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的挂钟时针已然指向了六,纯站起身:“嗯,回去见美少年!”
不好意思美少年就在眼前啊,仁王想了想,决定还是不打扰纯的兴致为好。到时候纯要是问起来他也装出很意外的样子就可以蒙混过关了。
满心都是美少年的纯没有注意到天色暗的有些阴,仁王倒是看到了。不过难得只有两人在从没来过的地方,他打算在非必要时刻在某些必要事情上都保持沉默。跟着纯绕了两条巷子,仁王就发现她走错路了。不过这些都还在他的可接纳范围里面,在到他也不认识的路之前,他是不会主动喊停的。
纯把自己绕晕了之后想明白了一件事,今天的白毛狐狸乖巧地有点不像话。没有取笑她也没有自我吹嘘,她刚想发表自己的看法一滴雨点就掉到了她的鼻子上。
仁王伸出手:“下雨了。”他仰起头看天空的姿态与平时的样子很不一样,有种少年特有的干净与温柔。纯一时看呆,也忘了要说什么。仁王却没有顾虑这些,他脱下外套,罩在两人上方。“嘛,回去吧,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淋成落汤鸡的噗哩。”
“噗哩你妹啊噗哩,这件事的笑点在哪里?”纯不由得红了脸,不过是在为自己刚刚的失神。好在天色已晚,想来仁王也是看不到,她稍微安心了一点,随着仁王的步伐走出了一条巷子才想起来另外一件事:“什么啊,原来你记得路啊死狐狸。”
“难道你不记得么?”仁王故作惊讶,他夸张地拉长了语调:“诶~我该说不愧是笨兔子么?你真的敢再二一点?”
“二你妹啊,我当然记得了!”纯死鸭子嘴硬,不想在仁王面前示弱。她底气不足,只剩下气势在硬撑。
仁王也不想把她惹毛,虽然玩笑还可以再往下开一点点,但是再这么闹下去回去的时候肯定会湿透的,搞不好还会感冒。想到这他表示信任地点头:“好吧好吧,我知道你记得,那我们快点回去吧。”
在有些暗的黄昏暮霭里,纯与仁王顶着一件外套,在细密的雨水中快速地往前走。他们离得很近,近到她可以闻见仁王身上淡淡的香气。混合着刚刚蛋糕店里的奶油味,清新又温暖。纯感觉大脑好像忽然迟钝起来,对周围一切的感觉也被放慢。就像黑白电影里的慢镜头,侧身避过的垃圾桶和后面充当背景的砖墙,路过的电线杆和上面用途待定的铁盒子,鞋子所踩的路面上溅起的水花……这些景色清楚地撞入眼睛里,轮廓分明地想要忽略都不能。
路灯忽然一盏接一盏地亮起了,从他们身后一直追逐到他们身边,然后掠过他们一直向前方蔓延。纯有些出神地望着路灯,脚下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好在仁王眼疾手快拉住了她。不等仁王说什么,纯就感叹道:“好漂亮。”
说着她就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了手机,用衣服上还干着的地方擦干净屏幕上的水,她不顾身处雨中,满心欢喜到拍下了喜欢的景色。
仁王在一边看着她,眼中浮现出纵容与温柔。
作者有话要说: 青梅竹马的犯规梗
☆、水光潋焰
冒雨回到了住所,纯与仁王身上都湿地差不多了。两人一起出现引起了一阵混乱,女子剑道部的人都是一副“哦~原来如此”的表情,央却明智地保持了沉默,绘叶笑眯眯地出现在众人背后:“还很有精神嘛,周一我会安排你们与我对战的。别死了哦~”
哀嚎声此起彼伏,央揉了揉太阳穴,看着背后隐约有不明黑气升起的绘叶,她衷心地祈祷周一那些可怜人能够活着支撑到社团活动结束。视线移到同样有些混乱的男网部,仁王游刃有余地应付各种玩笑,甚至还能揶揄回去。这一点央由衷地感到敬佩,同时对绘叶抱以相当的期待。
当央看到孑然而立的柳生比吕士时,视线就不自然地移开了。虽然只是一眼,但是他站在那里就有一种显眼的感觉。不被周围的噪杂所污染,也不被这种独立所孤立,这就是柳生比吕士,拥有绅士之名的男人,她的大哥。
柳生自然也察觉到了央的视线,唇角勾起微小的济南察觉的弧度,他抬手推了推眼镜。一旁的仁王虽然在应付丸井,但还是注意到了这个小动作。
来参加这个篝火晚会果然是正确的,见到了各种各样有趣的也很在意的东西。仁王的眼中闪过一道亮光,快地无人察觉。
夜晚七点,由于下雨篝火晚会变成了室内聚餐。比起篝火晚会,这个更能近距离观察男神——没错,就在刚刚纯为了区分幸村副部长与一般美少年的区别,已经自动把他升级为男神——纯自然很高兴地同意了这个计划。有些人虽然失望,但是阵雨来得突然,没有丝毫迹象,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烤肉成为了一致的选择,虽然女生们觉得不大合适,但是肉食类动物纯一听到烤肉就双眼发光,注意到这点的绘叶当即和幸村一拍即合,烤肉大会由此拉开帷幕。
