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3-19
脑中有什么几欲破土而出,灵溪双手抱着头,蹲了下来。头痛的几欲炸开,那一幕是何等的熟悉,可是她偏偏想不起。
“小溪?小溪?你怎么了?”见灵溪蹲在人群中一副痛苦的样子,阿胖心急如焚,眼下,林家小姐马上就要抛绣球了,躁动的人群此刻更加暴、乱,小溪就这么蹲在人群中,是很危险的。
“我没事……”在阿胖的搀扶下,灵溪摇摇头,无力的站了起来,这些景象不应该出现在她的脑子里的,为什么一幕幕不停的在她脑中浮现?
余光瞥到台上的林小姐,她的眼神始终盯着人群之外,茫然的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霎时间,灵溪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般,脑中一片空白,那个男子居然在看她!
那眼神复杂的让她静下来的心又乱成一团。灵溪闪电般的收回自己的视线,拽起阿胖,急急道:“小胖,我们走吧……”
“哎,小溪,我们不是来看热闹的吗?现在还没开始,为什么要走?”阿胖甩开灵溪的手,不解的问。
灵溪感到头痛的厉害,随便的敷衍了一句,“我不舒服,先走了,你自己看吧!”说完,头也不回的挤出人群。
白衣男子的目光始终聚集在灵溪身上,黑玉般的眸子中,露出慌乱之色,随着灵溪的离去的背影,白衣男子瞬间消失在人群外。
林小姐的绣球还未来的急抛出手,就见那人消失在外围,不由的暗自伤神,他们终究只是一面之缘,不该奢望太多。
将热闹的人群跑到脑后,灵溪心烦意乱的跑到莲花池畔,清凉的风吹在脸上,散去几许燥热,昏昏沉沉的脑子也清醒了许多。长出了一口气,灵溪重重一跺脚,一屁股坐在岸边,抓起地上的一丛青草,发泄般的使劲扔向莲池中。
白色身影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灵溪烦躁的抱着脑袋埋入双膝间。只是远远的那一眼,为何那个身影会在她的心中掀起轩然大波?
正当灵溪埋头苦恼之际,“砰”的一声,随着一声巨响,莲花池中瞬间溅起几丈高的水花,灵溪躲闪不及,慌乱之下,被下落的水花洒了一身。
还没有反应过来什么事,灵溪就感到一阵清凉的男子气息将她包围,木木的抬起头来,映入眼的正是那白衣男子。
此时白衣男子一手抱着她,一手执碧玉长萧横在胸前,在胸前筑起一道无形的墙壁。
水花在落入荷塘的那一霎那变成无数把尖锐的冰刀向他二人射来,清脆的碎裂声不绝于耳,射来的冰刀被悉数挡在了外围,落地化成一滩水。
灵溪迟缓的发现周围的变化,她被白衣男子抱在怀中,脸贴在他的胸膛,胸腔里传来沉稳的心跳声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灵溪感到自己的胸口有只小鹿乱撞,脸氤氲红成一片。
“别多管闲事,把那女子放下!”为首的黑衣人指着风恕,恶狠狠道。
浓厚的鼻音传入灵溪耳中,灵溪浑身一个哆嗦,抓她的?她什么时候惹上他们了?
白衣男子淡淡一笑,丝毫没有将黑衣男子放在眼中,搂着灵溪的手臂紧了紧,轻蔑的看向黑衣人,淡淡道:“既然被我撞见,岂有坐视不管之理?”
“你!”为首男子没有料到他会这么回答,当即挺起胸膛,仰起脸蔑视白衣男子,反问道:“你可知我们是谁?”
话还没说完,白衣男子嗤笑,神色凌然道:“我管你们是谁,总之今天人是不会让你们带走!”
