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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网王]二你妹!
作者:猫不生
青梅竹马就是——
上学前泥巴呼你一脸,幼稚园吃你便当里的肉抢你的糖,小学在所有对你告白的男生面前笑嘻嘻地把毛毛虫放到他头上的可怕的超越地球恶劣性质的恶魔一样的存在!
这是某个二货在长期煎熬下得出的结论。
什么,你说二货,谁是二货?
你才二货你全家都是二货!
你才傲娇你全家都是傲娇!
谁炸毛了你才炸毛了混蛋!
【注:猫叔脑洞巨大,此文含少量gl,兄妹禁断,蓝波带好了么妹纸们~】
妹子们所求的番外由于和谐问题大概也会放在企鹅群里
企鹅群节操掉完喵星人:295921584
验证文中人物名字即可。
系列完结文:穿毛线!
连载中原创言情:世界为你盛装
新开[黑篮]不想洗白,日更中求勾搭求包养求投食~
据说这玩意儿还挺重要!
↓
求顺手包养专栏吧~
内容标签:网王 青梅竹马 情有独钟 欢喜冤家
搜索关键字:主角:上原纯 ┃ 配角:仁王雅治,幸村精市,柳生比吕士,真田绘叶,柳生央,藤原花梨 ┃ 其它:疯人愿,穿毛线
本文转自晋江文学城,原文地址:http://www.jjwxc.net/onebook.php?novelid=1838391
☆、校园偶像
和无数少女一样,上原纯对自己的高中生活原本也抱着相当的期待。
大片的一望无际的蔚蓝海域和同样蔚蓝的天空在视线的尽头相接,在长长的人行坡道上穿着制服的少年少女,暖暖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罅隙留下并不灼热的痕迹,以及现在这样樱花盛开光景静好的校园,都美好到近乎虚幻。
立海真是个好学校啊——
如果没有仁王雅治的话——
“喂喂,不要那么若无其事地说出这样伤人的话啊。”仁王雅治把书包甩到背后,有些痞气的动作他做来却显得相当有风度,校园偶像不是空有其表而已。
不过这对纯来说完全没有意义,其他人的话有张脸就够了。但是仁王雅治的话……“一想起你我就窝火啊死狐狸,有什么好说的!”
樱花下坠,花瓣落在少年少女的发间,身边走过的少女制服裙子长度及膝,男生们的白衬衫格子领带将高中的开始定格在青春的初期。
“嘛,从今天开始你就要和你口中死狐狸同校了哦,而且还是三年啊噗哩!”仁王倒是很不介意纯的态度,他偏着头,然后伸手将少女刘海上的樱花拿掉。“看来万有引力的理论相当正确。”
“啊哈?”突然扯到完全不相关的话题,而且还是自己头疼的理科,纯有些反应不过来。
仁王放慢了脚步,眯起眼睛笑得格外魅惑:“不是说物体质量越大,能够产生的引力越大。你看樱花都被你吸引了,完全无视了我噗哩。”
在原地站了几秒,纯才反应过来仁王在嘲笑她的体重,秉着女子动手不动口的原则,纯把书包放到手上就砸向了仁王:“你怎么不去死呢死狐狸!”
校园偶像凭借良好的运动神经轻松避过:“嘛,网球部说不定有活动,我过去看看了。你一个人没问题吧?别走错班级了哟笨兔子。”
“谁会走错啊?”一击未中,纯也懒得再来一次,她不耐烦地挥挥手示意仁王走人,然后淡定地走向地上自己的书包。“还有别叫我笨兔子。”
“本来就是只笨、兔、子~”仁王刻意拉长了尾音,回过头给了青梅竹马一个闪瞎人眼的笑容,然后气场十足地走人。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的动作让一旁的新生看傻了眼。
上原纯郁闷地捡起自己的书包,之前和仁王一起看了分班告示,她在一年三班,和仁王并不是同班。这大概是开学以来的第一件好事吧。纯慢悠悠地找到班级的位置,然后在一个不前不后内壁靠窗的位置坐下。升上立海高等部的人有很多立海附中的,因此认识的大家三三两两坐在一起,不认识的由个人开口搭话聊起初中的风云人物也很快都混熟了。纯懒散地打了个哈欠,暂时还没有勾搭身边同学的欲望。
半个小时之后就是开学典礼了,教室里的人陆陆续续往礼堂去。纯漫不经心地看向窗外的天空:“如果偷偷不去的话,会不会被发现?”
