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上位方法六
唐越萌压根就没把道士的话放在心上,在她看来,道士的话倒是给了自己启发,不妄则不念,说的太对了,秦世美可不就是妄念深重,财色都想得,如果自己给了他想要的财色之后,那他会不会想要更多的?
唐越萌缓缓走下山,一个计策已经在她的心里形成,远远就看到陈伯翘首以待的身影时,陈伯见唐越萌平安无事,长舒一口气,“小姐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陈伯很是担心。”
唐越萌抿唇一笑,“陈伯,我没事,”说完从贴身衣兜里取出一枚梅花钗和一枚碧玉镯子,钗上镶嵌着五粒珍珠,均有拇指指甲般大小,颗颗饱满,光泽润滑,镯子水润均匀,晶莹剔透,这两件物事均是上品,正是陈夫人留下的剩余两件首饰。
原来唐越萌深感如今的陈府处处是秦老太太和秦世美的耳目,就如自己房中的贴身丫鬟小绿,估计也早就被秦世美弄到手,一心一意向着他,监视自己的一举动,梳妆台中的那个暗格早晚会被发现,因此她这次借口来家庙,就把这两件首饰全部带在身上,秦世美未料到唐越萌如此安排,也就不曾察觉。
唐越萌将这两件首饰递给陈伯,“陈伯,明天我一早就先返回陈府,你到另外的镇上找家当铺将这两件首饰当掉,记住,一定要避开秦家的耳目。”
陈伯接过首饰,大吃一惊,“小姐,这是夫人留给您的压箱嫁妆啊。”
“陈伯,没事的,你去把这些当了,这两件首饰我估计可以当些银子,您拿出其中的一半置办田产和铺子,好好经营,剩余的钱您留下一部分存到钱庄,剩余的几百两拿来悄悄给我,我自有用处。”
陈伯些许疑惑,小姐一直是老爷夫人的掌上明珠,从小被大家宠爱,不谙世事,何时变得如此深思熟虑,想了想有些了然,必定是一年来饱受欺凌,让她快速成长,心酸的问道:“可是,这些首饰是夫人……”“陈伯,以后等我们有钱,还可以把它赎回来。”“是,小姐。”
两人返回半山的亭子间,秦老太太坐在那里休息,见唐越萌回来脸色有些难看,“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我以为我的好媳妇嫌弃累赘,半路撇下我这个老婆子了。”秦老太太情急之下,也顾不上秦世美的告诫,露出平常一贯的尖酸刻薄、冷嘲热讽。
唐越萌却也不恼,依旧是温柔似水的模样,慢吞吞的为秦老太太拂去衣襟上的灰尘,慢条斯理的说道:“婆婆教训的是,是媳妇不好,媳妇见山上有座道观,媳妇想着焚香祈祷,保佑相公高中举人,保佑白妹妹早日一举得男,因此忘了时辰,还望婆婆见谅。”
秦老太太见唐越萌左一句相公、右一句香火的,说起话来滴水不漏、绵里藏针,也不好在说些苛刻的话,见唐越萌提到白莲花一举得男,不由有些心动,祖宗保佑秦家早日延续香火,
秦老太太斜了唐越萌一眼,“莲花刚进门,我也希望她能尽早为秦家养个男孩,也好让秦家列祖列宗瞑目,你不是个好生养的,可别嫉妒莲花弄点什么事情出来,我可不饶你,”老太太虽说是小门户出身,这大户人家后院的阴私事情也没少听到。
唐越萌微微一笑,“婆婆您这话说的,白妹妹若有生养我欢喜还来不及,白妹妹的出身,婆婆您也不会让孩子在她身边养着,我又何必嫉妒。”
秦老太太脸色一沉,唐越萌的话戳中她的心结,算了,不管怎样,若是白莲花养了孩子,一定要放在嫡母身边养大,否则孩子大了免不了被人笑话。
唐越萌见秦老太太脸色阴晴不定,早已料到她心里想的什么,她并不点破,只是温婉的说道:“这几日辛苦婆婆了,香莲担心这几日婆婆不在府中,无人照顾相公,若是因此耽误相公功课的话,香莲就万分愧疚了。”
秦老太太猛然想到,自己不在府中,白莲花那个贱人一定对世美勾勾搭搭,两人这样纵欲过度,耽误了世美的读书也就罢了,若是掏空世美的身体,那可是大事情,想到这里,老太太又对白莲花恨上几分,连忙说道:“难为你想得周到,明日便回去吧。”
唐越萌回到府中之后,秦世美突然觉得自己这个糟糠妻子像变了一个人,性子虽然还是从前般木讷、刻板,但却比以前有味道的多,对于自己百般体贴、照顾,于是即使某天秦世美看到陈伯夫妇又打道回府,在唐越萌的撒娇恳求下,也就点头默认了。
秦世美虽然好色、鄙薄,但是对于读书方面还算用功,每日苦读到深夜,白莲花跟着商人享福惯了,只有别人伺候她的份,因此每当深更半夜,需要红袖添香的时候,白莲花就已经去苏州伺候周公去了。
