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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水尧儿 当前章节:14896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1:02

斯蒂文森的混血模样一进场就得到各种美女挤眉弄眼式的挑逗和邀请,他摇头微笑,指着方浅浅说,对不起,我今天有舞伴。

一路上方浅浅得到不少不满挑衅和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不得不说,她的心里还是有点虚荣的,这样好的男人,为了自己拒绝其他女生,不可能做到熟视无睹。

可她心里想着的却是另外一个男人,在大学新生舞会的那夜,他拉着她的手,翩翩起舞,眼里只有彼此。

正怀念着,一只大手伸到她面前,礼貌的邀请她共舞,方浅浅看着斯蒂文森的笑脸,缓缓伸出手,将手放在他温暖的掌心。

舞会结束,斯蒂文森将她送到家门口,临走前出其不意的给她一个晚安吻,印在额头上。

已经很晚了,她没有按门铃,拿出包包里的钥匙准备开大门。

“看来你现在过的不错。”低沈的声音从角落的阴影里飘出,方浅浅吓的一抖,手里的钥匙“哗啦”掉在地上。

陆情深幽暗的双眸盯着她惊诧的小脸,笔直的从暗处走出来,带着一身阴寒。

方浅浅被他的突如其来愣住,又被他身上散发的怒火和冷汗吓住,来不及呼声,就被他掳走。

☆、79.霸道的强占

陆情深不说话,就那麽用阴冷的目光注视着她,看的她毛骨悚然。被他强行带到这家酒店套房,因为了解他,她没有挣扎逃脱,可就这麽大眼瞪小眼的看着,还真是心慌。

他突然笑了,很邪很邪的笑容,吓的方浅浅心里一颤,他忽然走近,将她圈紧,把她压制在床上,单手握住她的双腕,俯身俯身吻了上去。

“唔唔唔,不要…唔唔…”他突然的动作让她下意识的挣扎反抗,可无力挣脱。

陆情深的眼底泛起血红,里面夹杂着情欲和恨意,“半年的时间,就已经这麽抵触我了?”

“深深,不要这样,有什麽话,我们好好说… ”

他单手捏起她的下颚,将她仰头对视自己,“好好说?说什麽?说你为什麽打掉我的孩子,还是偷偷消失跑到这里跟别的男人厮混一起?”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先放开我…”

“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为什麽打掉我们的孩子,是他们逼你还是你自己的意愿?”

方浅浅闻言,闭起眼半晌,哀伤的回答:“是我的…意愿。”

陆情深浑身一紧,手上的力度加重,捏的她嘴巴没法控制的张开。

“你居然,居然敢!“他气极狂乱,“那男人是谁?是不是为了他放弃孩子又跑来这里和他在一起?别忘了你是我的女人,你的人是我的,你的处女膜也是我捅破的,你让他碰过你了?他上没上过你?”

此时的他已然疯了,根本无法用脑子思考,冲动的将虚无的罪证加注在她身上。

想起刚才在大门口那个男人亲密的吻在她的额头,他睚眦欲裂的将她的衣服撕碎,片刻间丝缕不着。

陆情深的脱下自己的衣服,将身体覆上她的,半年了,离别半年,终於再次看到心爱的女子,可她,却背叛了自己。

她的身体被他霸道的舔吮,蛮横的在上面咬出一圈圈红印,每当她呼叫的时候他就封住她的嘴巴,将舌头探进去狠力的翻搅,或是用两根手指扯住她的舌,拽出来搅动,再用自己的舌尖去舔吸,吻的她嘴唇红肿舌根发麻。

他毫不怜惜的整根插进去她的身体,粗暴的动作让她身体缩紧上窜,又被他拽回来往里闯,她的身子就像被人用锋利的尖刀生生刺进,再横过来整个剖开。

“很疼?”他一边耸动一边在她耳边说,“再疼有我疼吗?”

方浅浅不语,忍着身体分裂的痛楚闭眼侧过脸去。

这样更让陆情深怒火迸出,他完全拔出来再猛的插进去,粗大的肉茎一次次的刮着她的甬道内壁,似乎蹭出了血来。

不管不顾的残忍插入抽出,利器一般的粗茎在窄小的甬道中肆虐,大概是太久没做,她被刺的难受,猛的缩紧内穴,他就表情扭曲的喷泄而出。

“做完了吗?做完就放我回家。”她已经出来太久,爸爸妈妈会担心。

陆情深见她如此冷淡的模样,将床边的衣服在她双腕上一卷,把她翻过去拴在床头,再次从後面插至最近,肉垫垫的阴囊挤在她的臀瓣上。

他知道她那里破了,再这麽插不行,就用厚实的龙头去戳她的花心,用粗头顶在上面摩擦着,等里面湿润了些就轻轻的往宫口那细缝上挤,塞了一半个龙头进去插几下再退出来,如此反复着挑动她的情欲。

被他如此欺负占有,方浅浅很悲哀的发现自己居然有了反应,里面的淫水自己哗哗的往外淌,根本不受她控制,她低着头呜呜的哭起来,既是委屈,又是难过。

身体越是纠缠,心里越是空虚,他发泄着一切不满,大力的将肉茎插进去,有力的喷出占有性的精液。

将她翻转过来的时候,方浅浅已经昏了过去,拨开她的发,脸上还挂着泪珠,委委屈屈的模样让他心里一疼。陆情深不得不承认,即便她做了最狠毒的事情,他还是无法不去爱她,不去心疼她。

