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魔笛MAGI同人)无法阻挡的爱恋》作者:丸蛋【完结】 > 书香门第【盼盼°】[魔笛MAGI]无法阻挡的爱恋.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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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丸蛋 当前章节:14588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1:58

可是眼皮子太重,我最后还是沉沉地睡了过去。

醒过来的时候,太阳已悠悠西沉,身边已经没有了皇子殿下,只有个年老得宫人跟我大眼瞪小眼。

他见我醒了,立刻笑得咧开一嘴黄牙:“你可真能睡。”

我摸了摸靠在树上有些疼的脑袋:“白龙殿下呢?”

“早半个时辰前就走了,白瑛殿下差人来找了。”那宫人说着从身后提了个篮子给我,“白龙殿下吩咐我给你的,这里面的白粥是让你带回去给白菊的,他亲自煮的。”

“哦。”这个皇子对下人真是好,居然还亲自煮饭。

“里面还有些外敷的药膏,是给你的。”

“诶?”

“你哪儿生痱子了吗?”他说着就伸手朝我脸上袭来。

我一惊,忙捂住了脸,口罩还戴得好好的。

该不会是我刚才睡觉睡得太奔放,自己把口罩掀了吧,看来也没其他人瞧见,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把白龙殿下给吓到。

那宫人见我反应比较激烈又忽然沉默了,收回了手也没再问下去,另外又叮嘱道:“总之这药效果不错,你记得生痱子的地方千万别挠,女孩子家要是留疤就不好看了。”

“我这样留不留疤都没差了。”

“啥?”

“没没没,我胡说呢。”

回去的时候,我提着练白龙给的东西,一路小步子迈得欢快。

这白龙殿下可真是个好少年,跟某个一天到晚不务正业的家伙完全不同,生了疤也无法掩盖的帅气,身份高贵定也多金,文武双全之余连饭都会煮,脾气好又没有架子,对下人都这么关怀备至,更不用说对待其他人了。

我想他大概就是新一代好男人的典型。

“好男人啊好男人,不过我心里已经有阿拉丁。”我耸耸肩,表示这等好男人我默默围观就行了。

“好男人?谁?阿拉丁又是谁?”

“白龙殿下呗。”自觉屏蔽后面一个问题。

我走着走着脚步一顿,刚才我是不是跟谁说话了?

我转头一瞧,那个谁就半挂在树上悠闲地抓着树枝拔叶子,竟凶残地把它硬生生拔秃了。

他见我看他,也回望了我一眼,然后继续漫不经心地拔叶子:“切,我还以为你说谁呢。”

我默默往后挪了一步,想着他刚才走前可不是什么好心情。

“那是什么东西?”他歪了下脖子,指了指我手里提的东西。

我向他作揖,老实地回答他:“是白龙殿下给的白粥和药膏。”

他不屑地撇撇嘴嗤笑一声:“原来给了你一点好处就是好男人了。”

我放下手,面无表情地微抬起头看他。

或许刚才睡着的时候扯下了带子没再系好,一阵风刮来,面上一凉,遮掩我半张脸的东西被风卷跑了——我那近乎半毁的脸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坐在树上的人一瞬间停下了拔叶子的动作,看着我的表情居然有些目瞪口呆。

我知道我现在的样子有多么可怖,下半张脸的痱子被我狠狠地挠过,现在正在结痂,褐色粗糙的凸起配上红底的皮肤,真是惨不忍睹。

“至少好男人不会把我害成这样。”

“至少好男人会知道拿药膏给我。”

我听到自己冷冷地说出了这句话,然后头也不会地离开。

这次,在我身后的人没有再叫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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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概是个稀松平常的早晨,我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听见同房的白菊早早起床的动静,似乎前日她白龙殿下的一碗白粥对她很受用。

我昨天值了晚班,今儿早没必要早起,卷着被子又翻了个身,习惯性地挠了两下脸。

之前我已经手贱地剥掉了部分壳壳,因为我那凶残的复原能力脸上并没有留下痕迹,但颜色却还是那种艳丽的红,跟边上的颜色一模一样。

这玩意儿大概真要跟一辈子了。

这么想着,我又睡了过去。

再醒过来是被脸上奇怪的触感弄醒的,我一睁眼看到的就是一支巨大的毛笔悬在我正上方。

我一个惊吓,从床上跳了起来,再往别上一看,拿着毛笔的裘达尔也正看着我。

“呀,早上好。”他冲我打招呼。

“……”

“我昨天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什么?”脸上有什么湿漉漉的,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就是你的脸啊。”他朝我露出一个得意的笑,挥了挥手里的毛笔:“你看,只要把整张脸都涂成一个颜色,看上去不就又正常了。”

我惊恐地摸了摸脸,再一看手掌,上面是还没有干透渗入皮下的口脂颜色。

这哪里正常了?整张脸都涂成这个红色,那是关二爷还是印第安人?!

