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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魔笛MAGI同人】无法阻挡的爱恋》作者:丸蛋【完结】
■文案■
魔神?
嗯,听说是所罗门七十二柱魔神。
可块头会不会太大了?这蓝花花的身体真的不要紧吗?而且体型不一样怎么在一起?!
呸!这叫跨越种族的爱恋!无法阻挡的爱恋!
■老规矩,请注目先■
△男主确定麻花了→u→
▼女主个性奇怪,其实也没那么奇怪【托腮,以及,本文第一人称,吐槽风(?),大(Yi)概(Ding)会掉节操=A=
△OOC或有,BUG绝逼有,目测会被原著打脸打得分不清东南西北。
内容标签: 穿越时空 灵魂转换
搜索关键字:主角:阿凡(嘉波) ┃ 配角:裘达尔、练红玉、夏黄文、阿里巴巴、阿拉丁 ┃ 其它:嫖幼才不是犯罪、大麻花也想啃一啃、练红霸才是真绝色、夏露露让人合不拢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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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迷宫
☆、第00夜
我以为这辈子我的名字叫阿凡达。
你问我为什么?
哦,因为睁眼的时候我发现自己通体都是蓝幽幽的,要不是发现自己身段比例有点大,我还以为自己其实是蓝精灵。
只可惜,我错了,我其实不是蓝精灵,也不是阿凡达,因为这里没有大森林,也没有小伙伴,这里只有我。
啊,只有我一个人。
我原本是呆在一个狭小极了的器皿里,但我醒来以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一脚踹爆了它,钻了出来,还伴随了点儿干冰效果。
可很快我就悲哀地发现,原来器皿的外面还有个更大的器皿,准确地说是一个房间。
是的,我身在一个宽敞极了的大房间里。
我试图出去,但我失败了,有一扇看着特别华丽也特别值钱的门阻挡我出去。
有个声音从房顶上冒了出来,他对我说:“你不能出去,你要在这里等待王之器的出现。”
我不知道王之器是个什么,连是圆是扁我都不知道,但于我而言似乎是个很重要的东西。
我想了想,对那个声音说:“那个王之器要是不来怎么办?人家一个人会很寂寞的。”
那个声音没有睬我。
这个冷场让我有些郁闷,然后我做了个决定,我要出去亲自去找那个什么王之器,但是那个门还是一点儿不给面子地拦住了我。
我用力地撞啊撞,直到我蓝色的皮肤都撞紫了才停下来,可没等我心疼自己多久,那个受小伤的地方就恢复了原状,光滑还富有弹性。
我惊讶了,我想自己就算不是蓝精灵或者阿凡达,也一定是个牛逼哄哄的东西。
然后本着反正撞不死的信念,我继续撞,撞到最后连牙都用上了,但还是撬不开一个缝。
在我万念俱灰的时候,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愚蠢啊,这个门只能从外面往里推。”
我双眼皮了,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把那个说话的人抓下来狠狠胖揍上一顿。
只可惜那个声音再也没有出现过。
嗯,在这之后的很久很久都没有出现。
其实就算知道这门的正确打开方式也没用,因为无论我再怎么努力,它就是纹丝不动地立在那儿。
这门捣鼓得久了,到最后我也身心俱疲了。
是的,我放弃了,我决定呆在这里等着王之器来敲门。
但是一个人呆在一个地方是真的很寂寞,我再次呼唤那个不知道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声音,但都没有得到回应。
我无趣地叹了口气。
这样一来,我就只能自己找乐子了,而首先发现的乐子就是我自己。
如果我没有撞坏过脑子,我记得我上辈子应该是个姑娘,虽然老天爷在这辈子给我开了个玩笑,把我的皮肤换了个颜色,但我应该还是个姑娘。
