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的加更在第50章 今天中午发的 大家不要漏看了——9.20.5
若玥和董若喻是因为喝了掺了迷药的酒才会昏过去,是以性命无虞。只须等她们醒过来便好了,几名丫鬟被安排照顾两人,邵姨娘也必然是守在自己女儿身侧。
流年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说不惊吓是假的,却也能够迅速的镇定下来,并没有惊慌失措,她在来之前就已经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了。这么短短的时间,几乎是让她觉得是在经历生死,而对于钱府这一群人,手段卑劣如此,唯有恶心两个字能形容她心里的感受。
谢靖泽那边因为多了两个人的加入,而开始渐渐的能够对一群人掣肘,但也占据不了上风。在看到突然有人冒出来加入了谢靖泽几人一边的时候,钱知县也觉得有些不妙,便要让钱轲带人去钱夫人这边看一看。
谢靖泽见钱轲欲走,有心去拦下,却因为被牵制而不得成功。钱轲得了自己爹爹的吩咐,又一样担心那边出什么问题,那样他的两个美人就要没了,自然是满口应下,便带几个下人欲往钱夫人那边去。
钱轲还没走出几步,就瞧见自己的母亲钱夫人脖子上被架着一把匕首,慢吞吞的走过来,看见他的时候,几乎是立刻眼泪就落了下来。钱轲吓了一跳,钱知县也是吓了一跳,再怎么样也不该至于到这个地步,不过是几名女子,那么多个大汉还扛不住了?即便是后来又去了人……钱县令瞳孔一缩,却是在心里做了决定。
逃走的几名大汉,好不容易寻着了钱府侧门,正松下一口气打开了门,准备彻底逃走的时候,却在开门的一瞬间,见到府外被身穿铁甲的士兵们团团围住,当时就傻眼了。
在钱府的正门处,一名身穿铁甲的中年男子,脸上一道狰狞疤痕几乎横贯了一整张脸,堪堪从眼睛下面斜过去。他身边的一名年轻轻一些的人,与这人恭敬的说,“将军,谢将军传来的消息中所说的钱府,当便是此处了。”
秦镇将点点头,一张脸尽是肃杀之色,配上脸上的那道伤疤,更显厉色。只见他做了一个手势,立时,便有两队身穿铁甲一样脸色严肃的士兵整齐而步伐迅速的进入了钱府。
“你和其他的士兵们留在府外好好的看住了,别让任何一个人逃走。”秦镇将丢下了这一句话,待那人应话,自己才也抬脚跟着进去了钱府。
作者有话要说:添了三千字 滚下去码今天的更新六千 这件事情 还没有完全结束┭┮﹏┭┮ 有两件比较重要的事情还没有写出来(⊙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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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去翻了一下以前的留言 非V章的留言能送分的也都送了【然后还是没有送满我会说咩〒▽〒】
另外是一名叫“八宝”的姑娘 嗯(⊙_⊙)看到了那个时候我们争论董三爷的留言 因为发现我自己回复的时候有些偏颇了 然后语气好像也……不算太好 所以在这里和你道歉 对不起啦 希望不要放在心上 当初在设定董大爷、董二爷、董三爷这三个人物的时候 是基于三种模式来分配的
(1)董大爷没有姨娘、没有妾室、但是对大太太的感情最多称为亲情 不算爱情
(2)董二爷不喜正室、爱的是姨娘,虽然不喜正室,但是会给她正室该得到的,在发觉二太太有些事情做得不对,而不应该放任她的时候,会替她指出,然后二太太会去改正
(3)董三爷,董三爷爱的的确是三太太,但他有两个姨娘,有两名庶女,无疑这样的情况在古代这样一个背景下来说不能算是什么特例,现在我写董三爷喜欢三太太是因为三太太足够好,那如果三太太其实不够好呢?如果是和二太太那样的一个人物呢?所以说,董三爷绝对是潜力渣男只是木有爆发 被压制了
当时回复的时候可能有点激动 然后也木有想得太清楚 说得有些不对啦 希望八宝姑娘能谅解【虽然我也不知道这些话你能不能看见┭┮﹏┭┮】
☆、61
若玥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客栈了。谢靖泽并不在房间里面,丫鬟流年守在床边。流年见若玥醒来过,立刻便扯了个笑,扶着自己家的小姐坐了起来,替她在身后垫了软枕。
“小姐醒了,姑爷去了处理事情,现在还没有回来。姑爷已经交待过了,如果小姐饿了就先行用晚膳,他大约要很晚才能回来。”
明白若玥最关心什么,不等若玥先问,流年就已经先交待了。若玥这才发现天已经黑下来了,屋子里是靠烛光照亮的。头还是有点疼得厉害,即便是靠在软枕上,若玥也忍不住伸手去揉一揉。流年见状,便立刻绕到一侧,去帮若玥按摩。
流年的手法很好,很快就舒缓了若玥的疼痛感,这个时候若玥才问她,“六姐姐呢?还有,后来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六小姐也在客栈,约莫也该是醒了的,六姑爷和姑爷在一起,邵姨娘也在客栈。”流年知道的并不算多清楚,但若玥问起,她便将一些她知道的重要的事情与若玥说了说,“小姐昏过去了之后,当时进来了几个壮汉,然后就打起来了。邵姨娘想去捉钱夫人,钱夫人就逃了,结果碰上了我们的人,把她捉住了。几名大汉见形势不对,丢下钱夫人自己跑了,小姐和六小姐也就都安全了。”
“姑爷那边的事情,不太清楚。不过后来钱府来了位将军,还带着许多的将士,个个都是全副武装,把钱知县和他儿子给抓了起来。那钱知县也安排了衙役捕快去钱府,可惜晚了一步,让秦镇将抢了个先,那些捕快全都在钱府外就先被捉下了。两位姑爷都没有事,也没有受伤。”说到这里,流年语气越是有些恨恨的,没忍住说了一句,“那钱知县到底是怎么的,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实在是太过荒谬了!”
