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越萌心花怒放,不愧是老娘喜欢的男银啊,英俊帅气武功高还会烧菜,简直就是现代所说的绝世好男人啊,可惜,心中暗暗咬着小手绢流泪,可惜为毛是老娘的亲哥哥啊,可怜反派见光死滴爱情。
玉溪宫外两名小太监经过,见院里这样一番场景,两人啧啧称赞道:“辅国将军和玉贵妃真是兄妹情深,令人艳羡。”
“是啊,若不是辅国将军镇守边疆多年,为国尽忠,玉贵妃如何能圣宠不衰。”
“辅国将军很是宠爱这个妹妹,人家这才叫兄友妹爱。”
两人压低声音,“可不像我们那位明君,专门给自己弟弟戴绿帽子,遇到这种哥哥,当真是里子面子都丢尽了,还被蒙在鼓里。”
“就是,还自诩明君,呸……”
“嘘,小心隔墙有耳。”
不远处亭间,一抹明黄色的身影也在若有所思的望着唐越萌和玉凌空两人,目光深不可测,只觉得这两人刺眼之极,玉媚儿脸上灿烂的笑容炫目光彩,竟然是自己从未看到过,而玉凌空,那眼神绝对不是哥哥看妹妹的神情,那是一个男人在看着他心爱的女人时候,宠溺爱慕无限的眼神。
双手背在后面,双拳紧紧握起,天元帝目光阴郁,“李公公,朕命你去做一件事情,附耳过来……”李公公心中震惊无比,脸上却故作镇静,“老奴明白。”
“若是一切属实,格杀勿论。”天元帝冷冷的说道。
“是。”
反派宫斗上位十四
玉凌空下了早朝之后,心情很是郁闷,天元帝对他递上的战表不但没有任何表示,反而对他军中用粮以及冬衣的情况出言叱责,让他回府好好反省,一个月不用上朝也不许进宫,玉凌空心中冷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直言看不惯老子就是,不用上朝自己乐得轻松,但是一个月不能进宫看望妹妹,心中把渣帝翻来覆去又骂了几遍。
心中不爽,玉凌空带着两名家丁,在街上漫无目的的闲逛,旁边有个醉汉喝得酩酊大醉,跌跌撞撞像玉凌空冲过来,猛然撞在他身上,摇摇晃晃继续前行,玉凌空微微皱眉,不予理会,忽然发现怀里多了一张纸条,打开一看,上面写着一句话,城外翠云山望洵亭见。
玉凌空眼见字体十分熟悉,一时却想不起是何人,他沉思一会,附耳吩咐家丁几句,让他们带上玉府几名高手前往望洵亭接应,然后将纸条揣在怀里,雇了辆马车便向城外驶去,眼看快到翠云山,玉凌空赏了车夫几两碎银,打发去了,正了正衣冠,向翠云山走去。
翠云山是京城外的名山,风景秀丽怡人,只是这里距离京城一来较远二来山势也比较陡峭,因此人迹罕至,也就更加显得幽静,当真是空山不见人但闻花香远。
玉凌空沿着山路一阶阶的走上去,心中暗自戒备,一路上也未发现有任何异常情况,玉凌空心中越发警惕,常言说得好山雨欲来风满楼,及至来到望洵亭,一人早已等在亭中,正在烧水烹茶,长袖轻拂、秀眉凤目,笑容异常明亮,正是七王爷。
玉凌空疏朗一笑,缓缓走上前,端起七王爷面前的白玉杯一饮而尽,啧啧称赞道:“好茶,这是洞庭的碧螺春吧,嗯,用隔年的雪水所沏,清新又回味无穷,微臣多谢七王爷赐茶。”
七王爷敛眉轻笑,“辅国将军不愧声名赫赫、威震边关,当真是清高雅致胆色过人,难怪我那皇兄对你猜忌不已。”
玉凌空长笑一声,“七王爷言重了,玉家自跟随太祖开国以来,满门忠良,如今凌空更加秉持先祖之训,皇上又何来猜忌之说,怕是七王爷妄加揣测罢了,皇上最不喜有人揣摩圣意。”
七王爷面色无波,只是端起眼前的白玉壶,为杯子里加满水,“来,玉兄,今日只是品茶,不谈国事,你我难得相聚,此处景色甚美,别谈那些扫兴的东西。”
七王爷见玉凌空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模样,端起茶杯轻啜一口,姿态说不出的高雅飘逸,饶是他向来自命清高潇洒,不由暗暗赞叹,不愧是辅国将军,气度远非他人可比,想了想,轻描淡写的说道:“听闻玉兄博闻强记,不知可听说过春秋时期齐襄公和文姜的故事?”