他给她擦药的时候她已经醒了,却闭着眼装睡,他给她的花穴微微撕裂的地方涂了厚厚的药膏,手腕的淤青也被他涂上活血化瘀的药酒轻轻揉着渗入。

两个人躺在床上中间空着一段距离,曾经最亲密的爱人现在被几座大山一般的隔离,即便有爱,也无法弥补对彼此的伤害。

☆、80.究竟谁亏欠了谁

回家的时候,方政去公司了,颜希舞给她热了早餐叫她换身衣服下来吃饭。

“妈妈,昨晚玩的太晚,就在学校的宿舍对付着住了。”她轻轻的解释。颜希舞笑着摇头,“我知道的,年轻人嘛,妈妈理解的。”

方浅浅苦笑,上楼回到房间里。穿衣镜前,身上遍布着陆情深留下的痕迹,触目惊心的淤青和血痕,有的是指印,有的是牙齿要出来的,还有手腕上那一圈紫青。

可她的身体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因为,比那更痛的,是心。

圣诞休假,方浅浅窝在家里不爱出去,拒绝了斯蒂文森的邀约和同学的邀请,在温暖的房间里看书、发呆。

“珊珊 向你发起视频会话邀请 接受or拒绝”

笔记本电脑里潜水的小企鹅被炸出来,发出嘟嘟的声音。方浅浅犹豫了一下,点下了接受。

视频中的那一端是丁珊珊,可背景却不是陆家的任何一个房间。

“不用看了,我在澳大利亚,这里是公寓的房间。”丁珊珊看出她的疑问,直接回答。

“你怎麽去了澳大利亚?”方浅浅惊讶。“我想重新开始好好生活,不再夹在你们中间,活出自己,不再为难你们也难为自己。”

丁珊珊的头发剪成俏丽的短发,脸色也好了许多,看起来精神又清爽,看着没什麽变化,却又让方浅浅觉得她似乎有了很大的变化。

“人总是要朝前看的,出来之後,才知道外面的世界这麽大,这麽丰富多彩….珊珊,吃饭了,有你爱吃的薯格和火腿沙拉。”一道男声打断丁珊珊的话,待视频那边的男人露脸,方浅浅震惊的发现居然是裴奕。

丁珊珊回头温柔的说,“你先去,我马上就来。”裴奕点点头,将房门带上。

“浅浅姐,跟哥哥上床的那件事其实是我和裴奕联手设计的圈套,我和哥哥什麽都没有发生,那件事我对不起你,後来的事你又有愧於我,那我们扯平好不好?至於我和裴奕为什麽在一起,就算是阴错阳差的吧,不管未来怎样,我只要享受当下就好。还有,既然你和哥哥那麽爱着彼此,为什麽不给对方一个机会,一条活路?好了,我今天说这些的目的就是,我现在很好,你和哥哥不要再为了我,放弃彼此,我现在还不能平静的看着你们重归於好,但是我希望有一天,你们会一起为我归国的那一天接风洗尘。”

方浅浅打心里是为丁珊珊高兴的,她终於摆脱了梦魇,开始了全新的生活。而且从刚才她和裴奕的简单几句交流里不难发现,他们的感情应该很好,有人陪在她身边,彼此依靠,不失为一种更好的选择。

身上的痛已经消失,而心里的却不会,方浅浅看着好友分组里的挚爱一栏,陆情深的头像依旧是灰色的,那头像还没有改变,依旧是一个拿着玫瑰花手背在身後闭着眼弯腰亲吻的卡通小男孩。

而自己的,依然是那个拿着棒棒糖手背在身後闭着眼等待亲吻的卡通小女孩。

轻轻的点开那个头像,打了一行字删了又打,打了又删,最终叹息着关掉对话框,在关闭QQ的那一刻,那个小男孩的头像在眼前闪了又闪。

连忙打开,只有三个字,却让她泪流满面──“对不起。”

谁对不起谁?谁又亏欠了谁?谁还爱着谁?谁还想念谁?

☆、81.方浅浅反攻

陆情深走了,就像他来的时候那样无声无息,方浅浅又气又恼,他就那样的出现,以那样的方式惩罚她折磨她一晚之後,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半年来修身养性来的好脾气顿时炸毛。

斯蒂文森正红着脸拿着一大束玫瑰花向她告白,“浅浅,我喜欢你,可不可以做我的女朋友?”