聚餐的地点在一个临海的房间里,拉开窗就能看见外面涛声阵阵的大海,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但是大海依旧波涛澎湃。
央望着窗外的美景,对于香气四溢的食物并不太感兴趣。不过纯的抢食速度倒是完全在她意料之外,在一群男生中毫不逊色的胆量与气魄,技巧与速度甚至还要高人一筹,在场的人完全被她震撼了。
央忍不住捂了下脸,真不想说这个饿鬼投胎一样的女生是她们的吉祥物兼任胜利女神。虽然她很想说“慢点吃不要抢反正多得是”这种话,但是依那帮男生的抢食速度,以及此刻正坐在纯对面同样认真地盯着每一块散发出香气的丸井文太的存在,都清楚地让央意识到,就算是纯也不会相信这种鬼话。
央下意识地看向仁王,显然已经对青梅竹马的脾性了若指掌,仁王不仅没有觉得丢脸,相反还很开心地在助纣为虐,不时为纯的筷子保驾护航。央又看向绘叶,部长大人拿着筷子基本没动作,不过那双黑曜石一样的眸子里闪烁的兴味更加浓烈了。
僵持了半个小时,女生们终于也放下矜持,开始谈论起各自感兴趣的话题来。不过除了烤肉网上筷子的交锋,两边完全是处于男生聊他们的女生聊自己的这种状态,和联谊的气氛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去。更重要的是,由于有了食物上的争夺,异性相吸的定理在这里变成了一句废话,相互吸引的只有他们的筷子。
女生们的抢食经验虽然不丰富,但好歹都是在剑道出类拔萃的好手。对于这种压制与争夺的游戏她们反而更要熟练一些,加上纯的气势在,竟然完全不输给男生们。
一群半大的毛头小鬼们玩的不亦乐乎,烤肉大会进行了三个多小时才结束。在大家都说撑得吃不下的时候,还有大胃王表示她才八分饱。至于这个吃货,自然是纯无误。
餐具一旦收起来,男生们都恢复了他们风度翩翩的模样,女生们也都变得温柔可爱,好像刚刚的混战是一场梦一样。在话题刚刚往联谊上发展了半分之后,纯挪到了窗边。她靠着落地窗的窗棂,发出了满足的惋惜:“已经完全晴了,连星星都出来了。可是地面上应该还是湿的,没办法再来一场篝火晚会呢。”
虽说聚餐开始前纯只有念美少年,但是一旦餐具与食物摆上,纯的理智就和炭火一起燃烧地连灰都不剩,她的眼里和世界里只剩下美味可口的肉。绘叶无奈地笑了笑:“嘛,虽然不能举行篝火大会,但是燃烧一些可燃垃圾还是可以的。”
“诶,真的么?哪里有垃圾给我?!”纯双眼发光地紧紧盯着绘叶,在海边点燃可燃物这种事,她想做很久了。
绘叶本来只是随口说说,但是纯对此的认真程度显然超过了她的预期。此时此刻绘叶也说不出骗你的这种话来,她偏着头想了想,把难题交给了她的部员们:“每个人把自己的一些可燃垃圾放在袋子里交给纯,快去吧。”
话说她们哪来的可燃物垃圾啊部长你快醒醒!
内心的呐喊是不会有效果的,用了三秒再度意识到这一点之后,部员们纷纷起身去搜索可燃垃圾。
绘叶的号召力和命令都是绝对的,以惊人的速度完成了任务的姑娘们觉得以后自己在职场上不会畏惧boss的任何命令,毕竟高中的时候她们应变突发事件的能力就炉火纯青了。
女士们要外出燃烧可燃垃圾,男生们当然要发挥在吃饭时被丢到九霄云外的绅士风度来保驾护航。纯左手和右手各拎着两袋垃圾,她愉快地哼着歌走到了海边柔软的沙滩上。
和下雨前完全不同,现在的沙子有一种让人不悦的滞重感,不过这打击不了纯点火的兴奋。一旁的人看着乐在其中的她,又是不解又是好笑。一群青春靓丽的少年在海边的夜晚燃放的东西怎么看也该是孔明灯,花灯或者船灯之类的,为什么到了他们就是燃烧垃圾?而且为什么这个人还可以这么理所当然?
纯是最先点着垃圾的人,她蹲在小小的火苗旁边,用手将它围在中间,以免被风吹灭了。不过事实证明纯多虑了,她刚刚放下手,火势就被风卷起,被包裹在袋子里的垃圾燃烧地很旺盛,可以看清在它旁边的每个人年轻的面孔。火光在他们身上跳跃,影子被投射到四面八方,长长地在风中飘摇。
纯用一种欣赏的目光看着橙色的火焰,虽然不冷,但她忍不住伸出手去感受火焰的热度。那种微微胀痛的灼热感能让人上瘾,纯没有根据地这么认为。
等到快烧完的时候,纯把手中的垃圾都放在一边。她远远地蹲在一边,看向身边的央:“火烧地这么大?等一下会不会有人来看看是不是火灾啊?”
