖啡馆。
“为什麽要招惹她,我记得分明公告过这一片地盘不许有人动她。”陆情深眼神看似冷漠却蕴含着浓浓怒火。
裴奕笑笑,拿起面前的咖啡不慌不忙的倒入牛奶和砂糖,用勺子搅搅,端到嘴边饮上一口。“我以前是不喝加糖加奶的咖啡的,不过试过之後,觉得也不赖,偶尔加糖不加奶,偶尔加奶不加糖,都是别一番滋味。”
陆情深怎麽听不懂这其中含义,蹙眉凝视对面的男子。
“据我说知,你们在一起十几年,每天都腻歪在一起,不接触其他异性,这样有意思吗?要知道不同的女人就像不同的咖啡,每一种,每一次不同调剂,都会有意外惊喜…”
他的话语低沈而缓慢,带着蛊惑的意味。
陆情深一眼不眨的看着他,沈默之後是一记不屑的嘲笑,想如此就给他下催眠术,早的很。
童年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有一位心理医生陪着他,给他催眠,开启他封闭的心灵。
裴奕眼中写满不相信的疑惑,他居然看穿了自己的意图!
“裴奕,看在你父亲裴扬的面子上这次我姑且不去追究什麽,如果再有一次,别怪我翻脸无情。”
裴奕但笑不语,直到把面前的咖啡喝完。“陆情深,别得意的太早,你知道我根本不怕你,而且,当年的事,我父亲的医学档案里还存有记录,啧啧,六岁就能动手杀人,还真是不一般的残暴…”
陆情深的瞳孔一缩,浑身发出危险的气息。
“怎麽,又有了杀人的冲动?可惜你现在不是幼儿了,能证明你有精神疾病史的资料也都封存在我爸的资料库里,想动手?遭罪的可是你哦。”
裴奕绅士的起身致意,掏出百元钞票放在桌子上,“我们不是朋友,不用你请我喝咖啡,我的那份我来付,剩下的就当做小费吧,再见。”
长这麽大为之,陆情深还是头一次吃瘪,牙根咬碎,将咖啡杯狠狠的掼在地上,碎片满地。
看着地上那肆意流淌的暗色咖啡,他想起十四年前那夜的血,也是这麽汩汩的流淌在石灰地面上。
他还能清楚的记得当时他的手没有一点颤抖,双手抓着尖刀发狂的狠刺绑匪的头颅,等陆琰带着一队飞虎队赶到的时候,都被眼前的场景吓到呆愣。
废弃的仓库,昏暗的室内只能透过残破的窗户照进一缕阳光,纤弱的小男孩满脸满身被溅满了血,即使听到大门的开启声也充耳不闻的依旧保持刺杀的动作不定起落手中的尖刀,诡异的渗人。
被解救的男孩回到家後不发一言,失去了语言功能与表情,每天只是阴沈着脸盯着大门。
每个受邀而来的心理医生和精神科大夫都被他狂犬病似的咬走踢走,急的陆琰夫妇焦头烂额,裴扬当时正从美国修完心理学博士归来,机缘巧合,成了唯一一位能近他身的医生,从而成为他的私人心理医生。
陆情深恩怨分明的性子,暂时还真不能把裴奕怎麽样,毕竟他是裴扬的儿子,那个把幼年的自己带出阴影的温柔男子的唯一血脉。
☆、40.深深很霸道
陆情深这几天都在方浅浅家住,为了保证某小妞的睡眠质量和身体健康,心里就算再纠结的方政也没再阻拦。
这次回来,孟瑶和於家兄弟也在,看着方浅浅床头柜上摆着的几大袋子零食,陆情深不免头疼,估计浅浅又要几天不能好好吃饭了。
颜希舞和方政知道今天孩子们都在,就留给他们自己的空间,两人正好去外面约会,叫了一桌子的披萨炸鸡,供他们填饱肚子。
方浅浅这几天的气色好了许多,再加上孟瑶带着两个少爷来闹场,欢声笑语充满整个房间,连陆情深也跟着微微勾唇。
“哎我去!深深,居然看到你微、微…微笑!太惊悚了。”於耀指着平时一脸面瘫的兄弟惊呼。
陆情深闻言挑眉,很想踹他一脚,无奈怀里还抱着个撒娇的小丫头喂食,只得作罢。
岂料於家兄弟更是惊天地泣鬼神的配合揶揄,陆情深将怀里的浅浅轻轻抱在床上,一手拽着一个嘲笑他的男孩往门外拽,冷冷笑道:“没见过我笑是麽,今天让你们看个够。”
十几秒後,门外传来两道惊吼:“陆情深,你这虎式微笑还不如不笑呢!天啊,浅浅救命!你男人要吓死人了!”