“如果留在教室里的话,一定会被发现的。因为开学典礼期间会有老师在教学楼巡逻,就是为了防止有学生逗留在教室里不去观礼。”
“啊,原来是这样……”纯坐起身体,后知后觉地看向前面回过头笑着回答她自言自语的女生:“你谁……”
“柳生央,你好。”紫色长发的少女面容姣好,皮肤白皙,笑容清爽,让人心生好感。
纯对美好的东西没有任何免疫力,也回了一个笑容,做了自我介绍。又说了两句,然后两人一起走向礼堂,路上都对彼此的情况差不多有了了解。两人的家离学校都不太远,国中的时候都是因为种种原因而没有在立海附中上学,高中的时候同样是因为种种理由又回来了。
相似的情况,同样对学校不熟悉,在学校里又有一个熟人,两人很快熟络起来,不过一会儿,就已经像是认识多年的人了。
新学期开始基本就是这样。慢慢会结识新的人,纵然一开始对所有人都是一样,但慢慢总会有差别。投缘的人会慢慢走到一起,而有些一开始要好的最好反而形同陌路。
听完了冗长的发言,差点睡着的纯被柳生叫醒,她伸了个懒腰:“还好这种活动一年只有一次,要是多来几次我可受不了。”
“哎,就是啊。”柳生颇为赞同的附和道,“不过虽说很无聊,但是对于那些能够上去发言的学生代表还是一件好事吧?”
纯还没说话,身边忽然多出一片影子来:“已经交到新朋友了?天然系就是好啊噗哩。”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纯扶额:“你那奇怪的口癖能不能改改?就像怪蜀黍一样啊,死狐狸。”说着她转向柳生:“啊,给你介绍一下,这只染着白毛的狐狸就是我说的,在学校里认识的人。虽然个性很恶劣,但是关键时刻还是可以信赖的——当然是攸关性命的关键时刻。”
柳生的后脑勺滑下一大滴汗珠,攸关性命的关键时刻么,听上去很危险的样子:“仁王君,你好,我是柳生央。”
“你好。”仁王还算彬彬有礼地回答道,不过他却一直在看着柳生,对方越来越窘迫的反应自然也在他意料之中,伴随着剧烈的疼痛而来的是久违的回忆:“啊,我想起来了,比吕和我说过他有个妹妹,不会就是你吧?”强忍着疼痛说完这句话仁王黑着一张脸看向刚刚毫不手软使劲儿掐了他一下的纯,眼神里的控诉意味让纯心虚地抬头望天。
柳生有些失神:“诶?哥哥提到我?”
“啊,”虽然看出了柳生的反应有点奇怪,但是不知道原因的仁王打算实话实说:“怎么提到这个的已经忘了,不过说到你的时候比吕难得笑了还露出很温柔的表情,所以就记得很清楚。”实际上是连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并且之后以妹控的话题取笑了他好几天所以才记得。
在一旁听着的纯被几人的关系绕得有些糊涂:“也就是说柳生的哥哥是死狐狸你的朋友?”
“嗯,就是这样。”仁王也不打算为难纯的智商,言简意赅地总结道。
不过听他说完纯就露出了嫌弃的眼神:“秉着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原则,我打算远离他。”
柳生央在一边只是笑,对于刚刚认识的同学鄙夷自己的兄贵这件事完全视若不见听若未闻。倒是仁王在一旁抱怨:“你想说是因为我么,好过分……”
由于口吻太过孩子气,柳生不由多看了眼忽然冒出自称也可能确实是自家哥哥朋友的男生,一头银色的头发让透过树叶落在上面的的光斑闪烁不止,上挑的桃花眼里闪烁着意义不明的光芒,鼻梁高挺,嘴唇的颜色很淡,皮肤白的有些过分,身形相当清瘦。五官不管是分开看还是合起来看都很漂亮,但是又不会给人很女性化的感觉,相反有一种放荡不羁的性感。
不过真的太白也太瘦了,会让身边的人很有压力的,特别是女生……柳生不由看向纯,似乎已经对仁王好看的脸免疫了,她的表情相当淡定。褐色的长发散漫地垂下来,琥珀色的眼睛里盛满了青春韶华,乍一看并不出色的面容其实还是挺耐看的。
“有什么过分的,我说的是事实吧。”纯鄙夷地看了眼仁王,显然是已经习惯这种对话模式。“不过既然是柳生的兄贵的话,应该要好很多吧?”
是这样么?仁王想了想和自己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搭档,对纯的胡思乱想不做评价,反而笑眯眯地看向从他出现就不怎么说话的柳生:“关于这个,柳生同学觉得呢?”
