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0-1 11:53:12 字数:3088
小绵坐在桌子旁做着衣服,她用银线在白色的丝绸上绣着龙纹,很小心的下每一针,确保每一针都是完美的,这件衣服上的每一针每一线都带着她对他的爱。
刘弗陵推开殿门,小绵放下手里的针线迎了上来刚想投进他的怀里,发现他身后还站着一个男人,男人身材高大,一身黑色长袍,胸前挂着一个硕大的红宝石项链,一头披散的长发随风微微摆动。
刘弗陵拉着小绵的手坐到软榻上,对着男人说道:“巴卓你看看她。”
巴卓走上前,刘弗陵把小绵的手交到巴卓的手里,巴卓逐个捏着小绵的指甲,随后拉起小绵的衣袖查看她的小臂。巴卓面容凝重的放下小绵的手看向刘弗陵道:“皇上,我需要看下姑娘的背。”
刘弗陵对着小绵说道:“巴卓是蛊医族族长他可能能解了你身上的毒,叫他好好看看。”
小绵点了点头走到床边脱了鞋子上了床放下了床帘,一会床帘后传出小绵的声音:“好了。
”
刘弗陵拉开床帘,小绵赤-裸着上身趴在床上,刘弗陵看着小绵白嫩的背上猩红的吻痕微微红了脸,巴卓坐到床边伸手在小绵布着猩红吻痕的背上点了几个穴道后摘下脖子上的红宝石,拿着宝石在小绵的背上滚动,刘弗陵看见小绵的背上出现了四条移动的红线,巴卓从小绵背上拿开宝石四条红线随即消失,巴卓把宝石挂在脖子上沉声说道:“皇上我们外面说话。”
“恩”刘弗陵拉过被子盖在小绵身上起身要出去,小绵拉住了他的手说道:“我要知道。”
刘弗陵坐在床边拉着小绵的手对巴卓点了点头。
“皇上,姑娘身上有四种蛊毒,一种是忘忧,中蛊后会忘记中蛊前的一切,还有就是心蛊,这心蛊每月月圆时都需要服食含母蛊血的解药,不按时服下就会心痛难忍,如长时间不服用解药,会心痛而死。现在小姐身体里的心蛊被另一种叫梦幽的蛊毒给催眠了,短时间内都不需要服用解药,最奇怪的是她身体还有一种毒,我只能确定是蛊毒但这种蛊我从来都没见过,我现在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能不能解?”刘弗陵紧紧握住小绵的手满眼疼意的问道。
“对不起皇上,我只能解忘忧,但现在也不能解,因为强行解了忘忧我怕会唤醒沉睡的心蛊,普通心蛊我能解,但小姐中的心蛊是用心蛊王做的母蛊,我解不了,解此蛊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找到母蛊携带者,用母蛊把小姐身体里的子蛊引出来。”
“你知不知道下蛊的人是谁?”刘弗陵问道。
“知道,上百年也不见得能炼出一只心蛊王,现今世上也只有一人能做到,那就是我师兄,我师兄朗然是百年难得一见天份极高的蛊师,本来族长该是他的,但当年族里长老都认为师兄权利心太重,所以叫我做了族长,从那以后师兄离开了族里,这么多年都没有消息。”
“那要怎样才能找到母蛊?”刘弗陵身子微微颤抖,连巴卓都解不了难道真的还要失去小绵吗?
“不知道小姐身边有没有每三个月会毒发一次而且只能挺过一个时辰没有解药可解的人?”巴卓看着小绵问道。
小绵把脸埋在枕头里没有做声,闭着眼睛想着轻流,轻流你真的那么想要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吗?为了那个位置你受的苦值吗?
刘弗陵看小绵没有答话,望着巴卓满眼乞求的问道:“真的不能再想想办法吗?”