嗯,□大长腿,虽然是蓝色的。
身上披披挂挂了好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很富有异域气息,但两手的指甲长得让我觉得自己至少十年没有剪过,串个鸡翅膀烤应该不成问题。
我长叹了一口气,只能安慰自己看着看着也就顺眼了,而且比起这些,我更在意自己的容貌。
我拿手摸了摸,似乎是正常人的眼鼻,耳朵貌似长得有些夸张,也不知道组装到一起是个什么模样。
这儿没有镜子,唯一能照清楚我脸的只有顶上玻璃做的天花板。只可惜,这实在太高了,而且也没有梯子。
我垂头丧气,却猛然间发现自己的两只蓝色大脚板不知不觉离开了地面,正朝着我想去的顶上慢悠悠地飞过去。
……我居然飞起来了。= =
好吧,我这辈子算是值了。
应该是与生俱来的能力,我掌握得很快,然后跟个火箭炮似的冲到了顶上的天花板。
我终于看清了自己的模样,跟身材很搭,是个美丽的大姐姐型,还自带油墨画了些花纹,虽然是蓝色的。
眼睛很大很亮,睫毛又长又翘,虽然是蓝色的。
头发是大波浪卷,长得能当被子盖,虽然是蓝色的。
“……”
我庆幸自己不晕蓝色,要不然每次照镜子肯定都会狠狠地吐上几回。
知道自己长什么样了,我也就没有多照镜子的心思了,省得又一惊一乍吓到自己。
我在天上胡乱飞了一阵,玩儿得很起劲,但这顾新鲜感来得快去得也快,毕竟这儿也就是一间房,飞不到哪儿去。
回到地面上,我蹲在地上开始思考接下去我要做什么,然后决定不管怎么说,先把这间房好好地翻上一遍。
好吧,其实只要仔细地找一找,这个房间好玩的东西其实还挺多的,比如地上那些成堆放着的首饰器皿。
本来那些都是石头,没有惹我注意,但在我随便摸上两把后,那些东西居然全部变成了金银珠宝。
我盯着我的长指甲手看了很久,我想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点石成金手。然后我拿手点了点墙壁,又点了点自己,在反复试验二十次后,我确定是我想多了。
我愉悦把地上的金银珠宝拿起来,打算带了个遍。
但是很快的,我发现自己悲催了,因为那些应该是腰带的东西我只够拿来当戒指带,更不用说那些本来是戒指的东西了。
看来是这间太过宽敞的房间给了我错觉,现在的自己其实大得跟个恐龙一样。
要是能变小点就好了。
我这么想着的时候,神奇的事情又发生了。
蓝色的身体像是气球被大头针戳了个洞似的,呼一下就往外漏了气,不断地变小。
等回过神的时候,手上被用来当戒指带的腰带已经重得快把我的指甲压折了。
我看着手上的足金大腰带发了会儿愣。
造型怪异,自行修复,飞行技能,还能变大变小,我想我终于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
嗯,其实我是神仙来着。
作者有话要说: 开坑大吉~~~!!!
大家好~这边蛋蛋OwO~感谢点开首章的你~=333=
先说说女主,很显然,她是穿越的,没看过原著,性子略淡定,大脑回路有点不正常,应该是个好人=L=
然后要说的就是、这坑我有存稿、(大概)会更得比较勤=A=
总之、请多多指教2333333
[魔笛MAGI]白夜潜行小猪蹄的小白龙~~~真爱之作!强烈推荐!酷爱来一发!
☆、第01夜
自从我发现自己是个神仙以后,我一直在开发自己的新功能。
这次我很成功。
只要闭上眼,想着自己是个神仙,有的是牛逼的法术,身体就会自然而然地升起一股力量,是一种白色发光的东西,长得跟小蝴蝶小鸟仔似的。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但是异常温暖。
把这种力量提升到了一定境界,再打上一个响指,我想要的东西就会真的出现在我面前。
发现自己拥有这种逆天的法术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依照我上辈子最喜欢的装潢设计,把自己的房间整成了个温馨的小家,有床有桌子有沙发,最引以为豪的是装满了我曾在杂志上看到过、我上辈子倾家荡产也买不起的漂亮衣服。
