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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被迫学习黑法2

作者:陈思懿 当前章节:5790 字 更新时间:2026-5-12 06:52

拿好东西之后,我们一行人便回到竹楼。当晚,阿赞拓就让我独自一个人布置法阵,然后练习控灵术。

我学着之前他教给我的方法,在二楼的空旷处,摆好蜡烛,然后缠好绳线,再将四周的墙壁上挂好写满符咒的经幡,将从火葬拿回来的头盖骨拿锤子敲碎,只取一块眉心骨。

这种眉心骨可以做成一块“宾灵佛牌”,而制作一块有力量的宾灵非常的不容易。需要先将死者的阴灵招过来,然后注入到佛牌内,然后再加以多日的诵经加持。往往一块力量强大的“宾灵佛牌”需要多个师傅共同加持。

据说,加持成功后,佩戴供奉可具有提升运气,增强办事能力,还可以招横财,增加人缘,受上级重视,升职迅速等功效。所以,这样的“宾灵”佛牌一直在市场上很畅销。

因为我没有属于自已的法器,阿赞拓给了我一个铜制的碗,充当法器,我将眉心骨放置其中,然后在上面滴上几滴我的指尖血,准备工作做完之后,自已也坐到法阵中,开始施展法术,先将死者的阴灵召唤过来。

因为这个人刚死不久,经过我不断的念动召魂的经咒,很快,无风的空间里腾起阵阵阴风,蜡烛也再风中变得忽明忽暗起来,我由于紧张,整个人都被汗水浸透。

随着我越来越快的念动经咒,屋里的阴风也变得越来越来大,蜡烛摇曳得越来越剧烈,有几根直接被扑灭,我心里害怕极了,脑门上也不止不住的流汗,墙上的经幡也来吹的呼啦作响,声音很是刺耳,我继续念动着经咒,一刻也不敢松懈。

似乎这个死者的怨气很大,屋里不少物品都被阴风吹倒在地,昆朋一边帮我重新点亮熄灭的蜡烛,一边去把那些吹倒的东西归回原处。

不知念了多久,屋子里的阴风慢慢聚集成一个凶神恶煞的中年男人模样,他一步步的朝我走来,很生气的对着我吼了几句什么,我听不懂,是泰语。然后他伸出手一把掐住了我的喉咙,他的力气非常大,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我张大嘴巴,想要喊阿赞拓,却怎么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见状,阿赞拓连忙坐到阵中,他将身上的法器“嘎巴啦碗”放在法阵中,然后将眉心骨移到他的法器中,然后接着施法,在他的帮助下,很快,阴灵松开了我,转而痛苦的倒地上翻滚起来。

昆朋将倒在地上的我,扶到一旁坐下,我在旁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显然,我控灵失败了。之前帮助王放成功的那次,已被验证,纯属侥幸,在强大的怨灵面前,我简直不堪一击。

最后,是阿赞拓将那个男阴灵制服,并把它注入到了那块眉心骨中,制成了一块能量强大的“宾灵”牌。

虽然我这次控灵失败了,但是阿赞拓并没有生气,只是对我展开了更严厉的训练。

在这里,我不得不说。

“宾灵”这种牌,就属于“阴牌”,“阴牌”是不被寺庙的高僧认可的,说这都是一些巫术,不但不能帮助人,反而会反噬,给人带去厄运,是在消耗人的福报。

而且泰国法律明确规定,盗墓及私自破坏尸体的完整性,以及利用人体的骨肉组织制作佛牌,都属违法行为。

我很负责任的跟大家说,现在市面上的佛牌90%都是假的,真正有法力的高僧或者阿赞师傅,每年佛牌的出产量非常少。

甚至还有冒牌高僧,冒牌的阿赞师傅,经常被中国牌商请到香港、广州、深圳、北京等地举行法会,为各个善信刺符,加持佛牌,被骗钱的人不在少数,而且,把阴牌当正牌请回家,胡乱供奉,导致被反噬的人也不在少数,让本来就不好的状况雪上加霜,甚至丢了性命。

这些无良的牌商,他们之所以敢冒天下之大不违,最主要的原因是,就是想赚钱。

而且,有的牌商他们说,里面放的是天灵盖真的是人的天灵盖吗?利用死人的天灵盖制作佛牌,是违法行为,也是对逝者的不敬,那些所谓的“天灵盖”真的是人的天灵盖吗?

不管是在泰国,还是在中国,都是无法鉴定的。而且,也有不少泰国媒体曾曝出,那些所谓的天灵盖,也只是马骨、牛骨的替代品罢了,那些民间的法师,也只是利用这个幌子骗钱而已,不会真的那么拼,搞个真的给你。

中国很多商业牌商公开出售,为什么那么多顾客去奉请这些东西究其原因,有两点,一是:很多缘主在不了解制作材料与制作过程的情况下,因为对自身的问题想要得到迫切的解决,从而忽视了因果,只迷信了所谓的快速的功效,不惜花高价钱买了阴牌、商业牌,其后果就是,轻者,只是破了点小财,没有实际效果。

重者,贪心不足蛇吞象,忽略了本该正确的去解决问题,妄用邪门歪道,导致严重后果。

二:是牌商们看透了一些不明智的缘主有病乱投医的想法,抓住了人的弱点,以此发一笔横财。可正所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有许多阴牌,里面放着各种阴物,未经佛法加持就已被牌商高价出售。很多善信不知道情况,就相当于请了一座“移动坟场”回家!