“哥哥的话,一直是典范。”并没有明确回答仁王的话,但柳生还是给了相应的回答。
纯没有察觉柳生语气的异常,反倒是仁王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在对方发现之前若无其事地将注意力转移到纯身上,仁王笑着凑向她:“听见没,根据你的原则,我就是个典范啊。”
“……如果说披着校园偶像的外皮实际上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的话,你的确是这类人的典范。”纯想了想,认真地回答道。
不过不管本质如何,校园偶像其实到现在还不能算实至名归。毕竟是高一的新生,过去再怎么辉煌也是历史。然而纯毫不怀疑仁王雅治用不了多久就会让自己的名字成为立海人尽皆知的常识,他一直就是这样地耀眼。
到了教学楼,纯发现她的班级和仁王的只隔了一堵墙,之前的庆幸已经完全变成了无奈:“嘛,大概我这辈子都甩不掉你了,死狐狸。”
“有什么不好的。”仁王笑着挥挥手,“祝你高中生活第一天玩的愉快。”
作者有话要说: 嘛,开始写了第二部分了
可是明天后天都有考试,之后放假回家,更新量应该很难保证,如有拖延,抱歉
☆、社团风云
入学的时候,头一个月事情总是特别多。班级管理团队,社团,与同学和老师的磨合,还要兼顾学习。
和仁王讨论起社团的时候,已经担任了班级文艺委员的纯毅然放弃了仁王提议的合唱部,义无反顾地投入了绘画部的大门。而此时,仁王已经上交了网球部的入部申请,作为初中王者学校的正选,又经历过U-17的洗礼,没道理不会成为正选。
高三的前辈开始忙于学业,会有选择地将社团的管理事宜移交给后辈,一般二年级的学生会接手,而少数则会选中出挑的一年生。纯是不认为那样的天生遍地都是,但显然立海是个人杰地灵的好地方。
比如说一年级就担任了副部长而现在已经二年级的真田绘叶就理所当然地君临了剑道部,手下领着一批据说很强悍的部员,以全国大赛的冠军为目标而努力着。纯会知道这个也是因为央也加入了剑道部,并且很荣幸地成为了正选之一。和那些每天在男子部门附近晃悠尖叫的女生不同,这些人将会在立海掀起一阵旋风。
“所以,我到底是怎么变成女子剑道部的经理的呢?”纯望着正在擦地板的同为一年生的几个女生,坐在休息的地方发呆。她只是和央说了几句话,然后聊到了以后,莫名其妙地就热血沸腾,所以她就答应了央的入部邀请?
再说了,她又不打扫又不帮忙拉她来作甚啊?!
“我们需要一个吉祥物,虽然小央也很可爱,但是毕竟是正选会让人觉得表里不一的。”绘叶笑眯眯地站在了纯面前,她伸手挽起纯垂到胸前的一缕长发,“像你这种二货刚好合适。”相貌没有太出众,神经大条,很容易就能哄开心,某种程度上可以用天然来形容。作为吉祥物的话,再合适不过。
“什么啊我才不是二货……”你才二货你全家都是二货的条件反射在看到部长大人温柔和蔼的微笑之后被条件反射地咽了下去,纯虽然粗神经,但是也从这几天的相处中知道了部长大人不好惹,毕竟数个自认聪明又有实力的一年级部员曾经试图去挑衅她们的二年级部长,但是都碰了一鼻子灰回来了。真田绘叶,才能与智商兼备的女人。
长长的黑色头发柔软又轻盈,没被人拉去做洗发水的广告实在是很可惜。而练习的时候则会把头发梳成高马尾,美丽又帅气,在校园内有很多追随者,男女都有,比例一半一半。
“虽说一般情况下一年生很难成为正选,但是每年在多数社团又都有那么一两个一年生会被纳为正选,今天开始到周末,网球部会开始正选位置的争夺战哟。”
“诶?”纯回头看着靠着墙壁而站的央,和穿着校服的文静模样不同,道服让央平添了几分凛冽,和吉祥物这样的存在完全不搭。不过话说回来和吉祥物很搭也不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吧?想到这个纯就有些提不起精神。
“你的青梅竹马不是就在网球部吗?”绝口不提自己哥哥的事情,央偏了偏头,一派清纯无邪的模样。
虽然说起网球部就想到了仁王,但是纯并不想承认这一点:“哎,你说他啊,没什么好担心的。要是没能成为正选我才开心啊,这样就有大把的时间来嘲笑他了。”
“原来我们珍贵的吉祥物还有青梅竹马啊。既然我们今天的训练都完成了,姑且去围观一下吧。”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把折扇,绘叶温柔地笑笑,然后招了招手:“小央,我们先去换衣服吧。纯,就在这儿等着我们哦。要是你不见了,我会很伤心的。”
纯只能认命,她有气无力地回答道:“……我知道了,真田学姐。”她就将逃跑的欲望表现地那么明显么?网球部周围一定围了很多人吧,现在去也不一定就能看到仁王的比赛。
三人到达网球场边的时候引起了一阵轰动,不少人看见绘叶就自动让出了仅容一人通过的道路,纯满头黑线地跟着绘叶,而央走在最后面,到达前排三个人才得以站到一起。
“诶,那边的紫发君就是小央的哥哥吧?吉祥物少女的青梅竹马呢?”绘叶的视线扫遍全场,脸上挂着优雅笑容的她让身边的女生无不手足无措。
真是个可怕的人……纯在心里默默补充道,目光同样在捕捉仁王雅治的身影。校园偶像的潜质就是能够在人群之中被轻而易举发现,听到部长大人发话,纯弱弱地回答道:“就是那个紫发君的搭档白发君。”
“请不要用紫发君来代替我的哥哥。”与仁王有过一面之缘,央的反应很平常。
“啊,真是两个美少年啊。白发君的头发颜色真漂亮,带着一些稀薄的蓝色呢。”绘叶由衷地赞叹道,耳朵自动对于央和纯的话进行选择性接收。
纯点点头:“死狐狸的头发颜色是染的。”对于这个十句话有九句是假的剩下一句是编的青梅竹马,纯对他的怨念可以淹没神奈川。
“技术也不错呢,有才能的人啊,看来和三年前的结果会有所不同。”绘叶用手托起下巴,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
“三年前?”