“夫君原来是通知了秦镇将过来,看来这事情不算太小,否则不会这么劳师动众的。好在什么事情都没有。那钱知县怕是一直土霸王当得久了,便以为真的没人能治得了他了。”也可能是做过什么大案子,一次瞒过去了,渐渐就大胆了起来,才会这么的嚣张。后面这些,若玥并没有和流年说了。
昏过去的时候,若玥还是有些担心的,因为钱府的人手段太过大胆太过直接了,不免让她以为他们是有肆无恐。如果当时秦镇将没有及时赶到,怕是就不好收场了,若玥摸不准谢靖泽是算计好了,还是只是赶巧了,只是现在想起来仍是有些后怕。
“他这次惹上了姑爷,可也是倒了大霉了。”流年一边替若玥按摩着,一边嘀咕了一声。
旁边的房间内,董若喻醒来的时候看见的不是别人,正是邵姨娘。邵姨娘看起来有些愣愣的样子,董若喻便出声喊了她一句,邵姨娘才发现董若喻已经是醒了,连忙扶着她坐起来。伸手替董若喻拿了个软枕垫在身后,邵姨娘也没有问什么就直接坐在一侧替她按摩起来。那些迷药多半后劲都大,这个时候肯定还头疼得厉害。
“莫峻和七姑爷去了办事情,大家都没有事,你不必担心什么。那个钱县令和钱轲都已经被抓起来了,这会儿估计便是在审钱县令。”邵姨娘简略的和董若喻说明了一下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而后又道,“虽然醒了但是也还要多休息一会。我去交待让他们备些吃食过来,等做好了你也该是就饿了。”
董若喻是注意到了先前邵姨娘有些不对劲的样子的,可邵姨娘这般的,倒是让她没法开口了,只好等迟一些再问。对着邵姨娘点点头,以示她也同意邵姨娘的话,邵姨娘才停下手中的动作起身出去了。吩咐准备吃食前,没有忘记先去一趟若玥那里问问她想吃什么。
洗漱之后,再稍迟一些用过了晚膳,已经好了许多的董若喻才问了邵姨娘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什么事情让她上心的。邵姨娘有些迟疑着,没有回答董若喻的话,却也明白这事情没有瞒着她的必要,而且,她需要再确定一下才能证实是否是她心里想的那样,最后到底是与董若喻说了。
“在钱府的时候,后来有一位秦镇将领着一批将士来了,是七姑爷安排的。我只匆匆瞥见了那秦镇将一面并没有看得多清楚,但是就是那么一眼,我觉得,那个应该是我一直在找的亲哥哥,也就是阿喻你的舅舅。”
董若喻哪里能在这个时候消化这么样的一个消息,这实在是太出乎她的意料了。她小心的问着邵姨娘,“很确定吗?只这么一个照面,会不会弄错了?”