不过,我最想要的其实是一台电脑。
可惜的是我失败了,我的能力似乎只能变出自己理解范围以内的东西,也就是说电脑可以变出来,但只是个空壳,里面没有零件空空如也,更不用说能上网玩游戏了。
我很伤心,抱着个枕头对着个电脑空壳看了半天,最后决定把它砸了,省得看着添堵。
在弄完我的房间后,我开始惦记起了房间以外的地方。
说来也奇怪,虽然只能呆在这个大房间里,但是我很了解我的家,哪儿有洞我都知道。
为了方便勘察,我挥手变出了一块大镜子镶在墙壁上,可以通过它更具体的看到房间外面的景象。
环绕在房间周围的是一片巨大的遗迹群,或许是时间太久,已经严重风化,破破烂烂的很难看。再外面些的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地方,总的来说是一条特别长的路,虽然中间有很多岔路,但最后有一条是通往我的房间。而这条长长的路有很多奇怪的地方,差不多分为四块,有悬崖有峭壁有沙漠有沼泽,就季节而言,似乎还分别对应了春夏秋冬。
在最外边是我家的门,似乎只有一个,是个半圆形闪着金光的东西。我大概能感受到一点儿大门外面的景色,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似乎没有生命迹象,还没有我房子里面来得闹腾。
嗯,我房子里面的每一处都有不一样的植物跟生物,吃荤吃素的都有,已经自生出了一套生态循环,但就长相而言,全部是我没见过的而且也实在是奇怪到我无法直视。
既然无法直视,那我也就不视了。
我手再一挥,关掉了镜子里的图像传输,我想设计这个地方的人一定很喜欢逛一些奇怪的主题公园。
再然后我就开始发呆了。
把身上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卸下来,我披了块布料往地上一坐,双目正视前方,匀速地吸气呼气。
不要以为我是无聊,其实在此期间我还领悟了奥义,名为:三小时连续不眨眼。
……好吧,我很无聊。= =
但是我除了无聊就没事做了。
坐到后面我实在是坐不住了,我就打开镜子看看小动物打架,等它们分出了胜负我就又回去发呆。
发呆发得累了,我就去睡觉。
我打开衣橱找出了条前一辈我怎么也没有机会穿的纯白公主似的连衣裙,拿着它在镜子前比了又比。
果然,这种飘飘飘的才是少女的浪漫。
回想起上辈子自己那个平坦到摔一跤即可自由滑行的身材,我觉得我已经开始喜欢上自己蓝花花的身体了。
我换完衣服,然后兴致高昂地变出几个发卷试图给自己整出个大波浪,再躺上满是蕾丝花边的轻纱幔帐床,盖上其实根本没有必要用的被子。
我定好了床头柜的闹钟,幻想着我的生活依旧是那么平凡普通。
可惜的是,我的闹钟跟电脑一样,它并不会响。
无论多少次玩完换装游戏,躺到床上,我也都是睡到自然醒,睁眼看到的永远都是一成不变的天花板。
上辈子是多么想可以天天都过上这种生活,没有家人在耳边的催促,也没有要迟到了的压力。
“啊,今天要穿什么好呢?”
“这件穿过了。”
“这件也是。”
“……原来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吗?”
我撑着衣橱的手不知不觉大力,再一用力木板已经被我捏烂了,化作好多白色的东西飞回了我的身体。
我想我已经开始怀念曾经吃喝拉撒的凡人日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 苦逼的生活、鸡摸的人生= =
下章阿拉丁出来么么哒~
☆、第02夜
时间于我已经没有了意义。
我似乎在这里呆了很久,久到我已经习惯了自己蓝色的身体,久到我已经玩腻了换衣游戏,久到我已经认得出房间外的每一种生物并给它们取了名字,久到我已经练成了连续三天不眨眼的新奥义,不对,大概是三个星期,又或者是三个月,三年。
我已经不知道了。
“好无聊啊。”
我现在睡醒后做的最多的事就是躺在地板上对着天花板说这句话。
“你快出现吧,快出现吧,王之器。”可回答我的仍旧是一片沉默。
什么时候才会来找我呢?
什么时候才会敲我的门呢?
什么时候才会带我离开这个地方呢?
