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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猫不生 当前章节:14821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1:59

好想上去和纯若无其事地解释一下,再调戏一下比吕士和他妹妹,然后欺负一下赤也和文太,这样的日子才是日常啊。半路跑出来一个路人甲算是怎么回事啊……

“我想说……”女生的手微微颤抖起来,“至少请仁王前辈看过这封信再做决定,我也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把自己的心交给其他人的,所以……”

说得倒是挺在理啊,仁王微微扬起唇角,抽过女生双手拿着的信,他审视着信封上漂亮的花体字,然后看向她:“那么说说看,你对我了解多少?在我说我是柳生的时候,你知道我在撒谎么?”

“虽然后一点我没有及时察觉到,但是我对仁王前辈的心意是千真万确的!我了解你,比你自己还要了解你!”女生激动地说道。

说到比他自己还要了解他的人,仁王雅治知道两个。一个在小学的毕业旅行中失踪,还有一个目前正在楼上看热闹。除此之外,仁王真的想不到还会有谁能比他自己更了解自己。比起青梅竹马,幼驯染或许更适合他们之间的关系。

挑挑眉,仁王淡定地看着她:“那就说说看吧,你都了解我什么。”

“我,我知道仁王学长的很多事情,你平时什么时候离开学校,吃饭的习惯,还有很多很多……”大概没想到仁王会这么说,女生有点语无伦次。

仁王沉默了两分钟,然后淡定地望着她:“你是跟踪狂么?”

女生也愣住了。

“仁王学长是笨蛋!”她大叫着跑开了。

莫名其妙被告白,又莫名其妙被骂成是笨蛋,仁王倒也不否认他自找的,倒是莫名其妙冒出来这一出有点打扰他心情。总而言之是个莫名其妙的事情。

到了天台发现几人都吃完饭,此刻都正襟危坐等着他的到来。

“怎么了?”这个架势真是太正式了,正式到让仁王雅治有点怀疑这群人是不是脑子都进水了。

“雅治,赤也觉得你在玩弄那个妹子,纯说你是发情了,两个人都赌了五毛钱,他们谁赢了?”丸井一手框住切原的脖子,一手指着面色冷静的纯,很是好奇的问道。

仁王淡定地打开便当盒,这群没同学爱的全部都吃完午餐没等他。他扒了一口饭,然后淡定地道:“都输了,我拒绝了那个妹子。”

“你比我想象地还要专情。”央看着仁王,格外佩服地说道。她虽然也在坚持一份艰难的感情,但也想过逃避。像仁王这样十几年如一日的话,她还真不认为自己能做到,因为她不敢保证接下来的十几年里柳生比吕士不会给她找个嫂子回来。

比吕士默不作声地推了推眼镜,一道亮光从镜面反射而过。

仁王得意地小辫子都要翘起来了:“那是,你也不看看我仁王雅治是什么人。”

“把说谎骗人当成命的人。”纯毫不留情地拆台,然后看向切原,“赤也你说是吧?”

闻言仁王也咬着筷子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切原赤也拉着丸井文太就站起来:“我请你吃饭吧丸井前辈,我们现在就去。”他绝对不要再呆下去了。这两个人会把他折磨致死的!

于是丸井就被切原拖走了。

“你说他是不想得罪我还是不想得罪你?”纯望着天台的门若无其事地问仁王。

“大概是不想得罪我吧。”话说这么说,但仁王明显不是这么想的。

其实他根本就是两个都不想得罪吧?深知这一点的柳生兄妹交换了下眼神,但谁也没有说出来。

刚刚走下楼的切原忽然觉得有点蛋疼。

作者有话要说:  ~久违了

☆、咬人兔子

俗话说,兔子急了还咬人。

事实一次又一次地证明,与岛国一衣带水的古老的中国人民有多睿智。不过总会有些白痴去挑战这个古老的定理,比如现在。

纯捂着肚子,天气一点点变凉,生理期的反应也越来越恶心。

除了腰酸背痛心情糟糕,她还有点反胃。

作为最熟悉她没有之一的仁王雅治,每个月的那么几天及其左右几天,他从纯一个眼神就能判断出她是不是在生理期。在那几天他会明智地选择做彼此的大天使好好履行青梅竹马的职责而不是做彼此的小恶魔好好折磨彼此。

不过仁王清楚,不代表别人也清楚。就在纯随时处于爆发状态的时候,一个运气不好的小男生给她写了封情书,还送到班级里来了,约她放学后见面。

纯直接给无视了,这事儿也就她和央知道。

“你真不去,说不定还是个美少年呢。”央有些意外地问道,纯一向尊重别人心意,今天这个样子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纯连头都懒得点,她漫不经心地将信塞进书包里:“没有仁王雅治好看的都不能算是美少年。”

