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网王同人)二你妹!》作者:猫不生【完结】 > [网王]二你妹!_书香门第【盼盼°】.txt

第 8 页

作者:猫不生 当前章节:14954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1:59

这三个孩子虽说喜欢胡闹,但是该做的从来都不必身边的小朋友做的差。

不过再光辉的成就也掩盖不了他们就是小恶魔,不,是大魔头的事实,像这种娱乐性的集体活动,这三位要是能消停一下绝对是天下红雨。他们一天不整事儿,就一天不舒服。最近安分守己地有些可怕,爆发的时候一定也相当猛烈。

谁也不想监视他们。

“上杉老师是他们的班主任吧,你去是理所当然的。”

“才不要!都说了这一次是集体出游,我们是一个团队,这个时候才想起分班太狡猾了。”

“但是他们三个和你最熟啊,你应该能大概知道他们想干什么吧!”

“我怎么会知道那三个小魔王要干什么?我要是知道我就能去东京的贵族学校管教那些纨绔子弟了!”

“上杉老师说得也是,谁要是能管教得了他们,早就不在这里当老师了。可以去当缉毒警察。”

“……”

不远处,三个死小孩都露出死鱼眼瞥着争执不下的四个老师:笨蛋,声音太大都听见了。

四名成年人很丢脸地选择了抽签决定谁去监视他们,倒霉蛋永远只有一个,上杉老师。三位老师意味深长深表同情地拍了拍上杉的肩膀,眼神表达的意思很明白: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放心吧,死了的话我们会替你收拾这些小兔崽子顺带收尸的。

上杉一脸欲哭无泪地看向人群中气场异常强大在一堆孩子中异常显眼的三个小魔王,他好像看到他们对他笑地露出了小尖牙。上杉顿时感受到了来自这个世界深深的恶意,他开始考虑自己这个灵魂的工程师真的能把那三个小混蛋的灵魂建设成光明之神的信徒么?他为什么觉得这三只原本就是撒旦大人的直属血亲呢?

不管上杉再怎么不愿意,抽签决定的事情他也不能改变。

这次秋游活动的地点是动物园,主题是观察动物的习性。小镇不大,但旅游业却相对发达,因此镇上的动物园规模还算客观,里面的动物也很多。将学生分为十组之后,每一组都去观察自己要观察的动物。而三位小魔王则因为没有人愿意和他们一组,所以四位老师只好将他们编为一组。他们的任务是观察鱼。

“上杉老师,辛苦你了,跟紧他们哟。”三位老师都笑眯眯地离开了,剩下秋风中凌乱的上杉忧郁地看着带着捕鱼网、钓杆、小桶,饵食和速写本的三只熊孩子。

等一下!捕鱼网?吊杆?速写本?上杉迅速跑到三人前面:“你们这是要去干什么!捕鱼么?”

“上杉老师别闹,我们是去观察鱼的啊。放心,我们不会把它们玩死的。”夏树理所当然地摆摆手,丝毫不在意自己对一个比自己年长二十多岁的人说了“别闹”这样安慰的话。他冰蓝色的眼睛纯洁地就像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孩子,但说出的话却十足地很具有杀伤力。

上杉石化了。

三人毫不介意地绕过他,直奔目的地。

几条鱼绝对满足不了仁王他们的恶作剧的欲望,但是能满足他们的食欲。不过从河里捞出来的鱼就这么烤烤是绝对不能就往嘴里喂的,三人都不爱看电视,是因为知道电视剧都不太靠谱。不过即便不能吃,他们还是很乐意把这些在水中悠闲自在的小家伙给逮上来的。

因此当上杉在池塘一角找到三人时,他想自己快要心肌梗塞了。

小桶里有几尾游来游去的鱼,纯目光如炬地盯着那几条鱼,就好像随时要把它们给生吞了。而她的手则握着画笔,飞快地在速写本上舞动着。这速度,堪比《食梦者》中的天才漫画家新妻英二画Name。

至于正拿着网在远处舀来舀去的七濑,以及静坐在纯旁边一副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淡定模样的仁王,他手里正握着那根钓杆。

他们身边还架起了一簇小火苗,随时都可以开始烤鱼。

“你们在干什么!”上杉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流到头上,要不然他怎么晕晕乎乎的。这里是动物园,没准儿哪只鱼就是珍稀动物,那是让这三孩子给烤吃了,作为带队老师他死活也推卸不了责任。

“老师,鱼都被吓跑了。”仁王收杆,一脸郁闷地望着他。“我们在观察鱼啊,看看纯不就知道了,她正在把鱼在桶里面的活动轨迹画下来呢。”

“骗人!怎么可能画下来!而且你们生火干什么!”上杉气急败坏地指着那堆小火苗,“你们分明就是要烤鱼。”

仁王翻了个白眼:“拜托了老师,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剖鱼,也没有工具,就这么烧烧怎么也不会塞到嘴里。我们还没有饥不择食到这种地步啊,老师。”

“没有骗你哦老师,真的可以画下来。”纯头也不抬地接话,“而且这些鱼在水里都不动,生火只是为了吓吓它们。升起火之后就欢快地游动起来了,看吧。”

无力吐槽,上杉扶额:“那你们观察出了什么?”