我再一看蹲在我床边的某人,此刻他转着毛笔笑得更欢了,似乎以为自己想到的简直就是绝世好招,而他的另一只手正拿着一个空荡荡的小瓶子。

……千万别告诉我,这次是真的全涂在我的脸上了。= =

我摸过放在枕边的镜子,再那么一照。

“……”很好,美不胜收,画得跟猴屁股有异曲同工之妙。

我放下镜子,深深地吸了口气又呼出,打定了主意后扬起了自认为最和善的笑容:“亲爱的神官大人。”

“嗯嗯?”

“您真是太聪明了。”

“哦,我也这么觉……喂!你干嘛!”

“不干嘛,只是想让你也试试这世间不可多得的口脂。”

我抬起屁股向他飞扑上去,再死死地抱住他的头,脸对脸用力蹭,将那未干透的口脂送去给他一点儿。

他没有想到我会突然扑上来,加上两只手都拿着东西,根本无法及时推开我。

“喂!你松手!”他朝我吼了一声。

闻言,我也真的如他所愿放手了,只不过——

“亲爱的神官大人,您真是面色红润啊。”

“……”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好,说好周四更新的我来诈尸了=L=

我这么乖,你们怎么舍得再霸王我、哭瞎了TAT

快快粗来、我跳舞给你们看【扭啊扭

以及感谢赐予我灵感的螺儿跟T君、炒鸡开森的哟(●/ω\●)

☆、第18夜

“神官大人,其实你真的可以试试这条面纱,跟你的整体造型还是很搭的。”

“……”

“这个手工不错,面料也是极好的。”

“……”

“黑色还增加了你的神秘,提升了你的气质。”

“……”

“哎,我说神官大人你跑什么呀,我还没说完呢——”

看着越跑越快,最后消失在走道尽头的裘达尔,我只得略觉无趣地收回手,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要是让别人瞅见他半张脸这么一大块儿红的,保不准就以为被哪个不要命的扇了一巴掌呢。

我放下手里的面纱,然后拿起一边的绷带,对着镜子里红彤彤的自己一层一层裹了起来。再一看,我觉得就冲这惊悚的造型,我该去申请在冬天来临之前都看管冰库。

好吧,其实我糊了裘达尔一脸也不是冲动,想着我反正都在刺激他神经的边缘来回走过好几回了,也不差这一次,就他把我脸涂成猴屁股这一点来说我也不指望他是真的有心解决我脸上的问题,更像是闲着没事瞎起哄。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自己都中了招,看他脸当下红红绿绿的模样就知道他根本没办法,这下他一定会去找物主练红霸询问。

是的,我接下去该采取的行动已经很明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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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我正在煌帝国第三皇子练红霸的寝宫附近,准确的说是一个梧桐树上。

我正在幻想自己与树融为一体,我想我或许已经领悟到隐身术的真谛了。

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我看到此刻的练红霸和他的那些侍婢们正在园子里。撑了顶好大的伞,下边还摆了张睡椅,练红霸懒洋洋地躺在上面浅眠,身后还有人替他揉肩捏背,好不惬意。

其实,对于这种长得比我漂亮,皮肤比我白嫩,过得还比我潇洒的男·性,我一直告诉自己要保持一种平和的心态。

至少他个子没有我高,嗯。

我这一呆就是一个时辰,就在我以为自己是不是算错一步,那个闹腾的家伙根本就是知道解决办法的时候,他终于出现在了寝宫的门口。

我也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望眼欲穿。

裘达尔进人家的地盘就跟进自己的一样,直接闯了进去,连个拦的侍卫都没有。

他的手一直捂着自己的半张脸,一路都在嚷嚷:“红霸,红霸快出来——!”