“抱歉,斯蒂文森,我要回中国了。”方浅浅将那麽大的一束玫瑰花推回他手里,毅然决然的回家上楼收拾行李。

飞机上,方浅浅戴着眼罩小憩,脑子里想着订机票前打电话给孟瑶,她说的话。

“既然郎有情妾有意,为何不再续前缘,而且浅浅你当初是抛夫弃子不告而别,以深深的性子没有把你大卸八块已经很顾及旧情了呢,不过,深深他好像一直都不知道当时你出事。”

“瑶瑶,千万别说。”她几近哀求,当年也是这麽哀求过她,才让她就这麽吞进肚子里连於家兄弟也都没告诉过。

“浅浅,你知道我一直为你保守秘密的,不过,你不觉得这件事还是让他知道比较好吗?虽然你们中间少了一个丁珊珊,却还隔着一条人命耶,尤其那还是他的骨肉。”

方浅浅烦躁的将眼罩摘下来,管空姐要了一杯冰水,大口喝进去之後拼命调节呼吸才能安静下来,那是他的骨肉,也是她的啊,如果不是当时的情况,她又怎麽会舍得。

方政得知女儿偷跑回国怒发冲冠,指天骂地的狠骂这姑娘傻到缺心眼,不过究竟是自己的闺女,看着她这些日子以来强颜欢笑的样子也是真真不好受,可想起她受过的委屈,他还是要跟回去坐镇,却被颜希舞穿着妖艳的酒红色镂空透视装拦住脚步。

他正提着皮箱走过厨房,颜希舞裸着足站在白色的瓷砖上喝红酒,那酒的颜色和她的短裙一样颜色,衬的她暴露在外面的肌肤更加雪白,而透过纱质的镂空处映衬出来的若隐若现的皮肤。

她正喝下一块方冰,用纤长的手指从菱口中拈出来,嘴边连带出一丝酒红色的液体滴落,那块冰在她的指尖的带动下,轻轻滑过下颚,来到脖间,滑过锁骨,在胸乳间的那道沟壑上打转。

方政看的欲火焚身,当下扔掉皮箱,抱起诱惑的娇妻抵在冰箱门上冲动的将自己抵进去,接着抱着她的两条腿就是狂轰乱炸的冲刺,冰块在两人的口腔中的推让间融化。

清凉的冰块和爱妻的娇躯,成功的将方政的怒火压下,代价是颜希舞要用嘴巴含着冰块去挑逗他。

终於回到这片故土,景物一切如昨,半年的时间,似乎什麽都没有改变,却又觉得什麽都变得陌生,方浅浅坐在於耀的车上,一边听着孟瑶在旁边小鸟儿一样的叽叽喳喳,一边打量着窗外。

“浅浅坐了那麽久的飞机已经很累了,瑶瑶你安静点让她歇歇好不好?”於耀从後视镜里看到她疲累的神色,忍了再忍还是开口说话。

孟瑶撅嘴,又看着她似乎很累的样子,“浅浅,今晚去我们那住吧,好久不见好想你哦,今晚人家要和你睡。”

方浅浅也从後视镜里看到一脸纠结的於耀,笑笑说,“你还是乖乖回家养胎吧,等休息够了再聊也不迟。”

於耀松了口气,今天是周五,轮到他陪睡,他和於辉分的很好一、三、五,瑶瑶归他,二、四、六,瑶瑶归於辉,周日三人同床,虽然她现在怀有身孕不能做什麽,不过有的摸总比抱着枕头棉被睡强。而且他们也不放心她,她心粗的让他们根本不敢让她离开自己的眼皮子,偶尔两兄弟也感叹幸亏是两个人去宠着她,若是一个,岂不是分身乏术。

方浅浅回到家,打开门,半年的离开并没有让她觉得对这个家有多陌生,反而好像一切都是昨天,一切都那麽的自然。

房间里整洁干净,临走时蒙上的防尘布也都掀开,她没带什麽东西回来,拎着包径直走向卧室,她想念那张最喜欢的白色欧式雕花床和那张和陆情深一个牌子的床垫,在国外的这半年,她一直睡不好的原因大概也有这一点的关系,她现在就像倒回床上,安安稳稳的睡上一觉。

天色微暗,她打开房门将包包松在地上,一边脱掉外套踢踏掉拖鞋蹦上床去钻进被窝,“哇,久违的舒适感!”她舒服的呻吟,下意识的转身,鼻尖居然对着一张脸!

“啊!”尖叫声划破暮色,方浅浅捂着快要吓的脱跳出来的小心脏,起身打开床头灯,气急败坏的喊着:“陆情深,你为什麽在这里?!”

陆情深虽然被惊醒却是醉眼朦胧,眯着眼看着眼前的人儿:“浅浅?”他自嘲的摇摇头,自说自话着:“不可能,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

☆、82.借酒逞欢占有你

方浅浅从记事认识陆情深以来,就没见过他喝成这样的时候,陆情深那麽清醒警觉的男人,从来不给自己混沌的机会。而他现在却真真实实的抱着自己的腰,脸颊削瘦胡子拉碴,一身酒气的低喃:“浅浅,别走,为什麽要离开我?为什麽…”

她的泪一滴滴的掉落在他脸上,手指怜惜的抚摸在他的脸颊,“陆情深,你这又是何苦…”

她不知道,失去她的日子他终日无法入眠,她不知道,他每天想她想的心痛得只能用酒精去麻痹,她更不知道,他痛彻心扉的时候,只有偷偷跑来躺在她的床上,凭借她床上残留下的她的气息,去安慰自己的心。