仁王双眼发光:“论温度与光芒对鱼类活动的影响。当然,我们都知道当温度很高的时候,鱼会变成熟鱼的,所以这一点我们不会验证的。”

“饵食快要用完了,老师拜托你去买一点吧。”纯仰起头看着他,微微露出笑容。

上杉被这笑容闪花了眼,又叮嘱了两人几句跑去动物园里的零售店买鱼食。

等到上杉走远,三人立即飞快地收拾好东西。七濑跑过来笑得相当狡黠:“我还捉到了龙虾哟。”

“干得漂亮。”仁王和他愉快地击掌,三个人撤退到人烟稀少的地带。桶里的几条鱼经过长途颠簸早就晕晕乎乎地开始翻白眼,可惜鱼的眼睛看不出来,三个人也就理所当然地从里面挑了几条出来放在装着清水的袋子里,剩下的,则架起火开始烧。

他们当然不会吃,只是为了研究鱼能承受的温度的极限。可怜的几条小鱼,就在慢慢升高的水温中变成了死鱼。

“啊,真的死了。”纯拿小树棍戳了戳肚皮向上翻的鱼,她把它们按下水,可惜过了一会儿又浮起来了。

七濑看向仁王:“现在怎么办?”

仁王站直身体,淡定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动物园里有肉食动物,把这些死鱼送给它们当食物就好了。夏树,你和纯一起把这些活鱼送回池塘里,遇见了上杉老师就自己忽悠一下,我带着这些去找肉食动物。”虽然内心里并不愿意让七濑和纯独处,但是处理死鱼的工作交给谁他都不放心。眼下的安排是最合理的。“弄完之后我们就把这些龙虾送给上杉老师当见面礼~”

仁王并没有找到笼子里的肉食动物,不过他还是处理掉了可怜的水煮鱼。因为在路上遇见了曾经把他、纯和夏树追到树上的两条狗,仁王把加了泻药的鱼扔到他们嘴边,可怜的两只小狗欢快地抢食,接下来也会欢快地拉肚子的。

而纯和七濑这边也一切顺利,他们遇到了急的团团转的上杉,两个人一唱一和地忽悠完上杉,当着他的面将几条活鱼放回了池塘。一回到水里,几条鱼立即奋力摆动着尾鳍,以赶着去投胎的速度逃离了几人的视线。

“仁王呢?”上杉很快就从鱼逃跑的事实中回过神来,心里万分庆幸它们真的还活着。丝毫不知,逃离的几尾鱼一直在为它们罹难的小伙伴哀悼。

纯随手指向池塘对面:“雅治在那边看有没有新品种的鱼。”

上杉刚想说过去看看,就看见仁王从左手边走过来。他背着略显大的背包,看上去比女孩子还要萌。

“你们几个小捣蛋鬼,快到集合时间了,快走吧。观察完了么?”上杉清了清嗓子,故作严肃地问道。

三个人一起点头,上杉望着他们整齐划一的动作,心头浮上一股不祥的预感。

作者有话要说:  上杉老师依旧在杯具

☆、青葱岁月【四】

集合完毕,点完名后,四位老师依照计划要将学生们带回学校,住在附近的同学可以提前下车。联络了课程,浩浩荡荡的一行小鬼头加四个大人在动物园门口等起车来。

“啊,有龙虾!”

一声尖叫划破了此时宁静和谐的气氛,一个小女生带着哭腔的声音让本来安静的小孩子们躁动起来。只见一只龙虾趴在一个女生的头顶,耀武扬威地挥舞着两把龙虾钳,趾高气扬的嚣张模样就像是个重要人质在手的歹徒。

小女孩紧张地动也不敢动,只是眼泪鼻涕已经齐刷刷流下来了。她身边的小男孩大叫了一声,捏住龙虾就甩了出去。这一下正甩在一个女老师的脸上,湿漉漉毛茸茸硬邦邦的东西在光滑的面部皮肤上滑了一下,龙虾伸出钳子夹住了女老师的刘海,停下了自己下滑的身体。

“……啊!”

骚乱迅速扩大,就在几十号人手忙脚乱地处理一只大龙虾时,上杉觉得自己的眼皮跳个不停。还没等他想只是左眼右眼跳的是财是灾,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直奔他而来,停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周围的学生大叫一声都散的远远,急的跳脚的上杉只觉得有什么东西从衣服领口掉了进去。过了几秒,超乎想象的疼痛传来。

他使劲儿抖着衣服,狼狈的模样让一群乳臭未干的小鬼又是担心又是好笑。直到一直大龙虾掉了出来,他的两只龙须动了动,眼珠瞥了瞥周围的人类,不屑一顾地往动物园里面爬去。它的背影异常嚣张,不可一世的身影就像在说:愚蠢的人类,接受我们水神的愤怒吧!

