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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昆朋的秘密1

作者:陈思懿 当前章节:9651 字 更新时间:2026-5-12 06:52

昆朋的视线看向远方,然后对我说道:“你不是一直问我,为什么这些年,我为什么一直跟在阿赞拓的身边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他说。

“十几年前,那时候我25岁,当时的我还是个无忧无虑的小年轻,我住在缅甸的乡下,一家人靠种田为生,日子也过得其乐融融。

我当时,有个青梅竹马的女朋友,叫芝芝,她长得很好看,跟我一般大,笑起来有两颗小虎牙,我们一起长大,一起念书,一起种地,我们的感情一直很好,后来,在家人的安排下,我们结了婚。

我们在家乡过着男耕女织的简单生活,日子虽然清贫,但芝芝从来没有嫌弃过,反而甘之若饴,而我也更有干劲。婚后一年,我们有了一个可爱的儿子,随着儿子一天天长大,开销也越来越大,迫于生计,也不想妻儿跟着我吃苦,于是,我就跟同乡的青年一起去城里打工。

那时候缅甸盖起来很多工厂还有园区,我跟同乡一起在一家服装厂干活,一个月能7-800的收入,对于我们当时来说已经是笔不少的收入。那时候的缅甸很落后,也没有手机,我每周都只能打公用电话回去。而芝芝每周都抱着孩子去村口的小卖部去等我的电话。

我在那个服装厂干了一段时间,赚来的钱,我也舍不得多花一分,全部攒了下来。等放假的时候我就都拿回家给芝芝母子俩。日子也慢慢好起来了,后来,服装厂渐渐不景气,我跟同乡又换了个工厂工作。

后来有一天,我打电话回去,芝芝并没有来接电话,我开始没在意,以为她有事,可是接连几天打回去,小卖店的人跟我说,好久没有看到芝芝了。于是,我赶紧跟工厂请了假,然后就跑回了家。而等我回到家,则是听到一个无比震惊的消息,芝芝带着孩子一起消失不见了。而家里的东西并没有少,跟他们一起不见的还有这些年攒下的钱。我赶紧到处去找,到处都找不到,丈母娘家也没有,得知女儿孙子不见了,丈母娘家也很着急,也跟我一起找,终于,在一个同乡的嘴里听说了,芝芝曾跟她说过要带着儿子一起去城里看我。

于是,我又去城里找。也是没有芝芝的消息,无奈,我在家人的陪同下,去报了警。

那时候,我们那边治安很差,经常有强~JlAn杀人案发生,还有连环杀人案,我当时根本没有往坏的方面想。直到有一天,警察打电话通知我们,在一个护城河的水渠里发现了一具女尸,女尸浑身赤!裸,而在水渠下游的草丛里,发现了一个男孩的尸体,疑似芝芝母子。

我听到这个消息,只觉得天都塌了,于是,我们跟家人一起去警察局认领尸体。

我多么想,这两具尸体不是我的芝芝不是我的孩子,结果,看到尸体的一刻,我泣不成声。尸检报告出来,两人已经遇害半个多月,死前还遭受了不少虐待,不仅如此,体内的脏器也被全部掏空。作案手法令人发指,但是那时候没有监控,根本没有什么证据找到凶手,尸体领回家,案子也没有结,时间一长,也就不了了之了,芝芝的父母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双双病倒,我的家人也是日日以泪洗面。

我不能接受这个结果,于是,我迫切的想查出凶手来。可是我势单力薄,没有办法,于是借助了其他手段,我找到当地有名的灵媒。花了很多钱,灵媒才肯帮我。

她用芝芝跟孩子身前的旧衣服,施法召唤出来了他俩的灵魂。

见到芝芝跟孩子的那一刻,我再也绷不住了,哭得泣不成声,芝芝一直安慰我,叫我不要伤心。我问她是谁害的她,她说她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但是灵魂带着我一直走,走到我们城里那边,一个法院,然后在一个车前停下,他指着一辆车牌号为xxxxx的车,对我说,就是这辆车,是凶手的,当天,她跟孩子进城的时候,找不到我,遇到开着这个车的中年男人,男人说自已是法官,可以带她跟孩子一起去找我,她一时大意就上了他的车,等上了车,男人就用迷药迷晕了她跟孩子,等她醒来的时候,就被带到了一个地下室,地下室里摆满了各种残肢剩臂,两边的牢笼里还关着不少浑身赤!裸的女人,随后男人将她强!jian折辱。后来更是将她跟孩子杀害,将器官全部取出来卖了。原来,那个男人是个贩卖器官的惯犯,地下室里关着的女人都逃脱不了这种下场。那时候,河里漂死尸的事情屡有发生。