秦世美望着空荡荡的书房,只有叹气,这个时候唐越萌便会充当及时雨的角色,捧着一碗参茶或者一些糕点,来书房里伺候秦世美读书,以前的陈香莲虽然也经常做这些事情,但是每次过来只会呆立在旁不发一语,让秦世美索然无味。
如今的唐越萌可不是这样,纤纤玉手握着糕点一口口喂着秦世美,一双美目望着秦世美写的文章,啧啧称赞,“相公当真才高八斗、文比子建,这挥毫之间,锦绣之气逼人,反复咀嚼,更加回味不已。”
言语之间的仰慕娇俏模样,有些时候居然让秦世美有怦然心动的感觉,可每当他想抱起唐越萌鸳鸯双飞的时候,却总会被唐越萌笑着推到白莲花的房间,“相公,白妹妹刚进门,新婚燕尔的,你忍心她独守空房,香莲这几日身体不舒服,等香莲身体好了,任相公处置。”
正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得到不如偷不到,唐越萌任相公处置这几句话挠得秦世美心痒难熬,恨不得立刻吃干抹净外加打包带走,越发对这个糟糠妻有些上心。
白莲花是第一个发现这个情况的人,她心中有些焦急,奈何在秦老太和秦小妹面前谁不上话,秦世美对于她的隐晦诋毁和告状置若罔闻,偶尔还劝她不要总是小肚鸡肠,白莲花一时之间也不敢轻举妄动。
其实秦世美何尝不明白白莲花的用意,不过最近自己一直想着讨好陈香莲,让她把陈老头留下的财物心甘情愿拿出来,在加上陈香莲又变得讨自己喜欢,更加装聋作哑。
唐越萌对白莲花却是好得很,好的让白莲花有些发毛,平日里唐越萌无视白莲花的冷脸,可着劲的热脸贴人家冷屁股,好吃的好玩的像供佛爷般伺候,隔三岔五的到白莲花房里陪着笑脸聊天,拉着她在花园里散心,让白莲花哭笑不得。
院里其它的侍妾可没这么好心肠,眼见白莲花进门之后秦世美专宠,少奶奶也对她极好,那些赏赐之物看得众人眼红心热,于是大家攘外必先安内,炮口一直对外,明里冷嘲热讽、暗中挖坑陷害的人不在少数,当着面客气的喊着二奶奶,转过头娼妇、贱人、下作的小蹄子之类的乱叫,气得白莲花七窍生烟,心里明白这是正室在捧杀自己呢,无奈一时之间无计可施,也只能打碎银牙往肚里咽,忍就一个字。
唐越萌向来是个赶尽杀绝的主,岂能容忍白莲花喘口气卷土重来,早就挖好坑等着白莲花一头栽进去,她好撒土掩埋,顺便栽花种树。
于是某天早上,一家人用罢早饭后坐在一起聊天,就看到陈伯引着一名大夫进来了,秦世美奇道:“府内有谁生病不成?娘子,可是你不舒服?”
唐越萌一边引着大夫来到秦老太太面前一边娇嗔道:“相公就是粗心,这几日婆婆半夜有些咳嗽,香莲不放心,请大夫来为婆婆诊治一番。”
秦世美干笑一声,“还是娘子细心,只是不知娘子的身体何时康复?”唐越萌知道秦世美这是提醒自己那天说的任他处置,变着法子求欢呢,心里厌恶,面上却微微泛红,娇羞的扫了他一眼,引得秦世美越发心痒难搔。
大夫为秦老太太诊治片刻,“不妨事,老太太只是些许咳嗽,吃几服药就够了。”开好药方之后正要告辞,又被唐越萌拦下,“大夫且慢,相公,这几日我总见白妹妹神色恹恹、吃的又少,不如请大夫也诊断看看?”
秦老太太面露喜色,这样的症状难道是喜脉?连忙应道:“香莲说的很是,烦请大夫为莲花诊断看看,是不是有了喜脉?”
大夫连声应着,不管白莲花面色难看,上前诊脉,越诊断脸色越阴沉,“这位奶奶脉象不妙,本就阴寒体质,加上以前调理不当损了经脉,若不好好好调理,终生很难有孕,我开些药方,奶奶好生调养,也许还有希望。”
大夫的一句话既出,屋里的众人面色各异,秦老太太和秦小妹满脸鄙弃,秦世美满脸惊讶,其它妾室掩不住的幸灾乐祸,白莲花呆怔当场,一脸落寞。
唐越萌满脸怜惜,让陈伯引着大夫送出府去,心中暗道,三十两银子花的也算值,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钱多的话磨推鬼。
从此之后,白莲花每日里精心调养身体,毕竟子嗣是一个女人的大事,若一个女人无法生育,那也就离失宠不远了,因此她处处注意,就连床底之间也不似以前开放讨秦世美欢心,小心翼翼的唯恐伤了自己身体,几次之后,秦世美也觉得索然无味,对白莲花也不像以前那般上心。
秦老太太恼火至极,儿子花大价钱讨来的二房居然是个不会下蛋的鸡,看着白莲花又占着秦世美,不许他去别的妾室处,越发生气,她本就小家小户出来,言辞粗鄙,因此左一句不会下蛋右一句只会占窝,说的一个熟练,白莲花忍术极高,向来左耳进右耳出。