她想下去给他拧一条温毛巾来擦拭他的脸,可被他搂的死死的,根本动不了,这不躺不坐的姿势太累人,方浅浅顺势就躺下,坐了十几小时飞机的疲累感很快袭来,她闭上眼昏昏沈沈的睡着了。

才刚入梦,就觉得一个炙热的物体靠近自己,一丝凉意之後,那热源覆盖在自己身上。

梦里意识到却一时间无法醒来,她咬住嘴巴堵住热乎乎的往里作怪的东西,等清醒过来反抗的时候就被身上的人拉住双手在头顶压制住,浑身上下早已赤裸裸的呈现在他眼底。

陆情深醉眼朦胧,扶着自己的硕大就顶了进去。

“呃!”她那里干涩的很,一时无法适应粗硬的东西侵入,他又急又重,一进去就把她的泪珠逼了出来。

“好干…连在梦里都不愿意让我进来吗?”方浅浅诧异,原来他还以为自己在梦境。

她压住呜咽的声音,放松了身体,陆情深顶了顶又退了出来,低下头吻住花心,让她被忽然的改变策略弄的浑身一颤,舌尖在那粉嫩的肉珠上细细的舔,大口大口的吸吮花瓣中的那两片褶皱的粉肉,穴里的水儿一兜兜的流淌出来,他大喜,挺起上身将分身再次没入,这次没根而入的时候没再那麽费劲,爽的陆情深闷吼一声,摆开动作撞击起来。

他喝了酒,不清不楚的,力度也没轻没重的,方浅浅被撞出床去半个身子,又被他一把拽回来抱起腰臀往里捣弄。

“轻点…疼了…”她的乳尖被他啃的快要掉了,他把握不好力度,也没了一丝技巧在里面,愤愤不平的在她的小穴中横冲直撞。

撕裂的疼痛感让她心惊胆战,浑身涌起一层细细的薄汗,她咬唇忍下火烧火燎的疼痛,尽力打开双腿让自己尽可能的张开自己,她根本不敢夹缩甬道,以他现在的撒野她一定会坏掉。

龙头插进宫口那类似微张的婴儿小嘴,一顶一顶的往里送,舒服的夹吸和紧致让他舒服的叹息,及时她不收缩里面也不自主的抽搐着,那感觉爽的浑身发麻,他搂住她的细腰往自己这边顶,蛮横的摆动下身狠狠的操弄。

“深深,不要…太快了…嗯…”她的乞求他听不见,满心满眼都是情欲,被他干的水深火热,呜呜咽咽的摇头往上躲。

他还嫌不过瘾,把她两条腿加起来自己坐起身,半个身子斜斜压下摆好位置直直插下,那软肉被他插的发酸发胀,花蜜一股股的涌出来,接着就是一波波巨浪滔天的高潮将她淹没,最後他爆发出来的强力喷射打在她的花穴里,又将她烫的迎来一次高潮。

陆情深释放出来,埋头倒在她胸前,受伤小兽似的呜咽,让方浅浅从高潮的余温中震惊出来,她低头捧起他的脸,他的眼角挂着泪水,眼神模糊的看着自己,尔後搂住她无力的低喃,“如果是梦,那麽不要让我醒来…”

他根本不敢闭眼,就像是真的睡过去美梦就会醒来,方浅浅根本没有时间去唤醒他解释,因为刚从激烈的尖叫喘息中偃旗息鼓,等她缓过来气息的时候,又被他摇旗呐喊着侵略起来。

“深深,好累,休息,休息一下…啊…”她跪在他身前可怜巴巴的求和,可他不回答,用身体去拒绝了她的请求。

他在後面狂抽猛插,大掌还捏着她的软乳揉搓,插的她再也说不出来一个字,他就在她背後亲舔她的脊椎骨,又痒又凉,刺激她汗毛竖立一阵哆嗦。

陆情深在第三次的时候已经清醒过来,他又惊又喜,却又气又恼,惊喜的是,他并不是在做春梦,气恼的是,走也好回也罢,她都不曾通知自己。

☆、83.深深闹别扭

既然她以为自己在醉酒做梦,那他就决定演到底,肉棒顶进花宫,在里面没命的摩擦纠缠着,去获得最深度的快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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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浅浅只能有气无力的哼哼,汁水淋漓的随着他的动作一颠一颠的耸,脸蛋搭在枕头上,被摩擦的发疼,椒乳被他两只手握住揉的发胀。

陆情深沈默着抽动,将她顶的又累又晕,还是受不住的哭出来,甬道里已经涨的发麻发木。听到她的哭声他心疼的难受,可又越是心疼越要想狠狠的把她往死里去干,怜惜却又狠重的占有她。

劈里啪啦的拍打声和暧昧的水声交缠着奏响,他忍不住的摆动电动马达一样的臀部,恨不得将自己都塞进她的小穴,她张着嘴巴却发不出来声音,手指狠狠的抓进枕头扯出指痕,最後的深顶击中她的罩门,方浅浅浑身僵硬着倒了下去。