巴卓沉思了下说道:“我回去再去查看古籍,我不会放弃的,希望能找出方法。还有件事我必须和皇上说,姑娘的命现在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假如母蛊携带者死了,所有子蛊携带者都会死。”
刘弗陵痛苦的闭上的了眼睛随后说道:“巴卓你能留在京里吗?我不放心。”
“恩,我留在京里,我派人把书和我需要的东西送到京里来。”
刘弗陵起身握住巴卓的手感激的说道:“谢谢你巴卓。”
“皇上敬巴卓如兄长,巴卓也定当全心对皇上。”刘弗陵又和巴卓聊了会后,叫人带着带着巴卓去了东明殿休息。
刘弗陵看着依然把脸埋在枕头里的小绵坐到她身边抚摸着她的头道:“小绵,巴卓会想到办法的,我现在派人去查他身边出现过的所有人一定会找到母蛊携带者的。”
小绵起身投入刘弗陵怀里说道:“不用找了,母蛊就在他身上,大陵答应我,永远都不要为了我去求他,他要的是你的一切,你不可以给他。”
“小绵为了你,我愿意。”
“如果需要用你的一切来换我的命,我宁愿现在就死,我不要你为了我失去本就属于你的一切,我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假如有一天我要离开,我没有一点遗憾,我会带着幸福离开,我可以期盼来生,今生缘尽来生再续。”小绵的话坚定决绝,刘弗陵心痛的亲吻着她,假如没了她,自己的人生还如何继续,他不要期盼来生,他要今生的相守到老。
刘弗陵在桌边批阅奏折,小绵很安静的在一旁看书,两人谁也没再提起蛊毒的事情,都想表现的轻松但淡淡忧伤却无声的蔓延在两人之间。
晚膳后两人早早就上了床,相拥躺在床上有一句没一句聊着,月亮挂上正空,两人却睡意全无,小绵把头枕在刘弗陵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小绵,我们出去走走。”刘弗陵把小绵从床上拉起来,刘弗陵穿了身青色龙袍,又给小绵挑了套桃红色裙装,小绵换好后刘弗陵满意的点点头又从柜子里拿出件白色风氅给小绵披上。
刘弗陵拉着小绵的手一路来到未央宫后的淋池,淋池占地很广,碧绿的池水在银色的月光下泛着宝石般的光芒,池两畔种满了粗大的柳树细长的柳条从岸边垂入池中,池里大片的微黄荷叶里已无一朵荷花,池边停着一艘木质小船,刘弗陵拉着小绵上了船拿起双桨像池中划去。
小船在荷叶中缓慢穿行,微风拂面带着湖水特有的腥气,小绵站起身子小船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摇晃了几下,刘弗陵放下浆站起身扶住小绵不稳的身子,小绵站稳身子后伸开双臂仰着头闭着眼睛,刘弗陵身从后环住她的腰头贴着她的头问道:“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只是觉得风吹在身上很舒服。”小绵睁开眼睛笑着答道。
小绵蹲下身子挽起袖子折下一片微黄的荷叶,拿在手里把玩着,叹了口气说道:“想看翠绿的荷叶只能等明年了,这么一大片荷叶明年一定会是满池荷花,肯定会很美真的好想看到。
“明年春天我们来看。”刘弗陵柔声说道。
“恩好。”小绵笑着答道,但心里却一酸自己还能看见几个夏天。
刘弗陵躺在小船上用手支着头看着小绵,小绵正探着身子用手划动池水,月光洒在她身上在她身上笼罩了一层薄薄的银光,整个人看起来显得飘渺虚幻,刘弗陵的心突然一窒赶忙伸手把小绵拉进了怀里,双臂紧紧搂住她,小绵看着一脸惊恐的刘弗陵问道:“怎么了?”
“我怕你突然就消失了。”
“怎么会。”小绵摸着他的脸用额头顶着他的额头,唇亲吻着他的唇道:“我这不是在这吗?”
刘弗陵把小绵裹进自己的风氅里,温热的大手伸进小绵的衣内抚摸着她滑嫩的肌肤,大手很快点燃了小绵的身体,娇-吟从口中溢出,小手拉开他的衣领,柔软滑腻的舌舔吻着他颈间凸起的喉结,刘弗陵看着满眼渴望的小绵,哑着嗓子说道:“不能在这里。”
小绵搂住他亲吻着他的颈牙齿轻轻咬着他的锁骨,解开他的腰带小手抚摸上他胯间的灼热坚-挺,小船在池中颤动摇摆,一轮明月羞涩的躲到了云朵之后。
小绵睁开眼睛时天已经微微泛白,把自己紧紧裹在风氅中的他正凝望着泛白的天空,小绵伸出手盖住了他的眼睛,笑着说道:“不许你看月亮上的仙女,你只能看我。”
刘弗陵嘴角扬起说道:“她比你美。”
“再美你也摸不到碰不到,只能看着干着急。”小绵翻着眼睛说道。
刘弗陵呵呵的轻笑,伸手点着小绵的头说道:“怎么傻到和月亮吃醋。”
小绵撇了撇嘴坐起身子,晃了晃有些僵硬的脖子,刘弗陵站起身整理了下衣服,背着手看着远方的朝阳,缓缓开口道:“秋素锦兮泛洪波,挥纤手兮折芰荷,凉风凄凄扬棹歌,云光曙开月低河。”
小绵在心里默念了两遍这首诗,很美的一首诗却透出了他心里的凄苦和期盼,小绵想了想后给这首诗谱上轻快的曲调吟唱出口,刘弗陵听着如黄莺出谷般清脆的歌声吃惊的回头看向小绵,小绵一遍又一遍的唱着,她希望用她的歌声带走他心里的忧愁,小绵站起身走到他身边问道:“喜不喜欢?”
“喜欢,很好听,这是我听过最好听的歌。”狭长微挑的眼睛在朝阳的映照下泛着璀璨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