邵姨娘摇头,“不会,不可能弄错的。虽然改了姓氏,虽然他脸上多了一道伤疤已经毁了容,但是那个样子那个感觉基本是不会错。我和他失散的时候他也已经有二十二岁了,样子基本是不会变了的。哪怕真的是有长得相像的人,但不可能连给我的感觉都是一个样子。”
因为战争,她和自己的哥哥相依为命。后来又是因为战争,她和自己的哥哥走散了,虽然走散之后就不再有消息,但是从来不信他会真的出了事。那之后她在边关待了许多年,一直在找在打听,却也没有再得到过任何的消息。这一次会跟着阿喻来边关,本来就是因为不甘心,想要再试一次。这个秦镇将,实在是太像了,让她不能不想要打探个究竟。谁知道呢,也许有些事情,是冥冥中就注定了的。
董若喻听了邵姨娘的话,沉默了一会儿,才道,“等莫峻回来,我和他说说看,看看能不能让姨娘再和秦镇将接触一次,说上话,也许就能了解得多一些了。那个秦镇将当时有注意到姨娘吗?”想起来了这一点,董若喻便问了一句。
邵姨娘蹙眉,“我不知道,应该是没有的。那个时候,他在和七姑爷说话,根本就是目不斜视。我比较担心的是等莫峻回来的时候,秦镇将已经走了,毕竟他应该是不能离开职位太久的。”
“既然是七妹夫认识的人那便不用担心寻不到的,能有找到的途径,总比盲目的找好许多,不必想这么多的。”董若喻出言安慰邵姨娘。这些她知道不是自己的姨娘不明白,只是人一旦不够冷静了,很多事情往往也就忽略了。
“嗯。”
若玥用过了晚膳,歇息了一会儿,等到沐浴之后谢靖泽也还没有回来,总觉得没有事情可以做。因为觉得这么干等着实在有些无聊无趣,若玥便干脆去自己的六姐姐房里,寻她说一会儿话。这么的便一直在董若喻的房里待到丫鬟来说谢靖泽回来了,若玥才离开。其实这个时候夜已经很深了,但她们都没有一点困意不提,见自己的夫君这么晚还不曾回来,也都有些担心。
甫一见到谢靖泽,若玥还没来得及对他展露笑颜,就发现他有些不对劲。不仅仅是因为疲惫而眼底显出了青色,更因为谢靖泽身上散发出了的颓败的气息。这是往常若玥从未在他身上看到的东西。这种颓败的气息好似是从谢靖泽的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一般,即便他再怎么想要极力的掩饰,即便他脸上带着笑意,却也一样不妨碍若玥轻而易举的就感觉到。
若玥能感觉到这些自然也能感觉到谢靖泽此刻并不想多说,也不想提太多什么。若玥好似什么也没有发觉一般的对着谢靖泽笑,与他说话,让丫鬟准备热水过来,又吩咐丫鬟去准备宵夜。
泡进温水里的时候才感觉整个人稍微松懈了一些,谢靖泽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又闭了眼。因为专心于自己心里的事情,才会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靠近,换做了平时他肯定早就反应过来了。两肩攀上了一双柔软的小手,继而不轻不重、不急不缓的替他揉着肩。在一瞬间紧绷起来的身子又在一瞬间放松了下来,谢靖泽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心里却是想——她果然还是发现了。
谢靖泽试图阻止若玥的举动,却并没有能够起到什么作用,他只好说,“你已经沐浴过了,这样会把自己身上都弄湿了。”
若玥动作顿了顿,只抛给谢靖泽四个字,“你不高兴。”这么简单的几个字,却让谢靖泽连劝阻的话都彻底的说不出来了。若玥帮谢靖泽揉肩、搓背,帮他洗头发,只沉默的做着这些事情,并没有问什么。
直到做好了这些事情,她才又一次开口与谢靖泽说,“我先出去了,你别泡太久待会儿水就凉了,等你出来了我再帮你擦头发。”谢靖泽迟迟的才应了若玥一声,声音有些黯哑。
若玥出去便让流年去准备把宵夜送过来,还特地让她多备下一壶酒水。若玥说不上来是怎么的,就是觉得谢靖泽心里的事情应当是十分困扰他的事情,并不仅仅是钱县令,还与其他的什么有关系。她猜不到是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他,唯有做这样的一些尚且称得上贴心的事情,让谢靖泽觉得至少还有她陪着她,进而希望能够抚慰到他。
流年将若玥先前吩咐过的宵夜和酒水送上来之后就退下去休息了,谢靖泽则在不久之后从屏风后也出了来。若玥本是在桌边坐着,发觉自己的夫君出来了便立刻起身笑着迎了上去。
让谢靖泽在梳妆台边坐好——这屋子就这么大,桌子上已经摆了吃食,也没有别的地方好坐的了,若玥取过干帕子站在了谢靖泽身后替他擦着头发。她想知道谢靖泽心里的事情,但也知道贸贸然的去问并不好,原本是打算等待会儿就问问看是什么事情的,到了这会儿也就打消了这样的心思了。
有些事情,如果他不愿意说,那她大概是不知道的比较好的。
☆、62
谢靖泽多少也能察觉到若玥的心思,但此时却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去开口。若玥为他做这些事情,就让他更觉得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因为觉得自己的夫君此刻大概比起听她说话更喜欢安静,若玥便什么都不说。又一直沉默到替他擦好了头发,才说了一句,“饿不饿?用些东西吧,这么晚才回来,又没用晚膳,肯定是饿了吧。”