结果第二天中午这小学弟就在午休的时候把人找了出去,状态比昨天还要糟糕的纯顶着熟人可见的阴云走了出去。

“你看没看我昨天给你写的信?”小学弟语气很高傲。

纯看了他一眼,长得是还不错,可是比起仁王雅治还是有点距离的。她倦怠地打了个哈欠,一脸“有事说事没事别挡路”的欠揍表情。她心情本来就不好,还能指望她对一个态度这么差的陌生人笑得春暖花开,做梦呢吧。

她点点头。

“那你为什么不去见我?”小学弟有点惊讶,把她的沉默和倦怠当成了忐忑和消沉。

“懒得去。”这个问题无法用行动来表达,纯于是口气不善地回答道。

小学弟被她的反差弄得有点懵:“你你你……你……你的礼貌都去喂狗了么?”

这话说完他自己的脸也黑了,还往右手边的花坛看了一眼。

纯满头黑线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好吃么?”

“什么?”小学弟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

就这反射神经还想追女孩子?腹痛一阵阵地传来,纯皱起眉,她双手按着肚子。虽然动作很自然,但脸色已经惨白起来了。

仁王来找纯的时候就看见她脸黑的不忍直视在凉风中和一个同样脸很黑的小少年在对话,他本来想直接走过去的,但是听到“情书”啊“放鸽子”啊这些词的时候,他左手扯着丸井右手拉着柳生直接就躲进了墙壁后面。

“我说过了,老娘压根没有答应和你见面,哪来的什么放鸽子。”纯觉得莫名其妙,虽然她各种爆发对方也看着她很不爽的样子但就是死活不让她走。

要不是大姨妈来了肯定好好教育一下他,纯翻了个白眼。

“你怎么践踏别人的心意就不觉得很愧疚么?”小少年很不知趣地喊。

纯很想糊他一脸姨妈血:“你的语气哪里像是对我有什么真诚的心意了!?少年你从哪儿听出来的?你从头到尾就在鄙视我好么你真当我是白痴啊?”

“什么啊原来你不是?”小学弟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还是糊他一脸姨妈血吧,纯咬着下唇想。

“前不久你才被小学妹拉着告白,今天纯又被小学弟拉着告白,你们小两口真是人气不错啊。”丸井吹着泡泡不负责任地说道。

仁王面无表情地道:“你说的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虽然我基本每天都会被人告白。还有那个臭小子也不对着镜子看看,明天他还有几条命。”

“这种事对着镜子也看不出来。”柳生抬手打破丸井吹的泡泡,泡泡糖黏了丸井一脸。对着丸井愤怒扭过来的脸,柳生淡定地抬了抬眼镜:“是仁王打的。顺带一提每天也会有很多人给我告白。”

“什么是我打的?比吕你脑子还好么?”仁王很疑惑,“你们小点声,不然纯要发现了。”

丸井默默地往后去,他把脸上绿色的泡泡糖扯下来黏在了仁王的头发上。

纯的怒气值在小学弟锲而不舍地努力下破表了:“妈的你去死。”

小学弟听了这话反倒开心地笑出来,只见他扭头朝花坛的方向喊道:“看吧就给你说她是个表里不一的人,这种人有什么好值得你喜欢的,连基本礼貌都不懂。”

还在想这孩子是疯了对着空气喊什么,一个身高和他相仿的小正太就走了出来,毫不留情地道:“你态度更不好吧二逼?”

纯对神转折表示很惊讶,什么情况?

小正太很有礼貌地向她道歉并说明了情况。

原来一开始要告白的是小正太,但小少年死活不同意。理由是他认为纯不配被小正太喜欢,为了证明给小正太看,他就挺身而出写了封情书给她。

搞半天这两熊孩子耍她呢。纯望了两天半天,想到她身边有百合有兄妹似乎就差点同志了,她斜了小学弟一眼:“你凭啥不同意人家喜欢别人啊?”

小学弟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凭什么告诉你?”

小正太敲了下他的头:“不许这么和学姐说话,这是基本的礼貌!”

“不要在这种女人面前打我头啊!”小学弟不满地拽着小正太的手,“我们先走你听我给你说啊……”

纯就这么看着两个二逼离开她的视线,顿时觉得身边的风更凉,肚子更痛,心情更糟了。

“纯,你在这儿干嘛?”仁王佯装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不过他的确装地很像。

纯没太注意他,也就没注意他的笑容有点咬牙切齿。她揉着肚子:“告别两个二逼的小伙伴。”

她这么一说,仁王却想到了葵和花梨。把这两个一点也不美好的人丢出脑子,他把一盒温牛奶还有一瓶热水递给纯:“你要不要去医务室躺着?让央给你请个假。”