一桌子的快餐消灭过後,陆情深毫不客气的将两男一女踢出门外,反手锁上大门轻声拍了拍手,心里一阵舒坦,世界终於宁静了!
方浅浅坐在地毯上抱着冰激凌桶一边吃一边看综艺节目,看到陆情深回来笑着说,他们都走了呀?陆情深脱鞋坐在她身边,夺过她怀里的冰激凌桶压着她亲吻。
“别呀,不要嘛,明天该去学校上课了,好久没去落了好多课的。”她别过脸,躲着他的强势攻击。
陆情深将她的小嘴堵上,吸住她的丁香小舌霸住不放,“先别去了,我不放心。”
她再想说不,就被他推起衣服寻到那颗莓果,将其含住,用力吮吸。“就不让你去,每天都让你下不了床,看你怎麽去。”
方浅浅看着身上这个语气貌似带着撒娇耍赖的成分的男孩,不禁低声娇笑,什麽时候他也会撒娇了?这麽别扭的态度可真有趣极了,不过她喜欢。
听到笑声,他坏心的将莓果吸住,婴孩吸吮乳汁一样的大力抽吸,没出一会,腿间就流出暧昧的汁液。
他两颗莓果换着吸,一边脱光彼此的衣服,当娇艳如花的私处呈现在眼底时,他握着粗硬的分身将自己送了进去。
“呃…”浅浅吸气,他趁虚而入抬臀往里一顶,徐徐摆动,待甬道润滑,渐渐加速,下下顶在花心。
他捧着她的脸摩挲一边耸动下身,一边哄孩子似的诱惑,“浅浅,咱们不去上学了,大不了直接升大学,就算不上大学也没关系,反正以後有我在,有没有文凭不重要。”
“深深,你真的很霸道哎!哪有不让女朋友上学的男朋友啊,不上学我干什麽啊,才不要这麽早就当宅女!”
陆情深加深律动,咬着她的耳珠说:“听我的,别去了。”方浅浅也不再说什麽,这还是深深第一次这麽坚决的不许自己做什麽事,肯定有他的考量,而且她现在也很怕再遇见裴奕,虽然他已经不会再从梦中出现。
她也捧起他的脸,深深的看着他,他的一双欧式眼又大又深邃,瞳孔黑亮入曜石,很好的嵌在一副俊颜上,英俊的无与伦比。
方浅浅觉得自己是中了陆情深的情蛊,越是看他越喜爱,想到当初心里被裴奕差点动摇的心智,惭愧不已。
“深深,那件事,对不起,是我的思想不够坚定…”
“嘘…什麽事都没发生过,相信我,一切都不是你的错。”陆情深舔去她眼角的泪,不许她胡思乱想责备自己,手指捏住她的乳尖大咧咧的揉搓,方浅浅激动的不行,挺着腰往上回应,那种被填满的充实给她大大的安全感。
方浅浅奶白色的娇躯在光线下异常诱人,小奶猫似的娇吟声配合晃动不停的丰乳,丰盈一握的腰肢在他眼底不断扭着,陆情深最经不起她的诱惑,只好架着腰往她身体里的最深处送。
她被他大力的顶撞弄的前後大摆,狂风中的落叶般被他的风卷残云折腾的云起云落。
他在她身上总是能得到极大的满足。
☆、41.传说中的於公子
孟瑶的同桌女生赵娴雅生日,邀请她去放了学去参加生日派对,她还没开口拒绝,赵娴雅就说,“孟瑶,好歹同班两年,不带这麽不给面儿的吧!”