向来认真的紫发少女此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身边友人的话她一句也没听到,视线从来没有离开过她的兄长柳生比吕士。
被忽略的纯有些疑惑地站起了身,她走到央面前,刚想伸手在她面前晃晃,另一只手就被人从背后无声无息地捉住。纯吓了一跳,刚想大叫嘴就被人捂住。
温热的气息从她耳后传来:“嘛,是我,纯。”
“……”纯眨了眨眼睛,放弃了挣扎的念头,不过她不知道绘叶想要做什么。处于对绘叶的信任,她安静下来。
耳边的声音被压地更低地传过来:“我刚刚看到有大人在往这里来哟,我们要不要先躲在一边看热闹?”
纯的眼睛立即明亮起来,她点点头。绘叶这才放下手,不过依旧牵着她的手。没有语言,也没有手势,甚至没有眼神的交流,绘叶拉着纯就走到了一块礁石的背后。
纯猫着腰往外看了看,还是一片祥和的景象,童心未泯的少年少女玩得不亦乐乎,没有人发现有两个人不见了。纯满意地收回视线,眼角的余光却在不经意间瞥到仁王雅治。他挂着惯常的微笑,视线却游移不定,看上去像是在寻找什么。
纯觉得自己的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绘叶所说的大人们拿着的手电筒的光芒在这时忽然投向乱作一团的大部队。将训练的成果发挥到极致,少年少女们开始狂奔。在混乱的人群中,仁王并没有立即离开,他转身看着身边的人,远处的人,可是目光从未聚焦。火光在他脸上明了又灭,映出担忧又黯淡下去。直到落在了最后,他才抬脚去追前面的人。
纯不自觉地攥紧了手,觉得心隐隐作痛。随绘叶一起躲在这里紧张而激动的心情,也慢慢回落。
燃烧的火焰在夜色里静静到燃烧,橙色的焰心周围包裹着一层幽幽的蓝光。就像是一朵花,纯看得有些失神。
追了两步而放弃的大人们碎碎念着“真是任性的小孩子”这类的话,用沙将火焰掩埋了。不久他们也走远,沙滩上又恢复了沉寂。
只有海浪声亘古不变。
作者有话要说:
☆、路见不平
刚刚下过雨,空气异常清新。天空上云依旧厚重,月亮只有一团模糊的形状。
和绘叶一起提前回到住所,纯就在门口等众人的归来。看到仁王时她缩了缩肩膀,但还是站在门口什么也没说。身后的围在绘叶身边抱怨的队友们,清越的笑声有点刺耳。
出乎她意料的,仁王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用放下心来的表情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合宿就此结束,纯却觉得意犹未尽。
随着白昼的拉长,天气的日渐炎热,夏天终于发挥了它存在的意义——水手服出现在人们的视线里。
纯抬手遮住头顶的阳光,四处看了看路标,并没有发现仁王口中的网球场。昨天被仁王说动,冲着幸村美少年纯一鼓作气地答应了仁王,无奈再而衰三而竭不想认账跑到网球场边像个笨蛋一样给他们加油,偏偏父亲知道后说什么人要言而有信。答应了别人的事情一定要办到,这是纯的家训。
但是纯在家里磨蹭太久,仁王已经早早地离开家去了赛场,一个人去的纯面临着理所当然难以避免的困境——迷路。
“啊,还是靠直觉走最好了……”纯撑着遮阳伞,挑了一个树荫浓密的方向就走过去。她遇到了一个网球场,不过显然不是比赛用的。周围人不多,其中好像还有不少穿着立海校服的女生。纯眼前一亮,也没看周围的状况就奔了过去。
问路的话还没有说出口,纯就听到一个妹子很激动地指着一个男生:“你胡说!他们才不是靠运气!”
“不是靠运气那是什么?青学都能打败他们,说明他们头两年都只是靠运气而已。”一个满脸横肉的男生唾沫横飞地反驳道。“迷恋他们的你们也都是些蠢货……”
“这么说可爱的女生是不是太过分了?”纯举着伞从台阶上走下来,她本来不想掺合这回事的,但是最后一句话让她有些忍不下去。
想想大概也知道在这个全民网球的时代,那些人说的不过是被赋予三连霸厚望的立海初等部男子网球部在全国大赛与冠军失之交臂的事情。而这些女生大多则是网球部的粉吧,不然今天也不会出现在这附近。纯收敛了心中泛起的失落,淡定地看向站在网球场中人。
他们没有穿制服,看不出是哪个学校的。
“你也是立海的?”