纯想了想,她伸手接过仁王给的牛奶与热水,摇摇头认真道:“就快要期末考试了,我还是去教室听点课吧。”

“没关系,我可以给你补习啊。周六的时候我们大概找个地方集体补习,主要是为了赤也。你要不一起来呗,期末考是年级性的,这样能学到更多有用的东西。”仁王提议道。

纯一听也就不再坚持,她点点头:“那我回去告诉央让她下午上课的时候帮我请假。”

“要不让比吕去说吧。”仁王笑眯眯地道,“我现在就送你过去。”

纯点点头,仁王就带着他走了。柳生扯了扯衣领,看了会儿仁王头上的口香糖,什么也没说就到央班上去了。

脸上还有一圈没能尽数弄掉的泡泡糖残渣的丸井在原地,看着仁王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也心满意足到笑着离开了。他本来就是跟着一起来凑热闹的。

等到了医务室,仁王严肃地看着值班的女老师:“请借我一把小剪刀。”

纯想说你是要自宫么?

不过满瓶子的热水放在肚子上滚着挺舒服,她就没开口。

仁王拿着小剪刀进来了:“纯,把我头上的口香糖剪掉。”

纯望着他没有表情的脸,立即啥也不说伸手接过剪子把他头上的那撮可怜的白毛连带着绿绿的苹果味口香糖给剪掉了,仁王看着垃圾桶里的头发,脸色依旧很平静。

平静到连纯都开始在心里为丸井默哀了——她敢拿刚刚的小正太和小学弟的爱情打赌这绝壁是玩脱的丸井文太干的。

仁王走了之后纯还在胸口为丸井画了个十字架。

仁王雅治很宝贝他的头发,纯觉得这件事还是不要告诉别人好了。

放学的铃声响了一会儿之后仁王来接纯一起回家,他的笑容已经正常多了,纯非常有理由相信现在的丸井已经奄奄一息了。

纯狂暴了三天之后终于恢复了正常,而周末的集体复习也很快来临。

只是……

纯抽了抽唇角:“为什么是在我家?”

“因为你家很宽敞啊,而且叔叔又不在家。”仁王理所当然地说道,他家的小熊孩子实在太烦人。

“你觉得我爸爸不在家的时候我领着一群男人回家合适么?”纯不为所动,她才不会说是因为事后打扫起来太麻烦。

仁王揽着她的肩膀笑得没心没肺:“没关系,我会保护你的。”

他手掌的温度隔着衣服都能清楚地传来。

温暖的,坚持的感觉。

纯淡定地甩开他:“难道还会有人对我做什么吗?”

“所以说你怕什么?”仁王笑得一脸开心,就等着纯说这句话。

被算计了的纯看着仁王带着笑意的眼神,清楚地看到了“等着你说这样的话你还真就说啊好孩子真听话”等等诸如此类的嘲讽眼神,她大叫一声“去死吧死狐狸”就把人撞到沙发上,对于仁王抬起来的手臂毫不留情地就下嘴咬了。

走到门口的一干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个人大清早地在沙发上厮混。

作者有话要说:  久违的更新~

于是还是不定期更新啊,但这个星期会勤快一点的~

☆、集体补习

最后才从冲击中回过神来的切原僵硬地扭着脖子看向身边吹了声口哨的丸井:“不不不是我们想的那样的吧,丸井前辈?”

“不成体统!”真田黑着脸道。

纯从仁王身上起来,她理了理额前凌乱的刘海:“随便坐随便坐,我去倒茶。布丁糕点什么的都在冰箱里,死狐狸你来拿。”

一听到有布丁和糕点,丸井的眼睛都绿了,上原家出品的甜点向来名不虚传。

在仁王的招呼下,以幸村为首的一行人这才坐下来,一张桌子刚好围满,不过要是把所有科目的资料都拿出来就有点放不下。在柳精密的数据计算下,先拿出来的是数学英语和化学这三科。

“觉不觉得正在忙活的纯和仁王前辈就像是夫妻招待客人一样默契啊?”切原一看见英语就头疼,他瞅了瞅纯的家,觉得没什么好说的就随便找了个话题。

切原期待地看了半天却发现没人搭理他,他正在疑惑,头顶上就传来纯咬牙切齿的声音。

“我不觉得!”

“赤也你还是专心看你的英语吧,要是不能及格明年你就别指望出赛了。”丸井敲了下他的头。

把茶端过来的纯也在央的身边坐下,她看到桌子上厚厚的数学习题集的时候就露出一脸苦大仇深的表情:“为什么世界上会有数学这种东西啊!”

“为了让你认识到自己有多二。”仁王相当惬意地开口。

纯瞥了他一眼,冷冷道:“音痴闭嘴。”

央扶额,看向自家大哥柳生比吕士:“仁王那家伙一直是这样么?”