几个黑衣男子私下用眼神交流,作势双方又要交手,灵溪吓得闭上眼,将脸死死的埋在白衣男子的胸口。
男子胸腔处传来轻微的颤动,略带沙哑的笑声传入灵溪耳中,灵溪木讷的抬起头,不期然的撞入一双黑亮带笑的眸子中。
灵溪羞的立马低下头,眼神慌乱的不知落向何处,打斗中,灵溪在她怀中混了过去,在闭上眼的那一霎那,她看到白衣男子脸上焦急的神色,那份焦急,深深的触动了她的心。
后面的事情,她不知道,只知道再次醒来是在一间陌生的房间中。窗外天已亮,看来她是昏迷了一晚了,灵溪“腾”的坐起身,掀被下床,打量陌生的环境。
撩开珠帘,走到外间,好奇的打量屋中的摆设,一张圆红木漆桌,一张书桌,几只狼毫笔挂在笔架上,几册书整齐的堆在一边,砚台中墨迹未干,一只笔随意搁在砚台上。
绕过圆木桌,灵溪径直来到书桌边。
桌上摊了一张画卷,画上是一个绝美的女子,女子手舞七彩绫绸,神色冰冷无情站在山顶,那神情恍若九天仙女。灵溪感到胸口闷的慌,莫名的酸涩感浮上心头。
那画中的女子好熟悉好熟悉,可是她记不起在哪里见过,头,又开始痛,灵溪下意识的双手抱紧头。脑中蓦地浮现出零星破碎的画面,陌生却又熟悉的让她心痛……
“你吹得正好听……”无声的天地间,男子站在一株合欢树下,双目无波,婉转的箫声自薄薄的两片唇间溢出,女子站在水潭边,歪头看着他,笑颜如花……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女子倒在地上,身子蜷缩成一团,亲眼看着自己的身子慢慢变淡,然后变成透明,她惶恐的看向男人,忽然间明白过来,原来这一切都是他设计好的……
“你醒了?”清亮的声音传入耳中,脑海中画面戛然而止,灵溪下意识的转过身,待看到眼前的男子时,她浑身一震,眼前之人正是昨晚她遇到的男子。
她收回视线,下意识的绞着手指,局促不安道:“我……我这是在哪里?”
男子走到她身边,顺手接过灵溪手中的画卷,双目柔情的看着画卷上的女子,说出的话似在叹息,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灵溪说,“她叫扶摇!”
“扶摇?”恍惚间,像是被某种神奇的力量驱使,灵溪与他并肩立,两人挨得很近,认真打量画中的女子。
“是的,扶摇……”他的目光从画卷转移到灵溪的身上。
迷糊的灵溪感到一道灼热的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下意识的抬起头来,不期然的与男子清亮如溪水般的眸子相撞。
耳根处骤的红成一片,灵溪慌乱局促的低下头,目光停留在自己脚尖,昨晚发生的一切回到脑中,灵溪低低道:“我……我……”张口好半天,却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
回想起昨晚,灵溪昏昏沉沉的还是反应不过来,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听那几个黑衣人与白衣男子的对话,那几个黑衣男子好像在抓她,可是她什么时候惹到他们了?她不记得!
虽然平时她是惹是生非,可是在她的印象中,她并没有得罪什么达官贵人,应该没有人买凶杀她报仇吧?那么这几个黑衣人到底是谁?
仿佛看出了灵溪的心思,白衣男子笑道:“你没得罪他们,他们是自己找上门的。”
“啊!”灵溪惊的合不拢嘴,既然她没有得罪他们,那他们为何要找她麻烦?“那他们为什么要找我麻烦?”心中这么问,嘴上就这么问了出来。
白衣男子叹了口气,眼神复杂的看着她,道:“或许魔界已经知道你的身份……”声音低不可闻,但还是被灵溪听到了。
“什么叫知道我的身份?我是什么身份?”她只是落霞城的一个普通平民,什么时候还有另一重身份了?
白衣男子摇了摇,避开这个话题,笑着看着她,问道:“你叫灵溪?”
灵溪被男子那双迷人的双眸给吸引住,木然的点点头,“那你叫什么?”话,没有经过大脑思考就脱口而出,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尴尬的低下头,灵溪盯着自己的脚尖,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哪有女子像她这般,主动询问陌生男子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