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来说,朱女土将佛牌埋起来,应该就不会有什么事了。
结果第二天一大早,朱女土就给我打来了语音电话。
这还是第一次我听到她的声音,之前我们都是用文字沟通。
电话那头的她,声音颤抖,充满了恐惧,她说:“大宇,我昨天按照你说的话,特意开车把佛牌送到离家很远的一个公园,然后把它埋起来了,我还埋的挺深的,结果我当然又梦见那个男人了,他恶狠狠的掐着我的脖子,质问我为什么要把他埋起来,我就不停的反抗,他居然还想侵犯我……”
说到这里,朱女土哭的上去不接气,我连忙安慰她:“好了好了,没事了,你别哭了,后来怎么了?”
朱女土抽噎着,继续说道:“我们就扭打起来了,打得很凶,我拼命的挣扎,我枕头下之前放了把剪刀,我摸到剪刀朝他刺了过去,然后我就惊醒了,而我惊讶的发现,那个被我送走的佛牌竟然安然无恙的躺在我的枕头边,可是我明明已经把它送走了啊!我很害怕,我给我老公打电话,我叫他回家陪我,我说我害怕,结果我老公不但不回来,还把我骂了一顿!说我神经病!……”
说到这里,朱女土崩溃的大哭起来。
听见她哭,我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她也是一个女人,这么脆弱无助的时候,她的老公居然也置之不理,换做别人,怎么样也会回去看看自已的老婆。
我连忙安慰她:“好了好了,没事了你别哭了,我们先处理一下这个佛牌好吗?”
朱女土哭了好一会儿才止住哭泣,随后,她问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我想了一下,告诉她:“既然埋不管用,你就直接给他烧了吧。”
一般阴物都怕火烧。
朱女土有点迟疑,她问我:“这个办法确定有用吗?”
我告诉她:“既然送不走,只能把他烧掉了。等下我教你一段经咒。”
她说:“好,就照你说的办。”
挂了电话,我便把一段译音过的祛邪经咒发了过去。
其实我也不确定这么做有没有用,虽然不知道缠上朱女土的到底是个什么来历,但就凭他还会跑回来,绝对不简单。
我心里觉得不安,给她发去信息,:“晚上如果在做梦的话你就念这个经咒。”
她回了一个“ok”的表情。
我又接着发:“对了,你在北京有没有朋友,你可以找朋友来陪你,你不是有孩子吗?晚上害怕可以跟孩子一起睡啊。”
朱女土回复我道:“我是远嫁的,在这边没有什么朋友,平日里接触的那些豪门太太,不能深交的。而我的孩子,8岁了,现在在读寄宿学校,只有周末才能回来。”
我心想,这个朱女土也挺可怜的。老公也不管她,不由得心生怜惜。如果换做别人,又不是在我这里买的佛牌,出了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肯定不会管的。但她确实也挺可怜的。
于是,我说:“那你如果你下次有什么事,直接找我好了。”
她很快的发来一个语音消息说:“谢谢你大宇。”
下午的时候,朱女土给我发来信息,说,“已经按照我说的方法把佛牌烧掉了。”
末尾还给我配了一张佛牌在火堆里的照片。
看着那个画面,我怎么都感觉到头皮发麻,很不舒服。
但是我也希望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结果没想到,当天夜里我还在睡梦中,就被电话声吵醒,电话那头的朱女土给我打来了电话,说:“宇哥,不好了,我今天晚上在家洗澡的时候灯突然就熄灭了,然后那个男鬼直接掐住我的喉咙,掐我,质问我为什么要放火烧他,他的力气好大,我好不容易挣脱开,然后赶紧念你给我的经咒,他这才没有继续掐我了,于是我抓了件浴袍就跑出去了。我现在不敢回家了。”
说着说着哭起来了,我问她:“你现在在哪里?”
她说:“我衣服都没穿,就裹着个浴袍,准备现在去找我老公。”
我说:“你老公怎么说,他让你过去找他吗?”
那头的朱女土哭着说:“我给他发信息打电话了,还没有回我。”
哎,隔着屏幕我都感受到了朱女土的无助,奈何相隔甚远,我除了在手机里安慰她,也给不了她其他。
电话挂断后,我总有些忐忑不安,一夜无眠,第二天打开手机里,我也没有收到朱女土的信息。
我心想,她肯定是跟她老公在一起吧。
于是我也没有想太多,又过了两天没有动静,我忍不住给朱女土发去信息,结果我的信息一发出去,就提示一个红色“!”号
她居然把我删了。我心想,不可能啊,不是一直聊的挺好吗?
我疑惑不解,最终在她下单的淘宝店铺里,找到了她的手机号码,给她拨了过去。结果,是个男人接的。
我问,这是朱xx的电话吗?
男人语气不悦的说:“我是她老公,你找朱xx有什么事?”
我也不好说我是卖佛牌的,于是就编了个谎话,说自已是她以前的同学,问问她最近怎么样了。
对方狐疑的问:“同学?什么同学?”
我心慌,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只听他老公又说:“朱xx不在,她得了精神病,现在已经被我送到医院治疗了。”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我得知了这个消息,简直不敢信息,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半天说不出来话来。
没想到朱女土真够可怜的,她老公也太特么狠了,直接把她送到了精神病院?
我不免担心朱女土的处境,但是又细想想,自已又没有什么立场。
虽然不尽人意,但事情也就这么过去了。
我依旧经营着佛牌店,佛牌卖的不是很理想,可单价低的几百的,一两千的偶尔跑一跑,佩饰挂件卖的倒是挺不少,收入微薄,我也不经有些上火,而家里也开始上纲上线的敦促我,赶紧找一个女朋友。
说实话,跟白雪分手以后,我一直没有恋爱的冲动。也有让我有点心动的女孩,比如晚晴,虽然我们也一直保持着联系,我也知道她对我有点好感,但是我也没有去捅破这层窗户纸。
面对家里给的压力,我就以自已还事业无成为理由,予以搪塞。
这天王放给我打了个电话,电话里他问我,有个生意,问我愿不愿意做?
我一听,立马来了兴趣。
“什么生意?”
王放说:“我有个老顾客,江苏人,最近出了点事,希望我可以带个懂这方面的人去一趟,我这不是想到了你吗?”
一听在江苏,我当时就有点不愿意了,对他说:“江苏离我太远了。”
王放说:“帮帮忙,兄弟,老顾客了,去一趟不亏的,我这个顾客有格局,来回路费全包,就算办不成,咱两就当旅游了吧。”
经不住王放的游说,我还是答应了。
于是,我问他,客户究竟是什么情况?