<<<
某一次的例行发呆结束后,我伸了个懒腰站起来,又一次打开了镜子的传输图像,还顺便做了套广播体操。
结果几根蓝毛没有梳理好,这跳跃运动一做起来直接扫过我的鼻尖,惹得我狠狠地打了个喷嚏。
几滴鼻水喷射了出来,映在了镜面上,形成了几圈波纹,然后直接穿了过去,滴到了镜子照到的那个地方。
我震惊了,这么久了我第一次见到了这种事,我觉得自己应该是触碰到了某种新的机关。
然后我又朝着镜子狠狠地吐了两口唾沫,跟鼻水一样,它们都穿越了过去。
我一愣,对着那面镜子眨了眨眼,然后不停往后退,一直贴到墙,最后猛足了劲儿用力往前冲。
“嘭——”镜子碎了。
我揉着有些疼的脸颊默默站起来,随手清理掉镜子的碎片,又变出了一面新的镜子。
果然通过镜子出去是我想多了吗?= =
虽然我还是没有成功密室逃脱,但至少我又发现了自己的一个新功能,可以通过镜子对物体进行传输。
既然我能把东西从这儿送出去,当然也能把东西弄进来。
我拔了两棵树,然后采了两朵花,成功装点了我的房间。至于那些动物,让我看看还成,近距离接触我还做好心理建设。
除了这些活物,我还意外地发现外面的死物也能开发开发。
比如我现在手上的这坨东西,一堆泥,但这不是一般的泥,这是刚才沾到我口水的一堆泥。
一开始我也没有注意,就是在找漂亮小花的时候这么一晃眼看到的。
我最初打了个喷嚏,淋到我鼻水的地方,它居然蹦出了个生物。绝不是老鼠什么的恰巧打了个洞,而是这块泥巴……它活了。
我目送那块泥巴快乐地跑去了大森林的深处。
我想这一定不是什么偶然,于是我两手做了个抠的动作就把那堆口水泥整到房间里来了。
我用那块泥巴捏了个兔子,然后不出三分钟,这个泥兔子活了。
我又一次震惊了,呆呆地看着围绕在自己身边蹦跳打转的兔子。它似乎想跟我亲热,但是我嫌弃它黏糊糊的,然后我脑袋里一闪而过它是小白兔好了,它还真的变成了一只小白兔。
我伸手摸了摸,居然还是个软白毛茸茸的。
我再一次震惊了,灵光一闪,脑袋里直接蹦出来四个字:女娲造人。
我不是女娲,对造人也没有经验,但是这凡事都有第一次。
我把泥兔子扔回了大树林,然后又弄回了一大把泥。
我决定要弄出个人来陪我,这样我就不会寂寞了,至少在王之器来找我之前也能有个伴。
我捏了一个小人,算是纪念,我是完全按照印象里上辈子自己的模样捏的,但是私心捏得年轻了好多岁。
头发长长的,眼睛大大的,鼻子挺挺的,嘴巴小小的,虽然还没有上色却也看得出是个美丽的十六岁少女。
我看着小人感慨了一句:哎,我长得就是这么秀色可餐。
我打了个响指,又变出了闪着金光的颜料盘,这跟泥兔子不一样,是要一直陪我的人,我当然不能马虎。
我拿着毛笔细细地涂抹上色,没一会儿功夫,一个黑头发黑眼睛的少女在我手下灵动了起来。
可是她也就是看着灵动,过了好久都没动一下。
我忽然想起来似乎忘记给她能量了,难怪不动。
当然我没有给她一口唾沫,其实那些也不过是我的那些白花花的力量,于是我撅起嘴在小泥人的嘴巴上亲了一口,像是做人工呼吸一样用力吹,那一口就把我所有能用的力量都输了过去。
然后万分紧张地准备见证奇迹。
其实我真的很怕孤独。
所以你动一下吧,我的小泥人。
可是过了很久,我对着那个泥人再怎么输送能量她没有动一下。
我有些伤心,想着也许是这边环境不太好,于是我又把泥人通过镜子送回了房间外面的土地上。
做完这些事我脑袋开始有些犯昏,看来我还不太熟悉用这种神奇的力量,至少现在用起来很费精力。
我打了个哈欠,决定去睡一觉,保不准我醒过来的时候我的小泥人就会走会闹会说话了。
只是这一次,我似乎睡得特别沉,特别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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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睡了多久,我醒过来了。
今天的床似乎特别扎身,我一直都睡不安稳。
我挣扎着起来,顺便伸了个懒腰。但很快的,我发现有点不对劲。
我看到了一个男孩子,十岁左右的样子,穿着阿拉伯服饰,蓝色的头发还编了个长长的三股辫。
大概是做梦了吧,这儿怎么可能有人来,不过真是个可爱的男孩子啊。
就在我感慨的时候,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转头回望我。就是这么对视的一瞬间我全身发抖,像是遭受到了一记强烈的电击。
太过真实的感受,我知道现在并不是做梦。
这个人是谁?