唐越萌可没闲着,整天哭天抹泪对不起相公,自己不能生养,想不到白妹妹也和自己同命相怜,在取得秦老太太的默许之后,打着延续秦家香火的大旗,相续为秦世美娶了第三房和第四房。
三奶奶李氏出身小家碧玉,自幼读书识字,颇有些学问,再加上相貌也算秀丽,因此清高自傲,眼里看不起别人,四奶奶林氏刚好相反,是妓院的清倌,因不愿接客,便被老鸨卖了出去,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再加上容貌出众,自幼见惯了妓院里的形形□,一身媚术,引得秦世美将剩下心思全放在这两人身上,一月大半时间倒是在这两人房间渡过。
白莲花硬生生的失了宠,心中不忿,施展各种手段和这两人斗的不可开交,这两位也不是省油的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三人逐渐形成三足鼎立之势,后院斗得不可开交,这三个女人一个比一个能折腾,秦世美安抚这头安抚不了那头,整日里劳心交瘁,人啊,有比较才有得失,秦世美终于发现满院的女人中,陈香莲是多么与众不同,安静娴雅,犹如弱柳扶风,引人怜爱,于是心思一大半又转到这个糟糠妻子身上。
这一切尽收唐越萌眼中,眼见目的达到,唐越萌决心开展下阶段任务,将陈府的财权夺回来。
反派上位方法七
陈府后院三足鼎立期间,三奶奶李氏和四奶奶林氏思想那是难得的统一,两人均知道按照自己目前的实力和出省,那是终生难以问鼎中原,夺取正室之位,不过对于矫揉造作的白莲花,两人心有灵犀的联合起来一致对外,不管怎么说,夺取丈夫的宠爱也是后院宅斗目标之一。
白莲花的日子可谓度日如年,压力是来自各方面的,秦老太太整天嘟囔着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直接影响着秦世美的心情,继而影响着他对白莲花的宠爱,从之前每月的大半时间递减到每月五分之一的时间,还要应付着李氏、林氏以及其他妾室持之以恒的挖坑陷害,偶尔唐越萌还会不动声色使个绊子,让她闷声吃个大亏。
秦老太太和秦世美每日里忧心忡忡,娶了三房太太之后,陈府的经济越发捉襟见肘,三个女人一台戏,整日里争宠斗争不闲着,花起银子来那也是各不相让,今日要看大夫,明日需要滋补调养,银子流水般哗哗的就离秦世美而去了,于是秦老太太和秦世美开始合计如何让唐越萌心甘情愿取银子出来。
唐越萌也在绞尽脑汁想着如何夺回陈府的财政大权,秦世美几次三番的拿话来点拨自己,她只是充耳不闻,有时候逼得急了还装傻充愣,眼看秦世美已经快要失去耐心,唐越萌决定来个反客为主。
那日唐越萌让陈伯当掉的两件首饰共计当了两千三百两银子,这是一笔不算小的财富,陈伯拿出一千两银子置办了五十亩田地和四间铺子,委托陈府昔日的老仆朱伯进行打理,朱伯是陈老爷的心腹管事,当年陈家的几十间铺子和几百亩田地都是朱伯精心打理,因此唐越萌置办的这些家当三个月之后就走上了正轨,半年之后就开始盈利,而且收益一天比一天好。
唐越萌对于理财方面向来是敏感的,她曾经偷偷找来陈伯和朱伯进行询问,了解陈家老爷以前打理田庄和铺子的具体情况,得出之前鼎盛时期田庄的收成和铺子的经营状况,因此得出结论,秦世美和秦老太太整日里貌似精明,还真不是做生意和管理府务的这块料,估计现在陈府的账目一定是一塌糊涂。
唐越萌向来不打无把握的仗,经过朱伯的偷偷调查和陈伯对于府中管事的旁敲侧击,唐越萌得知陈府现在已经入不敷出,田庄和铺子也卖了好几处,不由扶额叹息那个败家子外加一渣到底的秦世美,感慨为毛现在不是宋朝,秦世美也不是陈世美,否则狗头铡伺候着呢。
唐越萌不厌其烦的从各方面询问朱伯和陈伯,现在陈府的铺子虽然经营不善,但是如果有他们来打理,除了前期大概需要几百两银子来补充货源,半年之后应该就可以盈利,唐越萌仔细询问货源的来处,投入银子的回报率以及投入银子后的经营方向,决定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舍得蝇头小利方能得到大笔回报。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唐越萌拉着陈伯开始表演一场三进山门、请君入瓮的好戏,某日吃饱喝足,唐越萌撑着下巴坐在窗前睡榻上感春伤秋了一番之后,泪眼朦胧之余让小绿将陈伯请了过来,然后做出一副紧张兮兮的表情,命小绿在门口守着,自己有话要和陈伯说。