“你是说喜欢骗人口是心非这一点?”柳生不动声色地挑眉。

丸井用勺子舀了一勺蛋糕塞进嘴里:“永远学不会正确告白方式的男人注定要孤独一生。”

柳翻开笔记本刷刷地就在写什么:“没想到文太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是亲身体会还是什么其它的原因,让人很在意。”

“我总觉得丸井前辈是意有所指。”切原歪着头疑惑地道。“难道是我的错觉?”

“好了,都别闹了,开始补习吧。”幸村微笑着拍了拍手,虽说他声音不大,但本来还喧闹的各种乱七八糟的声音立即平息下来。

纯崇敬地看了幸村一眼,男神的号召力还是这么不同凡响。

补习期间一切都挺好的,除了仁王不小心把蛋糕涂到了离他最远的切原的脸上,丸井的布丁被人偷吃完了等等一系列事件,可以说风平浪静。

补习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昏昏欲睡的纯被仁王摇醒了:“笨兔子你给我清醒点啊,不然到时候不及格又要哭了。”

“哭你妹谁哭了,那是你小时候的事好吧别擅自脑补都我身上!”纯不满地道。

“我什么时候不及格过?”仁王好笑地看着她,反正这两个人扯起皮来都是那种死不要脸的类型。他站起来:“我记得我的数学笔记都是按你不会的记的,我去拿过来。”

纯点点头,在及格的诱惑面前一切都靠边站。

仁王于是上楼。

切原很疑惑:“为什么仁王前辈去拿自己的数学笔记要上楼啊,他家不是在隔壁么?”

丸井惊讶地连布丁都顾不上吃了:“难道你们住一起了?!纯你要小心啊,未婚同居的后果都是奉子成婚啊!”

纯给了他一个白眼,淡定地道:“不是啦,从我房间到他房间基本可以爬过去的,很方便。”纯用手比了比两间房阳台的距离,补充道:“我们小时候都能爬过去,比起来还是爬到栏杆上更麻烦一些。不过死狐狸脚长手长,这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啊。”

不不不,重点完全不是难度好么?央默默翻了个白眼,天然呆也是有限度的好吧纯?难道你不觉得自己很危险啊你真的就不觉得那只狐狸已经把你吃得死死的么?

“难道你们小时候经常爬?”丸井疑惑地问道。

“嗯,”纯回忆道,“小时候仁王阿姨让我过去吃饭的时候我就直接爬到仁王的房间里把他一起带下去,死狐狸小时候身体不好还不喜欢吃饭,可麻烦了。”

尽管纯本人不觉得,但是这话说出来真是有一股浓浓的秀恩爱的味道啊。仁王雅治那家伙真是好命啊……几人不约而同地想到。他们都有些同情地看向幸村,虽说纯一直将他奉为男神,现在看来,男神在竹马面前也要靠边站了。

幸村被看得莫名其妙各种不爽。

切原完全没注意其中的弯弯道道,他的注意力全在仁王小时候调皮捣蛋上了:“仁王前辈小时候不喜欢吃饭?那他一定还闹过什么其它的笑话吧?他有没有啥弱点啊?”

“有啊。”

“嗯嗯,是什么?”切原无比期待地点着头,说完才觉得气氛不太对劲,诶为什么刚刚回答他的声音那么熟悉呢?而且还是个男声这是他的错觉么?

顺着纯拿到笔记本的轨迹往回看,切原看见仁王正对他笑得一脸温柔,他觉得自己或许还是请假回去比较好,正当他如此打算的时候,一直没说话的真田一拳头揍到他头上:“赤也!刚刚做的练习又错了一大半,给你讲的你真的听了么?!”

每次补习都是切原的受难日已经成为定理。

“话说为什么仁王你的笔记会记着纯不会的地方啊?”纯粹是来凑热闹的央不由问道,他和柳生都是门门全优,结果他大哥的网球部部员们以集体活动不许无故缺席为由而让他也一起来了。她自己则是被纯拉来的,想到自家大哥也在,央就欣然同意了。

“唔,我们两个班的数学课刚好差一天吧,如果我有什么不会的我就告诉死狐狸,然后他第二天上课的时候就会帮忙给记下来啊。”纯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我去,仁王你真的是……央不由瞥向笑得一脸随意的仁王,心想尼玛要是有个男人为她做这些不用想肯定要嫁的,如果没有比吕士的话。她忍不住开口:“仁王对你这么好你就没什么想法么?”

“反正从小学时代开始就这样了啊,大不了等我期末数学过了给他整理一个月的房间!”纯信誓旦旦地握拳。

其实你们已经结婚了吧?其他人心照不宣地想到。

仁王毫不客气地拆台:“你什么时候给我打扫过房间了笨兔子?”