一切安静下来,他静静的感受喷发的感觉,依稀听见那强有力的精液射进她体内发出的“呲呲”声音。

他缓过来的时候发现她已经昏过去,吓得他将手指伸到她鼻下,感觉到她微弱的呼吸,他大口大口的给她渡气,直到她的呼吸平稳,才让她躺平沈沈入睡。

方浅浅醒来的时候,还以为做了一场春梦的是自己。除了一身的青紫和酸痛,再也没有第二个人出现过的痕迹。

她扶着腰艰难的下床走向厨房,想用热水壶烧水来喝,却看见餐桌上摆着的保温杯和保温盒,杯中是温热的橙汁,三层的保温盒里,有许记的小笼包和燕麦粥,还有一碟拌菜。

轻嗤一声坐下,夹起一个小笼包送到嘴巴里却泪流满面,世界上,还会有谁,会像他一样如此了解自己的喜好,又会有谁,能如此主宰自己的情绪。

中午的时候,孟瑶打电话约她出去吃饭,说是也约了陆情深,顾忌到她怀孕忌口,所以选了家僻静的私房菜。

方浅浅在浴缸里泡了一个小时的泡泡浴,用消炎药膏涂了红肿微微撕裂的地方,看着镜子里的那处惨不忍睹,恨恨的骂了声禽兽。

选了身米色的长款针织毛衣,配黑色绒裤打底,咖啡色的UGG和暗红色毛呢大衣,画了个淡雅的妆容,整个人淑女又精神。

出门上车,告诉司机地点,她靠在车座上看着窗外,想着经历了昨晚的春风一夜,她和他的关系,算不算是缓和?

她进去的时候於辉他们已经到了,於耀守着孟瑶去了洗手间。这家菜馆的规矩是头一天预约的时候点好菜,东西都是现买现做的,所以他们去了直接等着上菜就好。

孟瑶推门进来的时候神情不太对劲,进来拉着方浅浅的手说:“浅浅,我们换一家吃别的吧,我不大想吃这个了。”

方浅浅正要说她孩子性子,包房门就被推开,陆情深走进来说:“不好意思,去接人来迟了些。”

闻言抬头向门口看去,陆情深身後站着个娇生生的姑娘,含羞带怯的对着一屋人的打量。

陆情深侧身拉着她搂在怀里,“给各位介绍一下,我女朋友,林欣欣。”

孟瑶小嘴巴一鼓就要发作,於耀赶紧拉过来祖宗似的安抚,不怕她来脾气,就怕她气着自己,伤身不说,再影响了肚子里的两个宝贝。

方浅浅莞尔一笑,大大方方的说:“既然来了,还不快请人坐下,菜齐了就开饭,我都饿了。”

陆情深拉着林欣欣坐下,坦然自若的说:“六个小笼包还没吃饱?”方浅浅头也没抬,将未拆的餐具打开,将鲜榨的猕猴桃汁倒满水杯,递给林欣欣,不经意的答道:“没吃,都倒了。”

☆、84.只是想享受生活

陆情深鼻子里冷哼,“也是,吃惯了西式的面包牛排的,这中式的玩意儿也入不了口了。”

方浅浅一时语塞,却也没气,给自己倒了杯果汁,缓缓喝下,不大一会,菜就上齐,不亏是名家私房菜,量少而精,各式有讲究,样样令人食指大动胃口大开,五个人吃了十个菜还意犹未尽,好在主食不是限量的,又点了盘海鲜饺子和京都肉饼,几人才吃饱。

席间,於辉於耀把孟瑶伺候的舒舒服服,陆情深一直绅士有礼的给林欣欣布菜,看的孟瑶咬牙切齿,将好吃的菜一股脑往浅浅碗里夹,浅浅直说吃饱了她才停歇下来。

吃完饭没等结账,陆情深就带着林欣欣要走,“欣欣家教严,我得早点送她回去。”

“去你母亲的芝麻蛋糕叮叮糖!家教严个屁咧,死陆情深,呸呸呸!”孟瑶气的直骂,两大护法在旁边又是端水又是哄劝。

“方浅浅,陆情深这混蛋,到底是要闹哪样嘛!”

陆情深送走了那个倾慕他很久的女孩,坐在车里辗转半夜。方浅浅,你既然走了又为什麽要回来,如果你真的爱我,为什麽会舍得我们的孩子?

如果当初真的因为丁珊珊,也不至於牺牲我们的骨肉,我宁愿跟你一起承受,也不愿这样被折磨。

凌晨时候,他拿着钥匙走进她的房间,在她迷迷糊糊的醒过来时,猛然顶了进去。

那酸楚,让她无法抑制的娇吟,声音媚的能滴出水来,他抻过她的细白长腿圈在自己的腰,捏住她的腰往里面砸的紧,要死要活的感觉又漫身而来,极致的快感将她生生灭顶。

他的眼睛盯着她,一瞬不变的看她在自己身下绽放,高潮,直至虚脱。

筋疲力尽的折腾之後,方浅浅温顺的躺在他怀里,指尖一点点的轻戳他的胸肌,“深深,没有别人,从来就没有过别人,我回来的目的是想跟你和好,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把不开心的过去都忘记… ”

陆情深握住她调皮的指尖,伸手一提将她拉近自己,眼神深沈的看着她:“重新开始也好,忘掉过去也行,告诉我,为什麽不要孩子?”