说完,芝芝就跟孩子消失了。我想跟芝芝多说说话,拜托灵媒在召唤他们出来,而灵媒怕惹事,说什么都不肯,而我知道了那辆车的消息,便开始日日蹲守在车边,想找机会报仇。

经过我的调查,车主叫高雄,而对方真的是在那个法院上班,而且,位高权重。这个身份只是他的掩护,背地里他是当地人体器官贩卖组织的成员。即便我收集到了不少证据,可我告到警察局,警察轮番骂我是精神病,他们根本不相信高雄就是杀手,把我赶出了警察局,后来我才知道他们就是一伙的,表面上是正义的警察,背地里蛇鼠一窝,他们都是高雄的帮凶,背地里都得了他不少的好处,又怎么会帮我找个平民声张正义呢。

既然正道走不通,我就想用我的方式,亲手结果了他,为芝芝母子报仇,于是我开始跟踪他,而对方很是警觉,后来,有次,他把我堵到,找了一帮人把我打了一顿,那一次我伤的很重,胳膊跟腿都被打断了,在医院足足躺了一个月多月。他们放话说,如果我继续找他的麻烦、下一次,就直接杀了我。于是,我只好暂时先离开缅甸。

我在柬埔寨待了一段时间,在那里,一次偶然的机会,我遇到了阿赞拓。当时他在柬埔寨已经是一个小有名气的黑法师了。于是,我就想跟着他后面学习黑法,起初,他性格很孤傲,并不搭理我,也不想收我为徒,我比他年长,他也可能小时候被伤害太深,也不信任我。但是我就是跟着他,抢着帮他做事,也照料他的衣食起居,渐渐地,他也对我卸下了防备,不但让我跟他后面学习黑法,还给我分钱,我们就渐渐形成了默契。对外,我是他的助理,对内,我们是知已,是朋友,是亲人。我们互相陪伴,互相治愈,我们经历过很多血雨腥风,没想到,这次这个坎,他就没有迈过来。。。”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也变得哽咽,而我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很难过,又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我问道:“那后来阿赞拓替你报仇了吗?”

昆朋摇了摇头,说:‘我没有让阿赞拓帮我,我这么多年跟在他身边学习黑法,就是为了有一天学会之后,可以亲手杀了高雄。’

“那你,现在学的怎么样了?”

闻言,昆朋低下了头,有些失落的说:“因为我不是处子之身,即便是学会了也达不到阿赞拓那样的境界,不是纯阳之身,容易破功,只会招来反噬。”

我心中一惊,想到他方才说的找我帮忙,不会是想让我去帮他杀了高雄吧?于是,我立马问道,:“你不会,想让我帮你去干掉高雄吧?”

昆朋看着我,苦涩的笑了笑,说:“我知道你这个人本性善良,做不成大法师的。”

听他这么一说,紧悬着心稍稍放松了些。

“那你是要我帮你什么忙?”

昆朋说:“之前我跟阿赞拓,彼此是亲人也是挚友。现在阿赞拓已经死了,我也没了其他的牵挂。唯一的愿望就是干掉高雄,为我的妻儿报仇雪恨。而我需要你做的,就是帮在施法的时候,助我一臂之力。”

我汗颜,连忙对他说:“我怎么帮你?我自已都狗屁不会。”

昆朋说:‘你的法力不行。是因为你没有法器,我需要你到时候帮我将阿赞拓的头颅当做法器,你把他激活之后给我。然后,在我施法的为我护住躯壳。就像上次保护阿赞拓一样。”’

看出我的为难,他说道:“兄弟,我答应你,事情解决之后,我帮你解咒,并且,阿赞拓还留下一大笔钱,到时候我会分给你一部分。”

看得出,昆朋没有骗我。

于是,我说:“哥,相识一场,我相信你不会骗我,钱不钱的不重要,只要你真的能帮我把身上的禁身咒解开。我愿意帮你个忙。只不过,这个头颅怎么才能变成法器呢?”