“从我的标准来看,那已经干净到可以住人了好么?”纯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大男人不要在意那些细节。”

仁王用笔抵着下巴“细节不细节不重要,我只知道如果你再这么说下去时间就快到了。”说着他把计时器拎了出来,纯手边的习题还有一大半没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死狐狸我恨你!”纯叫地异常凄厉。

不过其他人的感想则是不愧是会唱歌的,就连单调的惨叫声“啊啊啊啊……”都能叫地那么抑扬顿挫,跌宕起伏。

快到中午的时候纯还在听仁王给她讲她不会的题,纯在数学上的天赋简直可以参考仁王的音乐天赋,可是仁王讲解地很细致,没有丝毫不耐烦。

“那什么,我去帮忙做饭怎么样?”作为一个闲人,央在时针指向十一的时候提议道。

纯也不和她客气:“去吧去吧。”

柳生也站了起来:“我也来帮忙。”将近十个人的午餐不是什么小分量,尤其是男生们的食量还大,脑力运动也是很消耗能量的。

“麻烦你了比吕。”仁王也抬起头对搭档笑得一脸揶揄。

央权当没看见,径直去了厨房。

由于父母工作的原因,从小学时代起央就不得不和比吕士一起自己学做饭,两个人都很聪明,因此学得也快。由一开始的不能吃到最后色香味俱全,经历的岁月比一般人要少得多。

但是哪怕明明一个人也能煮好全家的份,央还是一直和比吕士一起做饭,一直到两人小学毕业的暑假,央忽然和比吕士疏远也擅自在和父母谈过后去了和他不同的国中。

柳生发现自己还是能很清楚地记起来小学时候的那些事情,两个人都还要站在凳子上才能够得到电磁炉的高度,央一开始跟在他身边微笑着喊哥哥的声音,到最后她一言不发离去的身影,都牢牢镌刻在他的血脉里。

洗米的时候,柳生不由得开口:“央,能给我说说,你国中的时候为什么要去别的学校么?”

央切菜的动作顿了顿,她微笑着偏头:“哥哥,你确定要知道么?”

柳生看着她魅惑力十足的笑容,从白皙的脖颈处滑下来的长发,嫣红的嘴唇,以及深邃的,隐藏着暗涌波涛的眸子:“我确定。”

放下菜刀,央的笑容很甜美:“当然是因为我很喜欢哥哥啊。”

柳生看了她一眼:“这个理由你以前就用过了。”

望着他波澜不惊地将电饭煲的插头插好,按下煮饭的按钮,央微笑着道:“我没有说谎啊,因为我喜欢哥哥。是那种想要和哥哥拥抱亲吻□结婚生孩子的喜欢啊,所以我就转学了。”

柳生愣在了原地。

“即便是这样你也要知道么?你还确定么?”央的笑容里带上了几分戏谑。

柳生觉得喉咙莫名有些干涩,他第一次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了解央的想法。她到底真的只是在开玩笑,还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认真才开玩笑。

央已经做出了决定,而现在,轮到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为了庆祝此文收藏过300今天双更或者三吧【微笑

☆、静水流深

在柳生十六年的人生中,他从未面临如此艰难的抉择。

就他自己而言,他宁愿自己从来没有说出过那句话。

外面还是一片混乱,真田训斥切原的声音,仁王给纯讲解的声音,柳为丸井布置习题的声音,以及笔在纸上滑下来的声音,都清晰地传进耳朵里。反倒是央的那句话,在脑海里打了几个转就慢慢失去了原来的音色,变成模糊的,暧昧不清的声音,这让柳生比吕士有些耳鸣。

“你是在开玩笑么?”柳生淡定地扶了扶眼镜,虽然他很清楚自己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挣脱什么,但是他也很清楚,现在还不行。

央笑而不语,低下头继续切菜。

她看得出柳生的动摇,也看得出他的克制。现在这样就够了,毕竟在纯家里真把什么都说开也未必是好事。

吃饭的时候一群半大的熊孩子又开始闹腾了。

“央的手艺真是好啊,以后谁娶了她可真是有福。”丸井幸福地吃着满桌的美食,一想到饭后还有甜点他就觉得这次补习简直是人间天堂。虽说做题的时候好恶心,但是这补偿也太丰盛了。

“想要娶央至少也得过比吕士那关啊。”仁王别有深意的笑容让纯不由得多看了两眼自己的后座,虽然她看不出来央和柳生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但是仁王她可清楚得很。

“不,我觉得就央平时这高贵冷艳的表面形象,能看上她的男人本身就白内障了吧?”纯这句话倒也不是刻意贬低她,只是两个人之间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玩笑,尤其是平时央总是嘲讽她二,她就说央装。

央看了她一眼,笑容有几分幸灾乐祸:“那有什么不好,总比你三天两头被人喊出去告白强吧。我才懒得应付那些人呢,又烦又无聊。”

“万一有美少年呢?”纯用央的台词来反驳她。

“就像你说的,没有柳生比吕士好看的都不能算是美少年。”

“谁说的啊,我说的明明是没有仁王雅治好看都不能算是美少年好吧?”

