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大夫被请过来为小勤劳看过了也没人搭理了董若然一句,她便一直被丫鬟扣着,等着董三爷开口说把她送到庄子里去。她想逃出董家,首先就要逃出董府,在庄子里怎么着也没有这么多人,有些事情会方便得多。
被请来的大夫看过却只摇头说,“小狗太小,又是娇养的,脑袋遭到了重创且身体上也有较为严重的伤,怕是熬不过一个晚上了。”他也不知道怎么救,也无从救起。
两位大夫都走了,若玥站在那儿看着小勤劳,又突然仰头看了看董三爷,然后便抬脚走向董若然,越走越快。董三爷和董三太太都不拦她,其他人不敢拦,她走到董若然的面对,对着她就是一记冷笑,抬手左右各是一掌。两巴掌用了狠力一点儿也不算轻,直甩得董若然两边的脸颊都留下了五指的红印,再过了一会儿就高肿了起来,看起来很是滑稽。
“我觉得怎么样对你都算是轻的,在我眼里你连躺在那地上的那只狗都不如!”若玥恨声对董若然说道。
哪怕被甩了两个巴掌董若然依旧什么表情都没有,听到若玥的话的时候只直直的盯着她,但什么话都没有。
董三太太将若玥拉了回来将她揽在怀里,一直没有说话的董三爷此刻才说,“先将五小姐带回去,好好的看起来。”
董若然走了,若玥也不想与其他人待着便去将小勤劳抱了起来,大夫说没有的救了,她其实也多少清楚,此刻只想最后再抱抱它。这个时候并不想与别人待在一起,若玥抱着小勤劳回了自己的院子。董三太太有话与董三爷说只得让若玥先回去。
待进了屋,董三太太才与董三爷说:“三爷,我从来没有与你提过姨娘的什么,也没有提过庶女的什么,但是,这一次,五小姐必须送走。我知道三爷体恤儿女,但是,我不能看若玥伤心了。那么小那么可爱的一只小狗她都下得去狠手,她已经十三岁了再怎么教养也没有用了啊!”
董三太太从来没有用这么强硬的语气和董三爷说过话,说完以后也忍不住哭了起来,因为想起了若玥伤心的样子。董三爷揽过低声啜泣的董三太太,轻轻拍抚着她的背。
闭了闭眼,也知道自己无可偏袒,董三爷只说:“明天一早,就将她送到庄子上去看起来罢,到底是眼不见心不烦。”
☆、37
第二天,在董若然被送到庄子上去之前,因为她自己见不到董三爷也见不到董三太太,便命了丫鬟与董三爷传话说,那不过是一只小狗,蹭着她烦了就不小心踢了一脚,也没想到会出那样的意外。她并没有恶意,为什么要这样的处罚她?剩下的诸如董三爷如何偏心,她如何伤心绝望的话丫鬟怎么也不敢说。
董三爷听了这话只觉得更气,打发了丫鬟退下了又喊了管家来吩咐快点安排把五小姐送走。先前他对这个女儿也已是十分宽容,他不信自己的女儿会坏成那样,见她闹事了就一直让她好好待在府内,前段时间出了大皇子的那件事已是将他气到不行。如果不是因为运气好加上他和大哥也从中周旋,若玥说不准现在已经被大皇子纳去做妃子了。
想到自己对这个女儿的宽容反是变成了纵容,董三爷气极之后便多为心痛,这个女儿吃过不少苦头可到了现在还这般的不知悔改,他便也就当没有这个女儿好了!倒是省心!
若玥今天早上来请安的时候,董三爷一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没有休息好。等到董三太太问了若玥的贴身丫鬟流萤才知道她一夜都不曾合眼,也不许丫鬟们来与董三爷、董三太太说。若玥一夜没睡,丫鬟也跟着一夜没睡,就守着一直抱着小狗的若玥,怕她有事。若玥倒是命了她们下去休息了,可她们哪里敢去休息。
小勤劳呜呜咽咽了一整夜,到了天色渐渐变亮了的时候,也渐渐的没有了呼吸。丫鬟们都守在门外,困倦得都几乎睡过去,房门从里面突然被打开,她们惊醒之下也清醒了过来,然后就看到了抱着没有了动静的小狗的七小姐。七小姐将小狗交给她们,流萤接过小狗才知道已经没有了活着的气息,然后就听见了七小姐吩咐:“好好的把小勤劳埋了。”明明声音很平静,可听着却觉得揪心。之后便是服侍七小姐洗漱,之后七小姐去了给董三爷和董三太太请安。
得知若玥一夜没睡,董三太太和董三爷都心疼不已,却仍旧是让若玥用过了些早膳,再叮嘱她回去好好休息,若玥乖乖的应下。后来丫鬟来说七小姐已经睡下了两个人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又允许了一夜没睡的丫鬟可以好好的去休息。
若玥一觉睡到了午后,心情才算是缓和了一些。还是觉得困,但又睡不着,便干脆的起床了。丫鬟们听到动静就进来服侍她洗漱,而后她去了董三太太那里才得知董若然已经被送到了庄子上去。
昨天给董若然的那两巴掌到底有些冲动,但她压抑不了那股冲动。现在想起来只觉得何必自己动手,吩咐婆子去做倒是能让董若然更疼一些,在那个时候,董三爷和董三太太都并不会拦下她要做任何事情。
董若然是什么意思若玥不知道,也不会想知道。董若然想做什么都好但是算计到她头上来她不喜欢也不会由着她算计。可是若玥总觉得有些怪,如果说,被送到庄子上去是她原本就知道的结果,如果是这样,董若然这是又想折腾什么?