“嗯,那个时候我在立海初等部二年级,当时也有来看过网球部的比赛哟。”绘叶解释道,“那个时候他们还没有战胜前辈的实力呢,怎么说立海也是把体育提到与智育并重的学校啊。不过现在看来,这些一年生改变立海的时代已经到来了呢。”
绘叶说这话的时候各个社团不过刚刚走上正轨,但后来事实证明她的预言是完全正确的。这个时代的立海说是有史以来最辉煌的时代也不为过,在此后的很多年都没有出现过那些优秀到足以影响立海在教育界风评的学子。
“这么说来雅治在初一的时候还不是正选喽。”纯只在意这个,她一直以为仁王雅治这辈子顺风顺水,想要什么都能得到,没想到他人生中还有这么一笔。“真意外啊……”
“你们初中不在一个学校的话,不知道也是理所当然的。”绘叶已经从央那里听说了纯的基本情况,不过她眼底的笑意很明显地写着“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虽然纯完全没有看出来,但是央却了然地挑起了唇角。
说话间,仁王与柳生的组合已经拿下比赛,顺利进行到第二轮比赛中。由于放学已经很久时间不早,所以比完的他们已经可以回家了。不过同为初中的队友,还有人的处境并没有这么顺利,他们应该会等到所有的比赛都结束。
不知道是不是纯的错觉,仁王去社团休息室前看了她一眼。
“看完了,是不是要走了?”见仁王的背影已经消失,纯提议道。
“哦呀,看完仁王君的比赛就走么?纯你的目的性要不要在强一点?”绘叶若无其事地取笑。
明明是你提出来要看青梅竹马的……央抱打不平的话在绘叶的笑容中自动消音,她默默地望着场中,似乎什么也没有听到。
这么笑闹的时候,仁王已经换上了校服,从场内边沿到了三人面前,他将手撑在到腰高的台阶上,然后纵身越到观众席这边。动作连贯一气呵成,潇洒又帅气的动作让身边的女生都红了脸。
“真田学姐,比吕的妹妹,下午好。”无视旁边的女生,仁王友好而又不显轻佻地和两人打了招呼,然后视线转向纯:“怎么,又对网球有兴趣了?”
纯毫不犹豫地后退半步举起双手对仁王比了个叉的手势:“完全不,话说你认识真田学姐?”
听到纯的疑问,仁王转向绘叶:“应该说,我知道真田学姐吧。在国中二年级把立海女子剑道部带向顶点的人,现在又会在高等部演绎一样精彩的传奇吧。”虽然不是肯定句,但是仁王的语气听上去对此很是确信。
绘叶友好地点了点头:“过奖了,那么仁王君出现在这里是为了,纯?”
“是,我们住在一起,所以想问是不是能让我把她带回家呢?”仁王把纯拉到了自己身边,笑容不改却平添两分生疏。
“请便。”绘叶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微笑地看着仁王把不明所以在最后还向她鞠了一躬的纯拉走。等到两人的背影消失,绘叶的笑容才慢慢扩大,看来以后的日子会很有趣。
犹记当时,仁王雅治还不是高等部人人皆知的校园偶像,柳生比吕士还不是每个女生求而不得的绅士,男网部还不是……好像,男网部的强大早就在延续,只是没有那么辉煌。而上原纯在那个时候已经是一个相当完美的吉祥物了。
青春,在这样云淡风轻的日子里被翻过了一页又一页。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一个勤奋的人,我明天真的要考试了是的真的要考了我还没复习嗷嗷嗷
☆、恰逢花开
夕阳缓缓下沉,将天边蓝色的海域染成火一样的红色。远远看去,燃烧的海洋就像是一大片飞舞的火焰,潋滟的水光一直蔓延到身边不过两米的位置。这是出学校之后回家的长坡道,长到看不见尽头。
“什么叫我们住一起啊死狐狸,这么说听上去怪怪的。”
在坡道上方的尽头,仁王雅治将少女所驱使的单车接过,然后坐到驾驶员的位置,等到少女也坐到后座上,他悠闲地顺着下坡飞一样地开始回家的历程。就连回答也在呼呼的风声里变得暧昧起来:“我们家本来就在一起啊,两堵墙隔了一米不到吧?”