直到他走到园子里发现自己找的人睡得正酣才息了声。

裘达尔挥开练红霸身后的侍婢,又一脚登上了睡椅,砰砰作响:“喂,给我醒醒。”

“啊,神官大人,红霸殿下他……”

“闭嘴——”

那个出声阻止裘达尔的侍婢在下一秒被人狠狠地一挥,打到了一边的草丛堆里,出手的并不是裘达尔,而是本该在睡觉的练红霸。

“啊,真是稀客呀~”练红霸收回手起身,看着裘达尔展颜一笑,揉了揉眼睛,似乎没有睡醒,“裘达尔君居然会来这儿找我,有事~?”

裘达尔没了声,撇了撇嘴迟疑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嗯,有事。”

“嗯~?”

“……”

“嗯~??”

“……”

我在大树上看得真是捉急死了,身子一再往外侧过去,耳朵凑近再凑近,希望等下能听到解决之法。却不想没有看准越来越细的树枝,我又太小看自己的体重了。

随着一声树杈断裂的声音,我的身体失去了平衡。

我转身一把抓住了离我最近的另一根树枝,却在刚稳住身形的一瞬间感到身后有什么东西伴着风声和杀气扫了过来。

我回头一看,竟是一把大到令人发指的刀,我发誓我从来没有见过一把比树还要大号的刀。

我本想顺势跳到刀身上,再想考虑下一步该怎么做,但当我看到那把刀身上发出光芒的八芒星时,我收住了差一点就碰到它的手。

我跳到了再高些的地方,而那把刀居然凶残到只一下就砍断了这棵少说也有百年树龄的大树。

嗯,它倒了,而我也可耻地跟着一起倒了。

“哦呀,发现绷带怪人了~”

漫天飞舞的尘土,翠绿的树叶在空中腾起又缓缓落下,我摔在地上,捂着口鼻朝那人看去。

逆光下,他的剪影镀了层橘色,红色的发丝飞舞着,手中正提着那把方才变得巨大的刀具。

我的眼睛因为惊讶而睁大,伸出手指着那大刀,止不住地微颤。

是的,那个外形,那个大小,还有那种压迫力,不会错的,那是——

“……斩月。”

“锵——”

“唰——”

练红霸的刀在我话音刚落的一瞬间把我头顶的大树再一次削了半边,恰好倒在我的头顶上,又是一阵尘土飞扬。

“你在说什么呢~?”

明明是在笑,眼前人却给了我一种要命的感觉,真瘆人。

啧,我也真是的,干嘛乱说话,这又怎么可能是斩月,那根本就是隔壁片场的产物。

嗯,重来一次。

我干咳了一下,再次伸出手指着那把巨刀——

“如意……”没错,那个忽大忽小的牛掰技能我是绝对不会看错的。

“嗯嗯。”练工霸点了点头,笑容也没有刚才那么吓人了。

“金箍棒?”

顿了一秒,他笑得很欢了,还对着我歪了下头,就是手里的动作不怎么和谐,已经朝我高高举起慢慢巨大化的刀——

“唉,还是让我来告诉你,我的金属器叫什么名字好了~”杀气越来越盛,练红霸微睁大了眼,提亮了声音,“它叫如·意·练·刀。”

我一惊,迅速拿起头顶的断木向他砸去,本是想阻挡他的进攻,再借机往边上闪避,可没想到那块木头真就顺势砸到了他的刀上。

他一怔,然后跟我一起抬头看了眼那把刀,在那小小的一击后,它似乎因为过重缓缓地往后倒了下去。

“好重啊~”他脸耷拉了一下,似乎对自己的武器有些苦恼。

我卡机了——太重?那刚才凶残的一击算什么?

我再一看那个刀身上的八芒星,忽然间有些懊恼,就是不愿跟这东西碰到我才会这么狼狈地从树上摔下来,但现在这种情况真是比较棘手,动手就绝对躲不过武器的接触。

我在意识到这点后,立马双手高举过头:“啊啊,我投降。”

练红霸似乎不太喜欢我的表现,捧了下左脸,故作为难的样子,可嘴角却扬得越发高了:“投降啊,可这样不就死得更快了吗~?”

我眼角一跳,这儿的人咋都这么不讲理?

