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9-13 22:27:59 字数:2944
看着金暮黎竟然就这样擅闯进来,绿衣气得小脸通红,指着他就道“金冥皇怎可这样擅闯我家公主寝宫。”
金暮黎一个冷冷的眼神看向绿衣“小小侍女,主子的事情岂容你置喙”
“金冥皇这一大清早的闯入星幻的寝宫,莫非就是为了来找我这侍女的麻烦的?”见金暮黎开口就斥责绿衣,怕绿衣吃亏的星幻立即开口解围,声音也不由得冷了下来。
金暮黎这才想起正事,焦急的上前一步就欲拉住星幻。
星幻看穿了他的意图,一闪身退到了一边“金冥皇这是何意,怎可如此不顾礼仪的对本公主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
“小幻,我有急事,你快和我走。”此时金暮黎一脸的焦急,也不欲多做解释,只想星幻快些和他走。星幻看着这样的金暮黎,还是难免关心,也顾不上置气,急忙问道“怎么了。”“你就快些和我走,到了就知道了”金暮黎就是不肯说,再次伸出手欲拉走星幻。
凌空一道柔和却令人无法回避的力量弹开了金暮黎再次伸过去的手。
“这一大清早,金冥皇就跑来拉拉扯扯的,难道都不觉得很不合时宜吗。”清冷悦耳的声音在一旁响起,玄天翼几步走到星幻身边,霸道的隔开了她与金暮黎。看着玄天翼竟然从星幻的寝宫院落里出来,金暮黎心中又惊又怒,语气毫不客气“你怎么会在这里!”玄天翼清冷一笑,坦然道“我就住在旁边的偏殿里,出现在这里有什么好奇怪的。”“你们……”金暮黎心中惊痛,看着玄天翼恨恨的说道“让开”
玄天翼挑挑眉“不让”
两个人就这样大眼瞪起了小眼,身上的气场更是开始晕染开来,互不服气的开始较劲。
“金冥皇,你这么着急的拉我走,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被玄天翼拉到身后的星幻想着之前金暮黎焦急的样子,终究还是忍不住担忧的问道,就算做不成恋人,她也不想与金暮黎成为敌人。
“我国使者中忽然有人病重,我想到你的医术高明,所以希望请你去看看。”金暮黎收回自己与玄天翼对视的视线,声音中难掩焦急。
“忽然病重?”星幻有些不能相信。“是,好像中了什么毒。”金暮黎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但星幻并没有注意到,玄天翼却并没有错过。
“那我和你去禀报父皇,让他派灵医去救治。”
“灵医已经去了,但是却束手无策,我知道星幻你也精通药理,这才急忙赶来,想让你也一起去看看。”“那走吧”看着金暮黎不似作假的焦急面庞,星幻没有犹豫,直接应了下来,毕竟人命关天。玄天翼一脸无奈的宠溺,这丫头就是太善良了,就没发现金暮黎的不对劲吗,星幻答应的一瞬间,金暮黎眼中飞逝的光芒瞒住了所有人,但却唯独没有瞒过他。
“我陪你去”玄天翼跟在急急随着金暮黎离开的星幻身后说道。“没关系的,天翼,这些天也辛苦你了,好好休息,等我回来带你好好的游览游览我们星隐的风景。”星幻回头给了玄天翼一个安心的笑容,她知道玄天翼担心她,但这里毕竟是星隐国的土地,金暮黎不能将她怎么样。
而且,从心里,星幻也始终不愿相信金暮黎会伤害她,那个在极昼之地对她舍命相护的少年,一直都印在星幻的脑海,那样的深刻,温暖。即便后来发生了这许多事情,依旧无法冲淡那段岁月的点滴。
“好,我等你回来”玄天翼没有继续跟着,毕竟,幻幻也应该有自己的空间与自由。
金暮黎耳中听着两人熟捻的对话,灵术服中的双手紧紧的握了起来,却什么也没有说。
星幻随着金暮黎一路急急的赶到驿馆,很快被带到了一个房间里,待看清床上那虚弱的人时,星幻不由一惊“玉溪?”“小幻,你快过来看看她”金暮黎一脸的担忧,轻轻的扶起了虚弱的玉溪。星幻摇摇头,只觉得可笑异常,玉溪并非中毒,而是中了一种表象与中毒无异的咒术,而她,则正是那下咒之人。星幻冷冷的看了一眼虚弱的依偎在金暮黎怀里的玉溪“对不起,她的病我医不好”这女人就是一条美女蛇,若不是她心怀不轨,怎么会有今天的病入膏肓,只是可笑金暮黎竟然这么多年都没有看清玉溪的真面目,或者应该说是他看清了,却依旧走不出自己的心结。