车来的时候一切圆满,秋游在看似风平浪静的一天中落下了帷幕。

除了最后不知怎么冒出来的龙虾不知道怎么跑到了上杉老师的脖子上并且滑到了衣服里,除了来动物园参观忽然病倒的两只小狗,除了神不知鬼不觉偷偷消失掉的鱼,这一天还算是和谐有爱。

闹得鸡飞狗跳人仰马翻的回程为这次秋游划上了完美的句点。

事后上杉老师去医院接受检查不被列为这次秋游的计划表,这样的事儿纯属他倒霉。事实上,自从他成为恶魔三人组的班主任,每年比以前多拿的奖金全被他砸进医院了。

秋游过后日子还要继续,小恶魔们每天小打小闹,除了上杉要多头疼些之外,还算过得不错。冬天一到,期末考试将近,纯为了及格要进入勤奋期,所以三人组消停多了。

尤其是这一年的冬天,七濑还生病了一次。

“所以说,笨蛋不会生病这句话从今天起被验证是个谣言了。”仁王站在床边俯视病床上的起来,他伸出手捏了捏小男孩的鼻子。

纯坐在七濑干净的地板上,仰起脸看着仁王。她安静的样子真的和洋娃娃没什么区别,仁王先移开视线,他觉得脸有点红。

两人是逃课去七濑家来看他的。本以为像七濑这样有多动症的少年,房间也和他的人一样。不说很混乱,但至少不会干净整洁到这个地步。蓝白色为主调的房间一眼看去就给人温暖清爽的感觉,地板上铺了一层拼图,柔软的触感很舒适。靠墙的书桌上放着几本辅导书,仁王这才想起其实七濑的成绩虽然不拔尖,但也是中上等。而墙壁上的罗纳尔多的海报与挂着的足球,都显示他的梦想是个足球运动员。

仁王喜欢打网球,纯也是。他们组成的混双可以打遍全市小学生无敌手,这在未来的一年将很快得到验证。

“不过竟然会发烧,夏树果然是个笨蛋。”纯也颇为赞同地帮腔。

七濑妈妈把他们两人送到房间里,就欢天喜地地出门逛商场去了。在她看来,有人能帮忙看着笨蛋儿子,真是帮大忙了。

不满地打掉仁王捏着自己鼻子的手,呼吸还不顺畅的七濑又往被窝里缩了缩:“喂,你们两个,不是为了看我的笑话才来的吧?”

仁王和纯交换了一个眼神,仁王坐在椅子上,然后把椅子拉到床头边:“当然是,顺便看看能把笨蛋都感染的病菌有多厉害。”

“去死啦。”七濑把鼻涕擦在仁王的毛衣上,“别以为我生病了你就可以为所欲为,雅治。”

仁王立即扯纸巾擦自己的毛衣,然后嫌弃地望着七濑:“很恶心诶夏树,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么无赖的招数了?”

七濑眯起眼睛好心情地笑出来,他迷迷糊糊地回忆道:“就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啊,你和我打架,那个时候你直接把口水吐到我脸上了好么,你这个小恶心蛋。”

仁王也顺着他的话回忆起来。

“拜托了纯,请在楼下帮我烧一点热水,我想喝。”七濑忽然看向纯,说完他又想了想,在纯走出房门以前,“你会做这些么?”

“不要小看我啊,这种事有什么难的。”纯说完就淡定关门走掉了。

听着纯的脚步声远离,七濑这才眨着冰蓝色的眼睛继续说道:“那个时候,你应该是为了纯才和我打架吧。说真的,当时吓了一跳诶,心想这个男孩子人小小的,长得比女生还漂亮,但是打起架来的架势却真的好带感。”

仁王不太情愿地翻了个白眼:“谁让那个时候你欺负纯。没有把你揍个半死就算你运气好啦。”

“你喜欢她,对吧?”七濑也不介意仁王的态度,自顾自就笑嘻嘻地转到了主题上。

被说中心事的仁王脸上立即染上了可疑的红晕,他皮肤白,所以看得格外清楚。仁王转过脸:“才没有,谁会喜欢那种笨蛋啊。”

“诶,是么?我可是很喜欢她呢。”七濑微笑起来,他看着仁王愤愤转过来的脸,不由得偷笑起来。

三个人第一次见面是在学校门口。彼时纯正蹲在门口等放学半路被老师叫去谈论竞赛相关事宜的仁王,她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对身边的人也不闻不问,安静的样子就像之前说过很多次的,洋娃娃。

而刚刚转学过来的七濑在校园里闲逛,他的班级还没有确定,母亲正在教务室和老师么讨论这件事。放了学的校园寂寞地有些无聊,七濑溜达到门口的时候看到了活的洋娃娃。七濑对此表示很惊奇,他是从城市转过来的,班里的小姑娘穿私服的样子也见过一些,但是那些打扮的像公主一样的女孩比起眼前穿着制服一言不发目光安静的小姑娘,就有点相形见绌了。