“你可是侮辱了我的金属器呢,投降的话我就砍·得·漂·亮·点好了——”

他说着那把又变回原来大小的刀再次向我横砍了过来。

我一个下腰往后,看着那八芒星在我眼前一个晃过,然后停住,猛地向下劈。

几束黑色的发丝被斩断后飘散开来,缠绕在脸上的绷带被勾到后散开了,我赶紧捂住,但已经来不及了。

我的猴屁股脸第一次被其他人参观了,还是个美貌的男人。

他似乎也被我吓到了,手里的刀也没再继续攻击,而是指着我极度嫌弃地说道:“天啊,你长得好丑——!”

你长得好丑。

长得好丑。

得好丑。

好丑。

丑。

是的,我被一个比我漂亮的男人指着说好丑。

我在毁容了这么久之后第一次有了想一头撞死的冲动。

“宫里居然会有这么丑的东西。”练红霸抬手抵着口鼻,眉头皱得紧紧的,似乎多看我一眼就要吐了。

我捂着脸,脸上未好透的痱子让他没有及时想起口脂这回事。

嗯,趁他还沉浸在我的“丑貌”,现在是最后好好说话的机会。

“红霸殿下!我是跟着他一起来的!”我一指在砍断剩个树墩上盘腿坐着的某人,他此刻郁闷的表情告诉我他正在埋怨我们怎么还没真打起来。

裘达尔听到我的话,指了指自己:“我?”

“就是你。”我说着给他使了使眼色,意思是再不帮我,我就真的要被砍得很漂亮地死去了。

裘达尔一定是看懂了我的意思,因为他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相当欠扁。

他用口型对我说:求我啊。

我沉默。

“红霸,其实我不……”

我:等一下——!

裘达尔住了嘴,继续看我:嗯?

我深叹了口气,低了下头后猛得抬起,咬着牙动了动嘴:……拜托了。

裘达尔:嗯~?

我认输:我求你了。= =

“红霸,这家伙跟着我来的。”

“没见过啊~”

“啊,新找的玩具。”

“这样啊~”练红霸在我跟裘达尔之间打了个转,然后冲他回了句,“可我还是想砍了她诶~”

“我理解,先忍住吧。”

我说,你们能不能别这么旁若无人地说这种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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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一切回到开头——

练红霸一手撑着下巴,一手递给身边的侍婢修指甲,兴致看着不错:“说吧,裘达尔君~”

裘达尔大概是在内心里挣扎,他全程都舍不得放下的手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放下了。

“那个颜色……我的口脂?”练红霸一愣,然后又转头看了看我的脸,露出了恍悟的表情。

“就是这样。”

练红霸托腮想了一会儿,然后一把推开侍婢,吃惊地看着裘达尔:“你难道是要学美容~?”

“……你能不能往正常点的方面想。”

“这个很正常啊~”

“……”

就这么两句话下来,我敢肯定裘达尔平日里绝对是拿练红霸一点办法都没有。

“啊,捡到了,然后玩了玩,就这样。”裘达尔最后木着脸解释了一下,说话的音调都没变,而且说了跟没说一样。

练红霸似乎也没真打算从裘达尔嘴里得知什么真相,他毫不在意地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指甲,说道:“所以你今天来就是问我怎么去掉这种口脂的吗~?”

“废话。”

“好啊~”

“哈?”裘达尔似乎没有料到这么轻松就能要到解决方法,对着练红霸挑了下眉,似乎已经知道他的话没有说完。

练红霸站了起来,三两步走到裘达尔身边,环住他的手臂,笑得欢快极了:“我们的神官难得求我的嘛~就当你欠我一个人情咯~”

“喂,谁求你了。”裘达尔表情不佳,有些不耐烦地推开他,但看来并没有真的用力。

“嘛嘛~”练红霸松开了手,身子一转又绕到了我的跟前,“那这个丑东西呢?”

裘达尔往我的脸上看了一眼,明明是他自己的杰作,他还硬是露出了个无法直视的表情,随便摆了摆手:“那个啊,一起一起。”

“诶~你很中意这个玩具?”

“你到底要说到什么时候?”裘达尔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

练红霸摊了摊手,又坐回到位子上:“其实这东西本来就是迷宫道具,身为MAGI的你不是更清楚该怎么对付它的吗?”

“我试过了,弄不掉。”

“你只试过把这东西往外逼吧,干嘛不试试看往里收~?”