到了这个时候,哪怕再怎么崩着,先前心情再怎么的抑郁,对着若玥的这个样子也没有办法真的一直这样下去。谢靖泽站起身,拉住了已经走出了几步远的若玥,只稍一用力就把若玥带进了自己的怀中。
若玥并没有挣扎就这么安安静静的窝在谢靖泽的怀中,她感觉到谢靖泽身上的颓败气息散去了一些,不免弯了嘴角。如果她做这些事情都没有用,那只能说明是真的非常非常严重了,也许严重到任何人都没有办法,那样就糟透了。
谢靖泽紧紧的抱着若玥,刚好可以把下巴搁在她的发顶。若玥早就沐浴过了,身上散发的是甜甜的说不上的味道,这一刻抱着她的感觉如此真实到让他竟不由自主的觉得心安。那些扫不去的阴霾,似乎也会因为这样而一点一点慢慢散去。谢靖泽忍不住缓缓的呼出了一口气,好似这样的举动也可以带走一些负面的情绪一般。
若玥伸手环住谢靖泽,等着谢靖泽自己缓过来一些,然后大概,会开口对她说些什么。然而谢靖泽始终没有说话,让若玥几乎以为他是打算就这么一直抱着她沉默的时候,他偏偏是又开口了。谢靖泽的声音如同先前与她的应答一般有些黯哑,还带着几分艰涩和低沉。
“阿玥知道……我大哥……当年是怎么出事吗?”虽是这么的问了,但谢靖泽并没有真的要听若玥的回答,反而是自己继续说着,“当年因为大皇子和敌国勾搭成奸,又在军中埋下了奸细,是以我们的军队才会节节败退。当时,曾一度的被敌国逼到了这一条线上来,被他们占去了许多地方,而父亲被抓去的时候,正是在这个地方附近和敌军交战的时候。因为父亲被抓,我大哥才会深入敌营只为将父亲救回,才会至于……丢了性命。这钱知县,当年竟是参与这叛国通敌的事情,却教在他之后盘查的时候逃了过去。”
谢靖泽说到了这,忍不住握紧了拳头。若玥听着这些话,忍不住揪紧了谢靖泽的衣裳。他说这些,让若玥瞬间便恍然明白了过来——自己的夫君这般是和谢靖衍的死有关。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容易将这些情绪带给他,若玥松开了谢靖泽的衣裳,摸索到谢靖泽垂在两侧的已被握成了拳的两手,然后将自己的手覆了上去。
若玥的小小举动让谢靖泽心中顿时是一阵悸动,一只手抬手回握住了她的手,而后松开将若玥再一次抱在怀中。又是一次叹气,谢靖泽的语气却是越发的低沉了一些,“无论外在的因素有多少,但其实,当年,不过是就迟了那么一天……如果那时我能够早一点到,大哥就不会只自己领着铁骑入敌营,也不会在之后中了对方的暗箭。如果不是因为我始终坚持不参军不走武将这一条路的话,也一定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因为我的偏执,却造成了这样的事情,我也不过就是个……罪人而已。”
“大哥他……怎么会甘心于这样的死去?”
伸手轻轻的拍抚着谢靖泽的背,她暂时无法组织好任何语言可以用来安慰他。心结这种事情,最是难以解开。表面上看起来再怎么的无事,却也一样蛰伏在心底,一旦遇到了像这样会触发到的事情,便能够在很短的时间给人最致命的打击。
那个钱知县怕是在当初设计公爹的事情上出了力,而自己的夫君,看似走出了以前的那些自责的想法,却并没有,它反而是变成了他的心魔。先前没有什么事情能够触及这些,何况对着自己的父母,也绝不敢表露出任何这样的情绪来,让他们为自己担心所以能够顺利的隐藏起来。
若玥没有想到谢靖泽自责如此,她听自己的大哥说过一些,但是现在当她听到谢靖泽的这些话的时候,却觉得远远的比她以为的要严重。有些事情,也许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就可以走出来了,但有些事情,却只会默默的在心里愈演愈烈。
做武将,是因为歉疚么?想要弥补,也不敢告诉自己其实根本就来不及了。也或者,在他的潜意识里根本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大哥已经死了。现在再好好的想一想,他其实真的是十分寡言的一个人。其实她小时候见到的谢靖泽就是这么样的一个寡言的人,可是这样的他,心思却是细腻如此。
因为太过敏感,所以没有办法去忽略,所以会在遇到今次的事情的时候突然的就爆发了。可想而知,平日里,即便是不说,他又是承受着怎样多的心事;他先时要克服自己心里的魔障去主动求娶她,是如何的不容易,更不说,还要受到那样多的为难。因为知道,不得不承受,他也就真的都承受了。若玥觉得自己的心在这个时候几乎是要化成一滩水了,在这个时候,她竟然一下子就窥见了这样多关于他的她以前不曾知晓的事情。
双手慢慢的攀上谢靖泽的肩,不得不踮起了脚,若玥凑近谢靖泽,伸手挡住了谢靖泽眼。若玥贴上谢靖泽发凉的唇瓣,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谢靖泽的身子一个哆嗦。若玥跟着也闭了眼,深吻谢靖泽……因为找不到言语来安慰,因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可以说些什么,那么只能希望,这一个深吻,能够让他明白自己的心意,能够明白自己心里的情绪,明白她的担心,她的心疼,她的不舍,她的感动,她心里的一切想法……