他就在校园里面看着夕阳下头发泛着金色光泽的纯,为那双宁静的眼睛所吸引。

不过这些都是七濑所美化之后的回忆。

现实的情况是,等人等得百无聊赖的纯那个时候其实有点冒火。再加上不知道从哪里冒出的混小子一直盯着她看让她的怒火更加如日中天,当时还是魔鬼双杰之一的纯站了起来,她双手环胸看着七濑,标准的小流氓口吻:“看你妹啊看,没讲过美女么?看路边的美女就不用交钱了混蛋?”

在七濑不到十年的生涯中,她的母亲并没有教给他女士优先怜香惜玉之类的骑士准则。在他空荡荡的人生词典中还没有男女有别这个词,尽管不能算莫名其妙被骂,七濑还是为了维护自己没有人在意的面子与纯开始对骂:“谁看你了穷酸丫头,你要是能算得上美女,母猪都是大和抚子了。”

“啊哈?说什么呢蠢蛋,母猪要是大和抚子我就是希腊故事里的美女海伦了。海伦知道么你这个小混球!”被鄙视了的纯立即扑了上去,手脚并用地开始和七濑互掐。

仁王一到校门口就看到两个人互相扯着头发,满嘴不干不净的脏话在地上滚来滚去,仁王什么也没问就把压着纯的七濑扯起来,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一拳揍在七濑的脸上。

他用了多大的力尚未可知,只是之后的一个星期他都没办法拿好筷子,用勺子吃了一个星期的饭。

被打懵的起来也不管来人是谁,长了一张多么好看的脸蛋,挥舞着拳头就往仁王脸上招呼,两个男生扭打成一团,但是纯从地上站了起来,把衣服上的灰尘都拍干净,还把弄乱的头发都整理好,然后站在一边安静地看着他们滚来滚去。

七濑有一瞬间觉得窘迫到无与伦比。后来老师拉开了他们,三个人被一起带到了训导处,问及打架理由的时候,仁王与七濑同时冷哼一声,把头扭向了一边。

倒是纯用她脆生生的声音回答道:“他们两个都向我告白,我不知道接受谁,他们就决定谁赢了决斗谁就和我在一起。”

训导室里的一众处男老师都红了脸,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无奈纯咬死了这个理由,三人被罚一人一千字检讨。倒是上杉这个时候笑眯眯地决定把七濑分进仁王和纯的班级,理由是为他们的公平竞争创造条件。

这也间接导致了魔鬼双杰发展成为魔鬼三杰,并且在日后为上杉老师丰富多彩的教学生涯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嘛,雅治,既然我们都喜欢纯,就公平竞争吧。小学毕业后我们都离开这里,纯喜欢谁的话,被剩下的那个就报与两人不同的初中,怎么样?”

作者有话要说:  论起他们的早熟程度,我自愧不如

☆、青葱岁月【五】

小学五年级,毕业季。

没心没肺的熊孩子们都把那点小悲伤丢在脑后,热火朝天地计划起毕业旅行来。

魔鬼三杰还是一如既往地形影不离,随着毕业旅行一天天临近,被整的人并没有因此减少。三个人的目标,要给所有的同学一个永生难忘的毕业季!

上杉每天都会收到一箩筐的抱怨,但是没有证据也没人说是那三个人折腾出来的麻烦事儿,上杉只好有事儿没事儿把他们拎到办公室去谈心。

被三个小鬼头搅得头昏脑涨最后还被说服了真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上杉看着日历上被红笔圈起来的一天天逼近的日子,后来索性撒手不管。

到了毕业旅行当天,魔鬼三杰终于完成了他们的宏伟目标。

这次毕业旅行选的地点是附近的山。山上有个租给别人用的公寓,游客们在这里旅行的时候一般都在这里歇脚。

作为能给学生们上的最后一课,老师们都在毕业旅行上下足了功夫。上杉这一班之所以选在山中,是为了教给他们一些必要的野外生存常识。像是辨认方向,辨别蘑菇有毒与否,以及怎么在山中迷路怎么顺着河流走出来等等等等。

学生们在上杉的指导下,用现有的木材生起火。他们带了食材,又采集了一些新鲜蘑菇,午饭吃得一片和谐。

和谐?上杉停住笑容,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熊孩子中的熊孩子,三个小魔鬼没在。

密林深处,阳光艰难地穿越重重的雾霭,到达林间的地面上时只有稀疏的几粒光斑。潮湿的水汽弥漫着枯枝落叶腐烂的气味,脚下厚厚的落叶层柔软地让人心里没底。

“好像离公寓越来越远了,真的是这个方向没错么,雅治?”七濑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扫来扫去,直白地问道。

走在最前面的仁王面无表情:“不知道啊,我也不认识路。”

七濑停住脚步:“什么!?你说不知道?不知道你还走在最前面干嘛?”