“不知七王爷此话是何意思?”玉凌空冷冷问道,目沉如水。
七王爷呵呵一笑,“因为皇兄告知本王,如今他好比是鲁恒公,而玉贵妃则是文姜,至于齐襄公,玉兄聪明之人,不用本王点破吧。”
“啪”的一声,玉凌空手中的杯子捏的粉碎,他脸色铁青,眼中犹如乌云笼罩,阴暗得吓人,“好,好极了,这就是玉家镇守边疆数年换来的回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七王爷优哉游哉的喝口水,“玉兄何必动怒?今日本王也是打开天窗说亮话,自从他告知本王要铲除玉家以及朝中其它世家,本王的心就冷了,这样凉薄之人保他何用,他为了自己荒淫无道,欺负吟霜,如今恐怕普天之下无人不知我那亲爱的皇兄给我头上送上一顶大大的绿帽,如今他更是要设计陷害玉兄和贵妃,然后诬陷你们兄妹乱伦,让玉家被灭门之后依然留下千载骂名。”
玉凌空已经气的浑身发抖,狠狠咬唇,“为君者不知体贴臣子,荒淫无耻。”
七王爷趁势说道:“如此昏君,保他何用,玉兄,不如你我共商大计如何?”“也罢,君逼臣反,七王爷,不知有何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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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溪宫里的唐越萌这段时间以来过的似热锅上的蚂蚁,虽说天元帝在朝中斥骂了玉凌空,禁止他入宫探望玉贵妃,但是对唐越萌却是极好的,除了赏赐不断之外,已经连续一个月在她宫中歇息。
只是唐大律师何许人也,这种捧杀的策略是她惯用的,在宫中处处装低调扮可怜,再加上一些世家的妃嫔和她暗里交好,也就很少有人为难她,而皇后此时的心思都放在后宫一位新崛起的才人身上,也无暇理睬唐越萌。
这一日李公公前来宣旨,皇上命唐越萌前往皇家陵庙为太后祈福,命玉凌空带领宫中侍卫随扈左右,唐越萌接旨后疑云大起,皇帝为何此时让自己前往皇家陵庙,为何让哥哥随行,难道是要在皇家陵庙铲除自己和哥哥?不对,如今边关战事未平复,皇上这种自挖墙角的动作损人不利己,何苦来呢,想必是其他事情,算了走一步是一步,到时候和哥哥商量一下。
等见到玉凌空,唐越萌心中疑惑越发重,玉凌空眼神淡漠行为疏远,一定是有大事情发生,她不动声色,一路无言,终于到了皇家陵庙,唐越萌找了个机会,屏退左右,面带忧色问道:“哥哥,一定有大事情发生,你不许隐瞒我。”
玉凌空怔怔看着唐越萌乌黑的明眸,良久叹了口气,将七王爷告知自己的事情详细叙述一遍,天元帝如何猜忌自己和妹妹有私情,因此让自己护卫唐越萌来此,并且让心腹暗中监视,这陵庙周围也埋藏了许多侍卫,若是发现二人有任何可疑之处,当即诛杀无论。
唐越萌目瞪口呆,高,实在是高,这个渣帝除了不是良人还真是做皇帝的料,心狠手辣,自己前脚用计给他安了一桩兄长弟媳苟合的丑事,他后脚就给自己送上一顶兄妹乱伦的大帽子,玛丽隔壁的要是此计成功,自己和玉凌空可是死无葬身之地,玉家的心腹眼见自己追随的人如此不堪,谁还会造反作乱,真他妈的恶毒,老娘不发威,你当反派是女配呢。
唐越萌眼睛转了转,心中已经有了主意,“哥哥,妹妹来搭台,请哥哥唱台戏,如何?”
“什么?”
晚膳过后,天元帝的心腹侍卫统领守在暗处,忽然见到玉凌空只身一人悄无声息的前往玉贵妃的房中,一路还四处打量唯恐有人跟在后面,心中狐疑,难道李公公交待的事情是真的?他挥挥手,几名侍卫悄悄跟上,尾随玉凌空来到唐越萌房前,隐藏在四周,屏息静气听着房内两人的谈话。
只听玉贵妃叹息一声,“本宫一直想传哥哥入宫,奈何哥哥无法入宫,爷爷最近身体康复了吗?”玉凌空语调低沉,“爷爷的身体一直不好,他一直牵挂着娘娘,一直让微臣进宫来看望娘娘,每次微臣回去告知娘娘身体无恙,爷爷就说放心了。”
侍卫统领听到玉贵妃呜呜咽咽哭了起来,心中也有些不忍,暗自想着自家皇帝做些龌龊的事情就疑心人家也是蛇鼠一窝,可怜玉贵妃不过是孝心一片,玉将军进宫频繁点也被疑心。
听得玉贵妃哭了良久,声音哀切的问道:“哥哥,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镇守边疆多年,也该娶妻荫子,方能让爹娘九泉之下瞑目,让爷爷放心,万一爷爷……”
听到玉将军叹口气,“妹妹,哥哥的心思难道妹妹不明白?哥哥此生只喜欢一人,可是她已经嫁作他/人/妻。”侍卫统领的耳朵已经贴在屋檐瓦片上,难道这两人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只听到玉贵妃幽幽说道:“哥哥,一切都是妹妹的错,当年妹妹知道你喜欢吟霜就应该禀告皇上请他赐予给你,可是妹妹担心哥哥娶了正室会委屈银霜,因此让皇上赐予七王爷,给吟霜一个好前程,如今悔之晚矣。”
侍卫统领心中大为鄙视,又是那个吟霜,也不知道这个女人有什么好,不但勾引皇上,迷惑七王爷,居然还让辅国将军痴心一片,这个世界是肿么了?