默默的承受着若玥传递给过来的这一切情绪的谢靖泽,却终于是觉得,心里有一些什么深扎的东西,随着这一个深吻,竟是开始崩塌了,连眼角,都竟是染上了一些湿意。
窗外不知何时起了风,吹进一阵栀子花的浓郁香气,令人沉醉又着迷……
第二日,谢靖泽和若玥双双醒来的时候,浓烈的阳光从木窗子照进来落在两人的脸上,闪烁着斑驳的光亮。视线相撞的一刻,两个人脸上都是忍不住的笑意。再回想起昨晚的事情,已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情绪,好像随着昨晚的过去,一切都翻开了崭新的一页。即便还不能够彻底的走出来,但至少已经不会在深陷其中而无法自拔。
钱县令一家子,已经在昨夜审问之后便下了狱,剩下的事情,也并不需要他们处理了,左右是逃不出一个死的下场。秦镇将在昨天事情都结束之后,便已经离开了这个地方,而得知这个消息的邵姨娘,不免有些遗憾。
莫峻昨天一直和谢靖泽在一起,一直都察觉到了他的异样,而今天再碰到他,只是看到他的样子,都已经是知道他暂时没有什么事情了。他也是知道谢靖衍的事情的,那个时候他亦是陪着张胜一起上了战场。他曾经见到过在得知谢靖衍出了事情的时候,谢靖泽几乎是瞬间便红了眼的样子,他甚至一瞬间的错以为自己看见了传说中的魔。
幸得当时有谢将军在,才压制住了谢靖泽,否则,只怕他是恨不得直接冲到敌营里面去为谢靖衍报仇的……而昨天见到他的失态,也是因为和谢靖衍有关的事情,逝者已矣,但若是自己走不出来,旁人再多安慰的话也都是没有用的。
修整好了的一行人都不愿在这个地方再多呆了,这一天,便离开了这个地方,继续去往边关。从莫峻口中得知了邵姨娘的事情,谢靖泽念着时间尚且来得及,便也同意了绕道先去找秦镇将的事情。
秦镇将在的地方介于这个小地方和边关的中间位置,只是要去的话须得绕一番才行。碰到了钱县令这一番事情,游玩的心思也几乎都被消磨了,这一次赶路便只是赶路,只花去了两天多的时间,他们便到了秦镇将在的地方。
这里并没有什么好风景,更没有什么繁荣的景象,甚至连人烟都算不得多。他们到这个地方的时候是黄昏时分,天边是如火烧一般的晚霞,暖橘*的夕阳光芒笼罩在整个天地间,衬着这个看起来有些粗犷的地方,无端的多了几分肃穆的色彩。
在接到拜帖的时候,秦镇将不免有些吃惊于他们一行人会到了这个地方来。毕竟这边和他们要去的地方并不是一个方向,但既然来了,便没有怠慢的道理。若玥一行人到的这天夜里,秦镇将便邀了诸人过府,好为他们接风洗尘。
人生不可不谓是处处有意外,处处有惊喜。当见到一个久违的故人的时候,若玥和董若喻都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了这么一句。
作者有话要说:谢靖泽的想法不是这个时候才有的 当初也有写到一点 然后因为写到他基本都是对着女主还有谢将军谢夫人几个人 所以他的这种想法并不明显 ┭┮﹏┭┮语无伦次了 总之就是一直都有的情绪 但是因为这个线埋得有点久 大概大家都已经忘记了
千辛万苦赶上更新了 呜呜呜 顺便默默的说 其实这篇文不超过十天正文一定会完结了。。。木有烂尾的迹象 窝一直在按大纲走哒么么~
╰( ̄w ̄o)然后若玥和董六见到的故人 就素。。(⊙_⊙) 大家这么聪明一定可以猜到哒!
☆、63
秦府并不算多大,也不贵气反而处处透露着简单、质朴的气息。府内丫鬟仆人也不多,且仆人多为残疾之人。后来若玥几人才知道,这些仆人皆是在战场上受了伤,导致落下了残疾而没有办法再上战场又无处可去的人,秦镇将收留了他们,也算是让他们有个归宿了。
秦镇将秦松褪去了一身铁衣铠甲,换上一身寻常的衣裳,虽是减去了一些肃杀之气,但因为脸上的那道狰狞疤痕和黝黑的肤色仍旧是给人不易接近的感觉。他站在府门处亲迎众人,大约是怕自己的脸太恐怖吓着众人而并没有笑。此刻站在秦松旁边的人,肚子微微隆起,一袭素色衣裳,青丝挽作堕马髻,浑身上下的装饰只一根碧色的簪子,配上一张同样素淡的脸,处处都透着素雅之感。
若玥下了马车,看向秦镇将和秦夫人,本来嘴角的一抹笑意顿时就凝在了那里,和若玥有同样反应的人还有董若喻,两个人都可以说是在一刻之间就完全的僵住了。本是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的秦夫人,也在看见她们的瞬间愣了愣,但随即却是笑意更深了。
谢靖泽和莫峻都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是为何突然这般,在注意到秦夫人的表情的时候隐约的明白过来大概是故人相见的原因,只是两人也俱不知道她们和秦夫人是如何的旧识。
秦松本来是没有注意到邵姨娘的,因为感觉到有人一直在盯着他看,才会去寻找这道目光。视线扫过众人,邵姨娘的丝毫不掩饰太过明显,秦松自然是一眼就看见了。