仁王转过身看着他:“因为你和纯都不走啊,你们不走我就只好带路了。”

站在中间的纯毫不吝啬地给了两人一个意为愚蠢的眼神。

三个人在原地整顿了一下,他们只知道来的方向是南方,而现在他们身处何处,面朝何方,都不知情。原本只是纯来采蘑菇,仁王和七濑负责的部分是捡柴,但是三个人越走越远,等他们意识到的时候,已经看不见大本营所在地,站在原地喊叫也没有人回应。

在这样的密林里迷路,比起一般小孩子,三个人都很镇静。仁王拉开自己的背包,里面有火机,手电筒,几包方便面和一些巧克力。剩下的是一个小盒子,当七濑想要打开那个盒子的时候,仁王阻止了他。

“什么嘛,真小气,看一下不行啊?”话说这么说,七濑还是乖乖把盒子放回了原处。

“我们现在在的地方太隐蔽了,就算笨蛋上杉想要来找也未必找的来这里,我觉得我们还是先找个开阔的地方呆着,发信号求救什么的也方便。”仁王无视了他的话,“这山里有一个河谷,我们应该找到那条河。”

七濑耸肩:“但是,我们根本不知道往哪里走。”

“这个山并不大,我们去找的话一定会找到的。不可能是向上,不如先向下走,水都是往下流的。”纯看了看遮天蔽日的树林,微微咬紧了唇。

这个时候仁王握住了她的手:“纯说得对。我们从山下坐车到山中也不过花费了三个小时,就算大人们找不到我们,我们自己努力走的话,也能走到山脚下的。”

七濑看了眼他们的手,想要说什么,但他最后只是沉默着迈开脚步,向下山的方向走去。

那是一段艰难的旅程,艰难到每一个听闻过的人都难以忘记。

更不要说亲身经历过的仁王他们。

可是仁王最终还是忘记过,他忘记了他们是怎么走到山脚的,也忘记了他们是怎么看到那条河的。他只是记得,下了很大雨。

河对面是一条公路,盘山公路在茫茫的雨中像是一条潜伏在山中的巨龙,阴冷潮湿。

河上有一个吊桥,在风雨中摇摇欲坠,木板已经腐烂,绳子也腐朽到不堪重负。

“我先过去看看。”仁王把背包放了下来,他包里的东西并不轻。

纯伸手拉住他的衣角,在两人惊讶的目光中,她背起仁王的包:“我先过去,你们两个就留在这里看着我的背影吧。”

“胡说什么,万一绳子断了怎么办?”仁王反手抓住她的手,“上原叔叔只有你一个女儿。”

“谁会死在这里啊?”纯弯起唇角,她看向仁王和七濑,“不是还有你们么?嘛,两个男生,不至于连我都看不住吧。”

纯很少决定什么,可是一旦决定,另外两个人都没办法拗过她。即便是这种时刻也是如此。她蓬松的头发已经完全被水连在一起,从头到脚都在滴水。她的脸色很苍白,这样瓢泼一样大雨中,面对面地站着,他们也快看不清彼此。

纯没有再说什么,直接迈步走上吊桥。仁王与七濑分别握住吊桥的一边绳子,水涨的很高,河面也因此变宽。当纯的身影消失在两人视线之中后,七濑有些等不及。他喊了纯几声,可是没有人回答。

他看向仁王:“我有点担心,我想过去看看。”

七濑说的是下河,他自然不会去挑战这个吊桥的承重极限。仁王想拦他,可是他也放心不下纯。在二者之间权衡了一下,仁王拦住他:“桥没断的话,纯应该就不会有事,你不要担心。”

“可是你也看到了,水太急了,桥也晃得很厉害。桥上还积水了,一定很滑。我会游泳,没事的!”七濑争辩道。

“淹死的都是会水的!”仁王也加大了音量,他的手止不住颤抖。就算再怎么聪明机灵,他也是个孩子。

七濑干脆扭过头:“不管你怎么说,我都要从桥边淌过去看看。”说着他就扔了鞋,然后一只脚伸到水边。

仁王放下绳子把他拉了上来,七濑对他怒目而视。

“从桥的上游走,笨蛋。”仁王避开了他的视线。等七濑靠着桥浮在上游的时候,他低声道:“我之所以没有答应你那天的提议,并不是觉得会失去葵,也不是同情你。”

七濑回过头看着他。

“我们是朋友,不是么?我们三个。”仁王握住了绳子,他感到掌心传来噬骨的疼痛,但他没有伸手。“不管纯选择了谁,我都不想和你们中的任何一个分开。”七濑愣了愣,随即露出灿烂的笑容:“我知道了,雅治。桥对面见啦。”

“你当心。”仁王没有回答他的话题。七濑看着他别扭的样子,会心地笑笑。

过了一会儿,仁王听见雨声中传来的纯的喊声,他试着扯开嗓子喊七濑,但是没有回应。仁王快速地走上吊桥,此时他也顾不上这个吊桥会不会断掉,他看着桥边,试图找到七濑。

走上吊桥了仁王才知道为什么纯走得那么慢,桥晃得几乎寸步难行,比起山中的泥泞还要麻烦。但是仁王也顾不上那么多,他一路走过去,没有看见七濑。

纯看见他时只是抿了抿唇:“夏树在后面么?”