小绿早已经被秦世美弄上手,在秦世美的甜言蜜语下,整日做着成为后院绿姨娘的美梦,因此对于秦世美的话言听必从,秦世美让她每日监听唐越萌的一举一动,她就认真坚守岗位,吃饭睡觉出恭都不放过,如今突然见到唐越萌有行动,不由绷紧十二根神经,躲在门口大气都不敢喘,屏声静气的听着唐越萌和陈伯的谈话。
唐越萌心中好笑,和陈伯对视一眼,冲门外使了个眼色,陈伯会意点头表示心领神会。
唐越萌轻叹一声,幽幽的说道:“陈伯,我想麻烦你一件事情,这次我回祖宅,陈家家庙已经破旧不堪,爹娘供奉在那里,我很不心安,爹娘泉下有知,一定会责怪我是个不孝女。”
声音转为哽咽,伴随着阵阵抽抽噎噎声,情真意切的让门口偷听的小绿也很是动容,陈伯假意安慰道:“小姐,老爷夫人并无梯己钱留给您,您也无能为力,老爷和夫人泉下有知,不会怪您的。”
“不,陈伯,你有所不知,爹娘临去前给我留下了一笔银子,我本打算用于府中的日常开销,只是如今我又不管家事,相公为人我最是清楚,他向来清高傲气,不会随意用我的梯己银子,所以我只能放在身边,希望哪天相公让我管理府中事务的时候,我可以偷偷拿出来放入帐内,神不知鬼不觉,只是如今婆婆管理家务向来合理得宜,也无我插手之地,也罢,我就拿出来修葺陈家家庙吧。”唐越萌慢条斯理、不紧不慢的说着,务必让门口的小绿听得最清楚。
果然,唐越萌侧耳倾听,门口悉悉索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唐越萌和陈伯相视而笑,鱼上钩了,估计小绿会一字不差的将话告知秦世美。
唐越萌思索一会,“陈伯,如无意外,近期我必将接手府中事务,接下去我会把府中的事务全权委托给你,你要记住,购买货源的账目一定要做平,要做成我用梯己银子贴到府中日常开销,至于田庄和铺子的收入,账目盈利上要平摊,要把盈利好的田庄和铺子收入放到盈利差的田庄和铺子上去,年底的时候我只有办法把原本陈府的东西收回。”
陈伯向来老谋深算,如何不明白唐越萌的想法,笑着点点头,心里却激动万分,暗暗念叨着,老爷夫人,一定是你们在天有灵,保佑小姐这个榆木脑袋开窍了,啊,小姐,对不起,陈伯说错话了。
陈府书房
秦世美正在读书,琅琅上口之际,眼见小绿一路小跑着进来,小脸红扑扑的惹人怜爱,不由淫心大动,上前抱住小绿就是一阵乱啃乱摸,“什么香风把我的小绿给吹来了。”
小绿被他亲的早就四肢酥软,脸上红晕霞飞,眼睛水汪汪的勾魂摄魄,秦世美越发情动,见书房四周无人,一把抱住后腰倚在书桌旁,心急火燎地剥去衣裳,做起了那事儿,一时之间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咿咿呀呀的□声、扑哧扑哧的淫靡声不绝入耳,书房四周不要说有人走过,就算是一只鸟飞过,也被吓得立刻销声匿迹。
刹那云歇雨收,小绿一边红着脸整理衣衫,一边娇嗔的责怪秦世美,“人家今天有正经事找少爷,少爷您不管三七二十一就……”
秦世美哈哈一笑,“怎么这就不算正经事。”
小绿脸越发红了,“少爷您真坏,小绿不理您了,”说完就要转身离开,被秦世美笑着拉到怀里,在唇边狠亲一口,“小绿有什么事情?难道是香莲有什么事情?”
小绿点点头,将今天唐越萌和陈伯的对话一字不差的告知秦世美,秦世美心中狂喜,脸上却似不露声色,“很好,小绿,你先回去,今天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好好看着香莲的一举一动,有任何动静都来回报我。”
“是。”
“你放心,等明儿我回了老太太,定纳你做姨娘。”小绿心满意足的回去不提。
秦世美连忙来到秦老太太的房中,秦老太太正在听丫鬟读佛经,见秦世美白日进内院,不由好奇的问道:“今儿个有事,怎么白日里就到娘房中来?”
秦世美屏退左右丫鬟,将方才小绿的话原封未动的转告秦老太太,秦老太太大喜过望,“儿啊,看来陈家夫妇确实为陈香莲留下梯己钱,看来还不是小数目,如今我们要怎样才能让她心甘情愿拿出来,这银子是秦家的银子,怎么能让那木头拿去给死人修家庙用?”
“娘,孩儿想到一个办法,如今之计暂且将府中家事交给香莲管理,她见府中开支已经入不敷出,必定会将梯己银子拿出来贴补家用。”
秦老太太的脸色立即阴沉下来,自己好不容易掌管陈府中一切家事,如今让她拱手相让,简直像是硬生生从她心尖尖剜了一块肉下来,“不行,我绝不答应,如今这是秦府,我还没死呢,轮不到她来当家。”