“……”裘达尔脸一沉,似乎意识到自己犯了个特傻的错误。

下一秒,我被人拉住了手腕往殿外拖走。

“啊,我先走了。”

“慢走~有空常来坐坐啊~”

但冲裘达尔离开的这种气势,我觉得他一年半载是不会再主动来找练红霸的了。

啧,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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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达尔很聪明,只需要从旁提点一下就知道具体该怎么操作了。

他用了十分钟就把脸上的那层红弄没了,似乎是化作RUFU被他体内更强力的东西吸走了。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那些纯白的力量在他身上迸发的一瞬间是——

“黑色的?”

“你看得见?”他有些惊讶地看着我,然后又无所谓地耸耸肩,“嘛~这样的人也不少见。”

“那个是什么?”那似乎并不是我第一次看到。

裘达尔冷冷地看了我一眼:“你不需要知道。”

看他的表情,我知道这样也问不出什么了,最后还是把“堕转”两个字咽了回去。

“现在轮到你了。”裘达尔说着便伸手替我尽数解开了脸上的绷带,然后又一次当着我的面露出了无法直视的表情。

“你知道怎么做?”

“嗯,差不多就是把你脸上的东西过到我身上,然后再像刚才那样内部消除。”他说完忽然打了个寒战,看着我一脸嫌弃,“你的东西……到我身上,感觉真恶心。”

“……”

于是在你嫌弃我,我膈应你的强烈情绪下,裘达尔摸足了我二十分钟的脸,而我们也保持这个姿势互瞪了二十分钟。

但这点付出终有回报,我的脸终于没有了那恶心人的红色,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出于礼貌,我还是对已经完事了的裘达尔说了一声谢谢,然后打算撤退回去。

结果没走两步,我又被拦下了——

“喂,我不记仇,还帮了你,你以为一句谢谢就能解决问题了吗?”

“……”我一个死鱼眼回给他,这家伙是不是记性不太好,要不是他,哪儿来这么麻烦的事儿?居然还说自己不记仇。= =

“嗯?”他对我扬了下下巴。

好吧,我就知道求他会有这种结果。

我耐下性子问他:“敢问神官大人您有什么吩咐?”

他慢悠悠地看了我两眼,忽然咧嘴笑了。

我的鸡皮疙瘩又开始噌噌冒起,想到他那个折腾劲儿我就不寒而栗。

虽说如此,但我还是低估了裘达尔无耻的程度——

“那就用肉体抵债吧。”

“……啥?”= =

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女主终于不是毁容脸了、说起来这文一直都在慢热,我也日常好久了、后面开始主线吧【居然有主线?!

撸完这章特别累、也不知道是不是迟到的姨妈来了我特别激动、后面尽量保持更新不断吧【半死不活趴

快赐予我无穷的动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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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完虫了!练工霸居然出现了不止一次、、、、_(:з」∠)_

小红霸、我对不起你——!【跪

☆、第19夜

今晚上不用给练红玉陪睡,我早早回了房开始收拾东西。

这之前我从账房领了这个月的俸禄,沉甸甸的一小包,我掂了两下,比以为的多了好些。

这在皇宫里做事果然是要比在武馆赚的多,照这个发展我三年内定可发家致富……呸,我攒钱是为了去找阿拉丁的,掌嘴。

我拿胳膊肘捅了捅隔壁正第五次把钱从头到尾数一遍的侍卫大哥,问他拿我这些钱去阿库提亚靠不靠谱,他不耐烦地拍开我,说不吃不喝不住店的话刚够一半的路费。

于是我就忧伤了,想来现在还不能离宫远行,看来还是得等五个月后跟练红玉一起去巴尔巴德才能再作打算。

同屋的白菊从我回来前就映着微弱的烛光缝着东西,我好奇探头过去,发现她正在绣荷包,图案看着是条九爪白龙。

“送给白龙殿下的?”

“嗯,下个月就是殿下的生辰。”白菊抬头对我笑笑,眉眼柔和极了。

“过生日啊。”我撇撇嘴,看着少女幸福的模样,我又忍不住打趣道,“对了,菊儿,我一直忘了问你,你是不是喜欢白龙殿下?”

白菊一听我的话,蹭得就炸红了脸,手下的动作越发地快了:“哪哪哪哪有的事……我我我我只是个小小的婢女,怎么有资格喜欢……喜欢白龙殿下?”