仁王脸色惨白的摇摇头。

纯本来以为他在开玩笑,但是仁王的脸色越来越差,纯也说不出话了。就在两人相顾无言的时候,七濑忽然从水下冒出来:“hey!”

仁王与纯都被吓了一跳,七濑满意地大笑起来:“两个笨蛋!我怎么会被这种程度的水淹死啊。”

这一边的河岸要高一些,七濑自己没办法爬上来。他撑着岸,看着仁王伸过来的手又笑起来。

松一口气的纯有些腿软,接下来他们只要到公路上让路过的车辆搭载一下就好了。再不然等到雨停放一把火就好了,只要不烧整个山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意外突生!

没有穿鞋的七濑在即将上岸的时候脚下一滑就歪了下去,死命握着他手的仁王也被拉到河水中,激流中两人的手滑开,而仁王抓住了就近的桥,但是没入水底的七濑却被水冲走。仁王想要去抓住他,但是他往下倒的时候实在退得太远,仁王虽然尽力往前去,却依旧无能为力。

七濑在水中浮沉了几次,就失去了影子。

仁王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右手,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怎么了。

而在岸上目睹这一切的纯愣了好久,才撕心裂肺地喊出了那个名字:“夏树!”

被救回去后,仁王生看一场大病,他体质原本就不好,这一次在野外露宿了一夜,还淋了整整一天的雨,他发了七天的烧,恢复意识的第一句话就是纯怎么样了,得知纯已经没有大碍他就像是放下了最后的重担。

他没有问过七濑。

他彻彻底底忘记了七濑夏树,忘记了这个人的存在。

医生的建议是,不要再提起。经过商量之后,所有人都决定对他隐瞒这件事。

昏睡了十天才醒来的纯,从父亲那里知道了所有的事,关于七濑,她再也没有在仁王面前提起过。

而七濑夏树,就这样彻底地消失在那个雨天。

作者有话要说:  回忆结束!杯具都是由早恋和探险产生的【正色

☆、此情可待

那些过去,那些时光,那些温暖,都像是最后泛滥的河水,消匿地无影无踪。

仁王捂着脸,眼睛很干,但是很难受,酸涩地就像是被火炙烤过。身体里的水分都被七濑那单纯的笑容蒸发掉了,在四年前的那场大雨里,消失了。

仁王蓦然发觉,其实他想起最多的不是夏树的笑容,而是最后在河面上他伸出的手,夏树明明是希望自己能够握住他的手的,但是他却没有等到。

就那样,沉浮着,最后那只手也慢慢没入了浑浊的水底。

仁王睡了一觉。

醒来时他的心情依旧很糟。并没有出现什么一闭上眼睛眼前就挥之不去那只手的画面,只是一闲下来就忍不住去想过去的种种。

他遗忘四年,已经错过太多。

然后他就想到了纯。

四年来,大人们绝口不提,而她也什么都不说。他们和夏树之间的感情,大人们或许什么都不了解,但是仁王却很清楚。而四年前到现在,他看着纯从病床上醒来,看着纯抱着他大哭,看着她日渐长大。他们一起搬家,他们一起把毕业旅行的灾难当做笑谈——

纯从来没有在他面前提过夏树,她甚至不能在两家的大人面前说起那个对他们都重要的朋友。

他想起纯偶尔会突然黯淡下去的眼眸,却从来不解释原因。就连伤心也不能让除自己之外的任何人知道,四年来,她是怎么过来的?

仁王一点也不想去想这些,但是大脑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充满了难以名状的回忆与痛楚。

在南方小镇逗留到开学前一天,他循着记忆走遍了当时他们走过的每一寸土地。那棵躲过狗的大树已经不在了,大概是被卖掉了。那个曾经用来做试胆大会会场的建筑物也拆掉了,新建起了气派的酒店。而那个动物园倒是还在,只是他再也看不到当年的风景了。

日落的时候他站在动物园门口,恍然又回到四年前的那个下午。暮春的风要远比秋季的温柔,初夏清凉的气息也没有那么萧索。但是仁王却觉得孤身一人站在这里的他孤独地要命,上杉老师手忙脚乱的样子,学生们兵荒马乱的场景,以及他们三个在人群中狡黠地笑着,这一切一切,都不会再有了。

仁王回去的时候差不多到了夜晚九点,仁王妈妈看出他状态不对却猜不出原因。

回到生活了四年的家中,仁王却一点也没有熟悉温馨的感觉。他甚至在想,这四年他是在做什么,生活在虚伪的平静里,这样的生活真的是真实的么?