见星幻看也没看玉溪就转身要走,情急之下,金暮黎手中光芒闪过,一道结界瞬间布在房间里,阻止了星幻即将离去的脚步。
“金冥皇这是何意?”“小幻,你看都没看怎么就能知道治不治得了小溪。”金暮黎看着虚弱的玉溪,心疼的说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我要离开,金冥皇行个方便吧。”既然金暮黎看不清,星幻也不想在与他多废话,那样只会给彼此造成更深的伤害。
“星幻妹妹这话是说我活该吗,咳咳……”玉溪虚弱的声音适时的响起,暗含无限的委屈。
“小幻,以前的你不是一个这么没有容人之量的人。”金暮里因为星幻的那句自作孽而心生不悦了,本能的就偏向了居于弱者的玉溪。“我是什么人与金冥皇似乎早已没有关系了,话不投机半句多,放我离开。”星幻头也不回的说道,她可没有兴趣再去看玉溪那弱不禁风的样子。“你就帮她看一下,好吗,就当我求你了。”金暮黎见星幻执意要走,心知硬的不行,语气一瞬间就软了下来。星幻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了,昔日舍命护她之人,如今竟然是非不分,还要为了一个心怀不轨的人低声下气的来求她。
但念及自己与金暮黎曾经的交情,星幻终是没有忍心再拒绝如此放低姿态的金暮黎,只得勉强的点点头“我尽量试一试吧。”“黎哥哥”玉溪弱弱的抓住金暮黎的衣袖不松手,眼神艾艾戚戚的,仿佛星幻是要害她一般。
“没事的”金暮黎赶忙安慰,抽回了自己的衣袖退到一边,好让星幻过来替玉溪诊治。
星幻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不是她没有同情心,只是玉溪这女人会不会太爱演了,都病成这样了,竟然还不忘装弱小,顺势贬低她。
星幻缓缓走到床头,象征性的给玉溪看了看,然后对金暮黎说道“她的病可大可小,好与坏其实都只看她自己本身想往哪一方面发展了。外力帮不上太大的忙。”
“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看我本身想往哪一方面发展,我会自己自己和自己过不去吗,这么久了我一直希望自己可以恢复健康,还是你觉得我根本就是在装病,咳咳……”不等金暮黎开口,玉溪就愤怒的指责起星幻,因为激动,呼吸开始难受急促。
“小溪”金暮黎见玉溪一脸的痛苦,因呼吸不畅而憋红的脸,赶忙推开星幻为她顺气。星幻被推得后退两步,眼神冷淡的看着玉溪与金暮黎,讽刺的开口道“我没有说你装病,怎么过了这五百年了,你还是那么爱曲解别人的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玉溪一边大口的喘气,一边怨恨的看着星幻问道。“心之所向,若哪一天你的心境清明了,病自然也就好了。”星幻如实的说道,希望给玉溪一个回头的机会,其实,她不喜欢杀人,因此才下得这样一个咒,若是玉溪肯心平气和领会她话中的意思,日后自然也不用再受这种苦。
“咳咳……”玉溪咳得更加厉害了“你的意思是不是说,咳咳……我得病全是因为我心境不干净造成的?咳咳……我都这样了,星幻妹妹还要如此,咳咳……如此踩低我吗。”
“我没有那个意思,你要胡思乱想……”“够了,不要再说了”不等星幻得话说完,金暮黎便厉声喝止了她。“小溪都难受成这样了,你还要再继续刺激她吗。”星幻心下冷笑,这是不是就是所谓得好心当成驴肝肺呢,虽然她已经可以坦然的面对金暮黎了,但对他不分是非的指责还是会觉得难过与失望。
手心朝上,星幻从自己的储物手镯中变出了一瓶药,隔空扔给了金暮黎“她的病恕我无能为力,这药可以暂且为她减缓病痛,金冥皇解开结界吧,我要回宫了。”
金暮黎接过药,喂玉溪服下,不一会儿见她的症状当真缓解了,这才挥手解开了房间的结界。星幻冷笑,这是信不过她吗,不想再呆在这里哪怕一秒,星幻一句话也没有再多说,飞快的离开了这让人不舒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