听到我的话,昆朋非常的高兴,他随即对我说:“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到时候再教你,你跟我一起去缅甸就行。”

当晚,昆朋就只身去了二楼,在那里,他将阿赞拓的头颅置于火上炙烤,将头颅烤黑,尸油不断的吱吱往下流,他用器皿接住,然后装到一个个瓶子里。

我看了一会儿觉得画面太过恶心,我头晕不适,就匆匆去了楼下。大概过了2-3日,昆朋将阿赞拓的头颅炼制成了一个“嘎巴拉”,我惊叹他的手法,他的这个碗练的跟阿赞拓之前的那个没什么两样。

昆朋收拾好了要带的东西,就带着我一起出发,前往缅甸。

我的心里很是不安,而昆朋却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感,这让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们很顺利的到达了缅甸。昆朋带我找了个酒店住下,看规模,应该是这边最好的了,招牌很大,但是里面的陈设很老旧,外面的街道也很落后,就像我们那边的城乡结合部。

将我安顿在酒店之后,昆朋就只身出去了。我一个人留在酒店,这里的电视也不好使,看不了几个台,我还听不懂内容,百无聊赖,我就玩起了手机,这几天事情发生的太多了,手机里有好多人给我发来了信息,我也忘了回,打开微信,我边挨个回复起来。

先是王放,询问我最近怎么样了,我回复他,阿赞拓死了,而我现在在缅甸。

看到我回的消息,王放那边直接打了个语音过来,电话里他焦急的问我:“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突然?”

我叹了口气,说:“前不久,我们一起去了一趟菲律宾,在那边遇到了槟城鬼王,他俩过了招,细节下次见面再说吧,总之,阿赞拓受了极重的伤,没有挺过来。”

电话那头的王放,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问我:“那你身上的禁身咒解开了吗?”

我苦笑:“没有哦。”

王放也是无奈了,安慰我道:“没事,兄弟,以后慢慢再想办法、”

随后,他那边像是来了客户,匆忙挂了电话。

之后看到晚晴给我发来了信息,问我最近过的怎么样,什么时候回广州。

我回她:“回去的时候去找你。”

晚晴给我发了可爱的表情。脑海里浮现出晚晴的美好,这让我这段时间沉闷的心情得到一刻的愉悦。

锁上手机,我躺在床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跟走马观花灯一般轮番在我脑海里浮现,简直跟做梦一样,没想到我一个穷大学生,只不过旅个游,居然能发生这些事,好不真实,我现在只想快点解决身上的禁咒,然后远离这些事情。

大约晚上8-9点钟的时候,昆朋回来了。

我问他:“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昆朋说:“打听过了,他现在住xxx小区,那里都是别墅,小区安保很过硬,他自已还请了不少保镖,不过地址有点偏,方便下手。”

我问道:“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昆朋说:“今天我们刚到,都先休息一下,明天动手吧。”

闻言,我点了点头。当晚,昆朋带我出去吃了点东西,说实话,缅甸也没啥好吃的东西,跟泰国差不多,店里还有吃老鼠的,看的我一阵恶心,还不如吃甜了吧唧的芒果糯米饭。吃完饭,我们就在街上逛了逛,那边街上晚上也没什么人,我俩都觉得没意思,逛了会儿,便就往回走了。

回去之后,昆朋递给我一个译音过的经咒,让我背熟,明晚施法的时候,念动这个经咒,然后把血滴进去,就能将阿赞拓的法器开启。

我接过经咒赶紧背诵起来。不得不说,其实我的记性还是挺不错的,很多东西我看几遍我就记得,这种篇幅长的经咒我也能记得住。

第二天的时候,晚上,我们准备好一切,昆朋搞来一辆摩托车,然后骑车带着我去到一座别墅区。

车在别墅边的山坡处停下,随后我们直接爬到山上。我们在山顶选了一个空旷的地方,从这个位置可以直接俯视整个别墅区,我帮昆朋布置好阵法,我知道,昆朋今晚,要用的是比飞头术还厉害的噬魂术,从未看过他施法,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学会的。我没有十足的把握,心里不禁为他捏了把汗,