他洗了澡,坐在地板上靠着床,网球袋放在旁边,还装着一字未动的作业,可是他已经不想去思考这些事情了。

直到他的阳台上传来响动。

他只是瞥一眼过去,连头都不想转。

纯也没指望他来帮忙,轻车熟路地自己从窗户那里将手伸进屋里,然后摸到窗户旁边的门的把手,她很淡定地拧开了。

走到仁王身边,纯只是踹了踹他:“喂,你怎么了,要死不活的……”

她话没说完,仁王就拉着她的脚,用力地拉向一边,失去平衡的纯跌向仁王的怀中。她是完全地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权,没有任何防备地倒进了仁王的怀里。她的下巴磕在仁王的胸膛上,尽管睡衣的料子很柔软,她还是疼得快要哭出来了。而她还没来得及骂上仁王一句,仁王已经收紧手,紧紧地抱住了她。

他用了很大的力气。

纯觉得身上的骨头都在抗议,但是她没有动。

因为仁王雅治哭了。

他的眼泪无声地落在她的后颈上,灼热的泪珠在下坠的过程中变得冰凉,冷得纯忍不住想要发抖。她拽住了仁王的手:“你他/妈倒是告诉我,到底怎么了啊!老子连明天上午在冰帝的课都翘了不是来和你相顾无言泪千行的。”

“我都想起来了。”仁王雅治听见完全不像是自己的沙哑嗓音说道,他将头搁在纯的肩上,然后又低声重复了一遍:“我全都想起来了。”

纯的身体僵了僵,但她随即伸出手抱着仁王:“雅治,当时不是你的错,所以别哭了。”

“但是,我没能救他,我本来应该拉住他的。”

“别忘了,最开始进入密林迷路,是因为我看到了那只小兔子,所以我们才会追过去的。”

纯闭上了眼睛,那个时候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其实在树林里迷路的时候心里真的很害怕,等到夜□临的时候她就更怕了。但是因为夏树和雅治都在她的身边,所以她才能表现出很平静的样子。

而一个人任性最先走上那个吊桥,也是因为愧疚。

现在想来,如果不是她执意要先走,夏树也不会因为担心她而下水,也就没有了之后这些事。她咬紧下唇,咬得嘴唇都发白。到了最后,她的声音都有些哆嗦:“所以其实都是因为我啊,都是我的错。”

仁王愣了愣,他想过很多种可能,纯大概会耿耿于怀,大概会忘记,大概会怪他……但是却忘记纯从来都不是会把责任推在别人身上的性格。他觉得自己辜负了夏树,纯却觉得,是自己害了他,并且这么认为了四年。

已经哭不出来的仁王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纯其实比他看得清楚,她的确介意当年他没有握住夏树的手,甚至擅自就忘记了所有的事情。但是她更讨厌的,是引起一切还对仁王抱有这种想法的自己。说到底她讨厌他忘记,只是因为一个人去背负三个人的过去,太沉重了。

沉重到她几乎不能呼吸。再怎么装作若无其事,再怎么斗转星移,有些人有些事都不会随时间的流逝消失。

“夏树不会怪你的。”

手心传来的疼痛让纯稍微清醒了一些,她连忙挣扎着坐了起来,然后一脸悲愤地看着仁王:“你什么时候想起来的?放假的时候你去干什么了!?”

“我回去了那个小镇,拜访了上杉老师。然后他告诉了我七濑夏树这个名字,我想起一切。”仁王把这几天的旅程概括为一句话。

说不难过,也只是说说而已。说难过,其实大多数还是自责。时间的可怕之处不在于它能麻疼痛抹平伤痕,而是它能把人当时的心情冲淡。再怎么激烈的感情也经不起岁月的消磨,一千多个日月,早把当初痛彻心扉的感觉给冲淡了。

然而过去有多伤感,就有多痛恨时间的这种力量。人的无力在于无法扭转命运,人的悲哀在于不能反抗时间。

仁王雅治想他已经被四年的光阴忽悠地够惨了,不够幸运的是他只被夺走了四年。他可以用接下来的大半辈子来弥补这四年所失去的一切。

“你瞒着我。”纯坐在他旁边,惨白的脸上出现了类似纠结的表情。不过还没等仁王解释,她就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算了,反正你瞒着我的事有一大堆。要是一件一件去计较我迟早被你气死,不管了,我要回去了。”

说着纯就站了起来,转身就要走。

坐在地板上的仁王伸手拉住她的手:“这些事我都会慢慢告诉你的,我保证。”

纯回头一脸不信任地打量着他:“笨蛋才会相信你的话啊,我可是听说了啊,你的外号是欺诈师啊死狐狸,骗人已经被你当成谋生的手段了吧?”嫌弃的语气让仁王颇为无奈。

“你是从哪里听说这些的啊,这只是打球的时候而已啊。再说了我从来没有对你说过假话啊……”仁王无力地辩驳道。

纯拍开他的手:“葵告诉我的啊,而且初中时冰帝文化祭的时候你骗穴户去参加了一个什么问答活动吧。还说什么只是打球的时候而已,刚刚就骗我了吧死狐狸?”