秦世美无可奈何的劝解道:“娘,不是让您拱手相让,孩儿的意思是让香莲暂时掌管府中家事和田庄、铺子的经营而已,这账目核对和府中各项支出,当然还是要娘您点头才能作数,还是您当家作主,府中一切事情还是您说的算,我此举不过是让陈香莲心甘情愿的把银子拿出来,补上如今的缺口罢了。”
请老太太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儿啊,娘明白了,等到香莲把贴己银子用完,也就不会让她再插手府中任何事务了。”秦世美见老娘终于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也是长长吁口气,暗道府中开支难怪入不敷出,就老娘这眼光这头脑,只能说还好自己像老爹。
第二日一早,秦老太太就把唐越萌、白莲花、李氏和林氏以及一群姬妾,府中各位管事、家丁以及丫鬟婆子们,叫到大厅,黑压压一群人屏息静气的站在那里,静静地听着秦老太太的发言,关于陈府近期人事变动的通知。
老太太轻咳一声,清清嗓子,“近期我身体不适,府中各项事务就交给香莲打理,你们不能因为少奶奶仁慈就借机偷懒,被我知道可不饶你们。”
唐越萌大惊失色,“婆婆,香莲对于府中各项事务管理并无任何经验,还请婆婆继续掌管府中事务,香莲实在不敢越距。”
白莲花一听也急了,平常唐越萌就隔三岔五挖个坑让自己有苦说不出,如今要是掌管府中事务,自己还不是被她悄无声息的整死,连忙笑着说道:“婆婆向来身体安康,这几日不过些许咳嗽,调理几日就会好的,莲花虽说没用,愿侍奉汤药在婆婆左右,只求婆婆千万别一时心灰意懒。”
秦老太太不屑一顾,“我和世美已经决定了,你们不要多说了,我这个老婆子会在旁边看着香莲的,你们可别想着法子欺负她。”
唐越萌不动声色的撇撇嘴,这老太婆是警告自己了,她会在旁边看着自己,让自己不要轻举妄动,诚惶诚恐的接过账本和钥匙,唐越萌轻声细语的说道:“承蒙婆婆和相公厚望,香莲一定好好管理府中事务,只是每日里还麻烦婆婆查看账目,有不妥之处及时告知香莲。”
秦老太太见唐越萌态度极为诚恳,满意的点点头,白莲花见大势已去,心中琢磨着以后如何对付唐越萌的方法,大家各怀异心,暗自打算。
唐越萌如愿以偿的接手府中事务,按照和陈伯以及朱伯事先约定,唐越萌拿出五百两银子购进田庄和铺子所需的货源,并把账目添到府中日常各项开支中,秦老太太查看账目后,满意的发现唐越萌果真拿出梯己银子弥补府内亏空,越发觉得儿子料事如神。
于是半年后,年末账目查看,秦世美欣喜地发现,田庄和铺子不但不亏损,反而有了些许的进账,虽然只是一百多两银子,但是秦世美已经喜出望外,觉得自己这个糟糠妻虽说是不事稼穑的大小姐,毕竟大户人家出身,这种打理府中事务、管理日常经营还是非常擅长的,因此居然绝口不提将账务交还给秦老太太,依然让唐越萌管理。
唐越萌见缝插针,提出有几处田庄和铺子不但不能盈利,反而拖后腿,不如卖掉将银子投放到其他生意上,能够赚得更多。
秦世美查看账目后,发现一切和唐越萌所说相符,不疑有他,任凭唐越萌将田庄和铺子卖掉,被朱伯假借自己名义低价购进,实则成为唐越萌的私有财产,这几处田庄和铺子是陈家昔日最为赚钱的几处,也是陈老爷用以发迹的基本。
唐越萌捧着田庄和铺子的契约心中颇为解恨,拿了老娘的给我还回来,吃了老娘的给我吐出来。
反派上位方法八
春来秋去,转眼又是半年过去了,这半年期间,在唐越萌的掌管下,府中各位人员的日子过得都很滋润,对于秦世美来说,账目上银子的增长就是他除了读书之外的全部生活意义,因此他提也不提让自己的老娘再次接替唐越萌掌管府中事务,装聋作哑、左顾而言他,任凭老娘每日里谆谆提醒。
秦老太太不但不用整日操劳,面对府内的入不敷出操心劳肺,有着唐越萌孝敬的梯己银子以及好吃的好玩的和各类精致昂贵的首饰,秦小妹瞅着嫁妆单子不断增加,两人渐渐也就习惯了,不再提出什么重新掌管之类费力不讨好的话。
至于白莲花、李氏、林氏外加新入门的五房妾室刘氏,每月份例银子从不克扣、按时发放,而且衣食住行无忧,因此生活水平也很不错,自然什么废话都不敢放。
唐越萌就更不用说了,悄悄经营的田庄和铺子盈利节节上升,私房钱增长的速度都快赶上卫星发射,因此她更加不介意取些银子哄哄府中那些人,人嘛,利字当头,小恩小惠奉承着、拉拢收买着,谁还会没事找事?