侧耳细听,玉贵妃继续说道:“哥哥,待到平复边疆之乱,本宫一定上奏皇上,请他为你赐婚,以我玉家如今地位,哥哥还是娶世家女为妻,切莫乱了玉家的名声。”
“贵妃娘娘教训的是,是微臣错了。”
屋内的玉凌空听到屋檐上细微的呼吸声已经消失,知道几名侍卫已经离去,他捏捏唐越萌的鼻子,“好了不用做戏了,居然被你想到这个法子。”
唐越萌扑哧一笑,“哥哥,我可是比你更加了解那个渣帝,他好大喜功、自诩英明神武,若是他知道原来你也拜倒在吟霜石榴裙下,不但不会生气,反而会认为自己颇有魅力,能让七王爷和玉将军都倾慕的女子拜倒在自己龙袍下。”玉凌空忍不住笑出声,“你啊,真是观察入微,机智聪明。”
唐越萌淡淡一笑,“不但如此,他之前对我拼命为吟霜求情一定心中起疑,如今明白原来是为了哥哥的缘故,我想他会放心不少,此外,我还提醒他,边疆还未稳,可别自毁城墙,哥哥,此时你我羽翼未丰,只能忍,小不忍则乱大谋。”
玉凌空终于明白唐越萌为何说平乱之后为自己求得世家女子赐婚,如今正好试探皇上有无消除疑心,如果他消除疑心,定会给自己吃上一颗赐婚的定心丸。
唐越萌语气忽然转为冷漠,“哥哥,你怕是有事瞒着我吧,如果我没猜错,你如今还如此镇定,怕是已经和七王爷达成联盟了吧,让我猜猜,你们谈的条件是不是你助他起兵,他扶持十四皇子登上皇位,让我为太后。”
唐越萌见玉凌空愣住,知道自己猜对他的心思,眼泪忍不住滴落,声音哽咽,“你明知此时时机并不成熟,如若起兵必败无疑,你又何苦如此,你是要用自己的性命来成全媚儿后半生的平安无虞和荣华富贵吗?你可知……你可知……若你身死,媚儿必定追随你九泉之下,上穷碧落下黄泉,我怎么忍心你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去?”
玉凌空已经怔住,脑中一片空白,只觉得心里波涛汹涌,一种说不出的感情似乎要膨胀开来,恍恍惚惚中伸出纤长白皙的手指,怜惜地抹去唐越萌腮边的泪珠,轻轻俯下身去向着眼前那张水润光华的红唇缓缓吻去。
23、反派宫斗上位十五
玉凌空脑中一片混乱,突然之间心中想到两个名字齐襄公和文姜,他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眼神也恢复了清明,颤抖着双手推开唐越萌,眼眸避开她的脸,假装镇静的说道:“媚儿又在胡思乱想,你我兄妹二人自小相依为命,哥哥怎么会抛下你呢?”
心中已经纷乱如麻,他刚才到底想做什么?他居然想吻自己的亲妹妹?自己是怎么,居然对自己的妹妹有了不该有的念头,可是这种感觉是切身存在的,不知不觉中他居然喜欢自己的妹妹,究竟是从何时开始,从她坚定的说要保护玉家和自己,从她不再任性一举一动深思熟虑,还是从她突然习惯向自己撒娇开始,慢慢就喜欢了,深深放入心中,刻骨铭心。
玉凌空似乎被抽去浑身力气,颓然的坐下,双手放在身后紧紧握着,指甲深深陷入手心,*?他苦笑着摇摇头,玉凌空啊玉凌空,你对得起自小读的圣贤书吗?你对得起爷爷的谆谆教诲?你对得起信赖你依赖你的妹妹吗?
唐越萌丝毫不知玉凌空此时的变化,眼见玉凌空如此,以为自己的话产生效果,这个哥哥怕是再也不会去做冒险的事情,抿唇一笑,“好了,哥哥也不必过于自责,媚儿早已有了万全之策,与七王爷联盟也不是坏事,至少他可以帮我们做很多我们不便做的事,而且我已经命小敏子去查探他和庄妃的事情,已经发现了蛛丝马迹,这些届时就是证据,七王爷想把哥哥拖上船,那我就让他再也下不来。”
望着玉凌空俊秀清雅的面容,唐越萌心中打好如意算盘,吟霜这个棋子已经布好,七王爷也有了谋反之心,接下去自己就可以推波助澜,玉媚儿,不久之后我就能完成你的执念结束任务了,只可惜眼前这个男子,心中有些酸楚,想爱不能爱,想吃又下不了口,罢了罢了,玉凌空,我就送你最大的权力,让你此生无虞荣华富贵取之不尽用之不竭,那我也走得安心了。
重回皇宫,唐越萌只觉得恍如隔世,自己算是在鬼门关走了一圈,正当她打算喘口气的时候,李公公就来宣旨,这一次总算是好事情,天元帝下旨将礼部尚书之女赐婚辅国将军玉凌空,唐越萌连忙谢恩,心中知道天元帝对自己仍然是半信半疑,否则就不会赐婚礼部尚书之女,说白了一个管管礼仪和科举的部门能做什么呢?不但可以笼络玉家,又不落半点利益给到玉家,好一个帝王之谋。
接下去唐越萌更加头痛,原因无他,一群后宫的妃嫔们借着庆祝的名头纷纷往玉溪宫跑,无一例外的上一句说着祝贺之词,下一刻话语就转到了宫中的新宠如昭仪身上,在一大堆添油加醋中,唐越萌明白了一件事情,这个如昭仪升迁速度向火箭般扶摇直上九万里,直接跳过采女晋封为才人,过两天封了名号成为如才人,又过了两天成了昭仪,在她回宫前一天又加了名分,成了如昭仪,短短三个月就完成了别的女人从宫女到九嫔的十年历程。
唐越萌早已猜到这个如昭仪就是吟霜,心中暗笑,女主光环你们不懂,金手指开的尼玛比天大,哪天一步登天成为皇后都是情有可原,脸上却是愤愤不平,“这等勾引皇上的狐媚子,皇后娘娘自会用宫规处置。”
众位妃嫔纷纷愣住,这个玉贵妃轻轻巧巧一句话就把烫手山芋扔给了皇后,这还是以前那个处处被别人当枪使的玉妃吗,果然成为贵妃品阶上了一个层级后,智商也上升了。
于是唐越萌的玉溪宫彻底清净了,不但见不到妃嫔的踪影,连玉凌空的倩影也消失了好久,对此唐越萌又郁闷了很久,她终于明白,自己的存在是为了让渣男和贱女郁闷的,而这个玉凌空就是让自己郁闷的。
小敏子尽心尽责的做着一个心腹应有的事情,每天向唐越萌汇报天元帝和吟霜,额,不对,如昭仪最新动态,“娘娘,皇后娘娘赏赐了如昭仪很多东西,并且严禁后宫妃嫔去找如昭仪的麻烦。”
唐越萌冷冷一笑,“皇后这是在捧杀呢,皇后也算是个聪明人,她想让皇上对如昭仪看够看腻,自然就踢到一边去,只是她不明白,如昭仪是皇上的心上人,如何会腻呢?”
