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4-04
“对不起!”一切因他而起,如果不是他,妍儿也不会绝望之下散去精魄,化为飞灰。
“师兄,你不用与我说对不起,毕竟当年你没有错!若说真的有错的话,那也是我的错,明知妍儿喜欢你,可是……”
“师弟!”云归崇话音未落,就被风恕严厉给打断,“当年谁都没有错,一切错都在我……”如果不是自己一时心软救下扶摇,也就没有以后与扶摇的那段感情纠葛,妍儿也就不会绝望之下散去精魄,师弟也就不会伤心之下离开清风谷,所以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
“师兄,过去千年了,不要再提了,谁对谁错,都已经过去了……”云归崇也知道风恕心中的苦。
“师弟,妍儿当年被师父送进轮回,已转世为人……”
“你说真的?”云归崇惊得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风恕。
风恕点点头,“出谷之前,师父告诉我的,她就是‘十里飘香’的怜心……”上一世,师弟爱的太苦,希望这一世,在妍儿情窦未开之际,得到她的芳心。
风恕话刚落音,云归崇喜的站起身,心中沾沾自喜,原来是她……怪不得每次去见到怜心,总感到她的身上隐隐有妍儿的影子存在,特别那曲“风起桃花”,当年就是一曲“桃花舞”,他的一颗心被夺取。
恍恍惚惚的睁开眼,灵溪一个机灵坐了起来,手中的黄色纸符“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小小的一枚纸符掉在地上,灵溪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了过去,掀开被子,弯腰将纸符捡起,疑惑的打量它。
这是谁留下的?怎么看上去这么奇怪?灵溪看着手中的东西喃喃自语。脑中一片空白,她使劲拍打脑袋,她记得自己跟那个叫风恕的男子去了一处很美的地方,什么时候回来的,她怎么记不清了?
灵溪歪着头,打量手中的东西,试探性对着手心的纸符大喊“喂!”。这莫非就是他留给自己的?
“你醒啦?”纸符的那一头传来一个男声,灵溪吓得浑身一个哆嗦,慌忙将手中纸符扔出几步远。震惊的盯着躺在地上的纸符,心“噗通噗通”跳的厉害,灵心坐在地上,心有余悸的看着它。
“小溪?小溪?”那边没有听到灵溪的回答,语气开始变得急促起来,“小溪,你怎么了?”风恕大惊,难道六道这么快就找到她了?风恕惊的站起身,转身欲走,被云归崇一把拉住,少见师兄如此失态,云归崇大叫道:“师兄,你冷静点!”
迟疑了半晌,灵溪伸手怯怯的将纸符捡起,试探性的唤了几声,“风恕?”
“小溪小溪,你刚才怎么了?”听到灵溪的回声,风恕紧悬的一颗心落回原处,全身似虚脱一般,无力瘫坐心爱石桌边,理了理自己的情绪,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不是那么的急促,“你刚刚怎么了?”
“额……没事没事,被这个东西吓到了……”灵溪没心没肺,干干一笑,忽然小脸一皱,道:“我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记不得了?还有,这是个什么东西?怎么会传音?”
面对灵溪一连串的问题,风恕无奈的摇摇头,笑着一一解释:“你在潭边睡着了,我将你送回酒楼,你手里这个东西叫‘传音符’,可以千里传音,以后有什么事情,只要对着它说话,我就可以听到。”
“哦……”怜心木木的点点头,脸上一红,一想到自己被一个大男人抱回酒楼,那多羞人啊!“没事了没事了!我去忙了,你也去忙吧!”害怕从男子嘴里听到不该听到的话,灵溪急急的敷衍了几句,将纸符收起。
风恕盯着手中纸符,脸上笑得温柔,云归崇见此,不由得长叹道:“师兄,你真是被她锁的死死的,这几百年来,你对她的感情真真是一层不变!”
将纸符塞进梳妆盒中,灵溪穿好衣服,坐在镜子前发了一会儿呆。
清风透过窗子吹在身上感觉凉飕飕的,灵溪浑身一个激灵,回过神,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已是正午时分,没想到自己这一睡,居然睡到现在才起来,灵溪抿嘴苦笑。
这几天酒楼的生意出奇好,平日里懒懒散散的小厮们个个忙的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想想这几天自己也应该知趣一点去酒楼帮帮忙,灵溪努努嘴露出一个微笑,“嚯”的站起身,走到酒楼后门处,便碰到神色匆匆的小莲。
“小莲,你怎么慌慌张张的,出什么事了?”灵溪一把拉住小莲,狐疑的看着她。
小莲神色慌张,支支吾吾道:“酒楼……酒楼里……来了一大帮……怪人……”
“怪人?什么怪人?”灵溪被小莲说的一头雾水,平时上门找茬的人也不在少数,也没见她吓成这样,怎的来几个人,她就吓成这个样子?