我惊讶地看着他,想着他会不会就是那个要来找我的王之器。
但此刻我正被他澄蓝的眼睛所注视着,不知怎么的,我的脸忽然有些发热,心跳声越变越大,像是就在耳朵边剧烈跳动一样。
我想自己是不是在这个地方困了太久,久到已经对这种还有奶香味儿的娃娃都血脉扩张。
我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我告诉自己不能冲动。
很快的,我恢复了冷静。
我干咳了一声,想打破尴尬的气氛。
那个男孩子应该是对自己突然来到这里表示很困惑,在四处看了一圈后,很快又把目光转回到我身上,还笑着跟我打起了招呼。
他挥了挥手,告诉我他叫阿拉丁,是个旅者。
我一愣,然后开心地笑了。
我告诉他,我叫阿凡达,五百年前说不定是一家。
作者有话要说: 所以说体型不一样也没有关系,因为我是亲妈,我会送挂【抠鼻
其实女主只是看到MAGI才起了身为魔神本能的生理反应【喂
但她本人完全不知道就是了=A=
☆、第03夜
我一开始以为这个男孩子是在坑我。
所以我才用更坑的态度告诉他,我叫阿凡达。
阿拉丁。
这个名字我实在是太耳熟了。
我记得我上辈子看过一部动画片,说的是个穷小子机缘巧合下找到了一盏神灯,然后擦了擦它,里面就钻出了个精灵,说是能满足他的三个愿望。
他许了什么愿望我已经忘了,只记得最后的结局大概是这个穷小子娶到了美丽的公主。
但我清楚地记得这个穷小子的名字。
是的,他叫阿拉丁。
但很快的,我觉得这个孩子没有坑我。长得这么可爱的男孩子一定是不会骗人的,而且他长得跟动画片里的那个黑皮小子一点儿都不像。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可爱的男孩子看到这么可怕的我怎么这么淡定?
然后我看到我伸出的手臂,我想我找到了原因。
“不是蓝的?”我不敢置信地看着我的胳膊,确实是久违的黄皮肤。
然后我激动地开始看腿看肚子看胸。
真的不是蓝色的了!难道我又穿回去了吗?
但是这种想法也是来得快去得快,当我发现眼前这片大陆和身上的衣物是多么眼熟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是穿了,但不是穿了回去,而是穿到了自己捏的泥人身上。
这不科学,但身为最不科学物种的我似乎已经没有资格说这种话了。
我失落地叹了口气,想垂头表示下心中的苦闷,可这一低头就看到了个蓝色的脑袋。
他放置的位置貌似不太正确。
“这位弟弟,你的脑袋不小心搁在我的胸上了。”我冷静地提醒他,顺便告诉自己心态要平和,不能吓坏他。
“真是奇怪啊,姐姐的胸看上去圆圆大大的,为什么摸起来的手感一点儿都不好呢?”胸间传来男孩闷闷的说话声,脑袋还在一个劲儿地往里钻,两只手扶着我的胸口正在以“抓”的手势揉捏。
我似乎听到了额头上青筋断裂的声音。
虽然我喜欢可爱的男孩子,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喜欢被可爱的男孩子这么随便地吃豆腐,就算要吃,也要等我们混熟些才行。
“哦,因为我里面垫了海绵。”我的造人术真是成功,连内部这种细节都没有放过。
我一手揪住了他的小辫子,开始使劲儿往外拔。
阿拉丁个子小小的,粘附性却不是一般大,我费了好大劲儿才把他扯了下来,同时感觉胸前一松。
嗯,似乎是彻底松了。
“是这个东西吗?”
阿拉丁悬在半空中,两条腿晃啊晃的,手里拿着的正是我的……水饺垫。= =
我在这一瞬间没有恼羞成怒,只是默默地打量了手下这个脑袋还不到我胸口的孩子。
这个年纪就有了悄无声息解内衣的本事,长大后必定不是池中物。
然后回应我的是男孩一脸纯真的笑颜:“姐姐的胸部太小了,似乎很容易掉出来。”
“……”= =
好吧,这还是个孩子,我犯不着较真。
我放下手里的孩子,一把扯过我的海绵垫,转过身一阵塞塞塞的。
等我再回头看那个叫阿拉丁的孩子的时候,他已经跑到不远处的一颗大树下。
我过去看,发现他正在观察一条长着三条腿的母鸡在树下孵蛋。
“好奇怪啊,从来没有看到过这种动物诶。”阿拉丁没有抬头,继续看着地上,伸手想戳戳那只老母鸡。
我赶紧一拎他的衣服,把他往回拽,他手刚停留的地方已经被那只鸡的一口大钢牙晃过。要是没有及时挪开被咬上一口,估计连骨头都得碎。
他也吓了一跳,余魂未定的样子,转头对我不好意思地笑笑。
我呼了一口气,伸手给了他一个爆栗:“不知道这个时候的雌性比较敏感吗?”