她想想,也是,总是活在自己家的那个小团体里,多多少少也该接纳其他人。
放学前就跟於耀报备好了,放学铃一响,她匆匆打车去商场,选了条施华洛世奇的手链,让服务员打包好在匆匆赶去酒店。
一到场,大部分人马已经到了,大家看到她都纷纷起哄,笑喊:“今天小萝莉终於解放了哈。”她赧然的吐吐舌尖,被主角赵娴雅拉过去坐在身边。
“娴雅,生日快乐!”她将礼物递过去。“谢谢你,哇,好漂亮的手链,你眼光真好。”赵娴雅开心的将手链戴在手上,孟瑶笑笑说你喜欢就好。
吃饭的时候跟大家在一起还有些拘谨,想不到平时好好学生的一派,在私下里竟是如此这般──放荡不羁。
吃过饭又闹哄着去第二场,谁走都不行,孟瑶一顿饭的功夫也跟大家玩开了,本来就是两年的同学,没什麽放不开的,就答应着一起去唱歌。
到达练歌房的时候已经十点半了,明天休息,大家又提议喝酒,就叫了两箱嘉士伯和一瓶芝华士,十一点多锺的时候VIP大包房里的孩子们已经喝的醉醺醺的。
几个同学抱作一团拿着麦克风唱“吻别”,还有几个摇色子的,剩下的晃晃悠悠的胡侃着,估计自己说的是啥都不知道。
孟瑶拄着下巴看着这一派群魔乱舞,心里觉得还有点新鲜,正嗨着,包房门推开了,正好是歌曲的间断,众人齐齐望去,高大的帅气男子站在门口,绅士十足的向人群致意,“你们好,我来接孟瑶回家。”
鸦雀无声之後就是大家的起哄吹哨声,“呦呦,孟瑶,这就是传说中的於公子呀,真是百闻不如一见,让咱同学也大开眼界嘛!”
打了声响指,旁边进来一个服务员,手里捧着一个超大的龙船果盘,众人惊讶之余,於耀缓缓开口,“不知今天是瑶瑶哪个同学的生日,祝你生日快乐,今晚上这的费用,我来出,大家玩的尽兴。”
又是一阵鸦雀无声,然後就是一阵羡慕嫉妒恨的低喊,“哇,超有型的耶!瑶瑶,让你男朋友留下一起玩好不好了,反正明天是周末,再玩一会啦!”
“就是就是,一起玩嘛!”耐不住大家的哄劝,孟瑶歪歪扭扭的走到於耀的面前,“嗯…那个…他们…”
“你想再玩一会吗?”於耀温柔的垂眸看着脸色绯红的小丫头。“嗯。”她轻轻点头,因为她没玩够。“那好,我们就再玩一会吧。”
“哦哦!太煽情了,太浪漫了,亮瞎的我的钛金眼啊!…”起哄声此起彼伏,於耀笑笑,开始被大家拉去拼酒。
一屋子人很快就被撂倒,哪有人想到,风度翩翩的於耀借口去洗手间之後换进来的是另一个於少──於辉。
两兄弟换着喝,轻而易举的就怕一群孩子给喝趴下了。
於辉再进来的时候看到这群孩子,东倒西歪,有的干脆坐在地上靠着沙发就睡着了,再看孟瑶,也趴在桌子上睡的迷迷糊糊。
VIP包房里有一处类似於酒吧的吧台,後面是一排小沙发座,这群孩子睡的死死的,他也不敢走,毕竟是群孩子,他怕他们会出事,他就把孟瑶抱起来放在吧台後面的沙发上,靠在自己怀里调整个舒服的姿势让她眯一会。
这丫头也不知道梦见了什麽,小嘴里飘出低低的呻吟,小手在他的胸前乱摸乱抓。
於辉控制了一会便觉得嗓子眼发紧,贴在她耳边说,“你再惹火我就不客气喽!”
怀里的人儿睡的正沈,哪能听到他说的话,於辉低笑一声,“本来不想在这里要你的,是你逼我的。”
☆、42.包房里偷欢
一低头,就碰到她肉嘟嘟的小嘴儿,於辉伸舌挑开她的牙关,将舌头放进去接吻,她的嘴巴里有淡淡酒气,混合着爆米花的香甜,美味的很,唇舌交缠,吞咽对方好多津液。
还好这黑色的大理石吧台比较高,他们坐在後面能挡住他们一半的身体,不过就这个造型,一眼就能看出在干什麽。
於辉快速扫视一眼,将墙壁上的触碰按钮点了几下,屋内立刻变得昏昏暗暗,只剩大屏幕的光线。
他将孟瑶抱起来分腿坐在自己身上,校服裙摆正好能挡住一切不外露。他将手伸进校服上衣,挑逗那两粒粉嫩豆豆,刚摸了两下,就听到怀里的人儿娇滴滴的呻吟,他感觉用嘴堵住她的,反手点了播放音乐的按键,包房内立刻被歌曲声环绕。
伸手一拨,蕾丝花边底裤就被拉到一边,他从解开的拉链里掏出膨胀的肉身,顶在她娇嫩的花穴口,竟感到一阵水润。
这湿滑,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就一插到底,不过这姿势实在太深,孟瑶低低高高的娇吟,幸好被音乐淹没。
於辉的心情简直不能用爽和快感去表达,这种偷欢的刺激,是无法比拟的!