“我怎么不知道原来我还是个美少年与一般人的分界线?”仁王摸着下巴道。

其他人都专心抢食去了,一时半会也没空和他们几个贫。

吃完饭后的残局是幸村带人收拾的,不管怎么说,在别人家给别人带来了麻烦还是要回报一下的,纯也不想自己收拾这么大一摊子事,索性就交给他们了。

下午补习完大家就各回各家了,仁王和纯把人送到门口,又回去和数学题奋战了。

央看着时而不时和仁王吵上几句的纯,两人虽然都没有明确说在一起或者不在一起,但是那种默契却很让人羡慕,或许是青梅竹马之间的熟悉,但也有着远胜于一般青梅竹马的关心和信任。

将央的眼神看在眼底,柳生又一次想起了她在厨房里说的话。

这一次,那些话一字一句的,意外地清晰。

“哥哥,你确定要知道么?”她这么说的时候指尖其实在发抖,声音也有些不确定。尽管她笑得那么镇定,但是柳生知道她也在害怕。

“当然是因为我很喜欢哥哥啊。”她的确没有说谎,柳生比吕士现在相信了,不管是哪种意义上的喜欢,柳生央对他从来就没有说过谎。

“我没有说谎啊,因为我喜欢哥哥。是那种想要和哥哥拥抱亲吻□结婚生孩子的喜欢啊,所以我就转学了。”她坦白的时候,反倒镇定了下来。大概是因为已经说了出来,所以想到豁出去了吧。也因此,才显得那么自然又从容。

这份感情她隐藏了多久呢?柳生开始回忆起他们的小学时代来,他们如此相似,有他的地方就有央。而他的网球却是从国中才开始学的,那个时候央已经在别的学校,认识了不同的人,加入了不同的社团。

但他们依旧如此相似,不管是隐忍克制,还是疯狂与背德。

走到最后的时候就剩下他和央了,柳生看着街角闪烁的路灯,其它的路灯都是很明亮的,只有这一盏一直扑闪个不停,光芒也很暗淡,似乎随时都会黯淡下去。

“央。”

“哥哥。”

斟酌着开口的柳生在这个时候也听到央的声音,意外的同时又不由得微笑,看吧他们果然是兄妹,他们还是一样的,就连承受的底线和思考的速度都是一样的。镜片之下的双眸冷静也执着,细看的话还会看见其中的暗涌。

静水流深,央不期然就想到这个成语,她忽然很想知道柳生比吕士一贯的冷静被打破是什么样子。而打破这份冷静的人又能得到什么,这就像是一个迷宫,在出口处有着吸引人不管不顾踏进去的奖励。

“你先说。”柳生偏了下头,率先迈开脚步。

央一脸淡定地跟上:“不觉得很狡猾么?明明我要说的已经都说出来了吧?还是说哥哥觉得我会说出来‘厨房里的那些话都是开玩笑的,忘记吧’之类?”别做梦了,她不会再逃避这个问题了,不管是什么答案都好,她已经不想再一个人去为这些事纠结了。

横竖一个回答而已。尽管如此,央还是觉得心脏紧紧地收缩起来,疼痛让她不能呼吸,难以自持。

“但是你刚刚叫我了。”柳生不为所动。

真是个残忍的男人,和她很像。央耸肩:“是啊,我想问问你的回答啊,哥哥还没有给我回应呢,这不是犯规的事情么?”

回答么?柳生的手从口袋来拿出来,他扯了扯衣领,唇角的弧度勾起地有些瘆人:“刚好,我也是想告诉你这件事啊。”

央的脚步慢了一拍,下一秒她就被人抓住手腕按在了路边的墙上。深秋的夜晚,坚硬的墙壁上冰冷的感觉透过外套与针织衫穿到贴身的衣服上,冷的她连血液都要凝固了。

柳生的头低了下来,黑暗也遮下来。

头顶上闪烁的的灯忽然就灭了,央觉得眼睛有些不适应,她于是闭上。

唇上的触感变得更加清晰。

柳生的吻很温柔——至少一开始是那样,贴合的唇瓣彼此碾压着,辗转的幅度带来从未有过的体验。

央觉得黑暗之中的自己在不断地下沉下沉,旋转着下沉。哪怕背后的墙壁抵地她的脊柱都隐隐作痛,发热,她还是觉得无依无靠,不得不伸出手抱住面前的男人。

“初吻?”柳生的语气带着几分揶揄和讽刺。

“不然呢?”央气息不稳地回答道,她差点就要被自己给憋死了。

柳生的问题让她不由得红了脸,虽说黑暗中对方也看不见,但这样的问题还是让她很难启齿,尽管她很快就回答了,还是觉得有什么破碎了。

冰冷的手指抚上了脸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柳生的手指温度太低,还是她的脸温度太高,央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融化了。柳生俯到她耳边,带着笑意的语气莫名有几分邪恶的意味:“我只是亲了你一下而已,亲爱的妹妹。”