“娘娘,那如今我们怎么办?皇上对如昭仪极为宠爱,不但把她居住的如意轩修建的媲美玉溪宫,如昭仪的任何要求几乎有求必应,”小敏子皱眉问道。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如昭仪身边的心腹小兰如今可算是炙手可热,你悄悄告诉小兰,让她告知如昭仪,皇后正在捧杀她,宫里的妃嫔个个对她恨之入骨,虎视眈眈的等着皇帝厌倦她之后群起攻之,皇上素来又是个喜新厌旧的,让她学点床/底之间的技巧笼络住皇上才是圣宠不衰的诀窍。”唐越萌眯着眼睛缓缓说道。
小敏子不解的眨着眼睛,“娘娘,这不是让如昭仪越发获宠吗?”
唐越萌笑着摇摇头,“这个世间有个成语叫做画虎不成反类犬,”小白花那种自命清高的动物向来认为男女之事不过是爱情中必须忍受的一件事情,她们追求那种精神至上的爱情,即使迫于无奈勉强学习也是败笔,相信尝过抖M滋味的天元帝如何能满足比木头多口气的女人,即使那是他自认为心爱的女人。
四月初八是皇后娘娘的生日,一大清早唐越萌就被小敏子从床上拖起,“娘娘,起床了,今日是皇后娘娘的寿诞,众位妃嫔都要去凤喜宫拜见皇后,娘娘去晚了就不好了。”
唐越萌哈欠连天的起床坐在梳妆台前发呆,任凭几名宫女为自己精心装扮着,心中第一次感谢这篇文的作者,至少是架空的,否则每天起早去向皇后请安,她一定会毫不犹豫抢过皇后之位。
赶到凤喜宫的时候,时候尚早,皇后身着明黄色的宫装,头上戴着五凤朝阳吐丝攒金簪,威严的坐在凤座上,见唐越萌竟然是第一个来到,微微愣神,很快便掩饰过去,两人虚头巴脑虚情假意的扯了几句,唐越萌便坐到后面吃糕点去了。
妃嫔们陆续进来,有为皇后送上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有为皇后恭敬的祝寿,日上三竿的时分,皇后终于坐不住了,下面各宫的妃嫔也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因为宫中所有人除了如昭仪都出现在这里。
皇后咬牙又等了良久,终于门口在一群太监宫女的簇拥下,缓缓走来一名丽人,一身红色的水云纱长裙曳地,耀眼之极,头上戴着一串南海明珠串成的珠玉钗,摇曳生辉,众妃嫔包括皇后的眼睛都直了,这水云纱是南疆进贡之物,只有一匹,连皇后都没有,皇上却赐给这个贱婢,而那串南海明珠正是南诏国的进贡之物,于是唐越萌瞬间觉得周围妃嫔的眼睛像飞蝗石一般,嗖嗖的射向如昭仪。
唐越萌望着如昭仪,感觉到以前清丽的吟霜黄鹤一去不复返,一株小白花终于华丽丽滴变身为小黑草,正在唐越萌观赏小黑草的时候,如昭仪娇媚的声音响起,“皇后娘娘请恕罪,昨日皇上歇息在如意轩,臣妾伺候皇上有些劳累,皇上今早让臣妾不必这么早赶来,臣妾拗不过皇上,来得迟了,还请皇后娘娘恕罪。”
说完之后也不等皇后回答,起身坐到唐越萌旁边的位置,顿时激起公愤,你道为何?原来皇后以下的位置都是按顺序就坐,贵妃、妃、嫔、才人、采女,如昭仪如今不过一个昭仪就坐在贵妃下首,人家淑妃都还没坐呢。
皇后却毫不动气,她是宫里极少数知道如昭仪真实身份的人,只是微微一笑,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唐越萌,想看看这个昔日的旧主如何面对这个忘恩负义爬上龙床的贱婢,却不曾想唐越萌只是平静的看着如昭仪,还友好的笑了笑,登时将皇后气的七窍生烟。
如昭仪却是丝毫不领唐越萌的情,眼神冷冷的扫过唐越萌,唐越萌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仔细回想起自己以前有没有克扣吟霜的月俸,否则那种欠债还钱的眼神是肿么回事?吟霜是个聪明的人,如今摆出这副高姿态绝非一个聪明人能做的事情?唐越萌百思不得其解。
正在凤喜宫飘满醋味、冷嘲热讽满天飞的时候,一个明黄色的身影大踏步地走了进来,顿时凤喜宫中所有妃嫔像打了鸡血一般,抛媚眼的、娇声请安的、妩媚行礼的各不相同。
谁曾想天元帝头都未抬,目光只是紧紧黏在如昭仪的身上,“如儿,朕不是让你晚点来,你看你休息不好,脸色苍白,”说完之后天元帝皱眉望向皇后,“皇后,是你命人去叫如儿来请安?”口气已经不善。
