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4-15
灵溪听了觉得怜心分析的很有理,赶忙捂住嘴,小心的四处瞄了几眼。
怜心又是一巴掌打在她头上,咬牙道:“我跟你说正事呢?在想什么呢?”
灵溪不禁觉得很委屈,你说你的,干嘛要动手动脚,一点大家闺秀的风范都没有,虽然怜心并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但她觉得最起码女孩子家的文雅要有吧!
“我们出去找师兄吧?”怜心凑到她跟前,又小声的重复了一句。
灵溪连连摇头,风恕离开前明确和她说过,让她乖乖地呆在谷中别乱跑,回来后还要检查她的功课呢!
见灵溪没有丝毫兴趣,怜心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奈,跺脚道:“你怎么就这么小心眼呢?以前的天不怕地不怕去哪里了?怎么这个时候畏畏缩缩起来了?”
灵溪不服气的仰起脸反驳道:“谁说我现在畏畏缩缩,胆小如鼠,只是风恕师兄临走之前要我乖乖待在谷中,我……”
“哎呀,你什么时候把别人说的话当真了?以前在酒楼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听话过呀!”对于灵溪的说辞,怜心感到很诧异。
别说是她,就灵溪自己也感到很奇怪,她什么时候如此听话过,以前在酒楼,常常气的二娘连着好几天都不理她,怎么这会儿她居然这么听风恕的话了呢?
摇摇头,甩开这些莫名的想法,灵溪暗自告诉自己,这纯粹只是风恕要回来检查她的功课的缘故。
灵溪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丝毫没有将怜心的话听进耳中。
怜心毫不手软的一巴掌拍了下去,不悦道:“难道你就不想见风恕师兄吗?”
灵溪心止不住一颤,想吗?自然是想的,他走了没几天,她满脑子里就是他的身影,为了转移自己的心神,她才将自己埋进书堆里。
怜心不停的在灵溪耳边唠叨着,灵溪被她说得心痒起来,先前坚定的信念,此时完全消失不见,她低头,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跟怜心出谷。
自打来到清风谷也有将近一年的时间了,这一年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也不知道那帮魔人是否还在找她,二娘与“十里飘香”酒楼又是怎样的一番情景。
灵溪迟疑的点点头,慢慢吞吞道:“我跟你去便是!”话音刚落,心中不禁又打起退堂鼓。
怜心仿佛看出了她的心思,没有给她多余的时间去思考,拉着她就跑。
灵溪忙不迭地的跟了上去,跑着跑着,忽然间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出谷口在哪里?她们又该怎么出去?
“停停停!”灵溪使劲甩开怜心的手,定了定心神,喘着气道:“你知道出谷口在哪里吗?”
怜心递给她一个白痴的眼神,没有解答她的疑惑,拉着她一路往前跑,灵溪心想,既然怜心急急忙忙的要出谷,定是将一切都打探了好了,才有此决定。
当下,她不在迟疑,抬起步伐跟了上去。
她们在一座悬崖峭壁前驻足,灵溪抬头打量这座高不可及的高峰,心中一颤,该不会这就是出谷口吧?
要出谷,是不是要攀上这座高峰?灵溪当心一个哆嗦,这么高的山峰,要是一个不留神,非摔死不可!
怯怯的往后退了几步,灵溪暗自打量怜心,此时怜心面色沉静,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她小心的戳了戳怜心的胳膊肘,睁着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怜心,吞了吞口水,结结巴巴道:“怜心……我们……我们该不会是……是要爬上去吧?”
怜心递给我一记白眼,淡淡道:“你以为呢?”
灵溪急忙摇头,畏畏缩缩道:“不要,这么高可是会摔死的!”
怜心冷哼了一声,拉起她的手,灵溪本能的想甩开,却不知怜心的力道何时变得那么大,死死拉着她的手,让她不能动弹分毫。
在她来不及反应额情况下,灵溪感到自己的身子正在慢慢的升起,脚下好像生出大片的白云,灵溪好奇低头一看,她与怜心居然真的踩在浮云之上,身子在慢慢的上升。
灵溪当下震惊不已,拉着怜心的手,兴奋道:“怜心,你竟然会这腾云驾雾之术!”
怜心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口气自然的像是本该就如此,“这有什么惊奇,来清风谷这么长时间,若是什么都没学会,那真是太丢人了!”
灵溪听罢唏嘘不已,心下因怜心这句话感到羞愧不已,是啊,来谷中这么长时间,若是什么都不会,真是太丢人了,而自己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很快,浮云就到达了山顶,她俩从云端跳了下来。
灵溪窃喜之下先前的顾虑早已抛到九霄云外,其实出来一趟也蛮好的,这段时间里,她还是很想念二娘他们的。
心中极度渴望见到二娘,灵溪本欲拉起怜心就跑,却被怜心硬生生的给甩开了,灵溪扭头不解的看着她,怜心以手扶额,无奈的摇摇头,“你打算用两条腿跑回落霞城?”