他愉悦的将粗热的性器顶入她的小穴频频摆动,握着她的腰配合自己的动作往下压挤,唯一不爽的就是在这里不能毫无顾忌的去干,他得时时刻刻提防着有人醒来。
全身没入,支撑在花穴里搅拌,於辉的衬衫都被汗水浸湿,这小阴道紧的要命,还一缩一缩的往里勾。
孟瑶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视线里映着某人的一张近距离大脸,若不是嘴巴还被他含着,她肯定大声尖叫出来。
怪不得小肚子又胀又酸,里面满满的,原来在做这个,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孟瑶再次想尖叫,这… 这可还是在刚才的包房里!
“唔唔唔…於耀你疯了,我的同学都在这里呢!”
“傻姑娘,我是於辉,抗议无效!”他不怪她认不出自己,却也生气在这个时候听她喊的是於耀的名字,哪怕是亲兄弟,他也不舒服。
她挣扎,他只好安慰,“别闹,就要好了,不然我一喊,大家都会醒来。”
於辉捏住她的弱点,将肉茎挺动的更深。孟瑶搂着他的脖子,想着同学们都在旁边,她就这麽被他抱在沙发上干着穴,要是被人发现了,不一定要骂她多不要脸呢。
“辉哥哥,快点出来吧…”她咬唇求着,不料於辉不但不应更是变本加厉,“放心,他们喝的太多,一时半会还醒不了。”
她醒了他的胆子更大了,明目张胆的解开她的衣扣咬她的乳房,她乳尖上的褶皱被他舌尖来来回回的舔刷,深深的被她身上的奶香的甜蜜味道折服。
“哦,瑶瑶,我的瑶瑶,好爽…”
他又吸又咬,大口大口的吞咽乳汁般的含弄,将两颗红果爱不释口的吃了又吃。
“辉哥哥,求你了,别玩了,我们回家再好好做,回去随便你想怎样都行,求你快点完事吧。”她哭着求饶,真怕被人发现。
“这可是你说的,一会回去你可别想睡了。”他坏心的提条件。孟瑶先下觉得怎样都好,只要他赶紧弄完。
他加速套弄,“乓乓”的往上撞,粗硬的肉棒越来越涨,马眼一紧一松,一记用力的深顶,插开花心挺入花宫,花房里的蜜汁浇在龟头上,後腰上的脊椎骨一阵酥麻,眼前一片恍然,於辉在她绝紧的小暖房里喷了精,灌了一室浓浊。
他太爱这窄小的宫房,想永远待在里面不出来,哪怕是死。
正在这时,一个声音高叫着,“我操,快两点了,回家我爸不得打死我!”
拥抱着彼此喘息的人儿同时一抖,於辉突然的锁紧夹的几欲低吼,孟瑶吓的将头闷尽他的怀里。
於辉快速拔出来,拨正她的底裤,淅淅啦啦的黏液及时流在底裤,他将她抱在旁边,用外套包住她的身体,清清嗓子微笑着从吧台後走出来,唤醒迷迷瞪瞪的一干孩子们。
大家都纷纷起身叫唤着时间太快,又不得不赶紧打车回家。孟瑶窝在沙发上装睡,几个同学过来看看没出声惊动她就走了,纷纷跟於辉道别就走了。
孟瑶虽然衣衫完整,可小穴里被灌的满满的,薄薄的底裤已经承载不住满溢的精液,湿透透的往外滴。
☆、43.调教孟小兔
“傻丫头,别装睡了,你的同学们都走光了。”於辉抱起沙发上窝成一团的小鸵鸟,孟瑶气急败坏的在他的怀里乱打乱抓解气,等他给她抱出去的时候,她又开始把头埋进他的怀里装鸵鸟,於辉从电梯的镜子里看着怀里人儿可爱的模样,不禁嘴角勾出甜蜜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