从长坡道上一冲而下,速度快到纯心脏加速,忍不住捉住了仁王腰侧的衬衫来增加安全感。她加大了音量:“但是你这么回去没问题么?比赛不是还没完,不用接着看下去么?”
“哈?没关系。无论对手是谁,我都会击溃他的。”仁王漫不经心地回头看了眼一直凝视着他的背影的纯,笑容浮起又隐去,“这是在关心我么,好开心噗哩~”
“关心你妹!我只是……只是……反正不是关心啦死狐狸。”纯被仁王一句话堵得脸颊微红,之后又想不出合适的理由为自己的言行辩护,于是只能生硬地以一句死狐狸作结。
并不是第一次,仁王和她开这样的玩笑。纯之所以不会放在心上,大概是了解仁王雅治这个人骨子里有多恶劣吧。和身边所有的女性保持着暧昧的,不清不楚的联系,就算她作为青梅竹马也没能幸免于他的调笑。仁王雅治最喜欢的人是他自己,这一点,上原纯在很久以前就知道了。
对仁王雅治的话认真的话,到最后受伤的难堪的也一定会是自己。
单车在平坦的路上飞奔了一刻钟,已经可以看见并列在一起的两人十几年来几乎从未变过的家。仁王突然停住车,猝不及防的纯一下子撞到了他的背上,她揉着头从后座上跳下来:“仁王雅治你作死啊……”
背上被撞到的地方像火灼一样的疼痛,清晰的痛觉让仁王挺直了脊梁,于纯一米六五的身高而言他一米七五的个子并不算高,但因为瘦却显得很挺拔。刚刚十五六岁的年纪,也正在长身体。坐在单车上的这个高度,刚好可以平视纯。
不过仁王并没有回过头去看站在他身后一点的纯,也没有因为疼痛而抱怨,更没有反驳纯。他只是轻声说道:“别和真田绘叶走得太近了,可以的话尽量离她远点。”
为什么真田学姐是个好人吧虽然有点可怕……她是剑道部的部长我是经理怎么可能走得很近……明明不听从的理由有很多,纯也习惯了反驳仁王的话,但是这一次却因为仁王有些反常的表现而陷入了沉默。她看着少年白色衬衫的领口在风中微微抖动,从他手中接过了自己的单车:“嗯,明天见。”
仁王雅治看着她将车停在门口左边的小花园旁边,看着她走进家门,看着她的侧脸消失在门缝间,直到视野里只剩下花园里在风中摇晃的叫不出名字的花,他才回到自己家。
由于成为了剑道部的吉祥物,纯每天放学后都会被央拉到剑道部,因而虽然通过了绘画部的入部申请,但是她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去过。因而这一天纯特意起了大早,在不知道绘画部有没有晨间活动的情况下,她打着哈欠来到社团活动室。
作为一个路痴,纯觉得自己能够活着顺利到达社团活动室已经实属不易,她是不会把到达学校时还看不见其他人而现在社团活动室已经有一群人这种事放在心上的。不过大清早就有这么人在社团活动室,看不出这个部门还挺受欢迎的。
事实证明纯想太多,部员并没有很安分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做该做的事情,而是围着一个少年兴奋地问东问西。纯凭借还算说得过去的身高,看到了人群之中的少年。他有着鸢蓝色的头发,一张脸长得比在场所有的女生都要美丽。至于为什么不会被错认为女性,大概是因为身上有种特别的气质吧。
此刻他脸上挂着笑容,虽然眼神和笑容里都完全看不出半分不悦,但是纯却本能地觉得后背发凉,她不由得后退两步,此刻在绘画部竟然找不到一个可以搭话的人。
倒是人群之中的少年似乎发现了她,他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两眼,然后从人群中走到她面前:“你是,新入部的一年生么?”
“啊,是,前辈。我是一年三班的上原纯,很抱歉今天才来报到。”纯以为他是学长,有些不自然地鞠了一躬。
她拘束的反应似乎取悦了少年,对方唇角微扬:“我是同为一年的幸村精市,并不是前辈。不过作为副部长,我还是要对你说迟到可是要被惩罚的。不过你似乎有其他原因才这么晚来啊……能解释一下么?”