他根本查不到一点蛛丝马迹,医院的所有记录都被方政毁了,而所有知情人士也都在事後辞职,可他就是想知道,她到底有什麽苦衷,居然可以这麽狠心。

方浅浅哀痛的垂下眸子,语气微弱几近乞求,“深深,不要再纠结这件事了好不好?我们还年轻,以後还会有宝宝的。”

“可终究不会是那个!”陆情深不悦的将她推下去坐起身,在她神色哀伤的沈默下,一件件穿好衣服,头也不回的摔门离去。

短短一周之内,向来深入简出的Z城深少,突然花名扬外,众人感叹,原来冰雕美男也有风流时,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

风流深少的老爹陆琰,终於炸毛了。

“陆情深你是随了谁这麽别扭?丁珊珊也走了,方浅浅也回来了,据说人家还主动跟你示好,你这麽作是想干什麽?”

陆情深拽了拽领口不耐烦的喝口冰水,“不想怎麽样,想开了,享受生活。”

擦,这句话把陆琰噎的半死,他这少年老成的儿子跟谁学的,还学着享受生活起来了。

“那你准备是从哪个夜总会里给我娶个儿媳妇回来,还是打算从哪个窑子窝里给我抱回个乖孙子?你在外怎麽折腾给别人看,别以为你老子我看不懂你,男人耍脾气不是这麽耍的,早晚有你後悔的时候!你爱怎麽折腾怎麽折腾,别给我弄个身份不明的女人抱孩子上门来就好!”陆琰摇头叹气摔门出去。

陆情深嗤笑,床都没上一次,哪来的孩子抱上门?除了方浅浅,他看谁都反胃,酒醉後也不是没找过几个和她长得像的气质差不多的准备发泄一番,可终究不是她,连他的身体都跟着拒绝。

☆、85.故意去抓奸

方浅浅拎着保温桶站在陆情深的办公室门前,於辉、於耀不在,门口的小秘书眼神躲躲闪闪,“方小姐,陆总不在,您先回去吧。”

当秘书的都是人精啊,虽然半年前只见过面前的女孩一次,可也知道这大名鼎鼎的方浅浅是何许人也。

半个小时前,方浅浅打过来电话让她接线被陆情深拒接,她就拎着煲好的参汤过来,看着小秘书抹着汗战战兢兢的样子,她也不想为难人家。

“你忙你的就好,不用担心。”她笑笑,径直走过去推开他办公室的门。

“讨厌了,陆总,都不亲亲人家…”一进门就听到满耳能让汗毛孔竖立的嗲笑声。抬眼过去,陆情深冷然的坐在沙发上,旁边偎依着一个狐狸精似的妖女。

方浅浅无语叹息,陆情深你就不能找一个让我看着有挑战性的女人当导火索麽?

“你怎麽来了?”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冷淡的问。

她淡淡一笑,提着保温桶摇摇,“看你最近很累,我特意给你煲了参汤,还加了鹿茸虎鞭什麽的,怕你身子虚。”

陆情深冷笑:“我虚不虚,你还不知道麽。”方浅浅冲着他甜甜一笑:“我当然知道啊,所以才跟你煲汤送来的呀。”

那狐狸精看着两人无视她的存在你来我往,竟一副娇柔的模样倒在他怀中,“深少,这位是谁啊?”

“小姐,我是谁不重要,不过在我发飙之前,还是好心告诉你一句,你现在走出去还来得及,不然一会不一定发生什麽,破了相什麽的也不太好看。”

那女人装作害怕的样子抱紧陆情深,嘟着嘴巴看着他。

没等陆情深说话,方浅浅就过去踢他一脚,“陆情深,你可以跟我闹别扭,耍性子也是有限度的,闹大了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

陆情深眼不眨一下的推开怀里的女人,“出去把门带上。”

“陆总… 深少…”女人还想说什麽,被陆情深狠戾的目光吓的赶紧闭嘴,扯着皮包滚了出去。

方浅浅将保温桶放在办公桌上,将汤倒在碗里,递给他,“喏,我煲了一上午的,趁热喝。”

陆情深接过,一口闷尽,把空碗递还给她。

“好不好喝?有没有虎鞭的味道?”方浅浅言笑晏晏的看着他,陆情深斜眼看她,猛的将她拽进怀里。

“干嘛呀,吓了我一跳。”她坐在他的大腿上。“你大老远的过来给我送大补汤,为了验证汤的效果,我就勉为其难跟你实践一下吧。”

方浅浅打掉他不老实往衣服里钻的大手,退却道:“你刚碰了别的女人不要碰我。”

“深深,别闹了,我们好好的,行不行?”

他的沈默不语让她心凉,她想着到底当时是她的错,没有一点解释就不告而别,可她都这样从国外追过来哄他求和解,他还想怎样?

“为什麽你总是在纠结毫无意义的过去?”

“为什麽连那麽毫无意义的过去你都不愿意给我一个解释?”

方浅浅头痛的扶额,“深深,相信我,有些事,不说出来真的不是为我。”

“你不愿意说,我也不逼你,我们就这样算了吧。”

她猛地抬头看着他疲惫的眼睛,“陆情深,你说什麽?你是认真的吗?”