当然对于这些人也需要用点手段,因此偶尔唐越萌也会发个脾气、使个性子,唬的秦世美、秦老太太还有秦小妹都会来哄她、奉承她,财神爷嘛,还是需要上点心的,万一哪天撂挑子不干了,哪个傻婆娘肯往府里填银子,拼死拼活为大家赚银子。
在唐越萌的恩威并施下,她在陈府的地位越来越稳固,秦世美宠着、秦老太太哄着,白莲花不敢招惹她,其它三房妾室惧怕她,这日子还算过的舒心,比起之前的陈香莲,那简直就是天上人间、云泥之别。
接下去府中这些奴仆们的忠诚度就成为唐越萌其次要考虑的问题,谁也不想整天身边有些不长眼的内鬼,比如小绿之流,就被她打发去伺候白莲花了,然后听说这其中的狗血故事可以编写几本金/瓶/梅和宅斗记。
提升奴仆们的忠诚度,传统方式是胡萝卜加大棒,讲究的是杀鸡儆猴、风声鹤唳、培养心腹外加起源于东厂的监听制度,不过这些对于唐越萌来说,可没精力去操心这些,心腹的话有陈伯和陈婆就够了,于是现代管理学中的一门功课绩效考核就被她改头换面的用了起来。
府中大大小小的家丁婆子和丫鬟都被分派了各项任务,日常的时候陈伯会对这些人观察言行和记录行为举止,到了月末的时候,会由唐越萌给他们算总账,表现好的有银子奖励,表现不好的扣除月钱,至于三次以上表现不好的人,很简单,出门左转向右前行可以进入劳动力再就业市场,顺便带好金手指,哦,不,是卷好铺盖。
于是一段时期之后,见识了少奶奶的凌厉手段,府中消停了、太平了,大家安分守己,默默无闻的工作着,谁也不想和银子过不去,况且想进入陈府工作的人可以从南门排队到北门,期限制、终身制,供不应求。
可是有一个人却并不消停,那就是白莲花,白莲花一直想取代唐越萌正室的位置,奈何如今秦世美对于唐越萌恨不得做财神菩萨供着,每月往府里进银子就好,所以说女人色衰而爱驰,利益权衡的关系才是最长久,白莲花几次挑唆,秦世美都是置之不理,白莲花眼见秦世美不可动摇,转而去挑唆秦老太太,希望老太太能收回陈府大权,可惜老太太虽然心动,但是秦世美却头脑清醒,唐越萌作为赚银子养家糊口的正室地位坚决一百年不动摇。
于是白莲花开始另辟蹊径,如今陈香莲最大的靠山就是秦世美,若是秦世美三年五载的不在府中,那秦老太太一人当家做主,陈香莲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自己也能趁机借着秦老太太的余威上位,扳倒陈香莲,届时等到秦世美回家,生米煮成熟饭,他也不会说什么了。
作为一名开了金手指外挂的女主,白莲花的枕头风那是颇为管用,什么好男儿志在四方,什么相公锦绣文章必能高中状元,什么好听的捡什么说,慢慢秦世美的心思活络了,终于有一天,秦世美决定辞别老母和娇妻爱妾,前往乡郡求取功名。
临别那天,秦世美拉住唐越萌的手,故作深情的眼眸热切地看着她,“娘子,我此次前往郡里博取功名,将来封妻荫子指日可待,我走后,府中的一切就靠娘子了,老母在堂、幼妹无靠,娘子多多费心了,将来世美有出头的日子,必定结草衔环以报娘子恩情。”
唐越萌心中呸了一声,说的比唱的好听,不就是让老娘照顾尼玛你妹你后院的那些女人,大放厥词搞的仿若情圣一样,她眼眸轻转,泪光盈盈,低垂下颚四十五度角斜倾,尽显明媚和忧伤,几缕清新的小文艺风瞬间向着秦世美扑面而来。
“相公此去是为了光宗耀祖,香莲必定会为相公解除一切后顾之忧,相公且放心,我会照顾好婆婆、小妹还有妹妹们的,相公……”最后一声相公叫得那是一个情意绵绵、缠绵悱恻,以至于白莲花都自愧不如,原来糟糠妻这个女人风骚起来还真是妖媚入骨。
秦世美早就酥掉了,恨不得把唐越萌紧紧抱在怀里,揉到骨子里,轻轻揽住唐越萌,依依不舍的告辞,“娘子,珍重。”
秦世美离开后的三个月,发生了两件大事情,流行版本来说就是陈府夺权记以及后院宅斗记。
原来白莲花见秦世美离开,立即出手准备给唐越萌当头一棒,打她一个措手不及,她首先买通府里的账房诬陷唐越萌私立小金库,将田庄的收入纳入自己梯己钱,秦老太太收到这个消息,立即像打了鸡血一般,借口查实证据,威逼着唐越萌将陈府所有管家大权交出来。
唐越萌以退为进、避开锋芒,将大权交给秦老太太,然后甩手不管不顾,带着陈伯夫妇回陈家家庙去修养生机,想不到一个月未到,秦老太太亲自前来家庙请唐越萌重新出山掌管陈府家务,语气诚恳、言语谦逊,说明已经查实是账房诬陷,现在陈府已经将账房逐出,让唐越萌不要介意,早日返回陈府。