前一次诗会上的事情已经足够让若玥明白,董若然想做什么,压根就不会顾虑到董家。只要她达到自己的目的,其他人怎么样都好。既然她已经是这样的想法了,送她到庄子上已经是客客气气的了。
被送到庄子上去,不只是被看管起来,就算她想再做什么也不可能。即便她逃走,如果她真的逃走了,那也永远都回不了董家了。回不来,至少不会再因为她闹心什么,她要做什么,想做什么也不会再和董家有半分的关系。
董三爷和董三太太原本担心若玥会太过伤心,但见她除了心情不算太好之外并没有寝食难安或者食不下咽,放心下来之外更加的对她好。若玥不是不懂事的人,清楚自己的爹爹娘亲会多担心她,自然不会日日做出一副伤心的样子来。更不提自己的娘亲换着花样的哄她,还承诺亲自给她做衣裳,若玥更觉得自己哪怕是伤心都已经是很对不起他们了。
若玥隐晦的问过自己的爹爹是否说过要将董若然送到庄子上去的事情,董三爷不知道若玥为何这么问,却也回答曾说过,若玥才与董三爷说了一句,“若是知道爹爹会将她送去别庄,那件事倒好似是刻意做的一般……”当下董三爷沉默了,而后也只让若玥不须去想这些事情,至于董三爷吩咐下去了什么她并不清楚。
五小姐被送去庄子上的事情老太爷不会不知道也定然是同意的,那么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只要问一问就清清楚楚了。从前这个五小姐闹腾不已的时候他就已经不待见这个庶出的孙女了,如今把她送走也没有什么感觉。他活了一辈子还不至于到故意去刁难自己的孙女,但是不懂什么叫本分的人他只会讨厌,就算是他的孙女也一样。
等到若玥去了老太爷那儿的时候,绝口不提这些事情,老太爷倍感安慰之余依然是劝了她一句:“别太过伤心,倒教那么多人为你担心。”若玥对老太爷的与众不同的安慰已经习以为常,应对起来也十分自如,“是,为了不让祖父担心,我也绝不可再伤心。”老太爷听若玥这么与他说话就彻底的把心放回了肚子里面。
后来若玥再去谢府,转转见到了若玥却没能见到小勤劳似乎很是失落。谢夫人得知小勤劳意外死了也好好的安慰了若玥一番,甚至说要将转转也送给她,若玥可不敢收,好不容易才推拒了。
庆丰二十三年,秋。
大臣们大约是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好启奏的,每次上朝都在为请立太子努力。皇帝发了两次怒,大臣们也不惧,又过了一个多月,太子终于立下来了,立的是三皇子。
立完了太子,拥护大皇子的人暂时是消停了没了动静。没过了多久,拥护太子的大臣又开始说,大皇子已经不小了,该去封地了,不然不合规矩。皇帝舍不得,自然又是好一通发作,办了几个大臣杀鸡儆猴,这档子事情也跟着消停下去了。
于是,朝堂上暂时也算是安定了下来。皇上说舍不得父子分离不想与任何一个皇子分开,大皇子说不能在父皇身边服侍伺候是大不孝,于是大皇子就这么一直留在了皇帝身边。拥护太子的大臣再着急也没有任何法子,只能就这么的等着候着。
董五小姐被送到庄子上,董府也是照样的过,谁都不去提起这个人,好像送走了就当是从没有过一样。五小姐闹腾完了之后不多久,董四小姐也终于及笄了。庄子上时常有人送消息过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董府的生活依然如常。
十二月的时候,帝都下起了这一年的第一场雪,纷纷扬扬的从傍晚下到第二天的早上才消停,是以第二天的时候,帝都便是满目满眼的白雪皑皑。梅花开了的时候,若玥被邀着去赏了几次梅,董三爷见她喜欢便让人在她院子里种了几株绿萼梅花,由不得若玥拒绝。
这么安安稳稳的如往常一般热闹的,又是一个年节过去。四小姐董若欣可以议亲了,六小姐董若喻和七小姐董若玥都十四岁了。
来年开了春,桃花刚刚开了的时候。依着先前定下来的好日子,三小姐董若琳顺顺利利的出嫁了,嫁的无疑的李折冲都尉的幼子李茂。
李茂长得浓眉大眼的,人也算是高大,却不给人憨厚老实的感觉,而是让人觉得稳重可靠。二太太对这个女婿十分满意,一边笑得合不拢嘴一边又舍不得自己的女儿,但也只不过是舍不得,该嫁的时候照样是嫁,狠得下心。
