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9-22 13:45:03 字数:4941
周诺从回忆中缓过神来甩了甩头,发现天已经快黑了,周诺下楼开车去妈妈家看嘟嘟,周妈妈看着周诺眼里满是愧疚,周妈妈觉得女儿婚姻的失败和自己有很大关系,假如当初不是自己那么撮合女儿和齐凯,女儿可能会找到自己喜欢的人。
周诺在妈妈家吃过晚饭后离开,去了一家发廊把自己一头齐腰长发染成了红艳艳的颜色,她告诉自己从今天起自己可以开始新的生活了。
晚上躺在新买的大床上,周诺觉得异常舒服,很快入睡。今夜周诺睡的很不安稳,梦里不断出现下午在电视上看到的红盒子,那种怪异的熟悉感深深的纠缠着她。挣开眼睛天已微亮,一夜的梦使周诺有些头疼,再也躺不住,起身换好衣服出了门,外面的天渐渐亮了起来,晨练的人越来越多,周诺走到早点摊买了两个包子一杯豆浆,早点摊坐满了人已无位置,周诺拿着早点走向了街心公园。
周诺坐在公园的木质长椅上,打开手里的纸袋准备吃包子。忽然感觉一道灼热的目光在盯着自己,周诺向四周看去发现对面不远处一位衣着破烂邋遢的老人靠着花坛坐在地上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
周诺看了看手里的热包子起身走到老人身边蹲下把包子递到他面前说道:“大叔,请你吃。”
老人目不转睛的看着周诺,沟壑纵横的脸异常苍老,这样苍老的脸上却有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老人伸出如枯树枝般的手接过周诺递来的包子,咧嘴笑了,满口的牙已经所剩无几“谢谢姑娘。”声音满是沧桑,周诺看着老人的牙又看了看自己的豆浆,随后把豆浆也递给了老人笑着说道:“大叔这个也给你。”
“好,谢谢。”老人接过豆浆,周诺起身转身便要离开。
“姑娘,你右侧肩甲处可有处红色胎记?”老人问道。
周诺一惊赶紧回身看向自己的肩甲,今天她穿的黑色带袖T恤根本看不到肩甲处,周诺疑惑的看向老人问道:“大叔你怎么知道?”
老人呵呵笑出声,笑声并不好听就好像破风箱一样。“我终于找到你了。”老人笑着说道。
周诺听着老人莫名其妙的话很是不解的问道:“大叔你找我?你认识我吗?”
“当然认识,只是太久以前的事情了,久到我的记忆都开始模糊了。”
周诺眨眨眼睛说道:“大叔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好像不认识你。”
“我是末以使者,你会记起的,我都等了你八十多年了。”
八十多年周诺一笑,叹到自己怎么在这和神智不清的老人较真。周诺迈开步刚走了两步身后苍老的声音使她定在了原地。
“红色的血渊盒已经感觉到了你,它在呼唤你。”老人声音不大,却在周诺的脑中炸响。
周诺回身直直盯着老人看,老人冲她笑了笑招了招手。周诺从新蹲在老人身边,老人从破旧的衣服中拿出来一个小小的红布包,打开里面是一条颜色陈旧的红绳,红绳上栓着五枚形状各异的奇特古铜钱。老人把红绳递给周诺说道:“拿着吧,这是你自己的东西,拿着它去找末以,末以在等着完成你的血约。末以是守信的,既然你已经付出了代价,末以一定会完成它的承诺。”
周诺伸手接过红绳,手指轻轻抚摸上面的铜钱,指尖传来好熟悉的感觉,难道这真的是自己的东西。周诺感觉脑袋乱的狠,当她再次抬头去看老人的时候,老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周诺站起身到处张望,哪里还有老人的影子,如果不是红绳古钱还在自己的手里周诺真的会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周诺攥紧手里的红绳古钱快步向家走去,她需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回到家周诺打开电脑,在网上收索着末以,她不知道末以到底是哪两个字,只能不断试着,搜索引擎里无数的信息条,周诺逐条辨别着,一直到屋里光线已经很暗了,周诺还是没找到有用的信息,周诺有点泄气,起身开了灯,摇了摇僵直的脖子从冰箱里拿了听可乐再次坐到电脑前,又找了大约两个小时,她在一家小小的灵异网站上的一条帖子里看到了上古罪神末以几个字。