纯看向问话的人,是个挑染了许多颜色的刺猬头。对比了一下同样染了头发的仁王雅治,纯忽然觉得人与人的区别真的是挺大的:“和学校没有关系吧?不管怎么说对方也是女孩子,作为男人要有点起码的风度不是么?”
就这一点而言,仁王雅治可以甩很多人几条街。所以只要是个女孩子,他都可以很温柔。
“少废话,我们只认实力,男女平等。”刺猬头被噎得不清,只能生搬硬套。
纯将伞抬高了几厘米,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打扮,休闲装帆布鞋?还凑合:“这个时候搬出男女平等不觉得可笑么?不过只认实力这一点我还是很赞同的。来场一局定胜负的比赛吧,让我来告诉你们什么才叫做立海的实力。”
“什么……”
还没等几人惊讶完,纯就说出了自己的条件:“如果我赢了,你就向她们道歉。如果我输了……我输了就在立海的男网部正选之一面前说他弱爆了怎么样?”
不管是出于什么,在这么多人面前被这样挑衅,刺猬头都没办法拒绝。他抬头看着笑容开朗的女孩子,好像并没有把自己会输的可能性考虑在内。
“切……那就来吧。”
纯笑容弧度更大。她看向身边一脸很担心的样子的女生们,笑着摆了摆手示意她们不必担心。从带着网球拍的女生那里借来了球拍,纯走上了赛场。
大半年没有握拍,加上今天并不是正式的运动装,所以开场纯打得有点辛苦。不过再怎么说也是和仁王雅治一起度过了整个小学时代,纯的底子要远比一般球手好。不过几球,她就找到了手感,也慢慢掌握了对方比赛的节奏。
不过比分还真是不太好看,4-0。纯轻轻吐出一口气,场边的女孩子们到没有埋怨她强出头,相反都是一副很担心的样子。反观另外一边的男生们,都越来越得意,嘴里的挖苦的话几乎没有停过。
耳边的蝉鸣越来越清晰,渐渐盖过了男生们的讽刺与嘲笑。灼热又潮湿的风贴着身体飞过,每一个毛孔都能感受到来自自然界的一切。
纯转了转球拍,嘴角挂上笑容。网球啊,本来就是很简单的,能带给人带来快乐的东西。所以由此衍生的嫉妒,愤怒等负面情绪,用网球来消除是绝对正确的。
正确的事情,就可以贯彻到底,走到底。所以,这场比赛赢得会是她!
从5-0开始打反攻虽然压力很大,但是纯受到的影响并没有那么大。她的球风很朴实,追求的就是比对手快,对方怎么打难受她就怎么打,这样到了最后反而是对手受到了束缚。奇迹般的一口气逆转打赢了比赛,纯眯起了眼睛:“怎么说也该心服口服了,现在道歉吧?”
“开玩笑吧小姑娘?”最初满脸横肉的人站到了赛场上,“我们可没说只要打败了他一个就道歉的,这边还有十几个人呢。”
“你们才是开什么玩笑?!当初明明说好的。”
“就是,想违背诺言么?”
“……”纯还没有说话,一直在观战的女生们先抗议了。
“少说废话!”满脸横肉的男生晃悠着球拍就开始发球,不过球并没有落地反弹,而是直直地飞向纯的脸。
脚……好像刚刚跑动地有点过提不起力气了,手腕也是。男生的技术就算再一般,到了高中和女生力量上的差距还是很大的。纯看着飞过来的球,竟然没办法做出反应。
黄色的小球划破了空气,生生改变了另一颗飞跃半场的球的球路。
一滴汗从纯的鼻尖上落下来。
“好像很好玩的样子,请让我们也加入吧,同学。”
纯看向观众席,不知何时,立海男网部的正选都出现在了那里。仁王举着网球拍,笑得一派温柔无害。正午的阳光温柔炙热,洒在他周围,光芒盛大地像是一场祭奠华丽的开场。
“啊咧?”纯歪了歪头,似乎很困扰仁王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当然了,作为有风度的好少年,我们选择美女。”
说话的是红头发的正太,吹出很漂亮的小泡泡,说话的时候还比出了一个经典的剪刀手。虽然已经见过不止一次,但纯却忽然觉得红发少年的举动戳到了萌点,于是她对他露出了微笑。
“当然,约定的内容也没有说明打到什么程度为止算输掉吧?”幸村从网球袋里掏出球拍,他弯起唇角。“那么大家,来打一场愉快的比赛吧。”
观赏了一场单方面来说很愉快的比赛,纯不由得缩了缩脖子。看向幸村的目光也在单纯的喜欢里多加了几分敬畏。被剥夺了五感的孩子们被各种网球神技血虐,最后鼻青脸肿地向女孩子们道歉,狼狈的模样尤其搞笑。
“绝不原谅……”站在仁王身边,纯对他们做了个鬼脸。然后哼了一声,双手抱臂站在旁边。
“没关系,下周我们还会碰上的。”柳双手插在口袋里,淡定的表情就像神在宣判预言:“在正式赛场上。”
纯顺口接话:“是这样么?那下周我还会来观战的。“
解决完事情,幸村看了眼真田,男网部副部长立刻会意:“不要松懈,先回去吧。”
虽然妹子们大多很想和偶像进行零距离接触,不过真田的表情实在太严肃认真,没有人敢轻易越雷池一步。所以她们只能羡慕地目送纯和校园偶像们的离开。
“奇怪,你不怕真田么?”虽然在烤肉大会上丸井就对纯印象深刻,不过今天这件事更让他对她好感倍增。因此,对于不知为何走在他附近的纯,丸井很友好地释放出善意。
纯奇怪地看着他:“真田?谁?很可怕么?”