唐越萌表面上推辞几番,心里暗自鄙夷,这一套都是她当律师时候玩剩的,诬陷也不把证据做做全,自己略施小计,估计老太太这一个月日子不好过,田庄和铺子盈利大幅下滑,府中支出节节升高,入不敷出,管事们和仆人们怨声载道、做起事来敷衍了事。
唐越萌笑眯眯的重新回府上位,如今自己羽翼已丰,无权无势无靠山的老太婆和白莲花拿什么和自己斗,宅斗也是要花本钱的。
唐越萌借此机会,正准备不动声色铲除白莲花,就传出了白莲花有孕三月的消息,唐越萌不禁感慨万千,就算秦世美府中姬妾无数无一生养如何?就算秦世美的生育系统遭受毁灭性的打击又如何?架不住人家女主金手指乱开外挂无数啊,这也能怀上,果真是狗血嫖文,嫖得唐越萌的三关渣都不剩。
唐越萌虽说碍于三观不想对未出世的孩子下手,但是让白莲花日子不好过她还是毫无内疚的,于是府中开始盛传谣言,为何早不怀上晚不怀上,这个孩子压根不是少爷的,白莲花买通大夫,故意说是有孕三个月,其实孩子是那个账房先生的,难怪后来被逐出府去。
秦老太太听到这个谣言半信半疑,对白莲花的态度也变的不冷不热,府中其余妾侍那是眼红心热,阴谋阳谋不断,下药的推花盆的使绊子的各种计谋频出,在这种不利情况下,白莲花依旧平平安安熬到瓜熟蒂落,生养出一对龙凤胎,让人不得不感慨剧情伟大,金手指尼玛开的比天大。
待到一对龙凤胎满周岁的时候,那眉眼和秦世美小时候活脱脱一模一样,秦老太太终于相信这就是自己的嫡亲孙儿,心肝儿肉的疼得不得了,母凭子贵,连带着白莲花的地位也水涨船高,人人见面都称一声二夫人,一时之间风光无限。
唐越萌冷眼旁观,正待她寻找机会打压白莲花的时候,一个好消息传到了陈府众人耳中,原来秦世美赶赴乡郡参加乡试中了举人,而后一鼓作气前往京城参加会试和殿试,居然中了头名状元,如今尚在京师等待官职,先遣书童回来报喜。
唐越萌唉声叹气剧情的无比强大,男主也开外挂的时候,秦老太太和秦小妹以及白莲花欣喜若狂,急忙要前往京师探望秦世美,唐越萌深思熟虑后,决定自己前往京城见机行事,于是假意安抚老太太和白莲花,一对麟儿还小,需要人照顾,不如自己先去京城购买宅院和家仆,安顿好之后再回来接她们,老太太不疑有他,连声答应。
却说唐越萌出现在秦世美面前的时候,却发现秦世美言辞闪烁、神色可疑,唐越萌顿时警觉起来,连忙先稳住秦世美,“相公,婆婆和妹妹们一切安好,之前香莲书信中已经告知相公,一双麟儿安好,英哥和英妹今年已经四岁了,已经能背诵百首诗词了,和相公小时候一样聪明,香莲会好好教导他们的。”
秦世美眼中闪过一丝愧疚,猛然把唐越萌搂在怀里,“香莲,这些年苦了你了,都怪为夫,从来没有对你好过。”
唐越萌倚在秦世美的怀里,乖巧的说道:“相公,你我结发多年,何必客气,相公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香莲?”
秦世美眼圈微红,踌躇的说道:“香莲,为夫有一事告知你。”原来秦世美中了状元之后,前往宫中御花园叩谢皇恩,凑巧遇到当今皇上的三公主,这三公主对秦世美一见钟情,哭着吵着闹着缠着当今皇帝,非秦世美不嫁,皇帝宠爱三公主,况且本就欣赏秦世美的才华,顺水推舟,下旨赐婚,秦世美自然不敢违背皇帝的意思,如今进退维谷。
唐越萌心中感慨万千,难道这是历史重演,这不就是铡美案的前奏曲?什么不敢违背,还不是顺杆往上爬,这个男人贪财好色为了荣华富贵又要抛妻弃子,狗屁不如,她忽然心中有了一计,不知道权势和真爱比较,孰轻孰重?
唐越萌紧紧抱住秦世美,哭得撕心裂肺、不可遏制,秦世美心里也有些酸楚,只是权贵之心毕竟占了上风,也不说一句安慰的话。
唐越萌哭了许久,抬起头满脸坚强,语调决绝有力,“相公,你就是香莲的天,香莲的一切(此处引用琼瑶奶奶情话一千句),香莲宁愿自己苦一辈子,也不愿相公犯下欺君大罪,香莲决心已定,请相公给香莲休书一封,香莲会即刻返乡。”
秦世美用力抱紧唐越萌,“贤妻,香莲,世美对不住你,希望来生能够再结连理,一生不弃。”
唐越萌忍住反胃的感觉接过休书,泪眼朦胧、情深不悔的望着秦世美,“相公,你放心,香莲回去后会告诉家人是香莲因为无所出自请下堂,绝不会对相公的清誉有任何影响。”
“香莲,苦了你了,”秦世美内疚至极。
唐越萌拿着休书、如释重负的回到陈府,见到秦老太太,就把休书往老太太面前一放,哭哭啼啼的说道:“婆婆,香莲自请下堂,以后不能再伺候婆婆了,呜呜。”
秦老太太大吃一惊,“香莲,这是为何?放着好好的状元夫人不当,你为何要自请下堂?”