这几个字使周诺很是兴奋,这是一天以来和她奇怪经历最靠谱的末以了。帖子上介绍的是上古诸神,末以只有短短数字,罪神末以,永世囚禁血渊盒。这简单的一句话却叫周诺肯定这个末以就是自己要找的末以,周诺在搜索引擎里收着罪神末以并没再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又收索了血渊盒也没什么收获。
周诺换了个思路开始收索那个卫视的寻宝节目,在网络视频中找到了自己看的那期节目,她把画面停在红色盒子上,仔细看着盒子,她确定这个盒子就是出现在自己梦里的盒子。她在网上收索到节目组的电话,打过去并没有人接看看表已经晚上十点多了,怪不得电话没人接,周诺关上电脑,泡了碗面吃完洗洗睡了,这一夜周诺并没有睡几个小时,脑袋里全是红色的盒子,老人,末以。挨到天亮周诺起来出去吃了早点又跑了两圈后回家洗了个澡,看了会电视等到早上九点把电话打到了电台,电台工作人员倒是很热情的帮她查找,但结果却很失望那位宝主没留下联系方式只是知道是河南郑州的宝主。
周诺打开电脑把从视频上截图下来的盒子发到自己的**,还有各大古玩论坛,希望知道的人和自己联系,随后的一周周诺基本天天呆在电脑前,但依旧没有任何消息。周诺沉思了会往机场打了电话订了张明天去郑州的机票,周诺简单的收拾了下行装,然后开车去了妈妈家,嘟嘟已经上了幼儿园,周诺晚上去接嘟嘟,带着嘟嘟去公园玩了会,又吃了顿西餐后把嘟嘟送回了妈妈家,告诉妈妈自己要出去几天,不用担心有事电话联系。
周诺到了郑州找了家环境不错的宾馆住下,买了张地图,开始打车去各个古玩市场,周诺拿着打印出来的图片,挨家店铺的打听,但老板看了后都是摇头。三天后在城西的一个古玩街一家很不起眼的店铺里,四十多岁的男老板看了一眼照片后又打量了一下周诺,然后告诉周诺不用再找了留下电话,回去等着会有人联系她的。
第二日一早在宾馆等待的周诺就接到了一个男子的电话,两人简单聊了几句后约定还是在昨天那个古玩店见面。
周诺打车来到古玩店,男老板看来的是她没说什么直接把她请进了里屋,里屋一个中年男子正在喝茶看周诺进来冲她微微一笑,因为看了太多遍视频周诺一眼就认出了这个男子就是那个拿着红盒子的宝主。周诺走过去和男子握了握手,男子请周诺坐下,周诺开口说道:“我是在电视上看到了你的红色盒子,我很感兴趣,不知你是不是转让?”
男子看着周诺说道:“你要是看了电视应该也知道专家们说那盒子是现代臆造的工艺品。”
“那个无所谓,我只是看着样子特殊挺喜欢的,买来玩的。”
“哦?真是这样吗?”男子微微挑眉问道。
“那你以为呢?”周诺平和的看着男子答道。
“你不想知道它的来历吗?”男子又问。
“你要是有兴趣就说说,我就当故事听听,不过你想通过一个故事来提价的话我看就算了。”周诺很老道的说道。
男子笑笑说道:“假如你真的想要这个盒子我想你还是该知道的。我姓孙,这个盒子是九年前我父亲拿回来的,我父亲干了一辈子的古物研究,我不相信他会打眼。父亲拿回它后就把它锁在了一个箱子里,有次我偷偷打开来看被父亲发现后狠狠的打了我一顿,父亲打完我后痛哭流涕,他说和他一起见过这个盒子的人一年间陆续都死了,所以他辞了工作回家来陪陪家人,他感觉自己的日子也不多了,假如有天他没了,就把这个盒子找个没人的地方深埋起来。半年后父亲心脏病发去世了,我打开箱子看到这个盒子觉得它真的很漂亮,就没听父亲的话把它埋了,刚开始我也担心我会不会像父亲说的那样见过盒子后就会死,但很多年过去我都活的好好的也就不再担心了。小姐你听过这些还想要这个盒子吗?”
周诺轻笑出声:“真是个好故事,你的故事成功的叫我对这个盒子更感兴趣了,你到底卖不卖呢?卖的话就出个价钱吧。”
“小姐你想出多钱买?”
“你的东西我怎好出价,还是你出我来还价的好。”
男子想了想道:“二十万。”
周诺站起身就往外走不悦的说道:“你还是把你的现代工艺品留着给识货的人吧。”
周诺走的并不快,她在心里默数着,假如十个数后他不叫自己,自己就给他二十万。数到七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叫周诺满意的声音:“小姐,你认为多少你会要?”
周诺转过身走了回来说道:“说了这么久我还没见到真正的盒子呢,拿出来我看看,看完我给你价钱。”
男子从桌子下面拿出个黑布包,打开后红色的盒子就在黑布上面,周诺的手轻轻抚摸上盒子,她的心一痛,那种抽痛使她背上出了一层冷汗,周诺把黑布蒙在盒子上看着男子说道:“做工不错,我挺喜欢的,我诚心买给你五万。”
男子低头沉思了一会抬头看着周诺说道:“小姐能不能再加点?”