其实我也跟昆朋说过,想要报仇的方法很多,降头术那么多,不一定要选这么极端的方法。

但他坚持,一定要将芝芝跟孩子所遭受的一切让高雄也尝一尝,他不但要亲手杀了高雄,还要掏出高雄的内脏。他既然打定了主意,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但见昆朋,今日的他特意换了一身干净整洁的衣服,看似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我的心里既矛盾又复杂。

今晚,我的任务不仅需要帮他开好法器,我还需守好阵法,帮他看好躯壳。

很快,经幡蜡烛,经线拉好之后,昆朋在阵法内坐好。

噬魂降是飞头降的升级版,是所有降头术中最为恐怖血腥的一种。飞头降是降头师利用咒语让自已的头颅和身体分开,因为飞头降极其的恐怖,所以没几个人能够练成。

之前阿赞拓就告诉过我,这个练习飞头降的过程也很复杂,需要分为七个阶段,每练成一个阶段功力都会增强,每个阶段需要练满七七四十九天,如果差一天或者是中间发生间断的话,则表示失败。

所谓的飞头降,就是降头师利用符咒、自身下降,让自已的头颅能离身飞行,达到提升自已功力的降头术。降头师刚开始练飞头降的时候,必须先找好一座隐密的地方,确定不会突遭骚扰,才会在半夜十二点整,开始下飞头降。

通常来说练习飞头降的人都是顶级黑法师,练习飞头降本身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一般黑法师根本不敢尝试,稍有不慎就会毙命,当然啊,我是万万不会学的哈。

练习飞头降很可怕,在练习过程中不仅头颅会跟着飞出去连带着自已的消化器官也会飞出去,遇到猫,就吸猫血,遇到狗吸狗血,遇到人吸人血,直到装满整个肠胃,天亮之前头颅到必须回到本人身上,如果照到阳光也就会破功,变成一滩血水。

我之前听阿赞拓说过,飞头降练成之后,不用随便吸食鲜血,可怕的是他们每隔七七四十九天需要吸食孕妇腹中胎儿。这个有违人道,令人发指。幸运的是这世间练成飞头降的人很少。练习飞头降者除非对自已非常有信心,或者是对某个人怀有深仇大恨,若不然不会有人轻易去尝试练习飞头降的。

在练习飞头降的时候必须练足够的天数才可以,如果说有一天没有练习,那么就会前功尽弃。在练习飞头降的时候会遇到很多未知的情况,很容易遭遇生命危险。

准备好一切之后,我跟昆朋坐到阵法中,想起上一次布阵,还是跟阿赞拓一起,现在想起来心里不免一阵唏嘘。

随即,昆朋将练好的“嘎巴拉碗”放进阵法中,他让我滴血念颂昨晚的经咒。我依言照做,很快,在我经咒的念诵下,四周腾起阵阵阴风,这些风在四周呜咽盘旋随后,犹如一道道神秘的力量注入法阵中的嘎巴拉中,嘎巴拉受到冲击猛烈的转动发出阵阵声响,恍惚间,我似乎闻到了阿赞拓的味道。

过了一会儿,四周的风渐渐停息,昆朋示意我可以了。

我停止念动经咒,而昆朋,对着嘎巴拉双手合十,好似在许愿,静默了一会儿,他从口袋里掏出高雄的照片,然后将自已的指尖血滴在里面。然后开始念动经咒,四周的阴风涌动呼啸而来,他随着的经咒越念越快,四周的风也越来越大,很快,他的经咒声戛然而止,随后从他的身体里腾出一股黑色的雾气,雾气在他的头顶盘旋,然后很快幻化成一个人头,然后朝着一个方向飞去。

而我立刻念动驱邪的经咒,防止四周的阴灵趁机来抢夺他的躯壳。

经过这段时间的练习,我的能力比之前强了很多。我的经咒在法阵的加持下竟然显现出一个金色的光罩,将我跟昆朋罩在其中,而外面的蜂拥而至的阴灵不断地在我们四周盘旋撞击,试图侵占昆朋的躯体。