她说到最后竟微红了眼眶,我才意识到自己是个白痴,想开口安慰,却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很笨拙地说些胡话:“这喜欢一个人跟地位没有关系,那个,这个,谁规定婢女不能喜欢皇子了!呃……抱歉,我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我耷拉下脑袋,默默不语,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白菊的轻笑声。

“没有关系了,阿凡。”白菊继续低头绣着荷包,语气有着些许忧伤,“我知道,你说的那些我都知道,但我跟白龙殿下终归是不可能的,他最多最多也只当我是自小一起长大的朋友。”

我没再说话,白菊似乎不愿再接着这个话题说下去,她抬眼看了看我床上收拾好了的包袱,问道:“你要出宫?”

“嗯,老夏说每个月都有一日的假期,准我出宫。”

“可你不是说已经没有亲人了吗?”

“嗯,我之前借宿在一户人家,进宫的时候都没有来得及告诉他们,我想明天回去看看。”

“出宫还能有个地方可以去真好。”白菊说这话的时候,笑得有些凄楚,但这样的表情很快又不见了,“但能跟白龙殿下相遇,我已经很满足了。”

是啊,能遇到这样的一个人,就已经是一辈子最大的满足了。

那个时候,我以为阿拉丁便是我想遇到的那人。

我看着自己已经收拾好的包袱,忽然想要是这一去就是去寻找他的就好了。

“我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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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有很多人要问我,之前某人向我提出什么肉体不肉体的抵债问题怎么没了后文。

我不得不在此声明,不是我没有后文,而是那位没了后文。

当时我双眼皮了,然后告诉他我一身就这么点肉,论斤卖都不值几个钱。

他瞅了我半天,从左到右、从上到下地打量了很久,然后两手比了对平行线,直摇头说着不行不行,确实不行。

我曾经也是个有思想有文化的女青年,我自是知道他的不行是在嫌我的身材不行。

我抽了嘴角,但也懒得说什么,或许是我深知自己根本无法辩驳真相。

裘达尔最后两手一摊,说那就先欠着了,然后极为潇洒地挥了挥手走了。

我琢磨了一下,竟然从他的话里解读出一种肉要养肥了再收的意思。

这让我产生了很糟糕的联想,但我转念又一想他不过是个亲小嘴都会暴跳如雷的少年,那种糟糕的东西应该是我想多了。

嗯,就是这样,不会有错的。

不过那之后,这位大爷仗着是我的债主,对我开始了无尽的苛刻。

我去帮练红玉准备洗澡水,他就会在水桶上戳个小洞;我去打扫庭院,他就去把整棵树的叶子全拔了丢地上;我去偷藏了个苹果晚上当宵夜,他就把苹果的皮全部啃光又放回原处。

我在这段时间里面对他的认识一次次的刷新,而我的意志品质也得到了飞一般的提升。

依旧是突如其来,这天晚上,裘达尔又一次三更半夜跑进了我跟白菊的房间,此时我们睡得正香。

他一脚把我踹醒,然后嚷嚷着说要喝芝麻糊。

我很忧伤地爬了起来,看了看裘达尔,又默默转过了头。

大半夜吃芝麻糊,不得不说,他的创意真是越来越足了。

还好我这些天已经习惯了他这种有事没事,突然来一下的坏习惯,而我自己也已经养成了晚上睡觉只脱外套的习惯,顺便叫白菊在晚上听到任何响动都不要拉开床帘安心睡觉。

大概是见我已经淡定成这样了,裘达尔倒不怎么高兴了,加上我又磨磨蹭蹭地穿衣服,他又对着我来了一脚:“慢死了。”