丸井瞥了眼她身后,什么也没说地开始吹泡泡。
低笑声像一股清泉流入略显安静的队伍:“看来真田你的气场还不够强大。”
真田:“……”
仔细看了看身边的人,纯的视线落在一个带了黑帽子眼神犀利面容严肃的高个子男生身上。她下意识地躲开了他扫过来的视线,脑海里却满是疑问,她真的对这张脸没印象。
倒不是真田气场太差,而是处在一堆细皮嫩肉的美少年中间,这个气质沉稳地超越他年纪的少年被纯自动屏蔽。不过既然现在已经被迫发现了真田的存在,纯不动声色地走到队伍外围离他最远的地方。虽然她动作很小,但结果却很显眼。
仁王转头看着被太阳炙烤地扭曲的空气,默不作声地弯起了唇角。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没事加个群玩呀~295921584
☆、逢魔时刻
“你是笨蛋么?!一个人就敢过去挑衅他们,如果今天我们没到你要怎么办?”
“但是你们不是到了么?”
“不是这个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仁王雅治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每次和纯争论什么的时候,她总是有办法把人绕进她的逻辑圈子里,然后用她丰富的经验打败对方。
“而且现在也没问题啊。”仿佛觉得仁王还不够憋屈,纯又一脸认真地补上一句。
仁王已经放弃了和她思辨。
“噗,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仁王对别人无言以对。”说话的正是丸井,他们此刻正在自助餐店里吃午饭。男网部由于人数众多而被迫分成了两桌,仁王,柳生,纯和丸井坐在一起,而剩下的人坐在他们旁边的桌子上。虽然不能和男神同桌很遗憾,但丸井的存在安抚了纯。
纯快速把一块牛肉塞进胃里:“会么?死狐狸哪有那么难对付?”
不,难对付的是你吧……男网部的众人默默在心里想到。
“不过上原的网球还是满厉害的,为什么会去剑道部和绘画部?在网球部成为正选应该不是问题吧?”丸井和她以同频率吃着饭,不忘问出自己的困惑。
“嘛,网球既然已经学会了,当然再要去学点其他的东西啦。”纯笑着回答道,放弃网球的原因远不止于此,但是说出来太丢人了。更何况绘画也不是她的弱点,一点都不会的剑道不过是被拉去充当吉祥物而已。
对这些知晓地最清楚地莫过于仁王,不过他并没有拆穿纯乍一听上去很合理但实际却很蹩脚的理由。
中午强烈的日光在玻璃外的世界流淌,就像是满世界无声的纯净的水光在晃动。
下午的比赛纯也理所当然地跟去看了,万幸的是今天剑道部的比赛轮空,所以纯才有时间。这么算着纯忽然想起下周是她们关东大赛决赛,对手是千叶的六角中,据央说是个强敌。
不过之后的聚会她借口推辞了,虽然大家已经很熟悉,但是这样去蹭饭终归不太合适。
黄昏的网球公园里行人稀落,观众早已走得七七八八。花坛里站着苍翠的柏树,月季花正在尽情地吐露芬芳。
西边天际的云彩连起来遮住了半边天空,橙红交织的颜色就像一首美丽和歌。
也像血,逢魔时刻。
“诶,要走了么?”仁王显然有些意外,他凝视着纯琥珀色的眼睛,然后无奈地道:“我知道了,但是你绝对会迷路的,一起去车站吧。”
“什么啊我才不会迷路死狐狸。”话虽如此纯却没有说“别跟过来”“我自己就行了”这种话,毕竟从中午进门到现在,她已经在公园里不知道转了多久,迷路的可能性在百分之八十以上。比起语言这种虚伪玄幻的东西,还是行动来的更为贴切些。
看向队友们,耸肩的仁王做出一个“就是这样”的表情,然后带着纯离开,在他们身后,是兴奋地开始八卦的美少年。
“仁王好像对他的青梅竹马相当没辙诶,要是避之不及就算了,偏偏还这么关照。”
“从过往的资料来看,他们并不是一般的青梅竹马。至少仁王表现的是那样……”
“但是仁王对女生都是这个样子吧?”