当看到邵姨娘的时候,秦松霎时便完全变成了木讷和惊呆了的样子。邵姨娘可以凭借一个照面就认出他来,秦松亦是一样,只是因为从来没有想过会这样相遇,才并没有在一开始的时候多在意。
那边若玥、董若喻和王涴溪好不容易缓过了劲来,这边秦松和邵姨娘又都呆住了。于是,原本只是普通的接风洗尘的宴席,转眼就变成了认亲会了,等到众人都明白过来到底都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俱是忍不住在心里感慨了那么两句。而这其中,董若喻不仅是多了一个舅舅,还多了一个舅母,还有一个未出生的小家伙不知道是表弟还是表妹。
若玥和董若喻的女先生王涴溪离开董府,到边关要寻的人就是如今的秦松,当年的邵森。两人曾经互通情谊,却因为一些别的原因不能在一起,等到王涴溪再次找到了秦松,两人也解开心结,之后,秦松便娶了王涴溪。女先生此时肚子里有她和秦松的四个多月大的宝宝,两个人的生活算不得富贵,却胜在踏实、安稳,两人也都很满足。
邵森和自己的妹妹走散之后,亦是一直都在试图打探消息而不得,后来入了军队,慢慢的升到镇将的位置,算是在边关安定了下来,这其中,也多少是因为和自己的妹妹走失便是在边关,是以并不愿意离开。自己的妹妹竟是早已去了帝都,难怪他无论如何打探都打探不到任何的消息。现在有幸能和自己的妹妹再次相认,邵森已经是找不到任何言语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因为这突来的几件喜事,让整个宴席间都充满着欢声笑语。
邵姨娘寻回自己哥哥的事情很顺利,他们这一次到这边来就算是有意义了。能碰到女先生王涴溪完全是意外收获,知道她是真的过得好,若玥和董若喻都感到安心。
在秦府歇了两天,谢靖泽、若玥和莫峻、董若喻几人都又重新出发去往目的地了,但是邵姨娘却是留了下来。毕竟是好不容易才和自己的哥哥再相见,而且这里和他们要去的地方也不过是慢则三四天、快则两三天的路程,并没有多大的关系。
因为在秦府碰到的事情让一行人太过感叹,以至于一直到了边关的时候,若玥都还没有彻底的缓过来。这一趟出门,碰到的事情太多了,而在边关要待上一年,怕是往后事情也不会真的少。可是,总觉得,每件事情的发生,都是有它自己的意义的。
若玥的这个想法在心里还没有扎根下来,就很快的被她自己又推翻了。对于有些事情来说,无论如何它果然就是没有意义的,怎么样都是没有意义……
在到住的地方之前,若玥已经是听谢靖泽说过了,先时他随父母在边关的时候也是住的这个地方,历来只要是被皇上派遣到边关驻守一段时间的将军们都是住在这个地方的,是以正门挂的牌匾是将军府。莫峻和董若喻和他们一起住在这府宅内,只是在不同的院子。为了方便,他们是特地挑了两个相邻的院子,让仆人提前打扫收拾好的。
若玥没有细想什么,到了将军府门口,管家领着一众丫鬟仆人早早的候着。下了马车,和管家照面过之后,她便随着谢靖泽进了将军府内,然后被一路带到了住处。
院子不算大,但只他们两个人住,又是在边关,也没有那么多讲究。她是不怎么在意的,有好的东西可以用、好的地方可以住的时候自然没有故意去辛苦的自己的说法,但要是没有,即便没那么好也完全没有关系。
谢靖泽领着若玥去他们住的房间看,他吩咐了下人按照若玥喜欢的样子去布置的,便十分希望她能够喜欢。但是当他领着若玥进去屋内的里间之后,雕花木床薄纱帐幔放下,里面半坐半躺着的是一名只穿着轻纱粉色衣裳的身姿曼妙的女子,酥胸半遮半掩。因为被帐幔遮挡视线,所以并不能够看清她的容貌,却依稀能分辨出是个长得不错的女子。
不说若玥是如何表情,谢靖泽在看见这样的一幕的时候的表情,唯有面沉如水可以用来形容。几乎是在一瞬间,原本对着若玥十分柔和的面容消失了,代替的是冰冷到僵硬的样子。因为谢靖泽一直都牵着若玥,所以若玥能够感觉到他这突来的变化是一本近乎本能的反应,绝不是为了做样子给她看。
“出去。”谢靖泽的话里充满着戾气,表情森冷,那女子却不惧似的,反是笑了起来,娇滴滴的说了一句,“二公子怎么这般的无情又无趣,这样的话让奴家好生的伤心的。”她从床榻上下来,掀了帐幔,就这么赤着脚慢悠悠的朝着若玥和谢靖泽走了过来。
这么一来,原本只是隐约可见的曼妙诱人的身姿此时却是一览无遗,她只看着谢靖泽,连一丁点目光和注意力都没有分给若玥。谢靖泽的视线落在若玥身上,若玥的视线……在飘忽了一会而感觉到谢靖泽的视线的时候就也落到了谢靖泽的身上。这是谢靖泽的事情,她不想管也管不了,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却不会错,但是她会完全的配合他。
见若玥脸上既没有怒意,也没有生气,谢靖泽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然而余光扫到走到来的人的时候,脸色瞬间沉了沉,“要么自己滚出去,要么就等仆人进来把你丢出去。”