诶?纯意外地抬起头看向面前的少年,对方脸上是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眼线以一个美好的弧度合在一起,哪里有什么寒意,看来刚刚是她的错觉。纯于是也放心地露出天然的微笑:“嘛,因为被真田学姐拉去剑道部做吉祥物了,社团活动时间好像冲突了。我很抱歉,不过今天是想来请长假的,因为以后大概还会被拉去。”
“既然如此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不过社团如果有什么活动的话,还是会联系你的。”幸村温和地笑笑,并没有说其它的。
真是个美丽的人啊……纯在心里感叹了一把,然后点头:“副部长大人有什么吩咐尽管说,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的。”为了让自己的话听上去更可信,纯还斗志满满地握了握拳。
幸村笑出声来,虽然笑意并未抵达眼底。不过想来纯也是分辨不出这些细微差别的,幸村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我会的,以后请多多指教了,上原同学。”
“诶,真好啊,可以不参加社团日常活动。”人群中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声,本来安静看着两人的部员都低声议论起来。让纯听着很不爽的话接二连三地冒出来,她本来想反驳的,但是却因为身边忽然冷下来的气场而噤声。
“有什么不满的话,请站出来直说。你们中的任何人,只要能画出上原上交的入部作品那样的话,也可以不来参加社团活动。”幸村的语气并不强硬,声音也不大。但是就是有一种冷冽的,让人不寒而栗的气场在。部员们都识趣地噤声,一是出于幸村的人望,二则是因为他的做法无可厚非。强者是拥有特权的,这就是立海默认的规矩。
这一次纯意外地不会感到害怕,她看向神色平静的幸村,本能地低声对他道谢。
转头看向她的少年脸上已经挂上了释然的笑容:“不用客气。”他看向悬挂在展区的一副作品,能够画出那样的作品,绘画部无疑是需要她的力量。在其位谋其政,他不过是留下有才能的人而已。
但是在纯看来,却是少年挺身而出为她解围。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都改变不了这个结果,因此她对他只有感谢。
在还有几分寒意的春天的清晨,容貌绮丽的少年冷淡的嗓音像是清晨蔓延过沾着露珠的朝颜花的阳光,有着磨砂的细腻与男生特别的并不明显强硬。纯愣愣地看着他比画还要美上几分的侧脸,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心中生根发芽。
那天早上离开社团活动室去班级的时候,纯特意留意了一下路边的野花。青蓝色的叫不出名字的野花自顾自地绽放着,为立海古朴的校园平添了几分生机。
不过几天之后纯就知道幸村精市并不是什么叫不出名字的野花,他也是一枚闪亮的校园偶像,人生赢家。仅仅一年级就担任了男网部部长与绘画部副部长,拒绝了学生会的邀请也没有被挂上傲慢的头衔,反而让有关他的传言更加富有传奇色彩。当时纯还在疑惑这样有才华的美少年怎么可能默默无名,事实证明只是因为他们初中不在一个学校所以是纯孤陋寡闻。
并没有将那天清晨邂逅过幸村精市的事情告诉任何人,纯默默地将这个不算是秘密的事情放在心底。美少年嘛,都是可以享受少女心底这种暧昧又清纯的位置的存在。
就这么迎来了各种比赛开始报名的时光,说不清从那一天起,训练忽然就紧张起来。等纯察觉到的时候,剑道部的首阵在这个樱花飞舞的周末就要开始了。纯作为吉祥物,在比赛期间似乎有兼任胜利女神的职责……或者说功能,总之绘叶“请”她“务必到场”。纯在绘叶温柔的笑容与背后的凉意的双重压力下选择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二货初遇男神~
我明天真的还有考试啊!!!
☆、首战告捷
清晨七点半,纯打着哈欠踏上了家附近的轻轨电车。
虽说各类比赛开始的时间都差不多,但是还是要分早晚的。剑道作为国粹,开始的时间可以算作是最早的。当然,因为报名参赛的队伍也不少,所以比赛的日程被安排地很紧。报道的时间也比一般的运动项目比赛要提前一个小时。
轻轨线不会经过学校的大门,但会从不远的地方经过。从车窗向外看去,海天一色的景象数十年来都没有变过,白色的浪花翻滚追逐,低空飞过的白色海鸟总能让晴朗的空气都安静。而立海就面对这样的景致,从建校那一天,亘古不变。
纯将白色的帽檐往下压了压,然后强打起精神。
比赛的会场时附近比较大的道场之一,听说是真田学姐家的所有物。用作比赛也不是一年两年了,据说这里培养出了很多有声望有实力的人,真田学姐小时候就在这里历练过。当然,这些纯都是从央那里听说的。
纯已经尽量早起了,但还是最后一个与大部队汇合的。虽说路痴这一点让人觉得很无奈,不过从路人的焦点也能大概推测出方位吧。绘叶看了眼被队友们轮流慰问的纯一眼,唇角微微扬起。真是个笨蛋啊,不管别人说什么都不知道反驳。但也是这一点格外可爱呢,想到这里她拍了拍手,笑容越发柔和:“好了好了,大家也不要在意上原迟到的事情了。胜利女神嘛,都是有特权的。吉祥物已经到了,如果这样还有人输掉的话,周一开始社团加训和我来真剑对决哦。放心吧,会让你们感觉不到疼痛地去死的。”