我蹲在地上揉了揉自己被踹痛的屁股,但我还是不想搭理他,我知道我的反应越是大,这家伙就会更起劲地欺负我。

我只得在地上一颗一颗扣扣子,顺便打了个哈欠,其实我才刚睡着,我甚至都怀疑裘达尔是不是一直蹲在我门外待机,看准了时机杀进来的。

这么想着,我也穿好了外套,起身的时候往裘达尔那儿一凑,盯着他细心打量,看看有没有他在外面沾染到的夜晚湿气什么的。

要是有的话,我就……用眼神鄙视他。= =

“喂,你凑这么近干嘛?”裘达尔似乎被我盯得很不自在。

“……”似乎看不出什么,我伸手想摸摸他的头发是不是湿的,结果一伸手就被他打了下去。

他高傲地抬起脸,近乎用鼻孔看着我,对我这一举动表达不满。

我只得讪讪地收回手,想着我果然是缺少睡眠,居然想去摸他,真是疯了。

裘达尔说想吃芝麻糊,我在猜测他是不是睡到半夜没事做,忽然想着要保养头发了。

也对,他头发蓄得这么长,也真是难为他了。

不过这大半夜的,他让我上哪儿去找芝麻。

裘达尔面对我的疑问,只是两手往胸前一抱,看着我似笑非笑。

这是什么意思我自然是懂了。

等好不容易从厨房里翻出把生芝麻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已经快死了。

我其实根本不知道芝麻糊是怎么做的,大概就是洗芝麻混着水煮,然后再放些糖吧。

可当我洗了芝麻正要放进锅的时候,裘达尔出手阻止我了。

“芝麻要先磨成粉才能煮。”

“……不是吧。”

我眼角一跳,惊悚地看着裘达尔,可他却用了一种很确定又带着淡淡鄙视的眼神回看我,意思大概是他的话当然是真的。

是的,我开始苦逼极了地用杵一点一点磨芝麻,裘达尔就在边上看我磨芝麻,也不累得慌。

等我把芝麻下了锅,开始煮的时候,我的眼皮已经快撑不住了,迷迷糊糊间撒了把糖进去,继续有一下没一下地拿扑扇煽火。

“喂,你明天出宫是吧?”边上的人忽然开口问我。

我头点呀点的,随口答道:“是啊。”

“一天?”

我看了看锅里,似乎煮得差不多了:“是啊。”

“第二天回来?”

我拿碗倒出芝麻糊,闻着还挺像样的:“是啊。”

“哦。”裘达尔从一边的长桌上跳下来,掩嘴打了哈欠,“啊,我困了。”

他说完就迈着步子朝厨房外走去,似乎已经忘了自己到底是干嘛来的了。

“神官大人,芝麻糊啊——”我端着芝麻糊奔出去,冲走远了的家伙喊了一声。

他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你留着自己慢慢喝吧。”

“……”我默默看了眼手中黑乎乎的粘稠液体,又使劲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这家伙到底是有多闲,大半夜不睡专门来调戏我的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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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我正准备离宫,白菊送来了一套衣裳,说是夏黄文差人给我送来的,让我出宫方便些。

这老夏还真是个有心人。

我回李家的时候,李老太太正在院里洗衣服,听到了有响动,第一句话就是问我:“是三香吗?……还是阿凡回来了?”

原来我不见了这么久还被人惦记着,我忙出声应道:“娘,我是阿凡。”

啧,我叫的怎么还是这么顺溜?= =

她忙丢下了衣服,手往身上抹了抹,慢慢朝我这儿走了过来,然后激动地握住我的手,一直在哆嗦:“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好的好的,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我忽然对自己的不告而别有些愧疚,原来有人一直在等着自己。

“阿凡?!”门外响起个惊呼的男声,是李三香收工回来了。

他看到我惊喜地跑了回来,或许是太激动,嘴巴张合了半天却没有说出半句话,最后只是呵呵摸着头傻笑。

我替他收了糖葫芦的长棍子,又笑了笑:“嗯,我回来了。”

这天晚上我跟李家母子俩一块儿吃了顿饭,我看桌上多了碗红烧鸡肉,看来是把后院养的鸡杀了。

我的这碗白饭扒到最后还是藏了块肉,跟从前一模一样。

饭后我回了曾暂住的房间,里面也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李三香进了屋子给我拿来一床新褥子,忙铺了起来,还一边跟我说着话——

“阿凡,你那天忽然不见了,可把我们吓坏了。”

“娘还吵着要去找你。”

“我们都去了好几次官府了,可又说不清你到底是怎么不见的,最后又只得回来。”

“不管怎么说,你回来就好,以后也别吓跑了,我一个人也能养活你。”

“三香——”我出声打断了他的话。

他铺床的动作一滞,然后又笑着说:“没事没事,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当这儿是自己家就成。”

“……三香,我这次来是跟你们好好道别的。”

“……”李三香这次沉默了很久,转身的时候又是那憨厚的笑,他摸着头问我,“是你找到那个叫阿拉丁的男孩子了吗?其实你可以带他一起来这儿住的,你一个女的,照顾个孩子还……”