“都是这个样?抛下我们送她去车站?别开玩笑了,那我们就不用和他一起吃晚饭了。”
“……”
走在前面的纯顿时觉得压力很大,她满头黑线地看向身边的仁王:“他们的声音不会小一点么?是说给我听的么?希望我因此对你友善点么……”
仁王挑了挑眉,竟然能联想到后面这两点,看来真的变聪明了一点,就是发散性思维太过于发达了。仁王一脸严肃地看着她:“你是在和我讲笑话还是童话?无论哪一种都不需要发挥你天马行空的想象力的,真的。”
对耍宝的仁王一点办法也没有,纯认命地垂下头:“算啦,反正从小到大误会我和你的人已经可以站满神奈川的海岸线了。你倒是败了我多少桃花啊?”
“一箩筐?”仁王试探性地问出口,“烂桃花?”
“去死。”纯立即白了他一眼,随后又放弃式地摆摆手,“不过也就高中三年啦。你成绩那么好,考去好大学也不是什么难事。到时候自然就可以摆脱你了。”
仁王不由多看了她一眼,在纯的脸上没有任何遗憾或喜悦,她只是单纯在述说这件事情而已。仁王觉得有点气馁,不过脸上还是挂着一抹意义不明的暧昧笑容。他一直没移开视线。
纯的样子他并不陌生,可以说他们是看着彼此长大的。
三岁的时候就互相认识,一直到现在。虽然期间有分过不同班级,上过不同学校,但是家却一直住在一起。而十岁以前从窗口互相爬进对方的房间也是家常便饭,只是之后长大就慢慢不再这样做了。
但仁王还是很喜欢看着纯,她的头发一直是半长的卷发,琥珀色的眼睛也很清澈,偶尔闪过的阴影也会给人深邃成熟的感觉,虽然与本质相差甚远,但无可辩驳,很漂亮。鼻子高翘,嘴巴很小很好看。不过纯最好看的地方却是手,五指纤纤,皮肤白皙细腻,就算打网球也没有在手上留下很厚的茧,半年没有怎么打网球原本浅浅的痕迹也消失了。几年前还有人找过她做手模,不过和上原爸爸商量后她拒绝了。
望着夕光下纯干净的面容,仁王一瞬间觉得有些恍惚,甚至有些头晕。有什么在脑海里张牙舞爪着叫嚣着要脱缰,但是却被死死地扣在一个匣子里。挣脱不得,逃离不得。
心底有什么在呼喊,但仁王却什么也听不见。
尽管心底已然闪过了万千思绪,失神却是刹那。仁王喃喃自语:“看来我还有两年半的时间呐。”原本他以为有一辈子的时间慢慢耗下去,纯也总有一天会明白。但今天纯点醒了他,大学里变数太多,不能让事情发展到那个地步。
“啊哈?你在说什么?”纯疑惑地看着仁王,她刚刚正在构想大学里没有仁王的幸福而又充实的人生,并没有注意到仁王的反常。
“没事,只是觉得你的路痴属性越来越明显了,噗哩。”仁王扬起笑脸。
纯再一次确信了仁王的口癖都是在吐槽自己的时候慢慢染上的习惯:“路痴你妹,我才不是路痴只是稍微有点不认路而已。”
稍微有点?一个地区比赛所用的网球公园都分不清方向她还真能这么理直气壮地说出口啊,仁王笑着扶额:“真是败给你了。”
纯刚想说什么就被忽然传出的鸣笛声打断,他们已经走到了公园的入口。不过到车站去还要过马路,她看向仁王,刚想开口对方就被抢白:“我送你到车站。”
仁王雅治就是有这样的魅力,他不做出承诺也不说什么漂亮话,但就是让人无法拒绝也违背不能。
大概是因为平时玩笑话说多了所以偶尔认真一下就让人失去了免疫力?
纯微微抿起唇,她对仁王雅治失去了免疫力?开什么国际玩笑。
一起站在路边等红绿灯,仁王快速扫了一眼纯的手,想了想还是放弃了。他将双手插在口袋里,放荡不羁惯了,做出这个动作看来也是洒脱自然。
纯不动声色地瞥了他一眼,琥珀色的眸子里有什么深沉的情绪在酝酿。
过了马路,走到车站,太阳已经完全沉下去了。纯看着东方天空上银钩一样的月亮,在浅蓝的天空上像一幅画那样沉静,好像周围的喧嚣都是假的。她顿了顿,又看向仁王:“要我帮你替伯父和伯母说一声么?”