他回望我一眼,湛蓝的眼睛瞬间让我语气软了下来。
“咳咳,总之不要乱跑乱碰,这比你想的要危险得多,这儿可是——”我抬头环视了四周,也不知道哪儿刮来的风,黑色的树杈枝叶随之摆动,发出沙沙的躁动声。
“可是我那个破房子外面奇怪的主题公园。”
这儿有多危险,天天躲在屋子里看实况的我可是最清楚不过的了。
凭借这么长时间看此地实况的经验,我知道这里算是那条长路比较中间的一段路,但是介于这儿每一处的地方长得都差不多,我也没有办法真的确定方位。
但有一点很明确,我们要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毕竟我从未跟这儿的生物打过招呼,保不准就要沦为他们的口中餐了。
四处算是安静,耳朵能听到的也只有脚踩在草皮上发出的声响,按照这块生物的作息,这会儿只要不嫌命长地到跑到它们的栖息地大嚎就不会又太大的危险。
一路上我尝试过调动那种白花花的力量,虽然它还在,但没有给我太多的回应,可能它们比较喜欢蓝色的我。但诡异的是,明明我是偷偷使力,但每次只要我有了那么一点念头,身边那个男孩子就会把视线扫过来,我一转头就能看到他对着我嘴角弯弯。
一来二去的,我也没了试法术的欲望了,也省得真使得出来会吓坏这个孩子。
这个叫阿拉丁的男孩子跟在我身边,一路上都在好奇地问东问西,虽然我很想回答他的问题,但是很不巧的是他问的那些恰巧也是我想问的,而且有一件事让我在意到不行。
“阿凡达姐姐,这里哪里啊?”
“……”
“阿凡达姐姐,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
“阿凡达姐姐,你看到我的笛子了吗?”
“……”
“阿凡达姐姐,为什么你捂着胃?”
“……”
好吧,我错了,我不该嘴快说自己叫阿凡达。
我忧伤地长叹一声,摸了摸他的脑袋:“阿拉丁弟弟,其实姐姐不叫阿凡达,姐姐叫阿凡。”
“诶~”他不理解地对我眨眨眼,“可我应该没有听错。”
“哦,那个‘达’是助词,在句末加强语气。”
“是这样的吗?”阿拉丁的眼睛继续对着我眨呀眨呀。
“就是这样,等你长大就懂了。”
“阿凡达姐姐。”
“啥?”
“那个是骗人的吧。”
“……”是哪个不靠谱的跟我说小孩子好骗来着的?= =
但在强烈的要求下,阿拉丁终于愿意叫我阿凡姐姐,将那个“达”字理解为姓氏。
阿凡达就阿凡达吧,世上同名同姓的人何其多。
我在游荡了三圈后终于找到了个眼熟的地方,一个巨大的树洞,说来也奇怪,这个地方貌似野兽都不会来的样子。
里面算是宽敞,就是有股说不出的异味,但还能接受。
阿拉丁很自然地找了根突起的巨大根茎坐了上去,翘着两条腿晃荡晃荡:“呐呐,现在阿凡姐姐可以告诉我了吗?我记得我是睡在一队奇怪的叔叔中间的。怎么一醒过来就在这里了?”
我木着脸看过去:“因为你睡觉的姿势不对。”
“诶?”
“好吧,当我没说。”我郁闷地抵了下额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忽然想起还有更要紧的事要问他,“你……是王之器吗?”
他歪了下头,很不解的样子。
看他这样,我也就知道答案了。
我只得再一次忧伤地长叹一声:“那没事了。”
“那姐姐你呢?”他忽然话题一转,问起了我,“又是怎么到这儿来的?”
我愣住了,然后捏起下巴开始思索。
我?
对啊,我是谁?一个苦逼被困住的神仙,又或者一个美丽的仙女?虽然是蓝色的。
似乎都是什么不靠谱的回答,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
“我住在这儿。”
“住在这儿?”
“嗯,这里全部都是我家的庭院。”
微妙的停顿后,阿拉丁对我露出了钦佩的目光,虽然没多少诚意。
我当做没有看到,骄傲地勾起嘴角,想着牛皮果然是要对着人吹才够劲。
“所以阿凡姐姐一直都会在自己家的庭院里迷路吗?”