三朝回门的时候,二太太看着女儿羞羞怯怯的倚在女婿身边,知道她过得很好感到万分的安心。李茂是董二爷亲自挑的人,自然是董二爷满意才会看得上,也没有什么好挑剔的。
没过多久,老太爷生了一场大病,把董府上上下下都吓着了。老太爷这样的年纪,实在是经不起什么大病折腾,因此哪怕大夫说不需要太过担心,可每个人都一样是提心吊胆的。董大爷、董二爷、董三爷都说要辞官侍疾,被老太爷一个一个骂了回去。
董三爷为这事情发愁,若玥只说大哥二哥都要准备眼前的春闱考试,爹爹和两位伯伯都需要去衙门,她没有旁的事情又本就日日都陪老太爷,现下必然是天天去伺候的,让自己的爹爹放心。董三爷知道自己的父亲最是偏爱若玥,又被老太爷那么骂了一场,最后也不得不妥协。
一直到老太爷的身子好起来,若玥每天都去陪着老太爷。除了亲自服侍老太爷喝药用膳之外,若玥还常常拿了书册子一页一页的读给老太爷听,遇到不明白或者有疑问的地方便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与老太爷听。老太爷常常只是听着并不说话,偶尔也会指出一些若玥连念都念错了的地方。
这些书册子都是从老太爷的书房里她还未看过的书里面随意挑的,若玥连连感叹自己祖父的博学,真不愧是皇帝的老师。她不过是随手拿的书册子,可老太爷全部记得清清楚楚,不能不震撼。
老太爷病了半个多个月,等到病好了的时候,二少爷董玉仲与四少爷董玉川春闱考试的结果也已经出来了。一个是第五名,一个是第十名,其实是很好了。
即便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但若玥仍为两个哥哥赢得了殿试的机会而高兴不已。又趁着老太爷病好了自己还精心伺候了那么长的时间,央着老太爷提点提点自己的两个哥哥。老太爷板着脸,到底是耐不过若玥的软磨硬泡应了下来。
董玉仲和董玉川为自己的妹妹能有这份心也都是高兴不已,可即便有了老太爷的指点,他们也不敢掉以轻心,依然是好好的准备着。自己的父亲让他们多准备两年再参加科考自然不会是无凭无据,他们依着董三爷的话多准备了两年,少不得是要拿个好成绩回来才行。
殿试之后,董三爷没有过问董玉仲和董玉川感觉如何,董三太太也没问,若玥更是不问。可真的到了要出殿试结果的那一天,董三太太和若玥都紧张不已。董若欣也是有几分期待的,毕竟这两位哥哥若能有一个好前途,对她有益无害。
董三太太和若玥一直等到巳时了,终于有人来了传消息。董玉仲,第一甲第一人;董玉川,第一甲第三人!好好的打赏了传消息来的人,若玥激动得几乎想要拉着董三太太转两个圈!自己的两个哥哥,一个是状元,一个是探花,太厉害了呀!董三太太也激动得不行了,可想不到什么方法表达她的激动,最后董三太太便在屋子里来来回回的走,若玥只觉得晃得眼花,连忙拉着董三太太坐下。
“娘亲,您好好呆着,我去老太爷那儿报个喜先。”
若玥前脚刚走,得了消息的大太太带着大少奶奶来了贺喜,二太太也来贺喜。虽然,对于三房的两个少爷取得了比大少爷还要好的功名大太太并不算是多舒坦,可是面子上的事情不能落下。该贺喜还是要贺喜,无论怎么样都要来贺喜。二太太的想法则单纯得多,自己的两个侄子考得了好功名,做二伯母的不来贺喜能行么?
董三太太心情很好,自然事事都高兴,也不去计较两位嫂嫂是否真心实意的贺喜。那些都不重要,反正自己的两个嫡子都很不错十分不错,这个才最重要。
老太爷一见若玥欢欢喜喜的来了,也就清楚董玉仲与董玉川两人都有好结果。他也不主动问,等着若玥与他说:“祖父,我和您说,大哥考了第一甲第一名,二哥考了第一甲第三名!”
若玥喜滋滋的,见老太爷听了她的话依然是板着脸,当下补上了一句,“多亏了祖父的指点!”
老太爷这才算脸色好了一些,与若玥说:“状元游街这会儿该是早就开始了,再不去,怕是真的就赶不上了。”
若玥哪里记得这些,听老太爷这话的意思是允许她去了?可是……“祖父,我真的可以去看吗?”
“你倒是以为这样的好场景一辈子多的是机会能看到么?那可是你的大哥和二哥,往后再也不可能看到了的。”老太爷不满的哼了一声,训了若玥这么一句。
“多谢祖父!”