央咬着嘴唇,想要说些什么,柳生在她脸上的手指就轻轻拂过她光洁的脸颊,与他之间轮廓相似的脸庞:“乖,把嘴张开。”

湿热的气息让央全身上下一个激灵,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柳生的吻又落下来,不同于第一次,带着强烈的挑逗意味的吻让没有经验的央只能被牵着走。

他的舌头在她嘴里肆无忌惮地追寻着快感和满足,交换口水的礼仪让央几乎窒息,直到柳生轻轻咬了她一下,她才回过神来。

路灯在这个时候又扑闪着亮起来,央能看到柳生脸上温柔又残忍的笑意。她有些气息不稳:“……这算什么?”

“答案。”柳生没有松开她的的意思。

“这是哪门子答案?”央试着挣开他,但是无奈身体使不上力气。她咬着被亲吮地有些红肿的唇,刺痛感远比不上心脏所遭受的折磨。

柳生挑眉,他抬起她的下巴:“别这么虐待自己,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能给你痛苦的,只有我。”

这样的宣言……央本来还想说他占有欲作祟,随即意识到这也可以理解为另一种意义上的承认,她惊讶地松开自己的下唇,湿漉漉的紫色双眸让柳生有一种满足感。

血液还在沸腾。柳生露出微笑:“有那么难以置信么?”我喜欢你正如你也喜欢我一般,因为我们彼此相似,这难道不是很理所当然的事情么?

他解开她衣服的扣子,手指婆娑着她温热的脖子,动脉一刻不停地跳动着,她的生命就在他的掌心下。柳生不由低下头亲吻着她的锁骨,她的脖颈。

被柳生的头发蹭地头皮发麻,央本能地抬起了头,接着她感受到脖颈处传来的轻微而细密的痛感,这让她几乎叫出来。

“盖个章而已。”扶着她的头,柳生笑得一派优雅。

作者有话要说:  

☆、情敌再见【上】

除了每周的例行补习之外,仁王还会给纯的数学开小灶。随着冬季的逼近,比期末考试先来的却是仁王的生日。

纯本来打算是和以前一样,等到夜晚仁王在外面和朋友们庆祝完回来了再在家里给他庆祝就完了,但是这一次仁王却坚要她一起去吃火锅。

“是和比吕他们一起啊,你也认识的,大家都是熟人不一起去很奇怪吧?”隔着半米不到的空间,仁王单手托着下巴看着纯道。

将礼物扔过去,纯看了他一眼:“会么?今天有点冷我不太想出门啊,而且一群人一起抢火锅里面的肉有点虐,万一我抢不到的话。”

仁王接过:“没关系,我会帮你抢的。而且文太和赤也也说很想你一起去啊,你要不去就央一个女生,到时候她多尴尬啊。”

“你们女生缘真差,明明一个两个都有那么多人喜欢。”纯耸了耸肩,“那我去换个衣服吧,等你估计时间差不多的时候来喊我一声就好了。”

仁王得到肯定答案,心满意足地应允了。

等纯收拾好下去,上原爸爸笑眯眯地看着她:“今天要和雅治君一起出去玩么?”

“爸爸,你笑得那么阴险是闹哪样啊。”纯不由得想扶额,大人们啊敢不敢再八卦一点,而且爸爸你的八卦对象是你的女儿你觉得这样真的合适么?“不止我和死狐狸啦,还有别的朋友,庆生当然是越热闹越好啊。”

上原爸爸一脸“不要解释了我懂的”的表情。

纯也懒得解释,她看着自己温柔全能的父亲,然后指了指门:“那我就出门了,夜晚回来。”

“玩的开心,注意安全。”上原爸爸微笑着挥了挥手。

他刚说完敲门声就响起来,纯跑去过去开门,正是今天的寿星仁王雅治。

“生日快乐,雅治君。”上原爸爸欣慰地看着比纯高了一头的未来女婿。

“谢谢,上原叔叔。”仁王向他鞠了一躬,“夜晚我会把纯送回来的,请不要担心。”

“纯交给你我很放心,去吧。”上原爸爸笑道。

仁王愣了下,随即露出笑容:“是,多谢您。”

纯在一边看着他们,总觉得就在刚刚这两个男人说了什么很重要的话题。而且最后仁王那家伙居然用了敬语,这一点让纯很是意外。等出门之后,她不解地看着仁王:“所以说你们是不是背着我说了什么话题啊?”