所以,我在这里奉劝各位,不要随随便便就请“阴牌”回家。

之后,我被阿赞拓每晚丢在无人的坟地,练习控灵术,这段在坟场的经历真的太过于恐怖了,对我都产生了阴影,以至于我现在回想起来,脑瓜都特别的疼痛。

有好几次我在控灵的时候都差点被恶灵杀死,不过好在,每次命悬一线的时候阿赞拓都会出来救我一下。

长期处在这样情况下,我整个人精神都近乎崩溃了,甚至有时候我做梦都在控灵。由于精神压力太大了,我好几次在没人的时候偷偷捂着被子哭。哎,现在想想都觉得那段时间太痛苦了。

我坚持不住,这期间,我给王放打了好多个电话,电话中,王放很担心我的状况,不停的安抚我,让我坚持住,说很快来找我。

终于,过了一个周左右,王放给我发来了信息,告诉我,他自已已经到了泰国。住在xxx酒店,他这趟在泰国要待上五天左右,让我随时去找他。

于是,我跟阿赞拓告了假,要休息几天,说陪王放在曼谷待几天,阿赞拓同意了,只是嘱咐我在外面不许喝酒吃肉,时刻保持修行的戒律,我连连答应。

王放的到来,让我有了片刻喘息。

离开了竹楼,我就直接去找王放了,一别数日,再次跟王放见面时,我身心疲惫。

此时我的胡子拉碴,眼眶凹陷,一米八的大个,原本180斤大体格子,现在看起来就像个麻秆,也不知道瘦了多少斤,衣服都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

王放看到我这副模样,忍不住连连叹气。

“刘宇老弟,你怎么搞成这样?”

我叹了口气,说道:“王放大哥,快给我想想办法把,我真受不了了。天天连觉都睡不好,我真要崩溃了。”

王放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兄弟,你不要着急,总会有办法的。”

他这次来,不单单是来看我的,他还要来拿些货回去。他说,这几天他请牌的时候会带我一起,到时候多找人问问,看看有没有办法。

他在泰国也没有女人,就让我这几天跟他一起住酒店,我答应了,但是我不习惯跟大男人躺一张床,于是,我在这个酒店也开了一间房。

晚上,王放要带我去吃海鲜大餐,被我拒绝了。因为临走前阿赞就告诉过我,要保持修行的戒律,不能沾荤腥。我不确定王放这趟来能不能带我找到破解禁身咒的方法,如果解不开,我还得继续回去应付阿赞拓,如果犯戒,法力退步到时候等待我的下场一定很惨。

由于我不吃海鲜大餐,王放便带着我一起去附近的夜市逛逛,顺便觅食。

夜晚曼谷的夜市十分热闹,人来人往的,周围琳琅满目的美食小吃。王放点了海鲜烧烤,又是超大的罗氏虾,又是螃蟹,又是烤螃蟹的,看的我直吞口水。

这家伙,明知道我吃不了,他还特意吃的很香,诱惑我。我只得一边咽口水,一边吃寡淡的水果,心想,等我解开咒一定要放开了好好大吃一顿。

吃完饭,我俩溜达了一会儿就直接回了酒店。回到房间,我洗了个澡,就直接睡觉了。

这一觉我睡的特别香,第二天,等王放给我打电话我才醒,一看手机已经11点多了,王放叫我去找他。于是,我起来收拾收拾就直接去了王放的房间。

我们在酒店附近随便吃了点饭,然后王放给阿龙打电话,让阿龙开车来接我们。

王放的今天行程,就是先去一些泰国的各大寺庙请牌,顺便问问我的事情。

一连去了好多个寺庙,王放请了不少牌,他不仅请牌的过程让我拍照,还让我帮他拍他跟各个师傅拍合影。

我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跟我说:“这些照片以后都留着发朋友圈,给顾客看,增加顾客对我店铺的信任。所有的牌商都这么干,只不过有的牌商照片都是假的,牌也不是正规寺庙出得。”

而各个寺庙的师傅,对我的禁身咒却没有任何办法,有的甚至都没听说过。

这让我很失望,而王放说:“你不要灰心,这些都是修行正法的师傅,不了解黑法很正常,我带你去找黑法师好了。”

差不多傍晚的时候,王放联系到了一个黑衣阿赞,然后,他带我过去。王放说,这个黑衣阿赞也是很出名的,叫阿赞白林,只不过他收费很高,所以他们就一直没有合作过,这次可以让他帮忙看看。

去到这个黑衣阿赞白林的住处时,天已经黑了,而他那边灯火辉煌,他住的地方也比阿赞拓那边强太多了,像那种自建的别墅,很大,很豪华,院子里还停着不少豪车,我惊讶的发现,其中还有奔驰宝马之类的,看的出,这位阿赞师傅挺会赚钱的。