女子这时恰好走到了谢靖泽身边,而后者已经是在她到之前就避开了,还顺带的把和他一起进来的那个人护在了身后。女子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意不变,却是对若玥说,“我家二公子很好的,你真是个有福气的。”收回企图去碰谢靖泽的手,女子冲若玥使了个眼色,然后才慢吞吞的走了出去。
谢靖泽始终盯着若玥看,若玥却是看着那女子走了出去才将视线移向了谢靖泽。撞入他掩不去担心的眸子,若玥冲他笑了笑,说道,“我信你。”
简单的三个字,让谢靖泽彻底的安心了,他却没有发现若玥的笑并没有到达眼底。原本绷紧的脸上在这个瞬间浮现了几丝笑意,谢靖泽便又说,“我去让管家安排丫鬟将这些床单褥子这些全部都换成新的,在这等我一小会儿。”
若玥点点头,算作是应答,谢靖泽便出去了。只消一小会儿,他便回来了,但除了吩咐管家事情之外,少不得诘问了一番,又说让管家尽快把那女子送出府去,否则便让他莫再做这个管家了。
那人是先时的那次战争大获全胜之后,有轻易不好得罪的贵人送到这将军府里来的,称是送给谢靖泽的。谢靖泽那时没有心思搭理,只让管家自己看着办,连对方到底是叫什么都根本不清楚。偏偏是管家想着谢靖泽连个通房丫鬟都没有,将人留了下来养在了府内,只是没想到谢靖泽那么快就离开了边关回了帝都,根本就没有再见这人一面。管家却是没有了办法,便一直就这么的养着这个人了。
谢靖泽没想到这府里还养着这么个人,自然不可能提亲交待管家要把不该留的人都送走什么的,加之管家又一时疏忽,才会发生了今天的事情。谢靖泽越想越觉得还好若玥信他,否则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然而等到谢靖泽回到房间内,若玥却并不在了。问过了仆人才知道,她是去了书房。
书房外间是书柜、书桌之类的,里间是有床榻的。若玥细细的打量着,觉得这个地方用来休息还是算很不错的,很是满意。谢靖泽进来她是知道的,却并没有回头去看他。
谢靖泽轻吁一口气,走到若玥身侧,想要揽过若玥的肩,却被若玥轻巧的避开了。若玥转过身看他,脸上仍是带着笑,“呆在房间里没有什么事我就过来书房转转了,这书房看起来很不错。”
若玥的解释让谢靖泽压下了刚刚因为若玥避开他的动作而产生的异样感觉,顺着她的话说道,“你喜欢就好,如果有什么不喜欢的地方也可以吩咐人去改。”
“这样就很好了。”若玥略略摇了摇头,往外间走去。
谢靖泽跟着她走了出去,却也发现了若玥的不对劲。不需要去深想便知道是因为什么,他刚刚太小看了自己的妻子了。突然出现这样的事情,即便不至于到和他闹或者质问他还是其他的什么的地步,但至少,不可能会觉得半分的痛快,心情也绝不会好到哪里去的。
她说相信他,所以不会问,但是这并不妨碍她觉得不开心。很显然的,如果他们的情况互相对调,他是绝对做不到和若玥一样,肯定当场就会给对方好看吧……这么想着,谢靖泽不免有一些心慌。无论这件事情的缘由是什么,都无疑的是他有错。
谢靖泽快走几步,和若玥并肩而行,然后伸手去牵若玥。若玥并没有挣开他的手,却也没有向以前那样回握他,只是不反抗不挣扎任由他想怎么办就怎么办。谢靖泽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什么挠着一样的不好受,却只能趁着两人还没有走出去书房的这个时候稍稍用了力将已走前了他两步的若玥拉回了自己身边。
被迫要和谢靖泽面对面,若玥脸被谢靖泽捧着,也不得不看着他。可对上了谢靖泽的表情,瞬间就没有忍住“噗”的笑了出来。他的表情实在太过纠结又太过小心翼翼,还带着几分探究的样子,似乎想要知道她心里到底是什么想法。
不能否认遇到这种事情没有办法心情好,不是因为觉得他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而是不希望下次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今天的事情的发生,必然和他之前处置不妥当有关系,这样闹心的事情,只希望再也不会发生。不吵不闹,什么表现都没有,能让谢靖泽重视吗?若玥并不敢完全的保证,这和相不相信没有关系,只是说对方不重视也就不会在意,便会以为根本就没有关系,这样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看见若玥没能忍住的笑意,谢靖泽的心情也跟着明朗了。捧着若玥的脸,让两人的额头碰着额头,只感觉彼此的呼吸都离得那么近,谢靖泽柔声的哄着自己的妻子,“阿玥,不生气了。”
根本无力招架谢靖泽这副样子的若玥只能是叹气,也轻声回他一句,“我不生气。”
谢靖泽啄了啄若玥的唇瓣,又说,“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若玥又低低的应了一声,谢靖泽却不肯了,若玥只能是说,“好,以后都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你那边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我也不会再这样对你了。