“是的。”

两个人沈默的相望彼此却久久不能说出一句话。

“好,我知道了。”一如既往,眼神中的较量她总是落败的那一个,她只能认输。

“明天我就订回华盛顿的机票。”她站起来,没有看到他苍白的脸和绝望的神色,不敢回头的匆匆走出办公室。

十分锺之後,小秘书听到陆总办公室里传来劈里啪啦的震天响,呃…估计该换办公桌椅了。

☆、86.酒会甜蜜偷袭

方浅浅刚要订机票,就被孟瑶拦住。

“浅浅,明天是我公公婆婆,也就是你外婆和小外公结婚二十三周年纪念,包下了整个林韵春天会馆,知道你在国内,点名要你出席的哦!”

於翡和柳如眉结婚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这麽隆重的举行宴会,当初连婚礼都是在国外的小教堂简单举行,这次是於翡为了弥补二十几年来的遗憾,昭告天下,他和她的幸福。

方浅浅当然不能拒绝,那毕竟是她亲妈的亲娘,而且她也好久没有看到外婆,真的很是想念。

宴会当天,於家派了司机来接她,方浅浅一下车,就看到大门口气派的排场,还真是於家的作风。

整个会馆被布置的奢华高调,四层楼都是为来参加宴会的人儿准备设置的。

方浅浅身穿浅蓝色紧身晚礼服,是昨天晚上孟瑶让於辉送来的,她也没细看就收了起来,等出门前换上的时候,才发现这礼服还真是…够sexy。

乳沟在深V领中一目了然,背後是镂空的绣花图腾,盖不住她如雪般的美肌,人鱼裙摆在高跟鞋下垂的位置恰到好处,她无语又无奈的为自己画了一个韩式裸妆,看上去不会那麽妖艳。

到场的时候,英姿勃发的小外公於翡正牵着风韵犹存的外婆柳如眉的手站在门口一进去的位置跟到场的客人寒暄,她微笑着走过去,柳如眉惊艳的张开手臂抱了抱这个小外孙女,热情的说:“浅浅宝贝,你真漂亮。”

“那因为都是遗传你和妈妈呀!”她甜甜的笑着。

“我们浅浅真会说话。”於翡摸摸她的小脸,虽然他的身份是外公,可看起来也就是叔侄辈的模样。

“哇,就说这件礼服穿在浅浅身上一定很美!”孟瑶被於耀、於辉一左一右夹在中间,走过来搂住方浅浅。

“叔叔婶婶,恭喜。”熟悉的声音传进方浅浅的耳朵,她回头,是陆情深。

他今天穿了正装,气质脱俗,冷然俊逸。

开过香槟之後,全场举杯言欢,大家尽兴的开宴。

一个男人彬彬有礼的走过来,向她邀舞,方浅浅礼貌的拒绝,说身体不适,那男人没有纠缠,绅士的在她手背轻轻一吻,微笑着退去。

刚转过身,就被一双手将她掳走,熟悉的味道让她清楚的知道身後的人就是陆情深。

走到寂静的走廊拐角处,他的吻就堵了上来。方浅浅不从,左扭右闪的躲着,他一捏她的痒痒处,嘴巴一松,他趁机将舌头放进去纠缠。

她今天的穿着令他怒火冲天,这身衣服穿在她身上,该露的不该露的都露出来了,他恨不得将她用桌布裹的严严实实的,不许那群色狼用垂涎的眼神去打量她。

想到这里,他更来气了,扯开她胸前的料子露出她的一颗雪乳,只有在乳尖上贴着一朵花型的乳贴。

他撕下去嘴巴就糊了上去,含着她的乳尖儿嘻嘻舔吮。

方浅浅气的要死,又怕被人看到,被他吸住的乳尖麻麻痒痒的,不一会她就软绵绵的任他宰割。

正舔的忘我,听到传来急急的脚步声,方浅浅浑身一激灵,下一秒就被陆情深半搂半抱推入旁边的休息室。

这间休息室纯粹是用来换衣休息的,只有一个舒适的沙发和一面金色的落地镜,很小很狭窄。

而他一进来就把她的礼服从上扯下去,落在脚下。这一下,陆情深的血液几近沸腾。

她里面穿的是最新潮的C型裤,前部只挡住私密处,而後面几乎完全暴露,比T字裤还要时髦性感。当然,这种东东不会是她自己买的了,是孟瑶在礼服的盒子里给她放进去的,她没有T字裤,为了不显形,只好穿这个。

“这个是什麽?”他新大陆似的盯着她的腿间看个没完,方浅浅脸色一红,“美国有的是人穿了,有什麽好稀奇的。”

他无法抑制的吞咽了一口津液,解开腰带踢下裤子,搂着她将她的那一小片东西扯下去,提起她一条腿往里送去一个前部的位置,等她适应一点再重重插进去。

身体一下被填满,她剧烈的收缩,陆情深差点没泄掉,定了定神往里冲撞,她站不稳,只要紧搂着他,在呻吟中被他滚烫的液体烫的哆嗦。

另一条腿也被他托起,她顺势盘住他的窄腰,被他托着臀冲了几下,就迈开步子在小小的休息室里走了起来。

每一步,都摩擦着她的内壁和敏感,不徐不慢的折磨着她的意识。

“浅浅,抬头看镜子。”

她抬眼看去,镜子里的男人肌肉紧绷,身材极好,而她的两条腿,缠在他的腰肢,好不淫乱!