若玥越听脸色的笑容越大,待老太爷说完,立刻道了谢然后回去与董三太太说这事情。她的确是忘记了这么一回事,但也的确以为不能去看,可是老太爷允许了,自己的娘亲肯定也不会不同意的!
回到董三太太的院子,大太太、二太太、大少奶奶都还没走,若玥一一行礼问好,才悄悄的与董三太太说了自己的想法,老太爷已经允许了的话自然是不会忘说。说是悄悄的与董三太太说,但若玥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大太太、二太太和大少奶奶都听得清清楚楚。
董三太太倒也想答应若玥,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反倒是显得若玥多随意了一般。毕竟即便去看状元游街的人不会在少数,但是有教养的名门闺女、大家闺秀是不会去凑这样的热闹的。
大太太看出了三太太的心思,做了个顺水人情:“当年玉承高中榜眼的时候,若舒也央着我说要去看她大哥怎么个三甲游街,我那时顾忌她已经及笄了,没允许,害得她后来总是与我提多么的遗憾。小阿玥这般想去,倒还是让她去的好,戴上羃蓠,坐着马车去,别人认不出来也没有什么大关系的。”
有了这么一个好台阶下,董三太太立刻顺着大太太的话与若玥说:“偏是你这般被娇惯得没样了!老太爷既允你去了,你便去吧。带上几个丫鬟,记得带上羃蓠,让管家与你备辆马车,路上要小心些!”
若玥抱着董三太太的手臂,撒着娇喊了两声娘,才告别了众人再次离去。
坐在马车里,外边是什么情形若玥也不清楚。只知道后来大约是到了地方,渐渐的闹哄哄了起来。即便是被允许出来观看,也没有办法和众多人一样就站在长街两侧围观,只能远远的寻个高处瞧两眼。
羃蓠是必须戴的,两个会武的丫鬟自然也带上了,还有自己的两个贴身丫鬟一并也带上了。长街两侧多混乱,若玥也知道能远远的看两眼都该知足了,是以并不抱怨。
若玥记得写《游子吟》的孟郊也曾经写过“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这样的诗句,等看到了远远的骑着马儿的一前两后的三位今次的状元、榜眼和探花的时候,才算是真正能领略到一些那诗句里的意境。
当前的那一位,是若玥的大哥,董家的二公子董玉仲;后面并排的两位,其中一位是若玥的二哥,董家的四公子董玉川。若玥瞧来瞧去,怎么看都觉得与自己的二哥并排的那一位公子的身影有种熟悉的感觉,好似曾经见过这个人一般。
她并不知道这位榜眼到底是谁,又隔得这么远,哪里看得清楚。看了好一会儿也没能够认出来,若玥只能作罢,想着到时候大哥、二哥回府了,一问便知。
等到自己的两位哥哥的身影看不见了,若玥也不多逗留,立刻的带着丫鬟回了董府去。出来已经是格外的被准许了,若是大半天都不回去,倒显得得寸进尺了,反正她看过了,就是赚到了!
谢家二公子谢靖泽骑着马,明明本就是有很多人将视线投向他们,可他总觉得有一道视线是一直盯着他看的,而且,总给他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可是他寻了好久,也没有能够寻到那道目光到底是从哪儿投过来的。
董玉川见谢靖泽有些不对的样子,便靠了过去些问他怎么了。谢靖泽搜寻无果,只能放弃,故而摇了摇头与董玉川说,“没有什么事,大约是我弄错了。”
回了董府后,若玥去老太爷那儿夸赞了一番状元游街的盛大场景,再回到董三太太那儿,大太太几人早已经离开,若玥又与董三太太夸赞了一番,董三太太也不去揭穿她。远远的看上两眼能看出个什么名堂来?不过是过过眼瘾,偏她说得多么美好。
一直到了午时都过去了,董玉仲和董玉川也还未回来。春乏秋困,往常若玥该已经午睡去了的,但为了等两位哥哥回来,这会儿算是在硬撑着。董三太太也和若玥一般,在等着他们回府。
未时的时候,终于有仆人来报说:“二少爷和四少爷回府了!”董三太太和若玥都轻舒了一口气,更加欢喜的等着两人。回来了少不得是要先去老太爷那儿,她们多等一会儿也就多等一会儿了。
再后来,好不容易见到了两位哥哥,若玥东问西问问了许多事情,独独把榜眼到底是哪一个给忘记了。因为两位哥哥晚上还须得去琼林宴,又这么忙活了许久,不多一会儿董三太太就让两人赶紧回去自己的院子,沐浴之后再好好休息准备晚上赴宴,又说都已经让仆人准备好了。董玉仲和董玉川便这么的依着自己娘亲的话回去了沐浴休息去了。
两位哥哥走了,若玥才想起来自己忘了问的事情,可现下也没有旁的办法了。只是本来就是好奇,也不算什么大事,不知道也就不知道了。若玥早已经困得不行,两位哥哥走了她也回去了自己的院子享受迟来的午睡去了。
当天夜里没有能够再见到自己的两位哥哥,第二日再见到若玥已经将诸事尽忘。还是从董三太太那儿出来的时候,两位哥哥喊住了她问,“妹妹昨日去了看我们么?”