“下次,有什么想法都要直接告诉我,不可以再生闷气。”
谢靖泽还在不依不挠,若玥只能又叹气,说“好,不生气,都告诉你。”顿了顿,补充了一句,“本来,我是想,不如,今晚,我睡书房或者你睡书房……”
若玥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有些气急败坏的谢靖泽堵住了嘴巴,谢靖泽吸允着若玥的唇瓣,明明该是含糊不清的话却被他说得十分清楚,“不可以,要么我们一起睡书房,要么一起睡卧房。”
“明明你说有什么想法都要直接告诉你的……”
被谢靖泽堵住了嘴巴的若玥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自己在心里默默的嘀咕了一句。
☆、64
安顿下来的第二天,谢靖泽和莫峻都开始变得十分忙碌,每天出门之后,便要忙到天黑才能回府。若玥和董若喻两人每天陪着自己的夫君用早膳,中午再两个人凑在一处一起用午膳,晚膳是则等各自的夫君回来再用。
因为明白他们刚刚到边关,府衙必定有许多事务需要交接和了解,这样的忙碌无可避免,却也绝不会持续太长的时间。而事实上,她们也并非是每日都悠悠闲闲的,从他们的夫君开始忙起来的时候,她们也每一天都少不得要接见那么一、两个夫人。
对于这么一个现象,若玥和董若喻都表示,十分无奈。从之前那位钱县令的事情,她们已是能够明白自己的夫君现下约莫手中的权力不小,并不只是武将能有的权力这么简单。既然可以轻易的调度一个镇将,以及处置一个县令,那么想要左右谁升官或贬职,想来也多少是可以办到的。以至于嗅到了这股气息的人,免不了是要蠢蠢欲动。
因为先前的大破蛮夷,不说百年,至少几十年内对方都无力再招惹本朝了。也因为这样的一个原因,这几年,在皇帝的谋策下,这个边陲之地也得到了发展。本就挨着别国,只要通了贸易,又加之朝廷的力挺,自然是发展得很好,随之人口也多起来了。本朝的有,蛮夷也有,问题也不少,即便是发展起来了,但边关之地,少不得还是苦的。
先前皇帝派遣到边关的官员,因为功绩不错,很快就调回了帝都,且迅速升任。有了这么一层因素在,这些在边关待久了待腻味了,也觊觎着帝都的人,不会不肖像一下自己也如同先前的那名官员那般……今次,说不得是一个好机会。那么交待自己的夫人来与谢夫人和莫夫人交好,便不是什么让人难以理解的事情。
丫鬟奉了茶,恭恭敬敬的退了下去,正厅里若玥和董若喻坐在上首的位置,客座上是刘夫人和她年方十六的女儿刘玲。这几天已经见了许多位夫人了,都是些什么心思,也摸了个七七八八。
“谢夫人,莫夫人。”刘氏见她们丝毫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只能先开了口。若不是她们的夫君年纪轻轻如此有作为的话,她也不必舔着一张老脸来讨好这两个比自己小得多的人了。
若玥和董若喻都含笑点头,应一声,“刘夫人。”
见两人态度很好,刘夫人有了几分底气,便又开口问道,“初来边关,可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若是有,不妨与我说说,我在边关住了五、六年了,也算得是有些经验了。”
“劳刘夫人费心了,一切都好,并没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
董若喻也说,“小时候在边关呆过五、六年,现在再回来这地方已经完全是另一幅样子了。却也没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反而是有种熟悉的感觉。”
刘夫人展眉一笑,“莫夫人竟是在边关长大的?”又连忙说,“到底是变化大了,许多有趣的、好玩的地方,怕是两位夫人都不清楚呢。小女也跟着我在边关呆了五、六年的,最是调皮,总喜欢去些好玩的地方凑趣。小女年纪只比两位夫人小一点,若是需要,让她陪同你们到处转转、看看也是很不错的。”
话说得再委婉,也掩不住其中的深意。常常陪同她们去玩,不说更有机会见到她们的夫君,即便是见不到多少能对这个人的名字留下印象吧,然后差不多就能够知道她的父亲是谁了,说不得就直接记住了。若是运气好,能够勾搭上他们的夫君,做了个妾室也好,对他们这一家来说是绝对是有益无害。
这些天见了的这许多夫人们,而她们说的话里,基本都走不出这几件事情:好好的提一提自己的夫君是何人、在何职位,然后夸一夸她们两人是如何的有福气,顺便如这位刘夫人这般,带着庶女出门想着能不能把人塞给谢靖泽或者莫峻做妾的。嫡女自然是舍不得的,瞧着这位刘三小姐怯怯懦懦、对刘夫人恭敬的样子,也能够猜到定然不是嫡女的身份了。
若玥觉得有些好笑,想让自己的夫君纳妾,不带着女儿去谢靖泽面前招摇一番,却跑到自己面前要说些什么要大度、要贤良、要能容人、要为夫君的子嗣着想一类的话企图给她洗脑到底是有个什么意义。和若玥一样无法理解的,还有董若喻,可只要转念一想,又觉得多少能够理解一点。如果说可以直接从她们的夫君那边下手,大约就不会带到她们面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