进到屋里,王放跟他打了个招呼,因为我不会泰语,我的基本情况阿龙也都知道,于是,由阿龙把我的情况转达给阿赞白林。

听完阿龙的话,这个白林师傅用凌厉的目光将我扫视了一遍,然后让我脱下衣服给他看我后背的赐符。

看了好一会儿,他转身去了里屋找出一本很破的书,这种书我在阿赞拓那里见过,是专门讲古老符咒的,看了半天,他还是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办法。

我心如死灰,心想阿赞拓这家伙,果然不是骗我的。

而王放不死心,第二天接着带我去找师傅。找了好几地方的阿赞师傅,甚至找到了我第一次见到的阿赞汶师傅。

其中有一个阿赞师傅,居然跟王放说,将我后背的纹着经咒的那块皮肤割下来。我吓得浑身发抖,心想,这人太疯狂了。

一连几天,几乎将泰国这边的黑衣法师拜了个遍,也没找到解决的办法。我很沮丧,而王放行程结束,不得不回去了。

最后一天的时候,他把我送到阿赞拓那里,然后自已就回国了。

临别前,他说他会托缅甸的朋友,还有东南亚的朋友帮我问问的,叫我等他消息。

对于王放这个好兄弟,我非常的感激。

回到阿赞拓那之后,我更加的努力修习,终于,在两周口,我成功的在坟地控制住了一个恶灵,他对我控灵的训练才算结束。

虽然不用去坟地了,但是无下限的训练还在继续,他让我开始学习下降头。

从最简单的药降开始。

这个药降就是降头师利用各种不同的药物,如尸油、蛊虫、骨灰啊啥的乱七八糟的阴物。

这个收集原材料就已经够让人头皮发麻了,他居然让我在泰国曼谷的大街上,随便找个人来实验,我整个人更加崩溃了。在我强烈的抵抗下,他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提议,让我以各类家禽来代替了,但是,这些被下了降的家禽,无一例外,全部暴毙。

阿赞拓的想法太疯狂了,简直毫无人性。我不知道他当初学习降头术的时候有没有找无辜的活人来练手,看他这么杀人不眨眼的样子,我细思极恐。

泰国人普遍都对降头术这种事物很谨慎,都知道民间的黑法师有多么厉害,他们一般都不会随便吃陌生人给的食物或者饮料,即便是在理发店理发,剪掉的头发落在地上,他们自已都会捡起来带回家。

所以,我在这里提醒各位来泰国旅游的朋友们,在外一定要注意安全,保护好自已,不要被有心之人盯上了,有的修行黑法的人,可能随随便便找到个人,就拿人练手了。

这种事发生的不少,在外旅游,千万要注意。有的降头师,得知你的生辰八字,或者你身上的一件衣服,你的鞋子或项链,降头师就可以拿过去施法,有的降头师跟你说几句话,对你笑一笑,送你个东西,请你喝杯茶,一个食物,在无形中你就会中降。所以大家出门在外,一定要保护好自已。

大概又过了一个多月,期间,我找阿涛哥又帮忙把我的护照续了一次。

就在我以为要在这里一直暗无天日的生活下去的时候,事情却发生了转机。

这天,有几个泰国人找上了门,他们想请阿赞拓去一趟菲律宾,说他们的老板在菲律宾的马尼拉被人下了降头。希望阿赞拓可以帮他老板解开降头。

做黑法师的人,最不愿意帮人解降,降,一旦解开,下降的人就会遭到反噬。而解降的人还极可能被对方报复!

更何况是还是在国外,阿赞拓跟昆朋本不想去的,可对方直接报价100万泰铢。折合人民币差不多20万。

于是阿赞拓提出,要看一下中降之人的情况,才能确定能不能解开,如果解不开也是白跑一趟。闻言,领头的男人出去打了个电话。

等他回来的时候,那边打来了视频电话,中降之人很意外,是个中国人。他按照阿赞拓的要求将上下眼皮翻出,里面赫然出现两条竖线,在结合他身上的脓疱,确定是被人下了死降。

阿赞拓直接告诉他:“这种降,不是一般的法师所下,法力非常高强,如果5天内解不开必死无疑。”

对方一听,立马慌了,央求阿赞拓一定要给他解开。

阿赞拓表示可以解开,不过要先付一半的定金,而且往返费用机票吃住需要全包。除此之外,不允许将他的信息透露出去。否则没有下一次了。

那边立马同意,当即让领头的给他转账。

于是,阿赞让昆朋把卡号给了对方,对方很快将钱汇了过来。随后,昆朋将我们三人的信息给了对方,让对方办理签证护照。

那边的情况刻不容缓,十分紧急,大约过了两天的时间,签证就办了下了,随即他们订好了机票,然后跟我们一起去了菲律宾的马尼拉。

下了飞机我们又坐了一个多小时的车,大约晚上八点钟左右我们才到了那人的住所。

车在一个很高档的小区停下,里面都是一栋一栋的小别墅,环境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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