纯回头的时候风正好吹过来,她的头发就这么被风吹起来又落下。仁王印象中纯的头发一直都是这么散着的,除非刚刚洗澡的时候和之后一段时间,她会把头发挽起来。
“那就拜托你了。”仁王也不推迟。虽然打个电话回去就可以报平安,但有时候科技的效果往往捉襟见肘。一千分钟的通话一万条短信,也不及面对面地问候一声。通过虚拟介质的东西太具有欺骗性,也难以获得人们的信任。
纯点点头。公交车恰在这个时候停下,纯没做多想和仁王告别。这个时间离下班已经有一会儿了,车上人不多。纯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才习惯性地向外看去。
仁王果然还站在那里,带着满脸纯粹的笑容。他本就生的俊秀,一双眸子总是深邃深刻深地伸手不见五指。此刻站在夕光里,整个人更是被夕阳平添了几分温暖。而他就看着纯,没有深情缱绻,也没有调笑揶揄,就是那样平淡如水的,温柔的目光。
纯有点想移开视线。
仁王的唇却动了,和之一起动的还有公交车。纯惊讶之余没能看清仁王说的是什么,随着车速的加快,仁王很快被留在看不见的后面。纯收回视线,心中满是疑惑。
作者有话要说: 大叔需要你们的爱来浇灌
☆、无巧成书
公交车很快在视线里化作一个小黑点,仁王淡定地转身,脸上的笑容须臾间消失。
他走向公园,意外地看到一个黑发的女孩子正半靠着墙壁,脸色有些苍白,好看的嘴唇被咬得毫无血色。仁王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请问需要帮助么?”
女孩抬头看了他一眼,她扬起一个好看的笑容:“立海的仁王雅治君?”
“你认识我?”仁王颇感意外。
“当然,立海的网球队很强。”女孩直言不讳。
看着她坦诚的笑容,仁王不由心生好感。通过交谈,他得知女孩名叫宫原安夜,是冰帝的学生。今天来这里自然也是为了观看关东大赛,但是很不巧她的钱包被人偷了,追赶小偷的时候又扭伤了脚踝。仁王本来打算送她去医院,但宫原很坚持地拒绝了。仁王只好退一步,找了辆出租车,让司机送她回家,并且付了路费。
“今天真是太感谢了,改天必定亲自去道谢。”宫原有些局促地看着车窗外的仁王。
“举手之劳,为美女服务是我的荣幸。祝你一路平安,再见。”对于她美丽的容貌并没有给予过多的赞美,仁王挥了挥手。不过这一回他没有等出租车走远才离开,说完这句话他就笑着转身离开了。
宫原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的背影,微微露出笑容。
仁王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不过几天后,宫原安夜真的出现在了立海。她去了的时间恰到好处,没等几分钟训练就结束了。
“上次的事情真是谢谢了,这次特意带了烤饼干来。”宫原开门见山,脸上的笑容也很真挚。她今天画了淡妆,眉若远黛,目似秋水,一张脸光彩明艳,异常动人。
“你真是太客气了。”仁王原以为她只是说说而已,不过既然人已经到了他还是有几分惊喜的。毕竟宫原安夜的确很漂亮,温柔和婉的模样也很讨喜。
宫原自然没有忽略他眼中的惊喜,微微收敛了笑容,有些认真地递出了烤饼干:“这些都是我亲手做的,可能味道不太好,还请仁王君见谅。”
接过包装精美的烤饼干,仁王也道了谢。本来还想再说一起去吃个饭之类的,抬起头却发现纯正站在不远处。她半靠着墙壁,正百无聊赖地玩手机,不知道在那里等了多久。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仁王君能赏脸陪我去吃个饭么?”
等了许久,宫原本来以为仁王会立即答应的,却一直没听到回话。她不由看向仁王的眼睛,那双失常带着深邃笑意的黄绿色双眸正注视着她身后某处,充满了感情与宠溺。宫原下意识地回过头,就听见仁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抱歉了宫原同学,绅士怎么能让淑女请客呢?改天由我发出邀请,请你吃饭好了。现在已经不早,你还是早些回到东京吧。我也要回家了。”
宫原讶异地看向他,仁王对她笑了笑,然后毫不留恋地抬脚走向一个褐色长卷发的女孩子。他的背影被夕阳拉长。女孩子就站在他的影子里,矜持淡漠的神色就像是一幅画。
很久以后宫原安夜才知道自己的第一印象有多糟糕,不过那也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仁王对女孩子说了什么,女孩只是面不改色地斜了他一眼,自顾自地往前走去。仁王就走在她身边半步的位置,友情以上,恋人未满。
完全没有危机意识,纯抬眼看了眼仁王:“挺受欢迎嘛,东京的妹子都找过来了。”
“看出来我是支潜力股了?”仁王也不隐瞒,伸手就把烤饼干递给纯,并很有眼色地在她接过烤饼干以后接过了自行车。