皇后那是久经沙场的主,什么招式没见过,当场笑意盈盈的走到如昭仪身边,亲热的挽住如昭仪,“皇上误会臣妾了,如昭仪兰心慧质知书识礼,知道今日是臣妾的生日,不顾臣妾的劝阻执意要来,臣妾当真是委屈。”
天元帝点点头不再言语,目光轻扫,蓦然看到唐越萌站在一群妃嫔里,倾国倾城犹如众星捧月,眼里不由闪过一丝莫测的神色,“媚儿,来,到朕的身边。”唐越萌也不言语,只是挨着天元帝和皇后一起伴随左右坐下。
皇后的寿辰宴会开始,天元帝对下面的莺歌燕舞并无多大兴趣,对旁边的如昭仪也视若无睹,一双眸子只是放在唐越萌的身上,唐越萌不但坦然受之,还不时地丢过去一个勾魂夺魄的眼波和妩媚入骨的笑容,引得天元帝神魂颠倒,心里暗自发狠,这个尤物。
毫无疑问,晚上时分天元帝华丽丽的未经任何人传报便出现在玉溪宫,面对正在沐浴、惊慌失措犹如小白兔般的唐越萌,天元帝立即化身大灰狼,在池中就将唐越萌吃干抹净,对着娇/吟涟涟、婉转承/欢的妩媚女子,又在床上吃干抹净,而后天快亮的时分,睡梦中懵懵懂懂的唐越萌又被吃干抹净,于是一个晚上连着几次吃饱喝足的天元帝神清气爽的上朝去了,留下浑身酸痛的唐越萌开始骂太后,要不是老娘为了秋后,你个渣男休想看老娘好脸色。
神马叫做有比较才有差异,被唐越萌狠狠蹂/躏一番的天元帝食髓知味,如昭仪那从书上学来的三脚猫功夫自然就再也吸引不到天元帝,于是天元帝对于和小白花的活塞运动就是敷衍了事,偶尔情动之时呼唤的也是媚儿两个字,对此如昭仪甚是幽怨,想法设法的寻找留住皇上欢心的办法。
得到如意轩小兰送出消息的唐越萌,心满意足的开始策划第二部作战计划,皇帝大人的床笫之欢也是民生问题嘛!
24、反派宫斗上位十六
对于唐越萌而言,如今皇帝大人与如昭仪之间的鱼水之欢比什么都重要,哦,对了,如昭仪昨天又晋级了,在皇后铁青的脸色里,在后宫妃嫔眼红的怒火中,如昭仪稳稳当当的成为如妃,于是新晋榜上的如妃就成了宫中头号狐媚子的代名词,劲头早已赶超当年的玉妃。
只是如妃的名声比起玉妃差很多,人家玉贵妃将门虎女,哥哥是国家的栋梁之才,玉贵妃贤良淑德倾国倾城,对于皇上过分的宠爱上书自请贬入冷宫,对于太后的恩德点滴记入心中,灵堂上哭晕过去还重病一场,勇于下水救小公主,对十四皇子爱如亲生,对皇后敬爱,对后宫妃嫔礼让有加,详细请见几名世家妃嫔的赞美,这就是当世的贤妃啊。
再反观如妃,长得不过清秀,出身低微,一个宫女能够爬上皇上的床,除了勾引还是勾引,咸鱼翻身后骄横跋扈,挥霍无度,奢侈*,这就是祸国妖妃啊。
于是朝内朝外发动了声势浩大的声讨运动,天元帝着实头痛一阵,不过吟霜是自己深爱的人,如今两人山盟海誓如胶似漆,于是这些事情就被皇帝推了太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朝中大臣和世家越发不满,纷纷去找玉凌空商议,玉凌空借口旧伤发作闭门谢客,于是一群人转而去找七王爷,一时之间,七王爷权倾朝野炙手可热。
唐越萌敏锐的发现她的机会来了,这个关键时刻,皇上心烦意乱,吟霜患得患失,正是需要一个机智勇敢滴反派去推波助澜,于是小敏子按照唐越萌的吩咐唤过吟霜的贴身宫女小兰,偷偷叮嘱了几句。
如意轩
小兰正在为吟霜梳着垂在脑后乌黑的及腰长发,动作轻柔,吟霜微眯着眼睛似乎在想着心事,“小兰,今日皇上歇在哪里?”“禀娘娘,皇上歇在玉溪宫贵妃娘娘处,皇上已经连续好几天都歇息在玉溪宫。”
吟霜垂眸不再言语,小兰伺机说道:“娘娘,听玉溪宫的老嬷嬷说,皇上对贵妃宠爱得紧,每晚两人必定要折腾到很晚才会歇息,”说完之后,小兰俏脸微微红起来,眼中也出现了后悔,连忙跪下咬唇说道:“娘娘,奴婢一不小心脱口而出,请娘娘责罚。”吟霜叹了口气,扶起小兰,“你对本宫忠心,本宫自然明白,色衰爱弛,本宫也没有什么好抱怨。”
小兰叹口气,“娘娘,您真是太善良了,这后宫里哪个吃人吐过骨头,争先恐后想得到皇上的宠爱,娘娘,如今皇后娘娘和各宫的妃嫔都视您为眼中钉肉中刺,若是皇上的宠爱不在,娘娘,您往后的日子该怎么办啊?”