“没有啊,你也知道叔叔平时工作很忙啊,他哪有时间背着你和我说什么啊?”仁王笑嘻嘻地揉了揉她的头,语气却是一本正经。

“死狐狸头发都被你弄乱了。”纯想想好像也是,没什么好迷惑的她瞪着仁王。

“那我再帮你整理好就是了。”仁王说着真的帮她弄起来。

纯虽然觉得怪怪的,但是太冷了她又不想把手伸出去,因此就这么任仁王帮她整理了。

两人就这么往车站走去,浑然不知两家人隔着窗玻璃看着他们的背影笑得那叫一个深沉得意。

两人赶到吃火锅的餐厅时还早,已经订好了包间,和纯往楼上去的时候去意外遇到了宫原安夜。宫原安夜看到他们的时候也是一愣,不过随即就露出微笑。

“好久不见,雅治,上原。”宫原安夜的态度看不出半分不妥。

好久不见个毛球球,要是可以她一辈子都不想再见了。纯看着天花板,她可没忘记海原祭上她的画被破坏这件事和这个女人有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更何况最后这个女人还说要对付她,原因貌似是为了……仁王雅治?想到这里纯连带仁王也一起鄙视了。

纯的态度仁王自然也知道,不过一想到基本都是花梨和葵在东京那边替纯做着什么,仁王就觉得最致命的一击有必要让他来完成。想到这里,他不由露出笑容:“好久不见,你怎么会在神奈川?”

“碰巧在这里罢了,雅治呢?”宫原安夜有意无意地忽视掉仁王身边的纯。

“今天是我生日,所以大家打算在这里聚会。你要不要一起来?”仁王的笑容更加热情。

宫原有些受宠若惊,不过面上还是装作很镇定的样子:“好啊,那我先去给雅治买份礼物,待会见啦。”

“待会儿见。”将房间号告诉她的仁王无比亲切地挥挥手。

等到宫原佯装淡定地走出去,纯神色古怪地看了仁王一眼:“她也得罪你了?”

仁王惊讶地看着她:“为什么这么说?”难道他看上去表现得很明显?但是宫原安夜的反应明显就是没看出来啊 。

“少来,你想干什么我还不清楚么?”纯本来也以为仁王是真的对美女来者不拒,但是仁王一笑她就知道了,这货绝对是又要开始整人了,虽然她不知道宫原什么时候得罪仁王了。

“噗哩。”仁王笑着用钥匙打开房间的门,他转头看着纯,“知我者莫若笨兔子啊。”

“死狐狸你又在作死了。”纯毫不留情地给了他一双白眼。

仁王拖着下巴,一脸认真思考的表情:“我想想啊,她什么时候得罪我的。”话是这么说,但他的视线却一直落在纯的身上。

到房间里把空调打开,纯翻着桌子上的菜单,期间只抬头看了眼仁王:“什么时候?”

“海原祭的时候吧。”仁王笑着关上门走过去,“想吃什么?先点着,不然等下文太他们来了你就很难抢到了。”

纯对于丸井的抢食功力也深有体会,她淡定地点点头:“我知道了。”

等到纯把自己要吃的点的差不多的时候,人也陆陆续续到齐了。大家点好菜,要了份火锅,仁王就跑去下单了,剩下的人闲着无聊,说了两句就玩起扑克来。

不过开打之前大家都觉得只玩牌太无聊,丸井提议来玩国王游戏,玩牌胜利的人可以要求在场的任意一人做一件事,而被要求的人不能拒绝。

“还需要号码牌吧,”幸村微笑,“如果指名的话有些不公平呢。”

柳赞同地点头:“比如说文太赢了他只敢欺负赤也,但是一个人又不好欺负。虽说我觉得文太胜利的概率是……百分之零。”

纯隐约嗅到了战争的气味,恰巧这个时候仁王也回来了,听说他们要玩国王游戏他自然也很积极地要参加。

“不给你参加,你会出千。”深知仁王本性的纯嫌弃地道,反正他们两家人一起玩牌的时候她都默契地选择和仁王站一对,这家伙出千的本事就连大人都无可奈何。

仁王举起手以示清白:“什么啊,就算我赢了我又不知道别人的号码牌,而且你也参加,这有什么好作弊的啊。”

纯歪着头想了想似乎是那么回事,于是她就往旁边挪了挪,对仁王道:“那你做我旁边,我要替大家盯着你。”

“号码牌就用另一副扑克中的数字牌来代替吧,一共是九个人,就用二到十好了,每个人来抽一张。”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整理出了号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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