“看出来了。”纯打开袋子,小饼干的香气立即飘了出来。“你很擅长招蜂引蝶。”
“那你是蜂还是蝶呢?”仁王跨坐在自行车上,等着纯坐上后座。
“我要和你一起招蜂引蝶。”
可是如果他既不想当蜜蜂也不想当蝴蝶怎么办呢?仁王等纯坐好后才开始出发。
长长的坡道一直蔓延下去。海风从身边吹来,盘旋在水面上的白色海鸥在银蓝的天空下比风还要自由。
“不过我觉得这种事情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纯把一块小饼干塞进嘴里,“需要留一点给你么?味道还不错。”
仁王的回答在风声中消散:“要是喜欢,就都吃了吧。”
纯当然很喜欢,但是想到这毕竟是别人送给他的谢礼,和情人节的巧克力相比意义还是很不一样的。她吃了一路,也没吃掉多少,剩下的尽数在家门口还给了仁王。
回到家,上原爸爸不在。纯想起他今早说要出差一个星期,午餐的钱放在了她房间的台灯下面,还做了一些东西在家里,她打开了冰箱。
里面放着三天份的蛋糕和布丁,还有今天的晚饭。以及很多做菜用的食材,面条与杯面也有。纯叹了口气,合上冰箱门上楼回房间洗澡。
洗完澡下来切了一块蛋糕,纯坐在餐桌上,空荡荡的房子格外让人心惊。
门铃声响地恰是时候。纯过去开门,是仁王。他换上了便服,浅色的格子衬衫让他看上去与平日的样子不太一样,更像是一个邻家哥哥。他手里拿着一个篮子,里面是一些烤饼干,还有一些其它的小点心。
“我妈说叔叔出差了,让我送点吃的过来给你。顺便明天的便当也会一起准备的,你就不要再忙了。”仁王没有打算进去,他把篮子递给纯。
纯想了想,拿了双拖鞋放在他脚边,接过他手中的篮子,把东西放进冰箱里,放学路上吃的烤饼干却拿了出来。她把爸爸留下来的蛋糕切了一大半,用一个合适的容器装起来同样放在了桌子上:“替我谢谢阿姨啦。不过便当什么的,我自己可以准备。”
“诶,我可是没办法拒绝我妈啊,你要是不喜欢她做的便当自己回复她就好了。”仁王换了拖鞋,懒洋洋地坐在纯刚刚坐的位置上,光明正大地偷吃她刚刚吃的蛋糕。
纯默默望着自己刚刚塞进嘴里的勺子被仁王塞进嘴里,又去厨房拿了一个勺子。
她当然不会对仁王阿姨说那些话。仁王这家伙摆明了要替她带便当啊……不过这么多年来,受他们照顾也不止这些了。
“爸爸的蛋糕做得很大,我一个人就算吃三天也没办法吃完,看来是早就知道会这样吧。”纯无语地看着仁王在她的蛋糕盘子里开心地吃着蛋糕。
“唔,叔叔的手艺是一流的。”仁王没有回答纯的话,“这些我真的可以带回家么?会不会太多了一点?你还够么?”
“肯定够啦。”纯又去冰箱拿了一个布丁出来放在仁王面前,“饼干的谢礼。”
仁王眨了眨眼睛,不再吃纯的蛋糕,而是转向了面前的布丁。
中午放学后,央眼尖地发现纯没有拿便当,她偏了偏头:“你要去学校餐厅吃饭么?”
“唔,不是。”纯本来想说仁王替她带了便当,话到嘴边被自己噎了回去,她也差点咬到舌尖,话说地有些模糊。
仁王的网球部早训开始地太早,纯没办法在早上去拿便当,只好在中午的时候去找仁王。不过仁王没有等她找就自己过来了,两个班本来就隔得近,所以纯和仁王的关系并不是秘密。
央是跟着纯一起出去的,看到仁王手中的两份便当也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她笑眯眯地看向仁王:“今天要一起么?”
仁王淡定地笑:“这个星期都会一起。”
不过央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因为纯拉着她,而仁王带着柳生。后来丸井过来了,据说他是来找纯的。接着柳也过来了,最后幸村和真田也过去了。
小小的天台上汇集了如此多的校园偶像,纯有点食不下咽,她望着身边的央,央也是一副心有戚戚焉的样子,全程没有抬头看过柳生一眼。
一顿饭的气氛无比怪异。
鉴于此第二天这个阵容又有了扩大,绘叶加入了这个有些诡异的圈子。在她温柔又淡然的笑容下,气氛要好多了。
“小纯承蒙仁王君你照顾了,多谢。”注意到仁王和纯便当的菜式是一样的,绘叶也就知道如传言所说,仁王最近每天都在为纯带便当。
仁王眯起眼睛,绘叶踢纯谢他?她是站在什么立场上代替纯做这件事的呢?想归想,仁王面上依旧保持者暧昧的微笑:“这是我应该做的。”
“真是让人羡慕的青梅竹马。”绘叶刻意强调了青梅竹马四个字。
“真田学姐不也是有个关系好的令人羡慕的幼驯染么?”仁王意有所指地看向身边的搭档,“好地让比吕都有些介意了。”央手中的筷子轻轻抖了抖,她抬眸看了眼柳生,目光又飘向别处。
纯默默扒着饭,就算是她也看出了几人之间不平凡的暗潮。联想到绘叶对仁王不自然的在意,纯陡然觉得新世界的大门朝自己打开了。
她的视线在仁王和绘叶之间转了转,眸里流露出耐人寻味的神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