“……队长好可怕。”
发出这样的感叹后,队员们迅速站成一排,然后精神抖擞地回答道:“是,我们知道了。”
绘叶满意地露出笑容,她掏出发绳将头发束成训练时惯常的高马尾之后,手放到了腰间的木刀上:“那我们进场吧,为了胜利。”
果然真田学姐是个不能惹的人啊……纯满头黑线地跟在队伍最后面。绘叶不是第一次这么变脸了,但是每次看到她温柔地笑着说出“否则杀了你哟”这样的台词,纯还是觉得毛骨悚然。仅仅作为一个旁观者,心里就会生出“会被杀的”这样的恐怖感觉。虽然只是一瞬,但是纯却觉得说不定那才是绘叶真实的样子。但是平常优雅温和的样子也不像是装出来的,这让一向依靠直觉的纯有点糊涂。
第一场比赛,毫无疑问地秒杀了对手。大将与二席没有出场的机会,由于是团体赛,所以在五场比赛中率先取得三场比赛胜利的学校就能进入下一轮。在神奈川县,一共有二十八所高中争夺两个进入都内大赛的名额。
起得太早对纯来说是一件很折磨人的事,为此她大半个上午都在座位上打瞌睡。就连她们到底是怎样赢得比赛都不知道,被抱怨的时候也是尴尬地笑笑:“嘛,既然都赢了就不要在意过去的事了。下午的比赛我一定会好好看着的,我保证。”
“你的信用早已经透支了哦,上原同学。”绘叶在一旁惟恐天下不乱地拆台,不过她说的也是实话。纯在社团里面的位置其实有点尴尬,说是经理,但是什么忙也不帮。吉祥物的身份虽然被和她相熟识的人所介绍,但是在众多追随真田绘叶而进入剑道部的新生中,这些人的比例小到可以忽视。只不过是因为纯的身份是绘叶亲自定下的,所以也没人敢说二话。
绘叶在社团内部的地位是绝对的,那么她应允纯的“什么也不用做只要坐在那里就好”自然也是绝对的。
纯没有在意这些,但是从绘叶说过这句话的那天起,她参加社团活动的积极性明显不如以前。经常迟到,来了之后就找个角落坐下睡觉的纯自然是训练中休息的正选们消遣的首选,纯也会随口许诺些下次不会了之类的,但基本没有兑现。
“是的,你的保证一文不值。”央摊了摊手,在愣住的纯颤抖的心上又补了一刀。
“你妹!”纯怒气值蓄满,对央义无反顾地反驳道。不过也仅限于同年级同伴前后桌玩得相当要好的央,身后那些怒气值同样蓄满的学姐们,真是变得有点和绘叶一样可怕了。
无视了队内和谐的景象,绘叶敛起眼睑看着头顶湛蓝的晴空:“今天天气不错啊。”
刚刚冒出浅绿叶子的草本植物还处在生长期,不过在地上投下的纯黑的阴影昭示了这个夏天它将郁郁葱葱的未来。风中夹杂着大海的味道,潮湿的,咸苦的,也是温柔的。
午餐时间,由于纯没有准备便当,所以就由正选们分别将自己便当的一部分贡献出来喂给她,绘叶在一边笑眯眯地看着:“嘛,小纯真是幸福呢,我也想被小纯喂。”
“话说部长,你是故意没有告诉她需要带便当的吧?”吃着自己便当的央在一旁冷静地说道。
唇角再度扬起,绘叶满意地看着被自己的话吓到然后一口食物误进了气管呛得满脸通红不知所措的纯,直到她灌了一大口水拼命喘气绘叶才把视线转向央:“嘛,这本来是经理的工作,我可不喜欢越俎代庖啊。”
“是吗?”央轻笑一声,将被风吹乱的紫色发丝抚到耳后,“但愿小兔子别被吓跑了才好。”
听到这句话,绘叶和她一起看向了人群中间的纯。褐色长发,琥珀色眼睛,皮肤白皙,五官端正,气场略弱。乍一看没什么特别之处,但却意外地单纯,而且有种让人想要去探究的特质。直觉很出色,和众多的小动物一样。这就是上原纯——她们的吉祥物,胜利的女神。
纵然已经透支了信用,不过纯还是试图建立起自己的形象。如她所言,下午她并没有睡觉而是认真看着比赛,因此也有幸看到了自己的好友在日常生活中绝对不会表现出的另一面。
纯对剑道方面的东西是不太了解,但是一个人感觉的变化她还是察觉得出来的。从央换好道服作为末席上场的那一刻,她给人的感觉就变了。不再是那个很冷静很淡定话不多一张口就吐槽的存在感爆棚的气质少女,相反,存在感稀薄地有点不科学。纯总觉得一眨眼央就会从自己的视野里消失,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啊啦,不要紧张哟,纯。”绘叶在观察场上情况的同时,也注意到了纯停止的脊背与停滞的呼吸。她凑到纯身边,声线本来就柔和的她现在又刻意压低,温柔的语气让纯有些愣住。见纯已经进入了自己的步调,绘叶接着柔声道:“深呼吸,看着央,我们会赢的很漂亮。”
在她说完这句话后,纯听凭自己的身体跟着做出反应进行了深呼吸。而这个时候,央动了,在两人僵持了将近一分钟后,她忽然迈出左脚,从左面攻了过去。她速度太快对方只能慌乱地举起木刀,徒劳地挥舞试图拦住不知道会从哪个方向冒出来的攻击。
“这样软弱的挥击,真是丢人啊。”绘叶冷冷道。
她话音刚落,央就打掉了对手的武器。裁判判定攻击有效,获得一本。这一击完全粉碎了少女的信心和斗志,接下来央轻轻松松就搞定了比赛。
纯和观众们一起鼓掌:“啊,央真帅气。”
“那当然了,”三年级的雪村双手环胸,“那家伙可是我见过的第一个在一年级就成为正选的人,冷静又有实力,洞察力和持久力不是一般的好。就算是我们这些前辈,和她对战也会觉得很有压力啊。”她平时就比较照顾队里一年级的两人,给了央很多建议。平时也替纯分担了一些工作,虽然对方是个二货完全没有发觉。雪村不由得看向绘叶,这个低她一年级的人实力深不可测,就连她也不知道绘叶真正的实力是什么样子的。“不过队长的话,应该不会觉得有什么吧?”