若玥点点头,以示肯定,还不忘狗腿的夸自己的哥哥们:“大哥、二哥骑马的样子当真是风华正茂,风度翩翩,好生两个玉面郎君!”
董玉仲和董玉川皆笑了起来,又问若玥:“妹妹可曾认出那榜眼是谁?”
不知道自己的大哥是什么意思,若玥只回:“瞧着身影似乎是认识的人,可是还真没认出来!”
董玉仲和董玉川都笑得更欢了,而后,若玥听见自己的大哥的话,“那榜眼,可不就是谢二公子么!”
一瞬间,若玥被自家大哥的这话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风筝昨天留言安慰我么么哒(╯3╰)
董家出人才太多了。。真的不会有危险吗。。TAT
以及董三爷并不是完全的好丈夫甚至也不是一个好父亲 →→但是他想成为一个好父亲
→→最后给大家推荐一道汤品 红豆薏米汤
电饭煲很强大 红豆和薏米按照自己的想法准备好量洗一遍放到电饭煲里面 像煮粥那样多放水 电饭煲也调成煮粥的模式 什么都不用做 等煮好就行了 很方便一点都不麻烦 煮好之后按照自己的口味加白糖就好 也可以等晾凉了以后放冰箱冷一冷再吃
【美容补肾去水肿减肥补心健脾胃利肠胃通便……啊总之真的各种好……】←←对 这个才是重点
嗯我都不会提前泡红豆和薏米 就是现洗现做 然后这个煮出来不会稠 汤是汤 豆是豆
但是不要空腹吃 也不能一次性吃太多
其实早就想和大家推荐了 就是记性不好总是忘 终于记住了~╰(*°▽°*)╯
☆、38
按照历来的规矩,董家二少爷董玉仲是状元郎,被任命为翰林院修撰;董四少爷董玉川是探花,被任命为翰林院编修,榜眼谢家二公子谢靖泽则与董四少爷一般被任命为了翰林院编修。董家谢家皆是一片喜庆。
只是这么一来,朝堂上立时暗涌不断。董家陆续出了一位状元、一位榜眼、一位探花,又有三位大人在朝中,品阶皆是不低;谢家有威名赫赫的谢将军外,如今倒出了位榜眼,董家谢家皆是风头过盛。可两家的大人们皆称职守则,却是让人抓不到什么把柄,更不提一甲三人皆是皇上亲点亲封,因而明面上依然是平静如常,谁也不敢首先去触两家的锋芒。
庆丰二十四年,初夏。
消停了几十年之后,蛮夷再入侵西夏边境,倒不似以前那般大军来袭,颇有些似小打小闹,但既是战争又是对方先挑起,没有任由着欺负的道理。庆丰帝本就有意开战,目的不过是将他们彻底驱逐或者是让他们彻底降服,总之就是要他们服服帖帖的。
可每当皇帝露出此意时,朝中大臣们只说,本朝暂宜休养生息,不宜开战。皇帝到底也懂这个道理,因而只一直是有意如此。这倒好,对方先闹起来了,皇帝岂会轻易放过他们。不放过归不放过,但对方不动真格的他们一个偌大的国家也不至于故意去欺负人。
于是,朝中的大将诸如谢昭谢将军这样的都没有被派出去。除去了几名有经验的将军之外,皇帝还钦点了太子去壮士气,又搬出了太子经验不足还需要多加锻炼这样冠冕堂皇的理由。拥护太子的大臣们没有理由反驳,拥护大皇子的大臣们暗暗窃喜,只是谁都不明白皇帝到底这个时候让太子离京是个什么意思。先是舍不得让大皇子去封地,说舍不得父子分离,现在又把太子给支到了边关去,可谁敢去挑这样的错。
大军出发的时间则定在了三天后,其实并不算多赶,只是这次太子也要去,需要准备的事情就要多一些。
谢将军虽不须去边关,但是谢家大公子谢靖衍却在大军之列。谢将军本意是让其与其他兵士一样,从一名小兵学起,谢大公子亦同意父亲的话。临了临了,太子不知道哪儿得知了消息,知晓了这事情后与皇上请奏封谢靖衍为参军,皇上准了。
参军虽是九品下的官职,但却自然是不必与其他兵士一起挤着住的,至于其他待遇,倒也并不会优渥到哪去。哪怕能够优渥,怕是谢大公子那性子也会说,“行兵打战,也不是去享受,有何苦吃不得?”
