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0-2 7:03:56 字数:2082
轻流不再终日喝酒,他开始积极部署做着接回小绵的准备,假如只有坐上那个位置才能叫小绵回来,他从现在开始就积极的去争,只有越早成功小绵才会早点回到自己的身边。
师傅看着轻流不再颓废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师傅又住了几日确定轻流真的没事了后就回了山庄,轻流每天都会站在远处看着小绵的小楼,他不敢进去,他无数次幻想着小绵依然还在那里。
一个无月的冷夜,轻流怎么也睡不着,起身拿了坛酒坐在回廊上遥望着小绵的小楼。远处一个纤瘦的白色身影从眼前一闪而过,轻流揉了揉眼睛看着远去的身影,扔下手里的酒坛快步的追了去,在花园的石子小路上追上了前面的女子。轻流一把把女子拉入怀中柔声说道:“小绵,你回来了,我好想你。”
李瓶儿惊讶的看着把自己抱入怀中的轻流,闻着他满身的酒气心里了然爷又醉了,李瓶儿这么晚出来是去找管家的,她想求管家想办法把自己送出府,自从苏绵走后自己在府里就再无人理会,奴婢不奴婢,主子不主子很是尴尬,她很想离开这里。她向管家抛了几次眉眼后得到了管家的回应,这不才侍候完管家,没想到回房的路上却遇到了这位爷。
李瓶儿从轻流怀里挣脱出来轻声说道:“爷,我是李瓶儿。”
轻流听着李瓶儿的话眼里闪过恨意,挥手一把掌打在了李瓶儿白皙的脸颊上,力道之大使李瓶儿摔倒在地,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李瓶儿捂着脸惊恐的看着轻流,轻流拽住李瓶儿的头发巴掌再次落到李瓶儿的脸上,李瓶儿哭着求道:“爷,饶了我吧。”
轻流的巴掌没有停下,一下下打在李瓶儿的脸上愤怒的喊道:“就是因为你,要不是你小绵怎么会被换出府,我要打死你,怎么进宫的不是你,你为什么要长着这张脸,你不配长着这张脸。”
李瓶儿痛苦的哭嚎着,被迫扬起的脸已经肿胀不堪,李瓶儿眼中带恨的看着轻流,轻流看到带恨的眼睛已经举到半空中的手突然停了下来,蹲下身子把李瓶儿抱进怀中哀求着说道:“小绵,求你别恨我,我爱你,你不可以恨我。”说完唇亲吻上李瓶儿的脖颈俯身把李瓶儿压在了石子路上,大手撕扯着李瓶儿衣服,痛苦的说道:“小绵,这么多年我都不舍得碰你,你知道我多想要你吗?我一直想把最美好的留到我们洞房之夜。”
轻流温柔的亲吻着李瓶儿的肌肤,李瓶儿咬着唇低声的哭泣着,轻流抬起头看着哭泣着的李瓶儿冷声问道:“你为什么要哭,为什么才到他身边几个月就把自己给了他,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手下力道加重,在李瓶儿身上留下成片的青紫,粗鲁的扯掉李瓶儿的裙子和里裤,烦躁的扯开自己的衣服把滚烫的身子覆到李瓶儿身上。
大手捏着李瓶儿的下巴瞪着眼睛问道:“告诉我为什么要把自己给他,你是我的你只能给我。”
腰部用力坚-挺插进李瓶儿体内,用力的撞击抽-动,李瓶儿痛的不住的哀求尖叫,她的哀求没有换来怜惜,只有更猛烈的索取,坚硬的石子路叫李瓶儿知道了什么叫痛不欲生。
良久后他才在李瓶儿的身上发泄完,压在李瓶儿身上温柔的说道:“小绵,我是不是弄疼你了,对不起刚才我是太气了,我心太痛,我恨你把自己给了他,原谅我,我求你别再离开我。”
李瓶儿用力把身上压着的轻流推到地上,坐起身大声的对轻流喊道:“你看清楚了,我不是苏绵,我是李瓶儿,你要是恨我就杀了我,不要这么折磨我。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就是这张和她一样的脸吗?你当我愿意长的和她一样吗?”
轻流坐在地上愣了愣,随即面容恢复清冷,起身整理好衣服对着李瓶儿冷声说道:“我居然碰了你,看来今天真是醉了,现在我觉得自己很脏。”说完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
李瓶儿瞪着眼睛看着他的背影,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是他粗暴的强要了自己完了他倒嫌脏,李瓶儿拉扯着被撕破的衣服放声大笑,凄厉的笑声回荡在已经百花凋零的花园中。
李瓶儿踉跄着回到自己的房间,点亮灯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青紫肿胀的脸,手指轻轻抚摸着胀痛的脸颊委屈的泪止不住的流下来,在心里下定决心一定要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李瓶儿刚坐到椅子上马上又弹了起来,背部臀部都痛的厉害,李瓶儿脱掉外衣想对着镜子看看自己的背部,当她刚要脱掉里衣时,房门被推开管家带着两名男仆走了进来,李瓶儿赶忙把脱掉的外衣从新穿上,疑惑的看向管家,管家把头扭到一边并没看李瓶儿对着身后的男仆沉声吩咐道:“动手。”
一名身材魁梧的男仆走到李瓶儿身边把李瓶儿按跪在地,大手用力扯住李瓶儿的头发使她的脸高高扬起,另一名男仆把手上端着炭火盆放到地上拿起铁夹子夹起一块烧的通红的炭块向李瓶儿走了过来。
李瓶儿看这架势吓的高声尖叫用求救的目光看向管家尖声问道:“你们要干什么?”
管家看着李瓶儿眼里闪过一丝不忍,沉声说道:“爷吩咐不想再见到你这张脸,你也别怨怪谁,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命不好。”
火红的炭块烫上本已经肿胀的脸上,皮肤发出吱吱的声响烧灼的焦糊味蔓延开来,李瓶儿凄厉的嘶喊着:“我诅咒他,他永远也得不到苏绵,他一生都会活在痛苦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凄厉的喊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很远很远。
第二日清晨仆人向管家报告发现李瓶儿在自己房里上吊自尽了,管家轻轻摇了摇头命人去准备了口薄棺,收殓了李瓶儿面目全非的尸体,运到城外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埋了。一个如花般的女子就这样无声无息结束了她短暂的生命,她的怨她的恨都会随着生命的逝去而消失在黄土地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