吟霜的眼神迷蒙的看着镜中苍白却依然娇艳的容颜,想着在冷宫中那痛不欲生恨不得立刻死去的日子,硬生生地打了个冷战,绝不,绝不要过这种日子,只是玉贵妃的容貌风华无双,人又妩媚妖艳,自己如何和她比,想到这里,吟霜将头发迅速揽在脑后,简单的挽了个发髻,“小兰,本宫出去走走,你不用跟着了。”
“是,娘娘,”小兰心中升起几丝疑惑,如妃已经连着几日一个人静悄悄的出去,然后静悄悄的回来,难道有什么事情发生?她将这些疑问一点不漏告知小敏子。
唐越萌静静地听完小敏子的汇报,笑的人畜无害的模样,“我早说过吟霜是个聪明的女人,她的后面一定有人支持,我们静观其变就可以了。”
果然几天之后,小敏子鬼鬼祟祟的来报告,“娘娘,司药监的小德子来禀告,这几日如妃借口身体不好,从张太医那里开了几服药。”唐越萌顿时精神上来了,兴致勃勃的说道:“小敏子,让本宫猜猜看,小德子是否偷偷查看了那几服药,发现那些药正是男人们拿来寻欢作乐的催情药。”
小敏子翘翘大拇指,“娘娘真是聪明,正是宫中禁止的催情散,这个贱人为了争宠,什么都不顾了。”
唐越萌摇摇头,“小敏子,你不明白,吟霜怎会蠢到如此地步?怕是她身后的人等不及了,想让她快点获宠罢了,既然这样,本宫就助他们一臂之力,这些个催情散给皇上用了之后,皇上怎会不起疑,到时候命御医们一查,必然会水落石出,愚蠢至极,你去告知小兰,将这些催情散混入李太医的秘制药合欢散,让小兰出主意告知吟霜,掺在口脂中用,省得打草惊蛇。”
“是,娘娘,若是有人查出如妃使用宫中禁药,会不会引火烧身?”小敏子担心问道。
唐越萌嗤嗤一笑,“当初本宫将吟霜从冷宫中救起,扶她上位,委曲求全的挑逗皇上,就已经计划好这一切,本宫料到她为了固宠一定会想到去弄些药与本宫一争长短,她心心念念想到的都是怎样踩到本宫头上去,白莲花女主,哼,就算查出来给皇上下药又如何?药是张太医开的,是如妃求的药,与本宫何干?”
小敏子点点头,“小敏子这就去办。”
“小敏子,别忘了问问李太医,若是合欢散用量过大,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啊,千万别让皇上服用过量,伤了身体。” 望着唐越萌笑咪咪的狐狸脸,小敏子心领神会的出去了。
话说小敏子的办事效率那就是高,很快在李太医处打听到,这合欢散每次一点点只会助兴不伤身体,若是小拇指甲大小,则会伤害身体,长期服用会掏空身体,导致不能房/事,于是小敏子想着天元帝对少主的信任对玉家的恩宠,慷慨大方的让小兰每次加入大拇指甲大小的合欢散,并且拍着胸脯再三保证,“放心的用,若是不够,我会再从李太医处拿些。”
一段时间之后,四通八达的消息网传来的消息告知唐越萌一个天大的事情,皇帝夜夜红烛高照,与如妃娘娘一起调笑到天亮,当然中间还会植入一些成人观赏的广告,唐越萌忧国忧民下,又病倒了。
这一次当真是病来如山倒,在李太医的精心的治疗下,唐越萌的病越发重了,重到气喘咳嗽、呼吸短促、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眼神也慢慢涣散,十米之内雌雄莫辨十米之外人畜不分,于是皇宫内外盛传消息,玉贵妃不久之后就能够追随太后而去了。
天元帝最近很是心烦,心烦到听闻他的爱妃玉媚儿重病都无暇理会的境界,因为他发现自己得了一种难以启齿的病,这不科学,前段时间他还生龙活虎的在如妃身上折腾,折腾到她求饶为止,每个晚上自己总会觉得下面有一股无名的邪火,想把它发/泄出来,如妃那个小妖/精,狐媚的模样就让他想宠幸她。
“朕到底怎么了?”天元帝脸色阴沉的似乎要滴下水来。
丫的就是纵/欲过度,当然太医院院判这话可不敢说出来,“皇上,您最近国事操劳,身体有些劳损,臣开几副药您先服用。”
不久之后后宫就出了一件大事情,鸣翠庭的赵才人侍寝之后居然被天元帝找了个缘由下诏赐死,这个赵才人也是最近方才得宠的,为人温和沉默,一时之间宫里宫外流言大起,谣言中心思想方向直指皇帝,言赵才人侍寝的时候,皇帝无论如何也难以雄起,一怒之下赵才人就成了替罪羊。
自赵才人事件之后,天元帝脾气越发暴躁,后宫的妃嫔以前知道自己要侍寝,那是天上掉下金元宝的美事,如今接到侍寝的消息,就是自己的小命一去不复返,于是后宫人人自危。
不但后宫,前朝同样如此,天元帝对于臣子们莫名喝骂,动辄打板子,不要说这些大臣们,就算是七王爷和玉凌空也被呵斥过,更有甚者,某日一名御史进言的时候忤逆到龙鳞,居然被天元帝下令拖出去活活打死,一时之间寒了许多大臣的心,天元帝瞬间得到一个美名,暴如桀纣,而民间则在纷纷流传,皇上不举了。
皇后本想找玉贵妃商量此事,奈何玉贵妃已经病入膏肓,只有出得气没有进得气,除了商量她的追悼会如何布置之外,还能指望她给到什么诤言?只能作罢,于是皇后把希望完全寄托在太医院上,令他们尽心为皇帝诊治。
玉溪宫很是安静了一段时间,在这人人自保的关头,谁还会去看一个快死的昔日宠妃,不曾想却迎来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物--吟霜,小敏子想到自从吟霜平步青云以来,不但不思娘娘恩德,对自家娘娘居高临下爱理不睬,不顾唐越萌的叮嘱,立即下起了逐客令。