虽说谢大公子要走,但谢将军很是淡定,谢夫人倒是有些担心,毕竟谢靖衍是第一次没有父亲带着到军中去难免遇到诸多事情。谢夫人既能体谅谢将军,没有道理便不体谅自己的孩子了。谢大公子志在于此,她不拦;谢二公子志在朝堂,她一样是不拦。谢靖泽比谢夫人更明白自己的哥哥的心思和志向所在,只愿他多加保重。
若玥对这些不多清楚,董三爷不会与她说这些,她的两位哥哥也不会与她说。若玥清楚的是,这一天,谢将军与谢夫人齐齐登门。谢将军与老太爷请过安又待了许久才去了董三爷的书房。谢夫人与谢将军一起去与老太爷请过安之后,便来寻董三太太,却把她支走了。谢夫人看起来似乎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与董三太太谈,还是什么好事儿?若玥本就好奇,却无从得知详细,那好奇顿时平添了许多分。
最后,去了老太爷那儿转了转。不曾想,老太爷口风紧得很,无论若玥怎么讨好卖乖,软磨硬泡,老太爷也不肯松口半句。若玥讨了个无趣,也算是明白自己是不能够知晓这个中事情了,恹恹作罢。
老太爷倒似心情十分好,让若玥替他研磨说要作画。少少算起来也有七年的时间,若玥见过老太爷作画的次数却可谓屈指可数,且每一次,若玥求老太爷将那画送她的时候,老太爷都不肯,这一次,若玥铁了心要将那画要过来。
然后,若玥又一次失策了。画是要过来了,但不等她开口,老太爷就先说了,“便知道你想要,到时候裱好了,就让人给你送过去。”若玥更加郁闷了,这么好说话?一定有猫腻!
谢将军被仆人领着到了董三爷的书房去,甫一入内,不等董三爷开口,谢将军便笑道:“定安,我这次来,可是为了一件喜事。”
董三爷微微一愣,也笑:“什么喜事?”
谢夫人与董三太太一处也是说着这件事,只是在听完谢夫人的话之后,董三太太还是皱眉思索了一番与谢夫人道,“我自然是没有什么可觉得不好的,但还是须得问问若玥的意思。”
“那是自然的。”谢夫人也是一笑。
谢将军和谢夫人来的第二天,大军启程前往边关。太子离京。
若玥无意中得知边关被入侵还是在大军启程的这一天。她是什么都不知道,但董三太太知道,若玥便是从董三太太口中无意中得知的,顺便也得知了谢大公子也在大军之列的事情。
前一天谢将军和谢夫人来过了,提过这些事情也算是正常,若玥倒没有多想什么,便顺口说了一句:“谢大公子不愧是继承了谢将军的满腔热血,小小年纪便不惧生死,奔赴战场,他日必定也是如同谢将军一般的名将。”
可没过上两三天,一大早,董三爷与董三太太才刚刚起床,便有仆人在门外说:“三爷,别庄来人了,说是有急事。”
董三爷顿时皱了眉,好在也已经洗漱收拾好了,便出去外间喊别庄的人进来。董三太太却是微讶,这个五小姐都已经被送到别庄去了还能折腾?董三太太却并没有出去听到底是如何。
“发生什么事了?”董三爷是不相信董若然闹了什么事情的。她身上没有一点儿钱财也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包括她的丫鬟,还有看守她的人,这样的她就算逃能逃到哪儿去,又怎么活下去,她还不至于蠢到这么样的地步。
那别庄来的人行了一礼,才回报说:“昨夜下半夜的时候,别庄突然走了水,火势太大,很久才得以扑灭,但并没有任何人受伤。只是……五小姐……没了……”
听到说走水的时候董三爷已知有所不妙,但也没有料到会是如此,没有任何人受伤但是五小姐没了是几个意思?
“有何蹊跷之处?”董三爷沉住了气,继续问道。
“下人已清点过别庄的丫鬟仆人,只除了晚上服侍五小姐的一位丫鬟不见踪影,其他人都在,且五小姐也……没有了身影。后来查过走水的原因,看起来,倒像是从五小姐的房里起的火。三爷交待过,我们便多留了个心眼,虽然……五小姐房中的那具烧焦了尸体上有五小姐的首饰配件……但……亦有仆人说,当时赶到五小姐房间外时,短短的时间内火势已是大到无法进去,根本不知道里边是什么情形,但是谁都没有见到服侍五小姐的那个丫鬟出来或者逃走。”
“怎么只有一位服侍的丫鬟,不是吩咐了要派人好好看守着么?”说完,又知此时再追究已是没有意义,何况让他们没日没夜的守着这么个活人也不可能。那人有心要逃,又怎么可能逃不走?可竟然敢谋害人命,还不如一把火给烧了算了!