带着一肚子疑问,灵溪放开小莲朝大厅走去,小莲却死死将她拉住,“你……你别……别去……二娘让我……我来通知你……千万别去前厅……”
灵溪更加不解了,两道秀眉蹙在一起,“为什么不让我去?”
“因为……因为……那些怪人……怪人是来……来找你……你的……”
“找我的?”灵溪喃喃低语,“既然这样,那我更要去了。”说完,不顾小莲的阻止,跑向大厅。
刚迈进一步,怜心一个箭步挡在灵溪身前,将她堵在了入口处,暗地里将她往后推,小声道:“快走……”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一个个都慌慌张张的?”灵溪不解,压低声音自言自语,同时好奇的踮起脚尖,朝大厅中张望,大厅中此时空荡荡的,酒客们纷纷站在一边,身子瑟瑟发抖,偌大的大厅中央,一黑袍男子坐在那,紫红色的头发垂至腰间,肤色白的吹弹可破,一双手白净的犹如女子之手,左手无名指上带着一枚金戒指,男子漫不经心的把玩着金戒指,整个人看上去异常妖异。
只是那双紫红的眼眸煞是骇人,犹如三九天的寒冰,彻骨的冷。他的身后黑衣戴面具的男子一字排开。
灵溪浑身一震,眉头蹙在了一起,这些人的她好像在哪里见过,忽的,她重重一拍脑袋,眼中一亮,对了,那日在荷塘边,风恕就是将她从那几个黑衣人手中救下来的。
看那装束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灵溪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心下暗道:这帮人该不会是来找她的吧。借着怜心的掩护,灵溪偷偷看着厅堂中的一切,静观其变。
只听那紫发男子慢悠悠道:“老板娘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我说的人是谁,老板娘怎么反过来问我呢?”
二娘脸上依旧是那万年不变的笑容,只是那笑容中透着几分恐慌,灵溪想二娘此时恨她恨得牙痒痒,长这么大,她就只会给她闯祸。可是她真的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招惹这几个人了呀。
“这位公子,我是真的不知您要找的人是谁?我们酒楼真的没有你说的那号人,若是有的话,我早给你揪出来了,怎么还敢在这里耽误您宝贵的时间呢?”刘二娘为难的看着紫发男子。
男子端着茶杯,慢条斯理的抿了一口,然后将茶杯放回原位,别有深意看了二娘一眼,二娘没来由的浑身一个抖索,“看来老板娘是真的在跟我装糊涂了,既然老板娘不愿意,我也就不强人所难……”男子故意拖长音调,将酒楼扫视了一番,对身后的黑衣人一招手,立马有两个黑衣人毕恭毕敬的站到男子身前听后差遣。
男子淡淡道:“你们回去召集一批人,将这酒楼包围,什么时候交出人什么时候撤退。”
男子刚落音,二娘二娘慌了手脚,“公子,您不能这么做,您要是派人将这里包围,那我们还怎么做生意啊?”
“做生意?”紫发男子一挑眉,理了理衣袖,悠悠道:“想做生意就将人交出来。”
“公子,我们这里是真的没有您说的那个人,您要我怎么交人?难道变一个出来给您吗?”二娘双手一拍大腿差点哭了出来。
“既然老板娘还是没想通,那我就等老板娘好好想想,我……有的是时间!”最后一句,男子故意放慢了语速,加重了语气。随后带着黑衣人准备离去,灵溪躲在暗处长长的出了口气,忽然走到门口的几人又停住了脚步,只见为首的紫发男子对身边的几人使了个颜色。
黑衣男子点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朝灵溪的方向起来,灵溪惊慌之下,身形一闪,躲到门后,背靠在门,一颗心跳的如擂鼓。
黑衣男子一把推开怜心,追出几步远,却没有看到可疑之物,不由得挠挠头,嘀咕道:“人呢?”
怜心被黑衣人推的一个踉跄,眼见黑衣人就要朝灵溪隐身的地方走去,怜心当下大叫一声,“哎呀!”紧接着整个人直直的朝黑衣人倒去。
黑衣人避之不及,只好下意识的伸手接住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