“……”这个死小孩太不会说话了。= =
我居然先前还觉得他是个可爱的男孩子,还对他心跳加速,我想自己绝对是疯了。
我斜了他一眼,他却又对我扬起个大笑脸。
“……”
好吧,我又脸红了。
我羞耻地一把捂住脸,可很快又露出个指缝看他。
这家伙像是有什么魔力一样,让我的目光忍不住追随过去,真是太奇怪了,像是被引导了一样。
果然是因为……我有恋童癖吗?
我震惊了。
无法接受自己的这种变态的癖好在沉寂了这么久后的突然爆发,我把这一切都归结为太久没有闻到男人味了。
嗯,一定是这样的。
不过说到味道……这儿是不是有点变臭了?
不是错觉,这个地方是真的越来越臭了,有种酸腐的臭气。
我忍不住捂住鼻子,四处寻找到底是哪边传来的味道。
有什么粘稠的东西滴到了头顶,我摸了一把,是黄色温热的液体,散发出浓重的异味。手上沾到液体的地方冒出了白眼,它正在腐蚀。意识到不妙,我很快用力挥手甩掉了那种液体。
因为我的身体是泥巴做的,没有感到疼痛,但是近乎褪掉几层皮的手已经没有多大的劲了。
我这才意识到这里没有动物靠近的真正原因。
“阿拉丁快走!”
“哇啊——!”一边的阿拉丁忽然发出了惊吓的叫声。
已经来不及了吗?
我转头一看,竟是他坐在身下的巨大根茎动了。根本没有给他逃离的机会,从身后忽然冒出数根黑色的藤蔓,一瞬间缠住了他的脚踝跟身体将他倒提起来。
刚才滴在我脑袋上的黄色液体顺着藤蔓流到了阿拉丁的身上,身上的衣服发出滋滋的声音,开始消融,但似乎都有意避开伤害他的身体。
……这算什么?
这棵树其实只是想把这个可爱的男孩子扒光吧。= =
作者有话要说: 迷宫的意志在跟女主同步、也在跟作者同步【喂
今天我正式开学了- -炒鸡不杏糊QAQ
☆、第04夜
“变态的完全体吗?”我忍不住开始咬牙切齿,“居然比我还要变态。”
阿拉丁似乎有点小尴尬,但我现在完全顾不上这些了。
想着反正被那种液体滴到也不疼,我猛足了劲儿就往前冲,决定要解救下他。
几根触手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瞬间调转了方向,朝我这边袭来。
我的速度不算灵敏,但那几根触手似乎把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阿拉丁身上,这边的攻击并不算迅猛。
这种明目张胆的挑衅让我很不爽。
我借着那根甩动的触手一跃朝上,对着那树最粗的、疑似本体的触手一比中指:“放开那个男孩,有什么冲着我来。”
“阿凡姐姐——!”他或许也是被我救人的英姿吸引了,叫出了我的名字。
我本来想回个帅气的笑容,但一眼扫到他现在的造型,忍不住两手捂眼:“阿拉丁,快把你裤子拎上去一些。”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吧。”
忽然所有的骚动都停止了。
我放下手,果不其然看到那些乱七八糟的触手全部停下了动作,连阿拉丁都不要了,被扒了一半衣服的他直直掉了下去。
我本能地要去接他,却发现自己已经动弹不得了。
我低头看着缠住自己身体的触手系藤蔓,抽动了嘴角:“喂,你们要不要这么听话。”
<<<
其实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很淡定的人,就连当初一睁眼看到自己整个人都蓝了我都很淡定。
哪怕我说着“我震惊了”这种话,也都是用着很淡定的语气说的。
我为什么要说那么多废话呢?
其实只是想要表达一下此刻的我是多么得……不淡定。
蓝色头发的男孩子衣不蔽体,开襟小衫算是半挂在了身上,基本上只剩了两条布料,裤子很不幸地从拉风的兜裆裤变成了短裤,要是再往上一点就只能当做是内裤了,但哪怕狼狈成这样,男孩胸前的裹胸布还是很好的挡住了两抹粉嫩。
……对不起,妈妈,您的女儿已经彻底地坏掉了。
“阿凡姐姐还没有好吗?”