董三爷心中憋了一口怒气发泄不得,见那仆人惶恐着要解释便低声说:“好了,不必解释了,不是你们的错。回去将那尸体好好的收殓了,莫对外胡说什么。”
“你只记住一句话,五小姐,因意外走水却没能逃脱,去了……”
董三太太从里间出来便只听见一句“去了”,见董三爷脸色极为不好便又皱了眉。那仆人见了董三太太立刻行了礼,又慌忙的告退。董三太太走到董三爷身边,但知不该多问便什么也不说。
董三爷摆摆手,“我去一趟父亲那儿。”并没有与董三太太多说什么。
竟然需要去与老太爷禀报,董三太太心下一个咯噔,只是看着董三爷离去,随即又敛了心神,不再多想。这些糟心的事情,倒真是隔一段时间来一件的,可是哪家不是都有点糟心的事情?谢家倒是清静……可也是因为人丁稀薄……
董老太爷听了董三爷的话倒是不甚在意,也知董三爷心中已有定数,但依然是说:“她既是想尽了法子逃走,又折腾出这么一档子害人的事情来,董家岂可有这样的儿女?我这老脸都要被丢尽!就这么好好的葬了,就算回来,也不过是这么个下场。董家岂是什么随随便便的地方,想走就走,走了还想回来?”
“儿子明白。”
“就算是董家的儿女,但只要不为董家的声誉着想,不为董家的未来着想,养她何用?你若是连这么点事情都狠不下心,以后官场上还想怎么混下去?!”
生怕董三爷心软,董老太爷干脆发了狠话。这个儿子什么都好,就是对自己的亲人心软得很。当年老太太训了他几句,说要把两个通房留下,他也就留下了;老太太说这么冷落着当初还留下做什么,反正你嫡子也有了,怕什么,他大约也就听了……否则后来便不会有这么两个庶女出现。那个五小姐这两年闹了许多事,也多是关着她不让她闹事,不过是总想着女儿都这么大了。自己儿子这么点小心思,他能不明白?倒是惹来了这么个结果!
“父亲教导得是,儿子知错了。”董三爷更加恭敬的应下董老太爷的话来。
庆丰二十四年,初夏。
董家十三岁的五小姐没了,众人皆是惋惜,这么一个才女竟然这么小的年纪就没了。董家三房的人皆是伤心不已,瞧着不禁让人唏嘘。
☆、39
大皇子正躺在小榻上慵懒得欣赏着新一批被送来的舞娘们的魅惑风情,偏偏有人来了打搅,低声与他说了句什么。大皇子招了招手,那人才返出去又捧着两幅画卷走到大皇子身边,附耳低声说:“便是这两幅画卷,倒的确是大皇子送与董五小姐的,也不知怎么的便在外面那人手上了,还说要求见大皇子。”
“董家五小姐不是没了么?大白天的还闹鬼了不成,烧了吧。这样的小事也拿来烦我,你们最近是太闲了么?”大皇子言语间有了些不耐,那人连忙认错而后告了退。
出去便将送画卷进来的人训了一通,而后把东西交予他说,“大皇子吩咐了,把东西拿去烧了。至于门外那人,赶紧的赶走,别是惹了什么晦气了好。这些许小事,以后也不须报上来了。”
被训之人颇为委屈,但只能赔笑认错,心里却是腹诽,“瞧着像是大家小姐的,虽然也疑惑为何孤身一人,但又持了大皇子的东西,怎么敢不呈上来么?”便又继续吩咐下去,将外面那人赶走即可,不须多加理会。
守在大皇子府外的那女子等了许久却只得了个被赶走的结果,再有不甘心也没有办法,别说她的画卷也没有回来了。最后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再寻办法。
她身上的银钱暂时够用,要不是早就计划了又藏得死死的任是谁也没有发现,没准儿现在是连饭也吃不上的。不过一身女子装扮倒是太过招摇也不安全了,恨恨的看了一眼大皇子府,终于是走了。
换做了男子打扮才算是安心了一些,她一整天没有吃东西了,便干脆寻了处酒楼先吃饱了再说。在那酒楼坐了一会儿,旁边突然来了一桌人,是三名壮汉,大大咧咧的。
“边关连连告捷,果然是太子去了就是不一样。”
“那是自然的,太子不厉害能是太子么?”
“太子自然是厉害的,那也是皇上英明。不过我也听说,谢将军家的大公子是在太子身边当参军的。”
“参军是什么?”
“参军就是军师啊,军师你知道吗?就是出谋划策的那个!”
“娘了个西皮的!老子当然知道军师是什么!”
“唉,唉,别急,他也就是随口一说。不过谢将军这么厉害,那谢大公子想必也不差了。”
“那是,前阵子春闱科考知道吗?谢二公子可是榜眼!状元游街的时候我亲眼看见的!”
女子屏息凝神的听着。谢大公子在边关?还有太子?疑惑间又是心中一动,随即又有些沮丧,边关路途遥远,可怎么去的好?可是大皇子这边已经没戏了……要是能去边关,大约能有新机……太子啊,可是比大皇子这块肉还要肥……
“说起来,我这几天也要去边关的。”
“那地儿打战呢!去那做什么?”
“唉,一言难尽,总之便是要去。还好有人作伴,不然这一路可真要闷死了。”
那女子听到这儿,顿时一喜,还真是想来什么来什么。
“这位大哥,小弟这几日也准备去边关。不知小弟能否与大哥一起,到时候不仅顺路还有个照应?”