此时灵溪才发现自己的举动是多么幼稚,她干干一笑,“那……那我们该……该如何回去?”
怜心随手一挥,招来一片白云,白云缓缓停在脚边,怜心用眼神示意,“看,这下知道了吧?”
灵溪尴尬的点点头,看来这段时间怜心还真是学会了不少啊!
经过一天一夜,半傍晚时分,两人终于来到落霞城。两人手拉着手站在人群中,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
原本热闹非凡的街道,此时异常的冷清,家家户户大门紧闭,大街上偶尔有几个中年男子路过,都是神色匆匆,好像有什么在后面追一般,怜心心疑之下,拉过一个路人,“王叔,城里最近出什么事了吗?这么家家户户这么早就关门了?”
“唉!”被唤作王叔的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最近城里不安全,所以家家户户早早的就关门了。”
“出什么事了?”
“最近城里老是有年轻女子失踪,所以大伙儿都不敢开门,生怕自个儿闺女被抓走,天快黑了,你们还是别在大街上玩了。”王叔一心想着早点回去,也没心情与她二人热络。
虽然街道冷清,但时隔一年,再次回到落霞城,感觉还是那么的亲切,她看着地上铺的青石板砖,只要顺着这条路一直走,就可以到达“十里飘香”酒楼,就可以见到二娘。
脑海中不禁想像二娘此时在做什么,是不是叉着腰,一脸愤怒的训斥不听话的小厮,还是脸上带着万年不变的微笑,欢喜的送走顾客……
恍惚中,灵溪仿佛看到二娘那张徐娘半老,却风姿不减的面容。二娘一手叉腰,一手拿着鸡毛掸子,指着她骂骂有词。
灵溪呆呆的傻笑起来,不知道二娘见到自己与怜心回来,会不会喜极而泣!
怜心与她一样,眼圈红红的,隐忍心中的激动。
俩人相识一笑,手拉着手大步朝“十里飘香”酒楼跑去。
就像除外游玩的孩童回到母亲的怀抱一般,欣喜不已。
告别王叔,两人一路来到“十里飘香”酒楼,原先热闹的酒楼,此刻十分冷清。
还没进门,便听到里面传来二娘尖利的声音,两人站在门前,只见二娘一手叉腰,染着豆蔻的尖利指甲,指着小莲,口沫乱溅:“你这丫头,我说过多少次了,你怎么就不涨记性呢?”
二娘的长指甲恨不得戳到小莲头上,小莲低着头站在那里闷不啃声。
二娘以手做扇,使劲的给自己扇风,嘴里依旧不消停,只听二娘又道:“你说我怎么就那么倒霉,偏偏收养了你们这些个小混蛋!以前小溪那兔崽子在的时候,没少给我惹麻烦,现在她不在了,我还想着从此清静了,没想到你们……唉!”
二娘重重一叹气,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胸口气的起伏的厉害,斜眼看着一旁瑟瑟发抖的小莲,不禁无奈的摇摇头,“你说你……我又没怎么骂你,你怎么就吓成这个样子?要是小溪……”
话一出口,二娘察觉到自己不知不觉中又提到灵溪的名字,霎时间整个人顿时泄了气,自言自语道:“也不知道小溪现在怎么样了,虽说那丫头在的时候,常常气的我胃疼,可是不在了,也蛮想念她的,唉!我就是自找麻烦!“
“走吧走吧,以后多留个心眼,不然下次我可救不了你了!”二娘有些头疼的朝小莲挥挥手,示意她下去。
灵溪放开怜心,轻手轻脚,脸上带着坏笑,堂而皇之的走进酒楼,二娘刚刚训斥完小莲,心情并不怎么好,转过身似是要去做什么。灵溪忽的一下跳上前,整个人攀在二娘背上,双手捂住二娘的眼睛,用那痞痞的口气道:“给我安分点,不然休怪我无敌小公子无情!哼哼!”
二娘身子一震,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当即破口骂道:“还无敌小公子呢,我看你是无敌大无赖!”
说完,双手迅速的拍开灵溪的魔抓,转过身,佯装愤怒的看着灵溪,道:“敢问这位无赖大侠,这次来酒楼又想惹什么祸事?”
“嘿嘿……“灵溪坏坏一笑,拉起二娘的手,状似轻薄的好好打量了一番,痞痞道:“美人,你说呢?”
二娘被她逗乐了,毫不客气的一掌打在灵溪头上,嗔笑道:“你个没正经的小兔崽子,敢情一回来,就调戏你二娘啊!”
灵溪捂着头大声喊冤,我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取悦您老人家吗?居然说我调戏她,就是借我几个胆,我也不敢啊!
这厢灵溪还没闹完,那厢响起一个清脆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怜心这厮。
“老板,把这里最好的酒菜给爷上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