“如妃娘娘怎么会来这里,贵妃娘娘病体沉重,不便见客,还请如妃娘娘明日再来。”如妃却并不生气,只是看着小敏子淡淡说道:“小敏子,本宫来看看贵妃娘娘,稍后便走。”小敏子还要再说什么,唐越萌挥挥手,他只好忿忿的看了一眼吟霜,转身出去。
唐越萌眼神漠然的看着吟霜,却不曾想她忽然跪了下来,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小姐,吟霜永远记得和小姐在一起的日子,记得当初小姐的恩德,无论吟霜做什么事情,请小姐一定记得,吟霜永远不会害小姐和玉家。”
唐越萌有些动容,轻叹一口气,就要起身搀扶吟霜,吟霜却后退几步,哀伤的看着唐越萌,又磕了三个头而后起身,脸上现出决绝的神色,“吟霜今日来是有一事想告诉小姐,近日宫中将有大变,小姐请多多保重,吟霜走了。”
唐越萌摇摇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也许玉媚儿那个善良的人会原谅她,可是自己是个小人,小人就会睚眦必报,谁伤害了自己伤害了自己要保护的人,那就数倍偿还,她对宫中如今的事态早已成竹在胸,当下吩咐小敏子去请玉凌空进宫看望自己。
小敏子扭扭捏捏的不肯去,唐越萌生气了,这个玉凌空自从上次皇家陵庙别后,别说进宫,人影都不见一个,躲自己像是躲瘟神一般,“快去,就说本宫病了。”
“少主早就从李太医口中得知娘娘是装病躲避风头,”小敏子低头嗫嚅的回答。
唐越萌终于怒了,“去给我把玉凌空叫过来,就说本宫快死了,见他最后一面。”小敏子一溜烟的跑了,娘娘震怒了,后果很严重,少主,奴才顶不住了,你自求多福吧。
玉凌空不情不愿的进宫,自从上次他窥破自己的心事以来,这段时间总是躲着唐越萌,见到唐越萌瞪大生气的眸子恶狠狠的看着自己,他就连忙转过头不敢直视。
“看着老娘,哥哥的脖子难道扭到了,要不要媚儿把它正过来?”唐越萌狠狠的说道,“小敏子去外面看着,任何人都不许进来。”“是,”小敏子溜得比惊弓之鸟还快。
玉凌空无奈的看着唐越萌,“媚儿,哥哥…”
“哥哥,你这副摸样像是要成大事的人?”唐越萌从床上爬起来,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如今朝中不稳,宫中将有大乱,正是你我的大好时机,妹妹有事情要和哥哥商量。”
玉凌空连忙收敛心思,正色的看着唐越萌,“妹妹请说,哥哥洗耳恭听。”
唐越萌附身过去,在玉凌空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几句话,玉凌空神色大变,猛地搂住唐越萌,“不可,我不会让你冒这个险,我也不会离开你,我要留在宫中保护你。”
唐越萌冷哼一声,“婆婆妈妈的,富贵险中求,况且本宫完全有自保的能力,你若是不这般做,我们才会危险,整个玉府都会危险,你要知道,覆巢之下无完卵这个道理,只要你在外面,兵权在握,谁能奈何我们?大丈夫当机立断,不要做出一副儿女情长英雄气短的模样。”
玉凌空皱眉看着唐越萌,心中仔细思索她的计策,妹妹说得没错,自己待在京城,不但不能保护她,反而会功败垂成,“好,哥哥明白,一切听妹妹的。”唐越萌满意的点点头。
天元十年三月,边关四国再次举兵进犯边关,辅国将军奉旨前往边疆平乱。
天元十年四月,青州李家灵州孔家汴州唐家明州廖家再也无法忍受天元帝的横征暴敛、骄淫奢靡,举全州兵力共计三万人向京城大举进发,这四洲距离京城不过百里,转眼杀到城下,京城守卫只有一万人,在七王爷的率领下,固守待援。
25、反派宫斗上位十七
援军还需三日才能到达,京城的前城门和左城门已经被叛军攻破,京城内火光冲天,杀声震天,家家户户关门闭户,好在叛军并不烧杀抢掠,因此倒也算不幸中的万幸。
天元帝坐在龙祥宫的正殿,宫中的侍卫在侍卫统领的率领下,守在龙祥宫周围,誓死保护皇帝,一群妃嫔在皇后的带领下,战战兢兢的躲在龙祥宫偏殿内,正殿里只余下满脸病容的唐越萌以及如妃,天元帝满脸镇定,听着喊杀声渐渐逼近,看来七王爷和宫中侍卫快顶不住了,杀声已经逼近龙祥宫。
天元帝叹口气,转身看向李公公,“下旨偏殿中皇后和所有妃嫔自尽,”看着李公公震惊的眼神,天元帝淡淡说道:“天子已经决定一死,又怎会留下这后宫之人任贼人□?”李公公叹息而去,传了旨意,除了皇后三尺白绫决然赴死,偏殿中哭声一片,李公公不得不令小太监准备动手。
天元帝淡漠的眼神看向吟霜和唐越萌,这是自己最宠爱的两人,唐越萌眼见天元帝看向自己,嫣然一笑,“皇上,从臣妾见到您的那天起,臣妾就决定与皇上生死与共。”天元帝有些感动,微微点头,唐越萌接着说道:“只是皇上的女人太多了,皇上,给媚儿一个信物吧,无论媚儿上穷碧落下黄泉,都能找到皇上。”
天元帝苦笑一声,“媚儿,”取出怀里贴身的紫金龙形玉佩,“这是父皇当年赐予朕的,朕这么多年来从未离身,”说完递到唐越萌的手中。
“轰隆”一声,龙翔宫正殿大门已经被踢开,一群人涌了进来,为首的正是七王爷,依旧是秀眉凤目,紫衣翩翩,似乎这一夜的厮杀在他身上未留任何痕迹。
天元帝眼中闪过一丝神采,“七弟,是你,可是叛军已经被完全剿杀?”