我不断地念动经咒,不知道念了多久,嗓子都有些发哑了,只听见山下的别墅区突然发出几声尖锐刺耳的枪声,随后不断的有人群的叫嚷声躁传来。我心中一惊,难道昆朋发生了什么意外?就因为我一刻的分神,阴灵趁机席卷而来,好几根蜡烛被扑灭,我赶紧更用心的念动经咒,顺带着将熄灭的蜡烛赶紧点燃。

很快,一个冒着黑气的人头划过天空朝着这边飞来,是昆朋,我终于松了一口气。一靠近躯壳,人头幻化成黑气尽数钻入昆朋的体内。

随即,他虚弱的睁开了眼,我立马问他:“你怎么样,没事吧?”

“快,快走。”

他艰难的开口,我这才发现他捂着腹部,鲜血不断的往外流,明显,他是受了很重的伤。我害怕极了,赶紧收拾好东西扶着他往山下走。

下了山,我骑着车带着他,我没有带着他回酒店,而不顾他的反对,直接去了医院。有了阿赞拓的前车之鉴,我不想身边的任何人再有意外。

一到医院,我立马叫喊医护人员来帮忙,我不懂缅甸语,只能用英语交流,好在还可以沟通,很快好几个医护人员赶了过来,他们帮着我将扶着他在一个病床上躺好,此刻的他脸色苍白,而紧捂着的腹部鲜血不断的往外冒出。

医护人员赶紧上前帮他处理伤口,他痛苦的紧闭着双眼,不断地喘息着,他腹部的伤口不大,可用了好多纱布,血还是不断地往外流,似乎止不住,这一幕似曾相识,好像那日的阿赞拓,我非常的担心害怕,忍不住哭了出来。

他听见我哭,忍不住皱眉,怒道:“流点血又死不了人,你个大男人,哭什么?”

我没好气的说:“我特么不是担心你吗?你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血。”

他虚弱的笑了笑,轻描淡写的说:“只不过中了一枪而已。”

我感到十分的震惊,而他却如释重负一般,接着说:“兄弟,我今天总算报仇了!”

我抿了抿唇,心里很不是滋味,明知道他是迫于无奈,身背血海深仇,但毕竟他的方式太极端了,而我这样做,算不算是助纣为虐呢?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血勉强止住了,但是内里的伤口很深,需要做手术。

进手术室之前,他对我说:“你的任务完成了,可以离开了。“

随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等到我面前,说:“这里面是事先答应给你的钱。至于你身上的咒,你只要把阿赞拓的法器摔碎,一切的法力就会烟消云散,同时,他之前加持过的一切都会失去作用。但是,这样做也是间接的失去了一件法器。所有你要想清楚了。”

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

见我不接卡,昆朋有些生气,

“墨迹什么?快拿着!”

虽然不知道里面到底有多少钱,但是我本来一开始就不是冲着钱来帮他的,我一方面因为情谊,一方面是为了解开身上的禁身咒,于是我说:“不要啦,兄弟一场,你先好好养伤好了。”

可他坚持,不然不进手术室。见他执意如此,我拗不过他,只好收下。

在手术外焦急的等了几个小时,随后,他的家人也得到了通知纷纷赶来。之前就听他说过,他的妈妈是云南人,他妈妈跟我打了个招呼,也没有多说什么。随着手术室的外的灯熄灭,昆朋被推了出来。

看起来,他的状态似乎还可以,出来的时候还跟我打了个招呼。

我看他家人都在,事情也办完了,于是,就离开了。

等我回到酒店之后,由于我一夜未睡,很累,就直接睡了一觉,醒来之后,我给昆朋打了个电话告别,电话响了好几遍,最后被接通,对面传来他母亲的声音。

我这才知道,就在我走后不久,昆朋突然血流不止,抢救无效,去世了。

得到这个消息的我整个人,如同晴天霹雳,整个人大脑一片空白。

没想到,我最不想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我在床边坐了好久,脑海里回想起跟昆朋相处的一幕幕,我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我的心里很悲痛。