周诺转身就走,一旁的古玩店老板拦住了周诺,又冲着男子点了点头。男子叹口气:“小姐卖你了。”
周诺回到桌子前用黑布把盒子包好抱在怀里说道:“走吧,我没带现金,你跟我到银行我提钱给你。”
盒子抱在怀里,那种从心里发出的痛,席卷了周诺的全身,周诺痛的身子微微颤抖,周诺把盒子给了男子叫他帮自己拿着。两人打车来到银行,周诺取出五万元给了男子,男子把怀里的盒子交给周诺后出了银行。
周诺不敢再抱着盒子,用手提着盒子,但心底散发出的痛并没有减少,周诺发现只要她接触到盒子她就会痛,周诺忍痛到一家商场买了个旅行箱把盒子放在里面,拉着箱子走出商场。回到宾馆周诺收拾好东西直接去了机场买了最早一班回沈阳的机票,带着盒子踏上了回家的飞机,一路上周诺都是死死盯着旅行箱,绝不叫它离开自己的视线,一直回到家里后才送了一口气。
周诺洗了个澡吃了点东西后,把盒子从旅行箱里拿了出来放在茶几上,打开包着盒子的黑布,盒子并没有什么异常,周诺盯着盒子看了很久,她不敢碰盒子只能自己变化着位置从四面来观察盒子。她突然想起老人给她的红绳古钱,起身到卧房的柜子里拿出红绳古钱。
周诺把红绳古钱放在盒子旁边,盒子忽然抖了抖,周诺一惊赶紧向后退了一步,身后就是沙发,周诺倒在软软的布艺沙发里。惊恐的眼睛死死盯着盒子,突然红光大现,红光异常刺眼,周诺用手挡住自己的眼睛,红光渐渐转弱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出现在周诺耳边。
“苏绵,我们又见面了,你的灵魂太虚弱了我用了很多年才感觉到你。”
周诺心里充满了恐惧,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向盒子看去,盒子散发出的红光已经很柔和,盒子顶部打开了,一团柔和的青光漂浮在盒子上方。
周诺转头四周看了看并没有人,颤声问道:“是谁在说话?”
“我是末以,你不用怕,我只是来完成我们之间的交易,我们的交易不完,我就没法去寻找下个目标,你可是当误了我好多年了。”
周诺寻着声音望向那团青光,声音是从青光里发出的,周诺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声音抖的不成句:“我…我…不叫..苏绵,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怎会,五运钱是我们立约时你留下的信物,我的使者会带着信物从立约人离开血渊盒开始就等着再世为人的立约人,当我感觉到立约人的位置我的使者就会寻去,我的使者绝对不会把信物交错人,再次拿着信物出现在我面前的一定是立约人,这个绝对不会弄错。”
“我不记得我和你立过什么约。”周诺咬着自己的手背小声说道。
“现在我就按约定把你前世的记忆还给你。”随后一段经文出现在周诺耳边,周诺不知道经文说的是什么,她一个字也听不懂,只是感觉像经文,很快周诺的头就涨的发痛,周诺抱着头躺在沙发上身子不足的颤抖,无数画面快速塞进了周诺的脑海中。
“秋素锦兮泛洪波,挥纤手兮折芰荷。凉风凄凄扬棹歌,云光曙开月低河。”女子的歌声不断在耳边重复。
当经文停止的时候,趴在沙发上的周诺身子一动也不动,满面的泪水打湿了沙发。
“苏绵,你可记起了末以?”
周诺抬起头看向那团青光,眼里不再有恐惧轻轻开口问道:“他可还好?”
“我末以答应了就不会有问题,我护了他两千多年,他现在还是你最后看到他的样子。”
“末以,你现在也治不好他吗?”
“能,这两千多年我又冲开了一点封印,力量比以前强了不少。受了两千年的痛后,难道你现在还愿意继续和我签血约吗?”
“愿意。”周诺没有一丝犹豫。
“呵呵,我开始喜欢你了,你是在我的血渊盒里唯一一个挨过了两千年而且还没发出过一声痛苦呻吟的人,你叫我安静了两千年,以前那些人挺不了多少年就魂飞魄散了还总是叫的我心烦。我们先前的血约还有最后一条,我带你去见他,你可以试试现在的医学,假如还是救不了他,我愿意再和你签一次血约,其实再签我是很赔的,你的灵魂已经再也经受不了下个两千年了,很快就会魂飞魄散,永远的消失,不过你叫我喜欢所以愿意给你一次机会。”
“好,你带我去见他,假如不行我愿意再入血渊盒魂飞魄散也没关系。”周诺平静的说道。
“你真是我见过最执着的女子,你带我去平陵我的力量能叫你见到他,你见到他时我们的血约就结束了,以后就靠你自己了,你知道怎么唤我,想立约的时候唤我,我会来找你的。”清冷的笑声在房间回荡,青光渐渐消失盒子的盖子关上,一切恢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