葵?千叶葵?那个女人知道他是欺诈师还好说冰帝文化祭的细节她是怎么知道的?不管如何仁王已经又给她记上一笔了。不过眼下最重要的不是他黑名单上那个素未谋面的女人,而是眼前的纯。

仁王站了起来:“别这么说嘛,隐瞒和欺骗还是有本质区别的,我只是觉得有些事没有告诉你的必要而已,就像你也没有告诉我夏树的事情一样。”

这个比喻显然打动了纯,她怔了怔,停下了脚步。她转过身看着仁王,神色复杂地说道:“但是你却自己去找出了那些记忆,你也知道被隐瞒的感觉并不好受,不是么?”

仁王没想到纯竟然也会有这么伶牙俐齿的时候,他的思维回路虽然还没有完全从失去夏树的悲伤中解脱,但是也因为纯恢复地七七八八了:“所以我已经决定要慢慢告诉你了,所有的,只要是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

“真的?”纯挑了挑眉,摆明不相信他的话。

“嘛,那先告诉你其中最重要的一件好了。”虽然很无奈纯誓死不信的态度,但仁王知道她只是表达一下而已,真说出来她十有□还是会信。

仁王看着她的眼睛,淡定地开口。

“我喜欢你。”

他说。

作者有话要说:  我忽然觉得,我还是把轻松的标签换成正剧吧- -这么装13的小文艺真的是什么轻松治愈的文么!

姑娘们酷爱告诉我这文到底是什么系- -

☆、去你妹的

“啊……真是要死了……”纯趴在课桌上,一脸纠结的表情望着教室白色的天花板、

葵直接把脖子往后仰,头抵在她桌子上:“便秘?还是大姨妈又来了?”

“你妹啊!”纯想直接把手拍在她脸上,不过鉴于对方是个从小就开始练剑道武力值爆表的不良少女,她只好作罢。

葵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毫不在意地直起身伸懒腰:“那你在纠结什么,一脸见鬼的表情。难道是被仁王雅治告白了?”

“……”纯惊讶地看向葵。

半天没听到回答,葵讶异地回过头,当她看到纯脸上的表情时,立即默默掐了自己一把。不是吧,她随口说说而已,为什么每一次都能猜中纯的心事啊?“这也是件好事吧,有什么要死的?”

“可是啊,谁知道那个混蛋是不是又在整我。”纯不满地嘟囔道,她不可想自作多情。

“谁也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啦,你要是不喜欢他就先这样呗,或者找花梨商量商量,她比较有经验啊。”由于纯的介绍,葵现在和花梨已经混熟了,两人都不介意对方的恶劣本质,同性相斥这话也有不管用的时候。

纯立即以拳击掌:“说得对啊……”不够她很快又软下来趴在桌子上,“我不敢告诉花梨这些,她一定会教训我的。”

葵黑线,心想花梨又不是你妈,你被人喜欢她有什么好教训你的。而且就算真教训你她又不会动手打人……葵把所有的可能性都考虑一遍,发现完全无法理解纯对花梨的这种心理从何而来。她悠然地码起二郎腿,然后摆摆手:“那你就自己慢慢烦恼呗,再说了只是被告白而已,仁王雅治又不会对你怎么样,安心吧。”

虽然葵说道很在理,但是纯还是觉得各种不爽啊。她决定打电话问问央的意见。

纯才摸出手机,一条未读信息恰在此时到达,来自央的。她疑惑地打开,一行字进入视线。

“卧槽,刚刚宫原安夜那个女人向仁王表白了!还是在走廊上!”

如果纯是葵,这个时候她说不定已经捏碎了手机。可惜她不是,不过她的手机也因此逃过一劫。纯拨通了仁王的电话,意料之外的,对方居然立即就接了。

仁王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电话另一边的纯吼了一句:“去你妹的!混蛋!”

然后电话被无情地挂断了。

葵看着小宇宙突然爆发起来的纯,疑惑地看向她:“怎么了?”

“没事!老子去静一静。”纯说着就站起身,堂而皇之地离开了自习课的教室。

向日有些疑惑地凑过来:“葵,纯她怎么了?”

“便秘。”葵眨了眨眼睛淡定地道。

而立海这边,仁王被震得莫名其妙,再看看眼前笑得风轻云淡的宫原,目光扫向柳生比吕士背后拿着手机一脸高冷的央,顿时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

今天一上午他都在想昨天夜晚对纯告白的事情,虽说纯没有拒绝,但是那个落荒而逃的反应也不能算是答应了吧?他还在头痛,下课的时候就到了走廊上吹风,没想到这个时候宫原也走了跟着出来,然后还对他告白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