七王爷摇摇头,“皇兄,难道你还不明白,四洲世家本就在本王的授意下起兵,你看你除了荒淫无道外加昏庸无能,怎么配做这个位子,君临天下?”
天元帝未料到自己最信任的弟弟会背叛自己,神色愤怒中带着几丝凄凉,“朕如此信任你,你居然背叛朕?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眼眸忽然转向吟霜,“难道是为了她?”
七王爷缓缓走上前,敛眉一笑,似乎皇上讲了个天大的笑话,“皇兄,这等人尽可夫的贱婢除了皇兄之外本王怎么看的上?本王已经尝过,也不过尔尔,真不知皇兄迷恋她什么?”
吟霜的脸蓦地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的看着七王爷,皇帝眼睛变得血红,“朕要杀了你,”七王爷冷笑一声,“皇兄,你杀得了本王吗?你不能人事,本王代替你宠幸你的爱妃,你怎么还会生气,哦,我倒是忘记告诉你了,如果不是你这个爱妃给你下了催情散,让你身子垮掉、神志混乱,以你的狠辣手段,你我之间鹿死谁手还很难说?”
天元帝捂住胸口踉跄后退,“贱人,枉费朕如此宠爱你,朕要杀了你。”
“遵旨,”七王爷拔出剑一剑刺向吟霜,吟霜捂住胸口,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怨恨的看着七王爷,鲜血顺着指尖汩汩流出,“你好狠的心,”颓然倒在地上。
唐越萌一声惊呼,冲上去抱住吟霜坠地的身体,“吟霜,吟霜,你怎么样,你好糊涂,这就是你所托的良人?”
吟霜笑着伸手握住唐越萌的手,“小姐,吟霜别无选择,吟霜不后悔,真的,能够保护玉家和小姐,吟霜死而瞑目,七王爷发过誓,他绝对不会伤害小姐,小姐,如果有来世,吟霜只愿一辈子陪在小姐身边。”说完之后阖眼而去,唇边露出一抹微笑。
唐越萌心中忽然涌上重重愧疚,吟霜的死固然是七王爷下的手,也是自己设计陷害的结果,抬起头咬牙切齿的看着七王爷,“你好狠。”
七王爷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模样,“媚儿,这么说就冤枉本王了,你放心,本王登上皇位后,绝不会像皇兄一样猜忌玉家,本王后宫也只会专宠你一人,本王一直在想,如此尤物,如果在本王的怀里究竟是怎么欲/仙/欲/死的滋味。”
“哇”的一声,天元帝吐出一口鲜血,而后软绵绵的倒了下去,唐越萌冷冷一笑,“七王爷,你的目的达到了,这些无聊的话也就不用说了。”七王爷笑的越发清冷,“本王所说句句属实,你又何必拒人千里之外,我和你的哥哥已是联盟,以后你我就是一家人。”
唐越萌忽然起身站在玉阶上面,高高扬起头,右手举起紫金龙形玉佩,“玉家的人听令,本宫奉皇上口谕,命你们擒下乱臣贼子,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七王爷正在发愣,身后传来“遵旨,”只见李家孔家唐家廖家四大家的世家子弟忽然上前围在唐越萌的周围,亮晃晃的刀剑对准自己和自己的亲信侍卫。
七王爷心中大惊,知道自己中了圈套,看来这四家是玉凌空的人,故意投靠自己,引自己上钩,脸上并不表露,只是决绝说道:“来人,将这些反叛之人给本王杀无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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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在殿中展开厮杀,殿外突然传来一声大喝,“玉凌空在此,敢有抵抗者,株连九族。”原来是玉凌空率领边关大军已到,七王爷的侍卫亲信除了少数负隅顽抗,大部分已经放下手中刀剑,七王爷见大势已去,长叹一声,束手就擒。
玉凌空下令安抚宫中众人,传李太医为皇上诊治,将七王爷下入天牢,其余帮凶押入大狱,隔日审理,皇宫终于安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