手指顺着刀身的弧度一直滑到刀刃,绘叶漫不经心地看了她一眼。想要探究她的内心么?不过努力变强试探对手的伙伴,她并不讨厌。思及此,绘叶微微露出笑容:“怎么会呢?央是很有实力的对手,我偶尔也会觉得伤脑筋呢……”不能完全掌控她,真是伤脑筋。
纯在一边听着两人的对话,不知为何忽然想起了仁王雅治在开学的时候给她的警告:别和真田绘叶走太近了。
这一刻她觉得仁王一定是知道什么。但是这种奇怪的感觉也仅仅是从脑海里划过,就像一颗燃烧了夜空寂寞的流星,来去匆匆。看到央走向自己,纯不由得露出笑容:“欢迎回来,恭喜得胜,央。”随后是来自队员们的恭喜,就连一向高标准的绘叶也露出了赞赏的笑容说了句“做的不错”。
“多谢。”央显得很镇静。
作者有话要说: 啊,放假了,睡过头了……
这是10号的部分- -不好意思
☆、风起涟漪【上】
春末夏初是一个很微妙的季节,这是一个很甜蜜的季节。情人节与白□人节接踵而至,各种各样的传言纷纷兴起。少女们已经摆脱了刚刚入学时的羞涩与不安,大胆的姑娘们为了爱而努力着。在这样的青春主旋律中,难免会有一两丝杂音。
如果这个时候去立海问那些纯交往圈子之外的人一句“你知道上原纯么”,无疑会收到以下几种答案——
“诶……这个名字我有印象。啊,难道是每天都和仁王君一起回家的那个女生?”
“备受绘叶大人的喜欢却在女子剑道部无所作为游手好闲的那个人……”
“得到了幸村允诺的特权可以不参加绘画部日常活动的那个少女么……”
这之类的。虽然很想一笑置之,但仁王还是忍不住皱起了眉:“柳,你到底有多闲,竟然去调查这个?”
对于队友的诘问,柳没有任何负罪感地淡淡地道:“一切可能成为弱点的东西都有调查的价值,从你刚刚的反应来看,我的做法是正确的。”
被堵地哑口无言,仁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语言太过激了。不过这点小事还不需要道歉,仁王玩着自己白色的小辫子,没有什么温度的笑容回到了脸上:“纯才不是弱点啊噗哩。”
和幸村接触过了么?仁王背过身走向训练场地,意料之中的事情。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在当初她选择社团时才想要她别去绘画部。但是情况远比想象中要复杂,纯那个笨蛋和真田绘叶整天呆在一起就算了,连幸村都……嘛,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仁王笑容的弧度下降几分,一个合格的青梅竹马可真难当啊。
情人节,少女们把重要的表达心意的礼物送到喜欢的人手中,然后等待白□人节的回信。每年的三月和四月无疑都是浪漫的日子。
樱花纷纷下坠,风从东方的海域上吹来,晴朗的天空就像是一块巨大的蓝色水晶,折射出阳光美丽耀眼的色彩。
“今年也是和往常一样啊,真田前辈。”央淡定地将一书包的巧克力分给社团里的人,当然其中包括无比怨念的纯。
“呀咧呀咧,小央你才是。来学校才几天就这么有人气了,以后至少也是人尽皆知的立海女神啊。肯定会比你哥哥还要招人喜欢的。”纵然已经有放不下的巧克力,绘叶还是很愉悦地从央哪里拿了一份义理巧克力。“说起来,为什么要拿别人送你的来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