短短时间内,两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离开了。

原来这世间,一切皆有因果。滥用黑法,终究是没有好下场。

我怅然若失,心情平复了好久,之后,踏上了回泰国的路程。

之前我跟昆朋只带了用阿赞拓的头颅做的嘎巴拉,而阿赞拓生前的那个法器还留在竹楼。我回到竹楼后将那个法器找到,然后按照昆朋告诉我的方法将他砸碎了。

就在我砸碎的一瞬间,整个竹楼都为之颤抖了抖,我的头也突然变得很疼,疼的我站不起身,一下子失去重心倒在了地上。眼前,不断的有之前被他束缚的阴魂从竹楼里往外飞窜,场面相当恐怖,而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我本来就没有想过要做什么法师,无论这东西是多么重要的超强法器,都与我无关,我从头到尾,只想做个普通的正常人。

这段时间,真的太压抑了。

过了好一会儿,我的头疼才渐渐缓解,我掏出电话,打给阿涛哥,询问他,忙不忙,有没有空一起吃饭。

很快,阿涛哥来接我。

晚上,我跟阿涛哥找了个饭店,饭店里,我把这段时间没吃到的想吃的都点了,并且点了好多啤酒,反正终于不用做黑法师了,我也不用守什么清修戒律了。自然是怎么快乐怎么来。

看出我的情绪不对,阿涛哥问我最近发生了什么事,几杯酒下肚,我告诉他,阿赞拓跟昆朋都死了。

阿涛哥也没想到,短短的时间内,居然发生这么大的变故,也是唏嘘不已。

他问我,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我想了想,我说:“回家呗。”

反正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我也该回到原来的位置了。

一顿酒喝到夜里好几点钟,直到阿涛的老婆打电话来催,我们才散了。

我找了个酒店住下,次日,我睡到日上三竿才醒,然后,打开手机,准备定一张回家的机票,没有直接到威海的机票,从泰国到威海都到转机,于是我决定先去广州。

随后我给王放打了个电话,我说我这边完事了,准备回去了,我说先去广州玩一趟啊。

他很高兴,问我几点的飞机,什么时候到,他到时候好去机场接我。于是,我定好机票然后把时间告诉他,他说他到时候去接我。

去到机场,我掏证件的时候,在口袋里摸到那张昆朋给我的卡,卡的背面还写着密码,我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还是走到了Atm机,插入银行卡,输入密码。

看到Atm机蹦出来的余额时我吓了一跳,简直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我揉了揉眼睛再看,里面赫然出现好几个零,我数了一下,居然有130多万。

我滴妈呀,我做梦也没想到这张卡里居然有这么多钱。突然得了这么大一笔巨款,我的心脏止不住的蹦蹦乱跳,然后赶紧把卡收回来,放进口袋里。

我真没想到,昆朋居然给我留了这么大一笔钱。

坐上飞机的时候我都紧张的一直捂着口袋,太不真实了。我脑海里浮现起昆朋当时跟我说的那些话,似乎他那时候就已经料想到了结局一样。我心里越发的不是滋味,很难受。

经过几个小时的飞行,飞机在白云机场落下,一下飞机,我大口的呼吸着祖国的空气,一直绷紧的心这才变得踏实一点。

我给王放打去了电话,告诉他我已经下了飞机,而他告诉我,他在出站口等我。

很快,我见到了王放,他上前抱了抱我,然后接过我的背包,我们一路走出机场,坐上他的车,他没有带我去佛牌店,而是带我去了一个大饭店。

然后,他打电话给了兔子还有晚晴,让他们一起过来吃饭。

一别数月,此刻我也很想他们。

趁着他们还没来的时候,我跟王放坐在饭店的包厢里聊天。

我把阿赞拓还有昆朋的事情简单的说了说,然后告诉他咒已经按昆朋说的方法试了试,不知道解没解开。

王放笑着说:“想知道那不简单?晚上给你找个妹子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随后,他一拍脑门,气道:“小子!你要是解开了,那我之前找阿赞拓拿的那些佛牌不都没用了吗?”

嗨,这个奸商,我咒解开他不替我开心,反而担心起佛牌来。

我苦笑:“哥,咋你为了几块佛牌就不盼着我好了吗?”

王放无奈的扯了扯嘴角,说:“你砸都砸了,我能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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