“快了快了。”我扶了下额,决定把刚才看到的画面统统从脑子里踢出去,虽然可操作性不强。
我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七七八八有好几个大口子,外套给了阿拉丁,里面的衣服虽然也被腐蚀了,但总算能勉强地遮住关键部位。
要是再慢一点这个身体大概就要碎成泥块了吧。
我随便在地上捞了两把老泥,开始填补自己身上的窟窿。
话说回来,早知道那些东西这么听我的话,我就早点喊话让它们乖乖的了,弄得现在这么狼狈。
完全搞不懂这个地方的生物,不过有一件事是肯定的,我已经不想再来一次那种高空悬挂的游戏了。
从那个大树洞里逃出来以后,因为担心阿拉丁衣着暴露让我兴奋过头,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脱下外套让他先用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开始比我还要兴奋了。
很快我就发现了原因,或许是真的年纪还小,他似乎对女性的胸部有着很大的执念,哪怕是我这种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型号。
好吧,我或许是个怪阿姨,但我是个有节操的怪阿姨,这种诱拐可爱小男孩的事我是绝对不会做的。
至少要等他再长大些。
“好了,阿拉丁,我这边收拾好了,你收……你在搞什么?”我双眼皮了,谁来告诉我明明把自己的衣服给他了,他却围了几片叶子出来,还一脸“我好了不起”的样子。
然后在我当机了的时候,他开始跟我扯那边有颗什么大叶子的树,有什么能代替衣服穿在身上,千年前的古人拥有善于发现的眼睛。
我怜悯地看着他,估计这孩子书看得多社会经验不足,但是我还是得告诉现在这个社会服饰也是发展进步的一种表现。
在这个年代,我们通常把盖着叶子满大街跑的人称为,变态。
“所以说,叶子越少,说明这个人越是变态。”我拿过自己的外套盖在阿拉丁身上,有点儿大,我再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这样就差不多了。
他任我摆弄,蓝色的大眼睛眨呀眨的,这是标准涉世未深的模样。
我忍不住感慨着这孩子纯洁得跟张白纸一样,结果下一秒这张白纸就蹭上了我的胸。
“……”
好吧,遇到再变态的人,我相信这个孩子都会从容应对的。= =
几分钟后,我和阿拉丁收拾完了,也没力气再折腾了,就近找了一处休息稍隐蔽的地方休息。
阿拉丁老实地坐着,大概是觉得无趣了,开始用树杈在地上画画。
我蹲在他边上看他画,偶尔在看看他的侧颜。
男孩奶白色的皮肤柔软而光滑,我好奇地伸手顺着弧度滑到他的脸颊上,轻轻一按就是一个小窝。
意外地好玩,我正要多戳两下的时候,阿拉丁说话打断了我的动作。
“这个是我的好朋友。”他指着刚才画完的一个人像。
我尴尬地收回手,看他的图画,与其说是人像,倒不如说是儿童涂鸦,勉强能看出眼睛鼻子嘴巴,看着还是个长头发。
“诶?朋友吗?”
“嗯,乌戈君一直都在陪着我。”
阿拉丁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在发亮,可以看出这个叫乌戈的人于他是多么重要的朋友。
朋友吗?我大概从前也有,不过现在却连一个能说上话的人都没,直到阿拉丁不知道从哪儿蹦了进来。
我看着阿拉丁,忽然有了点儿感激:“谢谢你啊,阿拉丁。”
我在他不解的眼神中伸了个懒腰,而后单手撑着下巴故作轻松地说:“我啊,一醒过来就在这个鬼地方了,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
我看了他一眼继续说:“身边更是什么人都没有,却偏偏被困在这儿,一步都不能离开。所以我才会谢谢你,谢谢你的出现。”
“被困在?”他似乎更在意这几个字眼。
“对呀,其实这次也是我第一次离开那个房间,不过这里对我来说只不过是个更宽广的牢笼吧。”
我抬头看了一下天上,厚厚的天花板,我大概是没有办法再看到蓝天白云了。
我自嘲地笑笑,脸颊突然被什么东西戳中了。
我转头一看,看到就是阿拉丁拿他的树杈画笔戳我的脸颊。
“阿凡姐姐不要露出这种表情啊。”他这么告诉我,从眼神中能看出某种坚定与执着,“如果被困住了,那就走出去。”
虽然很想吐槽他的话有点逻辑问题,但他此刻说话的样子让我完全没有办法移开眼睛。
“阿凡姐姐自己不也说了吗?一开始在更小的一个房间里,可现在你已经出来到这里了,那总有一天也能从这里出去,到更加更加广阔的天地间。”
我被他的话说得怔住了,低头沉默了好几秒,然后猛地伸出手,把他往怀里拽,用拳头用力顶他的脑袋:“虽然你说的话有种很了不起的感觉,但是不是太得意忘形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