“我没有找到阿拉丁。”我再一次打断了他的话,然后接过他的手,铺起了自己的床,“但我在皇宫找到了新的工作,是公主殿下的侍婢,等我攒够钱就会离开,又或者等公主嫁去巴尔巴德,我就跟着一起,那儿离我想去的阿库提亚也比较近。”

我说完这话的时候褥子也铺好了,然后对李三香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你跟娘之前的照顾,但我现在已经找到了更适合自己的生活,我也能把自己照顾得更好了。”

李三香把我扶了起来,声音却在很久之后才响起:“如果是阿凡你的决定,我会尊重的。”

“……”

“希望你能今早找到阿拉丁。”

“谢谢。”

这是在李三香家住的最后一个晚上。

一大清早的,李三香和他娘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跟我吃了早饭。

他后来告诉我,他娘那儿早晚都是瞒不住的,这事儿交给他,我也不用太放在心上。

准备离开回宫的时候,我跟李老太太说了又要去打工了,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摸着墙走到了里屋,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个包袱,交给了我。

“阿凡,这是你上次走之前叫我腌的盐金桔。”

我一愣,这还是我在夏黄文招人的时候,我回来拿信随口跟她提的。

“你带上,也不知道下次你啥时候回来。”

“……”

“……傻孩子,你哭个啥?”

我慌忙蹭了眼睛,连声说道:“没有,我没有哭。”

“阿凡啊。”

“嗯。”

“你要好好的,一定要好好的。”

李老太太的眼睛看不见,只得顺着我的手一直摸到了脸上,一下一下摩挲着。

那手很粗糙,也很温暖。

李三香在他娘的坚持下送我到了宫门口。

我跟他说了再见,正准备要离开,却又被他叫住。

李三香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在我再三地催促下才开了口。

“那个,阿凡,其实再过几天就是我娘的生日……我知道这样说不太好,你也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但是如果可以的话,我想——”

“我知道了,那天我会回去看你大娘的。”我打断了他,也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拿包袱的手紧了紧。

“真的?!”他一喜,激动地向我看过来。

我用力地点点头,李三香见了笑得连眼睛都眯成了缝。

“那说好了啊!说好了的!我跟娘在家里等你!”

李三香没有等我再说话,边说着边往外跑了老远,到最后拐角的地方还跳着挥了挥手大声地喊着:“阿凡!一定要记得来啊——!”

直到看不见他人影了,我才转身走进宫门,恰巧看到裘达尔和一个蒙面怪大叔从里面走了出来。

说起来我对那些个长得都差不多的怪大叔们向来没什么好感,但那些都围着裘达尔转的家伙,在这个国家一直充当着很微妙的角色。

“喂,那个穷酸的家伙是什么人?”裘达尔走到我跟前,语气不善。

大庭广众下,我只得老实回答。

裘达尔切了一声,说原来是那个家伙,看来倒还记得李三香这个有痣青年。

“对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七湘?”裘达尔向门外走了两步又回头问了我一句。

“啥?”七湘,是个我没听过的地方。

裘达尔耸了耸肩:“一个小镇吧,那儿有第七柱魔神阿蒙的迷宫,老头说是时候去那边叫人进去了。”

我一听死命摇头:“不去!绝对不去!”

裘达尔瞥了我一眼:“不去就不去,这么激动干嘛。”

我撇撇嘴没说话,反正多说多错,不如不说。

“啊,那我走了,回来再找你。”

裘达尔随意一摆手,然后就和那个怪大叔乘着个飞毯走了。

我站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又挠了挠脸。

啊,这是不是意味着我有两天清静日子可以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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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我缠了夏黄文大半天,终于讨来了下个月的假期放到李老太太的生辰这天用。

然后我又去讨教了白菊,学做起了寿桃。

所有的事本都是好好的。

可到了第三天,我知道了一件事——

李三香死了。

被他一直捏在手里买糖葫芦的大木棍从嘴插入,腹腔伸出,直直地立在了长平街最繁华的地段中央。

惨不忍睹,大概说的就是这样了。

那个前些日子还对我憨厚笑的人,今天却死了。

事情来得太快,我知道这事的时候怔在了原地,手里还提着从白菊那儿刚学会蒸的寿桃,可这会儿已撒了一地。

“三香……死了?”

嗯,李三香他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文咋变成悬疑片儿了【托腮……嘛嘛、管它呢【喂!

以及感谢给我投地雷的妹子们——

感谢叉子、感谢宸宸、感谢阿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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