接着就是一阵狂轰乱炸,她在镜子里看到他激烈的摆动和自己潮红的脸庞,无可奈何的低唤:“深深…呃…深深…”

☆、87.我什麽都知道了

她一眼不眨的盯着镜子里交缠的男女,被这视觉和身体上的双重刺激下,很快泄了身,娇娇软软的抵在他怀里呢喃着他的名字。

他放她下来,想换个姿势,她却以为他完了,弯腰低头去捡地上的礼服想赶紧穿上,这一弯腰倒好,花穴里夹着的精液顺着腿根嘀嗒落下,浊白黏腻的往下流,看的陆情深身子一紧,就着他弯腰的姿势按住她的腰挤了进去。

被插了几下,辗转贴到镜子上,她的乳压在冰冰凉凉的镜面上,背後是他热气腾腾的胸膛,他们的脸贴着彼此的磨蹭,他伸手扶正她的小脸让她看镜子里的景象。

两个人都清楚的浮现在镜子里,每一处细节都展现在眼里,她的椒乳压在镜子上,随着他的挺进而挤压变形,他低头含住她的嘴巴,将她的呻吟吞入腹中。

他终於激动的再次发泄,喘息之後将衣服穿好,抬手将窗帘扯下将迷迷糊糊的方浅浅包裹仔细,抱上三楼的套房。

给她清洗干净抱在床上的时候她已经睡熟,轻手轻脚的为她掖好被角,他坐在床边,就那麽深深的看着她。

昨天他已经被孟瑶骂醒,孟瑶扔下电话前说的最後一句话是:“陆情深,明天是我为你们和好做的最後一件事,如果你还不醒悟,就等着方浅浅另谋幸福吧!”

看着看着,他的眼睛就酸了,眼泪无法抑制的滴在雪白的被单上。

“方浅浅,如果瑶瑶不说,你打算瞒我一辈子的是不是…”

那麽娇弱的她,独自去承受了那麽多,怎麽让他不心疼?如果当时他知道,也会同意拿掉那个孩子。

经过昨晚,他一下子什麽都懂了,为什麽她那麽毅然决然的离开,连对昏迷的自己都无所顾忌,她是以什麽样的心情抱着生死难料的意念奔赴国外?

他的眼底闪烁,泪光带着痛楚,为她心疼。

方浅浅被小腹的绞痛疼醒,一股股的热潮涌出,早晨的凉意激的她浑身微颤。

“怎麽了?”某个瞪眼看了人家一晚上的人发现她的不适,坐过来看到她惨白的脸色。

她蜷缩着哆哆嗦嗦,张嘴尽是有气无力:“我…那个来了。”她以前身子很好的,自从流产之後,再来例假,每次都疼的死去过来,就像是接受惩罚一样。

他不知道她有多疼,看着她的神情也了解个差不多,他倒了杯热水让她喝下去,手搓热後伸进她的小腹,在上面慢慢的揉着。

那纠结的东西似乎也被温热的手掌揉开了些,她好受了一些,又昏昏沈沈的睡去。

陆情深叫客房服务送来热水袋,灌满热水,抱上毛巾,放在她的小腹上,又问了人做了红糖姜丝茶和红枣桂圆粥送来放在热水壶里保温着,等她醒来的时候喝。

她只睡了一会,就起来了,他赶紧递上热乎乎的红糖姜丝茶喂她喝下去,又拿起保温盒里的粥一口一口的喂她。

方浅浅吃完,气力恢复了一些,掀开被子又是一阵潮涌,她低头看床褥,囧的不行。

“没关系,弄脏了我会赔偿。”陆情深善解人意的说。

其实她囧的不仅仅是床褥上的血迹,还有新底裤和上面的超长夜用卫生棉了!是他亲手换上去的咩….

“谢谢,我该回去了。”她起身,又被他拉回去,脸颊贴着脸颊。“陆情深,你干吗,不是说好要分手的吗?昨晚拉着我那样,又算什麽?”

“对不起,浅浅,让你自己承受那麽多,抱歉。”

“你都知道了?”她一怔。“我知道你受了很多苦,是我不好,没能在你身边陪你一起承担,也不该一直纠结於过去。”

陆情深捧着她的脸目光深邃认真的说,“浅浅,我们不闹别扭了,我们在一起,好好的在一起…”

☆、88.酣畅淋漓的调教

两个人重新回到一起,特意叫了於家三口出来庆祝一下,天冷都吵着要吃火锅,陆情深便订下去东来顺吃铜火锅。

五个人到齐,围着以个传统大铜火锅,木炭烧的红红的,浓浓的白色汤底,手切羊肉往里面一沾就熟,配着麻酱吃的大家满面红光。

要了一盘鲜虾,陆情深就拿着筷子夹着往里面涮,等虾身一红,再拿出来晾着,晾个三四只就拿起来剥皮,剥的干干净净的放进方浅浅的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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