三位壮汉皆看向这人,只见他长相清秀脸庞稚嫩,瞧着不过十二三岁,且白嫩嫩似个小娘子,说出来的话也是柔柔细细的。
被搭话的那一位壮汉笑了笑,“小兄弟看着这般年轻,怎么不好好在家里呆着偏要去那乱得很的边关?”好似是瞧着眼前的人文绉绉的,这壮汉说话也忍不住收敛了些,声音低了些,话也委婉了些。
“大哥有所不知,小弟正是去边关寻亲人的。”
……
董三小姐出嫁不过两个多月,竟是哭着跑回娘家了,可把董二太太吓惨了!
都出嫁了,怎么可以这么随随便便跑回娘家,这不是上赶着让夫家人寻错处么!
董二太太急惨惨的,可看着自己女儿哭成了这般,顿时又舍不得了,还是先等女儿缓一缓吧,反正,天黑前送回去,就说是听说她病了回来看看总行的吧?
董三小姐扑在董二太太怀里哭了好半天才止了哭意,却仍旧是抽抽泣泣的。董二太太见她好了些才问:“怎么了?委屈成了这样?”又拿了帕子给董三小姐抹泪。
“娘……”董三小姐喊了一声董二太太,想起那些事情,顿时又想哭,好歹算是停住了,但也带了哭腔,断断续续的说,“我才嫁过去两个月,婆婆给我脸色,大嫂欺负我,不止是这样,昨天,婆婆还说,要给夫君纳妾,就是那个表妹!来了贺喜,然后赖着不走了不说,也不知道给婆婆吹了什么耳旁风!夫君是不肯,可婆婆哭天抢地的喊着说夫君不孝说夫君大不敬说自己养了个白眼狼……”
董二太太听得稀里糊涂的,唯一明白的就是自己女儿的婆婆要给女婿纳妾,还是在自己女儿才嫁过去两个多月的时候。她自己就是因为拿邵姨娘没有办法吃了许多苦许多亏,如今怎么可能再让自己的女儿也遭这样的罪?!表妹?表妹要是纳妾纳进来,又有婆婆撑腰,还不是要翻了天去么?!
董若琳忍不住又在哭,董二太太忙安慰她:“不哭不哭了,等你爹爹回来让你爹爹去处理,不会让女婿纳妾的!”
“爹爹能……有什么办法么?”董若琳哭哭啼啼的问。
“二爷肯定有办法的,别担心!”董二太太替董三小姐擦着泪说,“你暂且回去,等你爹爹回来了我好好和他说,肯定不会让女儿受委屈的,好不?”
一听让她回去那个地方,董若琳脸色变了变,别开脸,低声与董二太太说,“娘,不要,我不回去,我不要回去那个地方受罪。”董二太太的脸色也不好了一些,但又不敢去责怪董若琳,只能慢慢开导她。
“在家从父,出嫁从夫。你现在已经嫁人了,怎么可以一个人回娘家还待上许久?这不是故意让夫家人寻着你的错处吗?”
董若琳仍是不愿,便道:“当初明明说……公公家没有姨娘妾室……才……如今又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不想回去……”
“是啊!当初就是看中女婿将来能有出息,李大人无姨娘妾室,女婿的哥哥也没有姨娘妾室,才觉得你嫁过去肯定不会吃亏!可是,本来,纳妾的话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只是……这么早,你才嫁过去多久,太快了!所以,等回头和你爹爹说了,让你爹爹去解决。那个李大人,不是你爹爹的同僚么?肯定有法子的。”
想起这些,董若琳欲哭无泪。公公的确没有姨娘妾室,可那是因为婆婆太厉害了啊!哥哥嫂嫂房里没有姨娘妾室,那是因为嫂嫂太厉害了啊!那嫂嫂可是眼瞅着比婆婆还要厉害!如今,自己被婆婆压着,又没有人帮她,可怎么办!自己的爹爹能有什么法子?她都嫁了啊!
“乖啊,你先回去,回去便说是因为知道我病了放心不下才回了娘家一趟看看,不敢拿你如何的。别说现在还没纳妾,就是真的纳妾了也不怕,你是正室,还管不了一个妾室了?”
董二太太说完这话才发现没有什么说服力。她自己不也是正室么,可连个姨娘都管不了管不住,连庶子都有了……自己虽然是不行但是自己的女儿肯定没问题的,不过,要是真的那劳什子表妹进了门怕是也不好管啊……是表亲呢,还有婆婆偏帮她!
董若琳不说话了,她该知道自己的娘亲没有什么主意的。大伯父就没有妾室姨娘,大伯母很厉害;三婶婶把姨娘妾室还有庶女管得很好,应该也很有主意;可是这样的事情也不好去问……
“无论如何若琳你得先回去才行,剩下的事情让爹娘想办法就好了!”董二太太也和董若琳有了一样的想法,嫂嫂和弟妹那么厉害,肯定会有法子的!她好好的问不让她们恼了,总会提点提点她的吧?回头,再和二爷说说看,保不准就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