唐越萌呜呜咽咽道:“婆婆,如今相公高中状元,香莲却无所出,香莲如何面对相公,如何面对相公以后的同僚,皇上以后的诰命如何能封一个毫无所出的人,女子七出大忌,香莲不愿相公和婆婆为难,因此自请下堂。”
秦老太太轻叹一声,“香莲,苦了你了,也罢,既然如此,我就代世美做主,将莲花扶正了吧,这样也不苦了我一双孙儿。”
“是,一切遵从婆婆的意思,”唐越萌悲悲切切的点头,心中却想,剧情终于发生了,白莲花扶正了,不过,这件事情是好是坏,只有天知道。
白莲花只觉得天上落馅饼一般,她假意推辞一番,以示对唐越萌的尊重,然后志得意满的带着唐越萌给的若干银两,和秦老太太、秦小妹以及一双儿女进京享福去了,奇怪的是,三房李氏四房林氏五房刘氏却死活不愿意离开陈府,迫于无奈,秦老太太只好骂着不识抬举,忿忿离开。
若干年后,京城里流传若干个清官馒头大人故事,馒头大人原名满正,人称满青天。
其中最有名的一个就是铡美案,讲述了秦世美家境贫寒,与妻子白莲花恩爱和谐,十年苦读秦世美进京赶考,中状元后被皇上招为驸马。
白莲花久无秦世美音讯,携一双子女上京寻夫,但秦世美不肯与其相认,并派属下半夜追杀。属下不忍下手只好自尽以求义,白莲花反被误为凶手入狱。
在秦世美的授意下,白莲花被发配边疆,半途中官差奉命杀她,幸为满大人所救,满大人找得人证物证,欲定驸马之罪,公主与太后皆赶至阻挡,但满大人终将秦世美送上龙头铡,听闻秦世美临死前,嘴里念叨着,“贫贱之交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莲儿,世美对不起你,如有来世,你我一定共结连理,一生不弃。”白莲花带着一双儿女下落不明、不知所踪。
唐越萌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陈府中的四名怨妇,下堂糟糠与三名下堂侍妾,正凑成一桌麻将,热火朝天的搓个不亦乐乎,林氏打的兴起,已经卷起袖子意欲赤膊上阵,被大家慌忙拦下,依旧兴致不减,豪言壮语的发誓,今天若是谁赢得最多,她就服侍谁宽衣解带外加吹箫,其余三位皆是默然,吹箫,吹你妹的箫。
大家对于这个消息还不如今晚吃什么来的关切,只有唐越萌目瞪口呆的起身走到一旁,心中吐槽不已,这是怎样一个剧情大转变,秦世美和白莲花居然成就了新铡美案的传奇,成就了又一个满青天,好一个真爱无限,只是真爱无限抵不过荣华无边,抵不过富贵万重。
抬眼遥望瓦蓝的天空,唐越萌心里默默祷告,“陈香莲,你听到我的说话吗?你知道秦世美和白莲花的结局吗?”
陈香莲的声音在心底缓缓响起,“我知道了,他一直念着我的是吗?他会念着我一辈子是吗?”
“是的,秦世美会念着你一辈子,他到死都还念着你,你开心吗?你的执念平复了吗?”唐越萌问道。
陈香莲幽幽的声音响起,“知道他们过得不好,我也就安心了。”
唐越萌瞬间斯密达,尼玛原来最大的腹黑在这里好不好,扮猪吃老虎的人在这里好不好,自己这种殚精竭虑、怜悯弱者的人弱爆了好不好?
正在唐越萌吐槽不已的时候,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小妾宅斗记本书任务完成,反派糟糠妻成功上位,任务关闭,你可以离开这里了。”
唐越萌欣喜若狂之际,根本没注意到声音说的是离开这里,此时的她只记挂着她许久未见的咖啡、红酒、女性用品,甚至还有她那自动音乐马桶,抱着美好的憧憬,唐越萌筒子失去了知觉。
【反派系列二 祸国妖妃】
反派宫斗上位一
红烛高照,锦屏玉暖,绫罗堆砌的黄花梨床榻上,一名金冠束发的俊秀男子目光沉沉的看着身下衣衫尽褪、双眸若水的女子,女子莹白如玉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发出魅惑的信号,男子薄唇轻扬,露出一抹嘲讽般的微笑,纤长的手指轻抚女子温润的肌肤,缓缓向桃源之地轻移,那里已如幽潭深水,春意渐盈,男子微微用力,分开女子双腿,毫不留情的长驱直入,女子娇喘微微,似乎咬牙又似乎愉悦的承受着雷霆雨露,一时之间满室春/色。
唐越萌迷迷糊糊间,似乎听到某些少儿不宜的声音,男人用力撞击的凶狠声,女人婉转承欢的娇喘声,硬生生的冲击着她的耳朵,微微皱眉,唐越萌心里嘀咕一声,“尼玛,劳资看A/片这种刺激东西也会睡着。”
觉得身下有些不适,好像是什么东西在强行进入,朦胧之间睁开眼睛,唐越萌吃惊地发现自己身上压着一个赤/身/裸/体的男子,还是一个垂下几缕长发、五官俊美的男子,正在紧紧抱着自己做着活塞运动,她瞬间呆若木鸡,什么情况?难道自己又穿越了?这种状态下,自己究竟是做完再发飙呢?还是一脚把这个登徒子踹下去,让他自此之后都不举?
那名男子似乎感觉到唐越萌的异常,低头眯着眼睛望去,身下女子倾国倾城的脸上有着一丝迷茫和无措,这是他从未见过的神情,自从两人鱼水之欢以来,女子一直是妖媚的,让自己每次尽兴舒爽,但是这一次她的无措让他看来更是一种娇羞诱惑,男子忽然觉得整个人兴奋起来,动作也加快了,一种征服的欲望布满全身,似乎要喷涌而出。
唐越萌虽说旱了很长时间,但是这名男子的动作她还是知晓用意的,双目泛红、牙根紧咬、动作加速,你妹的这是要射啊还是要射啊,她还不想莫名其妙就怀上包子,咬牙切齿的正准备用膝盖把这个死男人踹下去,男子忽然附在她的耳边声音沙哑的说道:“爱妃,朕很满足。”
朕?这个死男人自称朕?唐越萌瞬间清醒过来,纵然她历史学得再烂,也知道朕是皇帝的自称啊,那个可以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的皇帝,可以杀伐决断全天下人的皇帝,唐越萌向来是能屈能伸,虽然她不知道此时究竟发生什么事情,连忙无耻的把伸出去准备顶断皇帝子孙根的双膝曲起,环住男子的腰身,咬唇楚楚可怜的望着那名男子,不发一语,保命要紧,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自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